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与黑猫的激烈碰撞!不情不愿的BF,第二回合!(2/2)
并没有扭腰,而是在使用素股时刺激肉棒的方法来回挪动着双腿,用小女生憋尿一样的憨态运动起肢体,带动膣肉的移动,从而研磨嵌入其中的肉棒。
“你……唔。”
佣兵本想怒目而视,但就在他低头的刹那黑猫便吻了上来,火热地纠缠起来。
(连一发的魔力的量也不放过吗?这只贪心的淫荡猫咪!)
“啾……嗯唔唔…哈~啾唔……”
他报复性地用舌头搅乱着她的口腔,但那粗暴的攻击轻而易举地便被她的小舌化解,躲开,然后调戏似地点在他的舌面,轻轻划着圈。
他用腰挑入阴道,想刺激她的g点,可黑猫像察觉到他的想法似的,忽地又放弃了进攻态势,用《慈爱壶》把膣肉化作一片弹软,让他捅到空处,像是被轻薄的嘴唇软软的一吻。
吻技和性技接连受挫,佣兵只好暂且控制住她,保持住静止的态势等待射精感慢慢消退。
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地抓握,甚至用力到手指都陷入乳肉中,也依然无法阻止她下落的臀部,只是略微减缓了其动作的幅度。
(怎么会?明明刚刚还能控制住她的……)
毫无疑问,黑猫的力量,变得更强了。
啪!啪!!
她前后波浪状地动着腰,旋着,扭着,不停地舞动。
扭动受制,反而让她的阴户在落下的过程中更加沉重,更加有力。
“抱得这么紧♡,我能感受到小哥的爱呦。”
她深情地一瞥,用粗糙的舌面舔向他的脖颈。
“你…你这家伙!我…啊……啊啊!”
伴随着佣兵无能的嘶吼,滚烫的精液瞬间喷洒在这同样滚烫的肉穴中。
“射吧♡射进来,让我怀孕吧!”
大量的魔力伴随着喷发的精液涌入黑猫的身体,她一边用言语撩拨着,另一边反手抓住他的臀部,把肉棒死死地按进自己的阴户。
他死死地抱着她的身子,屈辱地感受那黏黏糊糊的精液,冲破尿道进入子宫的幸福感。
这一次的射精,来得格外凶猛。
咕叽…咕叽……
精液不停灌溉着子宫,用着好像要把最后一滴都射出来的势头噗噗地射着,过电般的酸麻从腰背直冲头顶,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爆发,干涸。
待到膣户绞尽了他的汁水,黑猫才放开手,任由他摔落在地。
“呼……呼……”
佣兵跌在地上,大口地呼着气。
但无论他如何喘气,来自身体的无力感都无法缓和,倒不如说,越来越重了……
(为什么……会这么累……)
他想不通。
视野在摇晃,眼眶的边界一阵发黑,伴随着强烈的摇晃感,他只感觉大地在翻转,就连坐在地上,都变得十分困难。
(明明只是输掉一次,就好像……做了几十次一样……比被法拉榨取的那次……还要累……)
他想不通。
头脑昏昏沉沉,世界一片混沌。
冰冷……
就像置身于寒冬之中,他离开女人的身体后,温暖便迅速地离去。
(沙漠的夜晚……原来有……这么冷……)
“咚”
响起沉闷的敲击声。
过了好一会儿,佣兵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倒在了地,额头紧贴着水泥地。
(怎么会……我…发生什么了…)
眼皮无比沉重,但佣兵还是强撑着,抬头向她看去。
(为什么…火场怪力,没有发动……)
他想不通。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性技,会这么强力…”
他想不通。
“明明…只射了一次……”
而已。
……
黑猫没有回答他,用食指把溢出的精液抹在裙子上,一步一步地走近。
(可恶啊,如果再插得准一点,再插得快一些,就能在BF中胜过她了吧……)
“没用的,无论你怎么努力,下场都是一样的:你会死,无论是死在我的手里,还是她的。”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黑猫否定了他的想法。
到了最后,她终于放弃了她那做作的语气,平静地宣告了他的死刑。
他睁开摇摇欲坠的眼皮……
看到下月光下,黑猫站在他面前,举起了手。
……
有一根线……
一根极为纤细的黑色丝线从她的手腕上垂了下来。
(原来…这么高级的丝料…也是会掉线的吗……)
在朦胧中,他这么想。
直到眼珠垂下,看到那丝线延伸的轨迹……
延伸到他的身上。
“这根线……”
“你问过这件衣服的事吧?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它叫影神衣,是能化作铠甲和刀剑,在防御的同时刺穿敌人的魔法武器。”
她摸了摸身上的黑丝连衣裙。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使用过那种招式。”
佣兵想点头,但没能提起力气。
黑猫见状,便穿过腋下把他抱了起来,拥入怀中。手法十分轻柔,哪怕明知她别有用心,内心也无法升起任何的恶感。
“其实,我早就做过类似的尝试。你还记得吗?我扔出去的那条内裤?”
“……”
“提出让你自慰的要求,并不是为了在接下来的bf战中占据高地。我那么做,只是要把‘线’接在你身上,仅此而已。”
她一只手扶着他,另一只手探向他的下体,小巧的手掌隔着丝质手套握住了他。
“如果你能简单地把内裤套在这里就好了,它可以化作牢笼,帮我绞杀你,就算被挣脱也能把线刺入你的阴茎,注射毒液,好让我有时间和你缠斗……这就是A计划,当然,我失败了,你很谨慎,没有贸然用我的衣物自慰,我试过刺你的手背,但是太硬了,刺不进去。既然针都无法刺穿你,那就更别提刀剑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用这件武器伤害你,你明白了吗?在性以外的战场上,我这只小猫咪根本就没有战胜强者的能力。”
在黑猫身上感受不到胜者的余韵,正相反,她的猫耳耷拉下来,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自嘲,显然真的对此感到遗憾。
感受到黑猫话语中的杀意,佣兵有些惊讶,在这之前他一直认为黑猫别有所求,才同意与她性交,没想到却落入了陷阱。
“呵…原来你是为了……杀我。”
佣兵大概猜测出她刺杀的手法,便颓废地躺在她的怀里。
妖艳的表情,诱惑的话语,还有那特意展现给他的可爱人设,全都是假象,这种事,他早就知道了。令他疑惑的是,黑猫为什么要杀他?
就算她真的是偷猎集团的死忠,也没理由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刺杀一个佣兵,更何况他还是个外来者,与他们的斗争心并不强烈。
“为什么?”
他问。
“委托呦,毕竟小哥很不走运呢。”
黑猫怜悯地看着他。
(有人…想杀我?不走运……又是什么意思,原本我不是偷猎者的目标吗?)
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黑猫换了个话题:
“B计划,就是随即应变,我不得不亲自下场和你进行BF,寻找链接线的机会,幸运的是,你被沙发绊住了。我就像这样,用指甲划开你的阴囊,再把线种进去。”
她说着,用指尖拨开他双腿间的茂盛,只见一根黑色的细管扎在阴囊的主动脉上。
脉动着,抽吸着他的血液。
“原来是…这样…你能挣脱我的控制,不是因为BF,而是因为我正在失血,太过虚弱了。”
佣兵的话语愈发清晰,他感到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一些,可以做到轻微地移动身体。
技能《火场怪力》发动了。
没有第一时间动作,他看着面前依旧平静的女人,问道:
“你知道我的技能?”
他不相信黑猫察觉不到他身体的变化。
黑猫点头。
佣兵彻底死心了,面前的女人对他的了解远超预期。
在知晓他底牌的情况下还敢接近,就说明有防止他反扑的手段。
而佣兵的失血量已经超过一半,就算勉强让技能发动,也无法站起来,更别提伤害到她了。
佣兵低下头,看到自己被抽走的血顺着暗红的丝线流入她抬起的手套里。
黑猫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晃了晃手,接着拽住摇曳的食指,脱下了手套。
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佣兵震惊地看着脱下后依然在晃动的手套。
“你用它…来代替手吗?”
黑猫耐心地解释:
“影神衣虽然是武器,但也有近似于生物的特性,多亏了它,我才能恢复手掌的功能,像常人一样自由地挪动手指。那之后的五年,我还开发了它的其他功能,毒针,注射器,衣物编织,缓冲垫,绳索,风向感知……它能当做采血器完全是意外发现。”
黑猫用臂弯把他放到自己的膝盖上,让他不至于滑落到地面。
接着把脱下来的手套放在一旁,手套在地上跳动两下后就慢慢地鼓了起来,变成一个颤动的血包,如同心脏一般收缩跳动,连接着他的身体。
“你……”
“好了,小哥,时间快到了,选个死法吧。”
好像不打算再回答问题了,黑猫摆出营业声线,充满活力地问:
“是想继续保持这样,在黑猫暖烘烘的怀抱中失血而死呢?还是想要我直接动手,干净利落地结束你的生命呢?亦或者……”
黑猫露出诱惑的笑容,用另一只手在空中抓握着,握成各种形状:
“在结束之前,让这只手来把你弄得乱七八糟呢?”
那只手在空中不断变化着形状,淫靡地动着,就好像真地握住了什么似地,掐挤,滑弄,上下套弄着。
如果能插入那只手的话……
(你,是这么想的吧。)
黑猫看向佣兵逐渐入迷的双眼,这么想着。
(被这只手榨取过一次的你…也只能只样想了。只要被它弄出过一次,被玩弄时的快感就会刻入身体里,根本没办法抵抗。)
“到底是哪种比较好呢?是这样?还是这样?”
灵巧的手掌继续炫耀那高超的手艺,拧紧着,旋转着,牢牢地吸引住男人的目光。
黑猫循循善诱。
“来,选择吧。”
……
“你是…医生吗?”
突兀地,他问道。
“小哥,你脑子坏掉了吗?”
她放下手,没有回答。
原本暧昧的气氛就这么被他搞没了,黑猫一时间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不,我只是在想。你看,开发这样的武器,应该很耗费精力对吧。”他枕在她的膝盖上,看着她白净的下巴:“你的等级并不高,所以我就在想,采血器会不会,并非意外发现。毕竟,采血器对医生以外的人来说,真的很没用。”
“是想和我玩侦探游戏吗?”黑猫依旧微笑地看着他。“好吧,我听着。对待死人,我一向很有耐心。”
“不,与其说是游戏,不如说我很好奇。”佣兵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双手也是,明明连同假肢一起锻炼得那么灵巧,在近身战中却只是使用踢技,是不是在特意保护手指呢?”
黑猫不置可否。
佣兵指了指自己:
“还有,明明等到我虚弱而死就好。偏偏要跑过来,明目张胆地转移我的注意力。”
……
黑猫终于笑了出来,露骨地咧着嘴,嘲笑着他:“你在说什么呀?我只是来落井下石的哟。猫咪喜欢玩弄猎物,这是本能呢。”
“不,我不是猎物,至少你不是那样看待我的。”佣兵摇头:“你把我看做一个强者,一个需要仰望的猎手。”
“战斗的时候,黑猫小姐一直在抖腿,刚开始我以为那是什么奇怪的动作,直到后来我和黑猫小姐合而为一,才发现,你是在害怕,害怕我,明明灵巧要高出我那么多,却害怕根本不可能打到的攻击,就连诱惑的时候都离得远远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我的腿。那么紧张,一看就没什么战斗经验啊。”
但是到了现在,我最虚弱的时候,却冒着风险过来安慰我了……
这句话,他没有说。
佣兵平静地接受着血液流失的事实,浪费着火场怪力的发动时间,说着不着边际的猜测:
“黑猫,很胆小吧,珍惜生命,热爱生活。但是既然决定踏上战场,也一定有了必须战斗的理由。如果要我猜的话,那就只能是亲人了吧,父母啊,兄妹之类的。”
“我是说,如果……如果黑猫小姐是一名医生,一名很好的医生,只是因为被坏人胁迫了所以才要杀我的话,我会……我会很难过。”
一时间,没有了声音。
两人对视着,却无法猜透心意。
……
“噗~小哥你这猜的也太乱了吧。”
黑猫哭笑不得地摸了摸他的刘海。
“不对吗?”
“除了胆小,一个都没对。”
黑猫没好气地说。
“这样啊。”
他枕在黑丝大腿上,透过破损的房顶仰望着星空。
“膝枕,真好啊。”
并不太在乎自己判断的失误,佣兵知道结果后只是静静地躺着。
……
“不恨我吗?”
黑猫伸手,抚摸他苍白的脸颊。
“恨?我恨死你了。”
说到这事儿,佣兵气的直吐唾沫。
“你简直坏透了,在BF中作弊,呸。”
“……”
黑猫愣了愣,不知该如何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佣兵才平静下来,他睁着眼睛,看着沙漠的星夜。
“在很早以前,我就已经满足了……”
“满足?”
“我早早地就得到了,别人一辈子也无法拥有的幸福。”
“是吗?”黑猫耷拉下眼睛,想摸摸他,但看到他的眼神,又把手收了回来。
“幸福么。”
……
佣兵闭上眼睛。
“累了,不说了。”
……
“你是…魔族吗?”
雾气氤氲的的浴室里,雷恩精神恍惚地站在门口,任由一旁的女仆们提起双手,擦拭身子。
“不是。先生您需要魔族姑娘的话,她就是了。”
柯诺接过一旁侍女递过来的室内服。
“栗子是猫咪呢,沙漠里最受欢迎的宠物。”
她指了指栗子的猫耳,又捏了捏栗子的胸,向客人展示其柔软度。期间栗子一直都保持着沉默的站姿,好像早已习惯被这么对待。
“如果您满意,我一会儿就把她送到您的房间。或者说,再看看别的?”
“不了,不了。”
雷恩猛地摇头。
“我是想问,你刚刚…到底做些什么?”
从插入柯诺儿开始,他的记忆就开始模糊不清。
怎么想都觉得不真切。
只记得,一开始……
并不是多么出奇的阴道,看上去粉嫩水灵,里面是通透笔直。
但当她动起来,发出第一声啼叫,一切就都变了。
快乐,不可思议的快乐。
如婴儿小床吱呀吱呀地摇。
慢慢地,慢慢地,越摇越晃,越摇越快,直到他沉迷其中,才发现那快乐不知何时已深入骨髓,并愈发膨胀,占据了他的思考,他的大脑,他一切的感官。
然后就下起了雨,倾盆的雨。
淹没大地,升到空中……
小船驶入一片原始的海洋,在狂风巨浪中起起伏伏,艰难地保持自我。
等他回过神来,刚刚还在他身下承欢的侍女早已整理好衣物,正一丝不苟地给他搓背。就好像刚刚和他交欢的是另一个人一样,优雅如初。
“尽全力地侍奉,我只是做了这件事而已。”
柯诺儿给他穿上衣服后便后退一步,恭敬地躬身。
“这样啊……”
雷恩扶住墙面,感觉此刻的世界是如此的不真切,百依百顺的美人,香艳地侍奉。就好像两天前那场袭城没有发生过……
魔族袭城……
(对了!我是来……求援的!)
“糟糕,什么时候了,会议结束了吗?王上在哪里,赫尔斯将军出发了吗……唔……”
他焦急的话语被柯诺儿的手指轻轻点住。
指腹是少女应有的柔软,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香甜可口,白嫩似葱。
“先生,您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她轻轻地接过他的手,引导着,慢慢地贴上自己的胸脯。
陷入一片柔软。
“一切都交给我们好了,您已经做得足够多了。”
看着柯诺儿关切的眼神,他回忆起交欢时侍女那鹿一般的温柔。
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候,下体又开始抬起了头。
(糟糕……偏偏在这种时候。)
他弓起身子。
“啊,居然都累成这样了……您现在真的很需要休息。还是说我们的服务哪里出了差错,让您感到厌烦了?”
清冷的女声在耳边回荡,带着几分哀愁,几分关切。
他透过少女明亮的瞳孔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一个神色苍白的男性,气色虚浮,眼球充血,双目呆滞,简直就像一只僵尸。
(这……这真的是我吗?)
雷恩这时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疲惫,他低下头,看到侍女担忧地守在他身边,好似生怕他会就此倒下。
(从来没有女人这么关心过我……)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心虚起来,不敢看她。
(等等,这样一来不就很矛盾了么?)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疑点,面色严峻起来:
“不对,既然要让我休息,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那样是指?”
她歪了歪头。
“少装蒜了!SEX!就是性交!你可别说脱掉我的裤子就只是想帮忙擦擦身体。”
他攥住了她的手臂,面露不善。
“从一开始你们就不怀好心吧……在看出我累到不行的情况下还叫你这种极品妞来和我玩,到底想干什么呢?”
雷恩抓紧柯诺儿的手臂,用力地把她推向墙面。
“啊,疼。”
她柔弱地抱着自己的手臂,想挣开他。
一旁的栗子见状有些惊慌地想过来阻止,但可能是畏惧于他散发的气息,她只是停留在他背后几步的位置,手足无措地不敢向前。
“性可真是方便啊,哪怕都累到要死了,只要那东西还硬着,就能继续打起精神,和女人做爱。”他向前两步,逼问着面前的女人:“这种时候,如果当事人在性交的时候猝死,啊…这是极有可能的,毕竟都那么累了,性交的力气也只能从所剩无几的身体里榨取,这么榨着榨着,死了也不奇怪对吧。而且你这么漂亮,有哪个男人舍得离开你呢。事后就说这个男人心脏不好,一切都怪不得别人……”
雷恩说着,越说越是愤怒。
(她们想…杀我!)
仿佛浴室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朦胧的雾气里散发出阵阵的冰寒。
就连身后那瑟瑟发抖的猫耳女仆,都像在别有用心地准备着什么。好像下一秒她就会从裙下掏出一柄弯刀,直直地捅向他的心窝。
“真是危险,要是我当初老老实实地插进你的嘴,说不定真会被你榨死呢。”
“先生,我只是想…包扎……”
柯诺儿强忍疼痛,向他解释。
他的大腿内侧有着在骑马时裂开的伤口,而柯诺儿当时的确提到了‘包扎’,这么来解释的确没有问题。
但是……
“哦?还不死心吗?我就姑且信着你吧,那绷带呢?纱布呢?你想用那张嘴帮我把伤口舔掉吗?哈哈。”
是的,当时侍女的手上并没有医用品,这是她说辞中致命的破绽。
(真是可惜……)
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因痛苦而扭曲,雷恩暗自叹气,举起了左拳。
(这么年轻就成为了暗杀者。)
这个国家,真是……
“包扎了…”
“已经包扎好了…”
柯诺儿用哀伤的目光看向他的身体。
雷恩皱了皱眉头,摸向了大腿。
(伤口…不见了。)
他惊讶地向裤子里瞧,却看到大腿光洁如新,不说伤口,就连长时间骑行产生的淤青都消失不见了。
“我的技能…是可以通过体液接触来治愈损伤。”
雷恩不敢置信地放开了柯诺儿。
(怎么可能?)
“那你露出那种色色的表情是……”
“第一次见到雷恩先生,以为是个纯情的男人。所以就想和您开开玩笑,没想到,先生会这么……”她揉了揉肩膀,侧脸微红:“勇猛。”
“不,那个,我只是……”
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好像的确是我忍不住才抱起她的,啊。)
“啊!那你说不单纯的洗澡也只是……”
“是的,我想为您疗伤。”柯诺儿把手交叠在身前,鞠了一躬:“虽然的确想让您误会,然后为你舔好伤口的,但是没想到会让您误解,真的十分抱歉。”
“不,不,是我的错,只是凭借猜测就……”看着她被捏疼的手臂,雷恩也羞愧地摆手。
“但,你为什么不和我解释呢?”
他还是有些疑惑。
“唔,解释吗。”柯诺儿用难言的目光看向他,玉手轻轻地盖在小腹上:“在先生玩得正开心的时候?”
他窘迫地退后两步,无助地看向从一开始便一言不发的侍女栗子。
栗子瞪大了眼睛,连忙捡地上散落的衣物,向两人躬身退场。
留下雷恩尴尬地站在柯诺儿身旁。
……
“雷恩先生,我们走吧。”
没有预想中的责怪。
面对刚刚威胁过她的客人,柯诺儿并没有态度,依旧用平淡的微笑治愈着他。
“你……不怪我吗?”
柯诺儿摇了摇头:“雷恩先生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勇士,再怎么小心都是有理由的。而这样的您,却愿意在生死攸关的时候相信我。”
她笑了起来,像花一样美丽:“我很高兴。”
“我…”
雷恩的眼眶湿润了,嗫嚅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一口气,说了声:
“对不起。”
“先生,为什么要道歉,明明不是你的错。”她用泫然欲泣的眼神看向他:“还是说,你不相信我吗?”
(啊啊啊,这种犯规的表情……)
面对露出这种表情的美人,他根本没办法说出其他的答案。
“我当然相信你,你说得对…是该休息一下了。”
雷恩扶住脑袋说完,便对刚刚脱口而出的感到害羞。不敢看她的脸,迅速把头低了下去。
“呵,那就太好了。”
柯诺儿随之露出了笑颜。
柯诺儿拍了拍手,做出指引的姿态:
“好了,请跟我来。”
没有动静。
“先生?”
她回过头,发现雷恩正用一个别扭的姿势站在原地,不肯出来。
……
“先生,真是有活力呢……”
她神色复杂地摸了摸侧脸,显得有些苦恼。
宽松的束带裤根本无法遮掩双腿间的小帐篷,哪怕他用力地弓起身,凸起的胯部也根本无从躲藏。
“这…这是误会,洗澡的水很暖和,所以…所以出来后会舒张血管,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你难道不知道吗。”
雷恩胡乱地解释,就是不想出来。
她噗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今晚需要我帮忙盖被子吗?”
她问。
(盖被子?)
雷恩有些奇怪:
“只是单纯地盖被子?”
“都随您,先生。”柯诺儿礼貌地微笑:“等到您休息好了,不单纯的也可以。”
在灯光的照耀下,她小巧双唇显得光滑水嫩。
咕嘟……
雷恩吞了吞口水。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只要休息好了?”
“是的,只要您好好休息。”
他还是有些犹豫。
(边城的同伴正在奋战,而我却……)
侍女默默地牵起他的手。
“柯诺儿……”
少女的手是那么的柔软,纤细的指节与穿过他粗糙的手指,紧紧地抓握住他。
(好,好柔软……)
求援的事情彻底被他抛之脑外,只是遵循着本能,亲近着面前的雌性。
“客房在这边,请跟我来。”
柯诺儿牵起他的手,巧笑嫣然,带着他走向建筑深处。
第二天,雷恩确认死亡。
同天晚上,边城失守,城墙在奇异的力量下被破坏成工整的碎块,魔族鱼贯而入。
一个月后,各大城市全面沦陷,炎妃的封印被解开。
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嘶鸣,沙漠陷入了长达十五天的寂静。
至此。
和平的十五年正式宣告结束,圣国向沙漠进军。
接着,火之国,这片繁荣富饶之地,在炎与丝的巨帐里……迎来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