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乳晕已经肿成铜钱大小,每次呼吸都会让铃舌拍打乳肉。
王七试图用衣襟擦拭奶水,布料刚碰到乳尖就引发剧烈痉挛。
两股浓稠的奶浆直接滋穿三只血蝠尸体,后穴喷出的蜜液在地上蚀出小坑。
“停…停下来啊…”他的求饶被新一轮的泌乳打断。
乳铃表面的合欢花纹亮起红光,乳孔扩张到能塞进小指粗细。
当铃舌第八次叩击乳肉时,喷出的奶柱竟带着破空声,把石壁打出蜂窝状的凹痕。
王七发狠扯动乳链想摘下铃铛,却扯出十根连接乳腺的金丝。
快感如潮水般吞没神智,他看见自己双乳胀成木瓜大小,乳铃在奶水冲刷下发出靡靡之音。
腿间并存的两种器官同时失禁般喷射,精液混着淫水在身下积成水洼。
待到乳铃认主完成时,洞窟地面已铺满奶浆。
王七趴在自己射出的奶精潭里抽搐,每下颤动都让乳铃奏出催情魔音。
他发现就连夜风掠过乳尖的触感,都能让子宫痉挛着喷出蜜液。
东隅秘地的青铜祭台上,王七盯着那具骷髅腿间泛着青光的男用贞操锁。
圣女的记忆在识海里翻涌——这是合欢宗刑堂至宝“九劫锁阳樽”戴上以后不仅能辅助修炼,阳具也会随时间变大。
那物通体玄黑,表面浮凸着三百六十道双修秘纹。
前端的马眼棒闪着寒光。
王七弯腰拾起时,樽口的机关突然弹开,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的软倒刺。
“要插进…这里?”他颤抖的手指抚过自己勃起的阳物,冠状沟渗出的清液已经打湿裙摆。
当马眼棒触到铃口的刹那,整根阳物突然不受控地跳动,激射而出的精柱把祭坛符咒冲掉一角。
王七咬牙捏住龟头。
马眼棒旋转着钻入尿道的刺痛,让他想起当年矿洞里被灵石划破手掌的痛楚。
但紧随其后的灼热快感截然不同——棒身表面的螺旋纹路正摩擦着尿道内壁。
“呃啊…要…要死了…”当马眼棒完全没入时,王七看见自己腿间的阳物暴涨三寸。
锁樽主体突然合拢,带倒刺的金属壳将整根阳物囚禁在狭小空间里。
六枚陨铁扣环自动扣住阴囊根部时,他后穴喷出的蜜液在青铜地面蚀出青烟。
锁樽表面的秘纹亮起青光,他忽然感到丹田真气暴涨,代价是马眼处传来钻心的酸麻。
尿道里的马眼棒突然高频震动,王七脚趾抠着祭坛裂缝蜷成虾米。
锁樽内壁的倒刺刮过阳物表皮,既痛且痒的快感让他乳铃乱响。
胸前滋出的奶水与腿间漏出的精液在祭坛上汇成溪流,每滴精液坠地都炸开细小雷光。
“骚货…被锁着还流水…”王七骂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尝试直起腰,锁樽立刻加重三分力道。
被迫佝偻着走路的姿势,让后穴不断吞吐着空气。
圣女记忆里那些被锁着采补的炉鼎画面挥之不去,腿根又漏出股混着血丝的精水。
当锁樽完成认主仪式时,王七已经瘫在精潭里动弹不得。
阳物在狭小空间里突突跳动,精液从马眼棒的缝隙里持续渗出。
最要命的是锁樽内壁的软毛开始蠕动,时刻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冠沟。
他望着祭坛顶部的星图,突然吃吃笑起来——这具身子怕是永远离不开高潮的滋味了。
幽冥裂隙秘地深处的祭坛上,王七盯着悬在空处的鎏金头箍,腿间的贞操锁正在淅淅沥沥漏精。
圣女的记忆告诉他这是“玄阴惑神箍”,合欢宗初代宗主用九十九名大能元神炼制的邪物。
里面记载无数奇功妙法,还能辅助修炼和施法,他刚踮脚去够,乳铃突然震颤着喷出奶柱。
“呃啊…又要…”他踉跄着撞上祭坛石柱,被贞操锁困住的阳物在铁壳里突突跳动。
头箍一跳自动套上额头,太阳穴像被两根烧红的铁钉贯穿。
无数奇功秘法和淫靡记忆轰然灌入。
王七看见初代宗主同时与八条蛟龙交媾,看见六代圣女被锁在镇魔塔顶承受万魔骑压。
无数交合体位与采补功法在识海里炸开,贞操锁突然漏精如注,在青石地面蚀出坑洞。
“不要…要…要变成母狗了…”他撕扯着头发,头箍内圈却伸出无数细须扎进头皮。
新的记忆碎片涌进来:某个长老被改造成全天发情的肉壶,某个仙子在双修大典上当众产乳。
腿根突然传来湿意,王七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正在裙底疯狂抽插。
两根手指撑开阴唇,拇指按着阴蒂画圈,完全不受意识控制。
乳铃随着揉胸的动作乱响,喷出的奶水在头箍表面滋滋蒸发。
“骚货…自己扣穴…”他的咒骂突然变成甜腻的浪叫,合欢宗秘传的九曲回廊指法正被身体本能施展出来。
后穴吞吐着三根手指,前列腺液混着蜜汁从贞操锁缝隙喷溅。
天蝉雪魄衣的敏感增幅让每个毛孔都在高潮。
头箍中央的邪眼宝石突然睁开,王七的瞳孔映出交合的万妖图谱。
他双腿劈成一字马,用圣女记忆里的玉蟾吞天式疯狂自渎。
贞操锁被撑得咯吱作响,锁樽表面的双修符咒亮如赤炭。
“杀了…杀了我…”哀求声突然转为高亢的呻吟。
王七看见自己在幻象里长出狐尾,正被魔尊用触手贯穿三穴。
现实中的身体随之痉挛,乳孔喷出的奶柱在空中凝结成双修阵法,腿间漏出的精水在祭坛汇成溪流。
当第不知多少波记忆洪流来袭时,王七彻底瘫成烂泥,四肢却还在抽搐着摆出合欢宗秘传的承欢姿势。
昏倒前,他听到自己用圣女的口吻呢喃:“妾身…还想更淫荡些…”
几件秘宝总算凑齐,回复修为的时候到了。
虽然此时的王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圣女多些,还是王七多些。
合欢宗闭关秘地里突然蒙上粉雾,王七盘坐在自己射出的精潭中央,天蝉雪魄衣泛着月光。
乳铃震响的瞬间,贞操锁漏出的精水在空中结成合欢宗秘纹。
“阴姹玄功…炼!”他咬破舌尖在胸前画出血符,腿间贞操锁突然收紧。
被锁死的阳物在铁壳里暴胀,马眼棒高频震颤着往膀胱里灌入真元。
乳铃自动奏出摄魂调,喷出的奶水在头顶结成灵气漩涡。
圣女的记忆在头箍里翻腾,王七不受控地摆出玉蟾吞月式。
后穴吞吐着三根裹满蜜液的手指,每次插入都带出黏连银丝。
天蝉衣感应到功法运行,袜尖突然弹出倒刺扎进脚心。
“呃啊啊——要冲破了!”腰肢反弓成惊人弧度,贞操锁表面裂开细纹。
乳铃射出的奶柱击穿房梁,阴道在疯狂震动中喷出混着精元的蜜液,在空中凝成双修符文钻进他丹田。
地面精潭突然沸腾,王七感觉子宫在被灵气重塑。
脚踝金铃响成一片,幻音酥乳铃的魔音引动天雷劈穿庙顶。
他在雷光中悬浮而起,贞操锁应声化为数片炸开,紫红阳物弹出来时带出瀑布般的精浆。
“第九重…哈啊…给我破!”双手发狠揉捏着喷奶的巨乳,腿根新生的合欢宗图腾完全亮起。
方圆十里的灵气疯狂涌向乳孔,雪魄衣吸收着溢散的精元反哺经脉。
当脚趾最后一次痉挛时,闭关室在粉红冲击波中化为齑粉。
烟尘散尽时,王七赤足点地。
天蝉衣流转的月光自动幻化成圣女法袍,乳铃震响间山岳震颤。
他屈指轻弹,贞操锁碎片重组为九劫锁阳樽,腿间阳物随意念收缩自如。
“好师尊…”他抚摸着颈后浮现的圣女魂印,嗓音甜腻如蜜,“您这身子,徒儿便笑纳了。”远方合欢宗圣女禁地,历代圣女石像齐刷刷转向这个方向,脸上露出微笑,此刻,恢复了合欢宗圣女所有修为的王七,就是合欢宗如假包换的真正圣女!
金玉赌坊三层雅阁,镇山虎赵莽的九环刀法宝劈碎楠木桌。
他看着倚在门框的窈窕身影:“合欢宗的妖女也敢来…”话未说完,天蝉雪魄衣的银丝突然缠住他脚踝,白丝玉足已踩住他脖颈压跪在地。
“妖术!”赵莽还想反抗,却被乳铃的魔音定住。王七足弓勾起,袜尖的合欢符纹亮起粉光:“让你见识真正的妖术。”
王七屈起右腿,天蝉雪魄衣的足尖挑开赵莽的犀皮护裆。
袜尖细如薄纱的银丝裹上紫红龟头时,带起一声压抑的闷哼:“三年前你活埋我兄长时,可曾想过要舔仇人的脚?”
“贱人!老子要…”咒骂化作抽气声。
王七的大拇趾精准顶进冠状沟,脚掌弓起按压龟头系带。
赵莽阳物突突跳动,在丝袜表面晕开湿痕:“嘴上硬气,鸡巴倒是老实。”
足弓突然高频震动,袜底凸起的细密颗粒刮过马眼。
大拇趾按着那根青黑阳物打转:“这么小?都不够塞脚趾缝呢。”赵莽腰眼发酸,精关竟有松动迹象:“妖法!你用了什么…”
“嘘——”足尖戳进他张开的嘴,王七俯身轻笑,“合欢宗天蝉衣的万蚁蚀骨纹,可还舒服?”左脚继续套弄阳物,袜尖的粉色纹路正在吸收渗出的前精。
当脚趾第三次刮过冠状沟时,赵莽的阳物涨得发亮。
王七故意放慢足交速度,用足跟轻敲阴囊:“射啊,把几十年修为射在我脚上。”袜尖突然探出细须扎进铃口,赵莽嘶吼着喷出第一股精元。
浓稠的精浆落在白丝足背上,瞬间被银丝吸收成血纹。
王七愉悦地眯起眼:“原来赵爷修的是铁砂融元功,精元都带着硫磺味呢。”足弓绞紧阳根,又榨出三股精液。
“停…停下!老子认…”赵莽的求饶被足趾按住马眼打断。
王七用袜尖蘸着精斑涂抹他脸颊:“当年我兄长磕头求饶时,你可停过手?”足底合欢阵亮起,最后一次剧烈收缩。
当赵莽像烂泥般瘫软时,王七翘着脚欣赏白丝袜上新添的暗金纹路:“留你条狗命——”足尖挑起他下巴,“好玩的还在后面呢~”
阴牢石壁上跳动着粉红烛火,赵莽被大字型锁在合欢宗秘纹阵中央。
王七指尖把玩着从赵莽丹田抽出的金丹,乳铃震响时,牢顶降下九条缠满倒刺的锁情链。
“赵爷可知合欢宗最顶级的炉鼎是何物?”王七咬破舌尖,混着奶水在赵莽胸口画出改造阵纹。
天蝉雪魄衣的袜尖抵住他萎缩的阳根,“正是你这种根骨粗壮的炼体修士所化的淫女。”
“杀了我!你这妖…”咒骂被乳孔喷射的奶柱堵回喉咙。
王七掐诀引动阵法,赵莽皮下突然鼓起游蛇般的凸起:“急什么,这才刚开始呢。”
乳铃齐震,王七腿间的阳物突然暴胀。
浊白的精浆混着蜜液浇在赵莽身上,每滴液体落地都化作扭动的血符。
当精斑覆盖全身时,赵莽的喉结开始蠕动萎缩。
“不要…住手啊!”求饶声逐渐尖细。
赵莽胸肌塌陷成绵软乳肉,两颗肉粒在阵光中涨成樱桃大小。
王七咬破手指弹出血珠,乳尖应声喷出粉雾:“这两团淫肉,需得每日产奶三升。”
锁情链突然收紧,赵莽的骨盆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王七将金丹塞进他新生的阴道,指尖在宫颈处画符:“用你毕生修为温养这枚金丸,七七四十九日后…”俯身耳语,“便能从宫口源源不断淌出精元。”
当腿间阳物彻底萎缩成阴蒂时,赵莽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王七却笑着将幻音乳铃穿进他乳首:“叫多大声都没用,你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了。”
阵光最盛时,赵莽背上浮现出合欢宗炉鼎纹。
王七掰开他新生的蜜穴,将沾满精液的袜尖塞进去搅动:“好好学着用这身子取悦人。”阴蒂扣上阴蒂环时,牢内响起持续不断的潮吹水声。
拂晓时分,王七对着蜷缩在淫水潭里的身影弹指。
赵莽新生的乳房突然喷射奶柱,后穴不受控地吞吐空气:“每日辰时便会欲火焚身,你会喜欢的,先自己享受一会吧~”
阴牢铁门关闭时,昔日的镇山虎正用嫣红指甲抓挠胸脯,双腿间淌出的蜜液在阵法里蒸腾成粉色云雾。
王七把玩着新鲜出炉的炉鼎命牌,乳铃在晨风中奏出小调——正是赵莽当年血洗矿场时常哼的曲子。
阴牢墙壁的合欢符咒泛着血光,赵莽新生的蜜穴大股大股流着淫水。而王七锁阳樽咔嗒坠地时,他腿间暴涨的阳物将天蝉衣裆部顶出骇人轮廓。
“赵姑娘可准备好了?”王七掐着赵莽的喉管提起,阳物挤开湿漉漉的阴唇,“尝尝锁阳樽养了数日的阳具吧,这才是真正的开苞。”
整根没入的瞬间,赵莽乳房喷出的奶水溅了王七一身,让他更显妖异。
王七掐诀引动头箍,交合处亮起洗魂阵:“仔细听着,你生来就是给本座泄欲的母狗。”
九浅一深的抽插节奏暗合采补功法,乳铃魔音震得赵莽识海翻腾。王七咬住他耳垂呢喃:“每挨一次操,你的脑子就会更淫贱三分。”
当龟头第九次撞上宫口时,赵莽突然主动挺腰迎合。
王七嗤笑着拍打他臀瓣:“对,母狗就该摇着屁股求欢。”洗魂阵顺着交合处侵入紫府,将最后一丝抵抗意识碾碎。
阳物表面的合欢纹开始发烫,王七揪着赵莽乳头高速抽插:“记住这个感觉,你活着就是为了吃鸡巴!”精关松动时,浓稠精浆混着洗脑符文灌满子宫。
赵莽翻着白眼痉挛,新生阴蒂喷出的蜜液在墙面蚀出母狗图案。
王七却不拔出来,就着润滑继续深顶:“本座的法力正在重写你的经脉,舒服吧?”
两个时辰后,当王七终于泄身后,赵莽趴着舔食地上精斑。
洗魂阵在他额头烙出粉色莲花印,一被触碰就流着奶翘臀求欢:“主人…母狗还要…”
王七将贞操锁扣回自己腿间,看着昔日仇家用嫣红指甲扒开后穴:“这里…这里也想要…”他弹指催动赵莽子宫内的金丹震动,惨叫声中混着高潮的浪叫格外悦耳。
阴牢石门关闭时,新晋炉鼎正用舌头清理地面每滴精液。
王七摩挲着命牌上新刻的“赵奴”二字,乳铃随着轻笑震动——明日该让这母狗去伺候矿场那些老朋友了。
黑金矿洞,王七弹指点燃三十六盏合欢灯。五个满身伤疤的矿工愣在洞窟口,李大锤的鹤嘴锄当啷坠地:“七…七哥?这使不得…”
“三年前诸位拼死护我出矿,今日该报恩了。”王七扯开天蝉衣前襟,木瓜奶晃出乳浪。
幻音乳铃轻震,泌乳量陡增三倍,“此乃合欢宗秘法,饮我奶水可洗髓通脉。”
瘸腿的张老三刚要后退,乳铃魔音已定住他身形。
王七掐住他下巴灌入奶浆:“老张的腿是被监工打瘸的吧?”乳汁入喉化作暖流,萎缩的小腿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当第五股奶柱射进周老五嘴里时,这个曾被烙铁烫哑的汉子突然哭嚎:“能说话了!七哥的大恩…”话未说完就被奶流堵住嘴“留着力气待会干仇人。”
子时三刻,赵奴被锁情链拖进洞窟。
改造后的身子泛着情欲粉光,后穴不断吞吐着求欢玉势。
王七踹翻他跪在矿工面前:“这贱婢随诸位享用,记得射进他宫腔温养铁砂金丹。”
李大锤颤抖着扯下赵奴的贞操带,改造过的蜜穴已自动分泌润滑。
当阳物捅进宫口时,赵奴竟主动扭腰呻吟:“请…请主人赏精…”王七斜倚在灵石榻上,乳尖对着矿工们喷射辅助修炼的奶柱。
“用力些,他爱挨打。”王七弹指解开赵奴的痛觉禁制。
周老五闻言赤目圆睁,抄起当年打断自己肋骨的铁锹把,对准赵奴新生的子宫口捅入。
惨叫声中,王七的乳汁精准射进周老五张大的嘴。
待到东方泛白,五名矿工浑身真气翻涌。
赵奴瘫在精潭里,宫口嵌着的铁砂金丹已吸饱阳元。
王七将用赵奴那踩补的精元练成的丹药分给众人:“服下可增修为,再用我给的秘法采补赵奴,够你们突破筑基了。”
临别时,李大锤看着王七,似乎有千般话语说不出。
王七把赵奴的命牌塞进他怀里:“这母狗每月十五要喂精续命,别让他死得太痛快。”然后便挥挥手潇洒离去。
矿洞里,赵奴正被铁链拴着爬行,用舌头清理昨夜众人射在岩壁的每滴精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