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此生红颜【番外篇】 第8章 啧!听说你很厉害嘛!(2/2)
看样子,他是刚输掉了斗法。
这时,旁边一老头开口了,笑眯眯地说:“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一将功成万骨枯,若这些枯骨,哪来名将风采?这破万仙宴,只要报名,就给灵石丹药,给谁?为什么要给?你们琢磨琢磨,就明白了,散修嘛,就是人家拿灵石买你当绿叶的……”
这时,旁边站着的锦衣华服的少年,趾高气扬地说:“技不如人,就低头认输,找什么邪门歪理?散破烂儿果然是散破烂儿,输技还输人!”
听到少年这般说,不少散修怒目看他。
少年却洋洋得意,一副你们不服气也得忍着的模样:“我家世代修真,拿什么跟我们家比?就凭你们所谓的数十年勤奋?哼!笑话,哪个修士不勤奋?十代千年的积淀,输给你们数十年,凭什么?”
此言一出,赢得不少世家子弟叫好。
“这场斗法,赶紧结束了事!想必无趣得紧,姓卫的散修,直接认输得了,想贪无极门的灵石和丹药,他已经拿到了。别耽误下一场,下一场可是玄天陈家和玄天张家的斗法,这两大家族,虽是同门,可是数千年的老冤家了,不比什么散修好看?”
世家子弟的人群中,一名姿容月貌的妙龄少女皱着眉头说到。
“听说你一招击败了末昊空,我很好奇。”
云野辞身着栖霞道服,背后的标志云家的祥云图案熠熠生辉,伸手瞬间,一杆泛着荧荧绿光的长戟出现在他手中,长戟显现,只听得场内回荡起一声低沉龙吟。
“这,这是器灵!!!那云家子弟拿的是法宝!”不少围观的修士惊讶地喊道。
这是斗法大会三天里,第一次出现法宝踪迹。
倒不是说斗法大会中法宝稀少,只是很少出现这么快。一般至少得在十日之后,第四轮第五轮的斗法中,修士才会动用法宝。
前面几轮的斗法,都在藏拙,好东西,谁都不舍得一下子亮出来,如果被对手摸了底儿,刻意针对,做足准备,哪怕是再天才的修士,也难以保证不会落败。
谁都没想到,本次斗法大会才进行到第三天,第一轮里,就有法宝出现。
“云家的道友,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才一个初期的散修而已。”
不少世家子弟见到这一幕,窃窃私语道。
卫言宏手持一把古朴长刀,站在场地中央,冷静地观察云野辞灵气的运转。
上品法器对抗下品法宝,他身居劣势。
筑基初境对阵筑基中境,他身居劣势。
对方功法完整,自己功法有缺,也是劣势。
对手并无轻视之意,防备极其周全,他难以以奇致胜,一鸣惊人。还是劣势。
但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一局,只怕要输了。
也许,还有机会,只是隐隐约约,他有些抓不住那一闪而过的胜机。
“你认输吧,认输后,我们云家,不会为难你。”
云野辞开口道,他并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底牌,如果能劝输对方,自己也好向云家嫡脉交代。
“嘿嘿,这么喜欢磨嘴皮子,是不是没信心赢我?”
卫言宏咧嘴一笑,嘲讽道。
“哈哈,有趣。”云野辞脸上露出一丝狰狞,朝卫言宏吼道:
“给脸不要脸!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
云野辞吼罢,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向卫言宏袭来。
手中长戟顺势劈了下来,卫言宏心中一紧,他感受到滂沱浩荡的灵力,直冲自己,心知对方气势正足,自己根基不深,灵力不厚,无力正面抵挡,因此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挪开。
可那长戟劈空后,浩荡的灵力并未散去,反而随着云野辞轻轻一挑,顺势化作一头绿龙,朝自己咆哮袭来!
他再次身随影动,意图避其锋芒。
可这次不同方才,被凝滞了一息,那云野辞竟然趁机打出一记小小法印,阻了自己一息。
这一息若在平时,根本无须在意,但此刻正是关键时刻,一息之间,便是生死胜负之分,此刻再躲,已是躲避不及,不消片刻便会被那戟龙追上,届时自己气力未复,来不及调动灵力应对,只怕下场更惨!
唯有一战!
他运起周身的灵力,一记破空斩,劈向迎面而来的巨大戟龙!
顿时,刀戟相交,火花四溅。
龙吟长啸,吞没卫言宏人影。
“结束了,真是无趣。”方才那世家女子,挑了挑眉,一脸轻视说道。
“芙妹,先别慌,那散修虽被吞没,却灵力未散,还在僵持。”旁边一男修笑着说道。
的确,卫言宏正在坚持。
他没想到这云野辞一上来便拼尽全力,一点余地都不留,更没想到,法宝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他拼尽全力,五道破空斩,劈在长戟上,一点浪花都没掀起来。
此刻的卫言宏正努力维持自己的护体灵气,不被长戟捅穿,体内经脉里的灵液正疯狂涌动,丹田里的灵气旋涡,也在吞吐着海量灵液,将他们转化成可用的灵力!
云野辞并不轻松,他消耗的灵力,要远远胜于卫言宏,可他这也是无奈之举。
以筑基中期的修为,手持法宝,对阵一初期的散修,若不能一招克敌制胜,只怕自己要被同门嘲笑百年!
他根本没想过拖入第二回合,就一招必须以压倒性优势获得胜利,而且,还要具备观赏性!
令他没想到的是,卫言宏竟然这么顽强,原本想象的一击必胜,现在竟然被拖成了消耗战,他身为门阀子弟,虽有自信,自己的灵力根基要比初期的散修深厚,但心中却是少了几分底气。
眼见时间缓缓过去,他便生出几分犹豫——自己的斗法思路是不是出了问题?
这姓卫的,万一有什么奇遇,灵力基础其实不弱呢?不然为何会一招打败末昊空……自己要不要换个思路,以法宝技巧取胜呢?
犹豫只是片刻,但犹豫便会给对手以机会,特别是对于天才而言,机会是稍纵即逝的。
卫言宏恰好是这样的人。
灵力的层层压迫中,露了那么一丝丝缝隙。
卫言宏极其果断,拼了重伤的风险,在那浩荡如潮的灵力中,大喝一声:
“断影!”
灵气如刀,顶着刮骨般的剧痛,卫言宏闪身到云野辞身后,挥出一道璀璨刀气!
云野辞这时才反应过来,此刻他追悔莫及,只能辗转躲避。
戟龙失了目标,渐渐消散在天空之中。
围观众人神色各异,不少散修为之喝彩。
“老卫就是老卫,哈哈,当真厉害!”
葛翰神情激动,忍不住攥紧顾清影的小手。
顾清影脸色一红,轻轻摇甩一下,没有挣脱,也就随他去了。
“卫大哥一定能赢!”文瑞激动地鼓起掌来,他看不懂斗法过程,但只见云家弟子手持法宝,气势高涨,而卫言宏身影被他死死压住,着实惊出一身冷汗。
“这才扛过一招,离胜利还远着呢,真是丑人多怪!哼!”
世家那边名唤芙妹的妙龄女子,看了一眼葛翰,一脸厌弃道。
这时,云家老九云志文跟着几个青年,站在世家人群中,瞥了一眼葛翰等人,笑着说:
“十三,看样子,你娘子是跟定丑八怪了……”
云十三脸色不佳,出口道:“九哥少说玩笑话。野辞叔,没问题吧?”
云志文笑着说:“放心。”
见到云志文后,那名叫芙妹的妙龄少女赶紧贴了上去,笑嘻嘻说:“九哥,你来了。”
云志文看着她,皱皱眉,似乎没什么印象。
“九哥,是我啊!我是芙妹,之前跟着我爹去栖霞,咱们见过面的,我爹是星辰派的……”边说边用她胸前双峰擦蹭云志文的胳膊。
云志文低头看了一眼少女胸脯,虽说不大,还算浑圆有型,且胜在软嫩,想必是又白又软的妙物,这才恍然大悟道:“想起来了,是你啊,芙妹,怎么?修行上有困难了?”
“嗯嗯!还是九哥懂我!”
“哈哈,这样吧,晚上去找我,我帮你看看修行上的问题。”
“嘻嘻,好!谢谢九哥哥!!!”少女紧紧贴在云志文身上,似乎获得了天大的幸运一般。反倒是方才给她解释的男修,脸色不佳。
“龌龊!不要脸!”顾清影心中骂道。
云志文看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张口嘲讽,围观修士们的惊呼,让他不得不看向斗法场内。
卫言宏脱身之后,身若游龙,矫捷灵动,竟然能压着云野辞打!
一道又一道的刀气,虽不致命,却总有几道璀璨刀气,劈在云野辞的护体灵气上。
反观那云野辞,手中虽有法宝,威力依旧,屡屡不中,云野辞愤怒得失去了理智。
他被卫言宏的游斗战术牵着鼻子到处乱飞,早已失了什么风度,目中怒火冲天,满脸狰狞,口中痛骂道:
“卑鄙!散破烂!有种别跑来跑去!!!”
卫言宏并不回应,继续游斗片刻后,突然他身形暴退,拉开与云野辞的距离。
手持长刀立于场中,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云野辞见状,正当疑惑时,卫言宏突然发动攻击。他身形如同鬼魅般闪烁向前,一刀挥出“破空斩”。
然而这次攻击却被云野辞用长戟挡了下来。但就在此时,卫言宏身形再次暴退,拉开距离,同时手中长刀挥动“破空斩”再次发动。
“哈哈,散破烂就只有这么一招吗?!”云野辞笑了。
卫言宏也笑了。
这一次是虚晃一招!
只见云野辞果然中计,长戟挥出,依然是准备格挡。
然而就在他露出破绽的瞬间,卫言宏身形如同闪电般逼近,断影留痕!卫言宏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刀光直取云野辞的要害!
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云野辞被刀光击中胸口,吐血倒飞出去!
卫言宏将体内不多的灵力,全部挤榨干净,挥出三记破空斩。
这三刀,全部劈中倒飞出去的云野辞。
第一刀,云野辞胸口再次感到巨震!
第二刀,云野辞的护体灵气已经碎裂!
第三刀,斗法场内的护法结界,亮起了红彩!
卫言宏胜了,御气在空,他对着云野辞,横刀一指,摇了摇头。
云野辞怒吐一口鲜血,便昏迷不醒。
这时,场外围观的修士,面面相觑,凝滞了几息后,爆发出雷鸣般狂欢!
筑基初境越级打败了中境的修士!
这种场面,本身就极其少见,但也不是太过惊异。
但筑基初境的散修,战胜了中境的世家子弟!
这的的确确是斗法大会上,极其罕见的一幕。
葛翰、文瑞等人无不欢欣雀跃,反而世家那边,已经走的七七八八,云家的那些人,早在云野辞落入下风时,便悄然已离开。
“哈哈,该把他们留下来,好好看看他们苦瓜糕似的臭脸!”
顾清影眼睛笑进了脸蛋里。
她扭过头来,看着葛翰,他那三角脸,三角眉,还有泛着泪花的独眼,在此刻竟有着说不出的好看。
葛翰兴奋地抱起顾清影,看着她胖乎乎的脸蛋,猛地亲了一口!
“你!你讨厌!”
“哈哈……我太激动了……”
战斗结束,卫言宏悄然离开,葛翰等人并未寻到他的身影。
人群沸腾,这场斗法,将成为众人未来最为热议的话题,卫言宏不喜欢凑热闹,他参加斗法,就一个目的,现在他要去完成这个目的。
站在极远处悄悄观战的月玲珑,看着一道身影,溜向困仙峰,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跟了上去。
一袭淡黄长裙的佟君倩,独自一人从佟家的小楼里走了出来,徐徐走向末家所在的馆阁。
看着那道倩影,卫言宏此刻的心情,比斗法胜利还要激动。
“呔!打劫!!!”
卫言宏悄然来到少妇身后,用随手捡来的竹竿,架在少妇的肩膀上,抵在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脖颈旁。
佟君倩被这一声低喝,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男子以调侃的语气说道: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开场,被吓了一跳的佟君倩,顿时反应过来,她扭过身子,带着嗔怒惊喜,轻声喊了一声:
“你!你胡闹!”
如远黛的小山眉微微蹙起,只是看了一眼,她的目光便从卫言宏身上离开,十分紧张地环视周围。
“放心,没人。”
卫言宏抖抖肩,示意自己早就设好结界了。他嘴角一扬,笑着说:
“我在斗法场里没见到你,赶紧跑过来,在这盯了一会儿了,可算逮到你了。我被劫过财,这次,我要劫回来。”
佟君倩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中噙着晃晃悠悠的泪珠,看着卫言宏。
“净胡说,什么劫回来?”
“我来劫色!”
说罢,卫言宏嘿嘿一笑,一把将手足无措的佟君倩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奔向困仙峰下的竹林。
此刻,栖霞众人大多数都在斗法场,后山的客舍里没什么人,所以,卫言宏的大胆举动,无人发现。
“你!你放手!”
“别吵,再吵打屁股!”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伴着小少妇荡起的臀浪,回荡在竹林里。
佟君倩又羞耻又激动,她第一次以这种羞耻姿势,被男子抗着飞驰。
竹林深处,翠微连绵,峰回石畔,两道人影站在石巅,远处云海缭绕,近处鸟鸣声幽。
小少妇被卫言宏搂入怀中,她只挣扎了那么一下,稍稍表达了想要挣脱意思后,便安心靠在他宽阔的胸膛。
“我今天打赢了。嘿嘿。”
卫言宏嗅着佟君倩发丝上的淡淡香味,开口道。
“嗯哼,你可真厉害。对手是谁?”佟君倩歪着头,红着脸,紧紧贴着卫言宏的下颌。
“你们栖霞的人,云家的,叫什么云野辞???”
佟君倩微微皱眉道:“我听过这个人。”
她停了停道:“这个人据说很是虚伪,一副翩翩模样,其实心眼很小。不过,他实力很强的,你打赢了?”
卫言宏得意地点点头。
“哇,那你好厉害,他可是中期修士唉!据说还有法宝傍身,你一刚入筑基的散修,怎么做到的?”
“嘿嘿,我可不是普通的散修!”
“哈哈,怎么不普通啦?”
“老子可是敢勾引末家少奶奶的散修,普通散修有这个胆子吗?”
“你!你无耻!你还说!!!”佟君倩脸色羞红嗔怒道,她从卫言宏怀里挣脱,佯装生气,背对着他。
卫言宏上前一步,从小少妇的背后,揽住她纤细腰身,紧紧贴着她修长玉背。
卫言宏贪婪地吻嗅着佟君倩的耳鬓粉垂,一只手摸上佟君倩的酥胸,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小少妇的腰胯,阳具渐渐抬起,顶住佟君倩的翘臀,隔着衣衫,缓缓摩擦。
佟君倩能清晰地感受到,臀后那硬邦邦的阳棍,她无比纠结,犹豫,拒绝,不舍,全都涌上心头。
沉默片刻,卫言宏说到:“跟我走吧。”
男子的气息吹进佟君倩的后颈,她不自觉仰起头,贴在男子脸颊上。沉默许久。
“不……走不了的……我和夫君,是金丹长辈的意思,走不了的……”
“可我想你,想你想到快要疯了……”
听到这话,佟君倩心头一颤,幸福的滋味瞬间填满心间,腿间不知何时,已黏糊糊湿得一塌糊涂。
“给我吧……”卫言宏在她耳畔,轻声说到。
突然,一双粗粝的大手,沿着小腹,绕过阴阜,隔着衣衫,摁在湿漉漉的蜜缝上。
“不,不行的。”
佟君倩下意识拒绝,双手摁住那只在腿心作怪的粗粝大手,可她自己都意识到,自己的拒绝,毫无力量。
卫言宏一手箍住小少妇的双腕,摁在她头上,另外一只手掀起长裙,扯下湿漉漉的亵裤。
“啊!卫郎!别……”
佟君倩心中有些慌乱紧张,她还在努力保持守节的念想。
“倩倩,我真的好想你,上次我们见面那样,也没办法缓解我想你……”
站着的双腿微微的弯曲,湿漉漉的那道蜜缝,渗出越来越多的汁水,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山风吹拂竹林,吹进腿心,佟君倩感觉有一丝丝凉意,可这份凉意,转眼被火热烫人的粗硬化解。
涨大的肉茎顶在膣腔口,佟君倩手足发软,神思迷离,勾出天外。
这是她幻想过,但从不敢经历过的事。
那异物缓缓挤进窄小,慢慢挤开蹭蹭褶皱,不断插进,贯穿娇躯,长驱直入,一直向最深处缓缓推进。
这次,卫言宏没有犹豫,箍着佟君倩的双手,扶好娇细的蜂腰,裹着沾满体液的阳物,径直插进阴道。
一年未经人事的阴道,拼了命的挤压吮嗦硬热巨龙,这不同于角先生的热烫肉感,让佟君倩全身上下爽得直哆嗦,半晌才回过神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呻吟道:“好……好硬……好烫……”
那烫字刚出口,紧热的玉瓠里浆水软肉不自觉地掐啜着巨龙,令卫言宏性欲愈涨。
缓缓拔出寸许,再猛烈深顶进去,佟君倩又惊又怕又爽利。
“啊……啊!”
一声接着一声,极有节奏的淫声响彻竹林,惊走飞鸟。
卫言宏放开箍着的手,佟君倩双手得以松开,她扶住面前的修竹,半俯着身子,娇小的身躯,撅着两瓣雪白半圆丰臀。
他抱着佟君倩圆翘的大屁股,双掌微收,十指都掐入臀肉之中,软嫩如水,并无一丝骨硬,手感极佳。
如此美妙的臀股中,进进出出着一根肉茎,巨硕的龟头在阴道里的每次刮擦,都带出汩汩黏津。
佟君倩忍不住大声叫喊起来:
“啊啊……美……死了……好爽……啊、啊、啊……呜呜呜……”
声音婉转清脆,悦耳至极,甚是挠人心魄。
卫言宏猛插数十下,次次顶准花心,如此高强度的冲击,让佟君倩双腿一软,若不是身后男子掐扶着丰腴臀瓣,只怕这一波高潮,便让她瘫软在地。
“不……不行了……我……我不行了……美……坏了……要坏掉了……啊啊……”
佟君倩似乎卸去了一切伪装,没有温声细语,没有端庄典雅,天性的自由再次被卫言宏解放。
当年的乖乖女如今成了庄重夫人,这一年来,她将心事层层掩抑,将连欲望都变得小心翼翼,因不敢高声宣泄,所以每次用角先生时,也都不敢太过猛烈,生怕被众人知道。
此刻,在困仙峰的竹林里,在山石边,她陷入无边的快乐中,发疯了似的,大声淫喊起来。
“啊啊……好……好快活……我……我不行了……呜呜呜……弄……弄死我吧……啊啊……”
这般声量,让卫言宏生出促黠之心,他再次握住佟君倩的手腕,从后面拽牵双手,扶好她蜂腰,一步一顶,一步一插,带着佟君倩来到山石边。
远处云海无边,层林尽翠,极目远望,有修士乘飞剑往来,穿云过峰;近处更是后山客舍,几名末家子弟,宛如蝼蚁,从客舍中进进出出。
“你……你要干什么???啊啊!”
刚从高潮中缓过神儿的佟君倩慌了。
但话音未落,卫言宏再次发起猛烈冲锋。
佟君倩死死咬住牙关,强忍无边快美,不发出一句声音,可身体上传来的汹涌高潮太过厉害,饥渴许久的膣腔,被快速套弄的巨硕,冲击地一塌糊涂。
“唔……唔……啊……啊啊啊!”
佟君倩没能成功防守住,被卫言宏的冲锋,冲垮了底线。
她不自觉地发出呻吟,而一旦开口,洪水般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声量越来越大。
“不……不管……啦……不……不行了……要死了!啊啊……救命……我……我不行了……”
黏腻嫩肉疯了似的蠕动起来,吸得卫言宏腰眼一酸,巨硕胀得愈发膨大,陷入高潮的佟君倩还未反应过来,只觉体内巨物一跳一跳,一股股浓精冲击着她孕宫,她才意识到什么,忽然惊慌起来:
“不、不要射在里面!啊、啊……”
高亢的淫叫,回荡在整座困仙峰上。
湖边花楼下,末小芸正在发呆,隐隐约约,神识中似乎听到嫂子喊不要的声音,只是不大清楚。
她晃晃脑袋,叹了口气,继续发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胡闹,操个逼,连个结界都不舍得下……你说是不是?”
困仙峰上,中年男修举起酒杯,深深地抿了一大口,叹了口气,对着旁边美妇人说道。
月玲珑闻言,夹了夹双腿,恭敬地点点头。
“前辈说的是。”
“嘿嘿,小丫头,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月玲珑沉默片刻后,稍稍点点头。
“嘿,这小伙子身上有家传诅咒,你可得想好了。”
月玲珑皱了皱眉,问道:“诅咒?”
中年男修再次抿了口酒,笑着说:“嗯,很恶毒的诅咒,不知道哪个金丹修士,下给他的曾祖父,要传九世,才能消解。”
月玲珑面色一变,试探性问道:“什么诅咒竟会如此恶毒?”
“这诅咒于修行无碍,就是有些恼人而已,那人诅咒他卫家,九世乱伦。”
月玲珑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前辈能否出手助他?”
中年男修盯着月玲珑笑了笑,淡定说道:“小丫头,你我之缘,全在你手上那法宝——杵天臼上,这是我昔日炼制的宝贝,被你这么糟践,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可倒好,怎么还指使起我来?”
月玲珑满脸通红,一时语塞,不知从何处开口,犹豫半天,缓缓解释道:
“玲珑得了这法宝,权当作上等空间法宝,至于那般炼制,那也是一时贪玩,何况这法宝于我炼丹,大有裨益,玲珑创建妙丹阁,也是得此法宝恩惠。今日见到前辈,法宝突然抖得厉害,有强烈臣服脱手之意,玲珑才察觉前辈的身份,法宝可能与前辈有渊源。”
她小声央求道:“玲珑最信缘份,遇到卫公子是缘,遇到前辈也是缘,如果有缘,自然就有缘法,所以玲珑才有此冒昧请求。”
中年男修听罢,嘿嘿一笑。
“那小伙子有气运在身,你不必担心,他日后成了金丹修士,自会压制那诅咒。若他气运消散,这诅咒便压制不住。小丫头,我是助你呢?还是助他呢?嘿嘿,你可要想好了。那小子,一心扑在人家媳妇身上,枉费你这般痴情。”
月玲珑贝齿咬唇,道:“烦请请前辈,解除卫公子身上的诅咒。”
(未完待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