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王七跪在破庙的稻草堆上,捧着人皮的指尖不住发抖。
这张从仙魔战场捡到的皮物展开有三尺长,月光下泛着珍珠色的柔光。
他咽了口唾沫,把人皮抖开时带起一阵甜腻的异香,勾的他一阵猛吸,作为一个练气三层的底层灵矿工,他以前从未闻过这么好闻的香气。
皮子的腰肢细得能掐断,臀线却饱满如熟透的蜜桃。
胸脯隆起的弧度让王七想起灵兽宗豢养的灵鹿乳房,两点樱红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最妙的是腿根处,除了女子该有的秘处,竟还垂着根半软的阳物,龟头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双性,眉心的红莲纹,难道是合欢宗的圣女……”王七想起坊市里说书先生讲的秘闻,喉结上下滚动。
传闻合欢宗圣女能采补千人精元,秘法无数,这皮子莫不是她金蝉脱壳时留下的?
又或者她是被人打空了血肉?
指腹蹭过皮子的小腹,温热的触感吓得他差点松手——那肌肤竟比活人还要柔软滑腻。
鬼使神差地,王七褪下补丁摞补丁的短打。
当赤裸的身体贴上人皮时,丝滑的触感激得他打了个颤。
皮子突然活了似的卷上来,脚踝先是被滑腻的东西裹住,接着是小腿肚陷入绵软的包裹。
“等等!这不对劲——”王七扒着供桌想逃,人皮却缠上了他的腰。
原本干瘪的胸膛突然被两团绵软填满,乳头擦过粗麻布的刺痛让他尖叫出声。
低头只见自己的皮肉正被人皮吞噬,蜡黄的肤色渐渐变成凝脂般的雪白。
“啊啊啊!”王七仰头撞在香案上,后腰的脊椎正在噼啪作响。
人皮勒着肋骨往中间收束,他感觉自己像被捏住的面人,腰肢生生缩了两圈。
新生的乳房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尖刮过粗布的感觉让他浑身战栗。
胯间的变化来得凶猛。
王七感觉自己那根东西正在急速萎缩,好似在被吞噬。
他伸手想阻止,却摸到两片逐渐成型的饱满阴唇。
人皮突然收紧的瞬间,后腰凹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原本瘦骨嶙峋的肋骨被丰腴的脂肪填满。
“这…这是什么…”王七的惊叫变成了婉转的颤音。
喉结消失的麻痒窜到锁骨时,他突然被胸前沉甸甸的重量拽得跪倒在地。
两团雪乳弹动着撞在一起,顶端的乳珠已经胀成樱桃红色。
稻草堆里传来布料撕裂声。
王七颤抖的手指摸向腿间。
下体原本长期无用武之地的小阳具,此刻被挺立着好似身经百战的巨大阳物所代替,紫红色的龟头正渗出清液。
当他碰到阴茎下那道湿润裂缝时,脊柱里窜过的电流让他把三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当人皮裹到脖颈时,王七发现自己身形在缩小。
原本宽厚的肩膀变得圆润,喉结像雪水般融化在皮肤下。
皮物复上面颊的刹那,他听见自己颌骨的脆响,铜镜里倒映的下巴正变得尖俏如狐,鼻梁隆起秀气的弧度。
当最后一丝缝隙在颈后闭合时,破庙里响起银铃似的喘息。
王七跌坐在积灰的铜镜前,镜中映出的人儿胸脯高耸,腰臀曲线宛如沙漏。
股间新生的花穴突然涌出大量蜜液,王七瘫在草堆里抽搐。
女体的每寸肌肤都在欢唱。
他伸手抚摸镜面,看着那具完美女体做出同步动作,腿间昂首的阳物突然喷射出粘稠的白浊。
王七摊在稻草堆里,感受着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腿根湿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
腿间狰狞阳物明明刚射完又抬起头,龟头不断渗出清液,底下那道肉缝正翕张着吐露蜜汁。
他屈起玲珑的玉足,脚背弓起的弧度刚好够到昂扬的男根。
“嗯啊…”足心蹭过冠状沟的瞬间,后腰像被人抽了筋似的发软。
十根染着蔻丹的脚趾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大拇趾按着马眼打转,二趾夹着柱身上下滑动。
王七左手揪着左乳乱揉,指尖掐进乳肉时竟挤出股雪白的浆液。
甜腥味弥漫在破庙里,他恍惚看见自己躺在白玉榻上,数十个精壮男子正轮番舔舐他的脚心。
那是圣女的记忆——脚踝的金铃每响一次,就有根阳精浇在足背上。
现实与幻象重叠的刹那,王七的脚趾猛然收紧,足弓裹着男根快速抽动。
右手指节全插进湿淋淋的肉穴里,指尖摸到块凸起的软肉。
王七不受控制地蜷起手指抠弄,穴肉突然绞紧的力道让他尖叫出声。
乳尖喷出的奶水划出弧线,有些溅到他自己脸上。
更多记忆涌进来。
王七看见圣女骑在昆仑长老身上,两团雪乳晃得人眼花,乳孔里射出的奶水浇在老道张开的嘴里。
现实中的乳头应景地发胀,他发疯似的揉捏双乳,奶水混着汗滴在肚脐积成小洼。
“要来了…要来了啊!”足趾搓弄的速度快出残影,后穴突然咬住手指不放。
王七的脊椎弓成诡异的弧度,阳物剧烈跳动数下,浓稠的白浆呈弧线射在房梁上。
与此同时,肉穴喷出的蜜液把稻草浸得精湿,乳孔里的奶水甚至飚到三尺开外的佛像脸上。
高潮的余韵里,王七抽搐着看见最后的记忆残片:圣女在仙魔大战时使出化皮秘法试图金蝉脱壳,却被金刚寺大师一记枯荣指打的神魂寂灭,徒留一具香皮飘落人间,最后被他在战场中捡到。
新生阳物竟在软下去不到三息后又重新挺立。
王七啜泣着把双脚并拢,用足跟抵着阴蒂快速磨蹭。
奶水随着揉乳的动作滋滋作响,当第二波高潮来临时,他仰头喷出的奶柱在月光下划出银线,精液混着淫水在身下积成粘稠的小潭。
王七瘫在精水横流的草堆里,腿间阳物沾着奶水和淫汁再次勃起。
圣女的记忆在颅内翻腾,他知道要压制这具阴阳合欢体的欲望,非得上点狠料,一般的自慰可远远不够。
他抬手咬破指尖,蘸着乳沟里的奶水在肚皮画出自交秘法的血色符文。
当最后一笔连成圈时,肉棒前出现一个小小传送门,直通阴道。
“呃啊…进去了…”他用力一挺,阳物借着蜜液的润滑竟真的从传送门捅进了自己的蜜穴。
龟头挤开层层嫩肉的瞬间,他被双重快感爽的直翻白眼。
双手发狠地揉着晃动的巨乳,奶水滋射的节奏和抽插渐渐同步。
王七看见记忆里的圣女用这个姿势同时取悦七个门派长老,穴肉绞动的技巧突然无师自通。
内壁凸起的颗粒摩擦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快感顺着尾椎骨炸上颅顶。
“骚穴…吃得好深…”他学记忆里的女人浪叫,手指拧着乳尖旋转。
喷溅的奶水把胸脯涂得晶亮,阳物在湿热甬道里进出时带出咕啾水声。
脚趾蜷缩着抠进草席,后穴突然不受控地剧烈收缩。
符文开始发烫,王七感觉阳物又胀大了一圈。
冠状沟刮过某个凸点时,他眼前闪过圣女被灌满精元的画面。
穴肉突然绞出旋涡般的吸力,酸麻感从脚心直冲天灵盖。
“要死…要死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双手掐乳掐得指节发白,奶水呈弧线滋上房梁。
阳物跳动两下突然暴胀,精关失守的瞬间,精柱直接射在宫腔深处。
淫穴喷出的蜜汁混着精液倒流,把两人份的液体从交合处挤成白沫。
他发狂似的挺动腰肢,让阳物在泥泞的肉洞里进出得更快。奶水源源不断地从乳孔喷出,精囊像永远射不空似的持续痉挛。
当第十二次高潮来临时,破庙梁柱都被精液浸得发亮。
王七抽搐着看见自己腹部隆起弧度,宫腔被灌满的错觉让他哭叫着达到顶峰。
乳尖喷出的奶柱在空中结成合欢花的形状,额头红莲纹身终于完全亮起,这句身体的欲望总算被暂时满足。
十天后,春香茶楼二层雅座,独眼龙张横的铁爪抠进檀木桌。他看着门口袅袅婷婷的身影,喉结上下滚动:“哪家窑姐走错地儿了?”
王七赤足踩过满地酒渍,罗裙下露出缀着金铃的脚踝,十根脚趾涂着合欢宗特制的胭脂蛊。
张横突然觉得独眼发胀,剩下那只眼珠差点瞪出眼眶。
“张爷欠的矿工血债…”王七抬脚踩上酒桌,裙摆滑落时露出整条玉腿,“今日该结了。”这种货色还不配他用上圣女记忆里的高端技巧,足功足够把他榨成人干。
沾着晨露的脚掌按在张横裆部时,铁爪把桌面抓出五道深沟。
王七勾起脚尖轻轻一挑,裤带应声而断。
十趾夹住那根黝黑阳物时,足心传来血脉跳动的触感,他后腰猛地窜起一阵酸软。
“骚蹄子找死!”张横刚要暴起,王七脚踝金铃突然炸响。
合欢秘纹从脚背蔓延而上,趾缝里渗出粉色雾气。
那根紫黑阳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龟头渗出的清液带着铁锈味。
脚趾灵巧地撸动柱身,王七自己也被足心传来的快感激得发抖,毕竟是头回用这足交秘法,而且这圣女的玉足也着实敏感。
张横独眼翻白,铁爪将太师椅扶手捏成齑粉。
当大脚趾按上马眼打转时,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呃啊…你这妖…”张横的咒骂被王七突然加重的足技打断。
足弓夹着阳根快速摩擦,脚后跟精准磕击阴囊。
王七咬破舌尖,用精血催动足底浮现的采补符阵。
脚掌突然变得滚烫,张横嘶吼着喷出第一股精元。
王七脚趾缝里吸盘般的软肉疯狂蠕动,每吸一口精血,足心就传来钻心的酥麻。
他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揉捏自己挺立的乳尖,免得在仇人面前失态。
“停…停下!”张横的独眼开始充血,原本壮硕的身躯正以惊人的速度干瘪。
王七却加紧了足趾套弄的速度,足跟碾着龟头沟槽快速震动。
绣鞋不知何时甩到了窗边,足尖沾着精液在夕阳下泛着油光。
当第七股精元入体时,王七的脚趾突然不受控地痉挛。
足心符阵红光大盛,他被自己足交带来的快感推上巅峰。
乳尖喷射的奶水淋了张横满脸,腿间阳物抽搐着在裙底射出白浊。
张横最后一声呜咽卡在喉头,化作具蒙着人皮的骷髅。
王七瘫在狼藉的酒桌上,脚掌还粘着半凝固的精斑。
他望着自己仍在颤抖的玉足,突然吃吃笑起来——足尖上沾着的,正是三年前嵌进他肋骨的铁爪碎屑。
“别担心,你老大会比你更惨。”
初仇已报,不过王七只通过皮物继承了圣女二成功力,对付真正的仇家力有不逮。
还好圣女记忆里有着此前孕养在几处秘地的法宝,穿上后不用多久就能恢复功力。
九幽寒潭底部的溶洞里,王七盯着冰棺里那团银光,腿根已经湿透了。
圣女的记忆告诉他这叫“天蝉雪魄衣”,千年淫冰蚕吐丝织就的宝物,不仅能辅助修炼,防御外敌,还能任意幻化成其他衣服。
他划破掌心按在冰棺符咒上,血珠刚渗进裂纹,棺中突然迸出刺目白光。
展开的衣物流光溢彩,说是衣物不如说是层会流动的月光。
王七伸手去捞,指尖刚触到料子就打了个哆嗦——这比春药更烈的触感让他乳尖瞬间挺立。
强忍着快感抖开袜衣,发现竟是连头带脚的全包款式,只在口鼻处留着气孔。
当第一只脚套进袜筒时,王七直接跪在了冰面上。
足尖碰触的织物表面布满肉眼难见的细绒,随着他的动作在脚趾缝里来回刮蹭。
左脚刚穿到脚踝,脚心突然传来吸吮般的触感,他后仰着喷出股精液,在冰面上滋啦作响。
“哈啊…要命…”王七哆嗦着把右脚也塞进去。
袜衣过膝的瞬间,内部细密的凸起颗粒开始高频震动,刺激着整个小腿。
他发狠往上一提,挺立的阳物刚贴上冰凉的织物,袜裆就自动裹上来形成勒紧的三角区。
套到腰际时,王七已经射了三次。
袜腰收束的力度恰到好处地压迫着精关,后穴突然被根凸起的线条顶住。
他胡乱抓着冰锥想保持平衡,袜衣前襟突然弹开,两团乳浪被流动的银丝准确兜住。
“不…不要!”乳尖被螺旋纹路包裹的瞬间,奶水呈抛物线滋在冰棺上。
袜衣复上脖颈时,王七感觉自己像被千万根羽毛同时搔痒。
当最后的面罩部分贴合五官时,瞳孔里映出密密麻麻的双修符文。
完全包裹的刹那,冰洞响起高亢的悲鸣。
袜衣表面流转的银光突然变成桃红色,王七在冰面上扭成淫靡的弧线。
乳孔不断喷射的奶水在银丝面料上晕开,腿间的阳物隔着织物狂喷精液——这鬼东西正在把刺激放大无数倍。
他试图爬向潭口,袜底触到碎冰的每下都让脚心高潮。
当手肘撑地时,肘部好像变成了阴道,王七抽搐着射出第九波精液。
面罩内侧突然探出细舌般的触须,舔上他舌尖的瞬间,后穴喷出的蜜液在冰面蚀出小坑。
王七终于明白圣女当年为何要把此宝封存孕养而不是随身携带。
他像离水的鱼般弹动着,——这见鬼的宝衣必须要宿主高潮一千次才会彻底认主,而且每隔一阵都要这么来一次。
万蛊窟最深处的石龛里,王七盯着琉璃匣中这对鎏金铃铛,胸前的衣料已经被奶水浸透。
圣女的记忆翻涌着告诉他,这是当年名震南疆的“幻音酥乳铃”,不仅能辅助修炼,还能发出催眠魔音。
他捏碎匣口的封蜡时,乳尖突然不受控地喷出两股奶柱。
铃铛不过指节大小,金丝缠花的铃身透着邪气。
王七用沾着奶水的指尖碰触时,铃舌突然弹出根三寸银针。
乳晕瞬间缩成硬粒,他想起圣女记忆里这对凶器要刺穿乳首才能佩戴。
“反正…早就不是男人了…”他咬住衣摆撕成长条。
左乳刚被手指捏起,银针就自动找准乳孔位置。
针尖刺入的刺痛混着酸麻,王七刚发出呜咽,整根银针突然旋转着钻入乳首。
“啊啊啊!要射了——”右腿猛地蹬在石壁上,脚踝金铃乱响。
左乳铃铛完全嵌入的瞬间,乳孔像被千万根羽毛同时搔弄。
奶水呈放射状喷在石龛顶部,右乳未经触碰竟也开始自动泌乳。
右手颤抖着捏住右乳时,另一枚乳铃自动弹射上来。
这次银针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倒刺,扎进乳肉的瞬间,王七整个人反弓着撞向石壁。
两股奶柱在空中交汇成十字,腿间的阳物隔着白丝喷出三丈远的精液。
当啷——
乳铃突然齐声震响,洞窟里的吸血蝠群应声坠地。
王七却遭了殃,铃铛自带的三重震颤从乳尖直窜子宫。
他瘫坐在血蝠尸体堆里,看着胸前不断晃动的金铃,乳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