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呼~”
她冷冷的眺望向远方,伸出一只手,那雪花落在她的手上而没有立刻融化,随她轻轻一吹,雪花又重新飘向空中。
“好啊好啊,于宗主果然修得一身好本事,今日也算是让我们开了开眼。”野犬次郎拍手称赞道。
娘亲回头观望,看到两位来自东伏国的大使正站在凉亭里,他们衣服上一片雪花也没有,想必来了有些时候了。
娘亲虽然是受袆楚之托接待二人,不过她打心里还是比较厌恶他们的,因为早就听说那东伏国的人一个个猥琐丑陋,他们不像一般国家那样渴求和平,反而是喜欢主动挑起战争,经常骚扰其他国家的边境,所以娘亲对他们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
只见娘亲背身对他们,没好气的说道:“二位怎么有空来这儿了?剑阁中有为阁下专门设置的炉火和食物,大可不必忍受着寒冷来看我耍这你们看不懂的剑法。”
“诶~于宗主说笑了,我们虽然不懂什么剑法,但久仰宗主大名,想来已经到了剑宗,若不欣赏欣赏宗主最最得意的剑法,那还不是相当于空跑了一趟。”东蕏渡边立刻解释道。
娘亲听闻也是不予回答,只是又自顾自的去练剑了。
看娘亲丝毫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他们二人不禁暗暗握紧了拳头,小声嘀咕了些什么后,野犬率先发难道:“那既然这样我们二人就告辞了,宗主一会儿练完就先来我们的阁间一趟,尝一尝我们特意从我国带来的清酒,这可是我们国家的特产。”说罢二人也是识相的离去。
待到二人走后,袆楚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看到袆楚赶来,娘亲也是收起了剑锋。
他移步到娘亲身边和她并排站齐,一手忽然伸后捏住一只丰满的臀瓣,大手开始慢慢揉搓起这肉瓣儿来,娘亲也随之娇躯一阵,脸蛋上浮现起一丝殷红。
“一会儿就按他们说的做,去阁间好生招待人家,听到没有!”说罢他还使劲朝那肉瓣儿捏了一把。
“我…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袆楚你别忘了,我才是剑宗宗主,你只是一个长老!”
“啪!”袆楚恶狠狠朝娘亲的屁股抽了一巴掌。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告诉庞将军,剑宗不需要朝廷的帮助,停止武器售卖和粮食资金供给吗?”
娘亲立刻面露难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听我的话,你还能继续做你的剑宗宗主,不听话,哼!剑宗我都能给你毁了!一会儿按他们说的做,给我好好讨好他们,他们可是庞将军的贵人,说不定他们一满意,在庞将军耳边说几句好话,你这剑宗今后的日子过的就会比现在要好的多,怎么做且看你自己,我只给你提醒提醒,别忘了,剑宗的命脉还掌握在我的手中!”说罢他又使劲朝那被布料包裹的翘臀狠狠抽了一个巴掌,“啪!”,迎着小雪他便惬意的返回了外门。
雪地里,娘亲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雪花落满了她的秀发,她手中的剑柄又握紧了几分。
接待宾客所准备的阁间一般都比较宽大,一来是不显得宗门那么狭隘,另一方面大阁间里还分明了些独立的小隔间和一个客厅,为的是方便接纳众多的来客。
阁间一般居中,周围三个方向分别是三个小隔间,将宽敞的大厅半包围着,进来的人都要先在玄关拖鞋挂衣。
客厅内有一张两人大,三尺高的茶桌,茶桌摆放在榻榻米上,四周摆放了些用牛毛做成的屁垫,壁炉就造在最左侧的墙壁上,添上干柴和煤矿,屋内封闭的环境不一会就被热气充满,完全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若是想要透气,可以打开右侧的小窗和每个阁间的两扇窗户,阁间右邻高山山顶,夏日气流吹过山顶,山顶的冷风就会被带往屋内,可谓是冬暖夏凉,待客的好地方。
阁间里,野犬和渡边正聊在兴上,“诶,你看到今天她那个大奶子没,一跳一跳的,都快把衣服撑开了!”渡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笔画着什么形状。
“要我说,她那个大屁股才更下流呢,走起路来还一扭一扭的,操起来肯定爽死了!”野犬回想起刚刚的场景,心里激动的一直跳个不停。
正说着,外面几声轻吊的脚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紧接着阁门被缓缓打开,一个女人的身姿立刻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只见娘亲推门而入,刚刚雪地里盖地的长袍如今却换成了一件藕荷轻纱软烟罗裙,如烟似雾,飘逸若仙,一袭黑发盘转至后脑单用一枝牡丹发钗扎住,正前方靠右点缀一枚金凤步摇,步履轻盈间那步摇便玎玲作响,步子稍微迈的大些时,娘亲那双洁白如玉,略有肉感的长腿时不时还会显露出些来。
脱下那双素面棉布弓鞋,光着脚丫娘亲款步姗姗朝着二人走来。
两人也是立马起身相迎,毕恭毕敬,但娘亲却摆手示意,随即坐在了二人的正对面位置。
娘亲冷淡的模样也是让两人不由得紧张局促起来,野犬和渡边见状也是分别为娘亲递上烫好的清酒和甜橘。
还是野犬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恭敬说道:“于宗主,这是本人从东伏带来的特产清酒,这可不同于你们当地那小有名气的烧酒那样火辣,此酒入口甘甜,除了淡淡的酒味外还带着一丝米香,非常清爽。”渡边也在一旁附和的点着头,又一边往那炙热的壁炉前添了几颗甜橙。
娘亲本来是不打算搭理二人的,可又一想起袆楚说的话,“那还真是我孤陋寡闻了,我还从未听说过什么清酒,今日两位大力推荐,我便将这酒尝上一尝。”端起酒杯,娘亲先是将嘴巴凑到杯口轻抿了一小口,随后才一饮而尽。
野犬拍手叫好道,随后又重新为娘亲倒上满满的一杯。
这时渡边开始询问起娘亲有关剑宗的历史,娘亲也为二人耐心讲解起来,一讲到和父亲在一起的日子,娘亲不免有些动容。
“那这么说,于副宗主出去后还是至今未归,您儿子也外出闯荡,将这诺大的剑宗完全拖累给您一个人了?”野犬问道。
娘亲摇摇头,沉声道:“说不上拖累,剑宗现在不太景气,随着时间的流逝剑宗早已没了往日的光辉,内门弟子少而不学好,外门更是鱼龙混杂,其实倒也不是太过忙碌,甚至还有些寂寞冷清。”
“那…不是还有那位袆楚长老吗,他就没有帮着您打打下手?”渡边突然问出了一个敏感的问题。
娘亲听闻也是苦笑了一下,道:“他?不过是个外门长老,而且我也并不待见他,说是两人其实也就我一个人在主持剑宗。”想起袆楚这段时间每日对自己的“帮助”,娘亲不由叹了口气,随即端起酒杯将那慢慢一杯一口饮尽。
野犬拿过娘亲喝完的酒杯,又重新为其倒满,不过他却一手伸入怀中,轻轻拨开怀中一个小罐的塞子,用手指蘸了蘸里面那透明的液体,随后趁着将酒杯递给娘亲时,用手指在那酒杯的边缘抹了一圈。
“于宗主也是不容易,之身一人苦苦支撑这岌岌可危的剑宗,这下我们二人去往庞将军那里后一定为于宗主多言几句,尽可能的帮帮您。”野犬假装关系的说道。
娘亲却还信以为真,向二人投去崇敬的目光。
野犬朝渡边使了一个眼神,而渡边立马心领神会,端起起酒杯道:“那我们三人为女强人于宗主敬一杯,同时也祝愿今后的剑宗愈来愈好。”说罢野犬也举起面前的酒杯和渡边碰在一起。
可怜的娘亲并不知道二人这是假装好心,还真以为他们为宗门找想,随即也端起酒杯和两人碰杯,三人一饮而尽,野犬和东蕏高兴的大笑起来,几杯清酒下肚,不善酒水的娘亲脸上也是浮现起一层桃红色。
野犬得意的看着娘亲,摸了摸怀中的药瓶,他心里暗暗说道这下可有你这母猪吃不了兜着走的了,看老子一会儿怎么玩弄你那下流的身子!
刚刚那罐药是他受庞将军之托从东伏拿来的秘药,此药不仅无色无味,而且入体微麻,若是与酒一同饮下,会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在进入身体后,药效会慢慢扩散开,先是五脏六腑,接着便是脑袋和四肢,饮入者身体不仅会变得比平常要敏感,而且此药专对于人的屁眼设计,会将屁眼的敏感度放大几十倍,原本是用来惩罚犯了错的女人的,经过改造后成了强烈的媚药,药性之大足以给一头强壮的烈马所用,还不知此药用在人身上会怎样。
屋内热气蒸腾,娘亲身体里的药物也开始慢慢挥发。
一阵沉默过后,野犬忽然提议道:“要不咱们来做一个小游戏如何,规则很简单,一人充当旁白,另外两人听口令,一旦旁白发令,另外两人就不得动弹,也不得发出任何响声,若是谁先动或者谁先发出响声,谁就算输,输的人要被另外的人打一下身体任意位置,如何?”
渡边当然是双手双脚赞成,但娘亲在碰杯之后又恢复了之前冷淡高傲的模样,不屑道:“我才不会与你们玩这无聊的游戏,想来你们东伏国的人都这样散漫,亏我刚刚还对你们抱有一丝期待。哼~”
野犬看娘亲这般冷淡和鄙夷自己,心中也不禁暗暗骂道,你这臭婊子敢瞧不起我们,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见娘亲没有丝毫加入的意思,索性他们二人便玩了起来。
娘亲欲要起身离开,可恰好此时阁门被外面的强风一下吹开,还好娘亲手疾眼快,立刻幻化出一道屏障抵挡住了钻进屋里的冷空气,娘亲忽然瞧得外面竟然下起了棒球大小的冰雹,地面上的积雪到了人膝盖下方一点那么高。
娘亲推出一掌,关上了那扇被吹开的大门,随后又重新跪坐在了屁垫上。
“怎么?难道说于宗主也想加入我们吗?”野犬看娘亲又重新坐下,不禁疑问道。
“恐怕要让野犬先生失望了,我回来只是因为外面积雪太多,雪势太大,无奈只能先在此地等待片刻,雪小一些我再离开。”娘亲不屑道。
野犬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便接着和渡边玩起了刚才的游戏。
娘亲推测外面的冰雹一时半会恐怕歇停不了,便闭眼盘膝而坐,开始静心修养。
另一边,野犬正和渡边玩的不亦乐乎,两人先是猜拳选出渡边作为旁白,接着渡边立刻喊出“开始”的口令,野犬立刻全身静止,刚刚端起的酒杯立马停在了空中。
渡边瞪大了双眼观察着野犬,过了几分后,野犬的手开始渐渐支撑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渡边眼尖,发现了不断晃动的酒面,这一场算野犬输。
愿赌服输,野犬让渡边打一下自己身体任意部位,于是渡边就伸手朝野犬背后狠狠来了一掌。
“啪!”
“咳咳!好啊你~下手挺重。”
娘亲被这一声吸引,睁眼便看到渡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而野犬则疼的直用手去抚摸后背。
“好了,这下轮到我了,开始!”野犬好一个不讲武德,渡边正高兴的仰身大笑,野犬一个号令立刻就让渡边僵住了身子,不敢动弹。
可他姿势实在太过潇洒,整个人是半向后倾倒着身子,屁股也只有一小部分在支撑着身体,所以他连半分钟都没有坚持下来,一个倒栽葱倒在了榻榻米上,这四仰八叉的样子着实把娘亲给逗笑了,索性也不再打坐修炼,反而恢复跪坐姿势开始观看起二人的游戏实况。
“野犬你!不讲武德!”
“怎么,我想什么时候发号口令就什么时候发号口令,你管我?再说,愿赌服输,你可不要赖账,快让我打一下!”野犬催促到渡边。
渡边撅着嘴巴,非常不情愿的从地上坐起。
野犬又是把奸诈两字发挥的淋漓尽致,趁渡边喘口气的功夫,他一个拳头捶打在渡边的胸口上,虽说力量不大,但也还是让东蕏缓了好长一会儿,怕是没打疼,反而给他吓到了。
两人滑稽的样子在娘亲看来就像小打小闹,对于练功者,这般拳头和手掌也只不过和作秀一样罢了,真要打在自己身上,恐怕也就和棉花拳,棉花掌没什么两样。
看着二人如此热闹,娘亲居然也有点想要加入的冲动,可自己身为宗主,而且德高望重,面对比自己还要大几岁的外国来客实在是有些开不出口,只能眼看着两人玩的如此开心放松。
野犬感受到一股目光正盯着自己,于是看向娘亲,发现果然是她在一直看着他们二人嬉笑打闹,自己与娘亲对视在一起,而娘亲则羞涩的低下头去不再看她。
野犬看着娘亲娇柔的样子,一下便明白了她在想什么,脸上浮现一丝邪恶的笑容。
他暂停游戏,再次对娘亲发出邀请,“于宗主,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啊,三个人玩起来这游戏才有意思,再说我们在这边玩闹,把您单独放在一边是不是也不太好?”
虽说终于受到了二人的邀请,可娘亲还是碍于身份,不好意思接受,违心的说道:“不必了,我一个女人家,实在玩不来你们这男人之间的游戏,再说我作为一宗之主,这样有失宗门威严。”
可这时渡边却给出了娘亲一个很好的解释,“于宗主怕是不知道,这游戏在我们国家都是那些皇室贵族才能玩的,平常人根本不敢私下里玩耍,而且就连我们的皇帝和皇后都经常带着我们这些亲近的人一块玩,可以说玩这个并不影响您的身份,反而更能证明您的身份和地位。”
一听就连东伏的皇帝和皇后都玩,娘亲也顿时心动不已,几十年来,自从父亲去世,娘亲就再也没有玩耍放松过,父亲在的时候两人还经常开一些小玩笑,生活一片洋洋向上。
但发生那些事情后,娘亲就整天以一副高傲冷谈的模样待人,当然是除了我和娴姨之外。
面对二人的再三邀请,娘亲终于还是妥协,答应了和两人玩游戏,不过还是事先说明了,要是外面冰雹停了,不论游戏是否进行,娘亲都要立刻走人。
二人也是一把答应了下,殊不知娘亲已经落入了二人的圈套中,药效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攻入了娘亲的血液,现在就差一根导火索来点燃这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身体。
“但是想要中途加入游戏的话必须答应个条件。”
“什么条件?”
“那就是宗主您必须在第一场放弃旁白的争夺,第二,您必须要先接受一次惩罚,完成上面这两步您才能加入我们。”
可让两人没想到的是娘亲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道:“我答应!”
二人随表面平静如水,但心中却激动的小鹿乱撞。
随即二人便借此移步到娘亲身体两侧,一左一右将娘亲夹在他们中间。
“那宗主可要准备好了。”
娘亲沉默不语,默认答应了。
野犬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看娘亲,刚刚不惑之年的年纪脸上却只有眼角处有一两丝不太明显的皱纹,肌肤白净嫩滑,没有一点粗糙的痕迹,而且娘亲的身上还时刻散发着诱人的薰衣草体香,这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初次面对娘亲,两人都还不太敢有过分的举动,先是野犬在娘亲的肩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后再是渡边在娘亲那纤长的藕臂上轻拍了一下。
这样的惩罚对于谁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但看似表面波澜不惊的娘亲,心脏却比平常跳动的快很多。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竟然……’药效已经蔓延到娘亲的身体四肢,现在她的肌肤要比平常几乎敏感个几十倍,两人方才的轻轻敲打几乎快要让她舒服的轻喘了出来。
做完惩罚,二人也没有回自己座位,索性就坐在娘亲两侧开始了游戏。
第一轮猜拳是渡边充当旁白,还是之前快速打击的战术,渡边飞快喊出“开始”的口令。
娘亲依旧坐如泰山,而野犬却一把拉住了娘亲身上的那件藕荷轻纱,娘亲十分讨厌别人随便碰自己,何况还是两个外国人,但碍于游戏还在进行,娘亲也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就这样两人一直僵持着,谁也不肯当这第一个输掉游戏的人,但渡边却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他先是在娘亲身边看来看去,可娘亲一个冰冷的眼神便将渡边给吓退,看娘亲一时不好攻破,便爬到野犬这边,他伸手开始挠野犬的胳肢窝,不断在一旁骚扰他,野犬在渡边的捣乱下没能坚持过几秒,他一个向后倒去,连同娘亲身上的那件轻纱一同扯了下来。
瞬间娘亲的肩膀没了遮挡,白嫩的肌肤裸露出来,那胸廓上的锁骨完全展示出来,烟裙包裹着娘亲胸部以下的身体,可身前的丰满还是她露出了一道幽深的乳沟。
娘亲眼见自己的衣服被这丑恶的小人拽了下来,刚要发怒,就听见渡边在一边大喊到:“野犬输了!野犬输了!宗主快快和我一同惩罚他。”
“不算!你这旁白怎么还能干扰我呢?”野犬立刻反咬一口道。
渡边却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怎么规则只是说你们不能乱动乱叫,但没说旁白不能动啊,我这样做并不算违反游戏规则吧。”说罢他还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娘亲,而娘亲则是继续沉默不语。
见渡边钻了游戏的空子,野犬也不好再争论下去,毕竟游戏规则是自己说的,这也怪不了旁人。
于是渡边率先出手,他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细长的木板,随后便让野犬伸出一只手,自己则用那根木板狠狠抽打了下野犬的手。
“哎呦~嘶溜~”野犬疼的直发难,可渡边才不管这些,自己做完惩罚还督促到娘亲快些,娘亲被这么一催居然忘记了野犬扯她衣服的事情,一心想着教训野犬。
娘亲不像他们这般粗鲁,她只缓缓转头,朝野犬轻轻吹了一口气,紧接着野犬便像是被人从正面推了一把一样,完全躺在了地上,完事娘亲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桌子上的那杯清酒。
第二轮开始,这下该野犬充当旁白的角色,他没有像渡边那样飞速作战,反而开始和两人唠起了闲杂事儿。
趁两人还沉寂在轻松的交谈气氛中时,野犬突然喊出口令,娘亲毕竟是习武之人,反应自然是非常迅速,那端起酒杯的手立马停在了空中。
但渡边刚端起一杯清酒,正仰头坐饮着,忽然野犬就开始了游戏,酒水阻挡在他的咽喉和嘴里,一个没忍住,他将那口酒喷了出来,刚巧不巧全部喷在了娘亲的双腿上,那蚕丝做成的软裙立刻就被打湿。
这下算是渡边输,娘亲终于是忍受不住他的冒犯,话不多将便一掌击打在他的胸口,野犬猛咳一声,在哪一瞬间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样子。
“咳咳!宗主…还真是连打人都这么优雅呢~”在这种情况下,渡边还是不忘给娘亲放着彩虹屁,完全没注意到野犬已经溜到了自己身后,朝着自己那个微驼的后背来了一记木板。
“哎呀!野犬你……”
“好了好了,该轮到于宗主来当旁白了,你这家伙接下来可得小心点吧。”进入下一回合,轮到娘亲当旁白。
娘亲先是不动声色,两人问一句,娘亲便答一句这么聊着,二人正要再次和娘亲举杯碰盏时,娘亲忽然说出“开始”的口令,二人立刻暂定想要碰杯的手。
娘亲并没有立刻去干扰二人,刚刚被酒水打湿的衣裙还穿在身上,这般造型多少还是不太美观,欲要起身去阁间换下衣裳,但娘亲出于对东伏国人人阴险狡诈的印象,害怕二人趁自己更衣的时候乱动钻了空子,于是索性就在二人中间脱起了衣服。
原来这裙子是由两部分拼凑而成,上身软裙遮挡住腰部以上,少有裙摆能触及到臀部,下半身则是着半身裙来遮挡,一根绣带系在腰间将二者连接起来。
娘亲轻轻解开腰带,从上往下慢慢轻推柔裙,一双肤白貌美的大长腿立刻显露无疑,没有风月女子那般畸形的细腿,娘亲腿上自然生长着丰满的肌肉,不用劲时那大腿看起来便肉墩墩的,比起那骨头都快露出来的筷子腿,这种蜜大腿不知要比那好看上多少倍。
柔裙被娘亲一路剥下,她将裙子叠好,连同系带一同放在茶桌之下。
二人趁着这会儿功夫偷看起来,但两人都一个不留神,手中的酒杯同时撒下了一滴酒水。“二位大使这下可算是一同输了游戏。”
两人相互看了看,顿时懊悔不已。
娘亲也不再遮遮掩掩,她同时伸出两只柔荑,分别在两人的胳膊上重重捏了一下。
二人疼的龇牙咧嘴,可奈何是自己输了游戏,只能不满的小声嘟囔几句。
接下来该新的回合,轮到渡边来当旁白,二人眼神忽然坚定了许多,仿佛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一样。
“开始”渡边喊出口令,娘亲和野犬全都静止不动,娘亲更是端坐有神,眼睛紧盯着前方。
渡边开始了他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刚刚他就看到娘亲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这下好不容易给他找到机会来趁机观摩和报复。
他绕道娘亲身后,因为跪坐的姿势,娘亲那扇丰腴的翘臀被压在身下紧贴脚后跟,柔软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挤压的朝两边外溢,那丝缕轻衫根本遮挡不住一整个后臀,下半个雪白的肥臀完全露了出来,就连臀沟也露出了个小尾巴。
他痴迷的看着那裸露的肌肤,身子不由得向前挪去,慢慢将脸部贴近那臀股,从鼻腔中呼出的热气拍打在白净的臀肉上,引得娘亲身子骨一阵酥麻感,‘他……居然盯着我的那里看,这热气……啊……这是什么感觉’
药物将娘亲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但是这种贴近身体的呼吸都能引起她身体的共情。
娘亲的小脸变得红润,心跳也不由开始加快,渡边在后面挺着个鼻子不断吸取娘亲身上的香气,好似不太过瘾,他大胆伸出手掌轻轻挨上那半拉挤出的臀肉,将嘴巴凑在娘亲的耳根上轻吐着热气。
娘亲感受到自己被他袭臀,可身体却不敢乱动,生怕输了游戏。
眼看娘亲还是无动于衷,渡边忽然一口含住了那个变红了的耳垂。
“啊哈~”娘亲娇躯微颤,轻轻娇喘出一声好听的声音来,她怎么也没想到渡边会如此干扰自己。
“于宗主,山水轮流转,这下可是您输了游戏哦~”
“哼!愿赌服输,我不会像你们一样狡辩,赶紧做惩罚。”
野犬暗自说道‘哼!我看你这张贱嘴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看老子如何一点一点玩弄你这身子。’
渡边率先出手,他丝毫不给这个剑宗宗主留情面,看着那对自己觊觎已久的乳房,渡边抬手一掌,手掌从右往左划过一道横线,“啪!”狠狠抽打在了娘亲那自引以为傲的胸部。
“嘶~~~”原本这种小打小闹对于娘亲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被药效侵蚀了身体的娘亲本就敏感,还被人抽打在这种隐私部位,也不由嘶声一片。
野犬看渡边率先出手,自己也再按耐不住,他挪动到娘亲身后,拿起那个木板朝着那半裸的屁股恶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啊啊啊啊啊啊……”娘亲痛苦的哀嚎起来,这叫声一半凄惨一半妩媚,明明被这么羞耻的抽着屁股,反而自己还感到如此愉悦。
“原来宗主还是能发出好听的声音啊,我还以为你就只会冷冰冰的说话呢~”野犬又在一边补刀。
娘亲调整了下紊乱的呼吸,语气之中略带愠怒,道:“哼!你们这东伏之人真是令人恶心。”
渡边一听这话就有些来气,刚想给娘亲点教训却被野犬一把拦住,他在渡边耳边说了些什么后渡边脸上又转悲为喜,猥琐的盯着娘亲那个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木瓜大奶。
又是一轮垃圾时间,很快将娘亲轮过,来到野犬的回合,他喊出“开始”口令,目标明确朝娘亲这边走来。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那自然垂落的藕臂,另一只手放在娘亲大腿面上,光滑的触感很是讨人喜欢,他粗糙的大手在腿面上来回磨蹭,轻轻一捏那水润的肌肤,娘亲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
“唔~”
野犬发觉了娘亲的变化,明白此时药物已经攻入了娘亲的四肢血液,他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抚摸臂膀的大手上移至脖颈处,雪白的肌肤软糯柔滑,他摸了一圈后并出两根手指去拨弄娘亲那紧闭的朱唇。
娘亲眉头紧锁,垂落的双手暗暗用力。
大腿被他摸得光滑发亮,手掌围绕一圈那堆积了少些肥肉的腰间,野犬真正的目的是娘亲那个肥嫩流油的大屁股。
一只满是老茧的黑手在娘亲两个后臀瓣上来回摩擦,手指微微用力一按,那琼脂般的臀肉立刻凹陷进去。
“哦……咕……”
娘亲此时已经被他玩弄的面红耳赤,嘴唇被拨弄着不敢发出呻吟,强忍着身体的兴奋快要让娘亲昏厥。
野犬了解这种熟妇人妻脆弱所在,尤其是像娘亲这种高傲的类型,他更是有些心得。
只见他伸出食指,朝那个微分的臀缝中塞去,刚刚进入不久便触及到了屁眼周围的皮肤褶皱。
感受到屁眼即将被袭击,娘亲刚一张开嘴巴,野犬立刻用两根手指勾住娘亲的两个鼻孔并向上拽去。
“啊齁齁齁齁齁齁……”娘亲被他勾着鼻子,嘴中发出几声好似猪叫的哀鸣。
渡边见娘亲发出了声音,也是一下放松了起来,并大声嘲笑着娘亲,道:“哈哈哈,于宗主怎么开始猪叫了?游戏输了也不用这么作践自己吧?”
野犬笑嘻的看着娘亲,他松开两只手,娘亲瞬间觉得上半身轻盈无力,一下向前倾倒去,还好双手扶住了桌沿,只不过因为身子前倾,本来跪坐的姿势现在完全变成了双腿跪倒的姿态,与之而来的便是娘亲那个软糯肥熟的蜜桃臀一整个向后撅了起来。
白色亵裤裹缠不住一整个蜜桃臀,两个光滑肥嘟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亵裤只是遮挡住了臀缝中的那两股耻肉,别的地方完全不在它的掌控。
野犬就站在娘亲正后方,看着那个正对自己的大屁股,他眼神聚焦到双股中央那块鼓鼓的肉丘上。
“宗主怎么了?难道是想让我们来打您的屁股来当作惩罚吗?”野犬问道。
“啊……不…哈,不是……我只是…唔唔唔~~~”娘亲咬着牙关,拼命想要说话,可口水已经占据了口腔大部分空间,少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她眼神好似快要哭出来一般,两个支撑身体的臂膀连同那个白净的屁股不断打着颤。
渡边此时也没有闲着,他来到娘亲正前方,望着那个因为前倾而塌下的胸襟,稍微抬头便看到了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就连里面白色的裹胸都一览无余。
“既然于宗主输了游戏,那就该接受惩罚了,渡边!”野犬朝他使了个眼色,连同渡边一起抬起双手。
“于宗主,我看你这骚腚多少有些皮痒了,就让我来帮您教训教训吧!”说罢,野犬双掌依次落下。
“啪!啪!”手掌重重抽打在两个臀瓣儿上,手掌接触到的地方臀肉全都凹陷进去,充满弹性的臀肉又立刻回弹上来,一波一波的臀浪从中心点四散开来,两声清脆的回响在阁间中飘荡。
“哦嗷嗷嗷!!!”娘亲痛的苦叫连连。
渡边找准机会,“啪啪!!”两掌狠狠抽在娘亲的脸颊上,娘亲两个脸蛋被他抽的通红,一整个耳朵都红润起来。
“不要……哦啊啊啊啊啊啊!!!”娘亲双眼微微向上翻,轻吐着舌尖大声喘叫,被两人抽打过的地方无不留下红色的掌印,药物所带来的敏感度让娘亲几乎多次来到高潮的边缘,她朱唇紧闭发出模糊的轻腻声,身上被抽打的地方无不出现一种麻痒感,亵裤中央包裹肉穴的地方也渐渐被从中挤出的淫水打湿。
野犬看着娘亲臀瓣上的两道手印儿,得意的欣赏起自己的作品,心想这剑宗宗主也不过如此嘛,说到底还不是个骚贱的人妻,稍微调教调教就成了这副模样,看来这婊子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淫荡不少。
娘亲强忍着身体的快感,抬头凝视着前方一脸猥琐的渡边,可谁知现在正巧轮到渡边扮演旁白,他朝身后的野犬看去,就见野犬一个起身直接坐在了娘亲的腰上,双手扶在了那瓣儿被他抽红的翘臀上,还不等娘亲将他从身上赶下去,渡边便一下喊出口号,“开始”,娘亲就像是中了定身术般定在原地。
“于宗主,怎么让一个外人就这么轻松骑在了自己身上呢?难不成你这剑宗宗主可以任人骑乘?”渡边开口嘲讽道。
娘亲听闻立刻怒火攻心,刚要发作,就听渡边继续说道:“不过想必以于宗主的身份肯定不会和我们计较吧,身为一宗宗主肯定要有宽阔的胸襟,待人肯定也更加宽容,肯定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怪罪我们的,对吧?”娘亲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只好维持着目前的姿势,任野犬骑在自己身上,摸着自己的屁股。
渡边看娘亲毫无动作,便大胆起来,他面朝上躺在娘亲身下,看着那两颗受到重力而自由垂落的肉球,即使被裹胸布包裹着,渡边也能看清楚那乳房的轮廓,一整个下流的形状。
他双手拖住两颗肉球,将它们放在手心使劲把玩起来。
光是隔着衣裙和裹胸,娘亲就觉得自己胸部被他揉捏的发涨发痒。
“呜呜~~”娘亲死咬着牙关,极力维持着自己高冷的形象。
渡边隔着衣服把玩了一会儿觉得还有些不过瘾,直接一把就将娘亲身上最后的软裙扯了下来。
“啊嗷!”娘亲一声惊呼,衣服随之被扯落,如今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快要被撑爆的裹胸和被不明汁水打湿的亵裤。
“于宗主,这下又是您输了哦~”野犬从娘亲身上一跃而下,娘亲高大的身躯一下子瘫倒在了茶桌上,除了两条双腿机械的支撑着后半身,她整个前半身已经趴在了桌子上,屁股也因此往上撅的更高了些。
“野犬,快快惩罚一下我们这位饥渴的剑宗宗主吧。”渡边迫不及待的用手去抚摸娘亲烧红的脸颊,将自己胯下悄悄朝着娘亲嘴边凑去。
野犬站在娘亲身后,仔细端详了一阵后,道:“既然于宗主又输了,那就按规则继续接受惩罚,于宗主可不要怪我冒犯,这也只是为了游戏惩罚而已。所以……于宗主先吃老子一记千年杀!”他双手合十,并出几根手指朝那个被亵裤遮挡的幼嫩菊穴捅去。
“你们…这两个…小人,我一定……”
“噗哧!”
“哦齁齁齁齁齁齁……!!!”
几根手指瞬间捅向娘亲的菊花,虽说隔着亵裤手指并未真正触及到屁穴,但这下力度之大竟将娘亲的亵裤往菊穴里捅入了几分。
娘亲吃痛一下大叫出来,渡边趁机一下解开裤腰带,将自己胯下那个鼓鼓的帐篷塞进了娘亲的嘴中。
“呜呜……呜呜……”被用内裤包裹的鸡巴堵着嘴,娘亲心里有苦说不出。
娘亲屁股不断左右乱晃着,野犬见此一把就扯下了那个碍事的亵裤,随着一模白色落地,娘亲光洁无暇的大屁股彻底裸露在了野犬的面前。
肉褐色的小穴被一团黑色的耻毛不完全包裹,好像个花苞,两片流水儿的阴唇就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翅膀,因为药物和两人不断的刺激,这花苞已经微微张开了些许,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可最让人惊讶的还得是那个神秘的菊穴,一圈肉褐色的皮肤由外往里眼色依次加深,直至变成深褐色,方才在野犬那一下狠狠刺激下,那本该紧密排布的螺旋状菊纹此刻已经被肠道中分泌出的屁水沾湿的晶莹剔透,娇嫩的菊花蕾随着娘亲的呼吸而有规律的一张一翕运动着。
这菊穴刚一接触到空气,立刻紧紧蜷缩紧密在一起,野犬马上注意到了这点,心中暗喜道‘原来这药用到人身上是这等效果,居然可以让屁眼儿变得这等敏感起来,嘶~不对,这药物是一方面,但是这药不可能这么……难道说这骚货的弱点正是这羞耻的屁眼!’
野犬一个眼神示意,渡边这次肯放开娘亲的小嘴儿,他那几个星期没洗的内裤上沾满了娘亲的口水,他拽住娘亲头顶的发盘将她的头揪起,娘亲的眼神已经近乎迷离状态,还好二人没有趁人之危,让好心娘亲还歇息了片刻。
娘亲赤裸着下体,调动内力调养生息,终于洗清了脑内的余孽,表情也渐渐恢复正常,可游戏依然在继续,野犬不让娘亲穿上衣服,否则算她此前作废,将受到终极惩罚,娘亲无奈只能放弃遮挡上半身,跪着遮挡住双腿之间的风景,一手在前方捂着三角地区,另一手护着身后的屁沟。
野犬眼珠一转,说道:“这游戏玩了这么久也有些腻了,要不咱们换个玩法,我们一人挑选一件物品,由另外的一人将这件物品放置在挑选该物品的人身上任意处,所有人姿势不能变化,三人准备则好比赛开始,只要物品不落下来就继续,一旦物品掉落就算失败,失败的就接受惩罚,惩罚还是和之前一样,如何?”
渡边依旧支持野犬,娘亲经历了这些,大抵也明白了二人的心思,本想拒绝,可渡边一席话又将娘亲重新拉上了赌桌,“于宗主可不要因为害怕而不来哦,想来剑宗宗主也不会如此软弱,单是输了几局游戏,还被人骑了一下就任性离开,可有失剑宗风度啊,难道剑宗也是个怕事儿的宗门?”
一股强风从娘亲身上扩散开来,将二人的衣服吹起大半截,娘亲强大的气场已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来吧,我才不会向你们这两只东伏鬼子认输,我会讨回之前所有的屈辱。”
“好啊,不愧是宗主,果然有些魄力,光着身子都能说出这番话,好,那现在就比赛开始。”
三人开始寻找些东西,野犬看上了那个还未怎么用过的细长木板,他将木板交给娘亲,娘亲看他就气不打一出来,命令他四肢着地趴好后将木板放在了他的头上。
渡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个合适的东西,忽然他眼睛一撇看到了地上散落的娘亲的亵裤,他二话不说便选择了它,将亵裤给到野犬,野犬则将它套在了渡边的头上,那被打湿的部分刚好正到他的嘴前。
“这……”娘亲被他俩这般举动雷的说不出话,但无奈规则并无这方面的规定,只好作罢。
由于下身赤裸,娘亲行动不便,索性就挑选了自己桌前的那只甜橙。
可渡边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娘亲,他接过娘亲递来的甜橙,反手就将它丢进了一旁的火炉里,反之从那些被火炉炙烤的滋滋冒水的甜橙里挑了一只。
“你这是……?”还未等娘亲反应过来,渡边一把将娘亲推倒,又是之前那个屈辱的跪地姿势,娘亲刚想直起身子,渡边立刻就将那个烧热的甜橙放在娘亲撅起的翘臀上。
娘亲顿时觉得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比赛开始!”野犬这时突然喊道,三人就以目前的姿势状态开始了比试。
东蕏头上套着娘亲的亵裤,站得笔直,野犬四肢着地,头顶着那根细长木板,娘亲则和野犬一样的姿势,不过撅起的屁股上放置着一个烧红的甜橙。
三人相持不下,互相紧盯着对方。
野犬心生一记,他缓慢朝着娘亲身体后方爬去,娘亲自然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可奈何野犬姿势没变,木棍也没落下,还不能算输。
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野犬爬到自己身后看不到的地方。
野犬头部刚好和娘亲的屁穴一般高,他邪魅一笑,将头朝那臀缝之中蹭去。
“唔~”娘亲感受着自己的臀瓣在被野犬的脸一点一点挤开。
那个深褐色的菊蕾再次暴露在他的眼前,野犬不紧不慢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起那含苞待放的菊花蕾。
东伏人的舌头和我们大有些不同,他们的舌头上布满了和猫类一样的微小倒刺,他的舌尖轻轻围绕着那圈深褐色皮肤舔舐,好不容易干燥的屁穴被他这么一舔,又变得水润起来。
娘亲娇躯微微颤抖,药物使得娘亲的屁眼儿敏感许多,随着野犬一遍一遍的舔弄,那细小的倒刺来回剐蹭着这圈敏感肉。
“唔~哦哦~~”娘亲不由得舒服的轻呼出两声。
野犬将那屁穴周围舔弄了一番,忽地舌头用力朝着中央那个被菊纹围绕的小洞刺去,舌尖抵在肛口,“嘶溜~嘶溜~”他使劲朝着那里面吸吮起来,不断发出下流的声音,娘亲这的一紧,紧密的菊纹将舌头紧紧夹住,前方渡边不知何时偷偷挪动到了自己身前,娘亲抬头望去,就看见渡边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内裤,露出了那根惊天大屌。
娘亲看着那根粗长的布满青筋的肉棍在自己眼前一跳一跳的,她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心中万分厌恶,但螓首却有意无意间朝着那根肉棒凑去。
渡边得意的看着自己的肉棒将娘亲吸引,他轻轻摆动身体,那根巨大的肉屌‘啪’的一下贴在了娘亲的左脸上。
娘亲撑大鼻孔,仔细嗅着那肉棒所散发出来的雄性气味,身体开始渐渐放松下来,可这边一放松,便将后庭给了野犬可乘之机,菊穴在这一瞬间张开,野犬抵在菊肛口的舌头一下便插进了娘亲的肠道里面,竟然足足伸进去一半。
“啊昂~~”舌头侵犯着自己屁穴,娘亲此刻感到无比屈辱,可自己的肉臀被那甜橙压着,让她一动也不敢动,她只觉得此时要比之前袆楚强行插进自己肛门那样完全不同,没有那般撕心裂肺的痛感,反而异常舒爽,小穴也忍不住开始打颤起来,汁水顺着肉瓣一滴一滴落在榻榻米上。
野犬控制着舌头,他将舌尖弯曲形成一个弯钩,结合舌苔上布满的倒刺,他不断用舌头挖弄着那敏感的肠壁。
娘亲螓首微抬,嘴中吐出一口媚气,随即那羞耻的菊蕾瞬间紧缩,将野犬的舌头牢牢固定在自己体内。
眼见舌头拔不出来,野犬索性也就作罢,他在肛菊里旋转着长舌,一遍一遍剐蹭着敏感的肠壁,被野犬用舌头这样抠挖了一会儿,那颤抖的菊穴开始分泌出粘稠的肛油,肠壁上沾染的全是野犬的口水。
他抬起一只手朝娘亲下体摸去,胡乱摸索间恰好二指揪住了一个软软的肉豆,紧接着娘亲的身体就开始明显抖动起来,野犬瞬间明白手中捏着的到底是什么,他嘴角上咧,手指使劲儿将那颗肉豆一捏。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娘亲里面发出猪叫般的声音,她止不住的流着口水,口水从嘴角流落至那个抵在她脸蛋上的肉棍干茎上。
屁眼忽地一放松,菊穴附近的褶肉一下子打开,野犬勾着舌尖从娘亲肛门中抽出头来。
“噗噗~”
“噗噗~”娘亲忍不住的边晃动着肉臀边放着一串响屁。
她眼前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舌头不由自主从嘴巴里面伸出来去寻找那根发出气味的肉棒。
“果然,屁眼果然是你这母猪的弱点所在,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光是被我舔了几口就流水儿放屁起来,还真是淫乱。”
“哈哈,野犬,你看这母猪,我还没怎么样,她自己倒还伸出舌头去舔我的鸡巴了,怎么就这么馋了?”
娘亲害臊的低下头颅,轻声呢喃道:“没…没有,我才不馋……肯定是你们两个狗东西给我下了药,我的屁眼才…,你们快停下…哦哦哦哦哦哦!!!”
“啪!”受不了娘亲的废话,野犬一掌狠狠抽打在娘亲微微晃动的肉臀上,肥熟的人妻屁股抽起来脆响脆响的,完全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屁股。
“还在犟嘴,野犬,我觉得是时候给我们这位宗主大人好好上一课了,教教她撒谎的后果会是怎样!”渡边一把揪起娘亲的头颅,他看着娘亲那副厌恶的表情,心里别提有多么得意了,这么一个实力强大的宗主就这样以一个屈辱的视角看着自己,换做是谁都会忍不住抽上两巴掌。
野犬点了点头,看着那个布满香汗,油汪汪的熟女肉臀,他右手并出三根手指,一同抵在菊肛口,不断按压揉搓起那紧缩的菊门螺纹。
“呜呜~~”
渡边见此也伸出一只手勾住娘亲的鼻孔将它向上抬去,娘亲受力螓首抬起,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立刻出击,直接抵在了娘亲的朱唇上,他将肉棒朝娘亲嘴中戳去,娘亲咬紧牙关,硬是不松口。
野犬在身后偷偷作怪,他左手伸至娘亲汁水泛滥的花穴上,食指和无名指轻松拨开两瓣肉唇,大拇指按压在那个肿胀的肉蔻上,中指伸长一下捅进娘亲泥泞的花径中。
手指刚一深入进去,穴肉立刻就将指头死死裹缠,他轻按一下那颗肉豆,“嗷嗷嗷呜呜呜呜呜呜!!!”娘亲高昂惨叫,渡边那抵在朱唇上的肉屌也径直捅入了娘亲的小嘴儿里面。
娘亲双手扶住他的小腿,鼻孔撑到不能再撑为止,双眼也近乎完全翻白,完全一副阿黑颜的样子。
口穴被入侵,娘亲菊门一松,菊蕾附近的褶皱一下松开,野犬三根手指一同进入娘亲的肛门。
“呜呜呜呜呜呜……!!!”
“这于婊子的屁眼儿好生紧致,果然是弱点,看老子不把你这肛门戳个底朝天!”他三根手指在娘亲体内使劲分开,将娘亲那紧致密布的菊纹从肉褐色撑大成了淡红色,泛着点点血丝。
“臭婊子这么不经插!这么一弄就肛裂了,今后还怎么和你肛交!”他三指在娘亲体内剐蹭着肠壁,菊纹一紧凹陷的肉纹将手指又朝肠道里吞入一些,他左手插进娘亲肉穴中的那根中指开始不断搅拌着穴里,随之娘亲肉穴一紧,菊蕾瞬间放松又将那三指往外推出了几分,野犬的手指便这样来回在肠道内抽插着,带出的肠液顺着屁股滑落至蜜穴外。
他穴中的中指向上按压,屁眼中的三指向下按压,几根指头将两穴中间那道薄薄的肉壁紧紧夹着,你一来我一去的这么摩擦着。
“嗷呜呜呜呜呜呜!!!”娘亲嘴巴被肉棒死死堵着,渡边双手扶着娘亲的螓首,将娘亲的嘴巴当作口穴,胯部一前一后的将肉棒在口中来回抽插着。
野犬也双手同时发力,一边搅弄淫水泛滥的花蕊,一边戳弄肛裂流油的花蕾,好不快活!
三指还在不断扩张那个紧致的屁眼,鲜红的豆蔻被野犬的大拇指按压揉搓着,娘亲的身体高潮痉挛,颤抖不止,一股水流从小穴里喷渤而出,全部洒落在身下的席垫上,菊肛中的肠液受到压力从手指的缝隙中挤射出来,一柱粘液正好喷射在野犬的脸上。
他将手指全部从娘亲的两个耻穴里拔出,菊门被撑的大开洞口,一时半会闭合不了,露出一个幽深漆黑的圆洞。
“于婉晴啊于婉晴,这下你还不是栽在了我们手里,这剑宗宗主也不过如此嘛,不过是个手到擒来的人妻熟妇,接下来,老子可要好好骑一骑你这大肉臀。”说罢,他解开裤带,露出一根比常人还要大上两圈的擎天巨根,提着那肉枪,他猛地一下朝那个大开的肉洞刺去。
“呜呜呜齁齁齁齁齁齁……!!!”
娘亲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毫无反抗意识的任由野犬用他那根肉屌狠狠刺入自己最为羞耻的屁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