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神女迷情(1/2)
看到古老头无精打采,眯着眼,打着盹瘫坐在椅子上。成凡坐在他面前,古老头抬眼瞧了他一眼,继续眯着。
成凡道:“古师傅,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古老头哼唧两声:“狗日的婊子,卷了我的钱溜了,你说,这一天一夜了,骚婊子芸能跑到哪呢?。”
成凡嘴唇动动,但最终还是没张口继续问下去。
他不清楚,古老头是在骂那个卷走他钱的婊子,还是在骂他自己是狗。
空气陷入凝滞,安静了半天,成凡叹了口气,开口道:
“古师傅,我还是有灵根的……”
古老头闭着眼,敷衍的哼了一声:
“嗯……”
“我可能要离开客栈,离开雁山集镇了,我想去修仙。”
老头依旧闭着眼,随口答:
“不孬……”
“古师傅,帮我算一卦,我想算算前程。”
面前的算命老头,总算睁开眯着的眼,扫视成凡全身,问:
“成小子,又有钱啦?”
“没……”
“没钱算什么卦?”古老头又把眼睛眯上,一脸不屑。
“想听听古师傅你的意见,我现在没钱,以后一定还!”成凡咬着嘴唇,道。
“唷呵!欠卦金……以后再还我……活久见活久见,老头子第一次见欠卦金算卦的……”
老头忿忿不平的嘀咕着。虽然满嘴抱怨,但他还是睁开眼,坐了起来,拿出卦签筒,摇摇晃晃,一根卦签从筒中飞出,落在桌上。
卦签显示:
“元亨,利涉大川,先甲三日,后甲三日。”
成凡虽识几个字,但看不懂卦辞,连忙问什么意思。
古老头叹声气:“看你算哪方面前程了,这是蛊卦,对于天下来说,是救弊治乱,拨乱反正之象;对于男女情事来说,受人诱惑,关系复杂,切忌到处留情,徒增烦恼。对于运势来说,诸事不如意,艰难迷惑,前途不顺……”
“啊!”
成凡听到运势竟然是诸事不如意,惊讶出声,打断了老古的解卦。
这个算命老头叹了口气,拍拍成凡的肩膀。
“成小子,否极泰来,艰辛之后,必有所成,你看看你,流落至此,却遇到了修仙者,有了灵根,这不就是因祸得福吗?”
这时,古老头又感慨道:“哪天,你小子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古大仙儿啊,你还欠着我卦金呢!”
成凡重重的点点头。
“谢谢古师傅!等我有钱了,一定来还你卦金!”
“可惜哩,没带你去窑子开个苞儿,我古大仙儿还是有点遗憾……啧啧……”
此时,一道身影站在成凡面前。
成凡扭头一看,原来是换好衣服的陈诗霜,一袭白衣,长发飘飘,玲珑有致。
“啧啧,成小子,你婆娘来找你哩。”
陈诗霜掏出一锭金子,拍在算桌上。
“你也要算卦?”
古老头喜滋滋的把那锭金子塞到怀里。
陈诗霜冷声道:“这是成凡的卦金。”
“啊?这?不成不成,你们俩还没成亲呢!这小子的卦金,得他自己来结。”
古老头捋着胡须,有模有样的继续说:“既然你掏了钱,那我也来给你算一卦,抵这卦金,我这人,不欠人钱。”
他随手从签筒里抽出一根,摇头晃脑的说着:“哟,上上卦,小丫头命不错,是个益卦,这益卦是下震上巽,男为震,女为巽,是个女上男下的模样,啧啧,你们以后行房的时候,可得注意了……哎哟!你砸老头子的卦桌干嘛!姑奶奶别动手,咋把老头子的椅子也给拆了!我……我不说了还不行……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古老头絮絮叨叨溜走,留下碎成一地木渣的卦摊,他揣着那锭金子,拐进了北街窑院。
夕阳落下,夜色渐黑,烛灯初照,烟火零星。成凡跟着陈诗霜离开了客栈,离开了这座生活三年的小集镇。
李氏客栈里,柜台上留着一封书信,还有一锭金子。
成凡的小屋里,李媛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尽管睡成这般模样,她的一只手,依然死死护着粉嫩的肉穴。
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佩,玉佩里隐隐发出墨绿色光芒,时隐时现的“玄”字照在她平静的脸上,后庭周围的臀缝里,尽是干涸的精斑……
深秋的夜风凄冷,吹落绿叶,吹败红花,扫尽了似锦前程。
在雁山集外的马行那里,陈诗霜买下两匹脚力不错的枣红马。
倒不是陈诗霜有这闲情逸致,主要是成凡肉体凡胎,不光承受不住传送阵产生的空间撕裂,更乘不得仙家飞剑,只好骑马赶路。
两人时而策马奔腾,时而并驾徐行,不知不觉中,已经走了数日。
“陈姑娘,那玄天宗到底是何模样?”
陈诗霜已经习惯于成凡不再称呼自己为“诗霜”,他有心结,自己可以慢慢来,反正不他可以修行,成婚后,自有大把时光。
她并未回头,淡淡地说道:
“咱们玄天宗,是仙古第一大派,弟子众多自是不必说的,单那山门,就巍峨如山,浩荡凌云。我到过的门派大大小小不下三十个,从未见过能够与之相提媲美的山门。”
“啊,这么大,那这是怎么建起来的?是玄天修士们一起建造的吗?”成凡好奇的问到。
“是祖师所建。”
随后,她停顿一下,慢慢解释道:“以修士之能,巍峨广大并不难,最难的是灌注阵法,咱们玄天宗,山门内藏有近万座法阵,聚天地之力,所以能显造化之象。”
成凡继续问道:“那能防得住妖魔吗?”
陈诗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轻蔑冷笑道:
“妖魔?哼,给它们十个胆子,它们也不敢来。关于修真界的常识,你还有哪些不懂,我给你细细讲解。”
……两人并驾齐驱,陈诗霜讲解着修真入门的关键。
“天地有灵气,以灵根为媒,汲取天地灵气,淬炼真元,得成仙之道,是为修真。修真初境为练气,是引灵气入体淬炼的过程……”
傍晚时分,两人已经沿着山路走了两个时辰。
陈诗霜神识一扫,前方数十里内并无人烟,轻叹口气,看来今夜要露宿野外了。
“成凡,咱们赶不到下个村落了,找地方生火吧。”
两人找了处平坦的山坳,拴住马匹。陈诗霜轻轻挥袖,枯木野草一扫而净。
成凡按照陈诗霜教他的坐姿,五心朝元,盘腿打坐,陈诗霜安静的再旁护持,可成凡努力半天,依旧感受不到天地灵气,更不必提如何汲取了。
“没有感受到那些发着淡淡蓝光的雾气?”陈诗霜感到十分惊异,有灵根者,只需按照基础法门,便可感受到天地间存在的灵气。
成凡摇摇头。
陈诗霜盘腿坐在成凡面前,两人面对面坐着,距离极近,彼此呼吸清晰可闻。
“伸出手,我带你走一边试试。”
两人双手相抵,陈诗霜运转灵力,顺着双臂,渡进成凡体内,顺着他的经脉,艰难地走了一个大周天。
成凡经脉狭隘晦涩,灵气在其中运转,流失严重,根本无法修行。
哪怕陈诗霜,动用自己强大的神识,也无法帮助成凡感受到,那存在于天地之间,丝丝缕缕的灵气。
陈诗霜心事重重,默然不语。
成凡虽有灵根,但并无修仙之缘,他只是个带有灵根的凡人。
看着成凡焦虑不安的样子。
她心中虽有无奈,但还是开口安慰成凡:“没事,我当年初次感受灵气,也用了很久。”
成凡心中略有宽慰,努力笑着说:“陈姑娘,你那么厉害还用了很久,那我一定没你快!”
陈诗霜说的当然是谎言,她是玄天宗的天才女修,天生便能修行,婴孩时,经脉便自行吐纳,运转大小周天。
山间夜凉,深秋的寒意侵袭着肉体凡胎,而哔哔咘咘响着的火焰上下腾跃,驱走成凡的寒意。
火焰映衬着两人的脸颊。
螓首蛾眉,明亮的眼睛中映照着闪闪火苗。
削肩鹅颈,腮颊白嫩,既有冰山之白,又有冰山之冷,在冷白之中透着高贵的冷艳。
脸颊的冰白肌肤里,渐渐浮现一丝红晕。
成凡不由得看出神,只顾盯着她看。
“咳咳……”
陈诗霜轻咳两下,将成凡拉了回来。成凡赶忙低头,拿起木棍,挑弄起火堆来。
“嗯……我以前和大牛哥在山林夜宿过一次……”
成凡打破尴尬,讲起过往的经历来。陈诗霜微微点头,示意成凡继续讲下去。
“大牛哥是集镇上的大个子,住在西街,比我大四岁,他经常出远门,那时候我刚到客栈,掌柜的派我送个远货,得走三天,那三天里,我们白天赶路,累了饿了,就下河捉鱼,还去林里放篓抓兔子,结果兔子没抓到,反而逮到一只狐狸。狐狸卖了三百钱,然后他带我去城里吃好吃的,还没回集镇上,那三百钱就花得干干净净……”
成凡缓缓诉说,陈诗霜静静聆听。
月照群峰,夜色温柔起来,流云不动,凄冷的山风也停了下来,共同享受这晚温柔时光。
这晚成凡睡得很香甜。反倒是陈诗霜一夜没睡。
天上一道道修士御剑破空的剑痕,远处法宝碰撞的灵气波动,让她预感到,附近有大事发生。
山风时起时散,残焰跳动,火光照在她的脸上,时明时暗。她早料到,带成凡回玄天,这一路不会平静。
成凡是老祖提到的那个人,那这一路,围着成凡,一定会有意外发生,万一有金丹境的大能前来抢夺成凡,自己怕护持不住。
这一路到玄天,还要走上一两个月,她得早做决断。
纵离山脉,神女峰。
深秋的树木依旧翠意未尽,片片红叶涂满山峰,山涧潺潺的溪流回旋湍急,冲刷峰石,激起朵朵雪花。
这条溪流绵延不绝,盘桓环绕在神女峰旁。
峰上有石矗立,曲线婀娜,宛如天上神女,故当地人称其为神女峰。神女峰的崖壁上有处天然岩穴,宛如窖窟,内藏有一室之地。
岩穴中心有一火堆,呼呼的起着火焰,火堆周围散落着一些鸟兽残骨。
一少年盘腿坐在火堆旁。
岩穴外靠近崖壁处,白衣女子迎风而立。
只见她回首看向少年,轻声温柔问到:“成凡,你吃饱了吗?”
成凡点点头,然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着说:“我当然饱了,只不过陈姑娘你吃的太少了,感觉都让我一人吃 ,有些委屈你了。”
“我早已辟谷,食物于我并无意义,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山涧中打些水来。”
说罢,陈诗霜飘然飞出岩穴,没入山林之间。
十天以来,成凡跟随陈诗霜赶路至此,昨日,山路断绝,千丈高的绝壁,让两人不得不放弃枣红挽马,陈诗霜带他缓缓飞至此处。
飞行途中,都是陈诗霜抱着成凡,让成凡心神荡漾,不敢直面陈诗霜,只能偷偷看着那清秀绝美之容颜,成凡心中更是砰砰直跳,时不时泛起遐思。
若是真能娶她为妻,那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自己配的上她吗?
她是玄天宗掌门之女,追求她的修士应如过江之鲫,其中必定不乏才貌俱佳之才俊。而自己虽有灵根,却感应不到灵气,更别提迈入练气之门。
没过一会儿,陈诗霜返回岩穴,带了一袋山泉,另外她还采摘一些朱红色的山果。
赤红如砂,圆润如珠。
“这是什么果子,味道好甜!”成凡饮罢山泉,拿起一枚,送入口中,惊呼道。
陈诗霜静静看着成凡仰头饮尽山泉,突起的喉结收缩移动,产生了莫名的吸引,她冰霜般的脸上,再次浮出一抹轻红。
成凡的元阳,只能是她陈诗霜的。
她不担心成凡对李媛的玩弄,成凡只要没有进入李媛的孕宫,阴阳交合未成,成凡的元阳一直都在,何况成凡李媛都是凡人,在筑基修士面前,如同木偶一般。
但现在不同了,前几日修士来来往往,附近必然有大事发生。万一有筑基修士,乃至金丹修士,夺走成凡的元阳!那是她绝不容许的结果。
成凡与自己似乎有了疏远,而感情培养起来又太慢,非数月之功不可。思虑几日,她下定了决心,先把生米做出熟饭。
成凡拿着一枚朱果,递给思虑万千的陈诗霜。
“陈姑娘,你也尝尝吧!”
陈诗霜迟疑片刻,伸出纤纤玉手,接过来。
此时,成凡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心。
突然,成凡脸色涨红。他皮肤下的血液急速奔涌,浑身微微颤抖。眼睛直勾勾盯着陈诗霜,似乎要喷出浓浓的欲火。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用力摒住嘴唇,反复吞咽口水。可那山泉水中的合欢宗春药,岂是凡人所能抵御?
成凡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攥住陈诗霜细腻如葱的玉指。
陈诗霜面似冰霜,手心一动,似要挣脱,但犹豫了一下后,旋即不再反抗。
自己也要清醒着吗?
她一向冷静,可此时此刻,也无法从容面对自己的破身。
于是,她接过成凡手里的朱果,就着水袋里的山泉,仰头一口吞咽下去。
见到陈诗霜俏丽的下颌,酥嫩白皙的脖颈,成凡再也压制不住翻腾的欲望,攥住陈诗霜的小手,猛的一拉,陈诗霜便倒进自己怀中。
此时此刻,原本淡淡的女子香气愈发浓烈,反复刺激着成凡。他双手抱住怀里的玉体,将鼻子埋进她的脖颈,努力的嗅着那令他痴狂的香气。
脖颈,耳鬓,发间……到处都是浓郁的香气,成凡喉咙低吼一声,吻在玉体之上,嘴唇开合,吻舐着光滑白皙的皮肤。
陈诗霜原本冷漠的脸上,泛起红晕,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闭上眼,仰起头,任凭成凡在她脸颊旁肆意妄为。
成凡呼出的男子气息,让她慢慢沉沦……
成凡吻过一圈后,再次回到陈诗霜的胸前,他仿佛找到了那股诱人香气的来源,陈诗霜鼓囊囊的胸脯!
可面前的白色衣服,阻碍了他的探索。
他放开搂住玉体的双手,抓住陈诗霜的衣领,用力撕扯,那薄薄的布料竟纹丝不动。
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扯不烂,满腔急迫的情绪涌上大脑。
他将陈诗霜的衣领拉开缝隙,试图将脑袋钻入其中。
陈诗霜意识到了成凡的急迫。
她伸出手,一手搂住成凡的脑袋,安抚他的情绪,另外一只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白衣上的法阵尽数失效。
“咔嚓……”
白色衣领被成凡撕出一道大口,从光滑的锁骨处,一路蔓延向下,直抵腰间。露出了白色的束胸,以及纤细的腰肢。
陷入癫狂的成凡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亲吻着陈诗霜如玉般的锁骨,白皙酥软的前胸。
那扑鼻而来的处子香气,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同时也在鼓励他继续下去。
面对束胸的阻挡,成凡表现出不凡的智慧,他不再暴躁。双手从裂口处探入,搂住盈盈可握的腰肢同时,向后探去,摸到了玉人的束胸结扣。
只需简单的摸索,他便找到了解开的丝带。轻轻一拉,那束胸便失了紧致,那对浑圆酥软的玉兔便自动跳了出来。
在成凡赤红的眼里,世间最美丽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的出现,既不巨硕突兀,又不塌坠垂落,坚挺饱满,状如圆半。
原本急不可耐的成凡此时停下来,被面前的美妙深深的吸引。
酥胸如雪,奶脯滑腻,乳尖处浅浅红晕,浅红团晕上,一粒桃红色的软肉在巍巍颤动。
晶莹剔透的肌肤,雪白细腻的圆润,似是装了大半水的蚕白丝袋,丰盈臌胀,轻轻一碰时,柔软荡漾
陈诗霜低首垂眉,粉面红霞,呼吸也急促起来,浑圆雪丘随之起伏。那药力渐渐侵袭着筑基修士的识海。
成凡热血沸腾,死死盯着面前的美妙,右手从衣衫里收了回来,颤颤巍巍的覆在乳丘上。温软柔嫩,脂滑细腻。仿佛如春风徐拂,万物萌苏。
手指慢慢滑过玉乳细肉,陈诗霜冰颜乍破,玉面含羞,香唇微启,一声浅浅的颤抖呻吟从她喉间逃出。
这声娇喘让癫狂的成凡摆脱了犹豫,像是对他肆意妄为的鼓励。覆在玉乳上的手掌骤然紧握,滑腻乳肉填满指缝间。
“啊……哦……”
夜莺般清脆的呻吟,响彻整个岩穴。
随着成凡的奋力揉捏,悦耳兴奋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整个岩穴中回荡着淫靡的娇喘。
心性冷如冰霜的她,这一百多年,还未曾有过如此特殊的感觉,稍稍疼痛下,竟生出丝丝酥麻,她睁开双眼,春水波荡,双臂抱拢,软绵绵地搂住成凡。
纤细腰肢微微一挺,一双修长白玉的大腿,便勾在成凡的腰腹上,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
成凡还未来得及感受怀中软嫩玉体,只觉香气扑面,柔软湿润的两片唇瓣便吻了上来,紧紧贴在他的嘴唇上。
气息如兰,舌尖如火,口中软肉,探索辗转,交织流连,恨不得要把对方融化在这舌尖唇畔。
成凡并未停手,陷在情欲之中的他依旧揉捏着胸口的雪丘丰软。
陈诗霜急促的鼻息与低沉呻吟交织在一起,如仙界妙乐,令人沉醉。
下体勃发至胀痛,在本能的驱使下,努力向前顶着,仿佛在找一处可以容纳它的地方。
情欲焚身的二人骤然分开,两人赤红的眼睛四目对视,时间在这一霎的停滞。
短暂的停滞后,一切加快了速度。
两人疯狂的撕扯着彼此的衣服。清高霜冷的裙衫,麻布粗糙的衣裤,丝带纷飞,乱布飘荡,坠落在地,整个岩穴中,如同落下了一场衣花布雪。
最终,一切归于原始。
赤裸的二人紧紧相拥,探索着彼此的肉体,狂热的抚摸吻舐着对方。
陈诗霜意识尚能清醒,可情欲依旧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大脑,满身的修为近乎丧失殆尽,只有零星的神识保持着一丝清醒。
她下意识里,不容许有人这般压着自己,哪怕在男女之事上。
陈诗霜赤红着脸,翻身骑跨在成凡身上,握住那粗硬怒龙,在纤纤玉手的引导下,那根火热慢慢对准了微微湿润的蜜口。
不知为何,她脑海里,想到的却是怒龙插没李媛后庭的画面。
还没来得及反应,成凡健硕的腰胯,不自觉向上挺动,慢慢挤入蜜穴,龟头没入后,那温暖潮湿之处给予他的龙根无限的舒爽。
“啊……”
身体的空虚被初步填满,但深处的渴望却愈发强烈。她咬咬牙,猛地向下坐去。
“哦……”
成凡发出一声低吼,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女子蜜穴,和樱口后庭感觉不同,除了紧紧的压迫给他带来极致的快乐外,潮湿温软的膣腔,让他爽到猛吸几粗气。
冰霜仙子,百年修道,蓬门今始为君开,身为修士,自是不惧破瓜之痛,但填满空虚后的满足感,让她陶醉其中。
两人感受着彼此的连接,随着时间的推移,脑海中的情欲火焰慢慢狂肆跳跃。
成凡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少年,男欢女爱,本就是这个年纪最炽热的事!
体内的火山终于爆发,一声狂暴的喘息后,他扶住胯上的玉体,疯狂挺动了起来。
随着身下少年的挺动,坐在其上的女子也摇摆起来。
原本规整有致的分肖髻在摇摆中,一点一点散落下来,渐渐披在削肩上,乌黑的秀发,潮红的脸蛋,迷离的双眼,无不让成凡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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