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东部—境外
我来到了一片无人之地,这里的土地满是红黑色,就连天空都铺满了血红。
太阳在这里仿佛一颗跳动的心脏,它发出的红色光芒穿透空气,那是让人窒息的氤氲。
我眺望远方,看见远处一座高山的山峰上好像插着一柄剑,我看不清剑的细节,不过却能感受到那把剑散发出的恐怖气息。
抬了抬脚,发现有四根铁链捆绑住了我的四肢,忽然身体开始发热,体内有股力量似乎要将我撕裂一般,我嘶吼着,让自己醒了过来。
经过两天的调整,我体内不断涌动的力量终于得到了控制,尽管我不知道这股力量究竟来自哪里,不过还是尽可能靠着娴姨为我输送的内力将它压制在了我的体内。
“娴姨,你真的要走吗?”
“凡凡,我对你的特训已经结束,相信你自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现在,走自己的路,照顾好两位姑娘,宗门的未来就靠你了,娴姨和你娘亲会在宗门等着你回来。”
与其说突如其来,不如说是我已经早就预料到会有一别,我紧紧抱着娴姨,想要抓住这乱世中唯二的温柔。
她像小时候一样安抚着我,轻轻抚摸着我的头顶,一滴泪水滴落在我的脸颊上。
“娴姨,您一定要照顾好您自己。”
“娴姨,我一定会认真向两位学习武功的。”
娴姨也分别向艺儿和语程告别,临走前还特意在东方艺耳边叮嘱了什么,不过看两人高兴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事情。
随着娴姨告别,我们打算先去北方寻找一些线索,毕竟在许多故事中北方一直被人们过度神话着,仿佛在这里你可以看到许多颠覆你认知的东西。
越向前走,路途就越是险峻。
不知道为什么,曾经去侦阁的一路上我和东方艺都不曾经历过什么,但如今前途却惊险异常。
我们三人不仅碰见了一整片带有剧毒的荆棘丛林,而且还遇到深不见底的沟壑,层峦叠嶂好似有意阻挡着我们前进的脚步。
我们穿过了高山,踏过了泥泞,但丛林中众多的毒蛇猛兽还是让我们费了不少力气。
好在我们穿过一片茂密树林后终于看到了村庄的痕迹。
看着不远处的炊烟,我们几人加快了脚步,不多时日便看见了山庄的牌匾,上面写着‘回家’两个字。
“于叶凡,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村庄在,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东方艺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后也是谨慎了不少。
确实,这周围不仅没有什么路可以走,而且就连水源也在几公里开外的地方,很难想象到这里是能够居住人的地方。
我让她们二人原地待命,自己先去前方探探路再说。
看着那牌匾,我鼓起勇气朝着村庄大门大门走去,刚没走几步脚下便踩中了一个机关,一张弥天大网从地面出现要将我捆住,不过还好我随手拿着剑,轻松几下便将大网砍烂,可刚要放松,脚底却又一空,一个大洞赫然出现在我的脚下,向下坠落时意外瞟见了底部安装的数个削尖了的树桩刺,我立刻将剑垂直向下,将内力传递到剑身,发出一道剑刃摧毁底部的尖刺并利用反作用力回到地面。
果然这里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大呼一口气,来到正门前正要推门而入时,门的另一边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好像是刚满十岁的孩童的声音。
“你是谁?怎么来的这儿!”
我确信无疑,那肯定是个孩子的声音。
我调整一个尽可能温柔的腔调回答着孩子的问题:“你好,我们几人不小心在林中迷路了,好几天都没吃没喝了,无意间发现了你们这个村子,请问可以让我们在这里歇歇脚吗?”
门那边沉默了一阵子,就当我以为我们要不得不绕道离开时,大门竟然缓缓打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映入我眼帘。
“是…是你,救了我们的白衣仙女。”
“原来是你。”女人看了我一眼。
东方艺和罗语程也闻声赶来,二人也一下子认出了女人,正是之前在庙宇救助了娴姨的那位。
看到是我们,仙子似乎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冷冷的对我们说道:“进来吧。”
走进村庄才发现,这里居然只有十岁左右大的孩子,听这位仙子所说这些都是她游经大陆时发现的一些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为了给他们一个生存的地方,她亲自建造了这里,孩子们就在这里生活。
平日里她一般都在,有时会给孩子们教一些文字,教她们读书写字。
我们靠着这层关系暂时在这里休息一晚。
“听前辈您说您是姓辞,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叫您辞阿姨吗?”东方艺小心询问着,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得罪这位冷冰冰的仙子。
不过好在她清楚我们的身份,语气也没了之前那般冷酷,“可以,随你们怎么叫吧,世人对我总是有很多个称呼,我也不在乎什么了。”
我看着这位仙子,虽然已经有些年纪,不过她的容颜绝对还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有种浓郁的熟女风味。
她未捆扎起来的长发乌黑发亮,微风吹过,身上一种女人独有的体香在屋内弥漫。
正观察着她,她却转头看向了我,双目对视令我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却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凝视着她的双眼,我体内的那股力量忽然开始沸腾起来,我捂着胸口,大口喘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眼睛好像对我有一种天生的排斥。
辞阿姨看着我,没说什么,只是把我们邀请进了她的屋子坐一坐。
她亲自为我们泡上茶水,坐在实木做成的小墩子上,我们三人开始慢慢向她讲述这一路来的故事。
听闻我们去了侦阁,她也不多言语,只是稍微鄙夷了一下,不过对罗语程,辞阿姨还是表现出非常欣赏的样子,毕竟现在很少有女孩子愿意吃苦来学习武功。
“辞阿姨,可以冒昧问您一下,您那天施展的功法究竟是怎么一种,为何我从来都没有听娘亲听说过?”
辞染月听完先是停顿了一下,稍作思考后她表示:“这是我自己独创的功法,你自然不会知道,对于我你们大可不必对外说明,对于这里的存在也是,而我只是一个潜心修炼的人,也并不是你们所说的什么仙子这类。”
虽然我有些不太相信,可还是接受了这一说辞。
就在我们几个闲聊时,我注意到窗户外面正有一个孩子在偷听着,我用余光扫视着,这孩子胖乎乎的,脸蛋也黑黑的,他的目光似乎在一直看着辞阿姨。
我不禁朝辞阿姨使了个眼神,没想到辞阿姨早就看到了他,她轻声呼唤孩子进来。
那个胖胖的黑孩子就听话的从外面进来了,他乖乖站在辞阿姨身边,紧紧贴着辞阿姨的身体,我看着那孩子的眼神,竟发现他正有意无意朝着辞阿姨那个鼓鼓的胸脯扫去。
“他叫大壮,是我最开始收留的孩子,听他说是他父母沉迷赌博后把他输给了赌场,赌场那里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他们对着孩子施加严刑,终于找到机会他才从那个人间炼狱逃了出来,恰好遇见了我,我实在不忍心便收留了他。”辞阿姨看着身边站着的小胖,充满怜悯的眼神仿佛下一刻就要流出眼泪。
听着这孩子的悲惨遭遇,想到我和娘亲以前那舒适安逸的生活,我竟然还有些庆幸,“没想到这孩子虽小却受过这般魔鬼对待,实在是令人唏嘘这看似一片和平的世道。”
辞阿姨从茶桌下端出一盘绿豆糕点递给大壮,“你且拿去和其他小伙伴分享分享,阿妈和这几位哥哥姐姐再说几句话。”大壮也很听话,嘴中叼起一块便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大壮前脚出门,后脚那门便自己给关上。辞阿姨忽然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我,她语气沉缓对我说道:“把你的干将剑拿出来让我瞧瞧。”
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自从进入山庄我便再也没有显露过干将,况且就算她发现了我包裹中的剑但也不可能一下就猜到那是十大神剑之一的干将。
眼前这个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令我有一种畏惧的心理,我将信将疑拿出干将递给她。
她横置剑身观察着上面的奇怪符文,并拢两根手指轻轻从剑柄一路划到剑尖,指肚划过的符文又重新发出那不明所以的蓝光,“这剑之前是不是并不这般样子?”
“昂?嗯…是,上面的花纹变化过。”
“嗯,那就对了,果然是这样。”她又将剑还与我,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年轻人,这剑是受你影响才觉醒,你竟一点也没有发现吗?”
“觉醒?”回忆起之前的点点滴滴,在娘亲初将干将拿给我时,宝剑重现锋芒,再之后便是娴姨为我传送内力时宝剑上的符文发生变化,那一道剑状符文被点亮,“难道觉醒是指这剑的符文被点亮?”
辞阿姨点点头,“这剑之前被人施加过法术遮掩,如今你也明白了剑意,封印自然解除,可是这施加封印之人究竟是谁我也不是很清楚。”话语间我注意到她偷偷看了东方艺一眼。
“辞阿姨,那这符文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其中有一个被点亮?”我追问道。
可这时她却卖起了关子,有些犹豫的对我说道:“这…前人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若提前泄露天机那便是我的不对了,这剩下的还需要你自己去摸索。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误入歧途,你的使命往往要比你知道的大上许多。”
望着手中的剑,我的心竟然颤抖起来。
夜晚辞阿姨给我们安排了两件屋子,至于为何不是三间是因为我吧和东方艺为情侣的事情也告诉了辞阿姨。
木头做的小屋隔绝了大部分夜晚的冷空气,我和东方艺相互依偎在被窝里,寒气被阻挡在被褥之外。
“啊…去了…嗯嗯…!!”
一阵翻云覆雨后东方艺被我送上九霄天,我气喘吁吁的靠在床靠上,她小鸟依人睡在我的胸膛上,一番蜜麻的甜言蜜语过去我觉得屋中有些温热想要出去走走。
刚一打开房门,扑鼻的寒风吹打在我的脸上,我立刻关紧房门防止空气进入屋内。
趁着月光,我独自一人在山庄内闲庭踱步,走过几间空余的屋子,发现就连这里都有些被照顾的很好的盆栽,我轻腻地抚摸着沾满露水的叶片,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安宁。
忽然一阵小心的敲门声吸引了我,我寻着那声音走去,望见一个矮胖的身影正站在辞阿姨的房门前。
我小心躲在一棵松树后观察着,不多时屋内烛光升起,房门缓缓被打开,借着烛光我看到了正在抽泣的肥胖小脸。
“阿妈,我…我一个人害怕。”我认出了那是大壮。
“来,壮壮不怕,到阿妈这里。”一听到辞阿姨答应了自己,大壮哭闹着就挤进了屋子,而我却好似看到他在进屋的那一瞬间,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也是受今天大壮的经历的影响,我开始有些好奇,想要过去偷偷观察一下。
但想起今日辞阿姨轻松察觉到门外偷听的大壮后我还是小心的用轻功收住气息,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下,轻轻戳开那用浆糊糊上的窗纸。
屋里,辞阿姨正坐在床边,她换上了一身白色吊带露背长裙,长裙从胸口到膝盖,将辞染月那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两扇凸起的锁骨平展伸直,圆鼓鼓的胸部努力撑着还算紧实的布料,那独属于熟女的宽大丰满胯部被长裙勒出一个蝴蝶状,一对纤细小腿连接着雪白的玉足,望着那琼花玉貌的面容,我那刚刚歇战的胯下竟然不自觉地又重新立了起来。?
大壮横躺着,头部枕着那对肉滚滚的大腿,从他的视角看根本看不到辞染月的面容,两座奶峰将视线牢牢遮挡,不过他却乐在其中。
乳房散发出的浓郁奶香透过裹胸布沉落在大壮的脸上,他借此贪婪的吸食着一切能够闻到的气味,“阿…阿妈,我想妈妈了,呜呜呜…”
不知是否出于真心,大壮开始扑在辞染月怀里哭求着自己的妈妈,本就慈母心肠的辞染月被他这么一哭闹更是心疼不已,她轻轻抚摸着大壮因为哭泣而蜷缩起来的脸蛋,为他轻轻撇去眼角处的一滴泪滴,说道:“孩子,阿妈都明白,你就把阿妈当成你自己的妈妈,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们的,别哭了孩子。”
辞染月感同身受,看着如此弱小的孩子挥洒着自己的泪水,她也不禁落下两滴晶莹的泪滴。
哭闹了一会儿的大壮哽咽着说道:“阿…妈妈,妈妈~,我想吃奶了。”他以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辞染月,似乎是在祈求她给予这份缺失的母爱。
大壮蜷缩着身体,左手探出大拇指就开始“嘬嘬”的吸吮起来,可在这可怜缺爱的外表下,大壮竟然如饥狼般渴求着视线上方的这两个肉蒲团,他在心中默念着臭婊子,贱婊子,臭母牛,快给我吃你的奶,我要吃你的奶,我要吃奶!!!
可辞染月并不是神明,读不出大壮内心所想,听到大壮那不间断的嘬指头声,即使心若坚冰的她在这一刻也是被慈母光环照耀,“壮壮不哭,壮壮不哭了阿…妈妈就给你吃奶好不好?”
听闻大壮立刻停止了抽泣,擦擦拇指上的口水后就用那两只肥嘟嘟的小手去够那头顶的奶峰,手心感受着柔软的触觉,他只稍稍用力十个指头便轻松陷入这绵软的奶肉中,撑起两条胳膊,大壮开始使劲揉捏起这对大奶,但很快便遭到了辞染月的拒绝。
她用一条藕臂挡下正在揉搓的双手,另外一条胳膊伸过来时手中却多了一个奶罐,奶罐的一段有着一个类似女人奶头状的擒口,大壮正惊讶时辞染月便将这擒口塞入了他的嘴中,说道:“来,壮壮吃奶,听话。”
大壮听话的用嘴巴嘬弄起那个擒口,奶水被他慢慢吸入口中,他也明白辞染月是误解了他的意思,可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他还是高兴的大口畅饮着这不知从何而来的新鲜奶汁。
辞染月变为他整理着凌乱的头发,一边说着:“明天妈妈就给大家弄一头奶牛来,这样壮壮和其他小朋友就有喝不完的牛奶了,好不好~”
壮壮高兴的点点头,可心中却暗暗说道你这蠢笨的雌畜,自己不就是个大奶的母牛吗?
罢了,我迟早要吃上你这对肥奶,还要用我的小鸡鸡插穿你那熟妇雌穴,用精子填满你空虚的子宫!
“妈妈,这奶真好喝,壮壮喝饱了,就先睡觉去了,妈妈也要早早睡觉哇~”他轻轻关上屋门,转身却是一副埋怨的表情,我躲在不远处的一颗树后注视着这一切,小声嘀咕了几句之后便麻溜返回了自己的小屋。
等到听见一声噗通上床声音后,我擦敢轻轻挪步,走到窗前,我居然看到大壮从裤裆里掏出了自己那个还未完全发育的小鸡,虽然是个孩子,但却学着大人那样单手上下撸动着自己的鸡巴,嘴里还一遍一遍重复着“妈妈”,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只不过几秒小鸡鸡便喷泻而出两道透明的粘液。
我仿佛明白了什么,不再偷看而是返回自己的小屋,看我回来时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东方艺问道发生了什么,可我却对大壮自慰一事只字未提,只是轻描淡写说看到了同样在外闲逛的辞阿姨,聊了些往事后忍不住寒冷这才回来。
东方艺听完直接依俯在我身上,她用双腿将我缠绕并轻昵道:“这样就不冷了~”我忽然有些暖心,搂着她便睡了下去,这晚我睡得格外舒适。
等到第二天一觉醒来,就听说了牛棚建好的事情。
待我整理好被褥再去时,牛棚已经被众多孩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其中就有大壮那孩子。
他们人手端着一枚搪瓷碗拥挤在牛棚前,从门帘后走出的孩子无一不端着一碗满满的牛乳,有些甚至嘴上还残留着些新鲜的奶汁。
“昨晚我也是突发奇想,想来孩子们都还幼小需要多补充些营养,这不刚刚弄了一头奶牛回来,你看这些孩子一拥而上的样子,让人着实有些欣慰和心酸。”一道悠扬的声音传入耳中,辞染月也迈着缓慢步伐来了牛棚这里。
我心中怀揣着昨晚看到的场景,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恰逢此时语程赶了过来,她小脸儿红扑扑的,道:“辞阿姨,您去山庄门口瞧瞧吧,有两个自称是大壮父母的人正堵在门口。”
一下,大壮刚刚接的满满一碗奶汁打翻在地,他楞忽忽的看着语程,接着便像发了疯似的往大门跑了去,辞阿姨见状也急忙跟着一起过去。
见状我也不好原地干瞪眼,“我们也跟着一块儿去看看吧!”拉上语程我便紧跟二人的步伐。
门口,大门正被“咣咣咣”敲打个不停,辞染月仅一个眼神,那门便自动打开。
大门缓缓打开,身穿布衣的一男一女正跪在地上痛哭个不停,他们头发杂乱,脸上和衣服上都被泥土弄脏了些,单有一对哭红的双眼让人不觉有些怜悯。
听闻大门打开,二人抬头望去,一个黝黑的肥胖脸蛋出现在二人前方,大壮一眼便认出了二人,脱口而出一句“爸爸,妈妈。”他飞奔到二人身边,三人拥抱着哭了起来。
“壮壮!我的壮壮!是爸爸不好,爸爸和妈妈知道错了。”
“壮壮,爸爸和妈妈以后再也不赌博了,以后天天配着壮壮好不好?壮壮原谅不负责任的爸爸妈妈吧。”孩子妈妈紧紧搂住大壮的头,热泪犹如滔滔江水直流而下。
“壮壮不怪妈妈爸爸,只要回来就是壮壮的好妈妈,好爸爸!壮壮一直爱着您们。”望着这深情的一幕,我和语程也不禁眼眶红润了起来,对昨晚偷窥的事情我也感到有些愧疚,想着后面无论如何都得弥补一下大壮。
正当三人重归于好,看似一片美满团圆之时,我却看到辞染月脸上不禁没有一丝的欣慰,反而还比刚才要严肃,冷冷的盯着什么。
三人你侬我侬,终于等到发泄完这许久的悲伤后他们才向辞染月道谢,可辞染月非但没有搭理二人,还一把将大壮从二人手中夺了过来。
“恩人你这是干什么?”大壮妈妈被这一举动搞得不明所以,可下一秒一阵大风吹过,这风将二人的衣袖都掀了起来,二人胳膊的同一位置上竟都被烙铁印上了个大大的“奴”字,辞染月也不再沉默,道:“你们并不是真心想找回壮壮对吧?”
两人听闻也是颇为震惊,方才还哭泣的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壮壮妈妈忙拉下胳膊上的衣袖,结结巴巴道:“你…你胡乱说些什么!我们当然是真心想找回壮壮,恩人,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壮壮爸爸从他乌黑的脸上艰难挤出一个笑容,道:“恩人,是我们先有不对,可现在真的已经痛定思痛,决心改正,想要弥补给壮壮一个温暖的家。”说着竟然还抽泣了起来。
壮壮听闻想要奋力挣脱辞染月的手掌,但她却示意大壮再等一等,表情严肃言语犀利,道:“我已经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了,但你们却没有珍惜,那我便不再掩饰,就让壮壮好好看看你们那丑陋的真面目吧。”
我和语程也被搞得有些头晕,这不是大壮的亲生父母吗?
难道这还能搞错?
可接下来辞染月却用行动证实了这一点,她挥动衣袖,一块幻影赫然显现在我们头顶的天空中,她语气沉闷,道:“你们在将壮壮抵押给赌场后,拿着剩余的钱财又跑到另一家赌场赌博,本想着要一雪前耻,可奈何手气不好,不多时日就输了个一干二净。而且就算这样还依旧不知悔改,竟然跑到以前的赌场,仗着壮壮抵押一事来求赌场赊些金银,但你们却没料到壮壮自己一人从赌场中偷跑了出来,没借到钱反而还把自己搭了进去,你们被赌场烙上奴隶印记,整天在赌场被人殴打玩虐,终于忍受不了才提出要找回壮壮来赎自己的身,我说的没错吧?”
空中,那块幻影正如实播放着辞染月刚刚那番说辞的场景。
自己真实的目的被暴露出来,二人抛弃了惨兮兮的模样,全然一副丧心病狂的赌徒模样,他们龇牙咧嘴面目狰狞起来,壮壮被真相重伤,呆傻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时壮壮爸爸从背后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出来,与辞染月针锋相对,道:“你…你你你,你可不要信口雌黄,快让开!让我们带走壮壮!不然,就算是女人我也下得去手!”
“或者你也可以拿出三百万银两,我们就把壮壮卖给你,再不打扰。”壮壮妈妈的话一下点燃了辞染月,仅凭意念她便将壮壮妈妈托在空中,随之将她狠狠抛了出去。
看着壮壮妈妈被不明力量创翻在地,壮壮爸爸虽有些胆怯,但还是想着辞染月也只是一介女子,便提着匕首就冲了过去,可这般动作在辞染月看来却缓慢无比,一个侧身就轻松躲过他的重重一击,匕首没有接触到辞染月,但却在壮壮脸上轻轻划过,顿时鲜血止不住的流淌,大壮抱着脸痛哭起来,语程见状急忙从口袋掏出手绢将大壮脸上的伤口捂住。
这一刻辞染月再也忍受不住,似乎是动了真火,也顾不得避让着孩子,她凌空而起,身后出现了一个个白色的光圈,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中,光圈射出的光柱将二人一并吞噬,刺眼的光芒遮挡着所有人的视野。
等到强光散去,刚刚壮壮父母的位置多了两堆乌黑的灰。
“这样的父母不配留在这个世上。”说罢,辞染月慢慢从空中落下,可壮壮却一把推开了正在为他包扎伤口的罗语程,迈着踉跄的步伐跑到辞染月脚边,用他臃肿的双手一遍又一遍的捶打辞染月的柳腰,哭诉道:“呜呜呜,你还我的爸爸妈妈,你还我的爸爸妈妈!呜呜呜。”刚刚的一幕他全然看在眼里,自己的父母就这样在他眼前化作两堆黑灰,令谁都会忍不住崩溃。
辞染月任他捶打自己,脸上依旧那么刚毅,可眼神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愧疚,她将头转过去,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两行热泪从粉红脸颊上悄然流下。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这一幕我不禁想到了娘亲,儿时我因为打碎一件玉镯而被娘亲家法伺候,那时被打的屁股通红的我心里全然是对这个女人的愤怒,我无能大哭着,引来了还在为内门弟子训练的娴姨,她为我穿上裤子,用她冰凉的柔荑轻抚我火辣的屁股蛋子。
这一刻娴姨在我眼中就好像神明降世来拯救我一般,我把娴姨当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哭诉着心中的怨恨。
夜晚我因为赌气没有和娘亲睡在一起,我偷跑到娴姨床上,半夜了还在给娴姨抱怨着今日娘亲的举动,可娴姨一番话却让原本有理的我弄得无地自容,她说那个玉镯是父亲在年轻时送给娘亲的定情信物,玉镯陪伴娘亲经历了大大小小的事情,自从父亲走了之后娘亲就整夜未眠,想到父亲时就摸摸手腕上的玉镯,那年轻时一起暧昧的时光仿佛历历在目。
没想到那玉镯对娘亲是如此重要,第二日我便跑到娘亲房间,趴在她身上内疚的痛哭个不停,娘亲只是摸了摸我的脑袋,并没有继续责备我,这让我愈发感到愧疚起来,自此我便比同年龄的人更加懂事起来,也更加珍惜和娘亲在一起的时光,虽然娘亲也因为有些事情忍不住责骂我道,可我明白那都是出于对我的爱。
我无比理解大壮此时的心情,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就算有错但亲缘关系就明摆在这里,这下是辞染月做的有些过头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也不好意思就此离开,便打算在这里多住几日,想要为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做些什么,同时也为大壮尽可能弥补一些那迟到的亲情。
这几日,大壮和辞染月的房门都未曾打开过。
我,东方艺和罗语程在其他孩子的带领下找到了山庄的菜园,两个女人在山庄里洗菜烧油,我则去树林里打猎,这几日运气爆棚,几乎每天都能打到两只野鸡和一条肥美的鲑鱼。
艺儿和语程用这些食材为孩子们做出各种佳肴,其他的孩子们都吃的不亦乐乎,可就算这样,大壮和辞染月的房门依旧紧闭如初,任我如何敲打都不肯开门见我,无奈只好把做好的鸡肉和鱼汤乘上一碗放在二人门口,好在孩子容易饥饿,在无人的时候大壮便偷偷打开房门将盛满菜肴的碗端进屋内,一阵狼吞虎咽过后便送出一只被吃光舔净的瓷碗。
但辞染月却仿佛与世隔绝一般,门前的瓷碗换了一碗又一碗,可就是不见她吃上一口,就连她最欣赏的语程敲门都不做回应。
看着两人这样冷战,我们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终于还是大壮率先打开了房门。
整个人看上去并没有憔悴多少,单是脸上还有一些幽怨的表情,看到大壮走了出来,我们三个也上马上过去表示关心,在经过两天坚持不懈的开导下大壮也默默接受了这已经发生的一切。
在我们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大壮轻轻敲打辞染月的房门,过了三刻还不见有任何动静,就当我们以为她还和以前一样时,房门却突然自己缓缓打开来,跟随大壮进入屋内,但见辞染月坐在床边,一双原本秋波流转的双瞳此刻却被眼泪弄得格外红润,她麻木的看着进入屋内的我们,一句话也不说。
大壮见此立刻扑倒在她怀里,大声哭泣着,道:“阿…阿妈,壮壮明白阿妈的用意,以后…以后您就是壮壮的亲妈妈,壮壮就是您的亲儿子,我会孝敬您一辈子的。”热泪染湿辞染月身上的白素衣,她抬起藕臂将大壮紧紧搂住,不断小声哭腻道:“对不起,对不起,是阿妈太过头了,害死了壮壮的爸爸妈妈,阿妈也愿意照顾壮壮一辈子,永远不离开壮壮。”二人紧紧相拥,我也被这一刻感动的有些想要流出眼泪,再看向一旁的东方艺,罗语程二人,早已拥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矛盾就此化解,我们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最后一天晚上,辞染月特意为我们举办了篝火晚宴送行,宴会上大壮紧靠在辞染月身边,斜靠在她肩上享受她递来的美食,好像辞染月真成了她的亲身母亲一般。
辞染月也是个宠溺的主,耐心为大壮夹着菜,递着水,好不疼爱这个刚收下的儿子。
“你们明日走时顺着山庄左侧的那条溪流,不出四个时辰应该就能走出这片树林,接着直走便能到大路上,给你们这副地图,上面都是我在游历大陆时标注的一些地方,应该足够你们一行人使用了,至少不至于让你们来回兜圈子,白跑路。”
接过地图,我对辞染月表示感谢,“谢谢辞阿姨,有了这地图将大大节省我们的一些体力,真是太好了。”我将地图铺张在桌面上,顺着路线找到了我们的下一站:飞羽宗。
地图上不仅清楚标记了四大宗们的具体位置,还用特殊符号将周围的环境情况打上了标签。
突然我被地图上一片标满问号的地方吸引,询问过辞染月才知道原来这里就算是她也未曾去到过,北边,那正是肃玉馆所管辖的区域,想来到时亲自去探索一番,万一能发现些关于神剑的线索。
夜晚我在床铺上辗转反侧,今夜东方艺说要去陪罗语程睡觉,留我独自一人在这梆硬的床铺上。
不知道是不是没了东方艺的缘故,我竟半天感觉不到一丝的困意,无聊之下我又决定出去走走,或许走累了应该就能睡得着了。
出了门我才发现,周围的房屋都灭了蜡烛一片漆黑,我在月下闲庭慢步,不自觉间就走到了辞染月的住所前,这里居然还亮着烛光?
我又跑到那日偷看辞阿姨的地方,透过窗纸,正看见大壮和辞染月亲吻在一起。
这是什么情况?
我瞪大了双眼,看着里面二人你侬我侬的场景。
两人正坐在床边相互亲吻着,而亲吻间还不断发出呲溜呲溜吞咽口水的声音,辞染月松开嘴巴,推搡着骑在她身上的大壮,“壮壮,阿妈让你感到母亲一样的感觉了吗?”辞染月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说道。
大壮此时正坐在辞染月的双腿上,他全然没有了前几日那失去父母后痛苦的样子,反倒是一个叛逆的孩子一般在她腿上打闹个不停,“阿妈,我…我还要和阿妈的奶奶,以前妈妈都会给壮壮喝她的奶奶的,壮壮最爱这样的妈妈了,阿妈愿意给壮壮喝奶奶吗?”
辞染月沉默了片刻后,结结巴巴的说道:“阿…阿妈,阿妈愿意,阿妈当然愿意给壮壮吃阿妈的奶奶,只要…只要壮壮不再责怪阿妈,阿妈愿意满足壮壮的一切要求好不好?”
“那,我帮阿妈脱衣服吧,阿妈快躺在床上。”大壮兴奋的将辞染月扑倒,那小手扒拉衣服的样子好像一头饿极了的恶狼,“壮壮,壮壮你轻些,阿妈的衣服都要被你扯烂掉了。”几下功夫大壮便将辞染月身上的白袍扒到了齐腰的地方,那雪白的香肩和细长的藕臂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一件白色裹胸布将她胸前的风光紧紧遮住,但充实的乳肉还是透过边缘挤压了些出来。
大壮双手隔着那白色裹胸便开始揉搓起这对惊天大奶。
他揪住裹胸布的下沿,胳膊这么一抬就将它连底儿都掀了起来,两坨白花花的乳肉活像两只玉兔一样蹦了出来,惊人的尺寸非但没有令乳房下垂,反而坚挺在胸膛上,组成两座高低起伏的奶子峰,峰顶两颗晶莹的红豆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大壮舔了一圈嘴唇,十指扣在两颗肥乳上胡乱揉搓起来,软糯弹滑的乳肉将十根指头全部吞噬,原本水滴形状的乳球硬是被他拧捏成了各种下流的形状,乳峰两点受到掌心摩擦的刺激,很快便挺立了起来,鲜红色的圆柱形状乳头娇嫩如花蕾,周围一圈粉色乳晕上也激起了些凸粒,他伸出二指掐住这一抹鲜红就开始抻拉旋拧起来。
“唔…壮壮…不要这么……玩弄阿妈~啊嗯~”
辞染月用手掩饰住口鼻,尽量不想发出声来。大壮将那对儿熟透了的红豆揉搓玩腻后一连两只全部吞入口中。
“啊昂~”
他的牙齿摩擦着乳头和乳晕交界处的敏感肉,舌尖上下左右来回拨弄那颗圆肿的奶粒,辞染月一手紧紧握住床单,一手推搡着大壮,她嘴中喘着热气,小脸儿也愈发红润起来。
可越是推搡,大壮撕咬的就越紧,还因为被推开的缘故,辞染月两只水滴状的圆奶被他活生生拉拽成了两个立体的椭圆。
“嘶溜~嘶溜~”大壮眉头舒展,一脸享受的卖力吸吮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乳头被他嘬弄的发出淫靡的声响,辞染月只觉得胸部一阵瘙痒疼痛,但同时还有些许的舒爽。
晶莹的口水从辞染月嘴角缓缓流出滴落在床铺上,就连上古仙子也承受不住身体爆棚的快感,被这样一个小孩儿吃奶她自己也有了感觉,虽然桀骜的内心让她时刻放弃这种想法,但诚实的身体却显露了她欲求不满的现状。
她蜷缩起两条光滑的肉腿,双腿并拢微微摩擦起三角区的那片耻肉。
“阿妈,壮壮喜欢吃阿妈的奶,壮壮想每天都吃阿妈的奶!”大壮松开两颗被吸吮玩弄的不省人事的乳头,粉红乳晕上留下了一圈整齐的幼儿牙印,乳头上沾满大片大片的口水。
辞染月强忍着心中的悸动,道:“当然…当然可以,啊…以后壮壮想怎么吃阿妈的奶就怎么吃阿妈的奶,阿妈…也愿意…也喜欢壮壮吃阿妈的奶,只要…只要壮壮不再恨阿妈。”
“那…阿妈,小时候妈妈经常在我伤心的时候让我打她的屁股,每次打完我的心情就会好上许多。”
大壮偷瞄着辞染月,辞染月泛红的脸上露出些许羞涩的表情,随后他便示意大壮从她身上下来,自己则转身跪趴在床榻上,向后撅起自己那个蜜桃形状的巨臀。
她转头侧看向大壮,娇羞道:“那…壮壮就也打一打阿妈的…屁股,让……让壮壮的心情好一点,不再恨阿妈了好不好?”
“好!”大壮像极了一个计划得逞的小人,屁颠屁颠挪动到辞染月身后开始慢慢欣赏起他早已觊觎已久的那扇肥熟翘臀。
睡袍轻软的布料轻轻覆盖着下层的柔润粉肌,开衩设计让辞染月的两条大腿全都显露出来,侧面还能看到一点点白粉的亵裤。
大壮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高翘的熟女肉臀,蜜桃形状的臀型无不时刻散发出熟媚的气息,他双手攀上两片臀瓣儿,隔着睡袍就开始大力揉搓了起来。
辞染月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抚摸自己的臀部,她感受着大壮双手游荡在自己整个圆臀上,每当手指逼近臀缝处时总会引得她内心一阵小鹿乱撞,悸动不已。
辞染月的臀部和那平常女子的略有不同,非但不像她们上了年纪后肥肉堆积在臀上尽显臃肿丑态,反而多年的体修令她的臀肉紧实弹滑,像果冻一样软糯但依旧保持着姣好的形状,摸起来手指不会立即陷入其中,而是会随着手指的按压臀肉呈凹陷状,一旦手掌离开,那结实的臀肉又会立刻回弹上来。
大壮抚摸了片刻后抬起一只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曲线后重重落在辞染月的左臀上,“啪!”手掌落下传出厚重的声音,辞染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抽打吓得娇躯一震,轻声哼昵起来。
“啊昂~!”她螓首上抬舒爽的喊出一声。
“阿妈,这衣服隔着多少有些影响,要不我给阿妈吧衣服脱了吧,光屁股打着才有劲儿!我以前都是这样打我妈妈的屁股的,阿妈应该也愿意让我这么做吧?”
看着大壮清澈的眼神,辞染月暗自叹了口气,随即点了点头。
大壮大喜,一下便将那碍事的裙料掀开,这时他惊讶的发现辞染月亵裤中央居然有零星两点湿润的痕迹。
从侧面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我总觉得这孩子有些不好的想法,全然不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儿,反而是一个早熟的老色批。
大壮伸手要去扯那被夹在两片臀肉中间的亵裤,辞染月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摆出一副祈求的样子,道:“壮壮,这样就行了吧,别…别再脱阿妈的衣服了,阿妈会不好意思的~”
“那这样说阿妈是不喜欢壮壮喽,阿妈不让我脱裤子,壮壮就讨厌阿妈,我要阿妈赔我的爸爸妈妈!”
似乎是出于内心的愧疚,辞染月迟疑了片刻还是放开了大壮的胳膊,“壮壮…壮壮不要恨阿妈,阿妈让壮壮脱裤子就好了,壮壮别生气,是阿妈不对。”
“既然这样,那我就……”大壮向下用力一扯,那粉白的亵裤就被他轻松扯到了膝盖处,宛如凝脂般的臀肉一下便暴露在空气中,连同一起的还有辞染月那个未经世事的花穴,三角区域不仅没有一丝杂毛,反而呈现出少女般粉嫩的颜色,经过刚才的一番调教,两瓣粉厚的阴唇早就被穴中分泌的淫水打湿。
盯着那个流水的小穴,大壮暗暗摩擦起自己的双手,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大壮的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鼓鼓的小帐篷。
“那…我就要开始打阿妈的屁股喽,阿妈准备好了吗?”
“阿妈准备…”
“啪!啪!”
“唔哦哦哦哦哦哦……”
未等辞染月说完,大壮便迅速两下抽打在那两扇玉润珠圆的臀瓣上,臀肉被手掌抽打的凹陷下去,可紧接着便回弹上来,以此为中心朝着四周激起层层雪白的臀浪。
大壮兴奋的看着被自己抽红的浪臀,一想到辞染月那平时高傲的模样,这样的高冷熟妇居然心甘情愿让自己抽打她的屁股,他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仅仅两掌便打的辞染月思绪紊乱,心跳加快,她内心十分抗拒这种行为,可身体却诚实的抖动起来,屁股还因此又向上抬了两分。
“阿妈还真是个欠打的骚货,自己主动把屁股撅高让人抽打。”
“诶?没有,阿妈只是…”
“啪!啪!啪!”
“咦咦!!!哦哦哦……”
又是雷霆般的三掌,我清楚的看到辞染月伸直了她的脖颈,抬起螓首发出高昂的哀嚎声,这声音中有几分凄惨,又有几分爽快的感觉。
大壮次次都打在同一个地方上,红润的臀肉上几下便出现了明显的血丝,没想到这孩童手劲儿居然这么大。
辞染月无力的垂下脑袋,几滴口水从她嘴中甩出,她面红耳赤,咧着嘴巴伸出一点舌头小声娇喘,‘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能被这么一个孩子弄得如此乱了分寸?’辞染月痛恨自己这敏感渴求得身体,但来不及给她喘气的时间,沙包大的手掌如流星般落在臀瓣,臀峰,抑或是臀腿交接处。
“啪啪啪啪啪啪……!!!”
“嗷嗷啊啊啊啊……”
大壮的手掌在空中快要挥出了残影,上一掌刚刚抽完,下一掌还未到时臀肉上就已经被印上了个大大的红手印。
每抽一掌,臀部就向上抬起一分,终于抬到不能再抬的高度后,辞染月的上半身已经瘫倒在了床上,只留一双肤白貌美的大长腿支撑着后余的身体。
臀浪激荡,辞染月张大嘴巴痛苦的哀鸣着,腰部带动臀部规律的扭动着,每次抽打下去,那蜜穴总会一抽一抽的,手掌落下它微张,手掌扬起它闭合。
看着在自己面前如此晃荡的淫臀,大壮哪里还受得了这般勾引,看准之后一掌下去正巧抽打在湿润的阴唇上。
“咦咦咦咦咦咦……”辞染月瞬间眼睛瞪大,眼角挤出几滴泪水,口水止不住的流下。
待到大壮手掌移开,那臀部居然猛烈晃动了一下,随即从那个泥泞的小穴里射出一柱透明液体来。
“阿妈是想尿尿了吗?怎么阿妈的那里开始喷起了水来?”
辞染月听闻瞬间恢复理智,她用一只手掩饰着自己的阴扈,断断续续的说道:“壮壮,阿妈不尿…阿妈只是……唔,只是这里有点痒痒,没事,没事~”
“那……这个是什么?”大壮看到了辞染月那颗因为发情而变大的红色阴蒂,他拨开多余的手,一下将那颗脆弱的花蕾捏在手中。
辞染月只觉得私下一紧,几滴白色尿液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哦哦哦!!!壮壮,不要摸阿妈那里!不要!阿妈,要出来了……”辞染月眉头紧皱,双手死死抓握着床单,轻轻扭动着翘臀。
可大壮此时还正将那红豆捏着,她屁股一扭,大壮就像是在拽拉那颗一样,辞染月咬紧牙关,忍受着私处带来的刺激冲击。
大壮喋喋不休,接着追问到:“那阿妈这儿究竟是什么啊?为何壮壮一捏阿妈就想要尿尿?”
辞染月羞愧的将脸埋进被褥里,不予回答,可大壮接着又轻轻将那雌蒂按压旋拧起来,辞染月立刻全身汗毛竖立,捂着枕头发出尖锐的鸣叫声,同时双手伸直紧紧抓握着床头处的栏杆,十根脚趾努力朝着脚掌心蜷缩起来。
她探出嘴巴,艰难的从嘴里挤出几个不太清晰的字眼,“谷实~阿妈的谷实~”。“什么谷实?壮壮听不懂,阿妈大声些告诉壮壮。”
“壮壮~那是阿妈的阴蒂!唔……”她露出一整张脸,屁股轻微颤抖着。
“什么?阿妈可不可以再大声些,用些壮壮能听懂的词语好不好?”
“那……那是阿妈的小豆子~尿尿的豆子~”她咬着牙,口水从牙缝流出一路流落到床单上。
“阿妈!不是说了让你讲清楚些,壮壮听不懂那些词语!”
“是……是骚豆子!那是阿妈的贱豆子!一捏就会尿尿喷水的淫豆子!阿妈……阿妈好想尿尿,壮壮……壮壮捏一捏阿妈的骚豆子吧!!!”辞染月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不想再掩饰内心的欲望,肥熟的肉臀香汗淋漓,发了疯似的去蹭着大壮粗糙的手背。
大壮轻轻一笑,“哦,这下壮壮懂了!那,壮壮就让阿妈好好的尿出来吧!”他手指用力将那敏感的蒂蕾使劲一做挤捏。
“哦齁齁齁齁齁齁……!!!”
瞬间,辞染月的下体犹如江河决堤,一道白色的水柱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曲线,“滋滋”
“哈哈!阿妈尿了,阿妈尿了,阿妈真不害臊!跟个不要脸的臭母猪一样。”大壮拍打着剧烈抖动的肉臀,像是安抚一个哭泣的孩子一样。
相对于兴奋的大壮,辞染月双眼微微翻白,粉白的香舌已经从嘴里完全伸了出来,枕头上,床单上满是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合物,她看着高兴的拍打自己屁股的大壮,脸上露出一副宠溺的笑容,随后便累倒了过去。
大壮看着瘫倒在床的辞染月和那只高高撅起的肉臀,他心生一份邪念,用自己的裆部去顶撞那个柔弱的花蕊,可一道封印忽然闪现在阴唇上,大壮的动作被这道封印给阻挡住。
“骚货!昏了还守着你那骚穴,也罢,你不过也是个下贱的主,给我时间自会把你调教成专属于小爷的肉便器,哼!”
且看夜色已深,大壮索性也不再回去睡觉,他收拾收拾不省人事的辞染月,将她侧身放置着,自己则为她盖好被褥后一股脑钻进被窝里,不一会我便清楚的听到有吸吮声从那被窝里面传来,不用想也知道大壮在干什么,恐怕今晚辞染月的两个乳头又有遭不完的罪受了。
次日,我害怕再看到辞染月,就像当初在偷看到娘亲和袆楚做爱后那样害怕,于是早早叫醒了东方艺和罗语程,趁着阳光还不那么刺眼,我们早早踏上了征程。
东方艺路上问起缘由,我犹豫了好一会才告诉她说是我舍不得那些孩子,看着孩子们一目目注视着我们远去,我怕我会舍不得。
辞别“回家”山庄,我们顺着辞染月昨晚告诉我们的那条路前行,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一路上很少有遇到难走的路,根据地图,我们三两下就走出了那片树林。
一路上我忧心重重,想起那晚看到的场景,大壮使劲抽打辞染月臀部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那孩子,肯定不是单纯的像妈妈那样简单,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极强的占有欲和侵略欲望,再回想起那晚大壮一个人在床上喊着辞染月自慰的样子,一定,那孩子一定是想将她占为己有。
出了树林后,前路平坦了许多,有条落满石子儿的大路,我们顺着它一路向北,越往北边,气温就越低,天气也时常是乌云密布,时不时还会下起点零星小雪。
路上经常有一些马车呼啸而过,从形态上看,有的拉着地位非常高的人或者有钱人,有的则拉着些精盐,布匹等货物,来来往往数量众多,还有些徒步行走的旅行者,通过询问他们得知这条路乃是十分出名的玉新路,是连接东部和北部的重要路段,人流量也是最大的,可以说顺着这条路我们就可以直达北境。
看着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赶路的心情也比以前好了些,之前的路途不是穷凶就是极恶,一路上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这下好了,总归有些放心的说。
赶了三天的路,我们终于在路边发现一家旅舍,这家店就沿路而建,看样子似乎是专门为了供赶路人歇脚的地方。
店铺外面挂着鲜艳的黄边红旗,店家外圈用带刺的篱笆围住,整体建造相对朴素,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里外只有大门供人进出,店家牌匾上写着“酒,宿”二字。
我们迫不及待推门而入,大厅摆满了四脚木桌和短凳,柱子上挂着三两灯盏,在对门的方向是店家的吧台,吧台左侧摆着些洗净的瓷碗,后面的架子上陈列着一壶一壶未开封的老酒。
刚一坐下,就听见后屋传来一女声,“客官,欢迎光临小女子的客店。”
南部——剑宗
腊月寒风,钻心透骨,伴随鹅毛大雪,剑宗银装素裹,挂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在弟子走后空余的训练场地上,娘亲正和往日那般一样在雪地里练剑。
雪地里,宝剑划过空中发出轻亮的唆唆声,那还未落到地面的雪片还未接触到剑身,便被整齐的切割成了两瓣,娘亲脚步腾挪,旋转身体,雪花被她带动的在身体周围形成一道白色的龙卷,随着娘亲一跃而起,那风中飘荡的雪花瞬间没了依靠,又重新落向地面。
娘亲淡淡看向远处的俊山,运行内力至手臂手腕,莫邪剑围绕上一层朦胧的青色雾霾,她轻描淡写朝前方随意挥出几次,那凌冽的剑气裹挟着一层韧劲击打在山峰上,而那山峰却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但若是临近仔细查看就会发现山峰被平整的拦腰切出一道微小的缝隙,此时的山尖已经和山腰完全脱离了开来。
娘亲运气收工,从空中缓缓落下,落地没有一丝声音,也没有一丝力气,身旁和地面上的雪花没有因此而飞散开,就像是一片鹅毛落在了雪地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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