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此生红颜【番外篇】 第5章 啊?你就送她一个手镯?(2/2)
“老卫,你……你……你筑基了???”
卫言宏哈哈一笑,周身散发出独属于筑基修士的威压,整个一层所有的修士,顿时被这强大威压慑服,不敢动弹。
葛翰喜上眉梢,狠狠拍了一下卫言宏腰胯。
“你老卫可以啊!怪不得前几个月见不到你,原来你……你!你真行!”
那文瑞十分机灵,见到这一幕,赶紧道贺:“恭喜卫前辈!”
见到文瑞此举,其他几个散修才反应过来,纷纷贺喜。
大掌柜双手抱拳,恭敬道:“请卫前辈上二楼一叙。”
卫言宏哈哈一笑:“这几个兄弟,都是跟着我来的,我不能把他们落下。”
大掌柜伸手引路,说道:“卫前辈请便。”
众人听罢,皆面露喜色。
要知道妙丹阁的二楼是专门为筑基修士提供服务的,练气修士自然没有资格进去,若不是跟着卫言宏,他们这辈子可能都进不了妙丹阁的二楼。
身材矮小的葛翰看着走在前面的卫言宏,笑着笑着,便叹了口气,他真心为卫言宏的突破而高兴,同时,也为自己难觅机缘,迟迟无法突破而忧虑。
上楼的青玉石阶,光滑如镜,每一步踏在上面,步步生莲,其中滋味,个中体会,只怕是低头观己,冷暖自知罢了。
妙丹阁的二楼是一个个的包厢,卫言宏一众人跟着大掌柜进了包厢后,刚一落座,便有两名妙龄少女端着一壶灵茶走了进来。
两女皆着淡蓝色衣裙,额间轻点花钿,步履轻盈,似风中柳絮,款款摇摇。
“首先,薛某还是要恭喜前辈窥得大道,仅以此茶为贺。”
大掌柜恭敬执茶,向卫言宏示好。
卫言宏不发一言,微微一笑,只是抿了口茶回敬过去。
“但妙丹阁的规矩,卫前辈是知道的,当初说好的丹药,不知卫前辈能否如约交货?”大掌柜笑着问道。
“哈哈,不愧是妙丹阁。”
卫言宏哈哈一笑,从储物戒指里掏出几个玉瓶,摆在桌面。
大掌柜看了一眼那储物戒指,视线转向玉瓶,看那玉瓶的炼制手法,便知的确是栖霞出品,他伸出手,打算打开玉瓶细细查验。
没想到,葛翰却出手拦住了他,三角脸上挤出意味深长的笑。
“嘿嘿,薛掌柜,先别急嘛。有些事儿,先说清楚再查验,也不迟。”
薛掌柜捋了捋下颌稀疏胡须,说到:
“还是按说好的价。培元丹四枚灵石,心意丹十三枚,七弦丹二十枚,碎玉丹五十枚。若有其他丹药,视情况而定。”
这四类丹药,基本都是练气修士常用丹药,价钱也的确公道,比市价略低一些。葛翰听后也不再言语。
卫言宏点点头,看着葛翰的行为,他感慨万分,如今他身为筑基修士,算是从底层脱身,跻身中层,不再需要像往常一样奔波辛苦。
练气修士对灵石斤斤计较,他曾经是深有感触,但筑基修士却不必如此,无论炼丹、炼器、探宝、聘请,筑基修士都可以拥有一大笔客观收入。
练气修士,若非有一技之长,勉强可以维持正常开销外,哪怕是练气后期,也会生活窘迫。
练气后期的修士太多了,只要入了修行,功法修行上不出岔子,不跟别人斗法身陨,几乎八成的修士,在阳寿终尽之前,都可以熬到练气后期。
但机缘难觅,九成九的修士,都卡死在练气后期,终生无法突破。
他卫言宏运气真的不错,遇上了末灵君,一夜风流,鬼使神差,寻得自己的机缘,有幸突破成筑基修士。
现在的他,不需刻意铺开神识,便能笼罩半个青石仙市,除了一些结界隐秘外,半个仙市对于他来说,可谓一览无余。
整个青石仙市,有数百近千名练气修士,可筑基修士也只有寥寥十人。
练气与筑基,果真是天地鸿沟,天壤之别。
薛掌柜清数罢丹药,算完数量后,呈上灵石,还有卫言宏昔日抵押在这里的储物袋,笑着道:
“卫前辈,钱货两讫,储物袋也完璧归赵,还请前辈查览。”
卫言宏袖手一挥,分出大半灵石,分与身后几人,笑着说:“承蒙葛兄弟之情,麻烦各位兄弟陪跑一趟,这点灵石,算是大伙儿辛苦费。”
几人见状,笑眯眯地将自己面前的灵石收入囊中。
薛掌柜笑而不语,既不离去,也不言语,静静等卫言宏分完灵石。
卫言宏见状,笑着问:“薛掌柜还有何指教?”
“我们老板想见见卫前辈。”薛掌柜笑着开口。
“七日后,我会登门拜访。”
卫言宏略微思考后,拱手告辞,众人也随着他离开。
仙市门口,卫言宏和葛翰等人分开,临别时,他发现文瑞并无储物器具,只能把灵石塞进怀里,几十块灵石便让他胸前鼓囊囊的。
便笑着将自己的储物袋,送给这个刚练气的年轻小伙子。
薛掌柜送几人离开后,缓步登上妙丹阁三楼。
这时,屋里传出声音,语气幽幽,似远似近。
“这个姓卫的,薛掌柜怎么看?”
薛掌柜沉吟片刻,恭敬回答道:“他之前练气境时,薛某便和他打过交道,此人很机灵,为人洒脱,颇讲义气。今日寻得机缘,得了筑基,现在看来,变化不大。至于能不能帮咱们,还得看他七天后怎么说。”
“那咱们的无极门之行,尽量带上他试试……”
声音渐渐远去,似乎进入了另外一处空间。
薛掌柜点点头,行礼,退后,下楼。
卫言宏趁着夜色,飞回青石城内,宅院里,卧房里闪着荧荧烛光,一灯如豆,虽不明亮,却似照着归家之路。
他叹了口气,推开卧室之门。
若兰姑娘斜躺在床上,合衣睡去,衣衫未解,锦衾未铺,床头柜上的烛台上,烛火摇摇。
他走进床榻,将若兰抱正,随手一挥,解下自己衣靴,紧贴玉人香背,侧躺了下来,伸手搂在若兰胸前,隔着衣衫,覆托着她那软嫩乳峰。
朦朦胧胧中,若兰睁开眼,看到身后是卫言宏后,抓起他的手,拽进自己亵衣中,紧紧贴捂在自己傲人乳丘上。
然后,这才放下心来,甜甜睡去。
本不需要睡眠的卫言宏,此刻,感觉到心灵的宁静,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梦到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漫山遍野的红花绽放,一个个硕大的囍字,从山脚铺到山顶,火红色的光华染尽整片天空,连天上的云都幻化成热烈喜庆的模样。
新娘身着凤冠霞帔,从云端的结界里现身,轻提裙摆,莲步微移,于云前花间缓缓而下,犹如画中之仙。
在梦里的卫言宏,不自觉快步向前,扶着新娘,他小心翼翼掀开红盖头,竟是若兰姑娘。他一愣,再次看去,新娘竟变了模样,变成了末灵君!
此刻突生异变,末灵君脚下踩着的云彩,快速远离了他。他想要追上,却发现自己怎么追都追不上。
这时,天上劈下一道刀影,竟是“破空斩”,卫言宏避之不及,被斩落山下……
梦到此处,卫言宏被吓出一身冷汗,猛地惊醒。
他还躺在床榻上,怀里的女子不见了踪影,床边的淡蓝色帷幔被放了下来,营造出一块幽闭空间。
若兰姑娘,全身赤裸,跪趴在自己双腿中间,俯首吞吐,口中还含着被吓软塌的肉杵。
她微微抬头,只见她额鬓发丝散乱,却有着别样风情,闪烁着明亮的眼眸,充满疑惑地看着自己。
见卫言宏醒来,若兰吐出口中沾满口水的晶莹肉杵,缓缓抬起头,温柔问道:
“爷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卫言宏猛地吸了两口气,缓缓吐出,并未接话。
若兰见状,抿住樱唇,轻声幽怨道:“两天前,爷你不告而别,兰儿以为爷就这么走……再也不回来了……”
卫言宏听罢,伸手抚摸着若兰雪白脸蛋,柔情似水。若兰伸长颈子,将脸蛋儿靠在卫言宏的手心里,继续说到:
“爷昨夜回来,兰儿可高兴啦!假如……爷哪天真走了,也要给兰儿说一声,好不好?”
看着若兰楚楚可怜的眼神,卫言宏点点头,答应她。
见卫言宏点头,若兰微微一笑,将头埋进卫言宏的双腿间,托起他那沉甸甸、鼓囊囊的阴囊,伸出软湿粉舌,沿着阴囊线舔了一圈,笑着说:
“爷这两天肯定没去找别的女人,你看给爷憋的,鼓鼓涨涨的,嘻嘻,这是存了多少啦?”
说着,就将阴囊含入口中,慢慢吸吮,空中香舌挑动囊中双卵,同时,眼睛中流出娇羞媚态,勾引着卫言宏。
软绵绵的肉茎,渐渐充血直立,昂扬的怒龙,竖在若兰眼前鼻尖。
原花魁吐出含着的阴囊,娇媚地向前,将巨龙一点一点吞中口中,直抵咽喉。
卫言宏明显能感觉到,龟头似乎卡在一处斜滑的险坡,似洞非洞,似管非管,分外爽利。
若兰伸长颈子,努力做出吞咽口水的动作,一点一点将那硕大龟头,向里向深处递送,喉管不自觉地痉挛起来。
肉菇被女子喉头拼命的挤掐吸啜,让卫言宏瞬间爽到极点。
他喘着粗气,猛地向里再顶进去几分。
如此一来,若兰被那巨物卡窒许久,忍不住呛咳起来,满嘴的口水,滴答滴答顺着樱唇肉茎流了下来。
卫言宏见她如此难受,想要抽离出来,可若兰却死死抱着他的腰臀,不仅不撒手,反而拼了命的向里吞咽,舌尖抵着肉茎,舌根蠕动剐蹭着龟头棱沟。
同时,用手托起阴囊,温柔抚揉,另外一手,伸出食指、中指、拇指圈束着茎根,上下飞速套弄。
眼神更具媚态,眉目含情,闪动着欲望的光泽,眼波流转,眼帘轻抬,忍不住让人想要探索她身体的秘密,一肌一容,可谓分外诱人。
若让那些纯情处男见到这般眼神媚态,不必触身,只需瞧上几眼,便能喷射出来。
卫言宏虽是修士,可也抵不住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肉杵龟头一跳一跳,愈发涨大,可他最敏感的龟头被喉管死死掐吸着,每粗大一分,滋味越是销魂。
鼓囊囊的卵囊猛地一缩,杵尖的小孔随之一涨,他在若兰口中喉间,喷射出浓浓精汁。
精浓液多,呛得若兰不得不吐出数寸,她并未全根吐出,反而将喷射的龟头紧紧含在口中,包裹吮吸,灵巧小舌转着圈地舔舐菇下沟棱,令他喷射时,仍能享受到最极致的爽利。
不多时,若兰两腮便鼓了起来,口中尽是浓浓精液,她将略带腥气的浓精浑液,尽数吞咽入腹,似乎想要将这股味道,永远铭刻在身体里。
高潮过后,若兰起身,拿来香巾,替卫言宏擦拭干净下体,又将嘴角流出的浓精擦净。她枕在卫言宏的小腹上,任凭卫言宏抚着她的螓首雪颈。
“若兰,今天你有空吧。”
卫言宏开口问她。
“兰儿听爷吩咐。”若兰手握着肉茎,轻声回答。
“我陪你逛逛坊市,带你买点东西。”
若兰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面露惊喜,盯着卫言宏。“真……真的?”
卫言宏笑着点点头。
“那……那逛哪家铺子?红脂阁还是香蝶粉铺?”若兰一脸兴奋,好奇地问道。
卫言宏停了半天,讪讪说道:
“青石仙市……”
一般来说,青石仙市里凡俗面孔并不常见,毕竟以交易修士物品为主的坊市,凡俗之人既无灵石,也无灵气,市面上摆的东西,看不见,也触不到,即使有能看到的东西,也分辨不了好坏。
但修士们也有子嗣,子嗣也并非都有灵根,所以坊市里便有一店铺,做着凡俗生意。
店里卖着一些凡俗能用的延寿丹、驻颜丹,驱邪的平安符、平安锁之类的东西。
这些物件,只是蕴含了一些灵气,暗含一些基础法阵,能对凡俗之人有着不错的功效,对修士基本没用。
几乎每个修士都能炼制一些这种物件,但修士们懒得出这份力,而且这店里的东西,最多也就一二枚灵石的价格,足够便宜,也吸引了不少修士,为家族里凡俗后辈选购礼物而来。
卫言宏带着若兰走了两天,才进入仙市,刚进仙市门口,就看到葛翰围着一个微胖女修转圈。
葛翰虽说只剩一个独眼,可眼神却好着呢,卫言宏刚进仙市,他便瞅见卫言宏了,拽着那微胖女修来到卫言宏面前:
“老卫,你还认得她不?”
卫言宏牵着若兰的手,看了一眼那女修。
女修才练气中期,约莫二十出头模样,五官还算清秀,脸上长着斑斑点点雀子,腰围较胖,把淡紫色襦裙撑出个圈来。
站在卫言宏面前时,从腰间储物袋里,掏出几块蜜饯,先塞嘴里一块,然后又递给葛翰一块,最后还招呼给卫言宏和若兰一块,卫言宏审视许久,实在没印象,摇摇头,拒绝了女修递过来的蜜饯。
若兰收了蜜饯,道声谢后,拿着蜜饯端详许久,好奇问道:“这蜜饯是专供上仙吃的?”
那女修开口解释道:“那倒不是,这就是凡俗常吃的蜜饯,用的是蜂蜜腌制的水果,果子可能带点灵气,别的都跟凡俗蜜饯没区别的。”
葛翰咽下蜜饯,笑着说:“老卫你真健忘,还记得咱们上次替归元门送货不?”
卫言宏点点头,皱着眉头:“那不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对,那运货的货主,你还有印象不?长得特别富态那个。”
卫言宏恍然大悟:“有印象,那个势利眼儿?我记得那家伙一路上都瞧不起咱……”
话还没说完,葛翰打断他道:“哎哎哎!也不能那么说,那富态货主,就是小顾她爹,当时跟着跑了一路的小姑娘,就是她,只不过当时她还没练气呢。”
卫言宏听罢,顿觉自己说错话了,当着别人的面,议论他人父亲,无论如何,都不大妥当,对着女修道了句歉。
反倒那女修大大方方,又吞进口中一个蜜饯,说到:“我爹就是势利眼儿,他的德行,门里都是知道的,整天想着都是巴结权贵,他瞧不起散修,我是知道的。倒是你们能忍下去,我也是服了你们了。”
葛翰拽了拽她衣角:“清影,你得喊他前辈,嘿嘿,现在老卫是筑基修士了,比你爹高了一个大境界。你爹知道这事儿,肯定要惊掉下巴。”
那名叫顾清影的女修一愣,稍稍曲膝,做了个万福礼。她双腿粗圆,曲膝十分别扭。
卫言宏再次看了女修一眼,当年天真活泼,身材苗条的小姑娘,无论如何都和今天这副模样对不上号。
还未等他开口,若兰却开口问:“上仙也喜欢吃凡俗的蜜饯吗?”
“这些都是我娘跟那些姨娘们给我的,她们一直说我年纪小,要多吃点才行,非要逼着我吃,我都练气了,她们还不让我停。”顾清影皱着眉头,又嘟囔了一句:“我真的很胖了,再吃下去,都找不到道侣了……”
“胖点儿好。”葛翰说道。
“胖了哪里好?”
“胖了肉多。”
“肉多哪里好?”
“肉多能挨饿。”葛翰笑着说。
顾清影笑着瞪了葛翰一眼,又掏出几块蜜饯,塞到葛翰手里,说道:“那这样,你帮我吃!看你又瘦又矮的,得长高长胖点才好,你胖点,我瘦点,刚好。”
听到二人对话,卫言宏和若兰相视一笑。
“这个是嫂子?”
葛翰吃着蜜饯,偷偷看了一眼若兰,他早就看到二人牵着手,但这个身段窈窕的女子却是个凡俗之人,不敢言道侣之称,他观察许久,直到现在才开口询问。
若兰摇摇头,道:“贱妾名为若兰,有幸能服侍爷,可当不了爷的主妇。”
卫言宏笑笑说:“我陪若兰逛逛福云堂,买点东西。”
葛翰听后,点点头,福云堂是青石仙市里专买凡俗物品的地方,便抱拳告辞。
“那行,老卫,等过两天有空了,让兄第好好摆桌酒,给你庆贺庆贺!”
结束了门口的小插曲,卫言宏牵着若兰,漫步走在仙市摊铺中。
若兰第一次见到上仙们的世界,对一切都特别好奇,周围摊市上摆的东西,有的她能看到,有的却看不到。
凡是她能看到的东西,都想让卫言宏给她讲讲。
卫言宏也不厌其烦,凡是她能看到的物件,都给细细讲清功用,还搭配着一些修真界的常识和故事。
“哇,好漂亮的镯子!”若兰惊叹道。
卫言宏听到若兰的惊叹,看向右侧。
这是一个街市旁的摊位,摊主是个白发苍苍老头,佝偻着身子,有气无力地坐在蒲团上。
面前摊开四尺见方的灰布,布上摆着一些玉器,里面有一枚晶莹翠绿的手镯。
手镯上雕刻着精美的百花图案,通透的玉质中,细微的纹理如烟雨中的柳丝,晶莹而不明亮,似沉淀了千年的深邃。
卫言宏神识探了进去,这玉镯内并无法阵存在,但却带着一丝丝灵气,似乎是由灵石雕琢而成,却没有灵石那样浓郁的灵气。
而且,若是灵石雕琢而成,那以若兰凡俗之身,是看不到灵石之形的。因此,镯子的材质似玉非玉,似石非石。
既然若兰能看到,那也许便是有缘,而且上面雕琢的百花图,也极具美感。
和那老头讨价还价一番,以十枚灵石的价格,买了这个玉镯。卫言宏用灵力简单淬炼一番后,送给了若兰。
若兰满心欢喜带上玉镯。
“谢谢爷!”
她伸出雪白手腕,朝天看去,那玉镯似一抹碧波荡漾在她雪白腕子上,柔和的玉光,仿佛与肌肤融为一体。
随后,卫言宏又带着她转了转福云堂,买了几道平安符,一串长寿珍珠项链,还有几张其他符箓。
卫言宏路过法器阁时,顺便进去挑了一柄紫色长刀,掂了掂分量,探了探内藏法阵,还算是一把趁手的下品法器,几百枚的价格还是让卫言宏有些肉疼。
二人离开了青石仙市,花了两日,再次回到青石城。在若兰姑娘楚楚可怜的眼神下,卫言宏又陪她转了几家胭脂铺子。
昔日艳名远播的娇媚花魁,如今竟像个活泼少女,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似乎,她也能感觉到,二人的离别就在眼前了。
卫言宏站在院子里,将购置来的符箓用出,召唤出四名炼体力士傀儡,摆好法阵,持续为符箓输送灵气。
这时,若兰从身后搂住他,侧脸紧紧贴着卫言宏宽阔的脊背。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若兰转到他身前,跪在他面前,缓缓褪下卫言宏的裤衣。
将那坠弯的肉茎放在她雪嫩脸颊上,慢慢滑触,她仰着脸,从下向上,看着卫言宏,眸中满是深情与不舍,樱唇微张,开口央求道:
“爷,给兰儿个孩子吧……”
话音刚落,她将那微硬的阳具,含进嘴中。深情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卫言宏的面庞。
衣衫飞落,肉体缠绵,男硬女娇,春色满院。
一场盘肠大战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磨秃了银枪,累喘了巨龙,吻红了如雪胴体,插肿了津水洞穴……
一觉醒来,看着伏在身上昏睡的若兰,卫言宏叹了口气,轻轻起身,扶正她的睡姿,为她披好衾被。
这一天一夜的欢爱,他早已把生命的精华,无数次渡送至面前女子孕宫深处。
仙凡有别,修士的一次出行,一次闭关,对于凡俗来说,少则数月,多则数年,甚至几十年也是常事。
修士的一次修行,便是凡俗之人的一生。这是修士不愿与凡俗接触的缘故,若牵绊太深,只能徒生业障,滋生心魔,有碍修行。
这便是修行大道的残酷之处。
卫言宏扭头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御气离去,一去不回。
若兰紧闭的眼角,慢慢滑下一滴泪。
等了许久,她坐起身,握着腕上玉镯,满脸清泪。她披了件衣裳,慢慢踱到小院,看着卫言宏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要是我也能修仙,那该多好……”
“小丫头,你想修仙吗?”
沙哑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雪腕上的手镯里传出,吓了若兰一大跳,披着的衣服也因惊吓而坠落在地。
“谁?!”她惊恐道。
那声音嘿嘿一笑,只见腕上玉镯,冒出一股白烟,幻化成一老太婆模样。
她柱着百花缠枝手杖,一身赤红色褙子,苍颜白发,躬着腰,站在若兰面前。
“老身叫百花真人,是几千年前就该死绝的人了,嘿嘿,给你说了名号,你也不知道老身是谁。不过老身有话问你,哪怕没有灵根,也不是不能修仙,咳咳……小丫头,你想修仙吗?”
微风吹来,吹动花魁的发丝,全身赤裸的女子鬓发凌乱,胴体雪白。风卷起坠落的衣衫,转了几个旋儿,又回到了她的肩上。
若兰瞪着吃惊的眼神,站在小院里,一言不发。
天地广阔,大道有缺,谁敢说知晓仙古大陆上的一切呢?哪怕传说中的化神修士,也不敢有把握说,能算尽一切变化。
机缘巧合,阴差阳错,世事难说。你也许只是别人故事里的配角,但也是自己命运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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