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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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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整齐装好的五个大袋子,说:“好,妈现在就结。”然后她从另一个兜里掏出钱包,修长的手指似蝴蝶翻动的翅膀,灵巧的将一张银行卡递到收银员面前,

“刷卡。”

“你好,请问是会员吗?”

“不是。”

“用不用办张会员,会员的话……不用了,谢谢。”母亲短促不用质疑的快速地回答了她,语气中有些不耐。

“那好吧。”收银员扫了眼散发出女强人气质的母亲,弱弱的说道。

我本想一手提俩,让她只拿一个袋子,可她还是固执的又从我手中接过一个,被撑的圆滚的袋子与她那高挑的身材形成鲜明的对比,虽说也不是特别重,但对于一般普通的女性来说还是负担的很,而母亲一手一个提溜着,走起路来四平八稳的,让原本表现出的女强人气质更胜了一分,像昂扬向前的白天鹅般,铿锵中带着优雅。

“下去叫我爸?”我扭头问道。

“等会儿,咱先把东西放到车里,到时候直接给你爸打电话,让他下来找咱。”她语气平缓的说道,似乎手中的重物并没有几斤,一点也不费劲儿,丝毫不能扰乱她呼吸的频率。

“那行。”

“走吧,直接坐直梯下去。”直梯的位置相对于扶梯较为偏,在一角落处,直通地下的停车场,上来的人多,下去的人少,周围除了我和母亲外别无他人。

我瞅了一眼两边坠着袋子的母亲,她直直的盯着电梯门,目光焦距涣散,一呼一吸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衣领下,微微敞开的羽绒服中,白晳的脖颈稍稍露出,泛着白,透着神秘和吸引力。

我甚至能看到她用力吞咽的动作,喉咙翻滚间带动着皮下组织与肌肤,如细玉般的青筋隐隐浮现,好似在表现着什么。

这个时间,我俩什么话都没说,外界的一切杂音好似都被屏蔽了似的,默契的无语的站在金属门前,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甚至在潜意识中认为我俩被这个世界排除在外,时光也在这一刻凝结。直到一声叮”的电子提示音响起,一切才恢复正常,心跳与呼吸声,嘈杂的人声,纷至袭来,所谓的封印被打破,我这才感觉重又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活了过来。

“走吧。”她轻声的说道。

我随着她轻盈的脚步迈入了电梯轿厢中。

轿厢中的空间很大,或许是上来的时候人太多,现在只有两个人的这里,我有种空旷感。

望着前方的金属内门,偏哑光的表面,有些模糊的将我与母亲两个人身影映了上去。

那感觉像古时候待出阁的姑娘对着贴花黄的铜镜,模糊又清晰。

中间是一条黑色的合缝线,将左右的反射面均匀地切开,此时的我站在这条线的左侧,而母亲则伫立在右侧。

就像这合拢的电梯门一样,不知在何时它会打开,左与右将一点点的分开,里面我与母亲的投影也会随之消失,那条合缝线就像潘多拉魔盒的开启线一样,不知会释放出什么。

就如此时的我,看着前方的门面,母亲的身影面容模糊不清,上面似是附着着一层雾般,让我看不透。

我站在一旁,映出的影像高出她一头,正当我愣神之际,轿厢门打开,好似两个世界分裂般,所有影像都消失不见,面前的是稍显昏暗的停车场,原本还明亮的灯光,看在我这个从更光亮地方下来的人眼中,就有些灰暗。

不知是错觉还是眼睛的自然反应,明明还是那些个停车位,停滞在此的车子却愈发的多了,似古老雨林中生长的灌木丛,倏然间,郁郁葱葱,神秘而陌生。

我俩朝着那辆白色雅阁的方向走去,不知为啥刚来时候人还很多,现在这里却安静的可怕,一辆辆车似匍匐着的野兽,空气中母亲鞋跟轻叩地面发出的哒哒声清脆短促,一声声中侧显着她那有力矫健的步伐。

到了车前,打开后备箱,我帮着将这几大袋子塞入其中,弯腰间,我感到了她稍微加速的呼吸声,和从那唇中呵出的如兰气息,我这才意识到她只是一个女人,她也会累。

“吴昊。”

“嗯?咋了?”她轻抚了一下耳鬓间的发丝,转头对我说。

“你上去找找你爸,叫他快点下来。”

“不是给他打个电话就行了?还用再上去一趟?”我问。

“你爸这个人太磨叽,估计现在又搁哪过烟瘾呢。你去叫叫,快一点。省得再等半晌。”

“现在去?”

“嗯。”

“那行。”说完我就掉头再次朝着电梯走去。

“吴昊。”

“咋了?”大概走出六七米远她叫了我一声,我扭头向后望去说道。

“问问你爸还买啥,缺的话让你爸买。”

“啥意思?缺啥啊?”我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

“没事儿,去吧。”

“哦。”她摆了摆手说道。

我不再言语,很快就走进了电梯。

在两侧的金属门即将关闭之际,停车场中的视野变得越来越小,头顶明亮的灯光打下,使轿厢内外呈现两个色调。

我习惯性的望着面前的暗色调,最后一刻隐隐的看到那道高挑的身影,迈着步伐,走过了雅阁车头,似是朝着一侧的昏暗角落方向走去,或是车的另一侧,我不知道,最后我只能瞥到她那变换迈动的影子,消逝在视野中那条黑色的合缝线,以及被其划开的我脸部的投影,望着彼此。

空气中莫名的安静,排气扇的哗哗声隐隐作响,我盯着金属面上的我,它也盯着我,此情此景或许是让我想起了某部电影中的场景,让我的心情有些滞涩,以及没由来的心慌。

出了电梯,我拿出手机,找到父亲的号码打了过去,电话里铃声嘟嘟的响了好几声,将近十秒左右才传来父亲那略显沙哑的嗓音,语气之中还透着一丝无力感,断断续续的,鼻息声很重。

“爸,你咋了?”

“啥,也不知咋了,刚闹肚子,窜稀窜的我浑身乏力。”正说着我听到他向外吐气的声音。

“拉肚子还抽烟呢?”

“你懂啥,这能缓解一点身上的难受劲儿。”我不想跟他继续抬杠,他总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和道理。

“那你现在在哪了?”我岔开话题问道。

“就在咱分开那层的厕所里。”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传了过来,我甚至听到了他窜稀的秃噜秃噜声,仿佛隔着手机都能问到那股子味道。

“爸,你是不是昨个儿吃啥吃着了?刚逛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我一边走一边觉着手机问道。

那头没有及时回话,沉默了半晌才幽幽的说道:“现在说这有啥用?你过来找我了?”

“嗯,我妈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

“你妈也是,有啥不放心的。算了,我现在不想说话,你到了再说。”

“行,我马上到了。”

我看着几米开外的男厕标志说道:“到门口儿了。”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我走进去,里面没啥人,在外面洗手台的地方,一个清洁阿姨在擦拭着台面,空气中飘散着清洁液的味。

我向里间走去,较浓的烟味和臭味儿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出的刺鼻味道。

我听到了父亲偶尔传出的咳嗽声。

我走过去敲了敲隔间门。

“爸?”

“来了?”父亲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

“嗯,咋样啊,好点没?”

他又深咳了几声,噗的吐出一口痰,说:“这会儿好多了,刚刚那会儿……对了,你俩逛完了?”他的声音有点低。

“嗯,东西都搁车上了,就等你了。”

“我估计啊,还得待会儿。要不你给你妈打点电话说一声,要不到时候等急了,又该叨叨了。”

“嗯,我一会儿给她说一声。那啥,下面有药店,我去买点药给你捎过来。”我说。

“哎,用不着,一会儿拉出来就好了。”

“那你这得啥时候好?”我质问道。

“那行,弄点药也行。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听到我这么说,他也改变的想法,估计是自己也难受的够呛。

我正要转身离去,隔间里又传来他那略显低沉的嗓音,“知道买啥药吧?氟钙酸,治拉肚子啥的管用。其他的啥乱七八糟的不用买。”

“知道了。”我当然知道这是啥药,家里一直备着,从小拉肚子就吃,就是诺氟沙星,确实管用又便宜。

出了厕所,空气一下子变得清新,我马不停蹄的朝着楼下奔去,走进电梯我才想到给母亲打电话说一声父亲的情况。

可能是电梯里信号不好的缘故,我打了几次没打通,出了电梯轿厢,我双腿发力向着门口冲去,看到一旁的药店,所幸先放下了再次拨打的冲动,走进店门先给父亲买治拉肚子的药。

很快我就提溜着一个塑料袋走了出来,按原路返回将药送到了父亲的手中。

“要不你先下去找你妈,我一会儿就下去了。”隔着一层门,父亲对我说道。

“找啥啊,看你这样,一会儿咱俩一块下去。”我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

“我先去外面等你。”说完我扭头出了厕所,在外面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处长椅,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再次给母亲打了过去。

这次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起,那边很安静,我甚至能听到母亲的鼻息声,呼在话筒上带着滋啦滋啦的电流感。

“喂,妈。”我开口道。

那边没有吭声。

“妈?”接着我听到了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细碎声,像是有什么动作似的,然后是车门被拉开时产生的短促清脆的金属质感音,只有开门声,却迟迟没有听到相应的关门声。

鞋跟踩在地面上,“哒哒”声在安静的环境中异常的突兀和响亮,起初有些杂乱密集,两秒过后变得规律起来,我能想象到她矫健娉婷走路的样子。

“你们到哪了?”她的第一句话是这样问的。

“啊?”

“噢,我在停车场这儿没看见你俩,到哪了?怎么这么慢?”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平静的问道。

“我正准备给你说了,我爸不知道咋了,正搁这儿拉肚子了。我在外面等他好了,一块下去。”我说。

“哦,这样啊。”她的语气松弛了一些,说话声音有些轻。

“没啥事儿,就是打电话给你说一声,怕你等急了。”我望了眼男厕的方向说道。

“那行,吴昊,照顾点你爸,妈在这儿等着,等会儿你爸好了,给妈说一声。妈直接把车开出去。到时候你俩就不用下来了,出了一楼大门等着就行。”

她的语速有些快,如行云流水般,但字字清晰,依旧是那样的轻柔。

“知道了,妈。”

“嗯。”

说完短暂沉默了两秒,我主动说:“我刚给我爸买过药了,估计应该好点了。”

“是吗?是……”

她正说着,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嘹亮刺耳的鸣笛声,声音很大,不知道是撞了还是堵了,持续了有五六秒,像发神经一样,就如手被钉到了喇叭上似的,嗷嗷直叫。

甚至让我都听不清母亲后来说的啥话。

直到声音消失,我的耳边还回荡着耳鸣声,空旷安静的地下停车场中,这声音显得异常的聒噪刺耳,还带着空洞的回音。

“妈,你那边咋回事儿啊?”我皱着眉问道,心中不悦之色溢满而出。

她没说话好,似经过刚刚震耳欲聋的鸣笛声后,耳朵还没恢复过来。

“妈?”我皱着眉询问着。

“没事儿,吴昊。”我感觉她的嗓子有些低沉沙哑。

然后她轻声的清了清嗓子,我能感觉到她滚动间的喉头和蠕动的肌肤。

“刚有两辆车走照脸了,谁都不让谁。”

“俩车?我咋就听见一个车的喇叭声?”

“那哪能都跟那车一样无理取闹。”

“哦。”

“那……昊昊,你去看看那你爸那咋样了,妈这儿准备准备,一会儿出去接你俩。”

我刚想说啥,母亲语气快速不拖泥带水的说道,像以前我起床晚时,催赶我捉紧时间上学的语气一样,每个字都微微跳动着,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噢,行。那我挂了。”

“嗯,一会儿好了,记得给妈打电话说一声。”她说完这一句,就挂断了电话,干脆利落。

我愣愣的盯着手机屏幕,看着消失的通话页面,心里空落落的。

我无聊的扫视了周围一圈,人来人往间,人们手中提着大兜小兜,有站有走,一旁几个供人休息的长椅上零星的坐着几人,正专心致志的埋头玩着手机。

我打开QQ跟韩佳瑶闲扯了几句,言语间都是在问啥时候回学校,这妞儿竞发出了“我想你了”这种平时根本不可能出现的话语。

当然了,作为回应,我也好好的表达了一番对其的思念之情,隐晦的表达了回去要给其一个惊喜的行为。

大四下学期的生活,对于我们这种明确上岸的人来说显得有些枯燥乏味儿,另一种角度来说,也算是之后繁忙前的一个难得的清闲时期。

注意力一转移,时间就过得很快,就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说的那样,时间相对于一个人来说,可长可短,就看他正在干什么。

正当我的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飞舞时,一旁的空位上明显有个人坐了下来,整个长椅都跟着一颤。

我嗅着那股浓郁的烟味儿,撇头一瞧说道:“出来了爸?咋样,好点没?”

父亲脸色有点发白,依靠在椅背上,额头和脸颊上有着点点水渍,不知是汗还是刚出来时洗的脸。

他手里拿着纸,擦了擦脸说:“好多了,刚吃了药,拉是不拉了。就是浑身有点没劲儿。”

我看着他一副虚脱的样子,也就没急着催他,反正已经提前给母亲打过招呼了,晚点就晚点吧。刚刚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歇会儿吧,一会儿直接从一楼出大门,不用再去停车场了,我妈把车开出来了。”

“行。”他呼哧了半天,吐出了一个字。

“爸,你喝水不?我去给你弄杯热水。”我看着半闭着眼睛的父亲说道。

“不用,现在啥都不行吃。歇会儿,歇会儿咱就下去。”他声音很低的说。

我不在和他说话,我知道这种情况多半不想费力气开口,因为曾经的我就是这样。

坐在这儿不知道歇了多长时间,大概二十分钟或半小时,和韩佳瑶聊完后,我又逛了会儿天涯论坛,父亲才幽幽的开口说准备下去。

我站起身想搀着父亲,他说不用,还没到七老八十的,这点算啥。

我只好跟在他一旁,因坐扶梯下去离大门近,所以就近向不远处的扶梯走去。

这东西虽说没有直梯快便捷,但承载的人多位置好找,也是一般逛商超的第一选择。

可能是注意力都在一旁的父亲身上,直到将至一楼我才想起给母亲打电话的事儿。

我迅速掏出手机拨了过去,那边接的也很快,我说我俩马上下来,那边答应一声说马上开车过来。

到了一楼我将父亲安置到一旁的休息处,让他在这儿等着,我则从一旁的楼梯漫不经心的走下去,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步梯的位置有点偏,走下去后,偌大的停车场,我绕了几个分区才看到我家的那辆白色雅阁。

从外面看不到车里面的情况,它安安静静的趴在那,一动不动,车灯没亮,发动机熄着火,我真怀疑母亲是否真的坐在里面。

可能是为了回答我心中的疑惑,只见一道窈窕的身影,步伐快速的向这边走了过来,鞋跟与地面碰撞的声音频率很高,哒哒声密集。

我站在雅阁旁的一辆SUV旁,由于角度问题,再加上那道身影只顾着向前快走,所以第一时间没有注意到位于不远处的我。

直到她走近,来到雅阁车车头位置,才猛然间发现伫立在一旁的我。

我看着母亲那张略显愕然的面孔,她眼睛怔怔的看着我,眸子睁的圆滚滚的,那双本就不小的眼眸此时显得更大,眼皮微微颤动着,双唇紧抿,小巧的鼻翼因呼气剧烈上下翕动。

露在外面的两只手,一只紧握成拳,一只食指与拇指紧捏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的发力。

“咋了?妈。”我疑惑的开口问道,有些纳闷与她此时的样子。

“你咋下来了,昊昊。”她扯出一个笑,故作无事的说。

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车钥匙,按动开关。

随着车的闪灯和提示声响,她转过身子就要去拉驾驶室的车门。

“妈,你咋了?咋从前面过来了?”

她已经钻进了车内,我站在副驾驶的车门外看不透身在里面的她。

“没事儿啊,妈不是等你俩等的无聊,去前面上了个厕所。”

“哦”我拉开车门弯下腰,正准备把自己塞进去时,前方一道嘹亮的汽车鸣笛声响起,我下意识的抬起身子往前方望去,在车门的缝隙间,我只瞟到一抹银色的残影,消失在弯道尽头,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啥车,就一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气中被带起的雾一般的灰尘。

“看啥呢,赶紧上来,你爸还在上面等着了。”

母亲的声音平静的从车中传出,把我拉了回来。

我重又弯腰坐了进去。

我坐进去后,她并没有急着开走,而是问我我爸的情况咋样了,好点没,我说好多了,止着泻了,就是回去得休息休息。

她听后点了点头我看着她的侧脸,脖颈和耳根出有些红润,她望着前方,长长的眼睫毛扑闪着,握着方向盘的两只素手用着力,微微凸起的手骨在洁白的手背上若隐如现,上面泛着几道红痕。

我这才发现她原本戴在耳垂上的荷花样式耳钉不知何时取了下来,只留下耳珠子上细小的黑点。

“妈,走吧?”我问道。上车有个五六分钟,车还没有开动,我不禁出声询问。

“嗯。”她发动车子,老练的摆动着方向盘,将车从泊车位中开出。

“妈,你耳钉呢?咋去掉了,带着不舒服?”我笑着问道。想缓解下车中略显僵硬的气氛。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耳垂,微笑着说:“刚去厕所的时候拿掉了。”

“妈。”

“嗯?”

“你安全带还没系。”

“噢,没事儿,等会儿接了你爸再系。”她低头看了一眼,解释道。

我摸着斜系在身上的安全带,看着她有种莫名的感觉,曾经她那句语重心长“上车必系安全带”的教诲重又回荡在耳边。

让我心头一紧,无言的看着车窗外。

接下来我们顺利的接上了父亲,看着他的脸色缓了好多,我开口问道:“妈,要不让我爸去医院瞅瞅?”

我话一出口,母亲还没吭声,坐在后面的父亲便反驳道:“去啥医院,拉个肚子搁得住往医院跑一趟?现在好多了,难受那阵过去就好了。”

母亲瞥了我一眼,那样子就像再说“看吧,我就知道你爸会这么说。”我也忍不住反驳道:“你现在不去,以后别又难受了。”

“啥,过去拉肚子都是这,吃点药就好了。你去医院又得检查一大堆,费钱费事儿,遭那罪。”他在后面哼哼着。

“行吧,反正是你不难受就行。”

“老乔,儿子说得对,真有事儿别硬撑,去医院看看也不值啥。嗯?听到没?”母亲这时才开口说道。

“行了,没事儿,回去歇歇就好了。”说罢他靠在座椅上不再言语。

母亲轻叹了口气,专心的开起车来。

我也不再吭声,全身放松的倚在座椅上,眼睛半眯着,那一抹银色的残影没由来的滑过我的心头,浮现出来,像一根卡在喉咙中鱼刺般,难以下咽,又无可奈何,有时又带着轻微的刺痛,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如应激反应似的,化不开抹不淡。

我没有像来时那样睡去,而是安静的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就像小时候坐绿皮火车那样安静的看着,父亲的鼾声在车中回荡,不大不小,母亲神情专注的望着前方,我看着这条陌生的归家路,久久无言,似是没有来时的那种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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