第2章 两心难知（2/2）
“呃……”成凡惊愕在原地。
看着陆凌晴脸色渐渐变得赤红，然后眼眸中，迸发出灼热情欲的目光，深情款款看着自己。
成凡心中暗道不好！
陆凌晴一定吃了那“情欲果”，上次在神女峰山洞里，正是陈诗霜摘来那赤红山果，才有了那一夜风情。
现在陆凌晴竟然也吃了这种果子，怪不得两人刚一见面，陆凌晴便着急着想要和自己亲吻。
想到这里，成凡有些手足无措。
“哥哥……”
一声娇滴滴的媚喊，将成凡思绪拉了回来。
这时，陆凌晴已将胸口的衣衫扯开，露出雪白双肩，一对丰如扣碗的雪兔，也要呼之欲出。
看着成凡惊愕的表情，陆凌晴嘴角带笑，满面赤红，喘着粗气说道：
“哥哥，晴晴好难受，好难受……”
说罢，她一把扯开上衣，沉甸甸双乳没了束缚，从衣衫中弹出，赤裸裸展现在成凡面前。
双乳娇嫩，白皙如雪，晃动两下后，摊成装满水的冰丝软袋，深色的乳晕上点缀着两粒深红色小枣。
这副画面，让成凡觉得似曾相识，可又说不清在哪里见过。
陆凌晴一把拽来成凡双手，压覆在软弹双乳上。
“哦……”
檀口微张，发出极其诱惑之声。
成凡在陆凌晴的引导下，揉捏着她的双乳。
“晴晴……晴晴好像要……想要哥哥……”
陆凌晴愈发胆大，说着如此放浪的言辞，同时另一只手，伸进成凡胯间。
成凡本身衣着不多，除了腰间缠着一缕布条外，并无他物，而陆凌晴的媚态，早已引动成凡情欲，下体顶开布条，露出半个菇头。
陆凌晴温热小手，轻轻握住成凡的巨硕，随后便开始缓缓撸动。
少女的可爱与媚态融合在一起，陷入情欲中的成凡，心中突然生出无限愧疚。
他挣开陆凌晴一上一下揉握的双手，猛地站起身来，背对少女，面向瀑布。
“晴晴，我……我不能这么做……”
成凡喃喃自语道。
这时，身后传来陆凌晴愈发难受的低吟。
“啊……成凡哥哥……晴晴……晴晴好难受……要难受死了……晴晴……会不会……死掉啊……”
成凡心乱如麻。
在神秀峰上，他在睡梦中，不仅揉捏过陆凌晴的双乳，还亲手触碰过少女的腿心蜜穴。
可当时，他并非故意那么做，如今，陆凌晴吃了“情欲果”，他更不愿趁人之危，也不愿伤害这懵懂少女。
她姐姐为救自己而死，如果不能为陆凌晴寻得一个好归宿，他不会原谅自己。
这时，身后又传来陆凌晴的声音，声音中除了丝丝缕缕的媚态，还带着一抹哀求。
“哥哥…神秀峰上…你……你不是摸过晴晴嘛……救救晴晴……好不好嘛……”
听到陆凌晴此言，成凡脑中灵光一闪。
“有办法了！”
他转过身，翘着阳物，顶在陆凌晴的身侧细腰上。
“晴晴，我用手帮你！”
陆凌晴似乎被他的反应惊到，愣了一下，随后又喘着粗气，贴缠在成凡身上。
“晴晴不要手，晴晴想要这个东西……”
陆凌晴再次握住成凡的阳具，似乎担心成凡再次甩开自己，她攥得极紧，死死箍住。
这么紧凑的压迫，让成凡感到一丝疼痛，在疼痛之余，又生出几分舒爽。
“对不起了，晴晴。”
成凡顾不上下体传来的复杂感觉，他将手伸进少女腿间，只觉少女腿心阴阜光洁如玉，顺着饱满如馒的阴阜，滑进一道细缝。
细缝中并非想象中的黏腻湿滑，成凡心中稍稍一愣。
在他认知中，女子情欲勃发时，蜜穴都会分泌出绵绵不绝的黏滑津液，可陆凌晴这里，却没那么黏滑。
“不对……”
成凡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沿路返回，向上抚摸。
少女的阴阜上光洁无毛。
神秀峰上，成凡记得陆凌晴的私处，是有极少阴毛的。
“嘻嘻…小修士…本圣姑的小穴，美不美？”
怀中的“陆凌晴”眸中闪过一道异色，全身上下媚态尽失，一脸得意，笑着问成凡。
成凡这才想起，自己见到陆凌晴后，太过激动，竟忘了用神识探查真伪，当即用神识一扫，面前的女子哪里是陆凌晴？！
一身浓郁的红光，将他的神识灼痛——妖女夜小妍！
他猛地抽身，掉过头来，御气飞驰。
腾空不久，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盯着“陆凌晴”，试探问道：
“妖女……你怎知神秀峰上的事？晴晴到底在哪？是不是你把她绑走了？”
那“陆凌晴”带着一丝玩味，甩了甩秀发，瞬间变回夜小妍的模样。一袭红衣束身，侧躺在小谭边，那玲珑有致的细腰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咯咯，小修士……本圣姑是不是很美呢？嘻嘻，这变化的本事，怎么样？像不像你家晴晴？”
成凡收回心思，皱着眉头，厉声喝问：
“快说，晴晴在哪？你把她怎么了？！”
夜小妍笑着道：“我怎么知道她在哪？有她在手，我还用得着到处找你？本圣姑这几天，找你找得可是辛苦呢……嘻嘻……”
成凡不信，冷笑一声。
“妖女休想骗我，若她没在你手里，你怎会知道我俩神秀峰上之事？这事，只有我与她知晓。”
夜小妍嘴角带笑，玩味地看着成凡，用极其慵懒的语气，缓缓说道：
“嘻嘻，本圣姑知道的多着呢。你和陈家小丫头，在山洞里肏逼的事，本圣姑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什么赤红色朱果之类的……嘻嘻。”
成凡眉头皱地更紧了，他想不明白，夜小妍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关键还知道得如此清楚。
突然，面前的夜小妍，伸出纤纤玉指在脸上轻轻摸了一下，就在成凡眼皮子底下，竟变成了陈诗霜的模样。
虽是陈诗霜的模样，可气质迥然不同，陈诗霜气质高冷，平日里颜若冰霜，极少带笑。
而面前的“陈诗霜”则妩媚娇柔，她樱口微张，含住嘴边的葱白玉指，轻吮慢吸，又伸出灵巧的丁香小舌，舔舐游走在指肚指尖之间，可谓媚态十足。
看得成凡神思恍惚，面前的“陈诗霜”与神女峰上的冰霜仙子，身影渐渐合二为一。
“小修士，来肏我嘛……还记得山洞里，那一日一夜的快活吗？现在，咱们可以整日整夜，那般快活哦……”
声音传进成凡耳内，宛如魔音环绕，心神动摇，阳具再次抬头，这次竟然顶开围腰的布片，直挺冲天。
他猛咬一口舌尖，让自己从欲望控制中摆脱。
成凡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诸多秘密都被妖女所知，但他明白，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妖女似乎有能力洞察自己内心的能力。
若自己再不离去，只怕要沉沦于此！
他拼尽全部灵力，向远处疾驰，头也不回。
见到成凡离去后，夜小妍神色恢复了正常，看着成凡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时，瀑布后面走来身材高挑的美女，周身上下近乎全裸，只着两片虎皮，一片束在胸口，勒遮住饱满丰乳，另外一片围在腰间，堪堪只围住丰满翘臀。
胴体雪白，小腹上的马甲线突显，矫健身躯里充满野性的力量，她走到夜小妍身边，张开檀口，传出粗犷声音：
“圣姑，你为啥不叫俺出手，俺想报仇！”
夜小妍摆了摆手，沉吟片刻，似乎在自言自语道：
“小修士不简单呢……”
她停了停，继续感慨道：“威逼不成，色诱不住……”
“俺觉得他不好色，他就是贪，光贪俺的灵草。”高挑女子皱着眉头说道。
夜小妍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小修士见到我变成陈丫头，心里充满了情欲与渴望，我能感知到，他想和陈丫头欢好的念头，那是极度强烈的性欲与冲动呢……”
那高挑美女闻言，更是不解：“圣姑咋知道咧？”
夜小妍嘴角微微一扬：
“嘻嘻，因为我给他种了『两心知』呀……小修士在想什么，本圣姑都了若指掌，嘻嘻……他逃不掉呢……”
白虎女一脸懵，虽不明白圣姑说的是什么，但圣姑本事那么大，她说的肯定是对的。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对夜小妍说：
“圣姑，你变得这个小妹妹，俺见过她，她挺好咧，还给俺治伤咧，俺知道她去哪啦……”
夜小妍眼睛一亮，扭过头来，盯着她。
“哦？说说看……”
尽管妖女没有再追上来，但成凡却丝毫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似乎这种耗尽灵气的狂奔疾驰，能让他从意乱情迷中得到一丝释放。
山林浩荡，满目翠绿，成凡看着眼前的石峰，愈发觉得，这林海山间，起伏不断的山脉，处处都像神女峰。
陈诗霜绝美的容颜，在脑海中驱之不散。
竖着高马尾的她，伸出手指，含在口中，时吮时舔，绕指的灵舌，似乎舔舐得不是葱白玉指，而是自己勃发的下体。
渐渐地，陈诗霜的面孔，一点一点变幻成夜小妍，朱红檀口，娇艳红衣下，光洁无毛的馒头美穴，屡屡浮现在脑海中。
紧接着是销魂蚀骨的爽利，是她高潮迭起的娇吟。
“嘻嘻……成凡哥哥……”
画面突转，陆凌晴又闯了进来，她天真可爱，指着自己昂扬怒龙，懵懂问道：“这是什么呀……”
成凡再也受不了，他停下疾驰，对着远处的巨峰，发出怒吼！
“啊！！！”
声音回荡在山林之间，震落无数林叶，远处传来层层叠叠的回音。
“啊……啊…………啊…………啊…………”
回声渐渐小了下去，可林叶簌簌，不仅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抖动地愈发剧烈。
成凡瞪大眼睛，神识铺开，极远之处，传来地动山摇般的动静。
再远的地方，成凡的神识感知不太清楚，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万兽奔腾，气势浩荡，随着时间推进，那动静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满脸不可思议的成凡，似乎想到了什么。
兽潮？！！
山林震动，众鸟飞尽。
随后，响彻天地的啼吼声，传了过来，震落无数枝叶。
紧接着，林木一片一片倒下。
浩荡无边的山林里，趟出一条数里宽的空隙出来，尘土飞舞，木叶纷纷扬起坠落。
兽潮是练气修士也难以抵御的事物。
若有练气修士妄图以一己之力抵御兽潮，哪怕有一剑斩杀百头野兽之能，但在兽潮中也不过是掀起一朵浪花而已，不仅于事无补，还会导致蛮兽受到血腥味刺激，而愈发狂暴。
练气修士在狂暴的兽潮之中，只能落得力尽而亡。若是筑基前辈，也许还有办法可阻止汹涌狂暴的兽潮。
成凡连忙飞向侧边山峰，静静等待兽潮过去。
兽潮前端，是一群体型幼小的野兽，它们速度极快，传林过溪。
紧接着是体型硕大的凶齿蛮兽，它们将挡在兽潮前的瘦林弱木，一一冲倒，奔踏而过。
数万蛮兽过后，那些伏倒在地的枯木，便被踩入泥土中。
成凡不敢大意，神识高度集中，紧盯着那狂暴兽潮，他飞至半途，他发现，兽潮之中，竟然有人存活！
那人抓着犀牛角，随着犀牛狂奔而上下颠簸。看模样，并无灵力在身，是个凡俗之人。
这是成凡第一次见到外人，若能救下，自然大有用处。不过，这也有些冒险，兽潮汹涌，万一有个闪失……
成凡咬咬牙，从空中疾驰过去，一跃而下，几次奔跃，来到兽潮必经之处，跳上一颗巨木，立在枝干上，等待机会。
轰隆隆，轰隆隆。
尘土飞扬，兽潮越来越近，成凡屏住呼吸，静静等待。
死死盯住那人影，成凡从树上一跃，侧身连躲十数蛮兽，紧接着快步奔走两步，高高跃起，双手横推，布满灵气的双手，推向迎面而来的犀牛。
砰！
犀牛撞上那灵气结成坚固屏障，晃动两下，倒在成凡面前，瞬间暴毙。
成凡趁机用灵气摄起那男子，抱在腰间，然后踏步一跃，跳上周围的树干。林木摇晃，绿叶簌簌而下。
这时，兽潮依旧汹涌前行，踩踏着那倒地的犀牛。
几息之间，那犀牛蛮兽已成血肉模糊的肉泥。
成凡瞅准时机，飞身离去，带着肉体凡胎，成凡飞得极慢，晃晃悠悠飞了许久，才来到半山腰的空旷之处。
那男子惊魂未定，头晕眼花，直到来到山顶，歇息片刻，才慢慢缓过神来。
男子肤色黝黑，十八九年纪，腰缠皮裙，臂膀宽阔，肌肉分明。
“你叫什么名字？”成凡俯身问道。
那青年男子看了一眼成凡，随即单膝跪地，抱拳施礼。
“在下风畅，谢上仙救命之恩！”
成凡将他扶起，问：
“你是哪里人？怎么会落入那兽潮之中？”
这名叫风畅的黝黑青年道：
“唉！上仙，这里面的缘故，一句两句说不清。我是曙后寨民，想要引那兽潮离去，结果，侥幸活了下来，多亏了上仙搭救，不然我难逃一死，对了，上仙如果不弃，可以来我曙后寨坐坐，让我好略表感谢心意。”
说罢，风畅伸出手，指向正南方向的巨峰。
成凡略微思索，问风畅：“你可见过这般模样的少女？”
说罢，成凡手中灵气环绕，幻化出陆凌晴的模样。
见到陆凌晴后，风畅先是疑惑，闭眼思考一下，然后说：
“我好像见过，哎呀，上仙，我……我记不清了。当时兽潮来临，寨子里来了很多其他寨子的人，我当时有重任在身，就没管那些人……早知道，我多看几眼了！”
说罢，风畅右手握拳，砸向左手手心，一脸懊恼。
似是想到什么，他突然惊呼道：“上仙，不妨来寨子里看看，也许有其他寨民见过这姑娘！”
成凡心念微动，思索片刻，只能如此。
这里山林茫茫，未见人烟，翻山越岭后，看到的还是无穷林海。
陆凌晴踪迹全无，若妖女所言不假，那陆凌晴没被他所捉，想必去寨中看看，也许有一些消息。
而且，如今妖女在侧，虽不知她在谋划什么，弱他御气飞驰，目标太过明显，似乎那虎妖也她沆瀣一气，谁知道妖女还会收服什么妖兽，自己御气飞行，太容易泄露自己行踪。
只要一日不寻得陆凌晴，一日不离开这片林海，他便觉得时时如坐针毡。
若有本地人在，二人徒步离开，无论是寻觅晴晴，还是避开妖女，都会方便许多，便答应了风畅。
风畅大喜，一个劲作揖道：“感谢恩人！感谢上仙！”
他停了停，继续说到：
“等兽潮过去，我们便向西南出发，绕过那片野山然后向东折，渡过曙江，沿着曙江走一段路，绕过兽山，过了镇天山就能看到寨子了！寨子就在圣山脚下，圣山，就是正南方那高耸入云的巨峰！上仙您应该能看得见。”
成凡点点头，不再言语。
见到上仙不语，风畅便坐在旁侧闭目休息，被兽潮裹挟这一路，着实让他心生惊惧。
奔涌的兽潮一直持续到夜里才散去。
星光点点，照在山林。
成凡风畅一起步行穿梭在林间。
二人沿着星光向西南前行，有兽潮奔踏出来的林中阔隙，荆棘草丛之类的拦路草木，也被踩踏殆尽，除了一些兽血残肢，让人不适以外，借这条阔隙用来赶路，却是极为方便。
提到兽潮，风畅皱着眉头，叹气道：
“这兽潮是最近这几年才出现的，往年山林虽然危险，但老猎手进山出山，都是十拿九稳的事，可四五年前，寨里一批进山的猎手全都没回来，寨里意识到出了问题，但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儿……就发生了兽潮……”
风畅叹息着讲述着：“那一次兽潮足足有十万蛮兽，地动山摇，老祭司也出山了，可惜也受了重伤，寨中老少死伤惨重，亏得当时，有一仙姑途径此地，仙姑出手，帮助大伙躲进圣地才幸存下来。”
“附近的寨子，有的来不及逃跑，就被兽潮吞没了。”
“后来，为了应对兽潮，寨里会派几个勇士，故意引兽潮绕开村寨，用以保护寨里的老幼。”
成凡突然开口道：
“你便是那引走兽潮的勇士？”
风畅点点头，继续说到。
“嗯，这次兽潮再起，我和寨里的四名勇士负责引开兽潮……他们四人有的被撞，有的被踩……唉……只有我侥幸活着，如果不是遇到上仙，我只怕还不知道要死在什么地方呢。”
走走停停，二人越过层层群山，飞渡浩浩曙江。
风畅健谈，这一路，倒是让二人关系拉进了许多，成凡叫他不必恭维自己，时时口称上仙，若是不介意，可以兄弟相称。
风畅大喜，连忙点头。
这一路，成凡时刻不敢放松，神识一直铺开，生怕妖女寻得自己踪迹。
沿着山林似乎
沿江而上，经过了一片荒谷，谷中石屋破败，高塔颓圮，梁木尽折，野草丛生，瓦缝砖间，散落着许多粼粼白骨。
遍地的烂砖片瓦诉说着昔日的兴盛，枯木衰草里谷风呼啸，似是幽泣哭诉，低音袅袅，绕谷不绝。
风畅走在谷中遗迹里，叹息道：
“这……是曙前寨，和我们曙后寨实力差不多的寨子，我们俩寨子原本是同族，后来分了家，也打过架，还和过亲，纠缠了几百年了。第一次兽潮的时候，曙前寨没做好防备……”
他停了停：“唉，没了……那么大的寨子，几千人，就这么没了。兽潮来了，要是我不引走那些蛮兽，我们曙后寨……也会是这个下场。”
成凡看着这片山谷，心有悲戚。
二人又走了数日，这才抵达镇天山。
镇天山上有燧火台，风畅攀上燧火台，点燃存放已久的白烟燧火。不一会儿，远处山顶上接连冒起白烟，一字排开，连向山中谷地。
成凡好奇，风畅解释道：
“燧火台是曙后寨的警戒手段，以前是为了防止雷寨、曙前他们几个寨子来偷袭，现在就针对兽潮。操作简单，有青烟与白烟两种燃材，青烟一放，危险将至，白烟一放，贵客将至。哈哈，成凡兄弟，寨里已经知道贵客已来，咱们走吧！”
说罢，他扑灭白烟，跳下台子。带着成凡朝寨里走去。
前路愈进，道路愈阔。阳光照入山林，撒下缕缕清光，路旁树木丛生，林幽鸟鸣，人来不惊，不远处溪涧深邃，水声潺潺。
成凡眉头一皱，似乎意识到什么。一片祥和安宁里，突然嗖的一声，打破林中祥和的气氛。
一支长矛破空而来，宛如穿空利箭，径直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