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两心难知（1/2）

林海茫茫，浩渺无边，郁郁葱茏，绵绵延亘十万余里。此地人迹罕至，无数异兽蛰伏于其中。

“好畜生！”

一声大喝从林中传来，紧接着，一阵灵气涌动，与掺杂着凶厉妖气的腥臭狂风，拼在一团，两团截然不同的气息，相互交织，最终化作一阵腥风，刮向林中巨木。

一株四五人环抱粗的参天巨木，被腥风刮中，应声而倒，高耸入云的树干砸向南边，砸出一片空地。

枝叶闪动，一道人影从林海中腾跃而起，御气飞出，最终落在这片空地上。

紧接着，幽深葱茏的林海中，传来一声虎啸。

听闻虎啸，全身近乎赤裸的男子，神色无奈，站在巨木的树干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幽深林中。

一只身形巨硕的吊睛白虎，缓缓从林中出来，散发着浓郁妖气，见到男子后，那白虎前身伏地，后肢微曲蓄力，伺机扑杀。

这全身近乎赤裸的男子，正是成凡。

成凡在林海中寻找陆凌晴，已寻了半月有余。

陆凌晴虽是练气修士，但她少历世事，尚且路痴，这让成凡焦心不已。

他体内经脉有异，丹田内的灵气并不充裕，因此御气赶路一段时间后，都要停下来歇息恢复片刻，还要时时刻刻，提防夜小妍发现自己的行踪，每次结束调息离开时，他都会遮掩自己的踪迹。

一路上，可谓小心翼翼。

好在夜小妍一直不曾露面，想必是被自己布下的迷阵所骗，去东边找寻去了。

可茫茫林海，寻人绝非易事。

自己寻不到陆凌晴，那夜小妍也难寻自己。

此刻，成凡看着面前伺机扑向自己的吊睛白虎，很是无奈。

他原本御气途径此地，神识中探查到这只吊睛白虎，他发现虎尾上，系绑着一段布条编就的蝴蝶结。

这布条，十分眼熟，似出于陆凌晴的衣衫。

成凡心喜，终于寻得陆凌晴的踪迹，于是飞身而下，想要抓住制服此兽，仔细观察那缕布条。

万万没想到，落地时，惊动此虎。

白虎睁开惺忪虎目，直勾勾盯着成凡脚下，一股杀机凶意，锁定在成凡身上，似有似无的妖气漫布在林间。

成凡心念不妙，竟是一头练气妖兽。他被妖兽盯得发毛，不明所以，见那白虎妖兽怒睛盯着自己脚下。

成凡一愣，看了一眼脚下，发现自己正踩在一株灵气浓郁的灵草上。

脚下的泥土里，散发着浓郁的灵气，被碾进土里的翠绿叶片，还在微微抖动，似乎在控诉成凡的“暴虐”。

他缓缓抬起脚，那株被压弯的灵草，一点一点，缓缓恢复直立状态。

一兽一人，都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看着这株颤抖的灵草。

虽不知灵草何名，可在沦入夜小妍手的这段时间里，他采集灵草众多，也锻炼出分辨出灵草好坏的能力。

这绝对是一株罕见灵草。

灵气浓郁，香气淡轻悠长，对开的翠绿叶片绽放着晶莹华光。无论炼丹还是直接吞食，对自己身体的恢复，修为的提升，一定大有裨益。

灵草最终没有挺立起来，歪歪斜斜，叶片倾斜，朝向成凡，似乎在指认凶手。

“完蛋……”

成凡尴尬笑笑，对着白虎妖兽说到：“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紧接着白虎怒吼一声，虎啸山林，万木萧萧。

“那个……虎兄弟，现在灵草还活着，你要不……趁热……吃了吧……我就问你个问题，你别恼，问完就走。”

成凡俯身，一边扶正灵草，一边向白虎解释。

白虎见他俯身，伸手，抓握住自己苦守已久的宝贝，再也摁不住怒火，扑向成凡。

成凡连忙躲闪。

妖虎扑空，撞断成凡身后的林木后，调整姿态，再次扑击。

成凡看到那断折的林木，眉头一皱，心道不妙，他不想惹事。

毕竟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金丹女妖，若是与此兽搏斗太久，留下难掩的痕迹。

他又解释了几句，可这吊睛白虎脑子似乎不大灵光，不知听不懂人话，还是认准自己毁了它苦守已久的宝贝，追扑着成凡，尽管难以扑中，但却死死不放。

随着自己的一再退让，这牲畜的凶煞之气愈发浓烈。

成凡不得已，只好停下步伐，与之搏斗。

他并无法器在身，只能用灵气杀敌，而他灵气并不充裕，每次调用灵气，周转于鼎炉经脉时，下体总是昂扬勃发，自己衣衫不多，阳具顶开下身布片，露出圆滚滚紫红。

不知为何，那妖兽似乎愈发愤怒，妖气渐强，成凡的应对慢慢变得吃力起来。

对着一只山林白虎，挺翘着巨硕阳具，这让成凡心中恼羞不已。

又是一个烦人的“白虎”。

想到这句话，成凡识海中突然冒出一副画面，那是夜小妍光洁无毛的微微凸鼓的白虎阴阜，自己巨硕的阳具上，传来隐隐的渴望，他心中暗声骂道：

“成凡啊成凡，你怎能贪恋那妖女呢？！”

许是察觉到成凡的恍惚跑神，那吊睛白虎猛地扑杀过来。

成凡瞬间察觉，顿生懊恼，自己怎能在这关键时刻，灵识恍惚呢？

他立即调动灵力，贯穿双脚，用力一蹬，侧身躲过妖兽扑杀，顺便右手打出一记定身咒。

那定身咒接触到妖兽时，妖兽外覆的白毛发出淡淡灰色光芒，通体冒出一股妖气，抵御住成凡的法咒。

妖兽扑空，四肢落地后，后腿肌肉绷紧，前爪腾空，张开血盆大口，拍咬向身侧的成凡。

成凡没有再次进攻，反而再次御气腾空，远离妖兽。

缠斗这么久，成凡知道自己灵力不足以破开妖兽皮毛，索性放弃进攻，灵力全部用在躲避上，同时识海中的神识，疯狂寻觅妖兽的弱点。

成凡并无捕猎经验，应对妖兽的扑击，只会被动躲避。

他成为修士之后，也极少与他人斗法，面对的对手，大多远超他的境界，基本都是一招便被擒下。

因此，他的斗战经验属实不足。

若是换了别的修士在这，几招之下，便能试出妖兽通体虚实。缠斗片刻，便能搏杀这初入练气的妖兽。

好在成凡虽弱，但心思还算细腻，躲避片刻后，也意识到如此应对，难以长久。

灵力不足，自己所学的那些基础法咒，又被妖兽坚硬皮毛所克制，他又无法器在手，等到自己灵力耗尽，又不能摆脱妖兽时，自己只怕成为妖兽口中之食。

经历了这么多风波后，他对即将面临的危机，有着极为敏锐的感知。

思索再三，他咬咬牙：“只能设陷捕杀！”

想定主意后，他御气疾驰，朝着北边飞速前进。

妖兽再度扑空后，没入林间，在地面上，四肢蹬地，追向成凡御空的背影。

飞至一处石林地穴，成凡有了应对方案。他扭头看向林海，妖兽奔驰所扬起的尘埃，还在数里之外，目测还有十息的时间。

他以手为刃，充斥灵气，劈向周围耸立石柱，择其锋锐者，镀上灵气，钉入地穴之中。

扯下一片林草，双掌合十，拍平拍扁，置与陷阱之上。他背对妖兽，盘腿而坐，调运灵气于臀下，微悬于草毯之上。

此时，白虎妖兽已至，正没于幽暗林间，虎视眈眈。

成凡慢呼一口气，静下心来，虽背对妖兽，但他神识处在高度紧张状态。

这陷阱虽然简陋，但妖兽毕竟只是蛮兽，并无灵识，也许能骗它落入地穴。

届时，自己再用灵气挪来旁侧巨石，覆压其上，即使不能杀之，也能拖住妖兽片刻。

自己到时候是走是留，再看情况抉择。

妖兽徘徊片刻，决定扑杀上来，成凡屏息凝神，静待妖兽入彀。

“嗷……”

妖兽发起扑击，成凡顿时用灵气把身体脱举起来，避开妖兽扑杀。

那白虎扑了空，踏向草毯，双足踏空，坠落地穴，地穴中凸起的石刺，正直勾勾对着妖兽张开的血盆大口，那妖兽目中露出惊恐，还未待它反应过来。

成凡运起灵气，摄来巨石，以全身的灵力为赌注，贯入巨石，狠狠砸向地穴。

巨石轰地一声砸落在地，压覆在地穴之上，力道之大，深深嵌进地面。

成凡喘了口气，待灵力恢复片刻，打出一道灵诀，定住巨石。

地穴中传来妖兽嘶吼，紧接着地面为之颤抖，伴随着地面抖动，地穴里发出嘭嘭嘭的巨响。

废了这么大劲，还耽误自己这么久，成凡心有不甘，好在寻得陆凌晴的一些踪迹，思虑片刻，成凡决定将那株灵草取走。

成凡粗暴得拽掉灵草，然后返回妖兽被困的地穴，他撕下三片翠绿叶片后，将剩余灵草沿缝隙投进地穴。

透过缝隙，成凡看到妖兽被那石刺贯穿，伤势较重。不由得叹口气，对准妖兽，再次释放定身法。

这时，虚弱的妖兽无法抵御法术，被定在地穴内。

“虎兄啊虎兄，咱俩这都是误会，我就想看看你尾巴……”

成凡掀起巨石，跳入坑内，捡起灵草，塞进妖兽口中。

“这是你的，还归你，不过，因为你不懂事，我耗费太多灵气，所以摘掉三片叶子，当作我的补偿……”

成凡絮絮叨叨说着，顺便转到白虎身后，见到虎尾上系的蝴蝶结，他掀起虎尾，用手揉捏布料，他确信来自陆凌晴的衣衫。

成凡扯下布条，这才发现布条系绑的地方，竟有一处正在愈合的伤口。根据愈合情况判断，陆凌晴大概十多天前途径此地。

成凡心中有了判断，他拍拍妖兽。

“虎兄，你且保重，定身法一个时辰后失效。到时候你再想法子出去吧……”

飞驰离去后，定身法失了效，地穴中传来妖兽怒吼。

那镀上灵力的石刺，最终还是起了作用，那石刺贯穿了妖兽前肢，布满妖气的灰黑色血液顺着地刺，滴滴答答流向地穴深处。

因地穴狭小，妖虎还是被困在地穴内。

不知过了多久，这时，地穴上突然出现一道红影。

“小修士不错哦，居然设了陷阱，还抓了头小白虎。看来本圣姑找对方向了呢……嘻嘻……”

只见她伸出如葱玉指，对着妖兽轻轻一勾，那庞大妖兽脱离石刺束缚，悬浮在她面前。

夜小妍的玉指，轻轻点在吊睛白虎眉心，随着银灰色妖气发出阵阵涟漪，妖兽双目渐渐露出一丝清明。

紧接着，妖兽庞大的体躯内，发出噼里啪啦般巨响，随之而来的，是妖兽身形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姿态。

此时，一阵浓烟从妖兽体内散发出来，遮住了妖兽身形。

浓烟散去，露出一名紧闭双眼、全身赤裸的女子。

这女子全身不着片缕，身形八尺有余，远比普通男子还要高个十数公分，身材矫健，肌肉隐于光洁皮肤之下，小腹上露着线条分明的马甲线，一双极其修长的玉腿交错，遮住腿心茂密乌草丛，双乳丰盈，似精致的反扣瓷碗，光洁玉润。

她左臂上露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血肉外翻，渗出灰色血迹。

突然，女子睁开双目，眸中闪过一道灰光擦过，双目炯炯有神，眼神冷冽，她微微张口，似有隐隐虎啸。

像是还不习惯开口说话，女子努力张嘴，哼唧片刻，方能发出第一个音节。

“啊……”

随后不多时，女子总算习惯了人身，举手投足，张口伸舌，已是十分娴熟。

她单膝跪地，臣服在夜小妍面前，开口道：

“谢前辈救俺之命，点化之恩！”

尽管女子模样俊美，可声音却浑厚粗犷，并无娇滴滴之态，听着倒像是个女版张飞。

夜小妍听罢微微皱眉，妖兽化为人形后，容貌声音便会固定，极难更改，这小妖兽这辈子，只怕都要带着浑厚嗓音了。

她苦笑着摇摇头，问道：

“小白虎，本圣姑点你灵智，化你人形，可知原因？”

女子先是摇摇头，然后她抬头看向夜小妍：“前辈救俺性命，若是有事，尽管吩咐！”

“咯咯，还真挺知趣儿。”

夜小妍咯咯一笑，然后继续问到：“小白虎，有没有遇到一个小裸男？”

女子目中带着怒火，点点头，恨得咬牙切齿。

成凡寻到一处安全所在，布下小型结界与聚灵阵，趁着妖兽被困，急匆匆将那灵草叶片炼化。

这奇异灵草效用不凡，只是简简单单地将叶片吞食炼化，便让成凡身体内的灵气，恢复个七七八八。

吞服之后，成凡只觉体内多了诸多变化，原本那股莫名的东西，与那灵草产生了回应，变得愈发蠢蠢欲动起来。

他见识不多，实在看不出那股莫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只能按下心中的疑惑，等到遇到别的修士前辈，另行相问。

半日之后，成凡起身，御风向南，神识铺开，寻觅陆凌晴的踪迹。

在确信陆凌晴十多天前，路过这里后，成凡强大的神识开始地毯式搜寻，也的的确确寻到不少陆凌晴的踪迹。

极其捡漏的聚灵阵、采摘的山果、灵气摧折的林木……

正当成凡欣喜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娇滴滴的惊呼，还有一声狂暴虎啸。

成凡一呆，向前看去，只见陆凌晴飞驰穿空而过，急匆匆向南奔去。

陆凌晴身后，竟有一头白虎妖兽追扑！

成凡立即认出这头白虎妖兽，正是前几日与他纠缠的那只。

它伤势似乎已经痊愈，妖气滚滚，身影快如疾电，而陆凌晴被追赶地狼狈不堪，满面赤红，似乎灵力不济，将被妖兽追上。

成凡见状，怒火攻心，大喝一声，试图吸引那妖兽注意。

“好畜生！”

而白虎妖兽不闻不问，依旧径直追向陆凌晴。

成凡大骂一声，立即用起全身灵气，追向白虎妖兽。

“好畜生，你忒会恩将仇报！那姑娘救你尾伤，你却这般对她！早知如此，我当时就不该心软！该死的畜生！”

那妖兽闻言，转身对着成凡怒喷一口妖气。

成凡只顾着拼命追赶，未曾防备，被那妖气一口喷中，跌落林间。

妖气虽然击中成凡，但似乎并未有严重伤害，成凡心喜。

“这都伤不到我，这畜生也不过如此！亏我还与它缠斗那么久！”

这时，远方传来陆凌晴的惊呼：“成凡哥哥，快来救我！救命啊！”

成凡闻言，心中大急，顾不上自己，立马起身御气飞去。

“晴晴，到我这里来！朝我飞！”

成凡大呼道。

陆凌晴身形未停，依旧向南飞驰，同时喊道：“不行啊，成凡哥哥，这虎妖太厉害，我不敢过去……”

成凡虽生疑窦，那妖虎有这么厉害吗？

但转眼一想，晴晴并无斗法经验，遇到凶狠蛮兽，的确不会应对，只能拼命飞逃，这也是正常反应，于是，他痛骂一声，连忙提气追去。

“这可恶畜生！”

两人一虎，朝着南边高耸入云的巨峰竞相追逐，疾驰而去。

半天后，成凡追逐陆凌晴与虎妖钻进了一团灵雾，灵雾中神识无用，一片茫然。

飞驰许久，只见山风呼啸，云破雾散，成凡从这团拦路的灵雾中钻出。

眼前出现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只见不远处有一山崖，有瀑布飞流直下，湍急瀑水，坠落在水潭之中。

陆凌晴双目紧闭，躺在水潭旁侧。

“晴晴！”

成凡惊呼一声，飞至陆凌晴身旁，将她揽入怀中。

似乎是感受到成凡到来，陆凌晴缓缓睁开眼，见到是成凡后，她微微一笑，有气无力喊了一声：

“成凡哥哥……”

成凡心中又惊又急，连忙伸手，打算渡她几分灵气。

陆凌晴却伸手制止，她带着一抹微笑，小声说到：“我……我没事……晴晴只是有些累了……”

成凡恍然大悟，她被那妖兽追了这么久，灵力耗尽，也是正理。

“成凡哥哥……”

陆凌晴搂着成凡，努力坐起身来，她似乎缓过气来，缓缓说道：

“见到你，晴晴好高兴呢……”

成凡点点头，也露出笑容。

“你……你能不能亲亲晴晴……晴晴好想你……”

成凡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怀中的少女的娇嫩脸蛋，便已凑在他的脸上。

两人近在咫尺，气息相闻。

成凡语塞，陆凌晴紧闭双眸，双唇已贴在他的嘴上。

少女香气如兰，成凡抿着的嘴唇，被少女香舌慢慢撬开。

这不太好吧，成凡心想道，他心中一直把陆凌晴当成自己的妹妹，并无别的心思。但少女的主动，让他有些茫然失措，只能被动应对。

灵巧的小舌探进口中，滑溜软糯的触觉，令他心神动摇。成凡不由自主地，吮吸起那乱搅的香舌。

香舌津唾交织，成凡用力抱紧怀中少女，舌头滑进少女檀口，渐渐陷入意乱情迷中。

“啊！”

舌尖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成凡猛地后仰，结束了这次奇怪的香吻。

他抿了抿口中津唾，只觉舌尖酸酸麻麻，似乎有东西钻了进来，还没等成凡认真探查，便被陆凌晴打断思绪。

“怎么了？成凡哥哥？”

面前的少女露出一丝迷茫深情，成凡见她这般模样，似乎不知发生了什么。

“你……你牙齿咬到我了……”

成凡想着是陆凌晴吻技生涩，替她解释道。

陆凌晴含羞一笑，低下头，暗自发笑。

“晴晴，你笑什么？”

成凡好奇道。

陆凌晴再次抬起头，纯洁的眼眸中，露着一丝狡黠。

“成凡哥哥，你的舌头太香了，晴晴饿了，忍不住想吃掉它……”

成凡听闻她饿了，摸了摸躁红的脸，连忙道：

“若是你嘴馋了，我去给你寻些吃的，山林中的果子，可不能乱吃。”

成凡猛地想到陈诗霜寻来的那赤红朱果，赶紧叮嘱陆凌晴道。

陆凌晴眼睛一眨一眨的，疑惑道。

“啊？不能乱吃？可晴晴已经吃掉好几个红色果果了……”

成凡一惊，连忙追问：

“红色果子？什么样的？”

陆凌晴闭上眼睛，仔细想了想，然后睁开眼说：

“果子个头不大，就是赤红色的，特别可爱的红色，晴晴从没见过那种果子，便摘了吃啦……吃完身体暖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