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1/2)
“画不好就别吃饭了。”爸爸狠狠甩下一句后离开了画室。
我叫李言,今年十六,正在上高中二年级,我有许多的烦恼,眼前的画板就是我的第一个烦恼。
我爸爸是学美术出身,毕业后来到C市开起了画室,做得不温不火,算是勉强糊口。
都说虎父无犬子,我很的小时候就展露了惊人的绘画天赋,五岁的时候就可以对着月亮画出一个几乎完美的圆,人人都夸我是天才,这也造成了我后来的噩梦般生活。
爸爸在看到我天赋后,一生不得志的他有了让我替他实现抱负的想法,这个想法随着我的长大变得越来越偏执,也越来越可怕,在爸爸的压迫下,我开始了日以夜继的训练,然后我变得不爱画画了,看着画板我就头晕,看着颜料盒我连拿起画笔都觉得费力。
今天是劳动节,画室并没有开课,所以整个画室空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我离开座位来到窗台,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拿出手机给好朋友打个电话,聊什么都好,可是我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
明亮的玻璃倒映出我的脸,这张脸算不上丑,也算不上好看。
有时候我总想人生就像是一趟长途火车,而我的旅程是夜间,车窗外是漫漫黑夜,模糊的灯光总是一闪而过,让我看不到一点光明。
我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又错过了什么,如果这趟旅程的终点是已经被人决定好的,我能够中途下车吗?
我也不是总那么悲观,乐观的时候我就会想,如果总去在意逝去的时光,那该是一场残忍的自我凌迟。
所以我又会积极的向前看,城市是白的,路面是白的,高楼大厦也是白色,这个世界都是白的。
不是一切呼吁都没有回响,不是一切损失都无法补偿,不是一切心灵都踩在脚下、烂在泥里。
可是我又得到了些什么?
我站得累了,就回到座位上,拿起画笔强迫自己又画上了几笔,便再也没法画下去了。
直到妈妈来了画室,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肩膀,说:“儿子,跟我回家。”
妈妈姓舒,正如名字的柔字一样,她是个特别温柔的人,而且也是我的班主任,是我的语文老师,同时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妈妈的身高在一米六以上,乌黑秀发下是一张白嫩俏丽的瓜子脸,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身材匀称的妈妈还有着令人艳羡的丰满胸脯。
妈妈最喜爱穿连衣裙,端庄大气不失美丽的连衣裙,总是能把妈妈婉约秀丽的气质最好的展露出来。
今天妈妈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意外是一件V领款式的,虽然不是深V,但也露出了锁骨以下的大片白嫩的肌肤。
作为人民教师的妈妈平时很少会穿这样稍显暴露的款式,当她低头看着我画板的时候,我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妈妈胸脯上的隐隐约约的乳沟,我的脸也跟着红了。
像妈妈这样得天独厚的人是没有什么烦恼的吧?
我指了指画板说:“我还没画完。”
妈妈为我捏了捏肩,柔声说:“先吃饭,听妈妈的。”
我“嗯”了一声,妈妈看着我站了起来,又为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爱怜地说:“你爸怎么空调也不给你开。”
“是我自己没开。”即使是心里怨恨爸爸,耿直的我也觉得不开空调是自己的问题。
“好了好了。”
妈妈叹息说:“我们快回家吧。”
我跟着妈妈走在回家的路上,每个假期我好像都是这样郁闷地度过的,日落的黄昏照耀下,贯穿城市的河流泛着金光,早夏的微风凉爽沁人,我的思绪跟着这醉人的景色沉迷了。
“等等妈妈……”
一向走得很慢的妈妈不知不觉已经远远落在我后面。
我这才停下转身,等着妈妈带着嗔怪的眼神小步走了上来。
当我从这个角度看着妈妈的时候我才发现,从妈妈身边经过的男人都不约而同的回了头,瞄向了妈妈曼妙的身躯。
妈妈走近了后似是害怕我又走远,双手挽住了我的手臂,轻轻地说了一声:“走吧。”
我低头看着妈妈挽着我手臂的地方,沉默地点了点头。
我家离画室并不远,途中经过小区的篮球场时,我看到同班的两个男同学正在球场上挥汗如雨,高高的那个叫郭杰,是我们校篮球队的主力。
他的成绩并不好,听说他的原生家庭跟我爸对我一样的对他要求苛刻,所以他在家里也过得很不顺,就这个学期他已病假的名义休了三天学,但我听我妈说,他是离家出走了。
我曾以为他跟我一样烦恼着,但后来我发现他不是,他有一群一起打篮球的好兄弟,他还带领高二年级篮球队打败过高三年级队,后面又在校队打到市中学篮球赛决赛,他的高中时代是辉煌的。
壮壮的那个叫周磊,打球一般般,但打架是一个好手,亲哥是道上混的,他本人在班上却不凶,很好说话,经常帮班上同学出头,算是班级里最受欢迎的同学,对于他来说,烦恼什么的,是根本不存在的吧。
他们俩并没有看到我和妈妈,倒是妈妈驻足观看了他们一会,然后对我说:“他们俩要是能把打球的精力分一点放在学习上该多好。”
我不知道他们如果分出来点精力放学习上是否真能如妈妈所说变得成绩更好一些,同样的话我又听到过多少遍了呢?
如果你能把你玩游戏的精力分到画画上,如果你能把出去玩的时间用在画画上。
我不会篮球以内所有体育,从小也没打过一次架。
班上有学习好的,有长得好看的,有毕业就可以继承家业的,我什么都不会,我是一个只会画画,却连画画都画不好的废物。
回到家里,坐在餐桌上的爸爸看也没看我一眼,也没有斥责我,像今天这样妈妈把我从画室领回家的剧情已经发生了无数遍了。
爸爸从不会对妈妈发火,毕竟无论在谁看来,他能娶到妈妈都是高攀了。
妈妈责备了爸爸一句:“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爸爸没说话,我们一家人像往常一样一言不发地吃完晚饭后,爸爸沉着脸带我来到书房,那里给我准备好了数绘板。
这是爸爸为了应付妈妈想出来的对策,即使我不在画室,即使没有画板,也可以继续画画,妈妈和爸爸达成了一种默契,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没有表示任何反对,也从来没有表达过。
我打开电脑,不动的听着爸爸给我布置的任务,然后开始画。
数绘板不比画板,我曾一度非常喜欢这个小玩意,我试着用它画过漫画,网上搜过好多教程学习画纸片人,但最后所有的热情还是消磨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
今天爸爸给我布置的任务仍是下午未完成的素描,电脑桌旁边就放着一盘水果,那从来不是给我吃的,苹果和梨都已经干瘪发黄。
布置完任务的爸爸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书房。
我伸了个懒腰,窗外有一棵据说年纪跟妈妈一样的梧桐树,树叶经常被吹得堆满窗台,这个晚上,又只有它陪着我了呢。
收假回到学校让我唯一有点欣慰的是,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上去疲惫不堪。
我的前排是两位女生,第一眼看到我就兴奋地问:“微博打榜的海报设计好了吗?”
我嗫嚅着嘴一下说不出话来,她们是Zyx的铁杆粉丝,Zyx的超话、每一条微博下的热评都有她们的功劳。
放假前她们曾央求我为她们设计一款海报,用来发微博,可是我却忘了。
“你不会忘了吧?”她们眼里流露出失望、愤怒,还有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试图解释,但半天说不话来,我想说我不是故意忘记的,想说我假期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
她们会理解我吗?她们好像也没有这个必要,我到底该说什么?
“李言你这样以后可会找不到女朋友呢。”
是一个轻佻的声音,我的同桌蒋方洲,他远远地把书包甩到桌上,然后大踏步一屁股坐到座位上。
他的话让我更窘迫,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蒋方洲说拍了拍我的肩,笑着对她们说:“两位美女,我怎么记得李言好像并没有答应你们呢。”
“怎么没有,他都点头了!”
“是吗?你有点头吗?”蒋方洲一副不可能的样子看着我。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
我的这一行为激怒了她们,“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哈哈,你这话有问题,李言虽然名字里带了个言字,但他不爱说话是出了名的,你说他拉屎在裤裆里我都信,说他说话不算话这就太扯了,他不从说话。”蒋方洲笑嘻嘻地说。
右边的女红气红了脸,但她却好像不生强词夺理的蒋方洲的气,一双眼睛就是盯着我。
“你们吵什么吵,没听到铃响了吗?”
说话的是班长陈惠子,她学习优秀,又长得好看,深受老师喜欢,但这样的女生是注定不会被其他女生喜欢的。
当即就遭受了前排女生的白眼,但她们也不敢无视陈惠子的警告,只能转过身去。
蒋方洲一下靠到我身上,调侃说:“我这次可是抱着被她们微博打拳的风险帮你解围,你给我画张美女怎么样?”
说着,斜着眼睛淫笑着看我。
“蒋方洲!”陈惠子呵斥了他一声。
蒋方洲胳膊挤了一下我,“记得哦。”
然后装模作样地端坐起来,陈惠子看着他的样子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又拿他没办法,只能转身准备回到自己座位上。
这时蒋方洲忽然伸出手在陈惠子手背上摸了一下,陈惠子又急又气地回头瞪了一眼蒋方洲,我看到她的脸红透了,低着头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蒋方洲又靠了过来,说:“像前面两个丑女你就别理她们,以后别轻易答应她们什么事了,她们也根本不会感谢你。”
蒋方洲看着天花板,慢悠悠说:“你这个人太老好人了。”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
蒋方洲和我坐了快一年多的同桌,是我高中交谈最多的人,但我们其实并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
多半时候是他带着我尬聊,他很健谈,人也长得很帅,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女人了,靠着自己长得帅,会逗女人开心,就像班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一样,这也是他的特长。
从高一开始,我已经数不清他谈过多少女朋友了,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就像渣男的身边总是不缺少女人一样,班上长得比较好看的女生蒋方洲都下过手。
也因此,作为班主任的妈妈找他谈过好几次话,也苦口婆心地劝过被蒋方洲祸害的女生。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他发现我是个绝不会嚼舌根到处大嘴巴的闷葫芦后,开始喜欢和我分享他和女生的故事,喜欢说他对每个女生的评价,比如刚刚威风凛凛的陈惠子,蒋方洲说她到了床上特别的乖,喜欢后入的姿势,叫声特别好听。
其实一开始听到的时候我是很抗拒的,会让他别说这些了,但每个男生都有着最原始的性冲动,和对性的好奇,渐渐地我开始默默听他讲,一个讲,一个听,他不嫌弃我什么话也不会说,不会夸他,不会吹嘘他。
可能是因为每个人本性都是单纯的喜欢分享吧。
我也有我暗恋的对象,是坐在第一排的童瑶,跟我初中就是同学了,她个子不高,长得不如是陈惠子那种女神类型,属于非常可爱的一类。
她是个很喜欢笑的女生,从不会因为别人说她矮而生气,反倒是乐观地说她比我们早一年上学,她还在长个子呢,然后笑着露出两颗虎牙。
我没怎么跟她说过话,是很纯粹的暗恋。
后来大概高一下学期期中的时候,我经常看到她和蒋方洲走一起,有一天体育课的时候,男生跑完50米的测试后,我和蒋方洲一起坐在树荫下乘凉,看着女生一个个跑过,轮到童瑶时,我忍不住问了一句,童瑶呢?
蒋方洲奇怪地看着我。
我补充了一句“你们是在一起吧?”
蒋方洲“哦”了一声。
我涨红了脸问,“她在床上是什么样的?”
蒋方洲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她喜欢我抱着她来,就是火车便当。”
我问我:“你们做了很多次吗。”
蒋方洲却不愿说她了。
后来我才知道蒋方洲其实不喜欢她,嫌她粘人,之所以一开始去招惹她只是因为他还没上过这种可爱类型,所以童瑶很快就被甩了。
没有为什么,渣男甩女人从来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从那以后,我却发现我仍然暗恋着童瑶,可能喜欢本身也可以是一种习惯。
我和蒋方洲都是不听课的类型,对于我自己来说,也许是一种逆反的心理,我其实是一个艺术生,还能留在这个班级事实上是在爸爸的要求下走了妈妈在学校的关系。
爸爸觉得这个班级学习氛围更好一些,对我文化成绩有利,我就偏不想学。
以前上课我会无聊地画一些漫画人物用来消磨时间,后来我厌恶了,上课就成了我的发呆时间,我的座位靠窗,可以看到外面被学校买下但还未建楼的空地,然后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时间好像回到了我很小的时候,也是夏日炎炎的白天,爸爸在忙暑期培训,妈妈在家一边照顾我还要做家务。
那个时候我跑累了也会发呆,就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蓝天白云,听风儿吹得树叶“沙沙沙……”
我的生活为什么越活越回去了?
有时候我就觉得我之所以变成这样,可能是因为爸爸砸坏了我的游戏机,不然我的游戏天赋也许能打上职业。
又可能是因为我曾偷偷地画漫画,被爸爸发现之后全部给烧掉了,不然我可能成为一位年少成名漫画家。
蒋方洲跟我一样也从不听课,老师不严的课他就会藏着玩手机,其它时候他跟我一样也在那转笔发呆,我猜不透他,但我知道他不是像我这样烦恼着的人。
中午前的最后一节课是妈妈的语文课,上妈妈的课我会表现的很认真,装作在认真听讲的样子,一直转笔发呆的蒋方洲也会老老实实坐端端正正。
下了课,妈妈叫了一声蒋方洲,让他帮忙把收上来的试卷抬到办公室去。
端午节三天妈妈一共发了三张试卷,班上一共54位同学,收上来的试卷叠成了很高一沓,妈妈的办公室又在楼下的一楼,每次妈妈收上来试卷习题都会叫蒋方舟帮忙。
学校的食堂离教学楼有点距离,我喜欢从教学楼背后的空地穿过去,那样走会近一点,那里也没有人,适合我喜欢一个人。
这条路知道的人不多,因为后面的空地之前施工过一段时间,用铁皮把整块空地都围了起来,后来因为学校资金出了问题,工程烂尾了,但外面的铁皮也一直没有撤掉。
我穿过教学楼旁边的绿化带,在一堆杂草中轻轻推开铁皮,并不能完全的推开,但是那推开的缝隙足够我钻进去了。
这块空地杂草横生,我也担心过会不会从哪里冒出一条蛇来。
不过被咬了也不见得是坏事吧,不是说我想死,只是被咬这种事怎么说也可以给我平平无奇的枯燥生活带来一丝波澜吧,妈妈一定会为我流泪,爸爸呢,应该也会吧,我觉得他其实是爱我的。
走着走着,我就来到了妈妈办公室的位置,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靠近窗台,小心地朝里面看了进去。
办公室里蒋方洲正抱着妈妈,亲吻着她的红唇。
他们侧着身子对着我,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都已经去食堂吃饭去了,蒋方洲的双手肆无忌惮的在妈妈背后揉捏着因丰满而隆起的臀部。
妈妈并没有在迎合蒋方洲的热吻,双手也不停地在后面想阻止蒋方洲继续摸她。
但比妈妈高了一个头的蒋方洲力量是压倒性的,因为妈妈从来都只是温柔的弱女子。
蒋方洲很霸道地把妈妈禁锢住,慢慢地敲开了妈妈的牙关,与妈妈柔软的香舌纠缠着一起。
亲吻了一会后,蒋方洲按着妈妈的肩膀往下压,让妈妈蹲在了地上,然后把自己蓝白相间的校服裤子脱到了大腿上,一根硕大的大肉棒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炫耀式地在空中弹了两下。
妈妈绯红的脸变得更加滚烫了。
妈妈下意识侧开脸不去看它,我听到蒋方洲轻轻说了一句:“舒老师,跪下来给我亲吧。”
妈妈扭捏着还是不敢看那凶气腾腾的大肉棒,紧张的小手颤抖地抓着连衣裙的裙摆,仿佛像是经历了漫长地心理斗争后,妈妈的膝盖渐渐下沉。
然而到了一半,妈妈又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妈妈轻轻撩起自己膝盖下的裙摆,然后一双嫩白的膝盖跪在了冰冷粗糙的地板上。
粗长的大肉棒现在几乎要顶住了妈妈的鼻尖,妈妈的脸色变得红润,呼吸变得沉重,丰满的胸脯清晰可见的在微微起伏着。
妈妈缓缓闭上了双眼,轻轻张开了娇艳欲滴的双唇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然后螓首慢慢向前进,柔软的红唇紧紧的包裹着蒋方洲的阳具。
蒋方洲单手扶腰,另一只手爱怜地摸了摸妈妈的头,轻轻地将妈妈披肩的乌黑秀发归到脑后,好看清他那又粗又大的家伙如何操弄妈妈性感的小嘴。
然后微微向前挺起了腹部,享受着班主任老师的主动服侍。
妈妈笨拙地用小嘴套弄着粗长的大肉棒,双手渐渐扶在了蒋方洲的大腿上,这样的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大男孩前面跪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温柔美妇老师,在给他虽无技巧但却卖力地口交着。
妈妈口交“啧……啧”的声音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在这里看到蒋方洲操干妈妈之后发生的事,我觉得心里某处最重要的地方坍塌了。
我那个时候像是自暴自弃地问他,我妈喜欢什么?蒋方洲支支吾吾地说,我妈喜欢给他口。
办公室里妈妈还在继续给蒋方洲吹箫,妈妈有点放开了之前的羞涩,套弄的频率渐渐变快,吞得也更深了。
蒋方洲把大肉棒从妈妈嘴里抽出来时,妈妈会条件反射般地伸出舌头去舔他的龟头,当蒋方洲再次抬高大肉棒时,妈妈又会熟练的用舌头上下舔舐坚硬的棒身,但只是简单地舔到哪算哪。
蒋方舟说妈妈和童瑶陈惠子这种小女生不一样,妈妈心里始终过不去自己是他老师班主任的槛,但性欲这个东西又很神奇,蒋方洲说每次妈妈跪下来给他口交就会特别湿,妈妈就是这样每次都在矛盾中给他吹箫,所以口交的技术也没有什么长进。
但是光看着平时温柔的人妻美妇老师用自己教书育人的小嘴巴服侍自己的大肉棒就已经征服感爆棚了,所以直到现在的蒋方洲也没有要求更多。
我看到他握着的大肉棒,在妈妈的脸上拍打了几下,黏糊的淫液几乎要把妈妈化的淡妆搞花了,我这才听到妈妈娇滴滴地说了一句:“不要……”
蒋方洲也没有继续羞辱妈妈的意思,握着大肉棒重新插回了妈妈的小嘴里,这次插得很深,粗长的大肉棒足足进去了一大半,我看到妈妈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应该是龟头穿过扁桃体插到喉咙里了把。
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妈妈整个口腔,将妈妈的口水津液挤出了嘴角,顺着下巴滴到了胸脯上,妈妈平时上课穿的连衣裙都是很保守的款式,领口一直到了锁骨,本来和性感毫不搭边的这件连衣裙却因为津液打湿在胸脯的中央,变得淫荡起来。
蒋方洲深吸了一口气后快速地把大肉棒从妈妈的嘴里抽了出来,妈妈不禁呛了起来,生气地说:“你要是再这样,我就……”
“就什么?”蒋方洲笑着抚摸着妈妈的脸蛋。
经过刚刚的口交,小嘴与大肉棒亲密接触了这么久,妈妈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微张着小嘴想把后面的话说完却又羞耻地说不出来。
蒋方洲轻轻地拨弄着妈妈的下唇,全身上下,这张诱人的小嘴也是他最喜欢的地方,蒋方洲的手指沿着妈妈的唇角向里婆娑,然后握着大肉棒再次插进妈妈的嘴里。
“唔……唔……”妈妈发出了难受的声音。
我是从来不敢想象妈妈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我眼前的。
妈妈出生在一个家教很严且很传统的家庭,这也是为什么妈妈很多时候都会显得很保守,同时也会很谨慎。
给人的直观感受就是妈妈一言一行都很慢,我曾用我初中学到的“婉约”这个词套在妈妈身上,虽然我知道这可能有点不准确,因为作为家长,妈妈在我面前总是要维持这么一个母亲的形象,要像一个母亲的样子。
可能真正的她会像我一样也在年少时有自己的偶像,也曾调皮顽劣过,也曾不服管教过,真实的性情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成熟被隐藏掉,变成了一个好母亲,一个贤惠的妻子。
但无论妈妈可能做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我都想象不到妈妈会跪在自己的学生面前,用嘴巴含住他的大肉棒。
蒋方洲最早开始追妈妈的时候跟我说了,他说:“我想追你妈妈。”
那时听到这话的我,只觉得他是个疯子。
但慢慢地我看到他和妈妈变得越来越亲密,我开始觉得不对劲。
但那时的我也根本不信他能追到我妈。
直到有天亲眼看到蒋方洲和妈妈在办公室里做爱。
蒋方洲说他追了妈妈整整高一一年,真正操到我妈是在高一的那个暑假。
我问他是不是使了手段下了药?
蒋方洲说他追妈妈的方式其实也和追陈惠子童瑶差不多,都是一个套路,先制造机会接近妈妈,熟了之后经常和妈妈聊微信,总是能找到合适的话题逗她开心,找一些机会做一些感动她的小事。
很重要的一次是妈妈的生日我和爸爸都忘了,而蒋方洲他记住了,还给妈妈送了生日蛋糕,当时的妈妈确实被感动到了,这极大的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到了这一步,蒋方洲慢慢地开始聊一些私密的话题制造暧昧,妈妈相比陈惠子她们抗拒得多,这个阶段也花费了蒋方洲很长的时间,不像童瑶一个月就会和他聊关于女生发育的事,陈惠子不到两周就会跟他说自己还是处女,然后很快她们就被蒋方洲骗上床了。
时间久一点但不代表不会聊,蒋方洲说大概是在高一上学期期末的时候,妈妈终于肯和他聊一些关于感情上的事,到了这个节点,蒋方洲就对妈妈展开猛烈的追求,各种献殷勤送礼物,妈妈作为班主任老师拒绝了他所有的礼物,但妈妈最后还是在他高一下学期半年的攻势下被搞上了床。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你不知道渣男好在哪里,甚至觉得渣男油腻、恶心。
但女人却会一个个着了渣男的道。
蒋方洲说第一次操我妈是在我家里,那个暑假我和爸爸几乎每天都泡在画室。
蒋方洲说那是一个平常的下着雨的下午,妈妈还是很抗拒的,他抱着妈妈在我爸妈主卧的大床上做了很久的前戏。
蒋方洲说得很含糊,但我根据他的只言片语可以大半还原出那天的场景。
妈妈因为是出轨了,而且还是和自己的学生,全程其实都非常的抗拒,所以蒋方洲没能把妈妈身上的衣服都扒干净。
蒋方洲从背后抱着妈妈坐在床上,让妈妈靠在他的怀里,蒋方洲废了很大的劲才把妈妈的两条腿分开,并用脚掌扣在妈妈的小腿内测,让妈妈的双腿合不拢。
妈妈身上的衣服被脱得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白色内裤。
蒋方洲的手从上面伸进了妈妈的内裤里面,很温柔地拨弄着妈妈两片肥美的阴唇。
强烈的刺激和背德的负罪感让妈妈流了很多水,蒋方洲的手穿过妈妈的腋下覆盖住了妈妈高耸的美乳。
蒋方洲一边爱抚着妈妈的小穴,一边揉弄着妈妈的乳房,还低头用舌头去挑逗妈妈诱人的耳垂。
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妈妈全身,令妈妈不由自主的头枕在蒋方洲肩上,弓起了身子,挺胸的动作让雄伟的美乳变得几乎要撑开衬衣,蒋方洲忍不住一颗颗解开妈妈衬衫的扣子,然后手掌钻进衣服里面,一把将文胸推到了上面,然后肆意抓捏个又白又嫩的大水蜜桃。
妈妈娇喘着,沉重的呼吸让胸脯起伏得厉害,一上一下看起来就好像是在迎合蒋方洲的玩弄。
内裤里面手指玩弄小穴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当蒋方洲伸进一根手指插进妈妈小穴的时候,妈妈的双腿爆发地挣脱了束缚,紧紧的夹住了蒋方洲的手。
蒋方洲也腾不出手去重新分开妈妈的双腿,于是将就着用手指轻轻抠挖妈妈小穴内敏感的嫩肉,这一下让妈妈第一次叫出了声,双腿夹得更紧了,身体像一条蛇一样在蒋方洲怀里左右摩擦。
蒋方洲说这是因为妈妈第一次被指奸,身体刺激得受不了,过了几分钟妈妈才渐渐缓过来,蒋方洲的手指从妈妈的小穴里抽了出来把妈妈的双腿重新分开,然后手指重新插了回去,快速地抽插起来。
小穴里的淫水就像喷泉一样随着手指的抽插汩汩向外喷出淫水,蒋方洲这个时候去脱妈妈的衬衫,妈妈无意识地配合着。
当蒋方洲用手指把妈妈送上高潮时,他也把妈妈的上身剥光了。
蒋方洲从后面站了起来,让妈妈平躺到了床上,然后来到妈妈的两腿之间,去脱妈妈的内裤,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妈妈伸手制止了蒋方洲。
蒋方洲说陈惠子和童瑶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实际上她们已经非常想被他操了。
他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行了,蒋方洲把妈妈的内裤脱掉后,也把自己的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妈妈闭着眼睛并没有看到他的粗大,如果看到了的话说不定会吓得不敢让蒋方洲插进来。
蒋方洲说第一次真正插入妈妈的时候,每往前进一点,妈妈就会喊疼,进到一半的时候,妈妈就流泪了。
但蒋方洲不敢抽出来,怕一旦抽出来妈妈就会把他赶下床。
强烈的痛楚也的确让妈妈清醒过来,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开始挣扎起来。
为了压制住妈妈蒋方洲用了很大的力气,所以第一次的蒋方洲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他的大肉棒强行插入到妈妈的最深处,顶到妈妈的花心,操得妈妈的脸上全是眼泪。
蒋方洲说他不是第一次操妈妈这样年纪的人妻妈妈,但像妈妈小穴这样紧的还是第一次,可能也是因为妈妈太紧张而且像一匹小野马样抗拒的原因,紧致的小穴夹得他快不起来。
所以一开始他是一下一下地操妈妈,每次都插得很深,妈妈的一对巨乳随着撞击会荡漾出诱人的奶波。
妈妈最大的失误就是低估了蒋方洲的能力,她完全没想到,她会被自己的学生操出感觉。
一开始妈妈是捂着嘴巴不肯叫床的,但蒋方洲就这样一下下的把妈妈操到高潮,随着妈妈身体自动的放弃了抵抗,小穴也变得更加湿滑,蒋方洲可以快速地操干妈妈起来后,坚硬粗长又火热的肉棒让妈妈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蒋方洲知道这次一定要把妈妈操爽了才可能有下一次,于是把妈妈翻了个身子趴在床上,他双手撑在妈妈两边,然后大力操干。
他从知道和妈妈有戏开始,就一直在禁欲,当时的他精力和体力都非常充沛,就用这个姿势,把一直在倔强挣扎的妈妈彻底操到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挨操,一共把妈妈送上了三次高潮。
妈妈高潮喷出来的淫水打湿了大片床单,完了之后妈妈顶着虚弱的双腿把它们洗掉了。
第一次之后妈妈很后悔,后来一直拒绝见蒋方洲,但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算很难,后来蒋方洲差不多一个月可以操妈妈一到两次,这个频率一直持续到高二上学期结束。
蒋方洲说他一开始怕妈妈太抗拒所以姿势上没有什么花样,都是传统体位,差不多也就是上学期结束的寒假,蒋方洲开始让妈妈摆出比如狗趴、女上男下之类的姿势。
我还想着过去发生的事时,办公室内蒋方洲被妈妈的小嘴亲的有点站不住了,他从妈妈的嘴里抽出了大肉棒,坐到了妈妈的办公桌上,妈妈于是也跟着起身,我可以看到妈妈的膝盖都跪红了。
妈妈跟着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蒋方洲只是握着大肉棒甩了两下,妈妈就会意的把头埋到蒋方洲的两腿之间,继续吃着大肉棒。
办公室里现在只有妈妈的小嘴口交发出的“苏……苏……”声。
大肉棒把妈妈的腮帮子撑得很鼓,这说明着妈妈是很吃力地在给蒋方洲口交。
蒋方洲一只手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头,一只手从妈妈的领口伸了进去,握住了妈妈的美乳,妈妈的罩杯接近D,乳肉很有弹性,蒋方洲抓揉的动作让妈妈的套弄慢了下来,嘴里也跟着发出“唔……唔……”的呻吟声。
蒋方洲将手退了回来扯住妈妈连衣裙的领口开始往下拉,妈妈白皙小巧的肩膀和如若削成的锁骨一下子裸露出来。
妈妈吐出了大肉棒,就想把自己的领口重新提上去,说:“你别弄乱我衣服。”
蒋方洲收回了手,笑着说:“好吧。”
妈妈把领口重新提上去后,深呼吸了几口,然后又张开小嘴含住了已经被她舔得油光发亮的大肉棒。
可以看到这次妈妈开始用自己的香舌抵着粗长的大肉棒来不停地进行吞吐,坚硬的大肉棒淫荡地摩擦着香舌表面,随着蒋方洲的手按住了妈妈后脑往下压,大肉棒贴着妈妈的舌头进入到了口腔最深处。
“唔!”
妈妈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但小嘴经过刚刚长时间的操干,妈妈已经适应了很多,只是几次深深的抽插之后,妈妈就已经能承受住蒋方洲所掌握的节奏。
这个时候,蒋方洲又瞄向了妈妈的肩膀,他伸出手再次勾住妈妈的领口,然后开始往下拉。
很快察觉到了的妈妈这次想阻止却被死死的按住了后脑,大肉棒也跟着插到了扁桃体,妈妈的防线瞬间失守,只能专心抵御小嘴里的粗暴阳具。
蒋方洲的手成功的把妈妈的衣服脱到了手臂的位置,然后抓着妈妈的手让她把手从袖子里抽了出来,这下衣服整个就垮了下去,露出了妈妈的半边胸脯,在之前蒋方洲的玩弄下,妈妈白色的文胸半边已经被推到了美乳下边,一只皎白浑圆的玉兔出现在眼前。
但妈妈口交的动作让披着的秀发垂到了眼前,挡住了蒋方洲的视线,蒋方舟不得不把妈妈的秀发重新归到脑后,按住后脑的手抬起然后将它们压住,这样妈妈那只坚挺的美乳终于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蒋方洲眼前。
我想起蒋方舟说过刚被他上过的妈妈非常的害羞,只有每次做前戏的时候才准他摸奶子,后来做得多了妈妈才渐渐放开,平时在学校只要没人的时候他都可以去挑逗妈妈的乳房,他也很喜欢玩弄妈妈的D罩杯的美乳,毕竟女高中生们都还没发育完全,论大小跟妈妈完全没得比。
但后来有一次把妈妈弄出了心理阴影,事情之所以会发生也和妈妈有关系,妈妈作为班主任对待学生一向是非常公平的,其中一点就是班上每个人的座位都是前后流动的,每隔两周就会往后挪两排,轮到我和蒋方洲坐最后一排的一个晚上,我因为画画没去晚自习,座位空了下来,蒋方洲就以问题的名义让妈妈坐到了我的座位上,然后就去摸她的大腿,在桌子底下摸大腿很隐蔽,基本不可能有人能发现,所以妈妈也没有很抗拒,但蒋方洲这个时候得寸进尺地去摸妈妈的乳房,那个时候我们的前排坐得还不是饭圈少女,而是班长陈惠子,她刚好就在那个时候回头想问妈妈问题,结果看到蒋方洲的手居然覆盖在班主任老师的胸脯上,而且五根手指陷进了乳肉里面。
陈惠子和妈妈的眼神还对上了,吓得陈惠子马上把头转了回去,妈妈则是懵了,又羞耻又惊慌,然后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座位。
之后蒋方洲怕刺激到妈妈,就很少再去摸她的美乳,一直过了好久,才让妈妈重新接受。
妈妈有好一阵子处于害怕和觉得没脸再继续当老师了的状态,甚至在家里跟爸爸说出想辞职的话。
从现在看来,妈妈已经从心理阴影中恢复过来了吧,蒋方洲的手不停地揉捏着妈妈坚挺耸立的乳房,硕大的美乳让手指一根根的深陷其中,娇小敏感的乳头不停地从指缝中冒出头来。
蒋方洲每挑逗一下妈妈的美乳,都会惹得妈妈发出娇哼呻吟,嘴里的津液也跟着从嘴角滴落下来,落在洁白无暇的胸脯上,然后流到妈妈深邃的乳沟中。
在蒋方洲的玩弄下,我看到妈妈的双腿开始呈八字状的大腿聚拢在一起,轻轻地挤压,摩擦。
一直用小嘴服侍蒋方洲大肉棒的妈妈这时也终于累了,因为还含着蘑菇状的龟头,所以只能含糊地说:“唔……你别……忍着……唔……”
蒋方洲的手指绕着妈妈的乳头画着圈,低头轻轻地问:“宝贝,想让我干你一发吗?”
妈妈吞吐着大肉棒的小嘴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停了下来,桌子下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妈妈的嘴里含着大肉棒,一直都没有动静,蒋方洲也不急,就抚摸着妈妈的头发,等妈妈回答。
我知道妈妈在怕什么,又在期待什么,蒋方洲说因为他的下面太粗大,所以每次干妈妈的时候,妈妈都会不受控制的叫得很大声。
妈妈叫床最厉害的一次是高二第一学期的寒假尾声,整个春节前后近半个月都没和妈妈做过的蒋方洲,在自己卧室里的床上把妈妈操的头脑发昏,眼睛发红,妈妈白嫩的丰臀被撞成了一片深红,被操得头脑一片空白的妈妈叫床的声音近乎是嘶吼出来的。
这是妈妈害怕的地方,但蒋方洲也说过第一次在办公室操妈妈的时候他才发现,妈妈是越害怕下面的小嘴就会越湿,其实就越想被上。
所以蒋方洲就会让妈妈叼住自己的内裤,然后才在办公室操她,而且妈妈叼住自己的内裤因为羞耻感又会变得更湿。
但依然很危险,大部分时候妈妈都只肯在办公室帮他口交。
见妈妈还不动,蒋方洲终于忍不住又问了一声:“想不想?”
中
妈妈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妈妈缓缓吐出了大肉棒,不敢抬头去看蒋方洲的眼睛,只是咬着牙低头说了一声:“想。”
蒋方洲于是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把妈妈从椅子上扶了起来,撩起了妈妈长长的裙摆,手伸到妈妈的大腿深处去脱妈妈的内裤。
妈妈突然后退了一步,让蒋方洲有些意外,问了一声:“怎么了?”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蒋方洲把手又往前伸了一点,勾住妈妈的内裤,在妈妈抬腿的配合下,把小小的内裤脱了下来,捏在手心里,说:“都湿透了。”
妈妈别过头不敢看。
然后我看到妈妈微微转过身子,双手扶着办公桌,微微翘起了自己的雪白浑圆的丰臀。
蒋方洲来到妈妈身后,扶着大肉棒在妈妈的美臀上轻轻拍打了几下,惹得妈妈轻轻颤抖,然后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套上,大肉棒顺着妈妈的臀缝往下移,到了小穴位置的时候,蒋方洲停了下来,只是用龟头挑拨着妈妈敏感的花唇。
妈妈一只手撑着桌面,说:“进来的时候慢一点……”
蒋方洲将手里的湿透的内裤缓缓地塞入妈妈口中,紧跟着蒋方洲握着大肉棒直接插进了妈妈的小穴里面。
因为甬道已经足够地湿润,大肉棒没有受到多少阻碍的就进入半截。
“唔……”
妈妈咬着内裤发出了闷哼,粗长的大肉棒带来的巨大快感让她的双腿都弯了下去,膝盖贴到了一起,几乎站立不住。
蒋方洲将妈妈的身子往上提了提,将妈妈的双腿重新分开,调整好姿势后,蒋方洲大力挺腰,粗长的家伙毫无保留的直接操到了妈妈小穴的最里面。
“唔……啊……”妈妈的身体往前一冲,嘴里的湿内裤被操的吐了出来,妈妈低着头生气说:“不是让你慢点吗?”
蒋方洲在后面笑了笑,没说话,双手扶着妈妈的腰,开始一前一后地做起了活塞运动,任谁也想不到,学校里有名的美女老师的温柔和妩媚已经被蒋方洲全方位的体会到了。
“嗯……啊……嗯……”妈妈娇吟了起来,“慢点……啊……太深了……啊……慢点……”
蒋方洲的动作并不大,也并不粗野,大肉棒抽插的速度也不算快,但大肉棒插得很深,将妈妈的甬道完全贯穿,坚硬的棒身摩擦着妈妈小穴内每一处敏感的嫩肉,最后撞击到妈妈娇弱的花心上。
“啊……嗯……”妈妈的手想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手刚一抬起来,身体就因为少了支撑倒了下去,整个上身趴在了办公桌上,“嗯……啊……嗯……”
蒋方洲操干的速度反而变得更快了,连续的抽插下,妈妈浑圆的丰臀上已经香汗淋漓,蒋方洲一边操干着妈妈,一边悠然地问:“舒老师,我的鸡巴和你老公的谁大?”
“嗯……嗯……”妈妈娇喘着说:“你不要……总是……嗯……问这些。”
“我就喜欢听你说放荡的话,这样我也射的快嘛。”
蒋方洲继续说着羞辱妈妈的话,大肉棒也没有停下来,快速地撞击着妈妈的肉臀,发出激烈的“啪啪啪”声。
“嗯……嗯……”妈妈喘着粗气说:“你的大,满意了吗?嗯……嗯……啊……”
“那你叫声大鸡巴老公。”蒋方洲有些不依不饶。
“嗯……嗯……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啊……啊……”
蒋方洲把妈妈的身体拉了起来,分别拉住妈妈两只手的手腕,从背后开始快速操干妈妈。
“啊~”妈妈大叫了一声。
蒋方洲看着妈妈在自己的努力下娇柔叫床,胯下的大肉棒越战越勇,开始用起全力插入妈妈小穴,激起阵阵水花。
妈妈的秀发凌乱地将她整个脸都遮住了,只能听到妈妈求饶的声音:“啊……啊……蒋方洲你……慢点……啊……啊……求你慢点……啊……啊……”
但蒋方洲完全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反而变得更加密集了,强烈的冲击如果不是蒋方洲拉着妈妈绝对已经站不住了,那露出半边的美乳乳头已经充血坚硬,浑圆坚挺的乳房在大肉棒的撞击下被干得前后荡漾。
妈妈咬着牙:“嗯……啊……会被听到……啊……嗯……”
看样子妈妈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蒋方洲突然缓了下来,将妈妈脸上的头发整理到耳后,说:“舒老师,叫声老公。”
妈妈的脸上弥漫着酡红,羞涩地轻声叫了声:“老公……”
“舒老师,你真乖。”蒋方洲继续挺动起小腹来。
妈妈羞耻的闭上了眼睛,默默地承受起身后的操干来,蜜穴口的花唇随着肉棒的操干里外翻飞,不停地飞溅出淫水。
“舒老师,我要来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蒋方洲说着就带着妈妈往我这边转身,我马上缩回头,背靠在墙壁上。
我听到里面的脚步声向我这边靠近,然后我听到蒋方洲说了一声:“乖,手扶在窗台上吧。”
过了一会,我听到“啪啪啪啪啪”近在咫尺的响了起来。
“嗯……啊……啊……我不行了……啊……”妈妈叫床的声音就在耳边。
我的心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还好学校一层的窗户都装了防盗网,不然蒋方洲这疯子一定会让妈妈的头探到窗外来,即使是这样,因为我几乎是贴着窗户站着的,我不敢做出任何动作,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舒老师,你夹得我好紧,不是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吗,外面不会有人的。”
“嗯……嗯……”妈妈呻吟着说:“你别说话了……嗯……啊……”
蒋方洲果然闭嘴了,大肉棒操干的速度却跟着变快了。
六月中午的太阳已经有些毒辣了,我感觉到我的脸被晒得生疼。
“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声音不断折磨着我的耳膜,还有妈妈“嗯……啊……”的娇吟声不停地冲击我的心脏,我感觉到头晕目眩,随时有可能倒下去。
“不行了……啊……嗯……啊……”妈妈要到极限了。
“叫老公……”
“老公……嗯……啊……”
“叫大鸡巴老公。”蒋方洲再一次要求。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不行了,来了……啊……啊~”
我听到妈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是高潮了吧?
我听到蒋方洲不无失望地一声叹息,接着一阵沉默后,我看到一个装满精液的干瘪套子从窗户里扔了出来。
“会被看到的!”我听到妈妈惊呼说。
“谁又知道是谁用的呢?”蒋方洲满不在乎地说。
妈妈生气地说:“以后别再想……在办公室……”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嘛,我现在就去把它埋起来行吗?”
“那你快去……”
“舒老师我开玩笑……”
我背靠着墙,看着那用过的套子,感觉耳朵开始变得嗡嗡的,也不知道妈妈和蒋方洲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办公室,但我知道蒋方洲他不会过来处理这个套子的。
我强忍着内心翻滚的怒气,将一块砖头踢翻,压在了套子上面。
第一次目睹妈妈和蒋方舟做爱的我曾非常的愤怒,但是我的满腔愤怒却不知道如何表达,我曾像是算账一般的去找过蒋方洲,但并没有什么用。
相对于愤怒来说,更多的是痛心和不解,我不懂为什么妈妈这样的人会被蒋方洲这样的渣男欺骗上床。
蒋方洲才不会真的喜欢妈妈,他就是想玩弄妈妈。
我没有把这件事跟爸爸说,因为我突然觉得这是一种别样的报复,我也没有跟妈妈说,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沉默一直是我对自己最好的保护,将所有的问题都视而不见是我一直在做的事。
爸爸一直逼我画画我忍了,到了现在,我觉得似乎没有什么事是我忍耐不了的了。
但妈妈的事总是不停地在我脑海里浮现,蒋方洲和妈妈做爱的场景更是占据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我悄悄离开了窗户的位置,默默地继续走向食堂,现在想起来蒋方洲最早跟我坦白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其实是非常害怕的,觉得我就像一头在低吼的猛兽,随时可能扑上去把他咬住。
但我却没有那样做,让他有点意外又觉得以我的性格这也是情理之中。
慢慢地他对我放下防备,跟我说起和女人做爱是一件多么爽的事,像陈惠子作为班长,平时多么爱学习,多么喜欢管闲事,做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光想想就让人兴奋。
到后来蒋方洲他也敢拿妈妈来作比方,说妈妈多么一个敬业的好老师,多么漂亮的一个女老师,他能用自己的小兄弟感受妈妈上下两章嘴巴别样的温柔,看到她在床上妩媚的一面,是一件多么爽的事。
这一次我愤怒得几乎要爆发,蒋方洲也不敢再在我面前说妈妈的事。
直到有一次他追到校花学姐后有点飘了,跟我说又说起他和妈妈的一些事,因为他在兴头上,所以说得一点保留也没有。
蒋方洲说他第一次教妈妈狗趴的姿势时候才知道原来妈妈和我爸爸平时非常的保守,根本没用过这个姿势。
那次是在一个郊区的宾馆里做的,那个房间光线不是很好,蒋方洲给妈妈做完前戏后,妈妈还是像往常一样躺在了床上。
然后蒋方洲就让妈妈试着换个姿势,妈妈听说是要她跪趴着屁股朝向蒋方洲,就不愿意。
蒋方洲从来也不强迫妈妈,于是就用平常的姿势把大肉棒插进了妈妈水淋淋的小穴里。
蒋方洲两只手圈住妈妈的大腿,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在妈妈满是淫水的阴道里抽插着,被拒绝了后的蒋方洲带着不岔的情绪,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往妈妈肥美的小穴深处冲击,动作非常地粗鲁,这也让妈妈不受控制地叫了出来,是“啊……啊……”的叫声。
蒋方洲说他很喜欢听妈妈这样叫,听着平时在讲台上教书育人妈妈的叫床声,他会变得更有快感。
但是小穴异常紧致的妈妈被操得就有点受不了了,她伸手想去推蒋方洲,但是反而被蒋方洲捉住了双手固定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蒋方洲按住妈妈的手,大肉棒继续加快操干的速度。
“啊……”妈妈叫了一声后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原来是被大肉棒顶到花心了。
蒋方洲紧紧地固定住妈妈的身子后,开始对着妈妈柔软敏感的花心连番撞击,硕大的龟头每撞击一下花心,妈妈叫床的声音就大一分,脸上的红晕也跟着越来越红,眼睛紧闭着,好似随时都会被操得昏过去。
蒋方洲说就耐操这方面,有时候40岁的妈妈还不如16、7岁的陈惠子和童瑶,说陈惠子在床上从来都不喊疼,只有最开始的刚给她破瓜的时候,把她小穴都操肿了,陈惠子才求饶了一次。
至于童瑶,可以被他抱着操一天。
后来蒋方洲把我大姨骗上床后才知道,原来我妈妈一家的女人就是这个体质。
现在随着蒋方洲的大肉棒又与花心亲密接触了几次,妈妈开始求饶了,求蒋方洲慢一点。
蒋方洲趁机就把妈妈翻了个身,让她半爬在床上,被摆成这个姿势,妈妈有点不知所措了,想把身体翻回来可是刚才身体几乎被操软了,轻松就被蒋方洲固定住了。
挣扎了一阵后,妈妈说了一声“不要”。
蒋方洲把她的身体往后拉了一段,让她半跪在床边,自己站在地上看着跪着的妈妈,看着妈妈湿漉漉的小穴,小穴半张着,阴唇向外突出,好像是等待他重新进入。
这时妈妈也急了,突然拿出了平时班主任的口气,“蒋方洲,你快放开我……”但是妈妈的话刚说完,蒋方洲握着大肉棒就穿过丰腴的两瓣的臀肉,插进了阴道里面,小腹撞击臀肉发出响亮的一声“啪”。
妈妈“啊”的就叫了出来,上身倒了下去,头贴到了床上。
现在妈妈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了,蒋方洲每次都把大肉棒退到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用尽全力插回去,直抵花心,就这么一次次地快进慢出,把妈妈操得大汗淋漓,“啊……啊……”刚想展示出一点班主任威严的妈妈,只是几下就缴枪投降了。
蒋方洲右手抓住妈妈的左手,把妈妈的身体拉了起来,然后左手伸上去去揉妈妈丰满的美乳,因为这样妈妈变成了向后侧着身体,妈妈的头也跟着向后转了过来,妈妈看着蒋方洲在身后挺动着小腹,想说什么,可是在这种情况又不知道说什么,也说不出话来了,嘴里只能发出“嗯……嗯……”的呻吟,蒋方洲满是得意地看着妈妈,羞得妈妈低下了头。
摸了一会妈妈的乳房后,蒋方洲双手收了回来,扶在妈妈的腰上,开始最后的冲击,小腹密集地撞击着妈妈的臀肉,“啪啪啪”的声音下,肉眼可见的妈妈白嫩的臀肉已经红了一片,妈妈的上身完全趴在了床上,这样臀部反而提得更高了,蒋方洲的大肉棒抽插得更快也更深了。
蒋方洲比以往要兴奋得多,蒋方洲特别想问妈妈现在跪在自己学生面前挨操是什么感觉?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蒋方洲在妈妈的小穴里冲击了百来下后射了出来。
完事的时候妈妈感觉身体几乎都散了架。
蒋方洲说妈妈有了第一次后,后来就不是那么排斥他从后面操她了,可能妈妈也感受到了这个体位的爽。
这是蒋方洲第一次在我面前说那么多,说得那么细,即使再怎么懦弱,我当时也怒到了极点,那是我最接近跟蒋方洲动手的一次,蒋方洲被我的表情也吓得不轻,后来再也不敢当面跟我说那么多。
但他后来又开始喜欢给发他操妈妈的视频,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羞辱人的感觉。
我看着手机里的视频也会愤怒,但第二天到了学校见到了他,怒气已经散了,一言不发的我终归是保持沉默。
蒋方洲又变本加厉的只要自己爽了,就喜欢拿他和妈妈的事说给我听,发视频给我看。
想着想着,我一个人走到了食堂,我打完了饭,找了一个偏僻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
看着邻桌的嬉笑的人群,回过头来再看自己,那些浸透在画板上的悲喜,在这样一个沉默的生活里,好像只有伤情装点着生命,没有朋友,没有梦想,脆弱的主观承受力最后不得不用幻想给予自己没事的,一切都很好的安慰。
但,不都习惯了吗?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问我:“这里有人吗?”
我一抬头,心跟着跳了起来,居然是童瑶。
我木讷地开口:“没有。”
童瑶哦了一声,在我斜对角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忍不住偷偷地去瞧她,她没有什么表情,也对,我其实就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陌生人。
过去的我总是忍不住在人群里去找她可爱的身影,我是知道的,她其实很少一个人来食堂吃饭,但自从跟蒋方洲上过床后,她开始变得跟我一样一个人。
也许是因为被蒋方洲甩了以后性格变得孤僻,又或许是因为蒋方洲和她闺蜜有了一腿。
总之,我对她也开始感到陌生。
她很快发现了我在看她,我慌忙地低下了头扒了几口饭。
就这样我们自己吃着饭,一句话也没说。
我快速地吃完了饭,端着餐盘离开了桌位,匆匆回了教室。
上完下午的课后,我就回了家,因为我要去练画画,不用上晚自习。
今天晚上爸爸不在,独留我一个人在家,坐在书房里,我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我脑海里总是回想起蒋方洲和妈妈的总总,他们中午做过一次了,晚上不会再做了吧?
我是不是做错了?
一开始蒋方洲说要追求我妈妈的时候,我直接反对才是正常的吧?
即使是出于对爸爸的报复心理,但对此毫不知情的爸爸并没有任何损失,倒是悔恨,痛苦等情绪不停地折磨着我。
我熟悉的那个妈妈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
蒋方洲从来没跟我说过调教这个词,但有次跟我说了他和妈妈关于口交的事,妈妈第一次给他口是在高二第一个寒假的时候,因为春节的原因,他和妈妈见面的次数很少,春节前七天和春节后七天,他都没有见到过妈妈,后面终于找到机会是因为爸爸又开始带我在画室练画画,只剩下妈妈一个人在家。
他把妈妈约到了自己家里,而妈妈正好在生理期,也就是这次,在蒋方洲的央求下妈妈给他口交了,后来口交就几乎成了每次做爱的必有项目,那段时间他们几乎每天都做,蒋方洲就开始刻意的有时候只让妈妈口交,而不操她,我想这其实就是调教吧。
蒋方洲说他最喜欢的就是像今天中午我看到的那样这样,让妈妈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给他吹箫,口交的时候他不喜欢把妈妈脱光,他喜欢看着妈妈穿戴整齐的,穿得最像一位人民教师的时候给他含箫吹屌。
今年3月份的时候,初春阴蒙蒙的天气刮着微风,天空下着淅沥的小雨。
我和爸爸刚出门去画室,蒋方洲后脚就来到了我家,蒋方洲说妈妈只是象征性的拒绝一下。
就在我家的厨房,细小的雨珠沿着窗户,顺流而下,将油污冲刷下去,蒋方洲撑着腰站在灶台前,妈妈跪在他的脚下,螓首对着双腿之间,小嘴含着粗长的大肉棒一前一后地套弄着。
就像蒋方洲说的,妈妈口交的时候他不喜欢脱掉她的衣服,蒋方洲就喜欢妈妈衣衫齐整地给他口交,今天妈妈穿着轻便的家居服,套着围裙,在蒋方洲眼里,这是一位刚给丈夫儿子做完早饭的贤妻良母。
蒋方洲温柔地抚摸着妈妈的头发,大肉棒却粗暴地操干着贤妻良母的小嘴。
粗大的龟头不停地往喉咙处冲撞,妈妈的眼角难受的溢出了眼泪。
大肉棒就像一头横冲直撞的猛兽,在妈妈的嘴巴里霸道肆虐,不停地撞击着口腔壁。
当大肉棒从妈妈嘴里抽出来的那一刻,妈妈如释重负般垂下了头,连续的咳嗽着。
要知道,就在两个月前,妈妈还是从来没给人口过的。
到了现在,妈妈已经可以接受被如此粗暴的对待。
蒋方洲说妈妈其实是想被这样操干嘴巴的。
我从来都不信,即使蒋方洲说当他让妈妈弯下腰时,妈妈的裆部都已经湿润了。
蒋方洲毫不费力地就脱掉了妈妈的裤子,把内裤轻轻地外旁边一拨,大肉棒毫无阻拦地就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轻一点。”每次妈妈都会这样说一句。
一开始确实是轻的,温柔的,但那不是因为妈妈的乞求奏效了。
而是因为妈妈的小穴太紧了,蒋方洲一开始活动不开,只能慢慢地用大肉棒向里侵犯。
大肉棒向里深入的时候,妈妈就像一个怕打针的孩子,当针头刺入肉体的那一刻,妈妈的身体会不自主地发抖,手紧张地就想去抓住什么东西。
但厨房的灶台并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抓住的。
妈妈是那样的无助,蒋方洲从后面一开始抽插,妈妈就惊叫着支撑不住整个上身趴在了灶台上。
“啪啪啪”蒋方洲的小腹激烈的撞击着妈妈丰满的臀部。
大肉棒穿过两瓣臀肉,依然顶到了花心最深处,挤压,碾磨,硕大的龟头无所不用其极的欺负着柔软娇嫩的花心。
这里不再老师和学生,有的只是征服者和被征服者。
“呃……”强烈的刺激让妈妈仰起了头。
当蒋方洲抽出大肉棒,再快速地插回去,只是那么一下,妈妈“啊”的一声泄身了。
蒋方洲停止了下身的抽动,将妈妈的上身掰了过来,去亲吻妈妈的嘴唇。
刚高潮完的妈妈意识模糊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唇齿间唾液淫靡地在互相交换着。
事实上,蒋方洲说的话我并没有全信,因为在我记忆里,我的妈妈是不会这样着的。
在我的心里,她还是那个温柔的妈妈,是我小的时候,会给我讲童话故事的妈妈,是我上学的时候,会给我辅导功课的妈妈,绝不是会吞下学生精液的女老师。
蒋方洲说妈妈高潮后,他带着妈妈来到了客厅,他自己坐到了沙发上,然后让妈妈跪趴在沙发上,侧着身子给他口交。
那天的天气即使是大早上,客厅都要开着灯才能看得清楚。
妈妈的裤子都还没有穿上,就埋着头含着大肉棒,舌头快速地打着转,一遍又一遍地用柔软的舌头抚摸着坚硬的棒身。
最后蒋方洲全部射在了妈妈的嘴里,妈妈本想把精液全部吐出来,但被蒋方洲捂住了嘴巴,被强迫喝了下去。
还有一次口交我是在蒋方洲发给我的视频看到的,就在上个月,那是今年清明节,外面连绵的小雨让这个春天说不上是生机勃勃还是一片抑郁,蒋方洲就躺在自家阳台的懒椅上,妈妈双腿跪在地上,整个身子趴在蒋方洲腿上,头伸到蒋方洲双腿之间,用嘴巴含住粗长的大肉棒。
蒋方洲安心的趟着,看着阳台外的景色,懒椅旁边还放了一杯龙井茶,时不时抿一口。
蒋方洲说这是惬意,玩女人也不一定是猛干急干,尤其是玩妈妈这种婉约温柔的美人,一样可以悠悠自在,怡然自得。
那些淫秽的画面一遍遍在我脑海里闪过,我下体硬的厉害,于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用手机打开黄色黄站,去看黄色漫画。
到了九点多,我正看着黄漫,要撸出来的时候。
蒋方洲给我发了一个视频,我退出黄网的界面,点开视频一看,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妈妈蹲在地上含着他的大肉棒吞吐着。
我还想着他们晚上不会再做了,这一刻,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不能再失败了。
我在房间里看着黄漫撸管,而我的同桌却可以在学校的厕所里操我的妈妈。
从高一结束的暑假开始,他已经玩了妈妈一整年。
我给他回了句:“你离开我妈妈吧。”
我没想到的是,蒋方洲居然给我回复了一个“好。”
我有点诧异,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想问问他,却不知道怎么问才好。
突然,我听到了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是爸爸还是妈妈?
妈妈应该还在学校吧,也许还在被蒋方洲操着。
很快,爸爸打开了我的房门,沉着脸问我:“你在房里干什么?画呢?画好了吗?”
我说:“我今天晚上没画画。”
“什么?”
我沉默。
爸爸几步走了上来,抓着我的衣领从床上拽了下来,“你找打是不是?为什么不画画?”
我不去看他,也不回答他。
一个巴掌跟着就招呼了上来,我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痛。
“我他妈花费了那么多心血,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东西。”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废物。”爸爸拎着我来到书房,抄起角落里的木棍,瞪着我问:“还敢不敢偷懒?”
我说:“我不想画画了。”
爸爸愣了一下,棍子举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我……”我看着那根棍子,说:“不想画画了。”
那根棍子照着我的腿落了下来,我再也没说一句话。
连打了两棍后爸爸冷静了下来,问我:“为什么不想画了?”
“就是不想画了。”
“你必须画。”我倔强的别过头去,决定不再说一句话。
爸爸被我气得一双眼睛盯着我,像是要吃了我一样,棍子又朝我身上挥来。
无论他怎么骂,怎么打,我都像个木头人一样,既不吭声,也不反抗。
过了一阵,妈妈回到家,听到书房的斥骂声,赶紧跑了进来,看到爸爸手里拿着的棍子,妈妈下意识就把我护到了身后,当看到我身上的伤后,妈妈怒了,“你疯了吗?”
我知道,有妈妈在我不会再挨打了。
以前爸爸每次打我骂我,只要妈妈出场,就会作罢。
但今天爸爸看样子并不想就这么算了。
“他说他不想画画了,你快让开,我今天非……”爸爸怒声说着,举起棍子就要继续来打我。
妈妈伸手去推爸爸,“不画就不画了,你画了一辈子的画出什么名堂了吗?”
爸爸听到这话,怒气更甚:“你也一直瞧不起我是吧。”
“你看看你干的都叫什么事?”
妈妈一边检查我的身体,一边说:“我做的最错的事就是放任你逼着儿子画画。”
“你什么意思?”妈妈看到我手上全是淤青后,眼睛一下就红了,拉着我想去外面上药。
但爸爸却拉住妈妈的手,“你给我说清楚。”
妈妈彻底爆发了。
两个人激烈地争吵起来,陈年旧事都一一扯了出来,我站在妈妈的身后,现在反而成了一个看客。
记忆里爸爸妈妈也吵过很多次架,但都是些小事,而这次不一样,爸爸的情绪很激动,我害怕他动手打妈妈,就躲着给大姨打了个电话,大姨比妈妈年长五岁,是个警察,人很强势,有她来一定没问题。
大姨家离我们并不远,只过了十分钟就带着姨父来了家里。
大姨让我先回房里去,我回到了房间,这下我不用担心爸爸和妈妈打起来了。
我心想,我以后应该不用画画了吧。
也许,我能自由了。
外面争吵声停了下来。
大姨来到了我的房间。
她轻轻地坐到了我的床头,问我:“跟姨说说,你为什么不想画画了?”
我看她身上还穿着制服,想来是加班刚回到家就被我一个电话叫了过来。
我还是说:“我就是不想画了。”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想画了呢?”
“大姨,你也想要我继续画吗?”我问她。
“哪里。”
大姨连连摇头,“你现在是高二啊,画画马上就要艺考了,就算不学画画,也快要高考了,你不能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无论选择哪一条路,你都要有一个不让自己后悔的理由。”
我说:“我画不好,我想试试读书。”
“说什么也不肯继续画画了是吗?”
“嗯。”我用力点了点头。
大姨摸了摸我的头,“好,我支持你。”
大姨和姨父回家后,妈妈带着药酒来带房间里面找我谈话,一边给我涂药,一边说:“你爸同意你不画画了。”
我有点震惊。
妈妈叹气说:“你知道你爸一辈子的心血都放在你身上,所以才会……那样打你。”
“我知道。”我点头。
妈妈突然严厉起来,“既然你要读书,就专心致志知道吗?”
我说了声:“好。”
待妈妈走后,我给蒋方洲又发了条消息:“你说话算话吗?”
蒋方洲回复说:“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听真话。”我回复。
“真话有点伤人。确定要听吗?”
我握着手机犹豫了一会,说:“听。”
“我本来就不是专一的人,跟你妈妈也够久了,有点腻了。现在既然你要求,我就答应了呗。”
像抛弃童谣一样,把妈妈甩了吗?生气也没有用。
总之,无论如何,从明天开始,新的生活开始了。
似乎是抱着对不用再画画的期待,第二天我起了一大早,跟着妈妈去了学校。
一路上妈妈自然少不了一番说教,也特别安慰我说,不用担心爸爸那边,他已经完全同意了。
等我到了教室,蒋方洲今天来得比我早,昨晚的对话他好像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轻松的对我打招呼说:“早啊,李言。”
我回了一声:“早。”然后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看起来有点不一样。”蒋方洲说。
“啊?”我惊讶。
“哈哈。”蒋方洲只是笑了笑却没解释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不问。
其实我心里还是很忐忑,我不相信蒋方洲的承诺。
怀着这样的心情,所以即使我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学习,但这一上午的课我仍然听不进去。
到了中午,我又走到了教学楼背后的那块工地,小心翼翼地经过妈妈办公室的窗口,只看到妈妈一个人在办公桌前整理桌面。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
后面的一周,我都没再看到蒋方洲出现在办公室里,而他本人也再没跟我谈过妈妈的事。
蒋方洲看似真的遵守承诺了。
放下了这个重担后,我也可以安心应对学业了。
这周的最后一天下午,妈妈给班上的所有人调了一次座位,原则上是男生和男生坐,女生和女生坐,而我们班男生和女生都是单数,我毫无疑问的是男生那个单数,因为没有人想和我坐一块。
我只是没想到的是,女生那个单数是童瑶。
就这样我们成了同桌,坐在了第二排的位置。
我一如既往地内向不敢同她说话。
童瑶似乎也不知道怎么跟我打交道,我们之间的交流除了日常必要的一些对话以外就很少了。
我倒也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
这天晚上,不用再去学画画的我,继续留在教室上晚自习。
班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特长生,蒋方洲也来问过我为什么上晚自习。
童瑶忍不住向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为什么最近你都在上晚自习呀?以前从来没见你上过。”
我不敢跟她对视,支吾着说:“我不学画画了。”
“哦?”童瑶有点奇怪,但她没有继续问。
这场对话也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
高中的学业难度自然不用多说,以前对我的要求不高,那是因为我是特长生,如今我是一个普通高中生,意味着我至少要提高200分以上的水平才行。
所以是学业让我继续烦恼着吗?
我本以为,当我不用再画画的时候,当妈妈没再和蒋方洲偷情的时候,我的烦恼就没有了,但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
我仍然迷茫着。
因为学业上我落后的太多,开始妈妈每天都会辅导我,但她是语文老师,语文这一科可辅导的不多,后来妈妈就开始考虑要不要给我请家教。
但高中也没有多少空余时间,如果就那么一点空余的时间还继续花在补课上,妈妈又怕我支撑不住。
爸爸这时对我说了一句:“你的决心呢?”
自从上次的事发生后,爸爸变得很憔悴,话变得很少,呆在家里的时间也变少了,大部分的时间都泡在自己的画室里。
听到爸爸的话后,我要求妈妈给我找老师补一下数学和物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来到了高二下学期的最后一个月。
经过两个月的同桌,我和童瑶变得熟稔起来。
午休的时候,童瑶突然拿出一幅画问我:“我画得怎么样?”
我呆了一下,那是一幅简笔画,就画在作业本上,在我眼里,那不能称的上画,只是一幅涂鸦,简单的涂了一栋小别墅。
我嘴上还是说:“画得很好。”
“嘻嘻。”童瑶说:“你肯定心里在说这画得什么鬼东西。”
我慌张地否认:“没有……没有呢。”
童瑶说:“我有点好奇,学画画平常都是学什么呀?一直不停地画吗?”
我点了点头:“很枯燥。”
“再枯燥也没有比读书更枯燥吧。”
童瑶扁了扁嘴,“我以前想学舞蹈呢,可是我妈不肯,说我太矮了,真的是,哪有妈妈这样说自己女儿的。”
我干笑了几声,不知道怎么答话。
童瑶又问:“你为什么不学画画了?”
“就是不想画了。”我永远是这个回答。
“任性。”童瑶给我竖了个大拇指:“牛的。”
这天晚自习后,因为我上次测验在阅读理解这一块做得很差,妈妈给我额外讲了半个多小时阅读理解的要点,等我们再回家的时候,学校里已经变得寂静无声了。
我和妈妈走出办公室,妈妈问我:“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到累?”
我摇了摇头,说:“我很好。”
“再累也就只有最后一年了,坚持一下。”妈妈摸了摸我的头说,“别让自己后悔。”
我“嗯”了一声。
我们走到楼梯间时,妈妈说:“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我点了点头,等妈妈进了厕所后,我就站在外面等着。
与爸爸明显变了个人不同的是,那件事后,妈妈是没有任何变化的。
就像她跟蒋方洲开始的时候表面没有变化一样,结束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不同。
她还是那个温柔的妈妈。
突然听到了厕所里面奇怪的声音,声音隐隐约约,“嗯……轻点……嗯……啊……”
我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我忍不住背靠在女厕所门口,仔细往里面听。
这下我甚至听到了轻微地“啪啪”声。
然后是一个尖叫的女声,“啊……”
叫完这声后,意识到太大声的女生开始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但她已经完全把握不住了,声音被我听得清清楚楚,“你轻点啊……啊……嗯……”
我听出来了,是童瑶的声音。
然后我听到了隔间开门的声音,妈妈急匆匆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我连忙离开门口的位置,走远一些。
出来的妈妈脸色有些红,什么也没说,带着我下了楼。
这个小插曲我不知道会在妈妈心里起什么样的波澜,我内心的躁动被激起来了。
回到家里睡前我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打开黄网,一遍一遍地翻阅着最新更新的黄色漫画。
而童瑶的脸一遍一遍浮现在脑海里,甚至我看着漫画里女主的脸也慢慢变成童瑶的脸。
我内心变得愤怒不已,可是我能怪童瑶吗?不能,我只是暗恋人家,童瑶和我连朋友都算不上,我凭什么管人家。
我要怪蒋方洲吗?也不能,他凭本事泡到的童瑶,轮不到我来说三道四。
怪我自己吗?同样不能,童瑶和蒋方洲关我什么事。
就像烦恼来得毫无征兆,愤怒也来得毫无缘由。
过了几天,体育课的时候,我忍不住问蒋方洲,“你和童瑶又好上了吗?”
蒋方洲奇怪地问我:“怎么这么问我?”
我不想说那次在厕所的事,于是说:“你就说是不是?”
蒋方洲笑了笑:“偶尔上一次不算好上吧,我最近在追别人呢。”
“追谁?”我问。
“审问我呢?我最近只喜欢熟女,小女生不怎么感兴趣。”蒋方洲转身走人。
听到他说得怎么轻描淡写,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期末考试前最后一次月考我考得不太好,妈妈安慰我说没关系,本以为会对我冷言热讽的爸爸也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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