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此生红颜【番外篇】 第5章 啊?你就送她一个手镯?(1/2)
晨光熹微,月落日升,池鱼游弋,已过了数日之久。
若兰坐在水池边,看着池中游鱼,心中忐忑不安。
几日前的洞房宴似乎已经尘埃落定,闻名城中的上仙——道爷,似乎畏惧着什么,这几日也没敢露面。
至于她自己,倒是享了几日的清闲,莺香楼老鸨也对她恭敬有加,不敢让她外出接客。
之所以老鸨这么做,倒不是她心善,而是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上仙的女人”,如果哪日上仙归来,看到自己与其他男人交欢,老鸨只怕自己小命不保。
但只有若兰自己知道,自己还是完璧之身。
那夜,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阵困意,然后自己昏昏睡去,卫公子没有要了自己。
醒来后,卫公子与末公子,都消失不见。
敛了敛胸口的衣服,将那对酥白奶兔裹得紧紧实实,若兰叹了口气,很是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将何去何从。
出走莺香楼离开,或者留在莺香楼,她都考虑过。
自幼便被卖进青楼,学得都是伺候男人的本事,被道爷看上后,她的胆大机敏,让她逃过一劫。
可自己处子之身,终究会被发现,即使不被发现,过了一年半载,老鸨见那卫公子迟迟不露面,迟早也会让自己接客。
可选择离去,又能到哪里呢?
找个穷书生,过平凡日子?还是勾搭个地主大户,嫁进去做小妾?
若兰轻轻叹了口气,她想不明白为何上仙没有收了自己。
假如,那夜卫公子要了自己,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
这时,身旁草地上方,漾起一圈圈涟漪,将若兰吓了一跳。
似水纹一般的涟漪,不停地荡漾,回过神儿的若兰,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一碰,嗖的一声,她整个身子都被吸了进去。
这是一个半圆的透明罩子,在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罩子外的事物,罩子里的空气似乎黏糊糊的,但不是水雾,裸露的肌肤触之,并无粘稠之感,反倒有些清爽。
一名男子,躺在草地上,全身赤裸,龙根昂扬。
若兰仔细一看,竟是前几日的卫公子!
他怎么会在这儿?他出什么事了?
莺香楼的头牌花魁,小心翼翼靠了过去,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摇了摇卫言宏。
卫公子身躯纹丝不动,倒是细长肉杵上的巨硕龟头,在花魁姑娘的摇动中,晃了两下。
独特的阳物立马吸引到花魁姑娘的注意。
见卫言宏还在沉沉睡着,若兰屏住呼吸,张开玉掌,用拇指和食指颤颤巍巍地捏住那细长肉茎。
“好烫!”
若兰心念道。
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本就是青楼女子的她,胆子大了起来,手掌蜷曲,将那滚烫玉茎包握住。
她挪了下身子,头侧枕在卫言宏的小腹,盯着近在咫尺的阳具,手心浸出的微汗,给肉茎添了稍许润滑,握着阳具的手上上下下,轻轻爱抚,缓缓撸动。
花魁的心中似有天人交战。
要不要,把身子给他,做一次?
反正大家都认为自己是他的人,做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
上仙英雄救美,而且救的还是自己,那美人以身相许,不很正常吗?上仙……
他可是上仙!
一想到跟上仙做爱,若兰双股间便湿的一塌糊涂。
她体质敏感,水多易湿,偷听道爷跟老鸨说,自己这叫什么纯阴体?她不明白,但她知道,今日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前几日,错过了卫公子,现在又出现在面前,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但的的确确,实实在在又出现在她面前。
她抄起裙摆,解开亵裤,露出一片乌亮的蜷曲纤茸,在细密的乌草丛中,一道润满晶莹爱液的蜜缝,时隐时现。她翻身骑在卫言宏身上。
扶好长硬的肉茎,顶在蜜缝中间,扭动腰胯,将蜜缝里的津水,涂满巨硕的菇头。
花魁姑娘长呼一口气,正准备缓缓坐下时,熟料胯下男子,似乎受到纯阴爱液的刺激,喉头动了两下,发出一声低吼。
卫言宏悠悠转醒。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若兰姑娘,感受着阳具戳在她的蜜缝上的滑腻感,卫言宏很迷茫。
胯下男子睁开眼,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花魁尴尬的笑了一下,停下坐吞阳具的动作,若兰很心虚。
两人相互对视,一人茫然,一人心虚。
自己这是已经筑基了?卫言宏缓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修为已然突破。
可末灵君呢?他神识瞬间铺开,透过结界,向四周探去。
没有末灵君的踪迹,只有手边留着一枚戒指,戒指上还存着些许末灵君的气息。
他看了看身上的若兰姑娘,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的茫然渐渐转成了尴尬。
两人正尴尬时,透明罩子外,传来几声嬉笑,若兰被吓了一跳,她伸长雪白颈子,朝上方看去,发现有一少年,抱着一女子,摇摇晃晃朝水池走来。
“小公子,你要带翠儿去哪儿呀?”
娇滴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是莺香楼的翠儿姑娘。
“嘿嘿,小爷想带着翠儿去野战,那块草皮看着不错,走,咱们过去。”
若兰屏住呼吸,俯在卫言宏身上。
卫言宏拍拍身上的若兰,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他们瞧不见的……”
“啊?”若兰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卫言宏指了指透明罩子,解释说:“这个叫结界,我们在里面,他们看不到我们。”
若兰听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全身也松弛下来,提起的翘臀也随之坠落。
“咕叽……”
“唔!”“哦……”两人同时发出惊呼。
巨硕的龟头,稍稍顶进蜜穴寸许。
“若兰姑娘,仙凡有别,你……”卫言宏忍着下体传来的巨大爽利,内心挣扎着说道。
“我愿意。”
若兰没等卫言宏说完,连忙说道。她紧紧贴住卫言宏的胸口,咬紧贝齿,臀股慢慢用力,想要就着黏腻的爱液,将那巨硕菇头吞没进去。
感受到花魁的款款深情,卫言宏也不再做作,他本性洒脱不羁,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不负美人恩才是最紧要的。
他伸出手,抱住花魁的白嫩臀股,腰腿微微发力,硬直的阳根缓缓没入缝中。
随着菇头顶在软窄肉膜上,一道灵气悄然渡入满溢黏汁的膣道,护送着那巨硕龟头挤开膜孔,进入更深的膣腔里。
想象中的撕裂疼痛并未出现,杏眼含春的花魁微微皱眉,可明明感觉到那热烫鸽蛋般的龟头,似乎贯破了自己的处子肉膜。
还未来得及想明白,被贯穿的蜜穴里传来一股股酥痒,涌上心头,她不自觉地扭了了一下雪白臀瓣。
“啊……”
两声娇呼同时响起。
侧边不远处,那少年手一松,小翠仰面倒在草地上,发出一声娇呼。
少年双膝支地,瘦弱身躯钻进小翠腿间,扯开衣裾后,急匆匆得撕扯小翠的裙裤。
“咯咯,公子,你……哎呀……你……知道昨天晚上……别慌嘛……哎呀……”
“呲剌”一声,还未等小翠话说完,她的裙裤便被少年撕破。
“哎呀……昨天……昨天晚上,公子你知道……小翠跟谁在一起吗?”
小翠一手遮着下体,手顶着少年的腰腹,阻止少年进入。
“呼……少爷当然……哦……当然知道!”
两人衣衫还未脱尽,少年赤裸着下半身覆在小翠身上,小翠的双腿被少年的瘦躯分得大大张举着。
“唔……爽……”
少年单手箍住小翠的手腕,将她双手压在身旁,猴急似得戳进小翠体内,急匆匆地挺动抽插。
进到小翠体内后,少年的手也没闲着,松开窑姐儿双手,拨开小翠的上衣,露出软绵绵的双峰乳丘。
“咯咯,公子别这么急嘛……啊……”
小翠双手抱着埋进自己双峰里的少年脑袋,和着娇喘,带着媚笑说道。
那少年弓腰支膝,连着肏了十数下,趁着缓口气的机会,开口说:“少爷我能不急吗?就你这骚浪蹄子媚劲儿。”
说罢此句,腰臀用力,再次狠狠肏进去。
“啊!”
小翠随着少年的肏捅,发出一声嗲嗲娇呼。
紧接着,少年继续说道:“我当然知道昨天是谁肏了你……哦……真爽……”
“啊……那……那你……还来……来找翠儿我……啊啊……慢……慢点……”
听着身旁传来性器咕叽咕叽交合的声音,偷看着二人交合,若兰只觉浑身酥软,不自觉地也跟着少年的节奏,一下一下抬落雪臀,吞吐着卫言宏的肉棒。
“你也慢点……”
卫言宏见她气喘吁吁,小声提醒道。
听到此言,若兰脸色一红,稍稍起身,用手撑在卫言宏的小腹上,阴丘时前时后地摩擦,腰胯轻轻抬起,露出小半截肉茎,再重重落下,狠狠吞没进去,腰臀也时不时得用力夹紧,蜜道里的软肉也随之挤压着卫言宏的硬热。
“啊……爷……爽吗?”
卫言宏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喉音:“哦……”
“兰儿感……感觉好爽……好……好快乐……爷……你爽……爽吗……嗯……啊……”花魁眼流媚波盯着身下的卫言宏,勾魂摄魄的眼中,似乎非要问出他的答案。
“爽……呼……爽死了。”卫言宏被她的媚眼所捕获,花魁不会任何法术,却能勾紧男人的心神。
卫言宏这话倒是不假,若兰本就是青楼花魁,自幼学得就是取悦男人的本事,虽是处子之身,但耳濡目染已久,知道如何能让男人爽利到极致。
更何况,她本身也是纯阴之体,津水不仅丰沛,还饱含纯阴之气,作为修士,对这般滋补之阴,甚是敏感,卫言宏只觉要爽飞到天上去。
享受着花魁的主动求欢,卫言宏不由得将她和末灵君比较起来。
末灵君是生涩的,没有任何技巧,全程也无节奏可言,是卫言宏不断引导她释放情欲。
在她乖乖女的外表下,掩盖的是诚实而放纵的情欲,在娇小的身躯里,关着一个孤独的灵魂。
与她的交欢,是灵魂的颤抖相鸣。
而若兰姑娘则是娴熟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充满媚态,她眼中流出的潺潺秋水,白嫩肌肤,葱白玉指,微张的樱口,似潮非潮的酡红,都能激发出卫言宏的征服欲,仿佛征服眼前的女子,给予她绵绵不断的高潮,便是卫言宏毕生的使命。
卫言宏翻身,将若兰压在身下,奋力狂抽。
“小骚浪蹄子……呼……你这一身细皮白肉,当真害得我爹得了相思病!”
少年气喘吁吁说着话,一边奋力戳捅,顶地小翠胸前塌软的一对奶子,前后晃动,屈张着的两条瘦长玉腿也止不住颤晃。
“啊……爷……你……你真大胆……现在居然……居然还敢提你爹……啊啊……”
小翠搂抱怀中少年,娇声说道。
“呼……提那老不死的咋啦?他……呼……他能有我厉害?”
“啊……当然是爷……爷厉害呢……啊……”
听到小翠娇滴滴的回答,少年顶着剧烈喘息,又猛了几分。
池边草地,两对男女,结界内外,男喘女吟,情欲滔滔。
最终,卫言宏还是带走了若兰姑娘。老鸨不敢阻拦,只能笑着让上仙常来捧场。
青石城中西南一隅,卫言宏在此置办了一处宅院,将若兰安置在此,并小住数月。
这几个月里,除了享尽若兰的温胸柔怀、娇媚身段以外,卫言宏也稳固了他初至筑基的修为。
不得不说,若兰的纯阴之体,对于他来说,的确帮助甚大,阴阳调和本就是自然至理,丝丝缕缕的纯阴之气,让卫言宏清楚地感知到自己丹田里的变化。
筑基境与练气不同,体内灵气液化,化作涓涓而动的灵液,在经脉循环流淌。
他所擅长的金芒诀在筑基灵力的加持下,又厉害了许多。
而末灵君留下的储物戒指,卫言宏也细细整理了一下,除了数百枚灵、几瓶丹药以外,让他惊喜的,是留有一部刀诀。
这部名叫《洞真刀仙典》的刀诀,让卫言宏大为惊叹,阅读过玉简后得知,这是一部中阶的修真术法,以刀诀为主,辅以心法,还记录不少杂七杂八的辅助性法术,比如锻刀之术、阵法之术。
其创始者是一个名为洞真刀仙的金丹大能,生卒年月都已不详。
刀诀中以“破空斩”、“断影”和“天外飞仙”三式为绝技。
“破空斩”能够将空间撕裂,形成巨大的刀气,以极快的速度对敌造成致命打击;而“断影”则是利用自身气息伪装,横向或纵向斩出隐蔽一刀,敌人若是神识松懈,或者应对不及,极易中招。
最令卫言宏心喜的是这记名叫“天外飞仙”的刀法,使用者可以同时斩出两刀,一刀明,刀气绚丽,不需神识便能发现,而另外一暗刀隐蔽性极强,哪怕用上神识,也很难发现。
明面刀气斩向敌人,而暗蔽刀气则藏于敌人头顶,待敌人护体灵气被明刀扰乱后,从天上迅速落下,斩向敌手,这记暗刀似天外飞来,故有此称。
其灵气运用之巧妙,令身为散修的卫言宏惊叹不已。
他作为散修,从未拜过师,也没宗门长辈可以传授修真斗战之法,因此,他灵气的使用,极为粗犷。
对阵别的修士时,基本就是在比拼灵气,灵气比对方多,则能胜;灵气不如对方,则必败。
这也是大部分散修的斗战过程。
而这部刀诀,可谓让他开了眼界。
同样是仙法招术,灵气运转之机巧,不仅一丝一缕,都不浪费,而且还能做到四两拨千斤之效,若能做到这般运用,以弱搏强,自然不在话下。
神识从玉简中缓缓退出。
卫言宏看了一眼西厢房里弹弄琴弦的若兰,微微叹了口气。
自己不能永远留在这里,仙凡不同,在仙古大陆上,修士与凡俗,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除了极个别低阶修士,会以“仙师”身份享乐,或以“除妖”之名义与凡俗世界有纠缠外,大部分修士,都尽量避免与凡俗接触。
残酷的修行岁月会让生离死别变得近在咫尺,不仅道心易乱,还容易滋生业障,妨害修行。
叹了口气后,卫言宏御气飞出青石城。
他要去城外的一处仙市转转,想买些材料,给若兰炼制个护身玉佩,如果能遇到一套简易法阵,布置在宅院中,也可以护佑她的生活。
夕阳向晚,日落肠断,赶在日落之前,卫言宏御气来到青石仙市。
青石仙市幕后是本地的一处中等宗门——归元门,归元门从属于栖霞,宗门祖上是栖霞金丹大能,当年趁着那位老祖在时,其后裔另创宗门,仗着老祖势力,获得了青石灵脉的开采权,世代缴纳灵石,一直延续至今。
宗门山下建有仙市,管理松散,店面灵税也不高,坊内摊位还不需缴税,所以吸引了一大批散修在此讨生活。
卫言宏之前便长居此处,他对青石仙市了解,可谓了若指掌。
进入仙市后,还没走几步,便感觉到身后有人,拍着他腰背说:
“哟,老卫,这段时间,在哪发财啊?”
卫言宏神识一扫,发现竟是老熟人——独眼散修葛翰。
这葛翰长相甚为奇特,三角脸上右脸颊处,一颗巨大的黑痣十分引人注目,一道黑布眼罩,遮住了左半边的八字眉,露出剩下的那只右眼里,流露出不可言说的诡光。
个子不高,最多五尺,全身立定站直也仅到卫言宏的胸口,身材清瘦,肤色蜡黄。
卫言宏停了两步,等葛翰跟上,笑骂道:“发他奶奶的咸鱼蛋财?捣腾些丹药,赚些灵石,也叫发财?”
“嘿嘿,那妙丹阁的事儿,你处理妥当了?”葛翰见他这般高兴,疑惑问道。
卫言宏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反问葛翰:“妙丹阁?什么事儿?”
葛翰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便知,这小子肯定把事儿给忘了,他警惕地看了两眼周围,发现并无异常后,小声提醒道:
“卫兄弟你忘了?几个月前,你放了妙丹阁的鸽子,他们放出风声来,说是要你好看!”
卫言宏一拍脑袋,突然想起来,似乎有这么一回事儿。
当时的他从栖霞弟子手里,收了一批丹药,打算卖给妙丹阁,结果路上遇到末灵君打劫,再然后又发生了一系列事儿,让他把这茬儿给忘了。
“哈哈,这不算什么事儿,我这去跟妙丹阁老板说说去。”
卫言宏哈哈一笑,不以为意。
葛翰被他的态度惊到了,三角脸瞬间变得煞白,赶忙拉住卫言宏,劝道:
“老卫,你不要命了?!妙丹阁老板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你这也不多喊几个帮手,给你壮壮声势,你就这么大咧咧过去,那妙丹阁老板还不把你骨头炼成淬骨丹喽!?”
倒不是葛翰危言耸听,青石仙市大大小小上千散修,不少人都跟妙丹阁打过交道。
妙丹阁收丹,价格虽低,但还算公道,量大还能再抬抬价,在一众奸商里,算得上仁义了。但其老板癖性极怪,坊间有“三不准”之说。
一不准悔,收丹买丹,出店之后不准反悔,不换不退;若是谈好的生意,临时反悔,黄了丹药,爽了约定,无论数量多少,妙丹阁都不放过你。
这一点散修们,多多少少都能理解。
出了店,瞒天过海,偷梁换柱,用下品丹药换掉瓶里的上品丹药,再退货回去,忒不仁义。
说好的事,临时反悔,害得别人空忙一场,情理上,也多多少少说不过去。
这二不准卖,这是妙丹阁最奇怪的一点,全阁上下,不和聂姓做生意。
无论是散修还是世家,只要你姓聂,妙丹阁一律给你请出去,据说妙丹阁在当年发家的时候,被一聂姓世家弟子给坑了一大笔钱财,老板看所有姓聂的都不顺眼,索性定下规矩不和聂姓做生意。
第三条,则是不准说。
妙丹阁的老板有一空间法宝,诸多秘制灵药、特产灵丹,相传都出自这空间之中,除了大掌柜,能进去见见那神秘老板。
其余人等,大多有去无回,极少数回来的人,也都闭口不言,无论用上什么法子,哪怕搜魂夺魄,那空间里面的玄妙,也都说不出口。
青石仙市的坊主,也就是归元门副门主,身为筑基后期的大修士,仗着权势,非要一试,见到老板,被收进了那空间法宝,出来后也被下了闭口禁制,说不出个一二来。
从这以后,众人唯恐避之不及,哪敢再轻易尝试。
不少散修都戏称,凡是进那法宝的修士,都被做成了淬骨丹。
葛翰担心卫言宏一去不回,硬是拉着卫言宏,喊来三五散修好友,陪他一同前去。
天色虽晚,但仙市中并无夜色,仙市的法阵汲取山脉下的灵气,在天空中营造出夺目光球,街边的挂垂着的夜明珠,也让整个仙市灯火通明。
一行五六个人,陪着卫言宏来到妙丹阁,别看葛翰身材矮小,相貌丑陋,却是他们这群人里的大哥,练气后期的修为,放眼整个仙市,也算是一方人物。
其余跟随的几人,是初期与中期的修为。
多多少少受过葛翰的恩惠,这次受葛翰之邀,陪他壮壮声势。
妙丹阁上下共分三层,一楼门口处,挂着一块青玉石匾,上书四个大字“妙丹灵药”,这青玉牌匾似是本地的青石灵矿所产,散发着浓郁灵气,不需调息,便能感觉到丝丝灵气,浸入肌肤。
同行的练气初期修士文瑞惊呼:
“这妙丹阁也忒有钱了吧,这么大一块灵石,就做这么个牌匾?”
葛翰嘿嘿一笑,独眼眯成一条线,他拍拍文瑞肩膀:
“小瑞初来驾到,还没和这妙丹阁打过交道,自然不知妙丹阁之富哟……嘿嘿,你进了阁子,可别惊掉下巴!”
文瑞随着卫言宏,走进妙丹阁一层,只见原本看上去十数见方的空间,瞬间扩大了十倍不止,整个一层,纵横足足有数百尺之巨。
青玉石柜摆了整整七八列之多,每个石柜皆以灵石打造,石柜摆放似暗合聚灵阵法,整个一层空间里,聚集着浩瀚灵气。
看着只是一个仙市商铺,其灵气之浓郁,完全不输于归元门出租给散修们的聚灵洞府。
整个妙丹阁一层里,已有数十名练气修士汇聚于此,走来走去,盯着青玉石柜里形形色色的样丹,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各自挑选。
站在柜台处的小掌柜,见一行人进来,先是笑脸相迎,走近两步后,认出卫言宏后,脸色立马冷了下来,捏破手中的示警灵符后,走到卫言宏面前。
“姓卫的,你得给我们个解释。”
卫言宏咧嘴一笑,正要开口,结果大掌柜从二楼走了下来,开口道。
“阿祥,你去招待别的客人,我来接待卫……卫前辈。”
听到大掌柜称呼卫言宏为前辈,在场众人一愣,葛翰先是一惊,随后反应了过来,扭过头来,抬起头盯着卫言宏正脸,三角眉竖成了倒八字,独眼里充满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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