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此去玄天(2/2)
这心结得解,不然,即使成凡修行,难过心魔一关。
盘算片刻,然后冷笑问道:
“我记得,李媛你应该还是处子?”
看到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李媛连忙点头,笑着说:“姐姐你放心,妹妹我从不接触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如今还是完璧之身,就等着留给咱们家成凡呢!”
李媛打算继续游说时,陈诗霜制止住她,冷冷说道:
“三个要求,看你能不能做到。”
“别说三个,三十个都成!”李媛喜上眉梢,心情激动无比,总算能搭上贵人,自己这辈子发达了!
天色破晓,晨光熹微。秋日的喜鹊飞上枝头,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雁山集镇东街的李氏客栈,早早挂上停业牌子。李风夫妇倒没有外出,还在里屋里昏睡,在陈诗霜的计划里,他俩还要再睡上十多个时辰。
被褥里一阵窸窸窣窣,成凡从梦里被惊醒!
只觉温暖的被褥里,钻进来一阵凉气,双腿感到一阵冷意。
想要蜷缩进被窝,无论如何,却是动弹不得,想要伸手铺整被盖,发现双手也被压住似的,整个人像是,鬼压了床一样。
他猛地睁开眼,熹微晨光透过窗棂照在屋里,照在脸上,屋里的一切模模糊糊,看不清亮。
眯着眼瞧去,只见光线明暗处,人影晃动,渐渐隐在黑影里。
“成凡,我把你绑上了,你先别动,我马上就好。”
是李媛的声音,成凡不知发生了什么,什么绑上?
“我知道,我伤过你的心,怕你不接受我,我只能这样。我一直在找我命里的贵人,万万没想到,这贵人一直在我身边,嘿嘿。”
黄莺般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屋里,成凡左右扭头才发现,自己手脚竟被绑在床腿上!!
李媛像蛇一样,从自己腿间钻上来,趴在自己胸口,耳朵紧紧贴在心房,温柔的说:“你就是我的贵人,可我现在决定啦,我李媛就是你的人。”
听到李媛又在提她的贵人之辞,成凡的心再次被刺痛,烦躁不已,语气冷硬道:
“放开我,我不是!”
李媛并不介意成凡的语气冷硬,她下定决心,自己再放开一些,她不信成凡能抵御住自己的诱惑。
于是,嘴角含笑,再手指围着成凡的乳头,轻轻绕圈。
“成凡哥哥,媛儿知道你生我的气,可这不正好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嘛。媛儿是陈姐姐的婢子,以后呀,你就是媛儿的老爷了,媛儿是你的婢子,你想对媛儿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只要成凡哥哥别赶我走,有什么气,都可以撒在媛儿身体里……”
见她娇滴滴地模样,说着如此大胆放浪的话,让成凡的阳具猛地跳动了一下。
李媛如此猛烈的跳动,心中狂喜,暗道:事儿要成了!
眉目流露出的喜悦,让她别有风情。
她盯着成凡的眼睛,笑意盈盈,在成凡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滑下方,停在胯骨旁边。
扶起逐渐充血的肉茎,用自己的脸颊小心翼翼靠了上去,宛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成凡此时,生出几分对自己的痛恨来。痛恨自己如此经不起诱惑,明明对她十分讨厌,可听了她说的那些话,鸡巴还是不由自主的昂首抬头。
见到手中肉茎充血怒立,李媛回想起昨天陈诗霜的话:“只要成凡想带你走,我就同意,至于怎么让成凡带你走,那看你的本事,我不阻拦,记住,你只有十个时辰的时间。”
看那赤红怒龙般的丑陋家伙,滚烫粗硬,也愈发顺眼可爱,心中更是生出许多说不出的欢喜,对那物也越发地爱不释手。
尽管成凡胯下怒龙朝天,可表情却依然冷漠,她抿嘴一笑,她不信成凡能扛得住自己的温柔。张开小嘴凑过去,将那紫红色龙首舐入口中。
由于成凡双手被绑缚住,看不到胯间细节,只觉阳具被湿热柔软包住。
曾经经历过这般滋味的他,立马浮现出一幅画面,脸色一缓,腰眼酸麻,舒服得仰头挺腰。
这一挺腰,使鸡子大小的肉菇更进一步,没入李媛的舌根。
李媛本能的想后退,可一想到修仙宗门,攀龙附凤之心压住了身体本能,她不仅不后退,索性放开怒龙,双手抱着成凡的臀股,忍住呕意,任凭那肉菇狠狠插入舌根喉间。
可喉间有异物,实在让李媛难受,她不敢吐出,索性继续吞咽。喉间软肉发力,紧紧含箍住那龙首,一点一点向下吞没。
温热紧实的感觉,痉挛似的蠕动,爽利无比的吸啜,让成凡再也忍耐不住,瞬间喷发出来,口中止不住的低吼。
李媛顿时感到一股股腥骚浊液,冲进气道胃管,呛的她颤抖不止,她不得已吐出怒龙。
可那怒龙依旧还在喷射,李媛连忙用脸颊接下,待成凡射尽,她调整好气息起身,展颜微笑,带着一脸浓精,看着喘着粗气的成凡。
这是她从那春宫图册上学来的,知道男子最喜欢看女子这般模样。
她忍住恶心,摆出娇媚模样,用手指将那浓精从脸上刮下,一一送入口中。
成凡并不想看她,闭眼长呼两口气,平复气息,道:“好了,可以给我解开了。”
看到成凡厌弃模样,李媛心中有些慌乱,她强装出笑脸,道:“成凡哥哥。先别急嘛……媛儿,还没服侍够呢。”
说罢,她连忙起身,挺着一对浑圆酥软的奶子,靠在床头,将美乳贴近成凡。
扶着朱红似枣的乳头,怼在成凡嘴唇上,娇滴滴的道:“成凡哥哥,你尝尝,媛儿的奶……奶头。”
成凡紧绷嘴巴,不肯张口,李媛轻咬嘴唇,骑坐在成凡胸前,俯下身子,那对雪乳着实美妙,丰盈软滑,下坠时沉甸甸似悬瓜,挂在枝头,摇来晃去。
李媛悬坠着一对丰硕奶子,在成凡脸上滑来蹭去。
处子的细腻,如涂了一层薄薄的珍珠细粉,滑腻无比;李媛紧张后沁出薄汗,又增加了许多润湿酥腻,宛如香云拂面,软润轻柔。
李媛越是如此,成凡越怒不可遏。
他想不明白。
自己原本对她没有想法,她却勾引自己,和自己做那等事;等到自己想真心和她好时,她对自己嗤之以鼻,辱骂自己;现在,得知自己能入宗门修仙后,竟会表现的如此低贱骚媚。
顿时,心中冒出一股邪火,什么修仙,什么宗门,什么道德,哪怕是陈诗霜,都被他抛到脑后,他现在只想报复李媛,狠狠发泄自己的怒火怨气!
看着在脸上晃动的雪白乳房,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住那朱红小枣。
“啊……嗯哼……”
她的乳头极为敏感,被成凡这么一咬,李媛有些吃痛,但同时浑身一软,惊呼娇吟的同时,几乎完全倒下。
她连忙用手支在一侧,顺势用双乳将成凡完全埋住。
少女的乳香汗香,让成凡情欲高涨,欲魔除去后,小腹再无不适,原本射过垂落的鸡巴,再次昂扬抬头。
李媛忍痛心喜,只是费了稍许功夫,便让成凡迷恋上了自己。
任由成凡大口大口,舐啜自己乳尖的朱红枣粒,有意无意间,发出的“唔唔嗯嗯”的鼻息喘声。
鼻音轻软,少女妖娆,成凡再也忍受不住,双手青筋暴起,猛地扯断麻绳。
麻绳一断,成凡立即推开身上的李媛,三下五除二,解开掉其他绑缚。
他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惊慌的李媛。
李媛蜷在一旁,双手搂胸侧坐,盯着一脸恶狠的成凡,她心中慌乱无比,但还强行装出娇笑。
“成凡,你,你别这么心急嘛,反正我是你的,咱们,慢慢来。”
成凡不发一言,脸色冰冷,心中厌恶之极。
李媛看他脸色不佳,立马跪在他面前,挪动膝盖,一步一步,贴近成凡双腿,双手扶好挺立的怒龙,当即含进口中,伸舌舔舐,张唇吞吐,自己在春宫图册上看到的技巧,全部用在此处,全力取悦面前这个少年。
时不时抬眼,看着满面怒气的成凡,心中惴惴不安。
不知为何,成凡居高临下,看着以前的小姐,跪在自己面前,卖力地吞咽着自己的阳具,心中的恨意化成一丝丝爽快。
既然,你想当窑姐婊子,那我便满足你!成凡恶狠狠的想着。
想到这里,他一把拢住李媛的长发,摁住她脑袋,将阳具用力抵了进去,擦过舌面,再深一点抵至喉头,再次用力,卡在那里,他抓着李媛的长发,摆弄着脑袋,终于再次来到,刚才那处紧凑蠕动的地方,直至全根没入。
李媛被猛地这么一插,难受无比,呕意翻滚,她双手想要推开成凡,可攀龙之心让她,不能如此。
在这两难之间,双臂无处安放,只得张开,在半空中挥舞,想要抓到救命稻草,可什么都抓握不住,只能握紧双拳。
成凡可不管她,龟头进了那舒服至极的地方后,被痉挛的腔肉缓缓挤出,再被窒息的气道吸进去,如此抽插下,李媛大脑一片空白,被噎得直翻白眼,几近窒息。
这时,忽觉喉中,肉菇怒涨,浆汁爆开,浓稠的液感直贯气道,呛咳之下,喉头连连抽搐,李媛再次把成凡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她咳得将肉茎吐了出来,缕缕残浆淌出嘴角。
“你不是要服侍我吗?含着!”
成凡冷冷说道。
李媛大脑刚从空白里清醒,不敢反抗,手握住还未疲软塌坠的肉棒,趁机大口呼吸,缓解缺氧导致的窒息。
喘息几口后,怕成凡恼怒,她张开小口,再次把阳具含进去。
阳具射后的疲软,并未持续太长时间,毕竟李媛温热软湿的樱桃小口,实在太舒服了,更何况,无论是李媛娇美的脸蛋,还是楚楚可怜的神情,都激发了成凡的兽欲。
也就过了一刻钟左右,成凡把带着亮晶晶拉丝的阳具,从李媛口中抽出,一下子压在李媛身上。
不明白成凡要做什么的李媛,大脑一片空白,任凭成凡分开自己的双腿,扶着阳具,抵在小穴口。
奇怪的是,在这种淫靡的情况下,尽管帮成凡射了两次,但李媛的处子穴外,阴唇紧闭,却没有一丝动情津液。
与此同时,天子一号房的陈诗霜眯起了眼睛。
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李媛猛地醒过神来,一手死死捂住小穴,一手推着成凡的小腹,防止他突然插入,哀求道:“成凡哥哥,这,这里今天不行。”
成凡眼睛一冷:“你是不是还在骗我?”
李媛头摇地跟拨浪鼓似得,不敢说一句话,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要么惹怒成凡,要么丢命。
她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的画面,陈诗霜冷如冰山的容颜,冷漠无情的说着:“你要记住,成凡的元阳,是我的。不想殒命的话,不该做的事,别做。”
成凡恼怒,吼她道:“你就会骗我,到了现在,还在骗我,骗我感情很有趣吗!!”
说罢,强行拨开李媛的小手,摁压在一旁,挺起阳具,提枪便捅。
可李媛拼了命的扭动腰臀,不让成凡破身,她带着哭腔,哀求道:“哥哥,媛儿没骗你,别这样,今天饶了我吧,呜呜呜……过段日子,媛儿给你,什么都给你,不骗你。”
成凡不管,只顾着对准那肉缝里的小洞,朝里戳捅。
李媛感受到成凡的坚决,依旧没有停下扭动,她这时绝望无比,想不出一点办法,只能哭求成凡,撕心裂肺央求着:
“呜呜……凡哥哥,凡哥哥,不,是老爷,爷,我喊你爷,行了吧,爷就饶婢子这次吧,婢子给你口出来还不行吗……呜呜……婢子用嘴,爷,你发发慈悲,插烂婢子嘴都行,别进那,求求爷……呜呜呜……贱婢用嘴,奶子都行,哪怕贱婢后庭……啊!对,爷你停一停。”
说到这,李媛仿佛萌发了生的希望,气力一下子大了起来,推开成凡,她跪在成凡面前,刚才的哭泣,让她涕泪纵横。
此刻,带着泪花,俯在成凡面前,悲中带喜央求道:“爷,婢子后庭,能让爷舒服,婢子求求爷,要了婢子的后庭菊花……好不好……”
成凡一脸厌弃:“那地方,太脏。”
李媛恍然想起什么,一把抹掉眼泪,从边上取来《秘戏图》,颤颤巍巍,翻到后半部分,强颜欢笑,指给成凡看。
那页上写着四个大字“玉树后庭”,图中展示的,便是男子插入女子后菊的画面,女子抬起一腿,露出胯下两洞,后洞里插着男女硕大阳具,前洞汁液横流,清晰可见。
“成凡,媛儿后面,洗过了,只消抹点油脂腻膏,成凡你下边很大,但也进得去。你看,图里男子笑得多舒服,这后门,想是比前面舒服多了。媛儿照过铜镜,后面粉粉嫩嫩,绝对能让你更舒服。过些日子,你再想要前面,媛儿绝不拒绝的。要了媛儿后边,媛儿还能不是爷的人吗?媛儿一辈子都是成凡的人。”
李媛带着慌乱,努力做出僵硬的笑脸,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成凡拒绝,不断推销自己的后庭嫩菊。
拿起屋里的一盒油腻子,涂在嫩菊上,涂完后,趴在床上,捂住骚穴,撅起屁股对着成凡,摇来摇去。
“成凡哥哥,媛儿的菊花,可爱吗?”
李媛腰细臀圆,两瓣白嫩的臀肉在摇晃中,荡起阵阵肉浪,纤细玉腰盈盈可握,白皙的背脊光滑细腻,从后面看过去,让人升腾出无穷的征服欲。
成凡二话不说,顶着阳具,对准油腻的粉嫩小菊,顶在上面。
李媛长松一口气,总算保住命了,她腾出一只手,掰着半边臀瓣,松开后庭紧肉,向后缓缓用力,一点一点将成凡硕大的阳具吞入后菊。
撕裂般的疼痛,从后庭传来,她咬着牙,发出唔唔的鼻音,来缓解疼痛,她的右手紧紧捂着阴唇小穴,不肯拿开。
肉菇才浅浅吞入,已让李媛疼痛不已。
“啊!……嘶……啊啊,疼,不不,媛儿不疼,媛儿是好……好舒服,好开心,媛儿是成凡哥哥的人了……嘶……”
明明疼痛难挨,可李媛还是强装出一副舒服的样子,带着哭腔的喊叫,让成凡一阵心烦意乱。
“哼,既然你说喜欢,那我就不客气了。”
“啊??别,不是……啊!对!喜欢……媛儿喜欢,成凡哥哥,别客气,来吧……啊啊!”
成凡双手抱住李媛的细腰,用力顶了进去,然后发了疯似抽插起来,一下一下插到后庭菊花的最深处。
李媛疼到极致,在空中舞动的一只手,时而张开,时而紧握,她死死咬住床上的被褥,不敢发出一声哀泣,护住骚穴的手,也在不停揉动,缓解后庭撕裂般的疼痛。
强大的征服感,让成凡勇猛无比。痛快的报复欲,让成凡加大力度。
“你不是小姐吗?!!哼!!你不是看不起我成凡?!!那我是不是在操你!!操死你!我不是卑贱吗?下人不能操小姐吗??”
成凡嘴里絮叨着一个月前,那些让自己屈辱无比的话,狠狠的发泄着。
日已近午,阳光照进屋里,屋中明暗交错,界限分明。照在成凡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阴暗。
屋中明亮处,阳光普照,堂堂正正,一览无余;黑影阴暗处,回荡着粗重的喘息,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这时,李媛早已痛昏过去,掰着屁股的双手,滑落在床上,可她倔强地撅着臀股,由成凡发泄。
陈诗霜坐在房间里,一口一口,品着宗门里的仙茶,盘算着什么。
过了午头,成凡洗漱好,穿好衣服,走出屋门。
陈诗霜早已坐在院里,等他许久。
“成公子,我们该回宗门了。”
陈诗霜淡淡说道,对屋里发生的事,她丝毫不提,仿佛根本不知道一样。
成凡扭头看看屋里,犹豫片刻,问:“诗……陈姑娘,呃,要带她走吗?”
陈诗霜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由你决定,你要想带着,就带她走。”
成凡内心有了挣扎,他不想带着李媛,不仅仅是李媛给他带来过痛苦回忆,更重要的是,成凡有些畏惧自己,刚才的自己,让他感到很陌生;。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坏人,可刚才,在李媛身上,做的那些事,让他有些认不清自己。
李媛为了攀上陈诗霜,自贱身份,甘做婢子,还任凭自己发泄,如果拒绝,岂不是太过伤人?
成凡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陈姑娘,我,还算是个好人吗?”
陈诗霜看了一眼成凡,知道成凡此心结不解,必然会生心魔,略微沉吟后道:
“你觉得卫言宏卫盟主算好人吗?”
对于卫言宏,成凡最为敬佩,且不说他曾两次救过自己,无论是在野外魇魔,还是拔出自己体内的欲魔符咒,都让他对卫言宏感激不尽。
单从这几天的见闻来说,以普通散修之身,修行有道,创立散修联盟,锄强扶弱,斩妖除魔,行侠天下,这样的经历,让成凡豪情满怀,心神向往。
他坚定地点点头。“当然算!若卫侠仙不算好人,只怕世上便没有好人。”
陈诗霜面无表情,冷冷说道:“卫言宏出身散修,他祖上的绯闻轶事,暂且不提,说出来便有污蔑之嫌。可他行事乖张,夺人之妻,却是仙古众所周知。”
成凡大惊,不敢相信。
“那一年仙古百年大会上,卫言宏以筑基之身,崭露头角,意气风发,恰好碰到了栖霞山大弟子末昊云,末昊云实力强横,卫言宏自知斗法不过,心情不顺,便四处闲逛,排遣心事,却碰上了末昊云的准婚道侣,同时栖霞弟子的佟君倩。”
陈诗霜抿口茶,继续讲道:“佟君倩有栖霞女神之称,长相极美,不满宗门联姻,也同有心事,两人相遇后,一见钟情。后来,佟君倩瞒着末昊云,和卫言宏私奔离去。末昊云还在擂台上等着和他斗法呢,结果却等来卫言宏弃赛的消息,还没来得及高兴片刻,便知晓自家未婚妻,竟然和对手私奔了,成了天下笑柄。呵呵。成公子,你说,卫言宏是好人吗?”
成凡愕然,不知如何应答。陈诗霜问道:
“斩妖除魔,行侠仗义的,是不是卫言宏?”
成凡点头称是。
“可行事乖张,拐走人妇的,也是卫言宏。那你说说,怎么判断一个人的好坏?”
陈诗霜淡淡说道。
成凡不解,他阅历不多,除了在客栈当小二的这几年外,其他经历全部失忆,而且,还不满二十的年纪,去思考人性,这般深邃复杂的问题,无怪他想不明白。
陈诗霜叹了口气,提点成凡道:“对于栖霞那边来说,卫言宏绝不是什么好人;对于天下散修和你来说,卫言宏就是好人。你想做好人,没问题,可你想做全天下都承认的好人,那你便走错路了。对于卫言宏来说,他并非反复无常,他只是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而已。”
成凡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便好。卫侠仙出身散修,所以认为帮助弱小散修是对的事,他便去做;遇到一见钟情的女子,他便去爱,哪怕违背世俗,他也并不在意!”
“那你准备怎么办?”陈诗霜问。
成凡稍稍思考了一下,问到:“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宗门?”
“今天。”
“那我收拾一下东西,给掌柜的告个别,嗯……”成凡思量片刻,接着说:“看缘分吧,我等她三个时辰,如果三个时辰里,她醒了,我带她离开,如果三个时辰里,她还没醒,说明我不是她命里的贵人……”
陈诗霜点点头,递给他一册书页,封皮上赫然写着《修真基础》四个大字。
“现在刚到午时,三个时辰后,便是傍晚了,这段时间,你翻翻此书,这是玄天宗的入门心法,没什么深奥的东西,你现在灵根显露,可以进行简单的修行了。”
坐在客栈大堂里,成凡翻了一会《修真基础》,里面所写内容深奥晦涩,还掺杂着太多他看不懂的名词,看了数十页,便看不下去。
放下书卷,他环视周围,心中感慨无比。
这三年来,自己在这里扫地拖地,擦桌铺床,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下人,家里也许遭了难,失了忆,漂泊到此地。
有饭吃,有地方住,过得还算不错,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今天才冷静下来想想,自己真的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店小二吗?
诗霜,还是叫她陈姑娘吧,他觉得,自己和她的距离,太遥远了,远到比李媛还陌生。她对自己的青睐,又是怎么回事?只怕也不纯粹吧。
自己失忆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妖魔要在自己身上,种下符咒。
他想不明白,不过,那又如何。
走一步,是一步,且向前行,先去玄天宗,拜入宗门罢。
成为一名能飞天遁地修士,诸多烦恼,也许会少一些吧。
推开客栈大门,午后的暖阳,驱走内心里阴霾,街面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旁边的古老头今日也没说书,反而躺在木椅,打着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