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开局暴毙,佣兵大失败?!(1/2)
(半个月前,一个意外,让冒险中的佣兵认识了迷途的昆虫少女-岁,为了送她回家,他决定向火之国前进。路中遇到了离去的骑士,得知火之国现在并不太平……)
“沙漠中!最重要资源的就是水!”
一个佣兵打扮的男人一边拿起水壶灌水,一边向一旁的伙伴说明着沙漠生存的知识。
两人一前一后行着走在沙漠里。大包小包,留下负重的脚印。
“咕噜咕噜。”他擦了擦嘴,看了眼周围“因为没有植被,所以沙漠没办法蓄水…唔,倒不如说,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啊。”
佣兵甩头抱怨着,单调的景象让他有些沉不住气。
“很干净呢。”
少女的声音很小,却很清澈,在这空旷的沙漠让人听得很清楚。
她说完又抿上嘴,继续看着前方的沙,慢慢地走着。虽然有一言不发,佣兵却本能地感觉少女此刻心情很好。
“干净吗,景色确实很美呐…不过看着一成不变的景色不会腻吗?还有,万一肚子饿了,连野兽和野菜都看不到哦。”
岁摇了摇头。
“岁,不怕。天空,好美。”她的眼里映着天空的影子,纯净的白和灰,倒映出清澈的世界。
佣兵恍然。
(是啊,岁是第一次看到沙漠,那种震撼人心的壮美…惊人的纯净,也曾深深抓住我的心…)
佣兵有些感慨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岁有些奇怪地偏了偏头。
(唔,好硬……这个甲壳的触感。原来如此,只是模拟成头发的形状…本质还是昆虫的外骨骼么。)
岁感受着陌生的体温,有些不适应,畏缩地想逃离他的魔爪,可是不知想了些什么,又放弃了,继续盯着那空无一物,宽广清澈的天空。
(唉…总之,无聊的只有我一个对吧。)
百无聊赖的佣兵放下手,继续讲解起沙漠的知识。
“只靠赏景是无法在沙漠活下去的。除了必要的水,确认正确的方向也是很重要的。”佣兵竖起了手指:“沙漠中心的景色一成不变,在长时间的旅行中就会渐渐失去方向感,出现明明带够了物资却一直原地打转走不出去的情况……”
说着,他偏过头,观察起岁来-他想确认少女有没有在溜号。因为少女那独特的漆黑昆虫复眼,让人很难确认到她的视线。
可他一侧头就发现少女正沉默地注视着他,好似一直如此,默默守候。
有些脸红呢。
(是了,不是人人都会像我一样喜欢溜号的。)
他咳了一声,继续讲解。
“所以沙漠的旅人会带着骆驼,或者经验丰富的向导。前者靠本能,后者靠方法。”他想了想:“本能这东西太模糊了,我只学得来方法。至于这个方法…简单来说,就是找一些不动的物体。找到那些很顽固的东西,来确定自己的位置。”
他说到这里便停下,侧过头看向她。
岁不自觉地抓了抓背包的带子,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略显犹豫地指了指远处的火山,那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哈,这个当然算了。不过呢,如果在沙漠足够深入,是不会看到这么高的山的,地平线会把它们统统埋下去。而且山这东西啊,招雨水。那座山估计就是沙漠边界了,算是例外吧,一般情况下,很难撞大运看到这种大个儿的。假设把它剔除的话,周围还剩下什么景物呢?你再想想?”
岁无助地摇头。
“哼哼。”佣兵得意地抬手指天。
“在沙漠里,地上是很难找到参照物的,要看天上。”
“天上?”岁有些不解,如今的天空万里无云,是一片纯净的青。
“对,天上,天上有一颗永远闪亮星,传说贤者迷途,乘星而返后,学者们就拿她做起点,取名守望星。迷途的旅者追寻星星就能找到回家的路,虽然她没有传言那么神奇,但是大多数情况下,你都能依靠她…”
说到一半,佣兵略微弯下身子一只手搂住了少女的肩膀,把头靠近岁的脸侧。
“!”
虽然肌肤的触感并无变化,但还是能感受到少女被如此亲昵的动作吓得全身一僵。
“虽然现在是傍晚,但如果你努力去看,瞧!”
他另一只手直直地指向北方,岁强忍着羞意随之看去,看到了那在天空中隐隐闪烁的星。
“她一直都在。就算是白天,看不见她了,也并不是说她就消失了,而是天太亮,你没能发现她。但只要再用心寻找,她一定会回应你。”
沉浸在佣兵沉稳的讲述声中,那颗星映入了她的瞳孔。
羞意,温暖的手,燥热的温度…繁多的感觉在他沉稳的声中渐渐消散,岁,从没有想过,仅仅是被搂住,就能如此安心。
“她是守望星,代表了亲人的守望…”
守望?亲人的……
“如果说哪一天,你迷路了。”
为什么会迷路……
“就算没有我在”
和先生…最后会分开。
“就算不是在沙漠。只要跟着她…”
不想分开……
“跟着她。”
因为,先生说的每句话……
“就不会迷路。”
岁都忘不掉。
……
……
……
那之后。
路上遇到了正在抵抗魔物娘的沙漠商队,他们正遭遇数十只蜥蜴魔族的袭击。
人类的力量远不如魔族,却能靠着防御工事的修建,勉强和魔族达成了势均力敌的现状。
可是在行进的商队就不同了,只能依靠护卫和收钱的佣兵保证安全,现在局势很明显-他们的力量并不够。
这伙人本以为偏僻的路线可以避开袭击,可在城镇前的最后一段路还是被发现了,成群的蜥蜴娘包围住了他们。
佣兵和岁加入了战局,高等级展现出的强大压制力,把来袭者轻易地击退了……
看得出为首的蜥蜴娘十分谨慎,仅仅试探的几次投矛便做出判断,开始集中性地进攻佣兵。
在被接近后做出假动作逼退佣兵后转身,果断地一甩尾巴撤退……
随后数十只魔族便如潮水一样迅速离去,毫不恋战。
(真是强大的纪律性,逃跑也不慌不乱……)
击退后,顺带解救了几位被蜥蜴娘抓住的年轻护卫。
(会被抓去做奴隶么,幸好遇到我了呢。哼哼)
佣兵感觉自己做了件好事,有些得意。
然后便插了会儿腰……
与商人领队交谈。
……
据他所说,因为不明原因的暴动,部分魔族主动打破现状,开始频繁袭击人类。
领队推测,暴乱的原因,很可能是魔物娘和人类平时积攒的矛盾,被最近猖狂作案的偷猎者引爆了。
偷猎者经验丰富,身手了得,治安队的调查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内毫无进展,甚至有传言说有神官在包庇偷猎者。
不过最近很多魔族都渐渐安定下来了,甚至可以说是异常平静……
商人叹了口气继续说:
“这些都是道听途说,不一定准的。虽然最近魔物安分不少,但还是希望事情彻底被解决啊,以前明明相处得那么开心,为什么要闹事呢……”他叹了口气,好像想起别的事情,在货车上掏了一把“而且和平时期月梅的订单就会增加,太阳神也会开心吧。”他递过来几颗红色的水果“哝,尝一个。”
佣兵伸手接过。
“吧唧吧唧(嚼),嗯!酸甜可口,不错,老板你这东西吼啊(嚼)吧唧吧唧,谁都不希望争斗吧,我这次就是来调查……啊,好辣!”
辛辣和酸甜的味道相冲击,刺激着味蕾,又完美地融合。感受着口中奇妙的滋味,佣兵忍住泪水,默默地想着调查的方向。
(制止暴乱很重要,但是偷猎者……必须抓到呢)
佣兵握了握拳。另一只手自然地把水果递给躲藏在身后的昆虫伙伴。岁顺从地衔过赤红的果实。
吧唧吧唧。
呆住了呢。
商人在一旁笑了笑。
“哈哈哈,第一次吃是有点刺激呢,对了小哥,没有你的帮助货物会很糟糕呢。所以……”他拿出一叠东西:
“这些请收下吧,一点心意。”
“我从不客气的。”
他伸手。
商人的感谢:
获得了局部地区地图。
获得了火之国的情报(少)
获得了120金。
获得了玻璃糖!?
“这个,要给我吗?我看看…这样…哦哦哦…好棒,那我就不客气了。”
……
两人在商队的指引下在日落之前找到了沙漠中的小镇。不过因为卫兵严格的排查,佣兵不得不带着岁前往另一处不远的人类聚落。
倚靠另一个强大商队的保护,这里停留着大大小小的帐篷,围着篝火稀里哗啦地连成了一片。
虽然这里十分空旷,但是地势比较高,周围的情况一览无遗,遭遇危机无论是反击还是转移都比较容易,中央还有一湾小湖,看不清深浅,附近长着低矮的灌木和黄色的草,看来是个可以长期驻留的地点呢。
大致看了眼,骆驼,篝火,摆小摊的商人,守夜的护卫,漏小腹的舞女,鬼鬼祟祟的黑衣人,赌博的老头,穿着全身盔甲的骑士…等等,这家伙真的不会热死吗……
总之什么人都有,鱼龙混杂。
……
“嗯?叫我吗?”
“给我的?这是…传说中的冰镇西瓜汁!谢谢,太感谢了!”
“咕嘟咕嘟…啊!爽!”
“嗯?不是免费的么?”
“零钱的话我有带…”
“什么?!十个?你怎么不去抢。”
“呸,不喝了,岁,别喝那个。”
“不是,我就撮了一口…”
随后便是一阵子的骂骂咧咧,一些难懂的话。
……
吃了些囊和烤肉。
冰镇西瓜汁。
花掉了50金。
hp大恢复。
获得了休息。
(总之先安顿下来吧。)
目前看来,火之国的暴乱情况没有想象中严重,但也不是简单就能解决的事情。
(肯定有什么原因…)
他打算明天再打起干劲调查。
(今天已经很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钻进帐篷,和岁互道了一声晚安后,佣兵就此入睡……
……
……
睡不着。
(可能是想家了…)
佣兵索性钻出帐篷,出来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和守夜的佣兵打了声招呼便在周围随便逛了起来。
(真是安静啊,沙漠的夜晚。)
沙漠的夜幕十分辽阔,不见云朵,巨大的月亮霸占了整片天空,明亮的,温柔的,照亮了这片土地。
他走上一个小坡,随意地看看。
远处稀稀落落地长着些植物。
风缓缓地吹。
侧身望去,还能看到没有熄灯的城市。
一些勤奋的家伙正点着灯做些什么……
光影流动,就是人来人往,虽然不多,也能让他知道这座城市还未歇息。
(有人的地方便有生机呢……这里,很好呢。嗯?)
佣兵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些许细沙流动的声音。
(是蛇吗?还是蜥蜴?还是说远处的沙丘在移动呢…)
他不无好奇地想着,也没有细想,就这么慢慢地踱步。
吹着风。
(感觉有些冷了呢,该回去了)
看腻了寂静的沙漠,佣兵一边低头搓手呵气,一边转身向营地走去。
“!”
迎面便碰上了一位舞姬打扮的美丽女子。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放在身前的双手自然地陷入一团绵软,惊觉状况不妙后又闪电般收回,带动下陷的乳肉柔软地……熟透的果实般一阵晃动。
晃得他不知所措,一切都发生于电光火石之间,指尖残留着那绵软细腻的触感,它萦绕着,诱惑着…让他在把手附上去…去感受…去掌握……
……
“啊,这个,抱歉。”
发觉自己好像愣了有段时间,佣兵猛地挥动双手向对方致歉,好像要把残留的触感甩干净似的,看上去十分滑稽…是的,他不太擅长面对陌生女人。
而舞姬则饶有趣味地审视着她,狭长的眼弯成一弯细细的月牙,迷人的眉毛下是玛瑙般的黑瞳,在月光下显得十分迷人。
面纱遮挡着半脸,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其一举一动都在诉说,诉说她的声,她的笑。
她穿着既精致又华丽,金链,脚铃,冠饰,小巧精致,明亮夺目。
小腹,肚脐,肩膀,脚趾…这些女性着重保护的部位被坦然地露了出来。
可面部,手腕,大腿等本可以裸露的地方却被白纱包裹,不是很严实,但也无法轻易看到。
随着舞姬的摆动浮现若隐若现的一点肌肤,煽动着注视者的情欲,让人想入非非。
她轻笑着靠近,带起一阵香风。并不浓烈,淡淡的,很清爽,没等他细嗅,就消散在风里。
“先生,需要服务吗。”
那尤物问道,却也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抱了过来,带着洋溢的热情…让佣兵紧张地高举双手。
酥白的果实紧紧地贴了上来,双手柔柔地环住了他的腰,美妙的胸脯被紧紧压迫着,挤压、变形,就算隔着一件衣服,也能感受到那份诱人的柔软。
“啊?!是那种色色的服务吗…”
他一瞬间就理解了,思考片刻后,本能地想说他不需要,可没等他推辞…她纤细的手指就探进了他的衣物中,来回摸索着。
冰凉的手指摸得他很舒服,女孩子的手指纤细又柔软,穿行、游走,胸膛,腋窝,后背,腰,腹…像调皮的小蛇在身上穿行,陌生的动作带给自己别样的感触,雌性暧昧的呼吸声让他热血上涌,只是片刻下体就起了反应,就这样隔着一层布料贴着女人的小腹,渐渐膨胀。
(啊啊啊!好,好柔软,我…我不小心触碰胸部的行为…被她当做是欲求不满了吗?)
“啊,请…请停下…哈啊…刚刚…唔!是个误会…”
他喘息地想抵挡那作乱的手,可她紧贴着他,让他的抵抗毫无发挥的空间,陌生的手指慢慢向下…向下…像生长的爬山虎,爬行的小蛇,被接近,被控制…那感觉无与伦比。
哪有雄性抵抗得了如此热烈的招待。
“呼…好温暖”
舞女叹息似的呢喃,温热的吐气缓缓吹在雄性的脖颈间,湿润,奇妙。她有意地控制呼吸,让香气顺着锁骨钻进宽松的衬衣。
(!!好、好涩!)
感受着专业人士的挑逗,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色情服务好像…并不是太抗拒。
她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柔顺的金发散发出奇异的花香,恰到好处地垂下几缕,在微风中地划过他喉结。
痒痒的,香香的。
紧张的肌肉慢慢地舒缓下来,他放下双臂,虚抱着怀中的舞女。
(女孩子的身体,好软,好香…)
随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拒绝的勇气也在不知不觉间流失掉了。
抵抗的手安静地放在舞女裸露的肩膀上,感受那滑嫩的肩头,摩挲那弹嫩的肌肤。
感受着,然后迷失……
(我…是该放松一下了。)
脑海里渐渐浮现出这样的想法,随着思想上的顺从,浑身紧绷的肌肉也随之放松了下来,享受那如玉的温润。
舞女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男性的顺从,开心地抬起头,露出那魅惑的柳叶眼,弯得妩媚,勾魂夺魄。
仰起的身子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白皙的颈,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团迷人的酥胸,两团嫩脂被挤压变形,挤出一条深邃美丽的沟壑。
皮肤细腻光滑,健康的褐色皮肤泛着迷人的光泽,配合着白纱和暗金的装饰,美丽得不似凡物。
…想脱掉她碍事的衣物,想看…那顶峰的樱桃是否如想象中粉嫩,想知道…那蜜裂是杂草丛生,还是光滑如玉……
看着他迷恋的目光,她的笑意更浓了。
小手一路向下,滑了进去,包裹住腿心处的一团灼热,一团火。
他舒服得几乎要长出一口气。
冰凉的手指揉捏着,撩拨着雄性的欲望,越烧越旺。
五指抓握着鼓胀的精袋,玩弄成各种形状,捏、裹、揉,再在掌心处发力,将肉棒向腹部挤压,从根部推动到顶端,反反复复,燥热的快美随着运动的轨迹向上迸发,明明在被压迫,却越压越胀。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开始踮起脚尖配合地蹭着那温凉的手掌,渴望着更多快乐,整个人都如同被小巧的手控制住一般,随着指掌的运动不时地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她眯着眼笑了起来,甜美地踮起脚,带着洋溢的妩媚:
“先生,这样…就可以了吗?”
他的尖端分泌出些许黏液,难耐地汁水被她捕捉,擦拭着玩弄。
食指合上拇指掐取一股子粘稠在指腹细细地研磨,再用指尖细细地将其抹在圆滑的菇头、抹进舒展的褶皱、最后又抹进颤抖的马眼,在先走液冒出的玲口不停地转圈。
然后继续用小指和无名指圈起杆身不温不火地套弄。
不一会尖端就变得润滑油亮。
胀痛……且敏感,他颤抖着扶住舞女,竟好似随时都要倒下。
他咬了咬牙,突然用力地挺起腰部,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快乐。
可是她圈主根部的指只是轻轻地环着,轻而易举地便被冲散,让肉棒刺在一无所有的空气中,刺激着马眼的食指被按了下去,圆润坚硬的指尖在粗暴的运动中划过尖端、玲口、带来微微的刺痛和若有若无的酥麻。
“呀!”
她叫了一声,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美眸轻皱,似怨似羞,仿佛在责怪客人的心急。
被这阵轻柔撩拨得心痒难耐,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请再用力些……现在…好难受…”
舞女又笑了,笑眯眯地看着他,睫毛垂了下来,一颤一颤的。
然后她慢慢滑了下去,像妖艳的藤蔓,一点一点,紧贴着肌肤,一路向下,灵巧的手随着轨迹,魔术般解开了衣扣,混合着衣物的摩擦,露出他精壮的肉体。
香气轻吐,吹在身上,和着丝料的摩擦,痒痒的,痒到心里。
她掀起面纱的一角,让唇吻在他的胸膛,他的肋,他的肚脐,他的小腹,留下一路湿滑,最后启唇,咬下了宽松的裤,让灼热坚硬的肉棒直直地弹出来。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
只是喘息,让面纱落盖住暴起的青筋。
纯白遮住了肮脏的欲望。
可他还是透过舞女冠饰上的水晶,看到了自己倒映在其中那饥渴、丑陋的姿态。他看到了自己追逐快乐的不堪模样。
(我怎么…我怎么在做这种事…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做这种事的,不该做这种事的……我是来…我是来制止暴乱的……我,我怎么……)
放纵自我而产生的罪恶感,和近在眼前的诱惑,让佣兵陷入深深的自责。
可面纱下,是越来越近的温暖。
他,还在纠结。
……
“它”已经被衔住了。
姆。
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感觉。
随着轻轻的吻,他所有不值一提的忧虑都被击溃了,一点不剩。
只有温暖,在蔓延,在包裹。
软软的,濡濡地吸啜。
在面纱下动作的,是唇,还是舌?
一点点,一点点,那动作实在太过轻柔。
他低下头,舞女长长的睫毛羞涩地打着,白纱下,自己的下身正被用心地对待。
他愣了好久才发现,自己正被包裹着,就像探入一团棉花,一团温暖的云。
水润,温柔。
认识到自己最肮脏的地方正被如此细心地照料着……
精神上的成就感和身体上的快乐混合,激化,在一瞬间达到巅峰,海浪般拍打着他的神经,在每个肢体的末梢回荡。
毛孔舒爽地打开,肌肉也松弛下来,巨大的快乐填满了内心,甚至不知觉间踮起了脚尖,就要飞到天上……
那莫名的刺激在一瞬间到达顶峰,又不知不觉间回落,然后烟消云散。大脑找回了实感,肉体上的触感渐渐清晰了起来。
去感受、感受着、感受到了软软的唇瓣,不够,根本不够,感知在延伸,本能在渴求,然后是更多,更潮湿,更火热,点亮了懵懂,更深入,深入,然后就发现了玲口上附着着湿滑的舌。
舌在爱抚,激情洋溢,舌在品尝,浅尝即止。
马眼舒爽地展开,被舌尖刮着,刺着,挖出更多先走液,唾液与其混合,最后趋于一致,粘稠,泥泞。
他迷失于欲望,把自己陷得更深,不满足,便向糜烂中刺去。舞女没有拒绝,在他的欲火燃至足够猛烈后缓缓吞下。
刚开始一点点,唇瓣柔顺地触觉渐渐蔓延,吞并了下体。
一瞬间好像有蛇在肉棒上爬动,然后……他沉没了,沉没在软肉的包裹中,就像刺入熟女的阴道。
棒身被缠绕,前端顶着不知名的柔软,玲口被强力地吸引。
是什么?
喉咙,还是舌头,刺入未知的事物和对现状的不解让他有些紧张,舞女瞪大了魅惑的眼,盯着他,瞧瞧他,不发一语,孩童一样天真地用眼神问询‘怎么样?舒服吗?’。
她大抵是想这么问的,那眼睛亮得透彻,让人无法不理解。
面纱下究竟是怎样一种景象让人好奇。
可快感是真实的,她把手放在他的腰间,缓缓地来回动起头,吞下,褪出,停在滑滑的菇头,棒身暴露在空气中,其上的液体待凉,又紧贴着青筋纳入,软肉缠绕着螺旋,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在夹裹,如果是舌头,用天赋异禀来评价也不为过。
稀里糊涂地接受着快感,不一会儿,腰酸腿麻,泄意渐生。
他扶在舞女肩头的手难耐地摸索着,顺着滑嫩的肩膀深入衣物内,抚摸起少女的脊背。
无用的挣扎并没有阻止快感的积累,舞女依旧熟练地动作着。
动作流畅又美妙。
菇头的前段被一团软肉吸住,拉往咽喉深处,连带整个肉棒被完全吞入,含到根部,棒身被绞杀着,龟头被软肉包裹,像戳在女人的花心一样。
被嫩肉压榨,他无法忍耐,爆发在了虚假的膣中“咕嘟,咕嘟”
舞女的吸纳了所有,口腔好似螺旋的海参,不停地拉伸,压缩,挤压着肉棒中汹涌的精液。
保持着猛烈的快感,他双眼放空,紧紧抓着胯下的舞女,而舞女也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面纱下的咽喉能依稀看得见耸动。
精液凶猛地冲开玲口,射得精关刺痛,可她的喉也似无底洞,“咕叽咕叽”地榨取,滴水不漏。
快乐并没有太久,激情褪去,射意渐消。
大脑空空,然后神清气爽。
佣兵觉得现在的自己,理智又空虚。
(好久都没有这么满足过了)
最终,一切归于寂静……
咕叽咕叽。
服务没有停止。
舞女晃动着,短暂地吞咽后是更加激烈的缠绕,不停刺激着敏感的肉棒。
(太,太激烈了!)
“等,等一下……”
他惊慌的想推开她,射精后的肉棒实在是太过敏感,任何幅度大一点的动作都会让雄性把持不住。
意思好像是传达到了,舞女将速度放慢,服务却更加细致,在玲口舔弄,再清扫软些的棱底,最后舌尖刺入拉伸的包皮,按压着肉棒上的血管,活络他被暂时平息欲望。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呢?”
她含着他的肉棒咕哝咕哝地讲话,紧贴着的舌头让声音随着肉棒震动到他的身体里。
“啊啊啊,吃着肉棒就不要再讲话了,这样太刺激了。”
他推在她肩上的手更加用力,想靠蛮力去制服她。
可这个举动却好像被她误解为是在催促,她微微后退,趁手上的力因为距离而放松的一瞬间又吞了下去,唇,舌,喉管,一路畅通无阻,前后摆动就像抽插活络的阴道,黏滑有力。
肉棒在紧迫的刺激下再次复苏,比之前更加粗壮,也更加敏感。
“呜呜呜……”佣兵呜咽。
“我已经满足了,一次就可以了……真的,不用这么热情的……”
好想终于听懂了佣兵的话,舞女噗嗤噗嗤地眨了眨眼睛,舔了舔龟龟,然后慢慢地把肉棒吐了出来。
肉棒在凉风中矗立着,坚硬,挺拔…和进去前没有什么不同。口水涂满了棒身,混合着精液和先走液,亮晶晶,闪闪亮。
舞女跪坐着,和他大眼瞪小眼?
她指了指发胀的肉棒,眼睛就像在说话:‘真的满足了吗?’。
……
(这是谁的错啊……)
在心里默默地吐槽,挺着肉棒就这么站着,要继续也不是,停下也不是,这就很纠结了。
掐。
舞女已经站起身子,佣兵才反应过来自己龟头被小手掐了一下,又酸又痛,还带有一丝微不可查地快感。
“先生看来并不满足呢?要不要来我的帐篷里继续呀?很暖和的。”
她纤细的小指握着粗硬的肉棒,言语暧昧,循循善诱。姿态悠美,动作轻盈,显露出惊人的魅惑。
(被握住奇怪的地方惹。)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无法拒绝,被牵着肉棒,亦步亦趋。
虚握的小手传来丝丝的快感,在肉棒适应后又紧紧掐握,放松,如此反复。
中途如果放慢脚步,就会被催促似地套弄,微微脱力后再用力牵拉,在快美和扯痛中加快脚步。
(这……好羞耻……)
佣兵觉得自己像是被赶集的牛羊…被廉价的快乐驱使着前进。
……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大大的帐篷,没有点灯,帘子下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里面。
她回首轻笑,放开他,倒退着,飘起的纱衣露出大片的肌肤,飘起若有若无的香气。
边退边把衣服褪下,露出美好的肉体。大腿,膝弯,脚背,纱裙搭在地上…露出整齐细嫩的脚趾……
她褪衣的样子十分好看,魅惑又细致,一点点,一件件,把佣兵看得两眼发直。
她继续后退,他入迷地追……
玉手横过来,慢慢地解开胸衣,浑圆的乳愈显完美,最后蹦出摇晃的兔,粉嫩的晕,只手可握,蛊惑人心。
他痴痴地伸手,指尖触到一阵软滑……被她娇笑着躲开。
舞女掀起帘子,挑指解开了面纱,白纱落下,她人却在面容将要显露之前躲进了帐篷里,躲进了那引人遐想的黑暗。
没有犹豫,他挺着早已膨胀到极限的肉棒钻了进去。
他扑进去,猛地一抓,却抓了个空。
娇小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然后,在黑暗中,被温暖地拥抱。
身后,是贴紧的双乳,火热的呼吸。
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命根,试探似地套弄了两下。他忍不住这股舒爽,大口地呼气。
她套弄了两下便停下了动作,从身后轻轻一推,便让他倒下,陷进一床柔软,像是上好的天鹅绒,还散发着说不上名的花香。
他刚转过身那火热的躯体就扑了上来,带着无比的热情,将他扑倒在床上。
随后是雨点般的吻,胸膛、脖颈、脸颊,最后印在唇上,留下甜甜的香。
他难耐地回应着,爱抚着,最后滑动的手抓住了她的翘乳,如愿以偿地玩弄,把玩成各种形状。
她娇喘着起身,细指却也捏住肉棒,微微抬胯就找准时机吞入。龟头顶开光滑的玉蛤,刺入蜜壶深处,层层叠叠,濡湿油滑。
他没想到舞女居然早已动情,内里的淫液黏滑得惊人,配合着阴道紧紧纠缠着肉棒。
他顺着快感气势汹汹地顶着,她似无法忍受,柳叶般在他身上颤抖,摇摆,两只手抓紧床单,一副随时都会承受不住的样子,在依稀照进来的月光下,万分惹人怜爱。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她吞下他的结合处也不曾露出太多,顶起后又迅速地吞下,粘在他身上似的,就是如此紧密,难以分离。
他虽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但是魔性的阴道火热地纠缠,让人无法再忍耐,他索性痛痛快快地射了进去。
她也感受到了那股汹涌,弓起身子颤抖着,接纳了滚烫的精液。银色的发丝散落了下来,扫在他的胸膛上,痒痒的,香香的。
她颤抖的将双手伸出,他也配合地与她十指相扣,支撑着她,聆听着女郎的喘息与苦闷。
快感涌动,持久,又短暂。
风雨渐消。
她倒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慵懒地喘气。
“呼~”
虽然只做了两次,但佣兵居然产生了比跋山涉水更深沉的疲惫。
此刻的他,只想与美人相拥而眠。
眼皮打着架,嘴却闲不住,随意地和舞女聊天: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呵呵,你满足了吗?”
她答非所问,魅惑地看他,随后起身,拿着手中的一枚戒指把玩着。
他不经意地一撇…发现那正是自己手上的戒指,是友人赠予他避灾的护身符。
“啊,那个是我的……”
他伸出手想要去讨要,却不想手伸到一半便感觉到巨大的阻力,便发现自己的双手的十指都被一股透明的细绳绑住,紧紧贴合,强韧有力。
“你,你这是……”
佣兵瞬间清醒了,意识到状况不对。
月光透过帘子照进来,照亮了舞女浓密银发下那尖尖的耳朵。金色的瞳孔冷漠又玩味,她俯视着他,就像俯视一头待宰的羔羊。
他看着身上赤裸的女子,冷汗直流。
“你好啊,佣兵,再说一遍吧,我是高等魔族,法拉。”
她一字一顿,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威严又冷漠。是她了,那个给他种下发情寄生物的堕落精灵-法拉!
她说完就动起腰来,腔体活动着,挤压着未软的肉棒。
他感觉到了,在肉体和精神都清醒的此刻。她蜜壶中那粘稠的液体正渗入他的肉棒,让他燥热不安。恐怕……
“没错。”她端详着他惊恐的表情,冷静地解释“我提前就在阴道里涂好了药膏,等你进来。这是外敷药,能破坏雄性的闭锁器,简单来说……”她的腰猛地落下,褶皱包裹住棱头狠狠地刮。
“会让你射得更轻松。”
精关大开,生命和精力随着白灼统统地射了进去,让他腰都往上大幅度地弓起,抵抗那过量的快乐。
她也跟着提胯,避免被直接刺中花心。
“从你毫无戒心地走出营地开始,我就策划好了一切。很巧吧,我和你。”
轻巧地用腰划着圆,让不敏感的穴位研磨他的龟头,等他因为舒爽而放松时又扭腰把他压了下去,开始新一轮的压榨。
(可恶,完全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他尽力挣扎着,弯手,挺腰,蹬腿,可这些都对他身上的女骑士不起丝毫的作用。
跟着他的动作,一提,一夹,一扭,全力的反击,换来的是更猛烈的快乐。
她的动作优美而有力,无比娴熟地驯服着身下的烈马。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针对我…”
佣兵强忍住射意,双手偷偷摸索着解开丝绳的办法。好似两人第一次相遇的反转。
“我说过吧。”她没有管那小动作,继续扭腰提臀“你是猎物,而我要狩猎你。吃掉你,能变得更强。”
仗着骑乘位的优势,法拉每次下落都能带动全身的重量去压迫体内的肉棒,膣内细嫩的肉伴随猛然地下落狠狠刮弄着他,让他难以集中精神。
“哈……”
(好舒服,怎么会……)
她略感抱歉地抚摸他的胸膛:“你很强。无法和你堂堂正正的厮杀,是我的遗憾。”
他无法解开那丝绳,它们缠绕得恰到好处,紧贴着指关节,弹而坚韧。“我…唔……我是来制止暴乱的,你们……也不想与人类开战吧……”
他决定在还能保持理智的时候讲道理。
她停顿了片刻,这停顿是如此短暂,以至于他还没反应过来又被继续吸裹,压榨。
“你做不到的…而且…”
她抵着下巴,环住胸部,做思考状,下体却还在继续动作着。一下子就把他刚刚清醒一些的头脑搅浑。
她俯下身,让阴影彻底盖住他:“这都是将军的意志,而我……也正是为此而来的。”
他心神巨震,身体也在一瞬的松懈中被榨出一发。
“哈唔……你,引发争斗又想得到什么!”
法拉没有回答,在他受惊的一刹那将手抵在了他的腹部,五指用力,展开奇妙的光晕,魔术棒没入了他的肚皮,深入腹部。
“你终于松懈了呢。”她冷漠地说,完全没有了之前好说话的氛围。
五指紧握,像要抓出什么东西“从你踏入这片土地开始,就有太多的目光注视着你。你注定会被打败,与其让其他姐妹吃掉你,不如让我来,好好利用……”
佣兵震惊于敌人势力的强大,却还是在危难时刻收敛住心神,来抵抗腹部强大的吸力。
他隐隐察觉到那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决不能轻易让出去,法拉,是敌人!
察觉到他的抵抗,她下身加速地套弄着,药液充分地渗透到肉棒的每一个角落,让嫩肉刮的更为爽快。
佣兵紧紧咬住牙,强大的精神收束着快感,防守得滴水不漏。
一时片刻双方谁也无法奈何。
“切,真是难缠。”
法拉撇了撇嘴,又魔术般浮现出亲昵的笑,过渡之自然让佣兵险些以为之前的针锋相对都是错觉。
她另一只手上闪出一阵光芒,冒出一枚细嫩的芽,飞快地生长,长出了一束草,一株尖细,长满细嫩绒毛的绿草。
(等等,这东西……该不会!?)
她妩媚地笑,又趴在他的身上,姣好的面容近在眼前,乳房紧贴着,把草伸到了他的面前:“呵,冷汗都冒出来了呢,看来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呢?如果不想尝试,只要乖乖缴械就可以了。”
“有本事你就正面上我!弄些歪门邪道的算什么本事!”他色厉内茬地吼了一声。
“呵,先生这话说得真是美妙,比求饶还要好听呢。”她讥讽道,把手伸到身后,让指尖的植物继续生长。
(等等,那里是…屁股?!)
毛毛的触感顶在菊门,细细的绒毛穿过小小的缝隙试图探索它的大门。
“等等 唔……”
菊门激烈的抵抗,可还是被坚韧的植物顶开,夹着软软的绒毛,一路行进……
他苦苦忍耐着,刚开始是一点点搔痒,突破,进入,蔓延开尖细的触感,奇妙,难耐。
逐渐地,他感受到一阵难言的爽利,紧绷着的手指放松下来,脚趾舒张着,瘫软在床上。
(这是……什么感觉?居然,有点舒服……)
法拉娇笑着欣赏他的窘态,用指尖拨弄着,让植物贴紧肠道环绕,骚动,生长。
随着强有力的茎干不经意间触到某个莫名的点,他开不自觉地两腿伸直,试图逃离那奇怪的按压感…但这反应当然逃不出法拉的眼睛,她手指一弯,尖端的绒毛便疯狂地向那处聚集,环绕着,按压着,围攻他的敏感点。
佣兵挺腰收腹,在这羞耻的状态中爆发了……
“可恶啊啊啊!!”
在强力的快乐下他终于被打开了精关,法拉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肚子上,深深地陷入魔法阵中,像是在翻找什么,来回搅动。
那感觉十分奇妙,像是被人触碰到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既恐怖,又美好。
直到她拉出一枚闪着绿光的珠子,在黑暗的帐篷中栩栩生辉……
技能珠《高速再生》:
是技能的实体化,蕴含精纯能量的魔力球。
“你得到了快乐,我得到了力量,很公平,不是吗?”
法拉就轻巧地离开了他的身体,任由他的肉棒在空气中徒劳地刺着,射着小股清澈的稀薄-他早就被榨干了。
她看了看那枚闪亮的珠子,接着一口吞入。
“你的技能,我收下了。”
她赤裸地站在他的面前,吸收着他的技能,他的力量,浑身散发出激荡的气场,亮起耀眼的光辉。
随着光芒渐歇,她的皮肤更加光滑细腻,在沙漠中旅行而造成的些许粗糙彻底消失,她失神地感受着这股力量,感受着肉体的年轻:“这…不对,这不是高速再生,这是最高等级的……超速再生……”
而佣兵几乎已经听不见了,眼前一阵发白,几乎只能看清她乳房上两个模糊的点。
法拉摇头,没有过多的纠结,伸出另一只手,捏碎了从佣兵身上摘下来的戒指。
“啪”
很轻的一声。
佣兵的肉棒立即射精般往外喷射着,冒出大股的黏液,感受着下体超越射精的流失感,他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地嚎叫起来。
足以违背物理常识的液体量从肉棒中‘钻’了出来,带来的是超越极限的快感,随着凉凉的核从身体钻出,他察觉到自己的力量也开始消散。
头脑嗡鸣,佣兵强忍着难受察觉到眼前的情况,紫色的史莱姆从肉棒里钻了出来,伸展,变形,长出四肢,大脑,留下长发,最后鼓起两个浑圆的球,模拟出女性的姿态。
她没有离开,就保持着这种姿态盖住他的下半身,裹住他的肉棒,继续吸夹着。
凉凉的液体吸附在身上,夺取他仅存的热量,而她的核硬硬的,抵在马眼口,软濡地吸取他的生命。
“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啊。”法拉喃喃自语“她是我的伙伴,我的挚友,卡姆。刚才我只吸收了你的技能,而她,能吸收你的等级,你的生命,你的所有。”
法拉赤裸地抱膀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史莱姆在他身上驰骋,榨取。
佣兵被粘稠的史莱姆娘榨取了一发又一发,射在凉凉的核上,然后泡沫般消散,精力并没有感觉到减少,可力量却明显地在流失。
快乐把他引向深渊,他感受着泡在黏液里的肉棒,继续默默地坚持着。
他还有底牌,在极低生命值才能牛转乾坤的技能“火场怪力”,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只要自己再虚弱一些,再虚弱一些……就能临近那个点……
“还没有放弃么……”
法拉突然开口,直直地望着他。她站在月光下,露出一丝难得的纠结。
他没有回话,就这么看向她,他必须保存体力,把握住那唯一的机会。
她开口:“直到现在还留有反抗的意志…我尊敬你。”
有些出人意料,但他只当是法拉的巧言,没有理会。
“你是一名强大的战士,我知道你来自异乡,无论是魔族还是人类,在你眼里都没有什么不同,你无法理解我们争斗的理由。”法拉就这么张开双手,露出美丽的翘乳,但她神色庄重,让人没有胆量提起情欲,让人无法不相信她的言语。
“加入我,成为我的伙伴。我来告诉你,斗争的理由,我来告诉你,敌人是什么。”
她伸出手“我会保住你,我发誓,你不会死在我面前,哪怕……是将军…”
他能感受到,法拉语言中包含的强大意志。
不知不觉间,史莱姆也停下了动作,侍女般站立在一旁。
丝绳依然缠着,但在火场怪力带来的增幅前,根本不堪一击,法拉就这么不设防地站在自己身前,如果要刺杀,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那么,要怎么做。
1.接受她(if法拉)
2.拒绝她(主线)
选择2。
他想起鹰身女妖的哭诉“她们发着高烧,而强盗把她们丢在了路上。”
他想起商人的期盼“还是希望事情彻底被解决啊,以前魔族和人类明明相处得那么开心”
他想起了血与火,龙与人斗争的螺旋。
他摇头:“没有什么斗争是需要孩子来牺牲的…抱歉,我还是讨厌争斗。”
佣兵拒绝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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