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仙古风云志 > 第三卷 此生红颜【番外篇】 第8章 啧!听说你很厉害嘛!

第三卷 此生红颜【番外篇】 第8章 啧!听说你很厉害嘛!(1/2)

目录
好书推荐: 岁寒(父女) 凌霄烛照日月清 魔都 剑仙飘渺录 仙子的修行无绿版 逆天的控制器 特别的公司劳动节活动 清霜落尘 师姐你好香 尘封的记忆

无极门没有金丹大能。

作为仙古大陆上的二流宗门,有幸承办仙古大陆百年一次的盛会,无极门内,上上下下,已经筹备了十年之久。

无极门掌门索千秋,坐在无极殿里,听着众长老一一汇报。

“掌门师兄,本次仙门盛会,据门内度支司统计,筹备的丹药、法器、场地、灵草等物,原订计划二十万枚灵石,现共支出十七万三千一百枚灵石,按照传统,十大宗门承担一半,计八万六千五百五十枚,玄天宗提前已垫付三万枚,其余宗门星辰、栖霞、合欢、百花、凌霄等大宗门,正在查验账目……”

“山门内新扩建客舍千余间,用以招待其他宗门宾客……现连带无极城内,已登记一万七千余名修士……”

“本次盛会,登记散修人数再创新高,已占总人数的七成……无极城内的商铺,这半年的营收,都翻了番……预计今年的灵税能有个十多万灵石……”

事项一一汇报结束后,众长老难得闲聊几句。

“掌门师兄,这次万仙宴,可是咱们无极门发展壮大的好机会啊!”

“就是,掌门师兄在上次万仙宴上,杀进前三十名,我无极门为仙古所知,这百年来,发展迅速,拜入宗门的弟子众多,如今想来,这一切都是掌门师兄的功劳,虽是百年前的事,可师兄风采,依旧历历在目啊!”

索千秋捋着无须的下巴,得意地点点头。

“众师弟,咱们无极门是传承万载的古老宗门,屹立过山巅,也遇到过风浪,如今,宗门的中兴辉煌,就在眼前,咱们这一代师兄弟,可要齐心协力啊!咱们的创派祖师在上,必然保佑后辈弟子的。”

提到创派祖师,众位筑基后期的长老,纷纷肃穆起来。

那可是昔日不可言的存在,宗门典籍中记载,创派祖师破界飞升,得道化神。

虽有年轻弟子不信此说,但不可否认的是,无极门确实有过长达三千载的辉煌时期,门内金丹大能众多,势力繁盛,名列十大宗门。

可惜月圆则缺,水满则溢,福祚衰颓,气运消逝,无极门一代不如一代,不仅从十大宗门里滑落,甚至连一流宗门也算不上了。

好在宗门典籍传承完整,底蕴深厚,虽无金丹大能,但筑基后期的长老,却有数十人之多,不至于太过悲惨。

若是能够广收弟子,出几个天才人物,宗门的崛起,也是近在眼前的事。

因此,从掌门长老,到下面的执事弟子,大家对万仙宴的期待极高。

仙古修士齐聚,散修众多,这是打响无极门名号的好机会!

无极门下的无极仙城里,早已人满为患,天南海北的修士,齐聚在此,奇装异服,让人目不暇接。

无极仙城没有禁空限制,往来相对自由,不少修士飞上飞下,转来扭去,似群蝇般散乱,惹得不少修士直皱眉,城内形形色色的法宝光华,此起彼伏,互有碰撞,由此引发的斗法,更是不计其数。

妙丹阁一行人,来到无极仙城已经好几天了。

月玲珑让薛掌柜出面,临时租了个小铺子,售卖妙丹阁产出的丹药。

听说无极仙城内有不少特色小食,葛翰拉着顾清影去转转,文瑞不愿意当电灯泡,就留在妙丹阁里当帮手。

“月老板好。”

见到月玲珑又来视察铺子,文瑞立马恭敬说道。

月玲珑点点头,装模作样看了一会儿后,靠近文瑞后,轻声问他:“姓卫的呢???”

文瑞心虚地摇摇头。

月玲珑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便有了数,神色严肃起来,冷着声,喊了一声:

“文瑞……”

文瑞眨着眼睛,小声嘀咕道:“卫大哥打听到,栖霞来的人住在无极门后山的客舍里,他……”

无极门的后山,唤作困仙峰,此峰远离山门,远离仙城,山林隐秘,人迹罕至。在这个节点上,与喧闹前山山门相比,显得十分清幽冷静。

因为有宗门禁制的存在,卫言宏没办法直接进入后山,从前山山门进到无极门后,一路上,他避开人迹,转了不知多少弯儿,才溜进后山。

困仙峰上没有客舍,只有打扫落叶的中年外门弟子,境界才练气初期。

困仙峰果然名不虚传,卫言宏绕进困仙峰后,左拐右拐,一会儿就失了方向,见到有洒扫的弟子,便凑了过去,落在那中年男人身后。

“老兄,怎么不去前山上凑凑热闹?”卫言宏拍拍他肩膀,笑着问。

那中年男子,身着无极门外门弟子服,正认真扫着石阶上的落叶,看了一眼身后的卫言宏,没有说话,继续扫着地。

“老兄该不会听不到吧?!”卫言宏绕到那中年男子身前,伸出双手,在他眼前挥舞。

“听得到。”中年男子歪着头,看着卫言宏。

“嘿嘿,听得到就好,兄弟我向你打听个事儿。”卫言宏笑着说,顺便掏出一块中品灵石,塞进中年男子手中。

中年男子看着手里的灵石,只觉有趣,开口说到。

“你这人真有意思,你是筑基,我是练气,你不仅喊我老兄,居然还给我行贿?!”

他将中品灵石放进口袋,拍了拍手:“而且你不是无极门的人,私自闯进后山,说吧,你想问什么?”

卫言宏嘿嘿一笑:“迷路了,我迷路了,不小心闯进后山。我是栖霞的人,转着转着,就迷路了,这个,老兄,你知道栖霞客舍怎么走么?”

中年男子玩味的看着他,问:“栖霞的?你栖霞道服呢?穿来我看看。”

卫言宏一愣,然后结结巴巴说道:“道服啊?!我有啊,怎么会没有的?!嘶……”

他停了停,笑着说:“这不是,忘带了嘛……嘿嘿,要不这样,我给你用一招栖霞绝学,栖霞佟家,听说过没?佟家专有的洞真刀典,我给你使一招。”

说罢,他掏出长刀,一记破空斩打向旁边的石壁,三道刀气合一,瞬间劈了出来。

中年男子看后,点点头:“好像还真是洞真刀。”

“嘿嘿,我说了,我是栖霞的人,我这人,最老实了,从不骗人!我怎么会骗你呢……”卫言宏笑着收起刀。

中年男子脸上露出笑意,指了指前面的分岔台阶,道:“沿着右边台阶,遇到岔路,按照右右左左右右的顺序走,你就出困仙峰了,出去后,是一片竹林,过了竹林是一栋花楼,那花楼里住着几个栖霞女眷,旁边的馆阁住着也是你们栖霞的人,到了那,你应该就认路了……”

闻听此言,卫言宏满脸喜色,又掏出一枚中品灵石,塞进他手里。

“多谢老兄,我这人不喜欢走寻常路,就喜欢挑那偏僻小道走,这条道儿,我很喜欢,可能我还常路过,老兄多多见谅。”

别了那中年修士,卫言宏沿着中年男子指的岔路,下了困仙峰,过了一大片灵竹林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湾浅湖,湖边几栋馆阁小楼。

卫言宏按住激动的内心,边躲边看,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这几栋小楼里,住着栖霞数百名弟子,佟君倩到底在哪一间,他还不清楚。

最左边的那栋花楼,住着栖霞未出阁的姑娘少女,她们叽叽喳喳,太过活泼,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自己不能靠近。

贴着右边的小径,卫言宏用了个匿息诀,观察起来。

没过多久,他就见到几个“老熟人”,云家的云志文等人,跟着两个筑基修士,成群结队,从中间小楼飞了出。

看样子,中间那栋应该是云家所在。

就这样,守了三日,卫言宏全神贯注,盯着这几栋小楼,看着里面的栖霞子弟,进进出出,云家、叶家、末家、佟家这几大家族的所在,叫他摸了个清楚。

最终,他的耐心没有白费。

终于等到一名落单的末家练气后辈,悄悄跟上,问清小楼内的布局后,将他打晕,获得了进楼令牌,同时扔到困仙峰睡上个半年左右,防止泄露自己的行踪。

这几天,末昊云一直在斗法场,从未回到小楼。

卫言宏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五味杂陈,替佟君倩惋惜悲哀,那么心思玲珑的乖乖女,嫁给这么一个木头;同时,他又生出几分庆幸,也许自己还有机会……

他隐藏好气息,悄悄摸进末家小楼。

站在精美雕花房门外,他心潮澎湃,要知道,雕花的房门内,是他日思夜想的女子。

尽管她已嫁人,但卫言宏还是忍不住想要去见她,那是舍掉性命也在所不惜的冲动。

他有很多很多话,想给她说,想告诉她自己这一年的经历,这一年,他似乎开了窍,进境神速,傲视同代。

这一年,他时不时就会想她,哪怕和别的女子在一起,他的心里,依旧全都是她。

这些话,自己一定要告诉佟君倩。

推了推门,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谁?谁在外面?”

屋里传来天籁般的声音,柔和细腻,带着一丝疑问。

卫言宏闭口不言,再次敲敲门。

屋内设着结界,不知在干嘛,等了好一会儿,屋门才露了一道缝时,卫言宏挤了进去。

“你!你怎了进来的?!不要命了你!”

看到来人竟是卫言宏,佟君倩满脸震惊,她手忙脚乱,将卫言宏推进角落,然后在屋中转来转去,皱着眉头,思虑再三,她先是开门向外左右各看一眼,然后紧闭屋门窗户,又连着设下三层结界……

看着闺中少妇如此慌乱,卫言宏上前,拉住她的纤纤玉手,一把拉进自己怀中。

“你!!!唔……”

卫言宏对着她粉红樱唇,吻了上去。

软甜香润,柔嫩滑腻,双唇轻触,似一道闪电,划过这对男女双眸。

天地万物,日月星辰,和风细柳,湖波微澜,时间陷入了定格,一切都在此刻陷入停滞。

似乎过了一万年之久,双唇缓缓分开。少妇喘着粗气,浑身酥软无力,若非卫言宏伸手揽着她的细腰,只怕她已瘫软在地。

“你不该来的。”佟君倩别过头,看向地面。

“我想见你。”卫言宏盯着她的脸颊,雪白肌肤里渗出片片红晕。

“我们见过面了。”佟君倩咬咬嘴唇。

“不够。”卫言宏微微低头,鼻尖触碰着女子脸颊,循着裸露出的颈子,贪婪地嗅着她的味道。

佟君倩皱着眉,合着眼,神情苦涩。

她狠狠咬了下嘴唇,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推开卫言宏,睁开双眸,神情变得冷淡,站在远离卫言宏的地方。

“卫……卫公子,请自重!”

“我……”

被她推开,卫言宏有些惊愕,有些失落,只知道呆呆地盯着她,不知如何开口。

佟君倩整理好衣衫,裹紧领口,将裸露的颈子裹得严严实实,脸上的潮红,也慢慢褪去,她开口道:

“卫公子,妾身是有夫之妇,是末家的媳妇,你……你赶紧……走吧”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若蚊吟。

困仙峰上升腾起蒙蒙灵雾,在灵风的吹拂下,缓缓飘向小楼。人生如雾,总在迷茫中活着,谁能说自己活得足够清醒呢?

卫言宏的心中,十分难受,他一步一步朝佟君倩走去,开口道:“我不走……”

佟君倩心神慌乱,面对卫言宏的靠近,她只能一步一步退缩。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打听到你在无极门的客舍里,为了能进入山门,我报名了斗法大会;听说你在后山住,我避开其他人,绕了十数座峰头,才寻到这里;我蹲在楼外好几天,终于等到进来的机会……我不走……”

听着卫言宏的话,佟君倩心神已乱,眼中泪雾朦胧,但她依然还在坚持,坚守着自幼所被灌输的为妇之道。

“你……你再不容易,也……也不能这样……误闯妾身闺房,已是大错……你……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两人话间,佟君倩不敢直视面前的卫言宏,又被迫退了几步,背抵墙壁,而卫言宏越来越近,她顺着墙壁,再次向右缓缓退离。

“我不认为这是错误。我认为这是我的幸运,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莺香楼一别,没能留住你,这让我后悔莫及,好在苍天助我,让我再次遇到了你……这次……”

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握住佟君倩的小手。

“我不能再错过你了……”

听着卫言宏深情告白,佟君倩已泪流满面,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一个劲摇头。

她想要甩掉卫言宏的手,可自己的有气无力,实在甩不开卫言宏的火热坚定,她只能哽咽着说:“卫……我们迟了……我不能对不起夫君……”

“那个木头???哼!他爱你吗?”

卫言宏生出怒意,握着她雪白柔荑,质问道。

佟君倩更觉悲伤,摇头不语,小声哭泣。

卫言宏弯身,蛮横地将她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床边,将她放下后,压覆在她娇小胴体上。

“不,不!!!你要干嘛?”佟君倩慌了,顾不上抹掉眼泪。

卫言宏看着慌乱的少妇,沉默半天,问出一句:

“那木头碰过你么?”

“你!你……问这干什么?他是我夫君……我……我们……我们……怎么……”

“他是不是没碰过你?”卫言宏干脆有力的质问,打断了少妇的支支吾吾。

“啊?!”佟君倩不知如何回答,眼睛撇向一侧,不敢直视他。

沉默片刻,她轻声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他俯下鼻尖,嗅着少妇呼吸,顺着光滑的肌肤,贴近她的耳鬓,脸颊相磨,气息相吹,他缓缓说:

“床上湿漉漉的,怎么回事?”

少妇脸色瞬间浮起红霞,喏喏道:“我……我在床上喝水撒的……”

卫言宏轻轻亲了一下小少妇的耳垂:

“可床头的角先生,你也没有藏好……”

小少妇的脸色倏忽间变得异常绯红,仿佛瞬间被烈火焚烧,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电流般自头顶直贯足底,将她整个人都浸透了。

卫言宏伸手,从她的玉枕后,摸出一个玉色晶莹的圆杵之物,杵面上湿漉漉的,还沾着未干的津液。

面对这令她无地自容的东西,小少妇不知该如何回应。

只能将眼眸紧紧闭合,仿佛想要逃避面前浪荡子调侃的目光;她嘴巴微微张开,贝齿轻轻咬合,透露出她内心的羞愧与耻辱。

“滋……滋……滋……”

卫言宏把玩着玉质的角先生,输入一点点灵气,那玉杵便自己伸缩动了起来。

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滋滋声。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小少妇涨红着脸,伸出玉拳,猛力锤着卫言宏健硕的肩背。

“你!!!可恶!就知道欺负我!!!还作弄我!”

只是锤了一小会儿,便已气喘吁吁,说不上是气力殆尽,还是卸掉了伪装,她喘着气,睁开了眼睛,看着卫言宏,努着嘴,满脸娇羞与委屈:

“可恶的……浪……荡……子!”

卫言宏将那刻入伸缩法阵的角先生,放在小少妇的耳边。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按在少妇微微突起的乳峰上,用力揉动。

小少妇犹豫了一下,便不再抗拒,只是闭上眼慢慢享受。成婚半年来,她的夫君,并不在意她,从未碰过她的身子,甚至连一次爱抚都没有。

男人粗粝的手掌,揉弄着乳峰,尽管隔着衣衫,但她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粗粝掌间的炽热,双乳隔着衣衫被捏成种种形状,她并不觉得疼痛,只觉酥痒,恨不得让浪荡子再用力一些。

她的喉间,慢慢滑出一两声低沉的呻吟,那嗓音中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她发出的每一个音符都让他感到舒适。

慢慢地,粗粝的手掌,顺着曲线,摸进小少妇的腿心。

因仓促开门而临时套上的小亵裤,穿的歪歪斜斜,卫言宏顺着光滑细腻的肌肤,轻而易举便钻进蓬草之间。

这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小少妇体质本身就汁水丰沛,黏腻腻的津液流地腿心到处都是,湿滑热腥,不需刻意寻觅,粗粝的手指,插了进去。

“哦……啊!”

佟君倩忍不住喊出声来。

一年以来,第一次有男子进入她的身体。酥酥麻麻,被别人掌控身体的感觉,让她十分陶醉,但内心深处,背叛夫君的羞耻,又让她十分难过。

她努力睁开眼,喘着气伸手,拦住正欲勾动指尖的卫言宏。

“能不能,别……别进来。我……我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佟君倩眼中的央求,掺杂着荡漾的春情。

卫言宏明白她的犹豫。但如果他强硬拒绝,他知道,无论是插入膣腔的手指,还是自己胯下的阳具,小少妇都无力拒绝,她是抵抗不住的。

“只要不进去,其他都可以?”

卫言宏轻声询问。

昔日的乖乖女,今日的端庄小少妇,咬咬牙,点了点头。

卫言宏决定尊重她,这个昔日的乖乖女,无数年伪装下来的惯性,一时半会是改变不了的。

她不是荡妇,不是水性杨花,只是伪装久了。

卫言宏缓缓抽出插入的手指,膣腔里的软肉,拼了命地吮吸着即将离去的手指,表达身体的抗议。

“啵……”

沾满淫水的手指,最终离开桃源圣径。

小少妇虚伪的内心,总算得以放宽。

手指出了洞,却没有离去,顺着蜜缝向上探索,触到一粒绿豆大小的芽粒。

卫言宏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小少妇被肉芽激起浑身颤栗,他轻触那肉芽,和着黏腻淫水,在芽粒上划着小圈。

一丝丝灵气将那芽粒裹住,全方位地刺激着小少妇最敏感的地方。

灵气的包裹不似手指揉搓,时而温润,时而清爽,时而轻柔,时而猛烈,和粗粝的指尖相互交错。

没几下,小少妇便张大樱口,止不住地娇声呻吟。

“啊啊……啊……啊……”

卫言宏吻了上去,堵住佟君倩高亢声音。

双舌缠绵,津唾交织,深情款款。

佟君倩很感激卫言宏,她本身就是犹豫的,她对于被强迫,有着异样的快感,她知道自己身体的渴望,面对自己第一个男人的强硬插入,挣扎到最后,自己肯定不会拒绝。

可卫言宏尊重了她,这让她十分动情,她拼了命的吮吸探进檀口的短舌,恨不得把压覆在自己娇躯上的男子一口口吃掉。

口中唾舌缠绕,胯下溪流潺潺。

片刻深吻之中,小少妇的衣衫已经凌乱不堪,卫言宏结束亲吻,将头埋进她的腿心。

“别!脏……啊啊!!!”

灵巧的舌头舔舐着黏腻的蜜缝,双唇含在极其敏感的芽粒上,吮、吸、挑、逗、舔、啜,让佟君倩的快感,再次冲向巅峰。

“我……我……啊……我不行了……啊啊……”

没了卫言宏双唇的束缚,佟君倩不自觉高喊出声。

她叫床极为忘情,在美如潮涌的情欲里,最是不顾一切。若非结界限制,只怕整个小楼,都响彻着她癫狂声音。

“卫郎!卫郎!吸……吸!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卫郎我……我要飞走了!!!卫郎……呜呜呜……”

卫言宏只觉下体硬得要爆掉了,他褪去衣裤,挺着又长又硬的阳具,口中含着芽粒不松开,翻身倒骑在小少妇身上,将巨硕的龟头,顶在小少妇的脸上。

佟君倩见到那巨硕阳物,心神摇晃,随之,口中的娇吟,也渐渐弱了下去。

她明白卫郎的意思,这是她从未做过的事,但她知道,卫郎想要什么。

“唔……”

卫言宏舒服地低吼一声,只觉涨怒巨物,进入一处温热之中,虽不紧凑,却能将自己的巨硕全都包裹起来。

灵舌各自弄巧,一男一女,颠鸾倒凤地取悦彼此,性器虽未相合交磨,却是又一度春风。

楼外雾气愈发浓厚,隐隐约约,遮蔽了前行的路。

灵雾弥漫山湖,遮蔽了神识,林间湖畔,一片茫然,这路到底该怎么走呢?

也许是一晌贪欢罢了。

回到客舍里的卫言宏,坐在玉椅上,翘着二郎腿,还沉浸在被佟君倩口爆的余味中。

“卫公子去哪里了?”

月玲珑踩着莲步,款款来到卫言宏的面前。

纤手沿着婀娜的腰线,贴着腰肢、翘臀、玉腿,将锦色宫装贴身抚平,然后淡定地坐在卫言宏身旁,曼妙曲线和成熟典雅的气质,让卫言宏嘴角微微一扬。

可是,刚进入贤者时间的卫言宏,并未生出什么情欲。

“月老板,有事?”他懒洋洋问道。

“三天后,万仙盛会开幕,听文瑞说,卫公子报名参加斗法大会,不知准备好了吗?”

卫言宏耸耸肩,摇了一下头:“我是被迫报名,这无极门,不报名不让进他们宗门!那什么劳什子斗法大会,我能弃权吗?”

“既然参加了,为何弃权?你那几个朋友也都报了名,领了灵石和丹药,正准备着呢。”

“我有别的重要事,那什么斗法,没意思,不想去。”

月玲珑眼睛看着卫言宏,淡淡说到:“如果弃权,或者输了,失了进出无极门的资格,卫公子可去不了后山客舍了。”

卫言宏皱着眉:“那我还真得好好准备准备……”

他突然想到什么,问月玲珑:“对了,斗法大会抽过签了?”

月玲珑点点头。

“我打谁?”

“栖霞云家的人……是个筑基中期,算是成名已久的筑基修士。”

“嘶……那帮小崽子故意的啊!”

“妾身给卫公子准备了些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月玲珑说罢,从怀中掏出瓷白玉瓶,交给卫言宏,然后起身,扭着翘臀圆胯,一步一步离开。

卫言宏接过玉瓶,带着一丝温香,他呆呆地看着月玲珑婀娜的背影,月玲珑对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万仙宴虽说是一次宴会,但这只是通俗称呼,它是仙古大陆百年一次的修士盛会,前后持续数月之久,除了宴饮天下修士外,还包含了其他环节,最受众人欢迎的,便是法坛论道、斗法大会。

斗法大会也被称为“百年大比”,修士修行,寿元绵长,百年内都算是同一代人,共分为练气境、筑基境两大类,参加报名修士数以千计,若能进入同境界前五十名,便算得上仙古名修,若能取得一甲前十的好名次,那可是真正的凤毛麟角,绝对的风头无二。

前五十名,几乎都是门派世家子弟,极少有散修能杀进去,卫言宏虽有自信,但散修出身的他,知道自己仅凭筑基初期的境界,怕是前一百都难进。

卫言宏本就无心争夺那等虚名,更何况他的目的,就一个——有机会潜入后山,与佟君倩私会。

可无极门也不是随便报个名就任凭出入的,若是没有报名,或者战败出局,那以散修的腰牌,只能进出无极广场和旁边的试炼峰,当个观众而已。

他盘算了一下,从第一场斗法开始,他需要连续赢五六场,才可以具有自主出入的资格——这也是主办方给予散修的一点点小施舍。

“还真得好好准备一下……”卫言宏喃喃自语道。

无极门,试炼峰。

巍峨的山脉环绕着一片广阔的斗法场,浓郁的灵气笼罩着整座山峰。

数十个斗法场星罗棋布,护法结界隐隐闪烁,各色光芒夺目,宛如众多璀璨宝石。

晨光午日,星辰明月,修士们执掌着各式法器,剑光闪烁、法印翻飞,各展神通。

围观的修士中涌动着激动而热切的欢呼声,仙古大陆诸大洲的修士齐聚于此,有人侧目观摩,有人则兴奋地互相讨论。

灵气如潮,声浪涌动,每当有强大的仙法施展时,精彩的斗法结束时,更是引起四周修士阵阵惊呼。

三名金丹大能高坐仲裁台,他们被无极门所聘,隐于筑基境斗法场的上空,闭目养神,斗法场内有护法结界,可护修士性命,因此三位金丹大能鲜有出手。

已经是斗法大会的第三日,无极门的筑基执事喊出乙字场对阵的两名修士。

“栖霞云野辞,对阵,散修卫言宏!!!”

卫言宏拍拍神色激动的葛翰、文瑞,接过顾清影递来的糯米糕,笑嘻嘻地说:

“小清影,我帮你出气,你可要瞧好咯!”

顾清影拼命点点头,胖胖脸蛋上,嘟着嘴,恶狠狠道:“打不赢,您得赔我一万个糯米糕!!!”

“哈哈哈!放心!”

卫言宏御气腾空,飞入场内,验罢腰牌后,两人摆开阵势,隔空对立。

围观的修士议论纷纷。

“唉,又是世家子弟打散修。”

旁边的筑基散修听到后,满心愤慨:“就!这抽签根本就不公平,世家子弟对阵门派弟子,散修对战散修,这多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別人家的老婆,好香啊 斗罗对比:亡灵雨浩从灭族开始! 股道人生 嫁残疾相公种田养娃 从护林员开始的宝可梦大师之旅 斗罗:舞麟之兄,霸玄枪神 萌三国:忽悠云妹做老婆 传奇网球,从签到至臻天赋开始 快穿之虫族女王她多子多福 那咋了,谁说系统不能是1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