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2/2)
晚上我独自在房间里,想着我是不是选错了?
我真的不知道了。
拿着手中的笔,不知不觉在稿纸上画起画来。
我已经两个月没画过了。
其实,我不是真的不想画画吧?
我没有想太多,下意识在稿纸上画着女人,先画脸,再画身体,当画到胸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画。
我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画胸的要点,慢慢地,我陷入了进去,花了一晚上,终于把这个女人画了出来。
我画得是熟女,所以面容上多少有点妈妈的影子,女人是个半弯腰的动作,胸我按网上的说法,把它想象成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在这种情况下脑海想象出它的垂感,并着重画出衣服沿着胸部形状的褶皱,这里还要归功我十年练习来的过硬基本功,对阴影把握非常好。
其他地方就没有什么难度了。
当我画完这幅画,我突然觉得我不比网上那些黄漫画得差,我应该分享出去。
说干就干,正好第二天是难得的周末,除了老师会给我补两节课以外,我自己还剩很多时间。
补完课后,我就趁着妈妈出门的时间,来到了书房,用数位板重画我昨天的画,重画的时候我将更多细节的完善好,大概花了两个小时,我把它上传到了我经常上的黄网。
然后我就等着看网友们的评价。
但结果令我失望,一晚上我都没等到想要的。
第二天一早,我才看到寥寥两个评论,一条说:“画风不错”,另一条是“胸型很诱人,可惜是黑白的。”
我给第二条回复说:“我还不知道要怎么上色。”中午的时候他又回复了“这是你自己画的?”
看到这么说,我才想起来,这个网站上大多是转贴或者是用3D游戏做的图,我于是回复他:“随便画画。”
我没想到的是,他很快给我发了条私信:“有没有兴趣给我定制?”
我想了想,给他回复“我没时间。”
这算是得到承认了吗?至少没有浪费我几个小时。
之后,每晚复习完功课后,睡前我总会画上半个小时去画女人,但没有多少时间去用数位板把它们画到电脑上。
时间就这么过着,一个周末突然蒋方洲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你妈妈主动来找我不算吧?”
我握着手机内心翻滚着,我刚在补课,我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我现在发短信制止是不是已经晚了?
我想回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时我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我连忙走出去,看到是妈妈回来了,这么早就回来了?
妈妈奇怪地问我:“怎么了?这么看着妈妈。”
“没什么。”我回到房间内。
过了一会,我收到蒋方洲另一条消息“本来想做呢,不过都给你承诺了,要说话算数,但最后没忍住,让你妈妈给我口了下,没操,你妈妈现在生气着呢。”
看得出来,蒋方洲很得意,还不忘羞辱我。
他还给我发了个视频,是妈妈给他口交的视频。
视频是从背后拍的,蒋方洲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妈妈跪趴在地上头埋在他的裆部,小脑袋一上一下的动着。
因为是从背后拍的,我看不到妈妈红唇包裹住大肉棒的模样,只能听到“苏……苏……”的吮吸声。
从后面看,妈妈的姿势非常的羞耻,她除了双腿跪在地上外,一双手掌也支撑在地上,活脱了像一条小母狗。
妈妈还是穿着连衣裙,上面还非常整齐,但下面的裙摆被掀了起来,与以前不同的是,妈妈今天还穿上了黑色的丝袜,现在丝袜连着内裤都被脱到了膝盖弯,露出了雪白的丰臀,中间被黑色森林遮掩的敏感小穴隐隐泛着水光。
蒋方洲伸手握着妈妈脑后的马尾,羞辱式地问:“舒老师,好吃吗?”
妈妈吐出了肉棒,低声害羞地说:“好吃。”
说完又张嘴一口把龟头含了进去。
蒋方洲背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眼享受了一会女老师的口齿服务,然后拍了拍妈妈的头,说:“我要去喝口水。”
妈妈于是把嘴里的大肉棒吐了出来,但被蒋方洲按着后脑又把大肉棒吃了进去。
“不准吐出来。”蒋方洲站了起来,往门口慢慢走。
妈妈含着嘴里的大肉棒,因为走动的关系,大肉棒插得很深,妈妈发出“呜呜”的难受声。
蒋方洲带着妈妈先是来到床头,拿走拍摄的设备,然后拖着妈妈往客厅走。
妈妈这样用膝盖在地上被拖着走,可以想象膝盖肯定很痛。
蒋方洲和妈妈慢慢移动到了客厅沙发旁,蒋方洲把设备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继续带着妈妈来到饮水机旁,蒋方洲接了一杯水,一边喝着水,一边前后挺着腰,大肉棒在妈妈的嘴里操干。
妈妈这时变成了直着上身跪着的姿势,双手紧紧的抓住蒋方洲的大腿,动也不动地承受着大肉棒对自己小嘴地奸淫。
蒋方洲的本钱很大,粗长的大肉棒几乎挤满了妈妈整个口腔,一前一后把妈妈的唾液全部操了出来,流满了下巴。
到了现在,我终于承认,妈妈是真的喜欢口交。
我想从来没给爸爸口交过的妈妈,肯定自己也不敢相信她会喜欢吹箫吧,蒋方洲以前说过,有时候越淫荡越羞耻的姿势,女人如果矜持保守,她们反而会从离经叛道中获得更大的快感。
妈妈就是这样,所以后来我看到大姨还穿着警服就跪在地上吹箫的画面并没有震撼我太多。
视频里蒋方洲喝完了水,带着妈妈坐到了沙发上。
又回到了妈妈主动,妈妈双手扶着蒋方洲的大腿,小嘴含着粗大的龟头,小小舌头一遍遍地绕着圈。
然后又舔便整个棒身,最后回到龟头处,轻轻张嘴将大肉棒一口吞下。
蒋方洲说:“对了,舒老师,想问你个事,陈惠子她妈没再来找你了吧?”
妈妈含着大肉棒点了点头。
“果然考好了就不管了。”
妈妈吐出了大肉棒说:“要让她知道你把她女儿糟蹋了,她非得来找你拼命。”
蒋方洲嘿嘿说:“这不是不知道吗,再说了,我现在也没和陈惠子谈了。”
妈妈舔了几口说:“你能不能别招惹班上的女生。”
“我听你话都没招惹了啊。”
“那童瑶怎么回事?”妈妈说。
“我和她早就没什么了。”蒋方洲说。
“我都撞上了你还说没什么,就上个星期,在学校女厕所。”
“哦,原来那天厕所是你啊。”
蒋方洲松了一口气,“我还一直担心是其他女老师。你放心啦,那次是意外,就跟你今天来找我一样,是童瑶主动的。”妈妈一下脸就红了。
蒋方洲握着大肉棒轻拍着妈妈的脸,龟头怼到了妈妈的眼睛上,戏谑着说:“舒老师你害羞了。”
“我没有。”妈妈嘴硬。
然后被蒋方洲的大肉棒插入了小嘴深处,柔软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大肉棒。
“你可能不知道,之前我们晚上在学校做时候,被陈惠子看到了,但她还一直坚持认为是自己看错了呢。真想让她当面看我操舒老师嘴巴的样子。”
蒋方洲说,“童瑶倒是一直知道舒老师也被我搞上了呢,每次她不肯给我口的时候,我就给她放你给我口的视频,但她是真的笨,怎么教都只会跟个木头人似的,光含着又不动。”
这么羞辱的话,果然惹恼了妈妈,但她现在却表达不了任何不满,蒋方洲按着妈妈的后脑,大肉棒跟打桩机一样在妈妈的嘴里来回冲刺,最后妈妈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呻吟声。
蒋方洲这时也到了极限,大肉棒插进去了大半截,然后停留不动,在妈妈的嘴里射了出来。
蒋方洲射完之后,强硬地说了一句:“喝下去。”
妈妈含着一嘴的精液,委屈地看着蒋方洲,有点不情愿。
蒋方洲抚摸着妈妈的下巴,“不准吐出来。”
妈妈终于还是闭着眼睛把嘴里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蒋方洲还羞辱地让妈妈张开嘴巴检查,才满意地站了起来,说:“舒老师,你比陈惠子和童瑶乖多了。”
妈妈低下了头,不说话。
“我要出去打球了,舒老师你也回去吧。”妈妈一下没反应过来。
蒋方洲又说:“不是吧,舒老师是想让我操你吗?”
没等妈妈回答,蒋方洲拍了拍妈妈的头说:“下次吧,我都跟朋友约好了。”
说完蒋方洲拿起了茶几上的录像设备。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我走出房间,妈妈正在厨房里给我做饭,妈妈正穿着我在视频里看到的那身连衣裙,只是腿上的黑色丝袜不知道哪去了。
我从侧面可以看到妈妈的膝盖还是红的。
妈妈转头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
妈妈的伪装一直是做得很好的,或者说,那不是伪装,本来就是妈妈人格的一部分。
只是以前没有人开发出来,而蒋方洲做到了。
我离开了厨房,如果不是蒋方洲遵守了诺言,妈妈根本没有时间回来给我做饭吧,到时候无非是找个借口让我自己解决午饭。
下午我继续画着我的画,不知怎么的,我开始照着我今天看到的,开始画一幅女人口交的画,我来到书房直接用数位板画。
画女人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口交,裙摆被掀起,内裤和丝袜淫荡的挂在大腿上,光秃秃的小穴还流着淫水。
这幅画上传到网站后,为了做区别,我特意加了括弧,表明是原创。
上次那个网友很快就私信说:“兄弟你的画风太合我胃口了。给我定制好不好,钱不是问题。”
我给他回复:“谢谢,但我真的没有时间。”
“好吧,什么时候有时间了记得给我说。”
到了晚上,这幅没露脸的画反而收到了三页的评论。
不少人评论的都是画风很好,很诱惑。
也有人以为这是套图,问我还有没有后续。
有个网友说得很好,“从细节可以看出这是个熟女,虽然看不到全脸,但楼主故意画了一个小小的侧脸,露出了女人屈辱的眼神,明明是屈辱的,但淫荡的姿势和湿润的小穴又无不表达了女人是多么的想要,屈辱而又想要,真是绝了,真的是原创吗,楼主牛逼啊,是P站哪个大神吗?”一屏幕夸赞的话,让我有点飘飘然。
甚至有了马上再画一幅画的想法。
但是时间不允许了。
之后我也抽不出时间再来画画,期末考试快要到了,我不得不全新扑在复习上,因为我必须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自从知道童瑶和蒋方洲还藕断丝连后,我和童瑶之间的话也变少了。
我曾看到这样的话,白天和黑夜是两块不断延伸的面饼,牢牢地锁住了庸庸碌碌的世界。
挤。
空气仿佛即将溢出的油腻而酸涩的沙拉,弥漫着。
而我的世界除了白天和黑夜,连油腻和酸涩的沙拉都没有。
期末考试考过之后,我的成绩还不赖,在班里挤到21名,在市里是前1500名,按往年的经验,我上个一本已经没问题了。
这其实也是因为我之前在爸爸的管教下,学习并没有落下太远。
毕竟按爸爸的设想,我是要考央美的人,学习成绩自然也得好,不能光学画画。
看到我期末成绩的时候,最感觉到松了一口气的反而是妈妈,毕竟她是我放弃画画的支持者,如果我没考好,可想她的压力,一定会被爸爸数落。
到时候坚持不住,说不定又会重新让我去学画画了。
高三前的最后一个暑假,学校是这样安排的,先放假两周,然后补一个月课,最后再放假两周。
这样我就得到了难得的两周休息时间。
还是跟以前一样,爸爸因为要带高考美术班,一到了暑假,反而是白天基本都不在家,家里就跟宾馆一样,晚上只是回来睡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
大姨正好调休几天,本来邀请妈妈和我一起跟她出去旅游,但我不肯去,于是就这么算了。
下午妈妈一般不在家,要么是出去逛街,要么是去邻居家打牌。
大部分时间我都一个人在家里,于是我就在书房继续画画。
放假第一天,我就画了一幅画,可能我看过的漂亮的女人就是妈妈和大姨,所以我的画总是熟女,这次我试着画轻熟女,设定在三十四岁左右,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
脸按着标准的瓜子脸来画,然后给她画了一身我记忆里妈妈穿过的一件白色连衣裙,不过我把胸口的布料稍微画少了点,露出大片的乳肉。
画完之后,我又补了一张吊带被脱到小臂,露出整个右乳的版本。
然后把这两张放到了网上。
果然,那个网友又来了,“大神,现在有时间了吗?”
我想了想,回复:“好的,你想画什么?”
“我想定制一个故事。”
“那不就是漫画吗?我没画过,分镜什么的我也完全不懂,我不行的。”
“你画画这么好,画漫画应该不难吧?漫画不也是画吗?”这里面门道可大了,会画画可不代表会画漫画。
但这却像是一个有趣的挑战对我有着巨大的诱惑,我小时候看《龙珠》看《机器猫》的时候,就兴奋得也自己画过,但那只是画着玩,现在……我内心强烈地想画。
他又给我发了条消息:“钱不是问题,200一张怎么样?”
决定了好后,我回复说:“我不要钱,你给我出个短故事吧,我来画。”
他兴奋得回复我:“真的吗?”
然后他把他的想法说给我听,讲的是一个纯洁少妇出轨的故事。
但故事太长了,于是我和他敲定好只画黄毛和少妇的第一次。
他也知道我和其他人不同,我是手绘漫画,所以我提出前面剧情铺垫尽量短一点,他也同意了。
然后他想跟我讨论怎么分镜,我拒绝了。
我加了他QQ,我先去画好女主,苦主,还有黄毛的人设,拍照发给他看。
他提出了女主胸应该大一点,但我一想,我没收他钱,作品应该由我说得算,女主胸再大就没有美感了,所以我没同意。
这天晚上我就去翻日本大神的作品,学习他们的分镜,最后我保存了数本我认为画得非常好的作品的网页,想着抄他们的分镜,不同的作品不同的分镜整合起来,稍微做点变动就行了。
第二天我就开始按着剧本干,前面铺垫的情节我就画的比较简单,大部分时间花在画角色的表情上,因为时间不怎么多,背景我都采取了虚化的处理方式。
第四天的时候我画到了肉戏还是的地方,本以为我照着别人的漫画抄就行了,但实际上画起来可完全不一样。
我不能完全做临摹,当我画不一样的东西时,人体就变得难画起来,画出来总是觉得别扭,而且肉戏不能像剧情随便处理一样,细节多得可怕,我一天一张图的一半都没画完,我还只是画线条。
我果然是不行的吧。
毕竟漫画是一门专业的学科,我这种半吊子怎么可能。
但对于画画,我有一种本能的执着,一天画不完,大不了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我不信我画不出来。
假期第六天,妈妈又出门了,我继续在书房电脑前画画,第一张图我总算画好了线稿,然后开始画细节,最后把多余的线条涂抹掉,这就是电脑作画的好处。
就在我全心画画的时候,蒋方洲给我发了条信息,“你妈妈又来找我怎么办?不回话我就开始干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恼怒他打断了我画画,在我全心画画的时候,让我烦恼于这种事。
也恼怒妈妈为什么变得这样了?我回了他一个:“随便。”
发完了就开始后悔,过了一会,重新发了一个,“让我妈回来吧。”
蒋方洲一直没回话,他不会没看到我后面这一句吧?
我着急了,又发了一句:“收到没?”
还是没有回应。
我只能寄希望蒋方洲遵守承诺。
对于妈妈的事,我一开始是不应该放任蒋方洲去追妈妈,可就算我反对其实也没有用,蒋方洲还是会去泡妈妈,而妈妈也还是会被他追到手。
后来妈妈被他操的时候,我确实应该说出来,因为对爸爸的恨,让我保持了我最擅长的沉默,可说到底,算我的错吗?
我继续去画画,可因为妈妈我怎么也没法继续画下去了。
我的效率直接降到了最低,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
过了两个小时,蒋方洲给我发来了视频。
我的心跟着一紧,然后打开了视频。
视频是在蒋方洲家里拍的,妈妈还是穿着她最爱的连衣裙,今天是蓝色的吊带,裙摆下是一双白色的丝袜。
这件连衣裙非常的修身,把妈妈姣好的身材都勾勒了出来。
我猜蒋方洲会像以前一样,肯定不会脱妈妈的衣服,反而要保持尽量整洁,然后这么操妈妈。
在自己的床上,蒋方洲环抱着妈妈,亲吻着妈妈的嘴唇,每次做爱妈妈口红都会全部消失,口红并没有留在蒋方洲的大肉棒上,而是因为妈妈给蒋方洲口过之后,蒋方洲就不会再亲她的嘴了,所以每次前面就会亲很久,这个时候就会把口红全部亲掉。
妈妈拘谨地坐在蒋方洲的床上,手不安地放在自己大腿上,偏着头回应自己学生的热吻。
蒋方洲一只手环抱着妈妈的腰,只是单纯的吻着妈妈,舌头在妈妈的小嘴里席卷,和妈妈的小香舌互相纠缠。
吻了一阵后,蒋方洲离开妈妈的唇,另一只手来到妈妈面前,轻轻地玩捏起妈妈的下巴,“张嘴。”
妈妈听话的微微张开嘴唇,蒋方洲慢慢地靠近,轻轻含住了妈妈的唇瓣,然后伸出舌头到妈妈到小嘴里面。
妈妈也羞涩地用舌头回应着。
这次两个人吻得并不激烈,就像是爱抚一样,蒋方洲变得很温柔,温柔地亲吻着妈妈,又像是对待战利品一样,蒋方洲的舌头享受般的品味妈妈诱人红唇里的每一个角落,品味着妈妈作为人妻人母的妩媚。
经过这一番温柔地亲吻后,妈妈地双眼已经变得迷离,蒋方洲又一次离开了妈妈地唇,手指抚摸上妈妈的唇,轻轻地问:“想含我的鸡巴吗?”
妈妈的脸红彤彤的,还没等妈妈回答,蒋方洲又低头吻上妈妈的唇,手往下从胸口上边慢慢地划过胸口裸露出来的美肉,划进连衣裙的里面,抚摸上了妈妈的美乳。
“嗯……”妈妈受到刺激发出了一声呻吟。
妈妈的美乳很大,是陈惠子和童瑶这种小女生所没法比的,蒋方洲也多次说过,除了妈妈的小嘴,他最喜欢的就是妈妈的这对乳房。
一开始蒋方洲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乳肉,慢慢地,蒋方洲开始揉捏起来。
随着手上的动作变大,蒋方洲亲吻妈妈的节奏也快了起来,不比之前品味般的吻,现在更像是强盗般的索取,蒋方洲的舌头激烈地缠绕着妈妈地香舌,将妈妈的舌头勾了出来。
妈妈的情欲也跟着上升了,可以明显看到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原本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一只手也抓到了蒋方洲的大腿上,紧紧地拽着蒋方洲的裤子。
吻够了后,蒋方洲再次离开妈妈的唇,一边捏着妈妈的胸,一边问:“现在想了吧?”
妈妈撒娇般地锤了下蒋方洲,然后就从床上下来,来到了蒋方洲的双腿之间,刚把蒋方洲的裤子脱下。
蒋方洲突然说:“等一下。”
蒋方洲把裤子彻底脱下,然后爬到了床上,拿了一个枕头放在床头,然后背靠了上去,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双腿大开,“来吧。”
妈妈这时准备脱自己的衣服,蒋方洲连忙制止,“别脱,我就喜欢你穿着衣服。”
“变态。”妈妈骂了一声,然后红着脸说:“太热了。”
“这简单。”蒋方洲拿起空调遥控器,“我再调低几度。”
妈妈没再说什么,熟练地爬上了床,跪趴在蒋方洲双腿之间,低头,张嘴,含住了还没完全勃起的肉棒。
妈妈对着龟头舔了几下,大肉棒很快就硬了起来。
妈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好让自己舒服地跪趴着,然后双手握住了大肉棒的根部,小嘴含住了大龟头,开始轻轻地吮吸着。
蒋方洲鼓励式地抚摸着妈妈的脑袋,然后还整理了一下妈妈刚因为自己摸奶子摸得有点凌乱的衣服。
做完了之后,蒋方洲双手撑在了自己的脑后,安心享受着妈妈口舌的侍奉。
如果说以前妈妈总是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在口交的时候多少有点扭捏的话,现在因为将近三个月没做过了,妈妈口交的时候没有了任何顾及。
妈妈小手握着大肉棒,一会吮吸龟头,一会吐出大肉棒,伸出舌头,上上下下来回舔着棒身,最后还会来到上面,张嘴一口含着龟头,然后往下将半根大肉棒全部吃进嘴里。
基本是把蒋方洲教她的口交技巧全部用上了。
妈妈含着大肉棒上下套弄了十多下后,把大肉棒吐了出来,然后伸出舌头从龟头一路向下,舔着棒身来到阴囊,妈妈用舌头舔弄了几下后,张开嘴巴就含住了蒋方洲的阴囊,然后吧唧着嘴,给蒋方洲的阴囊来了一个嘴式按摩。
这一套服务下来,蒋方洲直接爽出了声,“舒老师你太会了。”得到了夸奖后的妈妈更来劲了,又从阴囊往上,填了一遍棒身后,用力含住龟头,然后用舌头抵着,快速地上下套弄,这么来了几十下,蒋方洲坐不住了。
他从床头起身,来到了妈妈背后,把妈妈身体往前拱了拱,妈妈乖巧的往前爬了几下,然后抓过来刚蒋方洲靠背的枕头,把脸埋在了里面。
蒋方洲掀开妈妈的裙摆,看到了妈妈的白色内裤,和白色长筒丝袜,突然问:“舒老师,想我脱掉你的内裤干你,还是不脱就干你?”这种问题就是单纯地想羞辱妈妈,重点不在于问题,而是妈妈的回答。
妈妈脸埋在枕头里,说:“脱……掉吧”于是蒋方洲一边抚摸着妈妈的肉臀,一边勾住内裤的上缘,然后慢慢地往下脱,脱到大腿处,却没继续往下脱了。
蒋方洲抚摸着大腿上的丝袜,“好舒服啊,哪里买的?”妈妈没回答。
蒋方洲也没继续问,握着大肉棒就抵到了妈妈两股之间。
妈妈配合得双腿往外张开了点双腿。
这次应该是妈妈最配合的一次了。
经过刚刚的前戏,妈妈下面已经很湿了。
蒋方洲毫不费力地就插了进去,而且是直接地一杆到底,小腹撞击肉臀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啊……”妈妈咬着牙把脑袋全部埋在了枕头里。
蒋方洲并没有急着动,而是双手抚摸着妈妈丰满的臀部,摸着柔软的臀肉,说:“舒老师,你要不做我的小母狗吧,以后见到我就得把屁股翘起来。”
“不要……”妈妈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蒋方洲这时动了起来,大肉棒缓缓地抽出到之留一个龟头在小穴里面,然后腰部一用力,大肉棒直接穿过层层敏感的嫩肉,猛地撞击上娇弱的花心。
“啊……”蒋方洲又如此来回了几遍,每次都发出响亮的“啪”声。
“啊……嗯……”妈妈的头也从枕头里被顶了出来,表情狰狞,双手紧紧的抓住枕头,看得出来,来自背后的操干对于妈妈来说,是即痛苦又刺激。
蒋方洲这时一手握住妈妈的腰,一手抚摸着妈妈大腿上的丝袜,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嗯……啊……轻点……嗯……”妈妈的呻吟止不住的密集起来。
蒋方洲一边操着,一边问:“舒服吗?”
“嗯……啊……舒服……嗯……嗯……”
蒋方洲粗长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享受着妈妈小穴里紧致的嫩肉团团包裹起来的感觉。
操了一阵后,蒋方洲地节奏也起了变化,实轻时重,时快时缓,时而由抽插改为研磨着小穴里的嫩肉,用龟头摩擦着妈妈的花心。
妈妈这时地表情也不见了刚刚的狰狞,不再有一点痛苦的样子,脸上已经完全被情欲淹没了。
对于这种变化不停地节奏,妈妈被操得花枝乱颤,源源不断的爱液被蒋方洲的大肉棒从蜜穴里带了出来。
妈妈抑制不住地叫床:“不行了……啊……啊……”妈妈慢慢抵挡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变成了趴在了床上。
蒋方洲不准备放过妈妈,欺身压上,双手撑在妈妈肩部两侧,小腹开始大开大合地操着妈妈。
大肉棒一下一下强有力地冲击着妈妈的小穴,妈妈的娇躯颤抖个不停,嘴里声音也变得娇滴滴妩媚起来,“嗯……啊……嗯……”
妈妈和蒋方洲第一次的时候,蒋方洲也用这个姿势操过妈妈,那个时候妈妈还是一匹未被驯服的小野马,直到蒋方洲用这个姿势把她操服了。
妈妈当然也想不到,会被自己的学生操得这么有感觉,别说反抗,竟会慢慢沉溺其中。
这个姿势下,妈妈很快就高潮了。
蒋方洲让大肉棒停留在妈妈的小穴里,没有继续动,凑到妈妈耳边问:“舒老师,爽吗?”
妈妈头重新埋在枕头里面,点了点头。
“想不想我继续操你?”
“想……”妈妈说。
“那你做我小母狗好不好?”
妈妈急得转身打了一下蒋方洲,“你讨厌。”
“好好,别生气。”蒋方洲笑着说:“我们换个姿势。”
蒋方洲把妈妈拉了起来,自己坐到床头,妈妈看这个架势就懂了,然后坐到了他大腿上。
“你坐错地方了呢。”
妈妈红着脸抬起屁股,伸手扶住粗长的大肉棒,然后对准了龟头坐了下去,大肉棒过于粗长,妈妈吞入的很慢。
蒋方洲这时有点急性子的按着妈妈往下压,“扑哧”一声,整根大肉棒快速地插入了妈妈小穴里面。
“啊……”妈妈叫了一声,双手环住了蒋方洲的肩。
蒋方洲背靠着床头,手伸到妈妈背后捏着妈妈的臀肉,然后引导着妈妈慢慢地抬起又落下。
“嗯……嗯……”妈妈轻声地呻吟着。
“舒老师,你是不是忍得不行了?今天你好骚啊。”
“别说话。”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做爱的时候就喜欢说一些骚话。”
“嗯……嗯……啊……”妈妈呻吟着没继续说下去。
这个姿势大肉棒每一下都在最深处抽插,妈妈渐渐趴在了蒋方洲肩上。
“这说明一个问题,我比你老公会操。是不是?”蒋方洲又问。
“是……嗯……啊……”
“有时候真想让你家人看看你的瘙痒,对了,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要是她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怎样?肯定很有意思。”
“嗯……啊……别胡说了……嗯……啊……”
蒋方洲这时抱着妈妈翻了个身,把妈妈压到了身下,把妈妈的内裤脱了下来,然后把双腿架在了肩上,开始爆操妈妈。
“啊……啊……嗯……嗯……别那么用力……嗯……”
大肉棒像是没听到哀求一样,或者说它本身就是无情的,它就像是古代冲阵的战士一样,不停地冲击着妈妈的花心。
妈妈的阴唇外翻着,淫水一股股地被带了出来。
“啊……啊……蒋方洲……你慢点啊……嗯……嗯……你的太大了……”妈妈继续求饶说。
“那你做我的小母狗,我就轻点。”
“嗯……啊……好……我做……嗯……”
“真乖,我就知道舒老师一定肯做我的小母狗。”
蒋方洲这时又换了个姿势,他把妈妈又翻成侧面对着他,然后继续抽插。
这个姿势妈妈的小穴会被变得非常紧窄,果然蒋方洲抽插的速度也满了下来,蒋方洲一边慢慢地操着妈妈,一边抚摸着妈妈的丝袜美腿,他今天好像特别喜欢妈妈穿得这双丝袜。
速度慢了下来后,妈妈的呻吟声也重新变得妩媚起来,“嗯……嗯……嗯……”
看到这个场景,我难免的认为妈妈很骚,但后来蒋方洲告诉我说我妈妈在床上是他遇到过最矜持的,我妈妈变成这样,这也是因为他操了妈妈一年了,别的女人抵抗不了这么久。
不管是不是蒋方洲吹嘘,现在我看到妈妈这个样子还是很难受的。
视频里蒋方洲又换了个姿势,他把妈妈又摆成了狗趴的姿势,嘴上还说着:“小母狗的话当然最适合这个姿势。”
妈妈跪趴在床上,低着头默默等着大肉棒的到来。
蒋方洲倒没有那么急,他握着大肉棒去摩擦妈妈的丝袜美腿,赞叹说:“舒老师,以后多穿丝袜好不?”
妈妈红着脸说:“变态。”
“嘿,你还不是因为我喜欢才穿过来的。”
蒋方洲握着大肉棒,来到妈妈小穴口,“你就是嘴硬,欠操。”
蒋方洲一用力大肉棒顺畅地插入了进去。
这回蒋方洲双手扶着妈妈的腰,开始激烈的操干起来,一幅最后冲刺的架势。
“啪啪啪啪啪……”声密集地响了起来。
“嗯……啊……嗯……”妈妈跟着呻吟起来了。
蒋方洲虽然是要来了,但仍然很持久了。
大肉棒不停地在小穴里进出,反而是妈妈先高潮了,喷出大量淫水后,妈妈身体又软了下去。
蒋方洲不依不饶地又把妈妈扶了起来,然后继续开始冲刺。
“嗯……啊……啊……啊……”
蒋方洲一手继续扶着妈妈的腰,一手向下抚摸着白丝大腿,不由地越来越用力,大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
“啊……啊……嗯……”
蒋方洲说:“小母狗,接好了。”
说完,蒋方洲趴到了妈妈的背上,大肉棒抵到了妈妈最深处花心,爆射了出来。
妈妈同时也高潮了,跟着无力地再次倒在了床上。
后面的视频还有一段,但都是他们躺在床上休息,我便没有继续往下看。
这天我再也没有画画的心情,我很难过。
我以前每天都很烦恼,我以为我烦恼的是画画和妈妈出轨,但前一段时间我仍然烦恼,现在我看到妈妈又一次出轨了,我本应变得更烦恼,但却没有。
我终于发现,妈妈的事并不是烦恼的主因,这事就像平常你遇到的糟心事一样,我只是难过,当妈妈不出轨时,我便不会难过了。
还有画画一样,爸爸不再逼我画画就真的不烦恼了吗?那我烦恼的是什么?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收拾心情继续画画,我重新坐回电脑前,看到我昨天画得别扭的姿势,突然有了应该怎么画的想法。
这是一幅后入的姿势的画,我把女主的手和腿都画不协调,想好怎么改后,我马上画了起来,一直从早上画晚上,等画完了一看,这不就是昨天蒋方洲操我妈的姿势吗?
我冒出一身冷汗,我一开始并没有那么想,只是我逃避了,其实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没有任何做爱经验,要画出做爱的场景,那可不就只能看黄片,而我昨天又刚好看了妈妈的黄片。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也只能接受了。
于是我开始接着画。
这一天我终于画完了第一张肉戏的图。
暑假的前两周假期已经过去了一半。
我预定的16张图目前只画了7张,而我一个星期下来这么高强度的作画,身体也有点遭不住了。
于是就转而去看书做题,接下来的一周平平淡淡,中间除了去大姨家吃了一次饭就再也没出过门。
倒是蒋方洲那边,在假期最后一天,跟我说妈妈又去找了他一次,但他忙着追新的目标,没理妈妈。
暑假补课第一天,童瑶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坐在位置上闷闷不乐,看着心思重重,一点课也没听。
我也没问她。
自从她跟蒋方洲好上之后,整个人就变了。
已经不是我暗恋的那个天真可爱的女孩子了。
倒是这天晚上,我如往常一般睡前画一会稿子的时候,童瑶给我发了条消息,我们同桌不久后就互加了微信,但聊的很少,多是童瑶忘记了作业的时候问问我。
今天这条消息有点不一样,她问我:“你和蒋方洲是好朋友吧?”
我想了很久要不要回复她,我一边画着草稿,一边想,我不是很情愿跟别人聊蒋方洲的事,这和问我的人是谁无关。
我于是就假装没看到,想就这么算了,但最后又觉得不礼貌,到了睡觉的点,我给她回复了一条消息:“我们应该不算朋友。”
没想到童瑶很快就回复了:“你们做了一年的同桌,我以为你们关系很好。”
我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该睡觉了,晚安。”
“晚安。”
我猜她是想问我关于蒋方洲的事情吧,只是具体不知道想问什么,发现我不知道后就不问了。
接下来几天蒋方洲都没来上晚自习,这就很奇怪了,按理来说,所有人都必须来的,高二整整一年也没见过他缺席过。
妈妈应该知道什么,但他不来就不来,我有什么好问的。
但童瑶问了,晚自习的时候妈妈照例来教室走一圈,路过我们这里的时候,童瑶叫了一声“舒老师”
然后问妈妈:“蒋方洲为什么一直不来上晚自习啊?”
妈妈说:“他家里有点事情。”
看着她们的对话,我不禁想起视频里蒋方洲说的,他每次想让童瑶给他口的时候,就会给她看妈妈口交的视频。
现在看着她们还如此正常的师生对话,让我已经无法直视。
待妈妈走后,我问童瑶:“你为什么不直接问蒋方洲本人?”
童瑶轻轻地说:“他不理我。”
想想也是,就算是妈妈主动去找他都会吃闭门羹,童瑶就别提了,蒋方洲一直嫌弃她不够漂亮,身体也没多少料,只是因为可爱才去泡她,现在玩够了,自然就一脚踢开了。
与童瑶魂不守舍不一样的是,那边陈惠子正常得很,跟妈妈一个样,表面上都是毫无波澜的。
班上大部分也都认为陈惠子没跟蒋方洲谈过,陈惠子不可能会理蒋方洲。
除了少数撞见过蒋方洲和陈惠子一起在外面的人。
而知道蒋方洲上过陈惠子的人也就只有我了。
我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现在提不起一点兴趣,晚自习下了后,我跟着妈妈一起回家,妈妈打开车门,挽着裙子坐上驾驶席的时候,我这才注意到妈妈今天穿了黑色的丝袜。
我突然想起来,妈妈好像每天都在穿丝袜了。
我又想起来,以前妈妈夏天的时候,不会穿很长的裙子,而这几天补课妈妈每天都是穿下摆快要到脚踝的长裙,是因为不习惯每天都穿不同的丝袜吗?
想穿却又怕别人看到?
妈妈自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催促我快点上车。
路上妈妈照常问我今天学习上有没有遇到什么难点,问我还需不需要再请家教给我补课。
我说不用了。
妈妈便开始专心开车。
蒋方洲给我发了条消息,“你跟童瑶关系怎么样,你能不能劝下她,让她别再来烦我了。”
“我们关系不怎么样。”
“你们不是都做了半个学期同桌吗?”
我只是回复他:“与我无关。”
“好吧。哦,对了,我最近在追你大姨,跟你说一下,你没意见吧?”我握着手机的手一时颤抖了起来。
妈妈奇怪地问了我一句:“你怎么了,盯着手机一动不动?”
我这才惊醒过来,连忙说:“没什么。”
我看着妈妈,她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问蒋方洲:“我妈知道吗?”
“我没跟她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松了一口气,我问蒋方洲:“如果我说不,你就不追了吗?”
蒋方洲说:“说实在的,我对你是真的有歉疚,我这个人有时候是真的看你老实就有点欺负你了,喜欢给你发你妈的视频,我是有点变态好吧。主要也是我这点破事,实在找不到其他人可以说,我其实是把你当朋友的,这一年有你听我说话我是真的很感谢,这次你如果反对,我就不追你大姨了,说到做到。”
我本以为我会毫不犹豫地打出“那就别追了”。
但真到了要发送的那一刻,我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我大姨怎么想都不可能被蒋方洲追到手。
虽然我妈妈之前我也这样觉得,但事后看,因为我妈妈这个人比较温柔,心软,所以给了蒋方洲很多可趁之机,而且我爸爸心思全在画室和我的身上,妈妈感情方面出现了空窗期,所以才被蒋方洲诱奸了。
而我大姨做了快二十年警察了,什么人没见过,性格也不比妈妈的软弱,是很强势的一个人,姨父在林业局挂了个闲职,经常在家。
蒋方洲如果去追,肯定吃不到好果子。
我不相信大姨会被骗上床。
而且我也想知道一个终极问题,所以我最后这样回复地蒋方洲:“随你。”
“我知道了。最后说一句,不管你怎么看,我是真的拿你当朋友的。”看到他这样说,我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没想到第一次跟我说这些话的人会是蒋方洲。
想起凡是总总,一夜也没睡好。
我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朋友,第二天我发现,中午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妈妈和蒋方洲在办公室里的活春宫。
那是暑假补课的第六天,我像往常一样从教学楼的背后去往食堂,经过办公室窗口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往里面看一眼。
办公室里妈妈端坐在椅子上,而蒋方洲站在她前面。
这场景看起来就是正常的老师训话学生,我正感到奇怪。
我听到妈妈说:“童瑶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
蒋方洲懊恼地说:“我哪里知道她会反应这么大。”
“你做的好事你不知道。”妈妈气愤地说:“多好的一女孩子就被你害成这样。”
原来他们在谈论童瑶,童瑶自从被蒋方洲甩了后,就好一阵坏一阵的,最近的状态确实不对劲,期末考试也考得很差,每天上课的时候也不知道都在想什么。
我又听到蒋方洲说:“实在不行,我跟她继续谈就是了。”
“那也不行。”
“舒老师你说怎么办嘛?”
“你去好好跟人家谈谈。”妈妈说。
“别,千万别,我要找她谈,指定她会把我强奸了。”
“你……我跟你说正事呢。”
蒋方洲搬了张椅子坐到妈妈跟前,“舒老师要不你去劝劝她吧。”
说着手就到了妈妈胸前,揉上了妈妈的酥胸。
妈妈今天穿得是一件中款的灰色高腰百褶裙,搭配一件纯黑色的Polo衫。
显瘦修身的上衣勾勒出圆鼓鼓的完美胸型。
蒋方洲的大手一捏下去,五个指头就陷了进去。
妈妈羞红了脸,抓住蒋方洲的手腕说:“你正经一点行不行?”
“我没有不正经啊。”
蒋方洲的手继续在妈妈的美乳上流连,说:“舒老师,你就去跟童瑶谈谈吧。让她专心学习,别想乱七八糟的事。”
妈妈抓着蒋方洲的手腕,推又推不开,“你先放开我。”
“不。除非你答应去找童瑶。”
妈妈涨红了脸,气急说:“我哪还有脸去找她。”
是哦,蒋方洲老是给童瑶看妈妈跪在地上吹箫的视频,在童瑶那里,妈妈只怕早就没有老师的形象了,而是淫荡的女人,是情敌。
妈妈说到这里竟流出了眼泪,妈妈别过身子不让蒋方洲看到,微低着头,用手背轻轻地擦拭眼角。
蒋方洲意识到妈妈在哭后,连忙从后面道歉。
但妈妈背对着不肯理他。
蒋方洲离开椅子,蹲到了妈妈身前,一边帮妈妈擦掉眼泪,一边小声哄着妈妈,“舒老师,都怪我,你别哭了好不好,你要不打我几下,要还是不解气你把我阉了怎么样?”
妈妈听了这话就起身去找桌子上的剪刀,蒋方洲跟着从后面抱住了妈妈,贴着妈妈耳朵小声说:“真舍得阉我啊?”
“就该把你那里剪掉。”
“舒老师,你不生气了吧?”
“谁说我不生气了?”
蒋方洲这时抱着妈妈往后坐了下去,这样一来,妈妈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然后摁着妈妈不让她起身。
妈妈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会也就算了。
蒋方洲掰过妈妈的腿,让妈妈侧坐在他怀里。
对妈妈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拿你的视频给别人看了。”
“不准再拍了。”
“好好,都听老婆的。”
“别乱喊。”
“你不是我老婆吗?”
“不……”妈妈刚说了一个字,小嘴就被蒋方洲吻住。
妈妈在突然的进攻下先是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被蒋方洲跟上来继续吻住后,又愣了那么一会,然后开始回应着蒋方洲的吻。
蒋方洲亲了一会后,手也不安分起来,轻轻地抚摸上妈妈的大腿,然后推着裙摆慢慢往上,将裙摆推到大腿根处时,手往中间一钻,摸到了妈妈的小穴。
“嗯……”妈妈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头下意识地往后动了一下,蒋方洲的唇又跟着吻了上来,不给妈妈一点喘息的机会。
蒋方洲一边吻着妈妈,一边把妈妈的内裤脱到了大腿上,然后开始上下齐攻。
舌头在妈妈的柔软的口腔里攻城掠地,手指在妈妈的湿热的小穴里摧城拔寨。
面对这么猛烈的攻势,妈妈不由从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感觉到妈妈的情欲用来上了之后,蒋方洲这才离开妈妈的唇,但手指继续抠挖着妈妈的小穴,“舒老师,你下面好湿啊。”
“嗯……啊……”妈妈呻吟了两声,声音也跟着发腻:“等一下……”
“怎么了?”蒋方洲问。
“我们呆太久了,一会他们要回来了。”
“没事,我尽快。”说着蒋方洲用力地抠挖了几下。
“嗯……”妈妈呻吟了一声后便不再说话了。
我能清楚听到手指抠挖小穴发出“呱唧……呱唧……”声。
妈妈湿润地小穴无疑给了蒋方洲手指充足的润滑,所以蒋方洲的手指动得很快。
妈妈的情欲也是直线上升,呻吟声绵绵不绝。
“舒老师,喜欢我这样玩弄你的小穴吗?”妈妈点了点头。
“说出来。”蒋方洲不依不饶。
“喜欢……嗯……嗯……”
“做我的小母狗好不好?这样我就可以天天操你,随时随地玩你了。”
“你说什么?”妈妈有些吃惊。
“做我的小母狗啊。上回我操你的时候你不都答应了吗?”蒋方洲这时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等着妈妈的回答。
妈妈通红着脸,说:“你爱喊我什么喊什么。”
蒋方洲笑着说:“可不是这么简单,你要是做我的小母狗,我就要好好调教你了,而且你不能拒绝。”
妈妈小声地问:“调教什么?”
蒋方洲的手指又动了起来,从妈妈的小穴里抽了出来,食指向下划动,来到了妈妈的菊花处,笑着说:“比如给你这里开苞了。”
妈妈吓得连忙说:“我不要,你的太大了。”
蒋方洲说:“大还不好?如果真的插不进去,我也不会强行插的。”
妈妈不说话了,咬着牙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啊,你要是做了我的小母狗,等天气转凉了,穿外套了,我就不准你里面穿东西来上课。”
蒋方洲的手指回到妈妈的小穴口,轻轻地摩擦着妈妈的肉缝,刺激着妈妈的神经,说:“我要在你的大腿上写上小母狗三个字,以后我每操你一次,就在你的大腿上划上正字的一笔,等到了冬天,你的两条大腿就会写满了正字。”
说完,蒋方洲笑嘻嘻补了一句:“舒老师,你下面变得更湿了呢。是不是想当小母狗了?”
妈妈害羞得把头埋在了蒋方洲肩上。
蒋方洲的手指重新插进了妈妈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地插了起来,速度不快,但每次都将整根手指插了进去。
蒋方洲说:“要不我这么问吧。舒老师,以后想我摸你小穴吗?”
妈妈点了点头。
“那以后想我操你吗?”
“想……”
“那就做我的小母狗吧。”
妈妈的头埋得更深了,良久,回答说:“好……”
“小母狗真乖。”
说完,蒋方洲拉着妈妈起了身,然后去办公桌上找了只黑色油墨笔,掀起妈妈的裙子,在妈妈的左大腿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小母狗”三个字,歪歪斜斜的三个字让窗外的我无比震惊。
这一年来看到妈妈一点点的沉沦、堕落,虽说算是早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想不到妈妈甘愿做别人的母狗。
妈妈头别向一边,不敢向下看,下面蒋方洲写完“小母狗”三个字后,刚要起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蹲了下来,在妈妈右边大腿上写下了“肉便器”三个字。
做完了这一切后,蒋方洲把笔放到一旁,满意地搓了搓手,然后把妈妈的内裤脱了下来,收到自己的口袋里,“以后不准穿内裤了知道吗?”
说着又想去脱妈妈的胸罩,但刚掀开妈妈的上衣,蒋方洲却放弃了,又放了下来,说:“夏天胸罩就算了,你胸那么大有点招摇,激凸了也不好。等到秋天穿外套了,再把你胸罩扒掉。”
妈妈有点不知所措,也不敢看自己腿上写的字。
蒋方洲让妈妈坐到办公桌上,然后扛起妈妈两条大腿,这个角度下,左腿的“小母狗”,右腿的“肉便器”尽收眼底。
而这个姿势下,妈妈也终于看到了写在自己腿上的羞辱式称呼,“肉便器”这个词我猜单纯的妈妈以前可能都没听过,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字面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词。
妈妈好像有些后悔了,伸手就想用手掌去擦掉。
蒋方洲也没伸手阻止,而是大肉棒捅进了妈妈的小穴里。
“啊……”妈妈被顶得往后一仰,手只能撑在后面防止自己倒下去。
妈妈的小穴已经很湿了,蒋方洲一开始就大开大合地操干,大肉棒次次直抵花心。
“嗯……啊……”妈妈一只手撑在背后,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唔……唔……”
蒋方洲伸手掀起妈妈的上衣,把胸罩往下一拉,妈妈丰满的一对美乳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可以看到,上面的乳头都已经硬了。
蒋方洲大力操干着妈妈,看着妈妈白嫩的胸脯,握起笔又往妈妈的小肚伸去。
妈妈伸手想来阻止,但在大肉棒的大力操干下,妈妈的手软弱无力。
还好蒋方洲应该是不知道写什么好了,可能也是妈妈刚当小母狗,不能做得太过分,要一步步来,自己放弃了继续在妈妈身上写字的想法。
蒋方洲手缩回来抱住妈妈的大腿,小腹快速地在挺动着,“小母狗今天下面夹得好紧啊。”
“嗯……啊……嗯……嗯……”妈妈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这就是蒋方洲说的,越矜持保守的女人,在性爱方面做一些出格的事时反而会越兴奋吧。
时间已经不早了,蒋方洲并没有做太多保留,操干妈妈的节奏一直就很快,几十下过去,妈妈支撑不住,躺在了书桌上,“嗯……啊……嗯……不行了……嗯……”
突然,我听到背后有脚步声,我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是童瑶。
童瑶面无表情地走到我身边,朝办公室里面看了过去,里面蒋方洲正操得兴起,“对了,以后小母狗只能叫我主人知道吗?”
这时妈妈已经被操得彻底迷失了,“嗯……嗯……主人……啊……”
不得不说蒋方洲的持久力真的惊人,这么大力快速地抽插,还能坚持这么久,粗长的大肉棒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挤开小穴里的嫩肉,冲击着敏感的花心,带出股股淫水。
也难怪妈妈抵挡不住,从小就是乖乖女的妈妈,面对一心只知道画画的爸爸,在性爱这方面上,性经验也只有年岁增长出来的次数,论性爱的深度,和姿势的宽度,妈妈这方面的经验几乎为零。
我看到妈妈这个时候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一双腿紧紧地环住了蒋方洲的腰,“唔……嗯……啊……嗯……”
能看到大腿上写下的“小母狗”、“肉便器”这些字眼因为蒋方洲撞击着妈妈的身体,在大腿肉上一阵阵的荡漾着。
猛操了一会后,蒋方洲的节奏终于慢了下来,开始慢慢地操妈妈,问“喜欢主人操你吗?”
这个问句几乎每次蒋方洲都会问,只是这次换了“主人”这个称呼。
“嗯……嗯……啊……喜欢主人操我……嗯……啊……”
我听到童瑶在我旁边骂了一声“骚货。”
蒋方洲得到满意回答后,扶着妈妈直起上身,拖着妈妈的双腿,把妈妈抱在了空中。
妈妈于是双手环住蒋方洲的脖子,双腿紧紧地夹住蒋方洲的腰。
全程蒋方洲的大肉棒都还停留在妈妈的小穴里,于是很快就开始新一轮地抽插。
看到这个姿势,我突然想起,蒋方洲曾对我说,童瑶最喜欢被抱着操。
我不禁看了童瑶一眼,她死死地盯着办公室里面,看到这一幕,童瑶回头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而办公室里,蒋方洲用这个姿势把妈妈抛起又落下,失重感增倍了妈妈快感,没几下,妈妈就被操得喷水了,发出了绵长地呻吟“啊~”
我看着童谣的背影,我无所谓她的态度,我早已学会了不管别人对我的看法。
办公室里的淫戏还在继续。
“嗯……啊……嗯……”妈妈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蒋方洲抱着妈妈在办公室里面来回走,最后累了,把妈妈抵在墙壁上,压着妈妈的身体,大肉棒跟加了马达一样,激烈地爆操着妈妈。
“啊……嗯……坏了……啊……轻点……啊……嗯……”
蒋方洲到了最后的关头,不留余力地冲刺,大肉棒疯狂地在妈妈小穴里进出。
随着蒋方洲一声低吼,他抵着妈妈的身体,在妈妈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
射完后的蒋方洲把妈妈放了下来,挨了那么多下,妈妈双腿都战立不起来,瘫坐在了地上。
我看到蒋方洲回身把那只油墨笔拿了过来,然后在妈妈的左腿上,划了一笔横。
然后蒋方洲握着还未完全疲软的大肉棒,冲着妈妈在大口喘气的小嘴怼了进去。
妈妈熟练地开始吮吸大肉棒,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如果说以前还有扭捏、不情愿,会拒绝。
这次在当了小母狗后,妈妈几乎本能地开始嗦蒋方洲的阴茎。
我离开了窗口,我在想,我一直形容蒋方洲是把我妈骗上床的,是诱奸,是不是对我自己责任的一种推卸?
因为那样和我就无关了,是妈妈不禁骗,不禁诱惑,同我没关系。
如果早在一开始,蒋方洲跟我说他要泡妈妈的时候,我拒绝,他如果还追,我就和他打架,那样是不是可以避免妈妈变成小母狗?
可我沉默的性格不就是爸爸妈妈的教育铸就的吗?
我后来再也没走教学楼后面的那条小路。
童瑶再也没有跟我说过话,我也乐得清静。
高三还没正式开始,我变得彻底孤独一人了,白天我奋力学习,晚上我空闲下来就会画稿子,然后找时间去书房画到电脑上,生活变得极其简单。
生活看似变得更糟糕了,但我却没有以前那么烦恼了。
我注意到一件事,妈妈穿着变得性感起来,裙子越来越短,裙摆到了膝盖十公分以上,妈妈没这样的裙子,肯定都是新买的,看着妈妈的短裙,我猜她腿上的那些字应该都洗掉了吧,穿不穿内裤这倒真是个疑问。
妈妈上身也开始穿起无袖吊带,而且还很紧身,胸前那对D罩杯美乳被突出得有点夸张,硕大浑圆的胸型被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妈妈上课的时候,底下的男生都盯着她的胸看了。
有天妈妈穿低胸装的时候,我听到童瑶又小声骂了出来。
童瑶虽然这么骂,但没有上次那么咬牙切齿,她整个人跟以前变得不一样了,她状态好了起来,精气神都回来了。
我猜是蒋方洲又跟她打了炮吧。
奇怪的是,妈妈那些暴露的衣服,低胸的衣服就穿了一周,又变了回来。
又变回了人民教师应该有的样子,裙子也边长了。
我搞不懂,也不想搞懂了。
暑假补课一个月很快就结束了,我有了充足的时间在书房里画画,不知道怎么画肉戏的时候,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就去看A片,看真实人体的姿势,然后学习日本大神的方式,把这些姿势做一些动漫式的改动,让它变得更淫荡。
当我完成预定的16张图时,我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烦恼全部消失不见,我又花了两天修了一下图,最后打包发给网友,网友当场就给我回了个:“社保!”老实说一开始我还有点忐忑,听到他这么说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他一个人说好不代表大家都说好,我说:“那我发网上了。”
“啊?你真的不打算卖吗?”网友问我。
“我确实没想过。我还是第一次画漫画,怎么好意思卖。”
“恐怖的新人。”网友说:“你要不要想个笔名啊?”对哦,我论坛的ID是一串英文加数字,是有点草率了,我想了想,取了个“爬树的驴”。
网友看到我的笔名回复了句:“有点东西。”
我把图标记原创后全部上传到了论坛上,然后就是等待网友们的审判。
那个网友问我:“我可以把漫画发到自己群里吗?”
我想了想了回复了个“可”。
然后躺倒在床上休息,到了晚上,网友把我拉进了一个群,然后我看到铺天盖地“欢迎大神”。
我说:“我不是什么大神”。
但群友还是一直在吹我,有句话吹到我心坎上了,那就是国内现在没有我这种以日本式黑白漫风格画黄漫的。
都是用的模型做图,而日式黑白漫要更为精致,大家以前只能看日本的故事,都太想看到能有本土气息,发生在国人身上的精品漫画了。
我看到论坛上的评论也爆了,当然,少不了有人在质疑我是否真原创。
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瞬间充斥全身,是一种叫做成就感的东西。
我原来也可以这么健谈,快乐得跟群友们聊了一晚上,享受着他们对我的吹捧。
等第二天一觉醒来,我看到我的帖子下面已经有了数十条评论。
我的图毫无疑问地火了。
我回头看自己的图,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置信,从未画过漫画的我能完成这样一部高质量的作品。
高兴完了,不得不承认的是我的作图还有很多细节很差,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我要继续学画画。
晚上一家吃晚饭的时候,我开口对爸爸说:“爸,我想继续学画画?”爸爸和妈妈都愣了一下。
妈妈吃惊地抓住了我的手腕,说:“你怎么突然要想学画画了?”爸爸盯着我,等我回答。
这次不是简单的我又想画画了,我说:“画画是最适合我的一条路。”
爸爸开心地放下了碗,露出了笑容,但转而又变得严厉起来:“你以为是过家家吗?说画就画,说不想画就画了?”
妈妈也担忧说:“儿子你是觉得成绩不好,所以又想去走艺考的路吗?”
见爸妈不相信,我坚定的说:“我想得很清楚了,之前是我太痛苦了,我找不到继续画下去的理由了。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天生就是画画的人,如果不继续画画,我才是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我态度的突然的转变,让爸爸手足无措,自从我放弃画画,爸爸十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现在我居然主动要回归,爸爸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说:“爸,晚上你还有课吧,带我去一起去画室吧,我半年没画画了,必须加班加点补课。”
妈妈还是不放心,“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做什么决定,当妈的当然都会支持你。”
妈妈面露难色,“但你突然这么说,我真的还是很难接受,艺考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来得及吗?”
“妈,我现在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就让我继续去学画画吧。”
妈妈叹了一口气,说:“除了支持你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又对爸爸说:“孩子最后又只能交给你了,你如果还像以前那样对待他,我绝对饶不了你。”
爸爸还是有点激动,手指都在颤抖,一遍又一遍地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不厌其烦地回答他是真的。
吃过了晚饭,我跟着爸爸来到了画室,我对着画板重新拿起了画笔。
我问爸爸:“今天我应该练什么?”
爸爸呆了一下,反应过来说,“你几个月没画了,就从简单素描开始吧。”说着在我面前的小桌子上摆了几个几何物体。
我说:“这不是小学生画的吗,要不我练肖像吧。”
“对……我糊涂了。”爸爸指着墙壁上一张人脸照片,“就画那个吧。”
我看了一眼,画室里很多这种照片供学生练习,这张照片是新的,我以前没练过,于是也不多说,就对着画板画了起来。
我原本以为我很久没画过素描了,会手生了,但当画上第一笔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就涌了上来,这完全是因为爸爸对我地狱式的十多年训练的原因吧。
过去我常画不好肖像,是因为我产生抵抗了心理,一次都没有认真画过,本来只是想糊弄爸爸,但时间一久,我自己都怀疑起自己,觉得自己画画是真的不行。
但是我已经证明了我的画画天赋没错的,我从没像现在这样的自信过,我心无旁骛地完成了这幅素描。
完成那一刻,看着栩栩如生的素描画,是我画过最好的一张习作,甚至比爸爸挂在画室墙壁上的优秀学生们的习作要更好。
我内心说不出的开心,果然没错,我是真的可以的。
我马上想喊爸爸来看,却发现,爸爸在我身后哭出了声,“儿子,爸对不起你。”
我吓了一条,“爸,你……”
爸爸伸手阻止我继续说下去,“你说的没错,你天生就是画画的料,你小的时候,所有人就都知道了,是我……是我差点毁了你。”
爸爸居然向我道歉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爸爸哭了一会,又开怀大笑说:“你说你想继续回来学画画,我却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教你了你说怎么办?”
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爸爸看着我的素描说:“你以前是特别恨爸爸?”
“也没有……特别。”
爸爸叹息说:“你明明是个天才,但上了高中却突然越画越烂,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反省的,是爸爸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点了点头,我不得不承认的是,如果没有爸爸对我近乎残忍的训练,我也打不下如此扎实的基本功。
何况,我也有对不起爸爸的地方。
爸爸抱紧了我,说:“你专业能力没问题的,后面我们要做的是就是巩固,你一定能考上的。”
我“嗯”了一声,对爸爸的歉意变得更深了,妈妈的事,我应该一辈子不会告诉他的。
为了家庭的完整,我也希望他一辈子都不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