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我就是非你不可!不管你身体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墨辰猛地抬头,清澈的大眼直直锁住她,像是两道烈焰穿透她的不安。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因为你的身子才喜欢你,而是因为喜欢你才喜欢你的身子!就算你老去,变成个老婆婆,我也还是喜欢你,因为你是我的娘!”他的声音稚嫩却坚定,像是从心底深处挖出的告白,每一个字都砸在她心上,震得她心跳如擂。
“啊……”陈怡兰被这告白砸得晕头转向,整个人像是被热浪卷进漩涡,心头一热,像是被点燃了火焰,这种感觉她三十年来从未体验过,这是一种纯洁,美好,不含任何杂质的单纯的爱,如夏夜温暖的风,几乎打开了她心中教义的枷锁。
她愣愣地看着他,心如小鹿般乱撞。
她心想:“这孩子真的这么爱我?不嫌弃我?”一股甜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像是春风拂过荒地,让她芳心渐动。
她低头,眼神柔得像是化开的蜜,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可那笑里又藏着一丝拘谨,显然,她还是不能冲破教义的束缚。
“可教义不许啊,要是我们结婚,就视同叛教,我们都会死的!我老了无所谓,可你还年轻啊!”陈怡兰想到了自己和他私自结婚的后果,被爱情冲昏的头脑瞬间冰凉。
她心头一紧,冰冷的铁链再次勒住她的心灵。
她想到两人违背教义的下场——被追杀、被处决,脑海里浮现出教内那些血腥的刑罚场景,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
低头望向墨辰,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
“我不管,能和娘死在一起,我心甘情愿!”墨辰猛地抬头,清澈的大眼里燃着炽热的火焰,瘦弱的小身子挺得像是铁铸的枪杆。
他的嗓音稚嫩却坚定,像是从心底深处掏出的誓言,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
“哎,你不知道!”陈怡兰叹了口气,权衡着结婚后的未来,内心的火焰最终还是被冰冷的教义熄灭。
她缓了缓,开口说道:“就算咱们不告诉别人,私自结婚也是没用的。娘若是不与其他人交合提升修为,到时候修为垫底,只怕也会被抓去做了鼎炉,有负于你啊!”她眼角微微抽动,满眼的无奈与不忍。
墨辰皱眉,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什么?”他本以为只要自己娘亲答应自己,到时候两人躲起来不就没事了。
显然,十二岁的小脑子没有考虑那么多事情。
陈怡兰苦笑一声,无奈地解释道:“我们教的秘法是交合的人数越多,威力越强的。以前有些人拉不下面子,想逃避交合,所以教主规定,每隔两年,同辈中修为垫底的几人就会以”修行不积极“的罪名被做成鼎炉,供教中新弟子肆意使用,下场悲惨无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娘虽为圣女,可这是转生仪式赋予的虚名。过了这仪式,娘的地位只怕荡然无存,届时若修为垫底,也逃不过成为鼎炉的命运!”
“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墨辰惊呼出声,身子猛地一震,如同被这残酷的真相击垮。
他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随即皱眉问道:“那……我和您修炼行不行?”
“不行,必须成年才可以。”陈怡兰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抹苦涩,宛如一只被教规铁律困住的囚鸟。
墨辰沉默了片刻,瘦弱的小脸绷得像是拉紧的弓弦。
他咬紧牙关,清澈的大眼里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低吼道:“我不管!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大不了我去求枯叟爷爷!现在我只要你一句话,你爱不爱我,要不要嫁给我!”他语气果决如破风的箭羽,直刺她心窝,眼神坚定得像是钉在岩石上的标枪。
陈怡兰被这清澈而炽烈的目光盯得心跳漏了一拍,一股爱意如潮水般涌上胸口,夹杂着被征服的异样快感。
可教义的锁链和结婚后的下场实在压得她喘不过气,“我已经三十岁了,死了不要紧,可孩子才十二岁…”她眉头紧凑,眼神纠结,良久之后最终化作深深的无奈和叹息。
“不,我不能嫁给你!我是你的娘,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陈怡兰摇了摇头,眼色一黯,轻轻叹道,眼神躲闪避开了墨辰炙热的目光,最终现实击败了爱情。
她认了命,自己是圣女,这就是自己的命运,自己怎么配得到爱情呢?
山洞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两人急促的呼吸在这诡异的寂静中变得更加响亮。
突然,“噗嗤”一声轻响打破了死寂,一滴滚烫的液体溅到陈怡兰脸颊上,带着湿热的触感,像一颗烧红的火星。
她愣了一下,疑惑地抬起手,指尖触到那滴液体,黏腻而温热。
她低头一看,指尖赫然染上一抹刺目的猩红——血!
红彤彤的鲜血!
她的心猛地一缩,头皮一阵发麻,天旋地转。
她连忙低头望去,只见墨辰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此刻白得像一张薄纸,嘴里满是鲜血,嘴角淌出一道鲜红的血流,顺着下巴滴落在毛皮上,洇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清澈而疲惫的眼里满是绝望,洁白的牙齿被鲜血染得猩红,嘴角微微抽搐,如同一株被狂风折断的幼苗,摇摇欲坠。
“不!!”陈怡兰的尖叫撕裂了山洞的寂静,声嘶力竭,带着撕心裂肺的惊惶。
她丰腴的身子猛地扑上前,颤抖的双手慌乱地伸向他,纤细的手指掐出灵诀,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青光,施展着恢复仙术。
青光如薄雾笼罩在墨辰身上,试图渗进他那瘦弱的身躯,可那血却像决堤的洪水,从他口中汩汩涌出,淌过她的指缝,黏腻地滴在毛皮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急响。
她急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泪如断线的珠串滚落,顺着脸颊砸在他苍白的脸上,混着鲜血淌成一道道模糊的红痕。
“你这是何苦啊!”陈怡兰的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带着哭腔,双手捧住他的脸,指尖慌乱而颤抖地擦拭着他嘴角的血迹。
可那血越擦越多,像涌泉般止不住,猩红的液体染红了她的掌心,顺着手腕滑下,在她雪白的胳膊上蜿蜒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
她瞪大眼睛,满脸无措与心疼,泪水如雨般滴落,试图稀释这鲜红的血液。
“娘不答应我……便是不要我了……”墨辰的声音虚弱如风中残烛,口含鲜血,吐字模糊却刺痛人心。
他的嘴唇颤抖,血水染红了那片瘦得凸显锁骨的皮肤。
他艰难地抬起头,泪水混着血水淌下,在他苍白的脸上划出两道狰狞的痕迹。
“我一个没妈的孩子……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死了算了!”他的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钝刀狠狠剜进陈怡兰心窝,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重量。
他瘦弱的小手无力地垂在毛皮上,指尖微微抽搐,对这个世界再无留恋。
“不!不!我答应你!答应你!我都答应你!呜呜呜!!!”陈怡兰的哭声陡然拔高,身子猛地一抖,她扑到他身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瘦削的肩头,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她低头贴近他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泪水如暴雨倾泻,滴在他头发上,砸在他脸上,烫得他睫毛一颤。
“你是我的孩子啊!我怎么能不要你!”她的声音嘶哑如撕裂的丝帛,被眼前的血色刺得心如刀绞,三十年的教义枷锁再也困不住她悲伤的内心,取而代之的是记忆的洪流——
她想起他刚来时的啼哭,那时候的他还没满月,那小小的身子在她怀里颤抖,攥着她的手指不肯松开,把她当作唯一的依靠;想起他五岁那年发烧,她彻夜抱着他,汗水和泪水滴在他额头,他虚弱地喊“娘”时的模样;想起他第一次学会走路,跌跌撞撞扑进她怀里,咯咯笑着在她胸口蹭的脸……这些画面如潮水涌来,撞得她心口剧痛。
她喉咙一紧,泪水模糊了视线,低吼:“娘都依你!娘都依你!求求你了!别再自杀了!呜呜呜!!!”
墨辰被她的泪水烫得一颤,红肿的大眼里闪过一丝微光。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尖触到她的脸,沾着血的手掌在她脸颊上留下一抹猩红。
他低声道:“娘……你真的……答应我了?”他的声音虚弱如游丝,却带着一丝希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染血的笑,洁白的牙齿在血色映衬下显得诡异而脆弱。
“真的!真的!我什么都答应你!”陈怡兰猛地点头,泪水淌得更凶,滴在他脸上,像要用眼泪洗去那刺目的血。
她抱紧他,丰腴的胳膊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指尖感受着他微弱的心跳。
她低头吻上他的额头,嘴唇触到那片冰冷的皮肤,冰得她心头一颤。
她哭道:“是娘错了……娘不该逼你……求求你别死,别离开娘!”她的声音断续如风中残絮,泪水混着汗水淌下。
教义的铁壁在她心底轰然倒塌,只剩下对这个孩子的爱,如烈火烧尽了一切枷锁。
在陈怡兰不遗余力的治疗下,墨辰终于缓了过来,两人在地上相拥,注视良久,如同劫后余生的夫妻,眼中只有对方。
陈怡兰低头凝视他,声音软得像是春日融雪:“儿子,娘爱你!娘嫁给你!从今往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绝不会让其他人染指我!”
墨辰听到这话,像是被喜悦炸开了心房,细嫩的小手紧紧抱住她丰腴的腰肢,像是生怕她反悔跑掉。
他的小脸埋在她巨乳间,鼻尖嗅着那熟悉的奶香,感受着熟悉的温暖,嘴角忍不住扬起幸福的笑容。
陈怡兰也伸出双手,将他紧紧搂住,纤手轻轻抚过他的后背,像是安慰孩子的母亲——不,从此刻起,是安慰丈夫的妻子了。
她低头看着他那张稚嫩的小脸,心头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流,“以后他就是我的丈夫了…”她想到这,心中被爱意充满,轻柔地抚摸着墨辰的脸,宠溺柔声道:“傻孩子……”
“叫我相公!”墨辰的声音嫩得像初春的芽,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瘦弱的身子猛地一挺,清澈的大眼里闪着霸道。
陈怡兰心跳猛然加快,一股渴望被掌控被命令的快感从心底蹿上来,烫得她脸颊发热。
她低头瞥他,眼神从温柔滑向痴缠,嗓音低柔如含蜜,轻声道:“相公!”两字从红唇间吐出,如风绕过花枝般缠绵。
“好娘子,相公爱你!”墨辰精神一振,被这话注满了力气。
小手环住她丰腴的腰,肉棒昂然挺进,直刺进她湿热的深处,开始猛烈冲撞。
两人身体交缠,动作激烈却不失和谐。
陈怡兰丰腴的胴体在他身下微微起伏,巨乳颤巍巍地晃动,乳尖硬得像是晨露凝成的红珠。
她的肥臀被他撞得荡起阵阵肉浪,湿热的汁液顺着腿根淌下,黏腻地滴在毛皮上。
可这场景却不带半分淫靡,反而满溢着新婚初夜的温馨甜蜜。
他们目光交锁,彼此的眼底只有对方,如同天地间再无旁人。
陈怡兰喘息着,低头凝视他那张稚嫩却专注的小脸,心底涌起一股柔情,像是暖阳融化了冬雪。
她暗自呢喃:“这就是我的丈夫吗?好可爱!”爱意在她胸口翻涌,甜得几乎要溢出来。
墨辰喘着粗气,细声喊道:“娘,娘子!我要和你长相厮守,耳鬓厮磨,永远在一起!”他的告白从喉咙里挤出,稚嫩中透着真挚,像是将心剖开捧到她面前。
他话音未落,小腹猛地一缩,肉棒骤然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那热流冲进她阴道,炽热得像是夏日熔炉里的铁水,直灌进她子宫深处。
“不要在做爱的时候表白啊!太犯规了!啊!!!”陈怡兰低吟一声,红唇微张,下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浪填满,像是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炸开,烧得她浑身酥软。
那精液在她子宫内翻腾,烫得她肉壁一紧,像是无数细密的电流窜过全身。
她丰腴的身子微微弓起,巨乳压在他瘦弱的胸膛上,汗水从她脖颈滑落,滴在地面上。
墨辰并未停下,肉棒继续在她体内射精,每一下都带着深情,像是要将自己的誓言刻进她身体。
“啊!”陈怡兰猛地一颤,那股精液热得异常,像是带着生命的脉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心头一震,像是被一道光芒刺穿迷雾——仪式成功了!
阳魂终于融入她的身体!
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她喘息加剧,眼神柔得像是春水荡漾,低头看着墨辰,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她低声道:“相公……”她的嗓音妩媚却缠绵,像是从心底淌出的蜜汁,带着满足与依恋。
墨辰听到这声“相公”,如同被甜酒灌醉,瘦弱的身子在她怀里更加贴合,细嫩的小手抱得死紧,如同将她当作此生唯一的港湾。
他的小脸贴在她巨乳间,鼻尖蹭着那温热的软肉,嘴角咧开了一抹纯真的笑,他终于抓住了生命中最珍贵的光。
此时,洞内的空气弥漫着温馨的气息,像是新婚夫妻的小屋被烛光笼罩。
教义的阴影、仪式的重压,在这滚烫的交融中化为乌有,只剩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像是彼此生命中最深的牵系。
转生仪式落幕,保护阵的光芒散尽,卸下了一层厚重的枷锁,洞内的景象暴露在两位护法眼前。
枯叟率先起身,瘦削的身子迈开大步冲过来,一眼瞥见墨辰那肾虚得几乎透明的面容——眼窝深陷,像是被掏空的树洞,眼圈黑得像是墨染。
他心头一揪,沙哑的嗓音脱口而出:“孩子!你没事吧!啊?”那语气满是急切,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晕过去。
两人闻声赶紧爬起,跪在地上。
墨辰细声回答:“没事,谢谢爷爷!”他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却藏着一丝暖意和感激。
这教里,除了母亲,就数这个瘦削的老头对他最好,那关怀如同热茶,熨帖着他疲惫的心。
陈怡兰跪在一旁,脸上还残留着幸福的余韵,心里却有些紧张,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
阴婆随后赶到,脚步沉重。
她一开口便是冷冽的责问:“刚刚是怎么回事?为何仪式险些崩溃,后来又是怎么成功的?”她的嗓音尖利如刀,直刺耳膜。
墨辰张嘴想解释,陈怡兰却抢先一步,低头道:“都怪弟子不好。违背教规给辰儿讲了教中的事,告诉他仪式之后我要与教内其他人交合,惹得他不满,才险些误了大事。”她的话自责而沉重,显然想独自承担所有过错。
“然后呢?”阴婆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将至,眼角眯成一条缝,如同一条毒蛇般盯着她,恨意几乎要溢眼而出,身体起势,随时准备扑上去撕碎她。
陈怡兰抬起头,对上阴婆那恶狠狠的目光,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坚定道:“弟子深爱辰儿,答应他从此与他结婚,只侍奉他一人,才得以完成仪式。千错万错都是弟子的错,弟子愿受责罚,毫无怨言!”她的嗓音铿锵有力,丰腴的身子挺得笔直,显然已经做好了粉身碎骨的准备。
“好哇,亏你还是圣女,居然两次违背教规……”阴婆冷笑,手掌抬起,灵力在她指尖凝聚成一团黑雾,即将落下雷霆。
墨辰心跳猛地加快,瘦弱的身躯猛地挡在她身前护住,怕她瞬间化作飞灰。
“且慢!”枯叟插话,瘦削的身子侧身挡住阴婆,手一挥打断她的动作。
他转头看向陈怡兰,眯着眼缓缓问道:“你是说,最后你们两人结为夫妻,才让仪式成功的?”
“嗯!”陈怡兰与墨辰齐声应道,目光转向枯叟,眼底闪过一丝希冀,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枯叟满意地点了点头,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继续说道:“嗯!这就对了,这仪式本就需要你们二人相互深爱,情深意重才能成功。你们两个虽然违背教规,在仪式中擅自结为夫妻,但阴差阳错下,促成了阳魂融合…”他的话慢条斯理,像是娓娓道来的教书先生。
让陈怡兰与墨辰眼前一亮,希望的烛火再次点燃。
阴婆的手僵在半空,皱眉沉思了片刻,咀嚼着这番道理。一番思索后还是放下了手,脸色虽未缓和,却暂时压下了怒火。
枯叟见到阴婆这个反应,瘦削的老脸挤出一抹笑容,他连忙转过身,看向墨辰道:“辰儿,你为教里立了大功,我们决定赏赐你。想要什么,现在说吧!”同时目光瞥向陈怡兰,挑了挑眉,意味深长。
墨辰哪里不懂枯叟的暗示,立马心领神会,强撑起虚弱的身体,清澈的大眼直视两位护法,坚定道:“弟子什么都不要,只愿与圣女长相厮守,结为夫妻!”他的声音虽细,却铿锵有力,像是铁钉砸进木头。
同时紧紧攥住陈怡兰的手,指尖嵌进她软腻的掌心,用行动向两人宣示决心。
陈怡兰低头看着他,嘴角不自觉上扬,丰腴的身子微微靠近他,用沉默应和了这份誓言。
“不行!”阴婆严厉地开口道,声音冷如北风,刺得人耳膜生疼。
她眯着眼,目光如刀般扫过墨辰与枯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爷孙俩打的什么主意!这事违背教义,我绝不答应。作为高层,我们更得身体力行,为教众做表率,不然日后如何向教主交代?你再想想别的条件,只要不触犯教规,我们都能允你!”她的语气决绝,不容商量。
她的顾虑并非空穴来风——圣女若与人结婚,不参与教内惯常的乱交修炼,这消息一旦传开,如何堵住教徒们的议论?
她与枯叟身为护法,肩负尊法执法之责,若今日包庇违法行为,日后还怎么服众?
这偌大的教派,恐怕转眼间就会土崩瓦解。
更别提那些觊觎圣女肉体的教徒,若他们搬出教规,硬要强占陈怡兰,她作为护法非但不能阻拦,还得点头赞许,表扬他们“修炼积极”。
那这婚结与不结,又有什么两样,只会留下无穷的后患。
跪在地上的两人心头一沉,眼底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如同被冷水浇了个透彻。
墨辰与陈怡兰对视一眼,无声中传递着绝望的悲鸣——没办法了吗?
罢了,真到那一天,就一起殉情吧。
他们的眼神交汇,在沉默中达成了最后的约定。
“辰儿!不是爷爷不帮你,结婚这事确实违反教义。你们私自结为夫妻,我们不追究叛教之罪,已是网开一面了!”枯叟叹了口气,瘦削的身子微微佝偻着,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无奈。
他花白的胡须不停颤动,眼底闪着不忍。
“爷爷!”墨辰猛地俯身,“扑通”一声给枯叟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起头,清澈的大眼里泪水打转,哽咽道:“求求爷爷法外开恩!辰儿这辈子就这一个心愿,辰儿实在离不开娘亲啊!”他的声音撕裂得像是被风吹断的琴弦,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淌下,滴在毛皮上,虚弱身子抖得像是风中残叶。
枯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酸,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眼角也瞬间湿润。
阴婆皱眉,刚要张嘴反驳,枯叟却抢先一步,摆手道:“其实说起来,你们俩不就是想长相厮守吗?我这儿倒是有个法子,既不违背教义,又能成全你们的心愿。”他的嗓音低沉而缓和,瘦削的老脸上挤出一抹笑,像是藏着什么妙计。
“还望爷爷(护法)指点迷津!”墨辰与陈怡兰异口同声喊道,声音急切,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眼底再次燃起一丝期盼;墨辰攥紧拳头,瘦弱的小手骨节发白,生怕这希望转瞬即逝。
“呵呵,教规有云:凡是玄牝教的人,一律禁止结婚,当舍弃小爱,拥抱大爱,平等爱护教中每一个人……”枯叟慢悠悠地念起教义,嗓音平稳如老僧诵经。
墨辰听了一半,眉头皱得如同拧紧的绳子,既反感这逆天的教义,又急于寻求破局之法。
“你觉得这条教规中哪个字最容易钻空子?”枯叟停下话头,眯着眼抛出问题,如一颗石子抛向水面。
墨辰愣住,十二岁的脑子哪里想得清楚这些。他摇了摇头,清澈的大眼里满是困惑,低声道:“弟子不知。”
“人!”枯叟一字吐出,掷地有声,他脸上笑意更深,“”人“这个字最容易钻空子!如果圣女今后虽属玄牝教,却不再是”人“,又当如何?”他娓娓道来,为两人的疑虑揭开了面纱。
墨辰与陈怡兰一怔,脑子里像是塞满了一团乱麻。
墨辰低头,心中嘀咕:“难道两位护法还是不肯放过我娘子吗?”他心跳如擂鼓,忐忑不安,瘦弱的小手不自觉攥得更紧。
陈怡兰则抬头看向枯叟,身子颤抖,像是既期待又害怕知晓这个答案。
“圣女,你真的爱辰儿吗?可愿为他放弃为人的身份和尊严?”枯叟眯起眼,目光如探针般扫过陈怡兰,像是审视未来的孙媳妇,沙哑的嗓音透着试探。
陈怡兰毫不犹豫,抬头直视他,丰腴的身子向枯叟跪拜,坚定道:“弟子深爱墨辰!只要此生能常伴他左右,弟子愿永不再为人!”她的嗓音清亮,却掷地有声。
墨辰一听,心头猛跳,被这话砸懵了。
不再为人?
他们要把他的娘亲怎么样?
他张嘴想问,话还没出口,枯叟已高声道:“嗯!经查:玄牝教圣女于闭关期间违背教规,险误我教大事,现罚你此生不再为人,从此罚做墨辰坐骑,常伴左右,忏悔思过,你可受罚?”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如同宣读判决的法官,目光却悄悄瞥向阴婆,带着一丝狡黠。
阴婆本来阴着脸,憋了一肚子火,见这爷孙俩在她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地钻教规的空子,又好气又好笑。
可枯叟这法子确实没有违反教规,也没触及自己的底线。
她最大的心愿是复活教主,如今仪式成功,她心里十分激动。
而且面前的两人以后便是教主的父母,索性卖个面子吧。
她哼了一声,算是默认,没再反对。
“谢谢两位护法!弟子愿意给辰儿当坐骑!”陈怡兰喜形于色,声音里透着雀跃,连忙应下。
这结果可比两人遭受教内的酷刑强了百倍,叫她怎能不喜出望外?
墨辰却满脸疑惑,瘦弱的小身子一僵,不解地问道:“爷爷,这个”当坐骑“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枯叟咧嘴一笑,一脸溺爱地对墨辰说道:“字面意思!从今往后,她就不再是人,而是你的坐骑,是你的所有物了。其他弟子未经你允许,不能碰她一根手指。当然,她既非”人“,也没有资格再参与教内的日常修行了!”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聊家常,眼底却闪过狡黠。
“谢谢爷爷!谢谢奶奶!”墨辰一听,喜得像是炸开了花,身子猛地蹦了起来,清澈的大眼亮得像是夜空的星。
他扑到枯叟身前,激动得声音都颤了——关键时刻,还是爷爷靠得住啊!!!
“哈哈哈!”枯叟被这一声声“爷爷”叫得心花怒放,老脸上的皱纹笑得都挤成一团。
他清了清嗓子,高声道:“玄牝教弟子墨辰坚毅不拔,坚持二十八天完成闭关修行,表现可嘉,特赏赐坐骑一匹,以资鼓励!以后她就是你的了,你要好好待她啊!”
说完,他从袖中掏出一副镯子,递给陈怡兰,笑道:“你们结为夫妻,小老儿也没什么表示。这对鸳鸯玉血镯你收下,就当贺礼吧!”那镯子通体莹润,泛着淡淡红光,像是有血脉在其中流淌。
陈怡兰接过,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淌下,她身体颤抖哽咽地说道:“谢谢护法成全!”
阴婆见状,脸色稍缓,深呼吸了一下,也从怀里掏出一副珍珠云肩,递过去,冷冷道:“出去别说你们私下结婚的事,否则我定惩不饶!这云肩你收下,以后跟墨辰好好过日子吧!”那云肩缀满珍珠,洁白无暇,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陈怡兰颤巍巍接下,心头感激更甚,哭着道:“谢护法!护法法外留情之恩,妾身万死难报!”
墨辰也“扑通”跪下,连连磕头,瘦弱的小手撑在地上,额头撞得微微发红,细声道:“谢谢爷爷!谢谢奶奶!”他的嗓音虽弱,却满是真挚。
“好啦好啦!哭什么!你还怀着孩子呢,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阴婆摆摆手,语气虽硬,眼神却软了几分。
“你虽然违反教规,但终究是完成了任务,圆了老婆子最大的心愿!再则,最难得的是你不隐瞒!这便是对教里忠心!”她顿了顿,转而揶揄道:“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们,你以后既是坐骑,出去在外总得有个坐骑的样子,至少不能再站着走路了吧?”
“弟子遵命!”两人齐声拱手,声音铿锵有力。
陈怡兰低头看向墨辰,嘴角扬起一抹柔笑,丰腴的身子紧紧靠向他;墨辰则抬头凝视她,清澈的大眼里满是坚定,瘦弱的小手攥紧她的手腕,像是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洞内的气氛温暖而微妙,像是暴风雨后的晴空,撒入新生与希望的光。
六个月如流水般逝去,曾经樱花烂漫的院子如今只剩枯枝和绿草。
几个女修士漫步在花园中,脚步轻盈,嘴里闲聊着心事。
一个女修叹道:“真想再看到樱花盛开啊。”话音刚落,目光却被远处一道奇景吸引——一个少年骑着一匹赤身裸体的女人缓缓走过。
那少年便是墨辰,风姿俊雅,眉眼温润如玉,雌雄难辨,一身黑白相间的道袍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
他手捧一本功法,侧坐在“坐骑”上,姿态闲散,满脸惬意。
他屁股下的“坐骑”正是陈怡兰,她丰腴的肉体暴露在阳光下,巨乳沉甸甸地垂向地面,乳尖蹭着草皮,挤出两道淡淡的奶渍,如同春雨后的湿痕。
她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熟透的蜜桃,腰身往下塌出一个诱人的弧度,驮着少年前行。
小腹隆起,已是怀胎六月,乳晕黑得像是熟透的桑葚,下阴也染上一层深色,散发着浓烈的成熟气息。
她被蒙住双眼,嘴里塞着空心口球,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草地上,脖子上套着一条紧致的项圈,一根绳子伸出,另一头被墨辰攥在手里,项圈坠着一个碗大的方形铃铛,每爬一步便叮当作响,像是清脆的淫曲。
她的头顶上夹着牛耳朵发夹,臀缝里插着一根牛尾肛塞,随着爬行左右摆动,活脱脱一只发情的母牛。
陈怡兰跪在地上,四肢撑地爬行,动作缓慢而淫靡,丰腴的胴体微微晃荡,承载着无尽的痴迷与臣服。
她的膝盖磨得通红,每迈一步,肥臀便轻轻颤动,巨乳如同软腻的脂膏被挤压变形。
铃铛的响声与她的喘息交织,低沉而绵长,透着一股淫靡的味道,像是春夜里泄露的私语。
“唉!那是墨辰唉!长得好帅啊!”一个女弟子瞪大了眼,低声惊叹,语气里藏不住艳羡。
“怎么?骚逼痒了,想求他布施了?”另一个女弟子斜眼瞥她,嗓音里带着几分揶揄。
“呵呵,还真是想呢!等他成年了,可得好好求他布施于我!怎么,难道你不想?”先前那女弟子毫不掩饰,笑得肆意,眼底闪着几分贪婪。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人家完成闭关仪式有功,现在可是名誉教主!再说了,你没看到他身下的坐骑?”另一个女弟子翻了个白眼,指了指陈怡兰。
“看到了呀,那不是以前的圣女吗?有什么稀奇,被罚作牲口罢了!”女弟子撇嘴,满不在乎。
“嗨,你懂什么!我上次听雷师弟他们说,这事其实是这样的……”几个女修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聊起了八卦,声音渐低,像是一群麻雀在枝头争鸣。
墨辰远远听着,嘴角微微一扬,却不置可否。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拉手里的绳子,陈怡兰的脖子猛地仰起,项链上的铃铛叮铃作响,她顺势向左爬去,动作顺从。
少年带着她来到一处凉亭,翻身下“骑”,袍角一甩,坐到石凳上,双腿随意分开。
陈怡兰跪伏在他胯前,肥臀压着脚跟,巨乳挤在地面。
她喘息微急,口球后的低吟模糊不清,像是压抑的呢喃。
墨辰低头凝视她,瘦弱的小手伸出,轻轻揭下她的眼罩。
陈怡兰的双眼暴露出来,媚眼如丝,像是浸了春水的桃花,满是痴迷与臣服。
她盯着他,眼神柔得像是化不开的蜜,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想透过口球说些什么。
墨辰笑了笑,清澈的大眼里满是宠溺。
凉亭里,微风拂过,铃铛轻响,少年与“坐骑”对视片刻,像是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沉浸在这奇异而温馨的默契中。
“溪月,她们这么说你,你怎么没动静?”墨辰俯下身,细嫩的手指捏住陈怡兰嘴里的空心口球,轻轻一扯取下,淡淡问道。
“溪月”是她被罚为牲畜后的新名字,墨辰认为娘子丰乳肥臀如同奶牛,便以牛的形象给她取了名字。
他冷眼低瞥,双指探进她湿热的口腔,勾住那柔软的舌头一搅,带出一缕亮晶晶的唾液,在阳光下拉成细丝,像是蜘蛛吐出的银线。
“溪月是主人的坐骑,只会对主人说话,才不理她们呢!”陈怡兰摇晃着肥臀,声音甜腻得像是裹了蜜糖,带着讨好的味道。
她跪在地上,屁股一扭一扭,像只撒娇的小狗。
“呵呵,好牛牛!”墨辰低笑一声,手一松,褪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壮的肉棒,青筋盘绕,昂然挺立。
陈怡兰嗅到那股熟悉的腥膻气息,像是被点燃的焰苗,眼中痴光大盛。
她爬到他身前,巨乳一抬,将肉棒裹进那两团软腻的脂肉,低头伸出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像是品尝珍馐般轻吮慢卷,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乳沟里。
“啊~”墨辰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爽的低吟,瘦弱的小身子微微后仰,清澈的大眼里闪过一丝餍足。
陈怡兰见他享受,更加卖力,时而用巨乳夹紧肉棒上下揉动,时而张嘴吞吐,红唇裹住茎身,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温度。
“先别舔了,转过身,大屁股翘起来,让我看看你的骚逼!”墨辰突然开口,语气粗俗与他温润的外表格格不入,带着几分命令的冷意。
“遵命,主人!”陈怡兰应声站起,转过身,上身一低,肥臀高高撅向他,双臂往后一伸,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淫靡的穴口。
她怀胎六月,下体早已变了模样:阴唇肥厚得像是熟透的果肉,黑得像是染了墨汁,边缘皱褶层叠,像是被岁月揉皱的绸缎。
淫穴微微张开,淌出一股浓稠的汁液,像是熬化的蜜浆,粘在腿根间,散发出浓烈的骚香,混着孕期的腥甜气息,勾人鼻息。
她臀缝间的牛尾肛塞微微晃动,像是风中摇摆的旗帜,衬得这画面愈发淫乱。
“啪!”墨辰扬手就是两巴掌,狠狠拍在她肥臀上,臀肉抖得像是水面泛起的涟漪,留下一片红印。
“贱奴找打!我不是说了不让你散步塞跳蛋吗?”他的嗓音冷得像是淬了冰,带着几分责备。
“啊!啊!主人!”陈怡兰被打得娇喘连连,丰腴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的鱼儿,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淅淅沥沥洒在地上,显然是被这两巴掌直接送上了高潮。
她扭着屁股,嘟着嘴撒娇道:“对不起,贱奴没忍住!”
“是没忍住,还是故意犯错找打?”墨辰眯起眼,语气里夹着一丝揶揄,手指在她臀缝间轻轻一划,带出一抹湿腻。
“是故意的!贱奴想方设法找主人打,被主人打两下就能高潮!”陈怡兰屁股摇得更欢,声音愈发淫荡,像是被欲望烧透的琴弦,颤得勾人心魄。
“哼!看我操死你!”墨辰冷哼一声,提枪上马,肉棒直刺进她湿热的淫穴。
凉亭里顿时响起一阵急促的撞击声,陈怡兰的呻吟如浪潮般涌出,高亢而绵长,像是被撕裂的春梦,传遍四周。
远处聊八卦的几个女弟子停下话头,侧耳倾听。
凉亭里的动静清晰入耳,一个女弟子嘟着嘴,低声道:“听到没?瞧这浪叫,他们关系可好着呢,哪是什么坐骑?”
“管他们呢,人家是教里高层,又没违教规,你还能怎么办?”另一个女弟子撇嘴,语气酸溜溜的,手指卷着发丝。
“哼!”先前那女弟子不服气,刚想反驳,旁边一个女修插话道:“话说回来,你弟弟年纪也不小了吧?还有半年就成年咯?要不把他拉入教,给姐妹们尝尝鲜?”
“你怎么不把你兄弟拉进来?”那女弟子翻了个白眼,反唇相讥。
“我可是把我爹爹叫进来了!关我兄弟什么事?”插话的女修得意一笑,眉眼间透着几分狡黠。
“我娘那边也快成功了,雷师弟说等不及要玩母女双飞呢!”另一个女修掩嘴轻笑,眼底闪着淫光。
“哎呀,我弟弟还小吧……”先前那女弟子迟疑道,声音弱了几分。
“那有什么?你看咱们墨辰教主,年仅十二岁就有了坐骑,天天弄得她高潮连连。到时候你弟弟来了,我来教他怎么操逼,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看我这红包都准备好了!”插话的女修拍了拍胸脯,笑得更加肆意。
“好啊,你个骚蹄子,敢打我弟弟主意,找打!”那女弟子佯怒伸手去挠她。
“哎呀,哈哈哈……”几人笑闹成一团,凉亭里的呻吟却未停歇,反而愈发高亢,回应着周围的喧嚣。
全文完
(以下为彩蛋)
彩蛋1
长老密室里,昏黄的烛光摇曳,映得墙壁上的符文忽明忽暗。
枯叟与墨辰席地而坐,枯叟盘腿,瘦削的身子裹在灰袍里,像根风干的老树桩。
墨辰坐在他对面,一身黑白道袍松松垮垮,清澈的大眼好奇打量着四周。
陈怡兰——如今的溪月,跪伏在墨辰身侧,丰腴的胴体盖着一块精致的毯子,遮住了她隆起的小腹与丰乳肥臀,巨乳挤在地面,毯子下隐约透出她喘息的起伏。
“哎!”枯叟叹息一声,嗓音沙哑得像是风吹过枯叶,打破了密室的沉寂。
他揉了揉花白的胡须,皱眉道:“早就说过不要用天马御凤丹,你阴婆奶奶偏不信。这下可好了,你以后再也长不大了!”他盯着墨辰那张稚嫩的脸,眼底满是痛惜,嘴角满是苦涩。
墨辰闻言,嘴角却轻轻一扬,露出个无所谓的笑,语气轻松道:“没事,爷爷。我娘就喜欢我这副少年模样,要是真长大了,她说不定还不要我了呢!”他转头瞥了溪月一眼。
溪月哼了一声,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毯子下的肥臀微微扭动,如同无声的嗔怪。
“随便你们吧!”枯叟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无奈又懊恼。
他顿了顿,嗓音低沉下来:“叫你们来也不只是为这事。你们俩深爱彼此,不肯接受他人,教内的功法不适合你们,必须另寻路子才行!”
“真的?”墨辰一愣,清澈的大眼瞪圆了些,带着震惊和疑惑。他没想到枯叟会开这么大的口子,允许他们修习外门功法。
枯叟点头,瘦削的手指敲了敲膝盖,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几分,低声道:“嗯,以后少出手便是。修仙界说到底是以实力为尊,现在有我和阴婆顶在前面,你们还能衣食无忧。可若我们哪天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没自保的手段,恐怕教里的弟子第一个就啃了你们!”
墨辰眼神一暗,像是被这话戳中了心窝。
是啊,若是爷爷不在了,他虽有名誉教主之衔,却无实权,更无实力,恐怕教内那些虎视眈眈之辈会立刻扑上来,将他撕得粉碎。
他咬了咬唇,小手不自觉攥紧,掌心渗出一层薄汗。
“咱们教的仇家不少,如今也不太为正道所容,后面的风雨,你们得自己扛起来啊!”枯叟语重心长,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目光扫过两人,带着期许与忧虑。
“弟子遵命!”墨辰与溪月齐声应道,声音铿锵。墨辰抬头,细声追问:“不知要修习什么功法?”
枯叟摇摇头,看向溪月,叹道:“你娘子年纪太大,错过了修仙的最佳时机。一般功法就算修了,也难成气候。”他顿了顿,从袖中掏出一本泛黄的书册,递过去,“东州有个黄龙宗,宗主刘统仁为人豪爽义气,跟咱们教有过往来。近日他得了本双修功法,叫《魂络天机诀》,玄奥莫测,确为极品。我跟他一提,他二话不说抄了一份给我,你们瞧瞧!”
墨辰接过书册,指尖触到那粗糙的纸面,心头一喜。
那书册封皮上墨迹遒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他翻开一页,扫了几眼,又抬头疑惑道:“那刘宗主怎如此豪气?极品功法说给就给?”
“你不懂。”枯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轻松道:“他以前在我们这儿买过些诱惑女人的果子,像欲心催乳果之类,往后还有事求着咱们。你不用怕他使诈,安心修炼便是!”
墨辰郑重点了点头,心底隐约猜到这本功法背后的人情有多重。
他喉咙一哽,眼眶热得像是蒙了雾,低声道:“谢爷爷!”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溪月也低头,毯子下的手轻轻握住他的衣角,媚眼微红,感动得说不出话。
“好啦!退下吧!”枯叟摆摆手,瘦削的身子靠着墙壁。
两人恭敬行礼,缓缓退出密室。
烛光晃动,映得他们的背影一长一短,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彩蛋2
青牛山合欢宗,今日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约莫十八岁,模样却妩媚得像是盛开的牡丹,一袭红衣裹着曼妙的身姿,像是烈焰在山间跳跃。
她的脸蛋如凝脂般白皙,眉弯如月,眼波流转间似有春水荡漾,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带着一丝勾魂的甜腻。
身材丰腴,胸前一对巨乳高耸饱满,像是两团熟透的蜜瓜,呼之欲出,挤得衣襟紧绷,隐约可见那诱人的弧度。
她的腰肢丰软,随步态轻摆,臀部饱满圆润,像是精心雕琢的玉碗,走动时微微颤动,裹在红裙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一道摄人心魄的曲线。
乌发如瀑,披散在肩头,随风轻扬,衬得她肤色愈发莹润,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成熟女子的风情,却又带着少女的娇俏,令人目眩神迷。
“哎哟喂!稀客稀客啊!”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五官平平,穿着件粗布袍子,面色猥琐,他正是合欢宗掌门林根生。
一见这少女,他那双眼睛顿时亮得像是点了灯,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忙不迭迎上前拱手道:“不知道玄牝教的墨千舞墨圣女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哈哈哈!”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拉过少女的玉手,往屋里引。
那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细腻的皮肤,热情得过了头,弄得少女脸上浮起一抹羞红,像是被风吹散的胭脂。
“我这次来南州游历,特地来看看你!”墨千舞柔声说道,她抬头瞥了他一眼,眼底藏不住柔情,露出笑意像是含了蜜,甜得腻人。
“那可真是折煞贫道了!”林根生乐得眉开眼笑,拍了拍她的玉手,搂住她的身子,转头扯着嗓子喊:“哎媳妇儿!快,杀只鸡,家里来贵客了!”
不多时,席间摆满粗瓷碗碟,鸡汤的香气弥漫开来。他几杯黄酒下肚,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话匣子一开便收不住,带着几分醉意吹起了牛皮。
“墨圣女啊!不瞒您说,我真是打心眼里佩服你爹和你娘!他们可真是久经考验的纯爱主义战士啊!在你们那个天天开淫趴的逆天淫窝教会里,居然能生出这么一对鸳鸯,简直是惊天动地啊!”他端起酒杯,眯着眼比划了一下,“这就好比那什么……莲花,对!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哇!来来来,这一杯,咱们敬你爹娘那感天动地,矢志不渝的爱情!喝!”
“我上次问你爹爹怎么做到的,他居然跟我说他们两个每天十二个时辰都呆在一起,寸步不离!然后我问他说你们难道拉屎也一起吗?你猜他怎么回我的!他居然一脸纯真地看着我说”不然呢?
“哈哈哈!”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