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此生红颜【番外篇】 第7章 唉!物是人非再相逢(2/2)
一声怒喝,卫言宏飞至末昊空面前。
末昊空拿出一柄折扇法宝,朝卫言宏狠狠扇去。
法宝威力远胜法器,更何况以高境界打低境界,这一道灵风,浩浩荡荡,飞速朝卫言宏刮去。
“断影、斩!”
卫言宏冷静无比,心中默念到。
融合了两个绝技的一招法术,被他轻而易举地用了出来。
断影近身,甩开那威力巨大的灵风,同时还能斩出一刀,破空斩再续上一刀更为猛烈的刀气。
一闪两刀!
破空斩的刀气被完美地藏进断影之中,除非神识极其强大,或者斗战经验无比丰富的战斗天才,才能发现这一闪两刀的隐藏杀招。
很明显,末昊空不是。
身为筑基中期修士的他,一瞬之间便发现了使用断影后,隐蔽气息的卫言宏,可断影招式中,隐藏的刀气直到他面前,他才发觉有刀气逼近。
末昊空用尽灵力,躲避了过去。
随之而来的破空斩,狠狠砍在他的护体灵气上。
轰!!!
由经脉内灵液凝聚起来的护体灵气,被卫言宏一刀斩破,护体灵气虽破,但刀气力度未消,末昊空被刀气掀翻,脸朝地狠狠砸向地面。
啪!
栖霞城主府执事、末家的筑基中期修士,摔了个狗吃屎般模样。
围观众人惊掉了下巴,谁能想到筑基初期的修士,竟然一招打败了中期前辈,而且,还是个散修!!!
“这……这……这……是个天才,散修中出了个天才!!!”
围观的筑基修士喃喃自语道,他清楚地看到卫言宏所有的处理手段,斗战技巧娴熟,灵力运转巧妙,堪称完美!
只是,灵力的强度有些差,末昊空没有护体灵气,还吃了一刀,若灵气强一点点,他不只是破了护体灵气这么简单的事了,只怕他得死在刀下。
而灵力强度不够,想来也是正常,毕竟散修缺乏修行资源,基础并不扎实,最关键的是,没有一部可以直指大道的功法心诀,灵力运转的速度,灵气在经脉里的运行路径,还有丹田里聚气凝液的质量,比世家子弟,都弱了一大截。
“若这人得了顶级功法心诀,灵力再浓郁一些,威力必然更强,绝对能成为仙古风云人物!!!”
他忍不住赞叹道。
那云家几名青年瞬间傻了眼,他们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见过这般情景,散破烂儿能打败门阀弟子???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处理。
地面烟尘散尽,末昊空爬了起来。
作为城主府的执事,他斗战经验不可谓不丰富,在筑基中期的修士里,他也是长居上游的存在。
中招的一瞬间,他立马明白,自己轻敌大意了,也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假如再来一次,他有把握赢了面前散修。
末昊空十分恼怒,但他也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大庭广众,输招就已经很丢人了,绝对不能再输了人。
输招是自己本事不如人,是自己无能;若输了人品,可就丢的是末家的人,是栖霞的面子。
他强忍怒气,咬着牙,拱了拱手,然后带着这群惹祸的云家子弟,快步挤进人群。
云家老九,云志文扭过头来,瞪了一眼卫言宏四人,然后跟着末昊空,挤进人群之中。
世家弟子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走的戏码并不多见,那些栖霞人走后,不少围观散修,纷纷鼓起掌来,不少人还靠近一步,想要认识认识。
卫言宏拍拍文瑞肩膀,说道:“如果疯狗扑上来咬你,跑是没用的,你越跑,他们追得越凶,最好的办法就是捡起个木棍石头,狠狠地打,打疼了,打死了,狗东西也就不敢咬你了!这帮狗东西比咱们惜命,咱们不要命,他们就怕了,就得躲着咱。这次这巴掌,扇得不尽兴,下次,记得给我狠狠扇!记住了么,文兄弟?”
文瑞托着下巴,怀着满腔崇敬,看着卫言宏,兴奋地点点头。
“嗯!记住了,卫大哥!下次,我一定狠狠扇他们!!!”
葛翰神色复杂,沉默不语,在这群人中,他修行时间最久,见过太多太多不要命的散修,他们与世家弟子抗争,结果呢?
那些散修拼了性命,连一点浪花都没激起。
这些话,他不打算说。
卫言宏成了筑基修士,像是开了窍一样,短短一年,实力突飞猛进,他需要昂扬的气势,一路高歌猛进。
不然泄了气,散了劲,这辈子也就没什么成就了。
文瑞才练气初期,刚进入修真界,也需要积极的心态,如果事事唯唯诺诺,步步退让,失了希望,也就毁了。
只有他自己,没了希望,浑浑噩噩,不对!
自己的人生并非失掉希望的。
葛翰回头看了一眼,好在,他心里住了一个人,也不算失了希望,她开开心心的,自己也就开心了。
他扶起顾清影。
顾清影一脸悲哀,眼神中透露着深深地绝望,整个人都痛苦而呆滞着,喃喃自语道:
“我爹,我爹把我卖了……倒赔给人家两千枚灵石……”
卫言宏听罢,叹了口气,道:“清影姑娘,回去了,我给你爹说说,解了这婚约。”
顾清影摇摇头,喃喃道:“前辈,你不懂……解不了的……这不是婚约的事……”
她神色落寞,踉跄着身子,缓缓离去。
葛翰也叹了口气,跟了上去,紧紧扶着她。
遇到这种事,几人早就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也都回了妙丹阁。
园林阴翳,灵鸟徐飞,园子里清幽寂静,近百株千年灵丝楠木,随着寒泉玉溪,假山灵峰,将城主府的园林,分成错落有致的轩亭小榭。
城主府的少奶奶,荡着淡黄长裙,缓步走进园林,手里提着一盒前几日做的灵糕点心,上面长满霉菌。
夫君还是一块都不吃。
她叹了口气,愁眉不展。
远处传来莺鸣清脆的少女笑声,她们事末家人,叽叽喳喳在说些什么。
她只是末家媳妇,说是少奶奶,其实不过是末家的生育工具。
末家少女的天真烂漫,只会刺激到她,她也没兴趣听,只是一步一步,端着双臂,提着无人问津的糕点盒,走着标标准准的两寸淑女步,路过那些人。
“嫂子好!”
“少奶奶好~”
少女们打了招呼后,便继续方才的话题,说笑起来。
“姐妹们,你们知道昊空哥哥怎么了?我看他满脸怒气,把洞府门口的玉狮子都给砸了……”
“哈哈,你知道吗?昊空哥今天吃了瘪。”
“什么?吃瘪?怎么了?又叫云三儿给打了?还是去佟家偷香被发现了?”
“嘻嘻,我觉得昊空哥可能又输给叶家小姐了!他上次就被叶家小姐给打得屁滚尿流……”
“别吵别吵,我知道,我知道!听我说嘛!”
“姐妹们,别吵,别吵,听四妹说。”
“他被个散修给教训了!哈哈,想不到吧!而且,那个散修还比他低一境界,才筑基初期,他这次丢大人啦!”
路过的末家少奶奶,微微摇头,这些世家大族中的生活,像是发了霉似的,甚是无趣,谁打赢了,谁打输了,倒成了她们最有趣的话题。
甚至,下面供上来的玉膏螃蟹,先吃蟹腿还是先吃蟹黄,都能成为门阀女眷们争执不休、津津乐道的话题。
“那个散修叫什么,为了红颜???三姐,是不是这个名来着?”
“不对不对,那散修姓卫,叫卫言宏,嘻嘻,好奇怪的名字呢!”
啪的一声,末家少奶奶手中的点心盒,掉落在地,原本坚固的玉质盒子,摔了个粉碎。
她低下头,看着满地滚落的糕点,晃晃悠悠,在地面打着转儿,一块长着青灰霉菌的糖心糕,摇摇晃晃,停在自己脚边,藏进淡黄色长裙下。
末家少奶奶提起长裙,看见那块周遭长满霉菌的灵糕点心,轻轻碰到金丝绣花鞋,碎成了两瓣。
青灰色霉菌包裹着的,是嫣红似火、饱满流汁的香甜糖芯儿……
夜色笼罩城主府,小少爷的卧室熄着灯,小少爷不在,少奶奶也不在。
一个在洞府里盘腿而坐,识海中复盘着试炼傀儡身上的斗战痕迹。
一个坐在后花园的池塘边,望着星空。
繁星点点,月色朦胧,又是一年春景日,却无良人共观星,她又哼起了那首曲子:
“朝露昙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问苍天此生何必?昨夜风吹处,落英听谁细数。九万里苍穹,御风弄影,谁人与共?千秋北斗,瑶宫寒苦,不若神仙眷侣,百年江湖。”
卫言宏枕着双臂,躺在妙丹阁的屋顶,看着繁星点点的星空,心神不定。
月玲珑登上木梯,缓步来到屋顶,裹束好裙摆,坐在卫言宏身边。
“怎么?担心末家报复你?”
美妇看着卫言宏心神恍惚,淡淡说道。
卫言宏摇摇头。
“那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月玲珑捋了捋耳边鬓发,露出光滑白皙的脸颊。
卫言宏没有看她,只是皱着眉,淡淡说道:
“怎么说呢?今天好像看到一个故人,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她,找了半天,没找到……”
“老相好?”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也就一夜的相好。”
“就一夜?她很美么?”
卫言宏摇摇头,心想道,末灵君长相尚可,眉清目秀,眼睛明亮,但绝对算不上特别美,若兰姑娘都比她好看。
“那……她……技术很好?”
卫言宏直到这时才转过头,看着她,月玲珑高贵典雅的气质依旧如兰似玉,神色如常。
“跟那没关系,她是第一次,能有什么技术。唉,我感觉最强烈的,倒不是身体上的,是那一种想要反抗一切的勇气与热烈吧……”
“呵……跟卫公子一样?”
卫言宏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又把头转了回去。
月玲珑有些不高兴,冷冷说道:“明日哪里都不要去了,别再惹事!好好准备后天的试炼!”
卫言宏看着她离去的曼妙身影,丰满圆润的臀肉,随着腰胯扭动,妖娆妩媚,中年美妇的韵味果然不一样,卫言宏感慨道,这是他第一次盯着月玲珑的翘臀,只觉有一些不对劲,但他也说不上来。
目光再次转向繁星。
一年过去了,那个化名末灵君的佟家乖乖女,真的在栖霞城吗?她如今过得怎么样?
她说过,下次见面,就告诉自己她的名字。
只是,自己和她还能再见吗?
卫言宏没想到,再次相遇,会来的如此突然。
城主府的试炼场边,今天来了不少人。
月玲珑和文瑞两人,陪着卫言宏进入试炼场。顾清影情绪低落,葛翰在客舍里陪着她。
卫言宏提着长刀,站在试炼傀儡面前,周身的灵力开始肆意涌动。
“哥哥,就是他越境打败了昊空哥。”
这时,一句话突然传到卫言宏的耳畔,听到后,他嘴角一扬,哼,末家这是真的要来找回场子?
他不怕,他还没遇到过筑基后期的修士,不知什么水平,但只要是对阵上初期、中期的修士,卫言宏有信心再次越境击败!
他向声音处随意瞥了一眼。
顿时,周身的灵气似河入汪洋,一泄而尽,浑身昂扬的气势,瞬间消失不见。
他呆若木鸡,心脏剧烈跳动,血液挤占灵液,奔涌在经脉之中,嘴唇止不住地颤抖,他瞪大的眼睛里,映着一袭淡黄长裙。
一名纤瘦白皙少年的身旁,站着两名少女。
一袭浅黄长裙,长发盘起,挽了个妇人髻,身材娇小玲珑,一对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映着卫言宏的模样。
年轻的少妇眼睛将卫言宏看了个遍,恨不得将他印在识海之中,她抿着嘴唇,神色复杂,既有再次相逢的喜悦,又有无可奈何的悲哀,剩下的,是满腔遗憾掺杂着一丝丝满足。
能够再见他一面,她已经很满足了。
两人如此热烈的对视,引起少女的好奇。
“嫂子,你们认识?”少女皱着眉头,试探性问她。
一声嫂子,重重击在卫言宏的胸口,他出离地愤怒,心口似乎堵了一道厚厚玉墙,锤不破,过不去,说不出,所有想说的话,只能原路返回,再次吞咽进肚子里。
他视线终于转向了那男子。
那男子也算年轻,身材高瘦,长发凌乱披肩,面色苍白,双唇紧闭,眼神里透露着战斗的狂热,死死盯着卫言宏。
卫言宏再次看向她,眼中透露着愤怒与不解。
——就这个痨病鬼娶了你?
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凄凉。
——是的,我嫁人了。
卫言宏心如死灰,眼神中的怒火,也随之化作悲哀。
——为什么?
她微微低下头,眼角有些湿润,不敢再看卫言宏。
——这就是我的命运。
两人相顾无言,各自淌下一滴泪,没开口说出一句话,却读懂了彼此的眼神。
此刻,在场的人,除了脸色苍白的男子,所有人都意识到,卫言宏和城主府少奶奶,有问题。
“嫂子,你……你……怎么?”少女一脸的不敢相信,充满不解,原本互相挽着的手也慢慢松开,远离一步,紧贴在男子身旁。
“卫公子?卫公子?”月玲珑看了看城主府少奶奶,再看了看卫言宏,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她脸上露出少见的异色。
卫言宏神色恍惚,低声问道:
“我们……又遇上了,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沙哑,充满悲哀。
“妾身叫……末佟氏……”她听到“末佟氏”三个字,卫言宏原本消下去的怒火,再次席卷而来,冲散心口所有的悲哀,这不是她的名字,这不是他想听到的名字,怒火滔天,满眼赤红!
“啊啊啊啊啊!!!不是这个!!!”
卫言宏怒吼一声,提起刀,周身的灵力不要命的涌进刀身,他从未这般用力,浑身上下的灵液被怒火挤榨干净,丹田里一丝灵气都不再存留,连经脉里的灵气也荡然一空。
挥着长刀,一记破空斩,狠狠劈向傀儡人偶。
他恨傀儡人偶,恨所有傀儡人偶!失了自己,没了灵魂,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天光乍破,刀气纵横,五道啸怒刀气,沿着同一轨迹,砍在试炼傀儡上。
一记破空,五道刀气!
宛如病痨鬼的男子眼中闪着光,喃喃自语道:
“佟家洞真刀!一招五刀!!!果然厉害,哈哈哈!”
傀儡承受了卫言宏无尽的怒火后,再次立在原地,纹丝不动,身上冒着五颜六色的光华。
“这,不是你……的名字……”
卫言宏手腕支着刀,努力撑着身子不倒,再次看向末佟氏,有气无力地问她,怒火散尽,剩下的,竟然是哀求。
她再次低下头,犹豫片刻,轻声说:
“我叫……佟君倩。”
少女听到后,露出无比慌乱的眼神,嫂子的语气,和平时不一样!
她没有自称妾身,不再自称末佟氏,她还给那个男人说了她的闺名。
在她印象里,嫂子温柔贤惠,举止有礼,从不逾矩,家中长辈甚是满意,可今日,竟会说出违反礼法之辞!
“哥!!!你快看那个男的,他跟嫂……姓佟的有问题!”少女奋力摇着脸色苍白男子的胳膊。
男子视线从傀儡上的刀痕,转向卫言宏,眼神中透露着兴奋与疯狂,语气十分笃定:
“你很强,但打不过我!你我斗法,我赢定了……”
卫言宏没有搭理他,转身落寞离去。
文瑞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紧跟着卫言宏离开。
月玲珑深深看了佟君倩一眼,然后去取传送玉牌。
栖霞城内人来人往,庸庸碌碌,一如既往。世事白云苍狗,谁能预料?
妙丹阁的客舍里,文瑞一溜烟跑到最里面的屋里,推开门,葛翰被惊了一跳,手一抖,正做着的糕点,让他一掌压扁。
“葛兄,葛兄,卫大哥太厉害了!你今天没去,不知道错过这么好的戏!”
葛翰三角眉一扬,看了看手上的糕点,叹了口气,用灵气洗涮净桌面和双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小兄弟文瑞。
“怎么了?你说说。”
文瑞看了眼门外,关紧门,一字一顿说道:“卫大哥,跟,城主府的少奶奶,有一腿,呃,也不能这么说,但他俩绝对有事儿!!!”
葛翰眉头微微一皱,疑惑道:“城主府?少奶奶?有一腿???”
他有些不敢置信,接着问:“你确定?”
文瑞斩钉截铁,点点头,道:“不信你去问月老板,我们当时都惊呆了。我打听了,城主府少奶奶,是栖霞佟家的人,那可是佟家!!!栖霞山上排名第三的修真家族,半年前,才嫁到城主府。卫大哥今天见到她站在一麻杆男身边儿,整个人跟疯了似的。狂砍那傀儡柱子撒气!”
他眯着眼,推测道:“他俩肯定是老相好!”
葛翰听后,咧嘴一笑,调侃道:
“老卫可真行,以前练气的时候,就一直自诩,说他从不欺负弱小。我看,挺符合的。”紧接着,葛翰伸出蜡黄的手指,敲敲桌面,继续说:
“一个妙丹阁月老板,一个末家少奶奶,有钱的寡妇富婆,有权势的妙龄少妇……”
他笑着说:“嘿!老卫可真行,专逮着有钱有势的下手。还真他妈不欺弱。”
这时,有人敲响房门。
月玲珑一袭锦色宫装,款款推门而进,面色淡漠,看了一眼葛翰和文瑞。她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三十个玉牌,放在桌上。
“姓卫的赢的,多的给你们了。”
月玲珑淡淡说道。
葛翰和文瑞起身行礼,葛翰刚编排过她,心虚,接话问道:“谢谢月老板,对了,这些东西,怎么不给老卫?”
月玲珑瞥了他一眼,本不想说话,但叹了口气,还是张口说道:“你们劝劝他,别让他再偷闯城主府,刚才要不是被我拦住,他小命真就没了。”
月玲珑叹了口气,说:“栖霞城城主是金丹大能。打他儿媳妇的主意,一百个卫言宏也不够看。”
说罢,扭着圆润臀腰,一步一摇,离开房间。
葛翰等她走远,设下一层结界,叹了口气,对着文瑞说:“依我看,月老板就挺好,我投月富婆一票,道侣灵石热炕头,多完美。我这就去劝劝老卫去,金丹大能可不是开玩笑的。”
文瑞数着玉牌,笑着说:“那我就投佟少妇一票!让卫大哥给她偷回来!嘿嘿,真爱无价!”
“你小子,也不怕丢了命!”葛翰敲了文瑞脑门一下,接着说:“一会儿,你去街摊上,把这些玉牌卖了,替老卫搞点灵石,记着,先问清市价,别卖贱了。”
文瑞将玉牌收进储物袋,兴奋地说:“好嘞!”
两天过后,文瑞把玉牌售尽,把卖掉的灵石交给卫言宏。
葛翰站在旁边提了一嘴:“没卖给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吧?万一有人拿着咱们得玉牌惹事……”
文瑞一拍脑袋,惊呼道:“还真遇到一个练气初期的怪人,一身黑袍,带着斗笠面纱,遮蔽神识,我特看不清面貌,不过,看他才练气初期,还没我厉害,我想他也惹不出什么大事,就卖给他一块牌子……”
葛翰点点头,练气初期,的确折腾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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