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我回头望了望,看到的不再是宗门的牌匾,而是一颗颗高耸参天的大树。
走在崎岖不平的路上,我回忆着曾经在宗门的点点滴滴,那里的一草一木全部刻印在我的脑海。
我拿起地图查看,随后又攀上树木确认方向无误后便继续前行。
总说走在深林中,时间就像流水般快速,没过一会夕阳西下,黄昏的余光照射在高山上,那是天黑的标志。
我找了条溪流,用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生了堆篝火,看着渐晚的天色,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我准备下河去捕些鱼来吃。
这个时节刚好是鳟鱼的季节,在溪流的高低交接处,一些逆流而上的鱼儿在河里不断跳跃奔腾着,这可给了我这个捕猎者一个大好的机会。
从前每次都是自己和娘亲她们一起去狩猎,这下难得自己独自来捕鱼,收获鱼儿的荣誉感让我着迷,一不小心就多抓了些。
夜晚一轮明月当空,夜深人静,只有我现在正坐在篝火旁烤着滋滋冒油的鳟鱼。
我正沉溺在烤鱼的香气中时,忽然背后的树丛动了一下。
我警惕的拿起干将剑,紧张的对着那个发出怪动静的树丛,停留了两三秒后我挥剑冲去,可是里面并无一人。
我不解的挠挠头,正要返回去篝火旁,就看见一张狐狸脸正趴在我的烤鱼上面大口朵颐着。
我顿时气的头疼,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捕来的鱼,怎么让这一个畜生捡了便宜。
我怒从心起,朝着它就提剑奔去,一剑挥去,那狐狸竟然灵活的闪躲开,我不信的又连续挥出几剑,照样又被它全部躲开。
我握紧剑柄,心中的怒火依然苏醒,不甘心的我在原地愤怒朝它挥出一剑,一道凌厉的剑气竟直朝那狐狸砍去。
在我的震惊中,那狐狸一旁的树木竟然直接被我劈成了两半,随后那张狐狸脸居然也从中断裂开来,一张精美的少女的脸颊从那狐狸脸的下面显现。
我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位戴着面具的少女。
少女吃惊的望着我,而我愣在原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凌晨,我依旧未睡,正蹲坐在篝火旁望着熊熊燃烧的篝火。
而篝火的对面坐着一位长相绝美的少女,她穿着普通的衣裙,一头黑发梳起在脑后扎着干练的马尾,一对柳叶般的细眉下方,是一双清澈的眼眸,樱桃小嘴正忙着啃着刚刚略微有些烧焦的烤鱼。
刚才从少女的口中我才知道她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因为不知道路便误打误撞上了山,恰好此时还碰到了我,已经饿了几天的女孩完全抵挡不住烤鱼的诱惑,看见我朝着那树丛中走去,这才偷偷过来想要偷些鱼吃,不曾想被我发现,还差点因此丢掉了性命。
“不…不好意思,方才是我没有看清状况,下手有些重了,还望姑娘见谅。”
“没关系,有你这烤鱼…唔…做为赔礼,本姑娘就暂且先…嗷呜…放过你叭。”少女一边吃着烤鱼,一边和我搭着话。
我眼看她就快要吃完着最后一条烤鱼,抓住机会赶忙问她:“姑娘为何要离家出走?难道家里还不比着外面住着舒服?”
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谁要待在那里啊,一点意思也没有,整天看到的都是那副死鱼脸,母亲也忙着有事不经常管我,哪里还有家的样子,不如出来闯荡一番,证明自己的实力!”
看她坚定的眼神,似乎是又那么些决心,但是一想到她连最基础的食物问题都解决不了,也是完全当个笑话应和她一下。
看她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我便也和她说了下一自己此次旅行的目的,不过并未对她透露有关神剑的事情,只是说有个东西对我和宗门非常重要,需要我去将它寻来。
谁知她听完我的话顿时两眼放光,快速挪动到我的身旁,我看那眼神,好似是要将我吃掉一般。
“剑宗?我倒是听说过些,没想到你竟然是那里出身,怪不得这么厉害,我娘亲也给我讲过关于剑宗宗主的故事,听说是一位很厉害的女剑仙呢,我很是崇拜。”
咱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只是附和的点点头。
但她却好像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将手中还串着烤鱼的树枝当成剑一般指着前方,一脸兴奋的对我说道:“好!那么就由我们两个一起去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吧!”
我傻傻的望着她,她一脸喜悦的望着我。
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此刻却交织在一起,这突入起来的命运让我措不及防,难道我还要带着这个女孩儿一起?
她看起来,不过也就我和我一般大小,这般柔弱,即使刚刚轻松躲过我的攻击,但或许那只是人在极限情况下的求生本能罢了。
可现在真正要我带她一起,这不是开玩笑嘛?
“不行!绝对不行!我是不会照顾人的,更不要说你还是个女孩子,我怎能…”天蒙蒙亮,我们二人便早早踏上了旅途…
下了山,便到了由剑宗所管辖的云中城,因为剑宗建于高山之上,好似云端仙境便因此命名此地为云中城。
南部——剑宗管辖——云中城
我和姑娘一路走来,早已饥肠辘辘,便想着立马找个酒楼先饱饱肚,歇歇脚。
这城里我也是第一次来,感觉十分新鲜,人们的穿着不仅各式各样,并且店铺居多,卖着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有什么从深海鲸鱼身上提取的鲸鱼油,西域进口的一些香料,器皿。
当然也有一些非常普通的店铺,酒馆,布铺,风花雪月场所诸如此类也是一应俱全。
我自己倒还过得去,不过怕饿了姑娘肚子,这一路走来,她都与我说了好些她平日里的所见所闻,不过我隐隐听去感觉她似乎也隐瞒着什么,从她口中听得那些华丽的建筑估计到她应该也是什么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假装平常女子的人吧。
没办法,我只好先行找了个酒馆,打算先在此处饱餐一顿,顺便安顿好今日的居所。
“小儿!来些好茶,配三两牛肉,二两素菜,再来…嗯…一只鸡(只因)!”我特意多点了些肉,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饭没有营养可不行。
没一会,饭菜上齐,我这边倒还没动筷子,姑娘却先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我刚刚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看她一副没吃过饭的样子,我很是好奇的调侃她道:“没想到大户人家的小公主吃起饭来也是这般模样。”
她听了我的话,手中刚刚掰下来的一只鸡腿停留在了半空中,或是觉得有些尴尬,我们谁也没说话。
她一下子将鸡腿塞进了我嘴里,脸蛋气的高高鼓起,白了我一眼后说道:“你这人!不会说话就吃饭,看在你点的饭菜如此美味,本公…小姐就不和你计较了,啊呜~”说完又噌噌噌开始大口炫饭。
饭局到了末时,我此刻也找到了机会问她:“敢问姑娘叫什么名字?之前小生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姑娘,却还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她顿了顿,看了看我,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那你可听好了!本小姐名叫东方艺,出身也高贵着呢,你可不要对本小姐有什么其他想法,我只是想让你带着我四处转转,就当游玩了,可不是我喜欢你奥!”
“啊?东方姑娘,我可不是去游玩的呀,此去说不定路途遥远,而且情况还未知,指不定有什么危险等着我呢,那里还顾得上你了。姑娘可不要开玩笑啊。”
“我哪里开玩笑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哼!那好,本姑娘就跟定你了!你不找到宗门的东西,本姑娘就不走了!反正也刚好有个伴,看你还不错,我就勉强凑活一下吧~”
听完我差点没一口气昏过去,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般蛮不讲理的人,还是位女人,这可刚好抓住了我的软肋。
我试图想要用言语吓退她,“东方姑娘可知我本次旅程要去的一些地方?那都是些不好惹的主。”
她喝了口茶,用手肘支撑住脑袋,斜着看我,说道:“哪里啊?”我又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稳了稳心神,挤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对她说道:“这番先要去东边号称四大宗门之一的侦阁,其次便是北边的肃玉馆,再次是西边的飞羽宗,然后…”
“我我我!我知道!然后是南方,对不对?”姑娘着急抢答着。
“我生在南方,自然不用去了。”我无奈的用手摸了摸发痛的额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姑娘的思维也是与常人与众不同。
“最后便是国家的最中心,帝都!”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从她的眼神中,我好像看到了一丝震惊,她清澈的眼眸让我想到了远在十几公里外的娘亲,没想到两人的眼神竟能如此相像。
有一瞬间,我甚至想要扑进她的怀中,可我明白,她终究不是她,如若我还在想着娘亲,便不会走太远。
“帝…帝都啊,到那时再看吧,我应该也玩够了,要回家去,应该就不能陪你那最后一程了。”她伸手抚了下头前的刘海,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慌张。
“二位,吃完了?该结账了。”
吃完饭,她想要四处转转,没办法,我只能先行办理好入住,再与她一同去街上闲逛。
今日的街道上人声鼎沸,似乎是恰好碰上了什么节日。
我俩穿梭在人群中,街道两旁有卖各种小饰品的推车,女孩子嘛,就是喜欢这些精致的小玩意,很快她就在一个卖玉器的推车前停下了脚步。
只见她拿起一对吊坠反复仔细观看,好像很喜欢一样。
“姑娘好眼力啊,这可是用本铺子品质最好的一块和田玉制成的。”推车的老汉热情介绍着。
我快步走过去,看着她手中的两枚玉坠,表面洁白无暇,柔润如出水,形状为两只弯弯的月牙,其中的豁口刚好能够闭合在一起,透过月光看去,两只玉坠的内部好似各刻着一只玫瑰和一只向日葵,倒也还挺好看。
“于叶凡,这个给你好不好,就当作是前几天和以后你照顾我的费用了,我不太喜欢向日葵,所以这个玫瑰的就归我了。”
少女的眼眸中闪闪发光,我痴呆的接过她手中的那枚向日葵吊坠,“姑娘送给的东西哪里还敢挑剔,我收下便是了。”
她开心的像只小兔子活蹦乱跳。
我忽然觉得天空好像明亮了些,抬头望去,无数的天灯慢慢升向天空,它们整体由油纸和竹制的框架做成,好似一个长方体,底部的中央放着一块燃烧着的松脂。
少女也注意到了天空的景色,她拉拉我的衣角,好奇的询问着我:“于叶凡,天上飞的那叫什么呀。”
“那是天灯,你看,它们中间底部有块燃烧着的东西,那便是它飞天的秘诀,因为空气受热膨胀而产生热力升空,便有了它飞翔的能力。估计咱们是恰好碰上了当地的节日,人们在这一天都会将自己的愿望写在天灯身上,只要天灯能够顺利起飞,那么愿望就会成真。”
“那咱俩也弄一个吧。”
没一会,我就见她提溜着个天灯的框子就朝我跑来,[还真是手脚麻利啊!]。
好不容易弄了半天才将它装好,此时的空中第一波天灯早已变成了繁星点点,我们准备跟着第二批放飞的人。
从刚刚买玉坠的铺子上借了支毛笔,我缓缓将自己的愿望写在灯身上,“希望我能顺利找到神剑,重振宗门荣光。娘亲和娴姨也一切安好。”
“欸,你读出来作甚,读出来就不灵了。”我听见自己写在灯身上的愿望被读了出来,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她却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让我无能为力。“诶呀,我不知道嘛,大不了我也把我的愿望说出来不就好了,这下咱俩不就一样了?”
“你别…”
“希望…嗯…就希望咱们两个能平平安安吧,暂时就只能想这么多了。”少女稍微想了一会儿。
我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女,那眼神,好像是随便说的吧,但又不像是随便说的。
第二批天灯也都陆续飘向天空,方才写着我愿望的那盏天灯在我和她之间也慢慢往空中升去,天色渐晚,也该回去休息了。
走在回客寨的路上,我时不时会回头望,总觉得似乎有人在跟着我们,从最初在山上时,碰见东方艺开始我就总觉得不太对劲,方才在放天灯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天上的火光所吸引,可有一人却将目光焦距在我们二人身上,灯火阑珊,我并未看到那人的模样,但我也因此警惕了几分。
刚走到客寨附近,就看见客寨正门大开,里面还传出一些吵闹的声音来,要想此时已经午夜十分,别的旅馆早就闭门不接客了。
我一把拉住迫不及待想要冲进客寨休息的东方艺,严肃的对她讲道:“客寨中似乎有些不对劲。我们还是小心些好。”
我俩偷摸到门前,往里面看去,三个穿着灰黑布衣的成年男子正扯着个大嗓门在吧台前叫喊个不停,而大厅除了老板和这几人外,其余所有人早就已经回房休息。
“不是,你什么意思?难道没听说过我们街头三虎的名号?能在你这小小客寨歇脚是你的福气,没想到你居然还不领情,那最后一个空房子的客人这个时候不回来想必是已经走了,为何你还不赶紧将房间让出来,是不是想要我们给你点颜色看看才肯啊!”
为首的那人说话粗鄙,长着五大三粗的身体,膝盖处的布料也都是磨破了后用补丁重新补上去的。
其余两人倒是看着正常,不过三人身高也都不到七尺,也就比那吧台高个几分,看着也有些好笑。
为首的人听完老板说的话顿时大怒,“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连我们三虎都敢招惹,看我给你点厉害瞧瞧!”
他从身后顺手拿起一把木椅,不由分说就朝着老板砸去,老板来不及躲避,只得惊得愣在原地。
那椅子快要砸到老板头上时,却不知为何停在了空中。
三虎都惊奇的看着面前在空中停滞的椅子,等那椅子挪开,东方艺这才看向身边,此时她身边早已空无一人,而我正是刚好完美的接住了椅子。
“几位大哥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来,却要对着一位不会武功,手无寸铁的老板下手,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待我将椅子缓缓放下,那三人就以一种凶狠的眼神看着我,尤其是那领头的人,早就气的面红耳赤,“你又是什么人?敢插手我们街头三虎的事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看招!”说完又拿起身后的一捧竹筷朝着我扔来,看着散开的竹筷,我不慌不忙,随后在几人震惊的目光中用轻功将所有的竹筷都稳稳接住并完好的放在吧台上。
“这这这…这不可能!”领头的气急败坏,眼看自己被这般羞辱,恼怒的心情早就让他上头,见他朝两边的二人使了个颜色后,三人便一齐朝我冲了过来。
我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我手中的干将剑刚刚拔出半分,干净的剑身上倒影着三人惊恐的表情…
“噌…噌……町……咚…咚…咚”
此时已经夜晚亥时,闹事也随着三声重重的倒地声结束。
三虎也都被我打服,老实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从他们口中得知,领头的那人名叫大狗,其余两人一个叫胖李,一个叫二狗,三人都是无业游民,虽已是成年男子,但都游手好闲,喜欢欺男霸女,在此地无恶不作,也是出了名的街头混混。
三人方才也是想要找个歇脚的地方,恰好其他客宅已经关门歇业,只有这个客宅还亮着些灯光。
于是想要来讨个住处,与其说讨,不如说是抢,因为根据老板所说,客宅就剩了两件余房,可对方一共三人,不愿意,见我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便想要将我那件房子占为己有,这才有了刚才的冲突。
“对…对不起,大侠,是我们有眼无珠了,还请大侠饶过我们一命,我们三兄弟保证今后一定好好做人,绝不再做这等恶事了!”大狗惶恐的说道。
看他恭敬害怕的样子,我倒也是心善,便原谅了他们方才的冒犯,把椅子和竹筷物归原位之后便要将屋外的东方艺带进来回屋休息,刚才离老远就看见她一副痴呆的样子看着我,我竟也被她看的有些害羞。
正走着,我忽然瞧见她的脸色瞬间不对,伸手想要阻止些什么,我大为不解,回头看去,只见大狗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就要朝我刺来,我赶忙想要躲避,可忽然耳边一阵凉风袭过,一位身躯高大的女人将大狗手中的小刀夺过扔在地上。
我和东方艺都吃惊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身穿一件紧身锦绣旗袍,S型的完美身姿被旗袍展现的淋漓尽致,一头秀丽的长发披在脑后,发出阵阵淡淡的薰衣草香。
旗袍的胸前虽说裹得严实,但一对波涛汹涌的乳房依旧将布料高高顶起,侧面的扣子也都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身后那只翘挺的臀部更是个完美的蜜桃形状,一对玉柱般的光滑大长腿通过旗袍底部大开的口子尽情展示出来,若是张腿的幅度再大些,估计都能看到女人穿着的亵裤和双腿中央的景色。
脚下高跟“哒哒”的声响不断撞击着我的耳膜。
我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我一把扑在女人的怀中,尽情享受着女人的怀抱。
“娴姨…呜…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可知孩儿有多想你和娘亲吗?”来人正是那位待我如自己亲儿子的娴姨,趴在娴姨怀中的我这才明白,这一路走来,不管是山上树丛诡异的动静,还是下山路上隐隐约约的人影,亦或是方才灯火会上那双专注的眼睛,竟然都是娴姨,我居然傻傻的现在才明白原来分别之时娴姨为何不像母亲那般伤心难过,原来是早就想好要暗中保护着我。
娴姨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宠溺的对我说道:“傻孩子,娴姨哪里舍得你一人下山前去远方,你可不要忘了,你长大了,可是还要娶娴姨呢。”
此时我哭的更大声了,完全不顾现场还在的几人,仿佛此时此刻,就只有我和娴姨两人一样,我尽情的在这位熟妇的怀里撒着娇,仿佛…仿佛她就是我的亲生母亲一样。
“好了,其实我也了解你这一路来的情况,东方姑娘是个好人,你先去楼上陪人家休息,这里让娴姨处理就好了。”说罢,娴姨瞪了三人一眼,号称街头三虎的几人此时却像三只受惊的老鼠一般打扫着刚才被弄乱的旅馆大厅。
“那好,娴姨,我二人这就上楼歇息了,您也早点休息,明日还要接着赶路呢。”
“娴姨娴姨!那我俩这就上去歇息了,您就好好惩罚惩罚这三人吧,我们就不打扰了。”东方艺却是好像熟人一般的朝娴姨打着招呼,还不停拉着我想要快速上楼。
娴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冲我俩点头笑了笑,好像是懂了什么一样。看着娴姨这副什么懂了笑容,我的心里不知为何也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终于找到了我订的房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木香沁人心脾,所有的房间似乎都长一个样,内部布置的较为简单,一张足够两人休息的矮床,一个桃木做的柜子,是用来放置一些行李用的,房间中央还有一张不大不小的桌子,周围摆着搭配的几个木凳,桌子的表面还刻着些花的图案来,用一些天然的涂料将花朵装饰,离远看去,好像就和真的花一样,栩栩如生。
矮床上,是用南部特有的棉花做成的床垫,床单触摸如冰丝一般顺滑,最耀眼的还是那床艳红的棉被,表面还用些黄线织了些龙凤,象征龙凤祥瑞。
这么看来,虽然客宅不怎么大,但确实装饰精良,环境宜人。
东方艺一下软趴趴的倒在床上,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一副随心所欲的样子也算是满足了我对富家女的认识。
“真的好舒~服~啊~,为什么床可以这么柔软啊?欸,小叶凡,你也来试试呗,真的很舒服,躺在上面感觉一天的酸痛都要消失了一样呢。”
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着她,“好好好,我的大小姐,不就是个再平常不过的软床嘛,用的着这么大惊小怪嘛?”我也一屁股坐在床上,她就躺在我旁边,让我的眼睛不敢多余去旋转。
这时我猛地一拍脑袋,“坏了,忘了这回事了,我就只定了一间房,而我们却是两个人,欸~,早就说了我不擅长照顾人,这下可如何是好?”
我焦急的跺着脚,正当我想着如何解决时,东方艺一把将我拉倒在床上。
此时,我躺在床上,她一个翻身直接骑在了我身上。
她俯下身子,我二人就这样脸对脸,她却一股戏弄的表情看着我,双手支撑在我的胸膛上,饶有兴致的对我说道:“怎么?不愿意和本小姐一块睡是不是?你这是嫌弃本小姐了?我都没说什么,你却开始抱怨了起来,怎么,你不会没有和女人一起睡过觉吧?”
看她好奇的眼光,我眼神闪躲,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倒也不是嫌弃你,只是我很早就不和娘亲一起睡了,再加上你我一男一女,一起睡觉成何体统?让人看到是怕毁了姑娘的清白。”
她又将两个圆润的脸蛋鼓起,一根手指指在我的眉心,嘲讽般的讲道:“哼!这么大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真是废物,本小姐的意思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嘛?真是个木头脑袋!我我我…今天就是想和你一起睡怎么了?我看谁敢拦我!”
“欸,你干嘛!”
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居然一只手将我提起扔到床的另一边,她自己却又躺在我的侧边,一双白嫩的玉手将被褥高高抛起,那艳红的被子落下,将我们二人连头都一齐遮住。
夜色微凉,烛光摇曳,抓住仅有的一丝亮光,二人都互相紧盯着对方。
这么多天,我竟从未好好看过姑娘一眼,一张俊俏的脸上并不像是任性富家小姐的桀骜不驯,倒是像贵族那般高雅的面容。
去了马尾,她侧躺在我面前,好像一个娇弱的女子,眼眸中闪出的亮光让我看的有些着迷。
她,好美,江畔的圆月也会嫉妒,何年才肯照人?
“姑…东方艺,你真的是位富贵人家的小姐吗,无论我如何看你,都觉得不太像,总觉得你身上有股我说不上来的感觉,但是…”
东方艺小心翼翼的望着我,她的眼神,好似将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瞧的完完全全。
我紧盯着那张脸,想要从中找出些什么线索,可刚刚还一副娇滴滴的面孔此时却变成了一张没有任何表情,好似蜡纸一般冷酷的脸。
我不由得缩紧了喉咙,瞳孔也急速缩小,刚刚还在暧昧的氛围到了此时却戛然而止。她犀利的眼睛仿佛要将我吃掉一般。
“哈哈,看把你吓得,哈哈哈,笑死我了!”
“欸~不是,你这人怎这样了?”
东方艺忍俊不禁的笑属实是将我又吓了一跳。
看我有些生气,她这儿也连忙给我解释道:“方才的表情便是我在家时最多的一种,周围的大人也都这样。不过你的嗅觉倒也灵敏,不错,我并不是什么富家女,确实是一路贵族,但再多的事情我不好多讲,你只知道我现在是你最好的伙伴就足够了。”
她现在倒也和我卖起了关子,不过我确实也对她有所隐瞒,想着也罢,就这样也好。
“你我二人这个年纪本该多读书,学私塾,可现在却像两个在外闯荡的小混混一般,外人可怎么看我们?”
我也是咧嘴冲她笑了笑,将我二人头上的棉被拨开。
趁着月色,我将她当成我的一位知己,尽情吐露着心中积攒的真情:“学亦有道,不学亦有道。正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上学也只不过是出人头地的其中一种方法,对于他们来讲,读了书,中了举,甚至是中了状元,他们便得道所归,那是他们成功的路。对于小贩们来说,将生意做大做强,做成人人皆知,人人叫好的店铺,那便是他们成功的路。而对于我来讲,找到宗门所需之物,重振宗门当年雄风,那便是我要走的路。并不是人人都要走那一条路,也并不是只有那一条路可走,心中所想便是路,心之所向便是愿,心之所往便是归宿。”
说完回过神来,我看东方艺居然用一种小迷妹的眼神望着我。
让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相貌英俊的少年没有局限于当今天下的定式,反而是有自己的见解,有自己的思维,这是她从出生到现在为止见过的第一位真正称得上是人的人。
她从少年的身上看到了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在她眼中,少年好似这世间的一股清流,身在淤泥却不染,洁白自好不是位平凡之人。
我还想着她在看个什么劲,可她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嫩滑的肌肤接触我的那一霎那,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还是第一次被同龄的女人拉自己的手,想要将手抽回来时,却发现被东方艺紧紧拽着。
“欸,于叶凡,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在客宅的大厅,一位美妇正悠闲的坐在长凳上,吃着眼前的一壶酒。
她肥熟的屁股被凳子挤出大半,一对芊芊玉手优雅的端放着酒杯,刚才还飘逸的长发现在却用簪子札在了头顶,额前还留了两缕长到鬓角的细丝,一双圆滚滚的长腿自然的翘着,开叉的旗袍也只能堪堪将美妇裙下的风光遮住。
每次的举手抬足间,美妇胸前一对傲人的巨乳都会颤动两下,那一排斜着的扣子也都做着最后的抵抗,奈何身材实在傲人,透过扣子之间的缝隙都能看清女人穿着的特大号白色蕾丝胸罩。
“大哥,你看那婊子奶子多大,屁股多肥。现在就剩她一个儿了,要不我们过去把她办了!也好好享享福~嘶溜~”二狗看着姨娘风韵犹存的身姿,一脸猥琐的对还在擦拭桌凳的大狗说道。
大狗放下手中的抹布,朝着二狗的额前就是一记弹指,“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难道连于女侠的名号都没听过吗,她可是这百公里出了名的武功高强,想弄她…就凭我们三个根本不可能!”
“那…那怎么办嘛,我都擦了两个时辰的桌子了,你看,咱们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过,不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婊子。”
“大哥,我记得你不是有那个东西吗?”一旁扫地的胖李突然开口道。
大狗恍然大悟,之前将这东西买来后还从未用过,也不知对武功高手有没有用,如今看来正是个不错的时机。
三人相视一笑,本就猥琐的脸上又多了分邪恶。
“你们,在干什么。”坐在桌边的美妇轻轻挥了挥手中的竹筷,几道无形的气波将三人通通向后击退了几尺。
原来是看到几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也不知在干什么,娴姨便朝他们询问着。
几人看着娴姨那冷淡无情的眼神,也都不禁浑身一颤。这时大狗鼓了鼓气,端了碗酒就朝着娴姨走去。
大狗双手颤抖着,将一碗酒放在娴姨面前的桌子上后迅速退回到刚刚的地方。
大狗看着地板,忐忑的对娴姨说道:“于…于女侠,这碗酒算是对我们之前的所作所为而道歉,是小的几人有眼不识泰山了,还望女侠见谅…见谅。”
娴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碗酒,嘴角微微上扬:“哦?既然看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本女侠暂且就先放过你们,若是以后再让我碰到,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娴姨端起碗,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喝完还不忘用舌头舔了舔嘴角。一旁三人笑嘻嘻的看着娴姨,大狗的心里还在默默数着什么。
过了一会,娴姨慢慢趴在桌子上后便没了动静。
二狗用手肘撞了撞大狗,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哥,你看那婊子是不是药效发作了,一动也不动的。”
大狗倒还算谨慎,试探性的朝娴姨喊了两声,但见娴姨没有任何动作,几人高兴的互相拍手。
三人慢慢走到娴姨的身边,眼光侵略性的扫视着娴姨身上的任何地方。
“大哥,咱们今天算是捡到宝贝了,你看这大奶子,这肥屁股,就算让我玩一辈子我也愿意啊!”胖李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娴姨的后背游龙。
大狗则是淡定的说道:“切!什么狗屁女侠,不过是个大屁股的婊子罢了,方才那样对待我们兄弟几人,今晚定要让她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嘿嘿。”他双手盖在娴姨因为坐姿而挤压出的些许臀肉上面。
那柔软的程度简直让他爱不释手,来回左右反复揉搓。
二狗看着两人都上手了,自己也是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他钻去桌子下面,映入眼帘的便是娴姨两条皙白修长的大腿,旗袍的不完整遮挡更加勾起了人内心的欲望。
他双手攀上嫩滑的大腿,轻轻一捏,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肌肤似乎都要出水儿来。
来不及欣赏腿上的风景,他迫不及待将娴姨的双腿打开,高跟划过地板发出“呲呲”的声音。
“呵!这骚娘们穿这么骚的。”桌底的二狗忽然大叫一声,看着娴姨穿着的紫色蕾丝内裤和她微微鼓起的耻丘,二狗伸手就要去抚摸。
就在他不断颤抖的手要接触到那一抹神秘地带时,头顶的桌子不知被什么东西突然掀飞,等他回过神来,胖李和方才还在揉捏娴姨屁股的大狗已经被打飞在地,桌子也被撞得乱七八糟。
“啊啊啊!!!”二狗被娴姨掐着脖子举起,他看着娴姨冷酷的眼神,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只觉得那眼神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一般。
果然不出所料,他也被一下扔了出去,三兄弟此时整整齐齐的躺在地上疼痛的打着滚。
娴姨朝着几人慢慢走去,冰冷的说道:“方才用余光就看见你们几人鬼鬼祟祟,似乎是在酒中下了药,待我一番勾引果然如我所料,你们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哼!我就该早早解决掉你们才是,居然还等到了现在!”
“不对!你刚才明明…!!”
“哼,你也不看看地板上的那是什么!就凭这点技俩,你们还难不倒我。”大狗定睛一看,果然,方才娴姨的桌子下面有一片被打湿的痕迹,想来一定是娴姨将酒倒在了地板上。
“既然你们没有改过的决心,那么我也不必再手下留情,你们几个就乖乖的去地狱里面反省吧!”
娴姨欲要举剑朝着几人砍去,却又看到大狗低个头不断傻笑个什么。
忽然!
娴姨怒目圆睁,举在半空中的剑也伴随手腕的晃动开始不断摇晃,看到娴姨这般变化,大狗也笑得更大声了些。
“哈哈哈!你这臭婊子,也有些太得意忘形了吧。你果然没有注意到刚才我端酒时一直都是托着碗底,实话告诉你,酒里面确实下药了,可是碗壁上面也有药!这可不是那种普通的蒙汗药,这可是我花了老大的劲从外地搞到的,你光是用手轻轻沾上一丁点,药也会立即浸入到你的肌肤里面,而且…无色无味,入体没有任何感觉,只需等待半刻,你就会全身发软使不上劲,然后嘛~就是任凭我们怎么处置喽~”
“什么?你…你这小人!居然…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我…我一定要…啊啊~”娴姨话还没有说完,手中的逆光剑就掉在了地上。
正如大狗所说,娴姨感到自己全身好像没有了力气,双腿也在不停打颤,似乎每呼吸一下都要耗尽自己全身的精气,但是神经还算活跃,只是身体已经疲惫到极限。
娴姨四肢发软,欲要倒地时,一下被大狗灵巧的接住。
娴姨靠在大狗的怀中,看着两眼放光的大狗,娴姨想要抬手,可无论自己如何挣扎,身体就是使不上一点劲。
看到娴姨已经尽在掌握,大狗也是放肆的将手放在娴姨两颗巨大的乳房上面。
“不…不要!”任凭娴姨怎么挣扎也没有用,大狗的手肆意侵犯着这两只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乳房。
“走,把她带到房间里面再好好玩!今晚有她好受的!嘿嘿,女侠,你就忍一忍,让我们三兄弟也尝尝仙女的滋味~”
“不要…啊昂…不…不!不要…!!!”
大狗和二狗一人一边搀扶着娴姨上楼梯,眼看没有了位置,胖李也就走在几人身后,用手去推娴姨,只是他手放置的地方并不是娴姨的后背,而是娴姨那肥大翘挺的臀部,三人吃力的就这样将娴姨挪动到楼上的客房。
三更半夜,一间客房中隐隐传出些衣服撕碎的声音。
在距离我几间客房之外的一个房间中,遍地都是被撕碎的旗袍碎片,而一张足够容纳四人的大床上,一位美妇身上只穿着一个特大号的紫色胸罩,一件紫色的蕾丝内裤和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她四肢伸展平躺在床铺上,周围还围了三个同样全身光溜溜的男人。
看着几人已经勃起的肉棒,娴姨欲要做最后一次的挣扎:“你们…你们离开的话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再计较,但是…要是你们继续这样,可…可不要怪我后面恢复了取你们性命!”
三人听完也都哈哈大笑起来,大狗也是忍不住说道:“哈哈哈,我们能玩到像你这般的美人儿,就是死也值了!少他妈废话,先让我看看你这对骚奶子长什么样子!”
在娴姨的一声惊呼过后,伴随乳罩被大狗扯下,一对饱满的乳房好像两只白兔一般挣脱束缚立刻跳了出来,几人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两只比他们头还要大的乳房挺立在美妇的胸膛上,淡粉色的乳晕好像是花瓣,而花蕊则是乳峰上面两颗晶莹的乳头。
粉中带红的乳头像是粒花生米,即使还没有变硬,但这般大小都已经赶上了普通女子勃起的尺寸,娴姨身体轻轻晃动激起阵阵诱人的乳波,勾引的三人口水直流。
大狗一下扑在娴姨怀中,一口就将那只羞人的乳头含入口中,他不断用牙齿和舌尖去摩擦挑动乳头,浓郁的奶香让他欲罢不能,像是婴儿一般用力吸吮着嘴中的奶头,不断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二狗先比胖李反应过来,一把就抓住另一边还空闲的乳房,大手不断对乳房进行揉搓拉扯,他用指甲抵住娴姨那颗巨大的奶头,从上往下将奶头用力朝乳房里面按去,娴姨被两人娴熟的手法弄的不断发出“嘤嘤”声,可越是挣扎,两人似乎就越是起劲,二狗还捏住其中一个奶头,待将它扯的老长之后突然松手,那乳房像是导弹一般就朝着胸膛射去,娴姨疼的发出哀鸣,以前从未有人如此粗鲁的对待过自己的奶子,如今却被两个混混如此粗暴的玩奶,娴姨的羞耻心早已达到了顶峰。
看到两人都各自霸占了自己最爱的乳房,胖李又是狠自己晚了一步,不开心的他便趴到娴姨私处,看着双腿之间的鼓包,胖李用手朝着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就是狠狠一巴掌。
“哦哦齁齁齁!!!你…”
“臭婊子!忘了刚才是怎么对我的吗?居然敢掐老子的脖子,看我给你点颜色瞧瞧!”胖李将娴姨的亵裤扒下,让他没有想到,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女侠,居然是个天生的白虎穴,嫩穴处不仅没有任何耻毛,而且粉嫩的就和处女一般,完全不像是已经结过婚,并且已经是不惑之年的女人。
胖李仔细看了那阴扈两眼,说道:“没想到还是个白虎逼,老子今天赚发了!哈哈哈!”他俯下身去仔细观看,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被少许淫水打湿,伴随娴姨的呼吸,那穴口正一张一翕运动着。
胖李将那两片粉肉掐住,朝着不同的方向使劲拽着,乳房一边受到侵犯,而自己最敏感的下体也受到摧残,许久没有受到男人滋润的娴姨也是在这一刻高潮爆发,一股清澈的液体从阴缝中缓缓流出。
“光是摸了摸,你就真的这等敏感?骚水儿都流出来了,真是个婊子,贱货!”听到被人说成是婊子贱货,娴姨的下体又不自觉收紧了几分,可这时,胖李将两瓣阴唇朝两侧用力掰去,娴姨那幽深的阴道直接暴露在他的眼前,迎着烛光,胖李甚至能看清洞里面粉嫩的肉壁和那粉色的花心。
“等等!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啊啊啊哦哦!!!”
娴姨随竭力阻止,可终究还是阻挡不住,胖李已经率先将舌头伸进那洞中,舌尖不断舔舐着周围敏感的粉肉,他的脸紧贴在娴姨的阴门上,呼出去的热气不断刺激着这位高冷的女侠。
“嘶溜~嘶溜~”没想到娴姨的下体不仅没有任何的骚味,并且还不断从里面传出一股浓郁的薰衣草香,胖李不禁感叹难道这就是仙子的小穴吗!
居然如此美味。
他双手扶在娴姨两条大腿内侧,努力将两条长腿往开的掰去,上面还在吸奶的两人一边忘情的品尝着绝世美乳,一边用娴姨柔嫩的小手帮自己撸动着肉棒,三人的默契配合再一次将娴姨送上了高潮。
娴姨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时,胖李用手撸动了两下自己的鸡巴,随后慢慢朝着那粉色穴口逼进。
“不…不要,我一代女侠怎能让你们这群登徒子污了身子!你们快给我滚开!不然等我恢复后定要将你们碎…哦嗷嗷嗷!!!”
胖李猛地将自己的肉棒捅入那不断流水儿的蜜穴,巨大的尺寸将穴口撑的变型,“母猪女侠,还在嘴硬,我倒要看看是你这逼硬还是我的鸡巴硬!看我肏爆你这大骚逼!”
“啪啪啪…啪啪…”
肉体交合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胖李粗黑的肉棒在娴姨的嫩穴处不断疯狂的抽插蠕动,顿时大量的淫水四溅,娇喘不停,肉体碰撞的声音愈来愈大,没想到胖李的功夫如此了的,每一下撞击都能抵至花心,并且灵活的控制进入的角度,不断刺激着娴姨里面的敏感点。
而肉穴的紧实感更是让胖李震惊,这女人果真就像处女一般还未被开发过,肉穴的里面温暖湿润,每当刺激到敏感的地方,穴道还会主动将肉棒裹紧。
“啊……嗯……不要…太激烈了…啊昂!”
胖李跪在床上,双手拽住两条不找寸缕的大腿,胯下正猛烈的进攻娴姨脆弱的花蕊。
还在吃奶的两人看到胖李满头大汗,一脸舒爽的表情,身下的鸡巴也跟着抖动了两下。
大狗看着娴姨那一脸嫌弃的表情,一个恶趣味顿时出现在脑海,“我看你全身上下就属这嘴巴最硬了,既然这样,就让老子试试你这小嘴究竟是什么滋味!”
“嗯~啊…你,你要干什么!”
只见大狗推开还在玩弄两只乳房的二狗,站起身子并将娴姨也一同拉了起来,此时他那根满是精水的鸡巴正对着娴姨那张绝世容颜。
看着大狗惊人的尺寸,娴姨的瞳孔都不由放大了些。
大狗朝二狗使了个颜色后,二狗就挪动到娴姨身后,此时娴姨正被胖李拽着双腿,上半身也被大狗拉起,导致那圆润的翘臀不自主朝着后面撅去。
二狗看着那被撞击而不断震颤的臀肉,两只大手扬在空中,随后便是两记重重的掴臀。
屁股被打,娴姨疼痛的叫喊,大狗则看准时机,一下将自己的鸡巴塞进娴姨长大的嘴巴里面,他双手抓住娴姨的头颅,将娴姨用力朝自己的胯下按去,娴姨精致的小脸立刻就贴在满是屌毛的下体上,一股恶臭传来,引得娴姨想要干呕,可无奈自己没有力气挣脱,而现在还被大狗按着头,嘴巴也被塞满,无奈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哈哈哈,臭婊子!老子的鸡巴好不好吃啊,现在怎么不威风了?你刚才的那股嚣张的气焰哪去了?切,知道你说不出来,还是专心吃老子的鸡巴吧。”
他看着娴姨正用一双凤眼死死盯着他,一种强烈的征服欲顿然出现,他把娴姨的樱桃小嘴当作是肉穴一般使用,双手不断控制着娴姨的头部一进一退,嘴巴里面温暖的感觉很是舒服,黏黏的口水粘在龟头上,牙齿和舌头时不时的轻触让龟头不停流出恶臭的精水。
“呜呜呜…嗯嗯!!!”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穴口供自己玩弄,二狗识相的跪在娴姨身后,双手将那两瓣柔软劲道的臀瓣往外掰去,露出了里面隐藏的菊蕾。
娴姨的菊花从未被人开发过,周围不但没有一丝褶皱,光滑的肌肤和肥臀上的一样,并且俯身闻去,没有任何的异味,甚至还有股淡淡的花香。
二狗将手指伸进娴姨的菊花中,没想到这菊穴竟比那粉嫩的阴扈还要紧实,而且里面也早已泥泞不堪,屁水泛滥,他尝试用手将那菊穴往开的撑去,娴姨立刻感到自己的后庭被人侵犯,使出全身的力气剧烈抖动起来。
看到娴姨还如此不老实,二狗生气的就朝那两片肥臀扇去,“啪”
“啪”两声响亮的抽臀声响起,娴姨也因此老实了不少,只是屁股被人抽打,菊穴也不断张合起来,二狗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将自己的鸡巴抵在菊穴口。
“哦哦哦…嗯?!你…你想干什么!那里不可以!…”
“说什么你!都这样了,怎么玩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刚才就一直摇着你那骚屁股扭来扭去,勾引谁呢?我倒要来看看你这屁股究竟有多吸引人,这贱屁眼我就收下了,好好给老子记住是谁操了你的屁眼!”
“嗯?咦!哦哦齁齁齁…!!!”二狗抓住鸡巴慢慢将它送向娴姨隐秘的后庭之中,这等紧实度是嫩穴完全比不上的,而且里面的肉墙上还有些凸起和微粒在摩擦鸡巴,紧紧是将鸡巴完全插进屁眼,二狗就险些精关失控,喷渤而出,还好及时收力这才没有秒射。
二狗双手扶臀,一下一下慢慢顶撞着弹性十足的屁股,“啪啪啪…”淫靡的声响传遍整个房间,三人像是猴子一般围绕在娴姨的身上,而娴姨,后庭被插,小嘴儿和奶子也被大狗边插便揉,加上胖李娴熟的做爱技巧,娴姨早就高潮一波接一波,被插的水儿直流,骚叫连连。
“今日就好好用你的身体记住我们三人,记住是谁插了你的骚逼,记住是谁捅了你的小嘴儿,记住是谁肏了你的屁眼!母狗女侠!”大狗用手使劲掐弄着娴姨不断摇晃的双乳,乳头早就被刚才两人吸的肿胀,变成了鲜艳的血红色。
三人尽情享用着娴姨身上的每处香肉,肉棒在小穴和后庭之中来回抽插,一只肥美形状好看的屁股被撞击变得通红,上面还能清楚的看到几个鲜红的掌印。
“呜呜呜….嗯哼!!嗯嗯!…哦”
三人一齐抽插了足足两个时辰,期间三人还相互交换位置,娴姨的小穴,屁眼和嘴巴感受着不同肉棒的侵犯,那坚韧的意识早就抵挡不住如此猛烈凶狠的攻击,刚刚还一副要强的样子,现在却被三人的肉棒肏的白眼直翻,淫叫不断,完全没有了一代女侠的样子。
经过一段时间的抽插,三人也都到达了极限,在三声沉闷的低吼中,大股的浓精分别射进娴姨的阴道,屁眼和喉咙里面。
“哈哈,母狗,母猪女侠,常常老子送给你的精液大餐吧!”
“哦哦哦!!呜呜….”滚烫的精液将娴姨身上的三个肉洞全部灌满,三人将肉棒分别从三个肉穴中拔出来后,娴姨高大的身躯重重倒在了已经完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已经无法合璧,花径中不断有白色的精液流出,嘴角也粘着少许的阴毛和精液,就连屁眼都已经无法正常闭合,不断有恶臭的精水从里面流出。
三洞齐开,几人都被这副美艳丰腴的身体所征服,可怜了娴姨,正倒在一片精泊中,身体因高潮而不断抽搐痉挛,两颗圆滚滚的乳房和肥腻的臀瓣上都留着些被人玩弄过的印记。
看着眼前这副完美的作品,几人笑得不亦乐乎,穿衣服的同时还不断用手脚打踹娴姨身上的女性器官。
凌晨,三个猥琐的身影悄悄离开了客宅,而我却正沉溺在甜美的梦香中,酣睡着。
第二日,我一只睡到中午才起,等我下楼时发现,东方艺早就点好了饭菜在等着我。
我拖着迷糊的身体坐到桌前,睡眼惺忪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怎么不见娴姨了?”
“娴姨?嗷嗷,是昨晚的那个阿姨啊,她好像早就离开了。”我听见“离开”二字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娴姨这才现身没多久便离开了我,难道说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或是…娴姨还想在暗中默默保护我。
“咕咕咕~”这时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一觉起来我早已饥肠辘辘,现在想要赶紧吃些顶饱的饭菜,一会继续上路。
听到我肚子叫,东方艺却得意的将头扭到一边对我说道:“哼~早就料到你会饿,我可是提前就点好了菜在这等你,我可一口没吃呢,就等你来了,没想到你现在才下楼,真是苦了本小姐的一片好心。”我看着桌上快要变凉的饭菜,其中一只烧鸡的鸡腿还不见了,我看到东方艺嘴角的黄油,也是无奈摇摇头向她赔礼道歉,随后便吩咐小儿将菜全部退下再重新上了一份。
饭饱过后,我们二人便继续踏上旅途。
一路上,东方艺净问我些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我也是耐着性子同她讲述,可她却是一副从未见过听过的样子,不是感叹就是惊讶,让我觉得她好像就是在逗我玩一样。
可我却并不觉得厌烦,反而有时她闹脾气我还会好心哄她开心,有了她,这一路上倒也多了几分趣味。
几天几夜的赶路,途中不是葱茏的树林便是人迹罕至的荒地,越是往前走,人烟就越是稀少。
终于是在跨过一条溪流,翻过一座碎石山脉,我站在山顶,才远远看到模糊的城墙。
青灰色的砖瓦构成了较为坚实的墙壁,城的周围是一圈宽泛的护城河。
我和东方艺加快了脚步,不仅是因为身体疲惫,还有心中的那份执念。
靠近我才发现,那护城河比我在山顶时看到的还要宽些,并且河里面还圈养着些凶猛无比的鳄鱼,它们一个个尖牙利齿,好像许久都未进食过一般,疯狂在河道里翻涌。
城墙巍然耸立,由内墙和外墙构成,中间填充着大量的夯土和杂草,以便增强城墙的耐久性和弹性。
城门也分为内门和外门两个部分,外门要比内门高些,以便抵挡敌人用攻城锤冲撞攻击。
城墙的两端和一些重要的地方都有设置城楼,这样可以加强防守。
我们小心的走过护城河,来到城门的正前方,三丈五尺高的城门仿佛要将我压得喘不过来气,周围一个把门的士兵也没有,仅有的只是城门上方高高悬着的牌匾,上面清晰的写着几个鎏金大字“幽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