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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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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剑宗

“娘亲,你再给我讲讲这把剑的历史好不好?”

“好~,凡凡呀,娘亲就再与你讲述一遍,这次你可要记好了哦。娘亲手上的这把剑呢叫做莫邪剑,原本与你父亲手上那把干将剑是为雌雄双剑,由这大陆第一锻造师铸造而成。

两把剑质地虽然轻盈,但却异常锋利,都是采五山之铁精,六合之金英制作而成,削铁如泥也只是些基本功。

两把宝剑优缺互补,相辅相成,我与你父亲二人正是靠着这两把剑和自身修炼的剑术行走江湖。

后又遇到了当今天下的女帝——东方瑾思,只是那时她还是公主。

她与她的夫君对我二人都十分欣赏,四人相见恨晚,歃血为盟,并且受到她的举荐,我们四人成立了秘密组织,负责彻查朝中官员贪污腐败,蓄意谋反之事,并且直接对女帝负责。

可是就在组织成立不久,我们便发现有人想要毒害女帝,欲意篡位,还好我们发现及时,女帝这才保住一命,但是战争已经打响,规模之大牵扯了朝中的众多官员夹杂部分外部势力。

在那场世纪大战结束后,祸乱得以平息,为减轻朝廷压力,有效管理各个地区,女帝又根据势力成立了四大宗门,其中就包括我们剑宗。只是…瑾思的丈夫在大战中不幸身亡,而你父亲则是患了重病,最终郁郁而终,那干将剑便留在了剑宗。”

在时间的长河中,剑宗已然凋零,没有了往日的光辉,这莫邪剑和干将剑便是准备交付于宗门下一任宗主和她妻子之手。

“哦哦,孩儿记住了。”我望着母亲慈祥的面容,尽管现在年龄尚小,但我却已经下定决心要守护好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转眼间十几年过去,现在的我也是成为了长辈们希望成为的样子,天资聪颖,瑶林琼树,武侠奇才,特别是学习剑术起来,不仅能融会贯通,并且入木三分,深得长辈们的青睐。

宗门练剑,需分七阶,它们分别为:门扉—净心—扶摇—纤凝—春晖—寰宇—玄明。

据我所知,宗门里能达到传说中玄明阶的恐只有母亲和娴姨两人。

传说玄明阶的人可以为剑上附着属于自己的剑气,从而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御剑飞行也是完全不在话下。

我也曾有幸亲眼见过母亲使剑,仅仅是轻轻挥剑,那看似薄弱的剑气却将一座小山拦腰斩断,那时的我非常憧憬能够修炼至这般境界。

可惜现如今的我似乎是遇到了瓶颈一般,一直卡在春晖阶,迟迟无法突破。

在我思考之际,忽闻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随后便听到一声温柔似水,如沐春风的声音,那声音空灵飘然,直击我的灵魂一般,“凡凡,在做甚?”

是母亲的声音!

我摇摇头回过神来,发觉母亲已经走到了我对面。

母亲今年已经四十有余,虽然眼角添了几条不太显眼的皱纹,但玉瞳明眸,依然像位年轻的少女一般,青丝披肩,在阳光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是流动的丝绸,充满了女性的柔美与魅力。

常年未曾改变的那件白色道袍伴随母亲身体二次发育也显得略微有些窄小,尤其是母亲胸前一对木瓜大奶,将原本宽松的衣服硬是穿成了紧身衣的效果。

双腿虽被道袍遮住,但五尺七寸的身高不用看也能让人想象得到母亲那对玉柱般的长腿。

一双镂空水晶高跟将母亲洁白如雪的玉足完美展示出来。

我望着娘亲,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般道:“娘亲,为何我如此天赋,如今却依旧还会卡在阶段而迟迟不能突破,明明我就是按照您教我的办法,可是就是悟不出其中奥秘…”

娘亲看着我委屈的模样,也是微微笑了笑,便将我一把搂入怀中,一脸溺爱的对我说道:“凡凡,千万不可操之过急,修炼之事只可顺其道而行之。况且现在你还缺乏一种最重要的东西。”

听到娘亲的话,我更是疑惑不解,明明就是按照娘亲教我的办法修炼,可是现在却说我还缺少一件东西,“娘亲,那我到底是缺少什么?”

娘亲笑而不语,摸了摸我的脸颊后便带着我到了宗门平日里接待贵客的大厅。

大厅两侧摆放着几把由红木制作而成的椅子,中央上座是用百年香檀木做成的两把躺椅,椅子的两个把手还特意用鎏金画了两龙两凤。

而两椅中间上方一直挂着一把看似不太起眼的锈剑,我一直以为那是用来装饰用的。

可如今娘亲却将那把剑拿下来递给我。

我看着手中沾满灰尘和满是铁锈的剑身,刚准备问娘亲时,忽然觉得手中的剑抖动了几分,而我的魂魄似乎也和这把剑要融合一般。

我极力想要挣脱,可娘亲却让我继续感受,于是便顺从着剑意,我的神魂和宝剑融为一体。

顿时,那把剑发出刺眼的蓝光。

它飞浮到空中,忽又开始震颤,娘亲此时从背后掏出了自己那把莫邪剑,似乎受到牵引一般,莫邪从娘亲的手中飞离慢慢靠近它,随后两把剑贴合在一起,刺眼的白光让我睁不开眼睛。

等我能看清时,一把通体蓝色的宝剑浮现在我眼前。

我缓缓接住剑,剑身刻着些看不懂的符文,但是娘亲将她手中那把莫邪拿过来时我才发现两把剑上的符文是一模一样的。

我呆呆的看着娘亲,不可思议道:“娘亲,难道这就是父亲那把…”

没等我讲完,娘亲便提前点了点头,随后激动的对我说道:“果然,你与你父亲一样,都得到了干将的认可。”

“可是为何…为何要把它就这样放在这里?”

看了看我,娘亲的脸上出现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苦涩之情。

“如今你也长大成人,娘亲便告诉你。其实这几年宗门过的并不是很好,虽位列全国四大宗门,但我们剑宗却是其中最弱的一个,许多势力想要争夺我们的地位,便几次想要抢夺我与你父亲手中的两把剑,他们也清楚,我们剑宗之所以能够存活到现在也正是靠着我,和这两把剑。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把干将剑放在这里,时过境迁,它也没了往日的光泽,没有人会注意到它,更不会有人相信这把破剑就是干将剑。”

正如娘亲所说,宗门这几年过的确实不尽人意,不仅内门弟子纷纷跑路,外门有些想要学习剑术的人也都被娘亲拦下,因为宗门的规矩,除非宗主同意,外门弟子一律不得进入内门。

为此,外门长老袆楚也和娘亲大吵了一架。

确实,这对外门弟子并不公平,可娘亲的意思是,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宗门只收天才,不收废物!

而我也不负众望,没有辜负娘亲的栽培,成为了宗门几十年以来最最出色的天才。

“凡凡,之前娘亲所说你缺乏的东西便和我要交给你的任务有关。”听到娘亲说要给我任务,我一下来了兴趣。

二十几年,我一直呆在宗门,早就想要出去闯荡一番,如今听到母亲有任务嘱托,便激动的问道:“娘亲,到底是什么任务?”

看我如此激动,娘亲也是无奈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后严肃对我讲道:“那便是,重—振—宗—门!”

虽然只有简单几字,可这突如其来的重担一下让我几乎快要喘不过来气。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母亲,可母亲那双坚定的眼神让我相信此时娘亲并不是在对我开玩笑。

“如今你也得到了干将的认可,有了宝剑,你所缺乏的最后一件东西便是实战。只有实战才能让你真正发挥出所学招式的威力,才能真正领悟剑的奥秘。”

我恍然大悟,正如娘亲所说,这些年我确实只是在宗门自己练剑,但却从未与生人对战过,尽管所有的招式我都滚瓜烂熟,可要说到与人对战,我可是真真实实的一点经验都没有。

难道真如娘亲所说,我真的是缺乏实战经验吗?

看到我没有退却的意思,娘亲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轻轻挥袖,大厅所有的门窗都紧紧关闭,并且这些门窗在关闭时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此时整个大厅安静的可怕,只有我和娘亲两人,除了有些透过窗子上的镂纹射进来的细细光柱。

率先打破这份平静的是娘亲,“世人只知道宗门有两把宝剑,但却不知这世间其实还存在着一把真正称得上是神剑的存在。它便是当初打造干将和莫邪的锻造师临终之前的最后一件作品—轩辕剑!传说整把剑都是由天上陨铁打造而成,并且神剑还会散发出一股奇妙的光芒,听闻看久了会让人产生幻觉,心神不坚定的人便会沉溺在这幻觉之中,无法自拔,最终死在幻境之中。此剑也拥有自己的意识,只有得到它的认可,才不会被受困于幻境,就和这干将,莫邪一样,认主。”

“而你的任务便是找到这把神剑,只有找到神剑,方能重振宗门,重铸宗门荣光。宗门的未来可就要握在你的手中了!”娘亲眼含热泪的看着我。

我明白,这二十多年以来,我都一直和娘亲在一起,此般娘亲的意思是要我离开宗门,畅游大陆,寻找传说中的神剑。

自然娘亲是舍不得我的,而我也不愿意离开疼我爱我的娘亲,毕竟到了外面,没有人会像娘亲这样对我。

我主动扑进娘亲的怀中,贪婪的吸食着娘亲身上的体香,恋恋不舍的对娘亲说道:“娘亲放心,宗门这里有你在我也不必担忧,您只管将此事交付给我,我一定会完成任务,找到神剑,拯救宗门。”

娘亲开心的摸着我的头发,将我搂的更紧了。

我感受着娘亲胸前的两坨丰满,想到父亲去世这些年,宗门大事小事都由娘亲一人负责,繁琐的事情在一步一步压在这位曾经叱咤江湖的美人娘亲的身上,心中出现一股酸涩,泪水也不争气的流下,将娘亲的胸前都打湿。

娘亲也明白我的意思,她将我紧紧抱住,享受着今后可能很长时间都感受不到的母子情意。

按照娘亲所说,日后等我找到神剑,她便将这宗门宗主一位传授给我。

现在距离下山还有些时日,我便抓紧时间,潜心修炼,为今后的江湖生活做好准备。

这几日,我每天上山下山。

在山上,我将每一颗树都当作敌人来训练,不断磨合我与干将剑之间的默契,随着一周的苦练,我如今也能成功发出干将剑的剑气,不像母亲的剑气那般煞气逼人,干将剑挥出的剑气可柔可钢,遇强则强,尽管只能将几公里开外的山丘划上一道沟壑,但是我却能很好的控制挥剑的分寸,能将瀑布流水轻易横空斩断,也能朝树砍去只伤其表皮,不伤树干。

我看着周围被我砍的乱七八糟的树和石头,又看了看手中依旧锋利的干将剑,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一日,我在林中训练了几个时辰后,觉得肚中有些饥饿,便在林中匆匆生了一堆篝火,随后四处寻找着树上的鸟巢,想要掏些鸟蛋来吃。

苦苦找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是让我看见枝头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鸟窝,我激动得就想要爬上树去将它摘下来,可忽然想起来自己这几日的训练成果。

思索一会便决定用自己的剑气将鸟巢震下来。

起初我还觉得应该挺简单,可真当我挥出一剑之后,那鸟巢差点被我砍碎,旁边的一根树枝都被我直接砍了下来。

看着依旧挂在枝头的鸟窝,我的好胜心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不想伤害树枝,还想要取下鸟窝。

我慢慢琢磨着挥剑的力道,一下出去,重了!

一下出去,轻了~,我不断尝试着寻找最最合适的力道,额头也出现了黄豆大小的汗珠。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让我不断接近那个适合的值。

最终,我屏气凝神,望着高高在上的鸟巢,我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最后一次的挥剑上,如若还不成功就只能以失败者的身份爬上树去自己摘下它。

终于,我在心中倒数了几秒种后郑重的用剑挥出一股天蓝色的剑气。

剑气击打在树枝上后消失不见,似乎是融入进了枝干一般,枝干忽然颤动了一下,那用树枝枯草围绕而成的鸟巢被震到了空中,其中两枚鸟蛋也随着一起飞出了鸟巢,一左一右开始缓缓落下,而鸟巢则是几乎快被翻了个身,随即又准确的落在了树杈上。

我心中顿时大喜,立刻跑过去要接住那两颗鸟蛋。

熟练轻功的我要接住这两颗相距甚远的鸟蛋还是绰绰有余的,待我接住一颗之后便迅速朝着另一颗还在半空中的鸟蛋冲去。

可这时我注意到,刚刚翻了个身的鸟巢里面居然还有一枚鸟蛋,那最后一枚鸟蛋最终也是挣脱束缚掉了出来。

刚好抓了我一个背身,回头望去,我心中暗道不妙!

但是两者我现在只能保其一个。

眼看那枚最后的鸟蛋就快要摔落在地上,我的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未等我反应,那人影居然凌空而起,不仅将那枚鸟蛋准确的接住,而且还将树杈上的鸟巢翻了过来,将手中那枚鸟蛋安稳的放入它本该存在的地方。

“娴姨!您怎么来了?”

我看着眼前这位绝世容颜,身姿不输母亲的美人。

她乌黑秀丽的长发随风飘荡,一身紫色的长裙彰显出熟妇应有的韵味,低胸的设计让姨娘那对惊为天人,柔软饱满且富有弹性的乳房半露出来,一双秀长光滑的大长腿配合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走起路来大开的胯部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而最引人注目的还得是姨娘那只肥美留香的蜜桃臀,被裙子勒出一个明显的形状,随着走动一下一下的晃动着,每次姨娘从我身边走过,闻着她身上薰衣草般的香气,再看着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臀部,我的胯下都会变得火热。

姨娘看着满头大汗的我,丝毫没有嫌弃的样子,奔跑过来就将我死死搂紧怀中:“小凡,这么长时间都不找姨娘了,是不是不爱你姨娘我了,还记得你小时候说等你长大了还要娶你姨娘呢~,小坏蛋!现在却对人家爱答不理的。”说着还继续用劲将我抱住。

我的头牢牢枕在姨娘胸前的丰满上,一股浓浓的奶香味夹杂薰衣草的清香扑鼻而来,我尽力挣扎着,可越是挣扎,娴姨就抱的越紧。

无奈的我只好连连向娴姨道歉:“娴姨…对不起…但是能不能先将我…放下…我快要被你的…乳房…闷死了…唔~”

听到我妥协,娴姨这才肯缓缓放开我,不是我不愿意这样,只是娴姨的身高比我足足高了三寸,每次抱我时我都像是被她柃起来一般,面部还要饱受她胸前那两团的摧残,属实是给我又爱又恨。

“呼…,娴姨,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日我都在独自修炼,为的是后续下山寻找神剑做好准备,再说了,我说娶你一事都是小时候的胡话罢了,怎么能当真呢?”

娴姨差不多算是娘亲的妹妹,在宗门里,娘亲是宗主,娴姨是副宗主,每次都是娴姨主动为娘亲分担压力,宗门上下大大小小娴姨也是都无时无刻不在关照着,尽管内门弟子没有几人,但娴姨还是真心去帮助他们,帮助他们答疑解惑,深受弟子们的喜欢。

不同于娘亲那般对人冷漠,除了对我,娘亲在别人的眼中几乎就是一座高大的冰山,不可动摇,并且娘亲不太离开宗门,外人只是听过剑宗有位仙子一般美丽,并且武功剑术高强的女宗主,但并未真正目睹过娘亲的容颜。

而姨娘除了对我和娘亲对我一样热情之外,她还多次出宗,帮助那些有困难的人,为他们捐款捐粮,惩处地头恶霸,维护这一带的正义,世人们都亲切的称娴姨为女侠,于娘等等…

“呜呜~,小凡怎么这么说你娴姨,娴姨这么爱你,你却说的是玩笑话,真的好伤姨娘的心~呜呜唔~~”

“不是的,娴姨你听我解释…”我慌忙说道。

人人都知道娴姨美丽大方,热情助人,可他们不知道娴姨还有过一段伤心的感情史。

曾经一位男子深受姨娘的爱戴,他是姨娘下山去施舍乞丐时认识的。

那男人也是位富哥,小半个城里的锦缎生意都是他们家族在做。

两人慢慢熟悉过后发现对方都是自己要等的那个人,于是便准备结婚生子。

可结婚前夕,姨娘就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他,他在得到了娴姨的身体之后便本性暴露,原来之前所作都是为了引起娴姨的注意,他本人其实无恶不作,仗着自己有钱便随意欺负穷人,就连他的家人也对他嗤之以鼻。

在知道了他真正的目的过后,姨娘的心彻底崩塌,在得到他们家里人的支持之后,姨娘在一次洞房之夜,狠心杀死了这位负心汉。

这件事情过后,前来剑宗学习的人也少了,娴姨也变得一蹶不振,整日浑浑噩噩,不论娘亲如何劝她,她还是那副绝望的样子。

直到我出生后,那时年龄尚小的我看着娴姨整日伤心欲绝,便跑过去安慰她,说了如果没有人真正爱姨娘,自己长大了就要娶她当自己老婆,并且真心疼爱娴姨,绝不三心二意。

娴姨看着还稚嫩的我,快要枯涸的眼睛又再一次流出了热泪,便从那之后,娴姨像是找回了自我,重新打起精神,继续去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对我娴姨也是万般宠爱,真的就像是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在将她自己怀中的胎儿打掉之后,娴姨看着自己乳房不断流出的奶水,居然争着和娘亲给我喂奶,这可让当时的娘亲头疼坏了,自己的奶水本来就多,每次都涨的乳房疼痛,现在却还要和自己的妹妹争着给自己的儿子喂奶。

为了照顾娴姨的情绪,娘亲每次夜晚都趁着没人自己独自偷偷挤奶,缓解涨奶的疼痛。

到了现在,不知道是二次发育还是什么问题,娘亲和娴姨都还有奶水,平日里姨娘就追着我要给我喂奶。

每次看到姨娘托着两个大奶朝我跑来,我总是找个理由就跑远。

看着两行泪水从娴姨红润的脸蛋上流下,我的心里一阵负罪感。

便安慰娴姨道:“娴姨,你不要生气了,小凡知道错了,等我长大了,一定会像姨娘的老公一样对待姨娘的。”

姨娘望着眼神坚定的我,嘴角也是扬起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姨娘便和我一同坐在了篝火旁。

我一边烤着鸟蛋,一边听着姨娘讲话:“凡凡呀,你这次真的要一个人出门吗,这么长时间你都在我和你母亲身边,自己一个人出去会不会不习惯啊,外面的世界并不像你在宗门这般安逸,很多未知的危险都在等着你,要不要姨娘陪着你一起下山啊,以姨娘的功力,肯定能好好照顾你的。”

听到娴姨这样说我也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娴姨和娘亲处于同一阶段,不过由于两人对剑术独到的理解导致她们之间还有些差距,但是姨娘的实力我也是认可的,想当初外门长老袆和娘亲吵架,正是娴姨才将两人拦住,那袆楚是比娘亲低两个阶段的春晖,但是因为是长老的职位,即使是身为宗主的娘亲也不好反驳他,而娴姨作为内门的长老就有着很大的话语权,在娴姨的一番作为下两人这才停止了争吵。

我看着一脸慈笑的娴姨,无奈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啊娴姨,这次出去娘亲说就是要锻炼我的实战,这是我目前唯一缺乏的东西,必须由我来亲自完成,若是您出手,恐这大陆上除了娘亲,没有几个能接得住你的攻击的吧。”

娴姨听到我这么说,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笑着对我说道:“那好吧,凡凡你一个人一定要小心哦,在外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忘了,你还要…照顾姨娘呢~”

姨娘一副小女人的样子也是让我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样子确实不太符合一位微风飒飒的女侠应有的姿态,我刚想要嘲讽娴姨两句时,才发现那鸟蛋快要被我烤糊了。

我大叫道:“不好!要糊了!快快快…”

我急忙将鸟蛋从篝火上拿下来,黢黑的外表让我觉得这次烤鸟蛋应该是以失败告终了,在我伤心的时候,一旁的娴姨却笑出了声,她一把将胸前的衣襟往下又拉了几分,露出了两个被超大号的紫色蕾丝胸罩堪堪包裹住的乳球,一脸坏笑的对我说道:“既然鸟蛋吃不了,那不妨来吃吃姨娘的奶水吧,姨娘可是给你攒了好久呢~”说着她便要伸手去解开胸罩上的扣子。

此时我盯着姨娘裸露的丰胸,姨娘那肉褐色的乳晕都从胸罩里面半露出来,两个峰峦的顶端还有个尖尖的凸起,摇摇晃晃的样子好像是故意在勾引我。

就在娴姨解开胸罩上的扣子那一瞬间,我立马往宗门的方向跑去,头也不回的就对身后的姨娘说道:“娴姨!这事下次再说吧,我我我…我还是去家里吃饭比较好啊!”

林中,一位袒胸露乳的美妇正坐在篝火旁,她双手捏住胸前两只微微立起的粉色乳头,看着慢慢远去的少年的身影,美妇笑而不语,只是默默的用手挤捏起两个肿胀的乳房。

“啊~凡凡…你……慢些喝,姨娘的奶水还有很多,全部都…嗯❤~留给你~,啊哈~~”

那两个已经完全勃起变硬的奶头开始喷射出好似喷泉一般的白色奶水来,刚好将面前的篝火给浇灭。

等到篝火完全熄灭,美妇的乳头依旧喷洒着香气扑鼻的奶水,她闭上双眼,双手也将两个乳头捏住,等到手指松开后刚才还在尽情喷奶的乳房现在已经完全止住,只是那大片的圆形乳晕上还残留着些许奶水。

她慢慢戴好胸罩,穿上衣服,看着少年刚刚走过的路,自己也顺着小路,伴着夕阳返回了宗门。

宗门建造于半山腰上,外临陡峭石壁,易守难攻。

再者丛林掩蔽,树木遮挡,敌人在明我们在暗,这么多年也都是靠着这天然屏障才让娘亲放心不少。

宗门规格从里到外依次是内门和外门,外门建造的较为紧张,所用石料也都是内门建造完所剩下的,但是训练场所,住宿场所以及食堂,长老住处还是一应俱全的。

相对于外门,内门建造的就相对来说比较精致些,不仅采用清一色的琉璃砖瓦,并且各个角落都还栽种些观赏所用的翠竹与松柏。

我所居住的地方乃是位于一个小坡之下,房屋侧面有着涓涓细流,百年雪松,虽然房屋不算太大,但是这般小巧精致却正和我意。

出门左转直走,顺着小坡一直往上便是娘亲所居住的地方。

娘亲的屋阁算是所有建筑里面最大的一个了,不仅内有天然温泉,并且依地势而建了一个阳台,通过阳台便可欣赏到这群山美景。

每逢下雪天气我便跑到娘亲的房间去享受一顿温暖的温泉沐浴,随后便和娘亲,姨娘一起坐在阳台,烤着火炉,吃着甜腻冒热气的烤蜜薯。

平日里,我并不会去内门专用的修炼场所,而是和娘亲一起去到所谓的拟态修炼环境进行训练。

所谓拟态修炼环境就是模拟在最适合自己修炼的环境下进行修炼,比如一些人可能在雪山这种极度严寒地区,他的修炼速度会快很多,并且有助于钻研出属于自己独特的技能。

而我则是对于所有的可能会遇到的环境都有所涉及到,不论是上述所说的雪峰,还是少见的慢性火山,甚至是人迹罕至、毒雾弥漫的阴森小岛,等等这些我都模拟训练过。

现在距离出发还有五天的时间,这几日我也是听从娘亲的建议,练习剑术时都用干将剑,为的是能和宝剑磨练出剑意,如果真的能够剑意合一,那境界提升对我来说也只是在数息之间。

“凡凡!练的怎么样了?”

是姨娘的声音。

我寻声看去,姨娘和娘亲居然一同来看我了,俩人依旧是之前的装扮,只不过今日娘亲胸前似乎又长大了几分,那身白色道袍的胸襟又被往前顶了部分,显得更加拘紧了些,想必是娘亲又涨奶了吧。

我将剑收于身后,长舒一口气后平静的对两位高挑熟妇说道:“娘亲,娴姨。多谢关心,只是孩儿这几日虽然闷头苦修,却依旧无法发挥出这干将剑的全部实力,并且孩儿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干将剑似乎被什么东西封印着一般,刻意阻止着我来进行人剑合一。”

娘亲听完后也是不禁疑惑起来,回想着曾经,若有所思的对我说道:“之前也未曾见过你父亲给这剑设过什么封印,况且我们剑宗也并没有什么封印之术,不过…我倒是听说过当今的女帝会一种特别的法术,此法不仅能够封印人的部分记忆,还能对记忆进行篡改。但是这些都是针对人来使的,并没有听过对于物体还能使用。”

没想到这天底下还能有如此诡谲的法术,单是能够封印记忆这一条便能排到武学排行榜的前几名了。

娘亲还在皱眉深思,娴姨却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笑着跑来就要抱住我:“凡凡吖~,莫要心急,切勿不可一根筋行事,虽然你苦修多日,但是没有领悟到其中精髓还是没用的,况且还容易钻牛角尖。”

“娴姨所言极是,孩儿谢过娘亲和娴姨了。”我赶忙避开娴姨的拥抱。

随后我们便准备一同去往房间准备休息,但当我刚刚走到门前,一个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

那张脸上有着不少的皱纹,两个干巴巴的脸蛋上还有着些许褐色的老年斑,一头杂乱的短发就那样随意放置着,倒是胡子有刮过的痕迹,已经有些刚刚长出来还比较坚硬的胡茬在下巴上残留着。

没错,他正是外门长老袆楚,由于外门事务繁多,人员众多,一般长老也很少有时间能够来到内门一趟,就算能来,恐怕也是一些固定时间段的会议。

袆楚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两个大大的腮帮子让我对他没有任何的好感,并且他年龄尚大,但是身高却还比我要低上个一两分左右。

袆楚看着我,沉声说道:“原来是于公子,这么长时间不见我还差点没认出来你呢。”,我倒也还想说我差点没认出来你呢,自从上次宗门大会结束,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袆楚,估计是见不得娘亲而处处避讳着,不过为何今日却主动求见?

我漠然回头看向娘亲,刚刚还一脸慈笑的娴姨现在却和娘亲一样一副严肃紧张的样子,三双眼睛都死死盯着对方,我见状大事不妙便急忙跑到一旁的墙壁后面,远远观望着。

此时,娘亲率先开口说道:“袆楚,你来内门可是找我有事?”,娘亲的声音冷淡,并且眼神也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样子,那眼神似乎冒着丝丝寒光,宛如夜空下一对冷冽的狼的眼睛一般。

那袆楚好似没有看到娘亲脸上的表情一般,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倒也没什么事儿,只是…不知道那件事宗主考虑的怎么样了?”

看他一脸猥琐狡诈的样子,我恨不得冲上去都要将他暴打一顿,虽说接触不多,不过还是听说过这袆楚自从娘亲上任宗主一位之后自己便不再修炼剑术,整日就在外门欺压剥削外门弟子,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内门有些弟子也受到过他的辱骂,可谓在宗门里面是声名狼藉,人皆弊之,所以修为自然也就停留在春晖不再变动。

我想以我目前的实力和体力,打起来他应该还是要被我压制的。

最先绷不住的还是娴姨这边,只见娴姨先迈开一步对他吼道:“你这老东西!若不是宗主念在你年事较高,依旧将你留在宗门,以你这样的地位和实力,恐怕在大街上随便个流浪汉都能将你欺负了,哼~!,现在还敢对宗主谈条件!放肆!”

袆楚好像无视娴姨一般,继续看着娘亲,这可让娴姨一下恼怒,提剑过去就要给这袆楚点颜色悄悄。

但就在娴姨刚刚走出去半步时,她身旁的娘亲好似一股无形的风一般,待我揉眼看清时,娘亲那把莫邪青剑已经抵住了袆楚的喉结。

娴姨和我都大为震惊,因为很少见到娘亲有过如此待人的样子,娴姨现在也是呆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副剑拔弩张的画面。

娘亲的玉手紧紧握着剑柄,那青色的剑身几乎要和地面水平,剑尖和喉结只见的缝隙用肉眼几乎看不到,也只有娘亲这种用剑高手才能掌握如此的分寸吧。

娘亲冷冷的盯着他,紧皱的眉头好像倒放的“八”字一样,道袍底端正被微风吹出阵阵衣波,露出了娘亲那双洁白的小脚和一小段粗细均匀的小腿。

娘亲的红唇缓缓张开,一股低沉但又有些平稳的女声传出来:“哼!没想到你老了也要当个人尽骂之的畜生东西。那件事情我还在考虑,至于你想要进入内门,当内门长老的请求我不能答应。外门弟子众多,没有人管理也是不行,这内门有我和书娴在,不需要过多的人来帮忙,你就死了进内门这条心吧。”

说完,娘亲收回了莫邪,然后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我看那袆楚两颗眼珠子一直死死盯着娘亲因为走动而不断左右摇晃的肥臀,他还伸出舌头,将那干枯的上下嘴唇给添了个遍。

看到娘亲没有像之前那样果断拒绝,只是转移话题来讨论自己进入内门的事情,袆楚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邪笑道:“那既然这样,我便再没有什么事情麻烦宗主大人了,今日如有冒犯还请两位原谅,老夫就先回去了。”

等到娘亲走到我面前,袆楚也刚刚离开。

我从墙壁后面出来,看着娘亲面无表情的面孔,试探性的询问着娘亲:“娘亲,袆楚说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事啊?难不成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

待我说完,娴姨也走到我身后,将我的后背紧紧贴合住她那高大的身躯,也是一副满满求知欲的样子和我一同看着娘亲。

娘亲刚刚还从容的脸上现在却微妙的多了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慌张,脸颊也变得红润了起来。

娘亲眼神似乎在故意躲避我们一般,略微紧张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秘密的事情,就是那袆楚…嗯…还嫌弃自己的权力不够多,想让为娘再多给他些自由罢了,不过他也是想要…再加大对外门弟子的剥削,我…不同意便是了。”

听着娘亲看似不太诚实的解释,我又联想到平时袆楚的所作所为和从其他弟子口中听到有关对他的评价,倒也觉得合理。

娴姨听完倒是反应很快,立马又变成了之前那副喜洋洋的模样,笑着对我说道:“那既然没事,要不我们一起去户外吃一次野味烧烤吧,咱们可好久都没有一起吃过饭了呢,尤其是你,小凡凡~”

最后几个字还特意加大了音量,似乎是在责怪我一般。

娘亲听完也是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我们三人就在娴姨的带领下一路上山去,狩猎烧烤,顺便还好好享受了一番在山顶仰望星空美景的快乐时光。

距离出宗还有三天时间,这几天,我准备先计划一下出宗的旅程。

我的想法是先从四大宗门入手。

娘亲这里知道关于神剑的少许线索,那么其他几大宗门一定也知道些什么,但是估计为了不让其他人了解,应该都把这事压在了心底。

所以,从它们入手应该是最合适的选择。

剑宗位于国家南面,气候宜人,少有些地质灾害发生,每逢春季,莺歌燕舞,鸟语花香,是个踏青的好时节。

冬季也不比北方的寒冷,只是会有大雪天气,时间长了也就两三日,属于短季。

西边是羽二娘所掌管的飞羽宗,那里树木繁多,森林茂盛,听娘亲说她年轻时去过一次,说那里不仅空气清新,并且百姓都安居乐业,商业发展迅速,到处可见的酒馆旅店,似乎是旅游养老的不错选择。

东边是距离我们剑宗最近的侦阁,所谓“侦”其实是“针”的另一重写法,因为其阁主罗煜松善用银针,一人之力便可在数秒之内发射出几千根细针出来,也算是暗器的一类了,只不过听母亲的意思,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国土的最北边,同时也是最寒冷的地区,四大宗门之一的肃玉馆就在那里。

我对这个宗门了解的是最少的,因为距离相隔最远,几乎听不到有关他们那边的什么消息,只知道她们宗主名叫玉怀馨,是位美貌不亚于娘亲的绝世美人,但是可惜已为人妻,而且丈夫好像还是个植物人,门下连一个孩子也没有。

而国家的中部地区便是首都皇宫所在的地方。

对于朝廷,我们四大宗门都是拥护作用,相对来说朝廷也会扶持宗门,但是近段时间,朝廷内部势力不稳定,尤其是庞将军带领的一方,处处和当今女帝东方瑾思作对,俩人算是已经水火不容了,所以朝廷对宗门的管辖力度也相对减弱了些。

听说女帝还有一女,但是没人知道叫什么名字,就连东方这个姓,在中部地区也十分常见,所以女帝对她的隐藏做的可谓甚好,就连那庞将军都未曾见过女帝的女儿长什么模样。

更不要说皇宫以外的人了。

原本娘亲是想要我先去飞羽宗的,但是侦阁这块硬骨头迟早是要啃的,所以我还是毅然决然选择了先去侦阁。

起初娘亲和娴姨听到我的决定后也是大为震惊,但过了一天后又好似接受了我这个荒唐的想法,娘亲还亲自为我准备了日后旅途中换洗的些衣物和盘缠。

中部——帝都

位居国土板块的中心地区,帝都算得上是最为繁华的地带了。

皇宫以外的范围叫做临帝区,是进入皇宫必须经过的地方,每个关口都有严格的士兵把守,遇到任何可疑人员都要向将军汇报,所以一些职权命令下达会特别迅速,这就叫办事高效!

外界的一片祥和飘到了宫殿这里却变成了乌云压顶,没有欢声笑语,没有嘻哈打闹,在皇宫里你能见到最多的便是一张张白纸般的面孔。

这种压抑的环境对于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女来说无疑是最讨厌的。

“您整日都在处理政事,对我都是漠不关心,依我看您自个儿就跟着这宫殿过一辈子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小艺!欸,你这孩子…怎么这般不懂事!快回来……”

少女无视身后美妇的愠怒的叫喊,任她怎么百般理由,少女依旧我行我素,从床榻下拿出自己前几日偷偷整理好的包袱,一下就从房间的窗户翻了出去。

等美妇来到窗前,向外看去,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些正向前奔跑,嘴里还不断叫喊“公主! 公主!”的士兵。

美妇生气的用拳头锤向窗沿,朱红色的嘴唇张开露出的是两排咬紧的皓齿,一声严厉气愤的声音传来:“来人啊!快去给我去将公主找回来!找不回公主你们也别回来了!……”

少女带着她那颗五彩斑斓的心,向着属于自己的人生路走去,她知道,皇宫注定是她的归宿,但现在她自己的家正遭受着无形的伤害,只有自己离开,女帝才能专心去对付内患,自己也不会成为别人手中用来威胁女帝的把柄。

“母亲,原谅我,或许只有这样你才能…”少女摸了摸眼角的泪珠,握紧了手中的行李,朝着未知走去…

南部——剑宗

距离出宗还有一天的时间,我无暇再去练剑,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苦修让我一双从未受伤的手都裹上了一层薄茧。

让我没有想到,干将剑的剑柄虽然看起来光滑,但上手却比一般的铁剑还要难受。

我慢慢开始去注意宗门里面一些非常细小的地方,比如在我屋子后院,一位素不相识的地鼠先生已经在这里安家,并且还有了一个贤惠的妻子和三个可爱的孩子,经过我的观察,发现它们似乎对我在后院种植的那些地瓜苗情有独钟。

娘亲屋子前的那颗雪松上面,也有着一些刚刚筑巢不久的飞燕。

还未离去,我就已经开始想念起了宗门,想念起了我的娘亲,娴姨,还有这宗门的一草一木。

夜晚,我无心睡眠,在屋前的那颗黄石上面静静坐着,享受着凉爽的山风,不知我这一去将是几年,待我回来,娘亲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美丽,或者娘亲会把宗门大改一番也说不定。

我想着未来,回忆着过去,天上的明星似乎也懂我现在的心情,让我将所有在宗门美好的事情刻印在上面,待我凯旋回宗时,它们依然在那里。

自从成年之后我就未和娘亲一块睡过了,想起明天要走,我突然就想和这位生我养我的娘亲再像小时候那般一样一起睡觉。

我正要起身行走,忽看得一个黑影正在黑暗中鬼鬼祟祟。

看他走的方向,正是娘亲的住所,不明所以的我便先一路悄悄跟着这黑影一同到了娘亲这里。

此时已经深夜,但娘亲的屋舍内还亮着些微弱的烛光。

借着烛光我这才看清那黑影的脸,正是前几日来找过娘亲的外门长老,袆楚!

[他为何会在这里,为何要半夜来寻娘亲?]我带着这些疑问继续小心偷窥着。

“铛铛铛…”

“门没有锁,你自己进来吧。”一声好听的女性声音从屋内传来。

袆楚听得娘亲的话,小心的将门推开,回头看了两眼身后,确定没有什么人跟着后便进了娘亲的屋子。

此时我的心里有无限个疑问,但是现在这些只有进去屋子才能知道。

对于轻功得道的我来说悄无声息的进去再简单不过,开门关门一气呵成,就连走路也不会发出丝毫的声响。

透过门缝没有发现娘亲,我便小心翼翼关上房门,往烛光最明亮的卧室走去。

娘亲的卧室是没有门的,只有一个拱形的门框,用一层轻薄的丝纱遮挡住。

我穿过门框,继续向里面走去,终于来到屏风后才听得见两人的谈话。

大雁南飞的屏风将娘亲的床卧遮挡住,这也给了我偷摸的好机会,我歪头朝外看去。

只见娘亲正双腿并拢,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端坐在床边,十根玉指紧紧握在一起,就连额头上的青筋透过烛光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娘亲红唇微张,慢斯条理的吐出几字:“卑鄙!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将你赶出宗门,倒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局面。”

从娘亲的话中,我听得最多的就是愤怒,但还有一丝无奈与悔恨。

袆楚冷冷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别这么说呀宗主,如果您当初将我赶了出去,或许宗门也不会活到现在了也说不定。要不是我一直求着庞将军,估计你们早就拆了牌坊,下山做买卖去了。我只是让你‘感谢’‘感谢’我,都是为了以后咱们之间继续合作嘛,宗主就不要不开心了,一会…保证让你爽翻~”

他边说着,边还伸出他那双满是老茧的皱手慢慢攀上娘亲的胸脯,娘亲高耸圆润的峰峦让他的手直接弯成了弓形。

在我考虑娘亲会不会反抗时,袆楚又一下坐在了娘亲的身旁,大腿紧贴着娘亲,双手也对着高耸的胸脯开始一抓一揉。

紧绷的衣服让他不是很好发挥,便用力一扯,娘亲胸前的布料直接碎裂,露出了包裹着两颗硕大乳球的白色裹胸。

“啊~你不要这么粗暴…”娘亲也是被他吓到,可他却仍旧不管不顾,隔着裹胸就开始了揉捏。

他双手用力朝着两个大奶使劲,圆润的乳球被他压在胸脯上变成了两个大大的奶饼。

手指头也很不听话的伸到裹胸里面,享受着直接接触肉体的感觉。

随后在我的注视下,娘亲胸前最后一道屏障也被这老贼摘下。

一对巨乳似乎是终于突破了封印,一下子从那裹胸中涌出来,不仅大小快赶上平日里吃的木瓜,并且一对豪乳丝毫没有下垂的感觉,依旧翘挺着,粉色的乳晕上面有着零星的白点,一对褐色大乳头也已经被挑逗的立了起来,“嚯!一下居然弹出来了,您这奶子这么大,整日用那裹胸裹着太可惜了,要我看不如里面什么也别穿了,有好东西不分享给大伙好好看看可还行?”

“你…你休要胡说,我怎能…什么都不穿…嗯~啊昂~~”在娘亲说话的时候,袆楚的手指已经将娘亲的两个奶头像夹菜那般狠狠夹住,还不停拉长着,将那浑圆的乳房硬是扯成了椭圆状。

他手指不断捻搓着两个乳头,有时还淘气的用中指在娘亲的乳晕上面画着圈。

两个木瓜大奶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这样玩了一会,他终于张开了那张满口黄牙,发出阵阵恶臭的大嘴一口就将娘亲的左乳乳头连带乳晕一同吞了进去。

舌尖不断拨弄着发烫的乳头。

“吧唧~吧唧~”的声音让我不难想到他此刻正用力吸吮着曾经哺育我的那个地方,待他离开,乳峰之上全是他留下的口水和一圈不太明显的齿印,就连乳头上面也能看到一丝被咬过的痕迹。

他抿了抿嘴唇,一脸猥琐的对娘亲说道:“宗主这奶子吃着就是比平常女子好吃啊,这要是还能来些奶水岂不美哉?”,而娘亲早已红了脸颊,一脸迷离道:“你…你休要讲些俗话,快些完事,我要休息了…”

“休息?今夜有我在你岂能休息?马上便要让你撅起你那大骚腚来给老夫肏个爽!何来休息?!”

只见他一把将娘亲推倒在床铺上,乌黑亮丽的秀发散落在床上,娘亲的双腿因为害羞而蜷缩在一起,完全没有了前几天那副圣气凛然的威风样子,两颗乳房此时像个倒扣在胸膛上的玉碗,随着娘亲的呼吸不断起伏着。

袆楚在将娘亲身上多余的道袍褪去后只留下了一件白色的亵裤,正当他要伸手脱下最后一层遮挡时,娘亲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的说道:“不要…不要这么…”

“你如今都快被老夫扒干净了,难道还要阻拦,就不怕我撕破脸皮,断了你这剑宗的经济命脉!”听他强硬的口气,娘亲也是被迫收回了那只想要阻拦的柔荑。

再也没有障碍,袆楚一下就将娘亲的亵裤从胯上抹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神秘地带。

娘亲的芳草地不算繁茂,只有些稀疏的杂毛,在烛光的照映下还能看到阴毛上面泛着闪闪的白光,我知道,那是娘亲发情流出的水渍。

两片粉色有些湿润的唇瓣正一张一翕的开合着,在阴唇的上方,还有一个鲜红的小豆,配合两片动态的粉瓣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粉蝶。

“没想到你这骚娘们自己先流水儿了,还是蝴蝶逼,这粉度真是惊讶到了老夫啊,哈哈哈!”

“你~…休要讲这些污言秽语脏我耳朵。”

袆楚毫不在意的大声耻笑着娘亲下流的身体,两只大手不安分的将两片阴唇慢慢向两边剥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壁,同时他的胯下也不知什么时候肿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他看着那粉嫩流水儿的蜜穴,迫不及待的脱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随便用手撸了两下便将一根黑屌抵在了娘亲的穴口。

感受到滚烫的肉棒,娘亲不由得收紧了身子,可袆楚却偏要逆水行舟,将娘亲两条圆滚滚的肉腿大分开着,身体前倾将这位号称剑仙的绝世美人压在自己的胯下。

“既然宗主不让老夫进入内门,那老夫便进入你的身体!进入你这贱逼!让你的骚逼完全变成老夫肉棒的形状!看剑!”

“不!不要!啊……嗯…啊昂!”随着两人共同发出一声低吼,刚刚抵在穴口的肉棒已经全部进入了娘亲的嫩穴中,娘亲螓首扬起,对这猛然一击明显没有做好准备,双手紧握住洁白的床单,十根脚趾也在插入的一瞬间全部扣紧。

袆楚开始在娘亲的肉穴中缓慢抽插起来,房间中满是两人交合的淫靡声响,微弱的烛光也不停晃动,两人的影子照映在屏风上,一个粗大的身影将一只桃形的蜜臀压在胯下狠狠抽插,“啪!啪!啪……”肉棒在娘亲的嫩穴中翻云覆雨,方才还抓着床单的双手此刻也已经环绕在袆楚的背后,指甲死死扣在袆楚的后背上。

撞击屁股的声音由慢变快,娘亲的喘息声也逐渐响亮了些,少了分羞涩,多了分妩媚。

袆楚双手各握住一只大奶,将两个褐色肿胀的奶头捏住把玩,将它们当成两个水球一般来回揉搓碾压,有时还用嘴巴将两个乳头一同叼住往上拉扯,将那乳房扯的老长。

“啊…….嗯……啊昂!……啊啊啊…”娘亲一下又一下病弱的叫声惹得我内心一阵发毛,可此时她身上的男人却以此为乐,不断刺激着娘亲的G点,用肉棒挑动着肉穴中的嫩肉,用他那沾满淫液的龟头一遍又一遍的顶撞着娘亲的花心。

终于袆楚再也经受不住娘亲穴道里面紧实的包裹感,半喘息着对娘亲说道:“宗主,老夫要射了,你定要好好用你那贱逼接好老夫的子子孙孙!”

“不…不要!啊昂!齁齁齁…!!!”一声爽快的喊叫,袆楚心满意足的将自己的阴茎恋恋不舍的从娘亲的阴唇中拔出来,一些发黄的精液也趁着两瓣花蕊还未闭合时从里面偷偷流了出来。

袆楚看了一眼娘亲的下体,一只大手忽然举起,随后在空中划过一道有力的曲线后重重的落在了娘亲的屁股上。

“啪”

“啊哈!”

待他大手移开,娘亲雪白肥美的左臀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红色手印,“哼!都让你这母狗剑仙接好了,还是流了些出来。”

“再不听话就打烂你这肥屁股!长着这么骚的屁股真是欠抽!什么剑仙?还不是照样被我按在胯下爆肏。”

此时的娘亲正无力的瘫软在床铺上,身下的床单也早已湿了一片,眼角的泪珠还悬挂着未落下,娘亲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图案,好似任命了一般。

过了片刻,袆楚恢复了一些后又重新躺在了娘亲的侧面,将娘亲的一条大腿高高抬到空中,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

我静静退出娘亲的房间,不知所措的往我自己的小屋走去,[娘亲怎会同意和他那样年老丑陋的人做….],躺在床上的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回想着刚刚的香艳场景,我的胯下也不由得渐渐变大了起来。

夜晚,万籁俱寂,只有娘亲的房间不断传出些女人妩媚的娇喘声。

第二天,昨晚由于我没有睡好,一下到了正午时才被姨娘喊醒。

起来收拾好行李,在和两位长辈告别时,我总是不敢正视娘亲的眼睛,我害怕一看到娘亲,就会联想到昨晚她和袆楚做那样的事。

娘亲依旧还是和平时一样简单交代了两句,而姨娘却哭的稀里哗啦的,要不是娘亲帮忙拽着,恐怕我连这宗门的门口都出不去。

下山的路途孤单寂寞,在宗门长大的我从未有过这种感受,一个人的生活让我感到迷茫,走在山路上,就连身上的包袱都感觉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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