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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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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急流滑过指缝,转眼二十八天已逝。

这近一个月里,墨辰与陈怡兰如痴如醉地纠缠,肉体碰撞的节奏仿佛一场永不落幕的狂舞,急促而沉重。

然而,他们苦苦追寻的阳魂——那个所谓的“大奖”,却始终如水中倒影,触不可及。

圆形场地早已化作残破的战场,情趣玩物散落各处:乳夹斜倚墙角,像被遗忘的残兵;假阳具滚落尘灰中,蒙上一层倦意;绳索与项圈纠结成团,仿佛狂风肆虐后的废墟。

毛皮地面不堪重负,被汗水与淫液浸透,塌成一片泥泞,曾经洁白的毯子如今脏得像野狗的窝,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臊,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陈怡兰赤裸地仰躺在毛毯上,丰腴的身躯宛如一尊熟透的雕塑,比二十八天前更显饱满,像是被情欲的甘霖滋养,散发出惑人的艳光。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玫瑰色的薄晕,仿佛刚摘下的蜜桃,汗珠在锁骨间凝成细腻的水线,顺着柔美的曲线淌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她胸前的双峰高耸如峰,饱满得几乎要溢出,乳晕在连日挑逗下染成深红,乳尖挺立如樱核,微微颤动,像在低语某种隐秘的渴求。

她肥硕的臀部摊在毛皮上,软得像溢出的面团,被压得扁平,腿根间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淌着黏稠的汁液。

她脸上挂着餍足的笑,眼角弯成温柔的弧度,眼眸如一汪春水,透着迷离与满足,比初见时更显淫靡,像是被性福浇灌得容光焕发。

在她身上,趴着眉清目秀的墨辰。

他虽生得俊俏,如今却像被榨干的花草,眼窝深陷,眼圈乌黑如墨,活脱脱一个熬夜数月的书生。

瘦弱的身子更显单薄,肋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仿佛纵欲过度的空壳。

他喘着粗气,伏在母亲身上,下体在她湿热的深处进出,抽插间带出一串串淫水,溅得毛皮湿滑一片。

陈怡兰被他弄得呻吟连连,声浪如潮,可他的动作却透着一股疲惫,像风中摇曳的残烛,头晕气短,早已力不从心。

若女人真能被操服,那陈怡兰如今怕是真快要被这瘦小的儿子彻底降服了。

不知是“天马御凤丹”的药力,还是他体内潜藏的惊人耐力,他竟硬生生撑了二十八天,这韧性让人瞠目咋舌。

那瘦弱的身躯里仿佛藏着一座火山,喷发的能量连他自己都未曾料到。

“啊啊啊啊!娘爽死了!你好厉害!操死娘吧!”陈怡兰的呻吟尖利而破碎,像野猫在春夜里撕扯嗓子,带着被快感碾碎的放纵。

她的声浪如热浪扑来,烫得墨辰心头一荡,下意识加快了冲撞的节奏,瘦弱的双手死死扣住她柔软的腰,指尖几乎嵌进那丰腻的肉里。

然而,这几日他心底却像堵了块石头,舒畅不下来。

前些天陈怡兰随口提及的教内秘事,像一粒种子落进他心田,疑虑和好奇如藤蔓般疯长,缠得他喘不过气。

几天前,他正埋头吮吸她的乳汁,无意间冒出一句:“娘,您不是处女吗?从哪学来的这么多花样呀?”声音细嫩中透着疑惑。

陈怡兰当时轻笑一声,随口道:“教里教的呗,娘这算什么,你那些师叔师伯们才叫厉害呢!”她语气轻松,像在闲聊,可这话却像石子投入湖面,在墨辰心底激起涟漪。

此刻,他一边冲撞,一边回味那句话,眉头不自觉拧紧。敏锐的直觉让他嗅到一丝不对,思路渐渐清晰。

对啊!

母亲这些操逼与伺候人的手段从何而来?

她说其他人比她更厉害,难道那些师叔师伯曾经……墨辰心头一惊,像是被冰水泼了个透。

他意识到自己虽在教内生活了十二年,却几乎被关在深院,除了母亲,几乎未接触他人,对这个教派的了解近乎空白……

这二十八天来他一直沉溺于肉欲之中,却忽略了一个最大的疑点!!!

那就是从仪式第一天起,这个平日里严厉冷艳的娘亲就表现得淫荡异常,那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诡异得令人匪夷所思!

是谁把她变成这样的?

一个不详的念头如毒蛇般钻进脑海,让他心口一揪,几乎不敢再往下想。

若是…若是有人曾侵犯并调教过他的娘亲!!!

若是那些淫靡的花样、熟练的挑逗,都是他人留下的成果?

……想到这,他瘦弱的身子猛地一颤,动作顿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

他清澈的大眼蒙上一层阴霾,喘息中夹着一丝痛苦,低声道:“娘……”嗓音细弱如风中叹息。

墨辰本想追问个明白,可只问了一句,被陈怡兰轻飘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你还小,按照教规,这些事得等你成年才能告诉你,还是正事要紧,再快点!”她催促着扭动肥臀,急于将话题掩埋。

墨辰心头一沉,细嫩的小手攥紧,眉头拧成死结。

“教规?又是这个教,它到底是什么?”他对这神秘教派的疑惑和好奇如藤蔓般缠绕心间,自己可能曾被“绿”的幻想更是如鲠在喉。

这几天,这团浓重的乌云在他内心盘旋不去,让他无法沉浸于眼前的春色,交合的快感也变得索然无味。

“啊~”陈怡兰的呻吟如浪潮高亢,丰腴的身子猛地抽搐,肥臀抖得像筛糠,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墨辰胯间。

两人再次达到高潮,可他却没有往日的畅快。

他抱着母亲温热的肉体喘着粗气,瘦弱的身子像被掏空,脸上郁结着一层阴霾,连这欢愉都变得寡淡如蜡。

“孩子,你怎么了?是累了吗?”陈怡兰察觉到他神色不对,停下动作,丰腴的身子微微侧倾,巨乳压得毛皮咯吱作响。

她以为是连番的交合耗尽了他的体力,毕竟二十八天,再能耕地的牛也该累趴了。

她低声道:“那就换娘来吧~”说着,肥臀一抬,想翻身骑到他身上。

“不,娘,不是,我只是好奇教里的事情。”墨辰再也憋不住,瘦弱的身子一撑坐起,清澈的大眼直直盯着她,语气里透着迫切的探究。

那股纠结与疑惑如潮水冲破心防,让他再也无法沉默。

陈怡兰闻言,眉头一皱,不悦地说道:“不是都说了,等你十八岁成年才能知道吗?这是教规,是不能违反的。”

墨辰见她生气,心头一颤,可内心的疑问胜过了对母亲的畏惧,他鼓起勇气,细声道:“可,可是我实在是好奇啊,娘,您就告诉我吧~您偷偷告诉我,我绝对不往外面说!”他的声音如同撒娇,却暗藏着倔强。

陈怡兰看着他那双清澈却执着的大眼,心中一软,这二十八天的交合,让她生出一种渴望被他征服的异样冲动。

她叹了口气,丰腴的身子一松,柔声道:“哎,好吧,反正你早晚也得知道这些,现在告诉你也一样。”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肥臀压着毛皮坐下,开始娓娓道来。

原来,他们身处的“玄牝教”是五百余年前由玄牝真人创立的邪教。

玄牝真人认为,人性虽淫,却是天赐之福音,肉棒与阴道乃是上天降下的恩赐。

交合时产生的奇异能量不仅带来欢愉,更能增强修为。

教中还倡导“广博爱人,团结互助”的教义,意思是不能只钟情于一人,而是要一视同仁。

只与一人交合,那就是歧视生灵,按照教义是死罪。

弟子们必须平等地“关爱”每一个肉棒与阴道,多与其他教众交流体液。

教中的核心功法“玄牝神功”更是奇特,修炼时吸收越多异性的体液,体内气息越斑驳,功法威力反而越强。

简而言之,玄牝教就是一个天天开淫趴的邪教。

“啊?!”墨辰听到这逆天的教义,心头如被重锤砸中,惊得差点跳起来。

他急切地追问道:“那母亲您有没有被其他人碰过?”声音里满是慌乱与不安,他已将母亲视为自己的禁脔,绝不愿她被他人染指。

陈怡兰摇了摇头,眼眸一黯,低声道:“我是阴魂转生者,为了保证灵魂纯洁,转生仪式成功,是不能触碰其他人的。”她的语气平静,似藏着未尽之言。

“呼……”墨辰长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压心巨石,瘦弱的身子放松下来,心安了不少。可陈怡兰接下来的话却如晴天霹雳,炸得他心弦崩断。

她低声道:“等转生仪式结束后,我应该也要参加交流训练了吧,毕竟我可是圣女,得做教中表率呢!”她的声音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期待。

墨辰如遭雷击,身子猛地一僵,清澈的大眼瞪得滚圆,满是不敢置信。

母亲被其他男人玷污的画面在他脑海浮现:那丰腴的胴体被他人染指,肥硕的臀部被他人拍打,饱满的双乳被他人吮吸……他喉咙一哽,说不出话,身子抖得如风中残叶,占有欲与不甘如烈火烧灼,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些年我为了你守身如玉,只能一个人独自修炼,修为落下同辈人太多了,怎么担得起圣女之名。”陈怡兰神色一黯,有些苦恼,她并没有注意到墨辰的反应,继续叹了口气道,“以前是转生仪式阻碍着娘,等转生仪式结束后,娘一定要勤加修炼,提升修为才是!”她眼眸一亮,像燃起期待的火苗,对那群交派对仿佛充满向往。

她顿了顿,转而自语般叹道:“哎,也不知道到时候你师叔师伯们会不会看不上娘这身子,生完孩子娘都三十一岁了,到时候乳房下垂,阴道松弛,免不了要去求他们施舍一番……”她的声音夹着一丝为难,丰腴的身子微微一缩,对自己的身体似乎没了信心。

她努了努着嘴,继续道:“现在教内流行少女风呢,骆祺儿师侄年仅十九岁,才来教里半年,就请了全教男人布施于她,夜夜修炼,修为噌噌噌地上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圣女呢~”她的语气酸得像咬了青柠,眼角微微抽动,满是嫉妒与不甘,肥臀不自觉扭了一下,像在压抑心头的不平。

“啊?!”母亲说的话太过惊世骇俗,墨辰闻言如遭雷劈,整个人呆住,清澈的大眼瞪得像是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过了转生仪式,母亲就要被教内每个男人操个遍?

还要挨家挨户求他们“布施”,生怕他们嫌弃她松弛的身体?

这念头如刀刃般刺进他心窝,撕得他心碎欲裂。

她可是自己的母亲!!

是自己的女人啊!!!

他瘦弱的身子猛地一颤,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冲着母亲怒吼道:“什么?!娘你居然要和其他男人做爱?为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如同撕裂的布帛,满是不甘与震惊。

“唉???”陈怡兰一脸疑惑,没料到他会如此激动。

她丰腴的身子微微一倾,解释道:“我们教就是以交配增加修为的啊,只有不断交合,才能越来越强。”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分享日常琐事,显然,这逆天的群交教义在她心中早已根深蒂固。

“可你为什么要和其他男人做啊?!”墨辰更加急了,细嫩的小手攥得指节发白,能数清肋骨的瘦削胸膛剧烈起伏,他颤抖道“你是我的娘啊!!!是我的女人啊!!!”

陈怡兰只当他还小,不懂教义,继续耐心地解释道:“我们教里就是这样的啊,教义要求团结互助,要平等对待每个人!我既要爱你,也要爱你师伯师叔,作为圣女,我更要爱教里的每个男人才行!”她的语气一本正经,强调着在她看来理所当然的“真理”。

“什么!!!不行!!!”墨辰急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身子猛地站起,清澈的大眼蒙上一层水雾。

他看着母亲那平静如水的表情,将这邪理奉为圭臬的模样,心脏如同被针扎一般刺痛,揪得生疼。

他怒吼道:“你是我的女人!!你只属于我!!我不允许其他任何男人碰你!!”

陈怡兰听他这话,只当是听到了笑话,喉咙溢出一声轻笑。

她双臂一展,搂过他,巨乳挤在他瘦弱的胸膛上,调皮道:“哈哈哈,儿子你是吃醋了吗?”像是哄小孩般拍了拍他的背,显然没把他的话当真。

她逗弄道:“生完孩子后,娘都人老珠黄了,你估计也操腻娘了,还把娘看得那么重干什么?等到你操了教里那些年轻的嫩逼,哪里还记得为娘呀!”

“不不不不!!!!!我只要娘!我这辈子都只操你!!”墨辰丝毫不听,身子猛地挣开她的怀抱,细嫩的小手攥得咯吱作响。

他清澈的大眼瞪着她,像燃着两团希望的烈焰,语气倔强得像是铁铸的誓言。

“我发誓这辈子只疼爱娘,娘您能不能别让其他男人碰您啊!”他语气卑微地乞求道,几乎要哭出声来。

陈怡兰被这激烈反应弄得一愣,丰腴的身子微微一僵,没料到他如此执着。

她看着他满是不甘与期待的小脸,喉咙卡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洞内空气仿佛凝固,母子间的对峙如弦绷紧,随时可能断裂。

“孩子,你这想法可不对!作为教内弟子,必须平等对待所有人,不能因为执着于占有一个人而丢了广阔的森林啊!”陈怡兰皱着眉说道,显然内心对教义尊重压过了儿子的期许。

她如同教导顽童一般耐心说着,继续为他剖析教义,“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么想了!公车上锁可是死罪!”她语气郑重,丰腴的身子微微前倾,巨乳随呼吸起伏,像在强调这不可逾越的底线。

“又是教义?又是教义!怎么老是这个!!!”墨辰心头像是被烈火炙烤,“为什么我的娘要被别人操?都是因为教义?!为什么我的女人要去求别人施舍?都是因为教义!?这到底是什么破教啊!!!”

他此刻内心的所有郁闷、纠结与不甘如洪水般涌动,化作对玄牝教的滔天恨意。

他咬紧牙关,瘦弱的身子猛地一颤,被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爆发。

他怒吼道:“你怎么总是张口教义,闭口教规的!这到底是什么狗屁破教?!哪有正经宗教是这样的啊!!!”他的声音嘶哑如撕裂的纸张,带着满腔的愤怒与不解,直冲向母亲。

陈怡兰闻言先是一愣,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震住,随即脸色一沉,如同乌云压顶。

她从小被教义洗脑三十年,早已将玄牝教奉为生命的核心,作为圣女,她绝不容任何人亵渎,哪怕是自己的儿子也不例外。

她气息急促,丰腴的身子猛地挺直,左手一挥!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甩在墨辰脸上,力道之重让空气凝滞一瞬。

“你怎么能侮辱教义!!!”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冰冷如霜,脸上怒意如冬日冰雕,毫无温度。

墨辰被这巴掌打得目瞪口呆,身子抖得更厉害,脸上掌印缓缓浮现,火辣辣的刺痛钻进心底。

她打我?

她居然为了这么个邪教打我?

她居然为了求别的男人操她而打我?!

强烈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清澈的大眼瞬间蒙上一层水雾,泪水如雨般淌下。

他捂着脸,像是被家长抛弃的孩子,嚎啕大哭,“呜哇!!!呜呜呜!!!”他的哭声响彻结界,发泄着心中的委屈与不甘。

“你还小,这些东西本该等你成年才能告诉你,现在告诉你是为娘不对,但你绝不能侮辱圣教,哪怕你是我儿子也不行!!”陈怡兰冷冷地继续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动摇,冷如铁铸的律条,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哭泣而软化。

她站起身,恢复了曾经为严母的威严与冷酷姿态。

“呜呜呜!!!”墨辰哭得更大声,双手掩面,身子蜷缩,像是真的被母亲抛弃一般。

此时的他,只感觉眼前的娘亲如此冷漠,像是换了一个人。

“为什么?我明明想保护娘,为什么她要打我啊!!明明前段时间还是最温柔的娘亲,如今却不要我了?为什么会这样啊!都是因为那个破教吗!!!”他的心像是被刀割开,鲜血淋漓,泪水模糊了视线,哭声里满是无助与绝望。

“哭什么!!我不仅是你的娘,更是教内圣女!你说错了话,只打你一巴掌算便宜你了!”陈怡兰严厉地呵斥道,声音冷如寒风,丰腴的身子散发威压。

她这态度让墨辰的委屈彻底爆发,哭声更响,如被逼到绝境的幼雏。

陈怡兰见他哭得撕心裂肺,却不为所动,铁了心要维护教义。

她摆了摆手,低声道:“算了,不说这些了,以后也不许你再问,咱们赶紧继续仪式!不能误了教里大业!”她催促着,纤手扶住墨辰的肩膀,想将他推倒,以骑乘位榨取他的精液,继续那所谓的“正事”。

墨辰却连连摆手挣脱开来,身子猛地一缩,如同受气的小孩拒绝家长安抚一般,哭声更大:“呜呜呜!!!”他哽咽着,泪水淌得满脸都是,心头像是被重锤砸碎。

“又是教里大业,又是这邪教!!转生仪式是教里大业,让全教男人来操她也是教里大业,那我呢?我算什么!!!她心里就一点没有我吗?!”他哭得更凶,母亲这严厉的态度掏空了他内心所有希望,让他如坠深渊。

他心如刀绞,脑海翻涌着二十八天来的画面:她温柔地抱着他入睡,低声哼着儿时的曲调;她喂他吃奶水时,指尖不小心蹭过他唇角的笑意;她在他耳边呢喃“我的好儿子”时的温热气息……这些早已成为他生命里仅有的光!

可此刻,他才猛然醒悟: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狗教,自己得到的宠爱不过是恰好符合教里的需要。

自己不是她的儿子,也从未被她真正看重,他只是个工具,一个转生仪式上要用,用完就可以扔的物品!

这念头不断啃噬着他的心,让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瘦弱的小身子蜷成一团,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孤雏。

陈怡兰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一皱,却没有上前安慰。

她不断催促道:“别哭了,起来!咱们继续!”她的语气硬如顽石,像习惯了教义至上的铁律,完全无视了他心底的崩塌。

“你们在搞什么?!阴阳的联系都快断了!圣女!赶紧弄一下,继续仪式!!”阴婆的传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如雷霆般炸响,带着尖利的责难,刺穿了灵罩内的氛围。

这二十八天,两位护法在外面也不好受,维持转生大阵耗尽了他们的心力。

他们本以为这仪式不过几日就能完成,谁料快一个月过去,融合进度毫无推进,阵法运转得像是老牛拉破车,摇摇欲坠。

更糟的是,这隔绝阵法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导致他们只能在外面干瞪眼,像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对不起,护法!我们马上继续!”陈怡兰闻言,语气陡然一变,从对墨辰的冷漠转为对护法的恭敬,如同瞬间换了张面具。

她丰腴的身子猛地一挺,巨乳抖如风吹湖面,脸上严母的冰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是对教派的绝对顺从。

这态度刺得墨辰心头一痛,如被针扎,“她对那些外人毕恭毕敬,却对自己的儿子冷若冰霜???她还是我的母亲吗!!!”他心中委屈如油桶打翻,不断抽泣着,身子缩得更紧,泪水淌满脸。

“快点!护法催促了!”陈怡兰转头对墨辰冷冷说道,声音硬得像是敲在石头上,透着浓浓的不满。

她肥臀一扭,急于执行命令,对他的哭闹表现得极不耐烦。

“不,我不要!”墨辰的哭声渐渐止住,转为低低的抽噎,如风中呜咽的残弦。

他瘦弱的身子猛地撑起。

他清澈的大眼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桃子,泪痕未干,却透着一股倔强的狠劲。

他心中想到“既然你不把我当儿子,我也就不认你这个娘!你们不是就想把我当工具完成这个狗屁仪式吗?好!我偏不遂你们愿!”

他下定了决心,恶狠狠道:“这转生仪式是你们的事,关我什么事!你们既然不把我放在心上,我也绝不会让你们舒坦!”他的声音嗓音嘶哑得如砂纸磨过,怒火与决绝从字里迸出,“这仪式,我!不做了!!!”

“反了!”陈怡兰怒喝,丰腴的身子猛地一震,被他的话激得炸开了锅。

她抬手又是一巴掌甩过去,清脆的声响在洞中回荡。

可这次墨辰丝毫不避,瘦弱的小脸硬生生挨下,脸上掌印叠着之前的红痕,火辣辣地刺痛,可动摇不了他的内心。

他瞪着她,红肿的眼睛如同燃烧的鬼火,眼神冷得让人发毛。

“没错!我就是反了!”他哽咽地吼道,“他们要夺走我的女人!要夺走我的娘!还指望我屁颠屁颠帮他们做事不成吗??”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咆哮,满腔的愤怒与恨意如火山般喷薄而出。

“你,你……”陈怡兰被他这疯狂的模样震住,胸前剧烈起伏,巨乳抖得像是怒涛翻滚。

她激动得如同受了奇耻大辱,眼泪涌上眼眶,愤愤骂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逆子!!!”

可刚骂完,她便想起阴婆的催促,眼见时间紧迫,心一横,决定不再废话。

她身体一倾,纤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想将他摁倒在地,以强硬的骑乘位榨取他的精液。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冷冷道:“罢了,没有你配合也行,我榨干了你,也一样能完成仪式!”

“别过来!”墨辰却猛地一缩,小身子猛地往后一退,像是被逼到绝路。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小刀,刀刃在灵罩红光下泛着寒光。

他冷冷道:“你敢过来,我就自宫!!!”说罢,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扬起刀,手腕一抖,刀锋直奔胯下挥去,铁了心要毁掉这仪式的根基。

“不!!!”陈怡兰慌了,丰腴的身子猛地一颤,没想到他竟玩真的。

她心跳如擂,被这疯狂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

她连忙掐诀施展定身术,一道灵光从她指尖射出,瞬间锁住墨辰的动作。

那把小刀悬在他胯前半寸,停在空中,刀锋颤得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

她喘着粗气,巨乳起伏得像是狂风中的帆布,惊魂未定,低声道:“你疯了吗?!”

墨辰被定住,身子僵硬如石,可那双红肿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她,透着无尽的恨意与决绝。

他咬紧牙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一声不吭,像是用沉默宣泄着对她的失望与反抗。

洞内的气氛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弦,母子间的对峙如冰与火的碰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陈怡兰看着他这副果决的模样,心头一疼,像是被他的眼神刺穿。

她喉咙一哽,想说些什么,眼神复杂地扫过墨辰,像是夹在教义与母子情之间,进退两难。

却被阴婆的催促声打断:“圣女!还磨蹭什么?!再不继续,阵法要崩了!”她丰腴的身子猛地一僵,被教派的命令拽回了现实。

她连忙蹲下,丰腴的身子压得毛皮咯吱作响,纤手一把夺过那把寒光闪闪的小刀,随即低头含住他那根软垂的肉棒,试图让仪式继续。

她使出浑身解数,红唇裹紧,蛇般灵活的长舌缠绕着茎身,挑逗着龟头,嗦弄得“咕叽咕叽”作响,唾液顺着嘴角淌下。

她丰臀高高撅起,巨乳垂在身下晃荡如钟,如同全力以赴的选手。

可即使弄到嘴巴酸胀不堪,舌头都有些抽筋,依旧不见精液喷出。

她喘着粗气抬头一看,墨辰正满眼杀意地盯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冷得让她心底发寒。

她这十二岁的儿子,竟让她这三十一岁的圣女感到害怕?

陈怡兰心头一震,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她用定身术锁住了他的身体,不也封住了他的精关吗?

精关被锁,精液自然出不来。

自己刚刚被他的举动弄的六神无主,心中如翻江倒海,居然造成了这么大的疏忽!

她喉咙一哽,眼神复杂地望了儿子一眼,最终还是决定维护圣女的身份。

她深呼吸一下,如同给自己打气,转而冷冷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这转生仪式要继续举行。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完成这仪式。现在我放开你,我也不要你再操我,我会自己来动!”她的声音冰冷又复杂,既有对这叛逆孩子的失望又有对他自残行为的心疼。

她手一挥,灵光散去,撤掉了对墨辰的禁锢。

他身子一松,挣脱了无形的枷锁,可那双红肿的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眼前的母亲——这个赤身裸体的丰腴女人。

她的巨乳颤巍巍地挺着,看着是那么的恶心!

肥臀像是熟透的果实,看着是那么的下贱!

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骚香,简直臭不可闻!!!

他心底却只有恨意翻涌。

他无法接受母亲被他人触碰,更无法接受她帮着外人欺负自己,此刻的他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要毁了这群贼人梦寐以求的仪式,出了一口恶气。

“娘……圣女!”他改口喊道,声音冷如寒风,不再叫她“娘”。

她把这邪教看得比天还重,或许从未真正将他当作儿子吧,还叫她“娘”做什么?!

只会让自己恶心!

他咬紧牙关,身子站立如钟,低吼道:“你,还有那些什么弟子,什么护法,什么圣教,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我是绝对不会帮你们这帮贼人的!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就算死,也绝不会让别人绿到我的头上!!”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撕裂的布帛,满含杀气,越说越怒,变为咆哮。

“你又有什么办法?你打得过我吗?”陈怡兰嘲讽道。

可话刚出口,她心头一紧,被自己的轻率刺了一下。

她忘了,他打不过她,却可以自残啊!

墨辰闻言,嘴角咧开一抹冷笑,那张瘦弱的小脸透着复杂的表情,既有对她的不舍,也有熊熊燃烧的怒火,更有一股决绝的死志。

“只要我死了,就能复仇!只要我死了,就看不到娘被其他人抢去的样子!”他不再犹豫,清澈的大眼一闭,像是告别了这个世界,舌头猛地一伸,便要咬舌自尽,结束这一切。

“别!”陈怡兰惊呼,如被雷劈,丰腴的身子猛颤。

她连忙掐诀施展定身术,灵光如网般罩下,再次锁住他的动作。

那舌头停在半空,离牙齿不过毫厘,她喘着粗气,巨乳起伏如狂风波涛,惊魂未定。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墨辰,被他的疯狂震慑,心头涌起莫名的慌乱。

她百思不得其解,脑子里像是塞满了一团乱麻。

“为什么?他明明是个柔弱的孩子啊!这二十八天,都是我在床上主导他,虐待他,他总是顺从地接受,甚至享受我的掌控,怎么突然下得了这么重的手?我只不过是说了教义,说要去祈求”布施“,就弄得两人形同水火?难道教义还能是错的吗?我信了三十年的教义是错的?这到底是哪里不对啊!”

墨辰被定住,瘦弱的小身子僵硬如石,可那双红肿的眼睛却像是两把利刃,直刺她的心窝。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像是无声的控诉。

陈怡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揪,像是被他的眼神割开了一道口子。

她喉咙哽了一下,本能地想上前安慰拥抱自己的孩子,可教义的铁律却如锁链勒住她的喉咙。

“我现在该怎么办啊?”一边是自己视如己出,从小疼爱的孩子,一边是自己学习三十年,奉为圭皋的教义,她实在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突然,阴婆的传音再次炸响:“圣女!你在搞什么名堂!阵法撑不住了!快点!”她丰腴的身子猛地一僵,再次被教派的命令拽回了现实。

“不管了,得赶紧继续仪式!”陈怡兰抛开那些纷乱的思绪,心头一横。

她连忙扶起墨辰,让他仰躺在脏乱的毛皮上,瘦弱的身子被她纤手一推,像是折断的树枝般无力。

她肥臀高抬,如熟果悬空,随即猛沉,“噗嗤”一声坐上他的肉棒,开始骑乘抽插。

她的丰腴胴体像是狂风中的波涛,起伏间肉浪翻滚。

肥臀拍在他胯上,像是擂鼓般发出“啪啪”的闷响,臀肉被撞得颤巍巍抖动,像是被风吹散的水花。

她巨乳甩如沉甸甸的钟摆,乳尖硬如红豆,随着节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汗水顺着乳沟淌下,像是晶亮的溪流。

她腰肢扭得像是水蛇,带动阴道内的肉壁碾磨着他的肉棒,湿热的汁液被挤出,溅得满腿都是,像是暴雨后的泥泞。

她红唇半张,喘息急促如风,低吟道:“啊!啊!呃……”声音如被快感撕裂的乐章,透着淫靡。

“他不是喜欢我吗?只要我伺候好他,或许他就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了…”她本想用这种淫荡的姿态挽回儿子,挽回仪式。

可她睁眼俯视,却见墨辰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地瞪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像是两团燃烧的烈焰,冷得像是冰窟里的寒光。

这股杀意如刀般刺来,让她心头一颤,如被无形手攥住。

淫靡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她被这气场吓得有些发毛,丰腴的身子不由一僵。

她连忙闭上眼,不敢再看他,只顾自己呻吟,自欺欺人般假装刚刚的对峙从未发生。

她低声道:“快点射吧!儿子!你不是最喜欢娘的身子了吗?”声音里透着祈求的味道,却全然忘了定身术下的他根本无法射精的事实。

陈怡兰内心天人交战,像是被两股巨力撕扯。

她心想:“这一切说起来都怪我告诉了他教内的事。如果我刚才不说教义,甚至骗他几句,或许就不会闹成这样!”她暗骂自己愚蠢,“教主明令十八岁后才能接受教义,必定有他的道理。都怪我违反教规,私自传教,才搞得如此不可收拾!”

“我作为圣女违反教规,私自向孩子传教,致使仪式失败…这罪过我恐怕….”她想到这,一股恐惧如寒潮般涌上心头,冷汗顺着她的背脊淌下,如同冰水浸透全身。

她想起教内对罪人的百般惩罚——截肢、肉体改造都是轻的,对灵魂的折磨更是让人痛不欲生,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作为圣女的自己犯下了这等大错,只怕到时候每一种刑罚都要尝遍,同时她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顷刻间就会沦为笑柄。

“我怎么这么蠢啊!!!”她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一拳,既懊恼又恐惧,连平日里最爱的做爱都索然无味。

那在她下体抽动的滚烫肉棒,似乎变成催命刑具,烫得她心惊肉跳。

“不行,我必须将功补过!只要能完成仪式,就没人知道这些,现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她咬紧牙关,下定决心不再抽插。

她停下动作,肥臀压在他胯上,低头看向墨辰,语气缓和了不少,开始劝说墨辰:“孩子,你想要什么,不妨跟娘说说。只要娘有的,都答应你!娘现在给你解开定身术,你也别再自杀了,咱们好好聊聊成不成?”她的声音柔如春风拂面,试图平息这场风暴。

她手一挥,灵光散去,解开了定身术。墨辰瘦弱的身子一松,可那张小脸依旧冰冷如霜,清澈的大眼满是杀气,像是不见底的深渊,一言不发。

“你不就是想要女人吗?这次仪式过后,我去跟护法说,让他们赏你数十个绝色女子怎么样?她们都是未入门的准弟子,绝没被外人碰过,好不好?”陈怡兰试探着商量,语气轻柔得如同哄小孩,丰腴的身子微微前倾,巨乳抖了一下,像是示好。

墨辰面色不改,杀气如寒风盘旋。

“你想要钱吗?只要能完成仪式,多少钱教里都能给你,多到你十辈子都花不完!”她见他毫无反应,心头一紧,有些手足无措,继续抛出诱惑。

他依旧沉默,清澈的大眼冷得像是冰面。

“你,你是要权力吧!转生仪式完成后,你至少能升任名誉执法,到时候地位仅次于两位护法和我之下,一呼百应,怎么样,考虑一下?”陈怡兰的声音开始发颤,像是被他的冷漠逼得慌了神。

她想起自己可能面临的惩罚,冷汗淌得更多,丰腴的身子微微颤抖。

墨辰不为所动,铁了心与她对峙。

“你想要什么倒是说呀!!!!”陈怡兰再也忍不住,情绪像是决堤的洪水,崩溃地喊道。她的声音颤抖,眼中含泪,满脸惊慌与无措。

“我!要!你!们!死!!!”墨辰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挤出这话,如从心底喷出的毒焰。

他声音低沉如地狱回响,身子抖如绷紧弓弦,大眼里满是恨意与决绝,铁了心要与这教派同归于尽。

陈怡兰被这话震得如同被雷劈中,丰腴的身子猛地一僵,呼吸被冻住。

她瞪着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说不出话来,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疑惑。

他前几天还是对自己百般依赖的好儿子,还是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恋母受虐狂,怎么转眼就要她去死?

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这教义和他真就水火不容吗?

自己只不过是给他说了教义,就让他恨自己到如此地步?

她丰腴的身子开始不助颤抖,颤巍巍道:“为…为什么?”她的声音透着茫然,显然,她并未察觉自己刚才所说所做的一切,给自己十二岁的孩子心里留下了多深的阴影。

墨辰沉默不语,清澈大眼里满是冰冷的杀意,不愿再多说一句。

陈怡兰见他不答,心头一紧,慌了神,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道:“我们教里辛辛苦苦养了你十二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为你守身如玉十二年,把自己修为都落下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你还有点良心吗?!”她的语气里夹着委屈,被他的冷漠刺痛了心窝,肥臀微微一缩,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养我十二年?哈哈哈!”墨辰冷笑一声,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吼道:“只是为了这个仪式罢了!你把我抚养长大,也只是为了利用我,把我榨干,好完成你的圣教大业罢了!”他的声音冷得像是寒风吹过,带着满腔的愤怒与不甘。

“你们养了我十二年,却也利用、欺骗了我十二年。前面那么多天的交合,我已经还了你们的恩情,从今往后,我们一刀两断,再无恩义!”他咬紧牙关,红肿的眼睛瞪着她,用眼神划出了一道不容逾越的界线。

“你,你……”陈怡兰被这话气得胸膛起伏,巨乳抖得像是怒涛翻滚,被他的绝情噎住了喉咙。

她刚想发作,可一想到转生仪式需要两人情意相通,心头猛地一沉。

她知道,两个相互仇视的人,一辈子也完不成这仪式。

她强压下怒火,几乎哀求道:“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委屈,都跟娘说说好不好?别再这样要死要活的了。”刚说完,她的眼眶便湿润得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

“……”墨辰不为所动,瘦弱的身子挺得笔直,冷眼瞪着她,铁了心不开口。

“你!逆子!逆子!!!呜!呜!呜!”陈怡兰被他的冷漠逼得无路可退,心头像是被重石压住,眼泪喷涌而出。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服他了,想着自己亲手搞砸了期盼十二年的仪式,辜负了教里的期望,破坏了母子的感情,她心中不禁悲从中来。

又想到自己即将面对教内那些骇人的惩罚,恐惧更是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呜啊!!!!”放肆得像是山洪爆发,丰腴的身子抽动得像是筛糠,玉手攥拳无力地捶打着墨辰的胸膛,眼泪鼻涕淌得满脸都是。

此刻,她彻底卸下了圣女的威严,只剩一个女人,一个无助的女人,一个面对自己叛逆孩子毫无办法的女人。

墨辰看着这场面,冰冷的心如同被温水浸泡,终于软了下来。

他深爱的母亲被他气得手足无措,哭得像是失去了所有依靠,这模样让他实在于心不忍。

对他们的恨意也弱了几分,他抽出小手从毛皮上摸出一块丝巾,缓缓递过去,轻轻擦拭她的眼泪,指尖触到她温热的泪水,如同触到了他心底的柔软。

“你不是要我们死吗?还这么好心做什么!”陈怡兰见丝巾递来,也没拒绝,接过擦拭着满脸的泪痕,可心里的委屈却更盛了,声音哽咽得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你毕竟是我的女人,好男人是见不得自己女人哭的!”墨辰用稚嫩的声音说出这大男人般的豪言壮语,与他瘦弱的身子和恋母受虐狂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透着一股别扭的模样。

陈怡兰被这发言逗得又气又想笑,哭声被打岔,像是被硬生生掐断。

她抽泣着,别过头低声道:“知道我是你女人,你还气哭我?!还想杀了我?!”她说完,粉拳重重锤向他的胸膛,语气里满是委屈,如同小媳妇一般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但如果你去给别人操,身子被别人玷污,就不再是我的女人了。我就要杀了你,还有那个奸夫!”墨辰一板一眼地回答,郑重得如同立下誓言,俊秀的小脸一脸坚定,清澈的大眼里燃着占有欲的烈焰,铁了心要守护自己的女人和尊严。

陈怡兰听着墨辰这赤裸裸的占有宣言,心头猛地一颤,被他的话震住了心神。

她低头看着他那张满是坚定而深情的小脸,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心动与柔情在胸口翻腾,对教义的执着似乎被冲开了一道裂缝,喉咙哽得像是塞了棉花。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可看着他那双红肿的眼睛,又像是被他的执着堵住了话头。

此时的她终于理清了思路,明白了他的愤怒根源。

原来他懊恼的,是自己要去向全体宗门弟子“请求布施”;他所痛恨、无法接受的,是自己作为他的娘亲、他的女人,竟要被其他男人触碰。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清澈却炽热的眼睛,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幸福,一种被占有的幸福,如同一朵被禁锢已久的花蕾悄然绽放。

她喉咙一紧,脸颊染上两抹羞红,低声道:“原来你要的是我?”她的声音轻如风吹树梢,眼神闪烁着躲开他炽烈的注视,像是心虚的小鹿。

“没错!我要你!我也只要你!我要你一辈子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娘亲!不被任何人染指的禁脔!”墨辰毫不退缩,饱含深情地凝视着母亲羞红的脸庞,语气郑重得如同立下誓言的战士,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你这小屁孩……人小鬼大……”陈怡兰被他这霸气的发言震住,心头既感动又好笑。

她低声嘀咕着,嘴角不自觉上扬,被他这十二岁孩子的“大话”逗得心花微放,掩不住心里涌动的柔情。

“我是认真的!娘,我要你嫁给我!”墨辰的眼里早已没了杀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情,如同清泉流淌。

他缓缓开口,稚嫩的嗓音里充满了热忱和期望。

“啊?”陈怡兰被这话吓得一愣,本能地想到了教义,她慌乱地摆手,丰腴的身子猛地往后一缩,像是被烫到的小猫,连忙低声道:“不!不!教徒结婚可是死罪啊……我们不能只顾自己,不顾其他人……”她的声音急切而无措,教义的锁链死死困着她的内心,依然无法挣脱。

“我不管,我就这一个要求!你答应,我们就继续;你不答应,我就自杀!”墨辰猛地打断她试图解释的话,纤细的小手攥得咯吱作响,抢话说道。

清澈的大眼里燃着决绝而坚定的火光。

“咱们都是教里的人,怎么可以这样?你听娘的话好不好?娘给你安排年轻的小姑娘伺候你。”陈怡兰急切地哀求,声音软得像是求饶的呜咽。

儿子的请求和教义的束缚在她心里激战,弄得她痛不欲生。

“难道就没有两全的办法了吗?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她俯下身,巨乳压在墨辰身上蹭着他的身体,试图用温柔化解他的倔强。

可墨辰却不为所动,俊秀的小脸绷得像是铁板,毫无动摇。

“娘都多大岁数了?到时候还得生孩子,满身都是妊娠纹,乳头也会变黑,阴唇也会变黑变皱,阴道也会松弛,玩着有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就非我不可呢!”陈怡兰继续劝说,声音里透着焦急与哀求。

她边说边伸出手,比划着自己的身体,恨不得把这些“缺点”摆在他面前,让他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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