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出发,火之国!(2/2)
蓝发女郎哈尔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一边用手在他身后摩挲着他鼓胀的精囊。
锋利的爪和粗糙的触感让他浑身紧绷,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危险和快乐的边界线让他兴奋又敏感。
她呵呵笑着,飞走了。
(上边?什么意思)
虽然佣兵不知道蓝发女郎指的是什么,不过现在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虽然很舒服,不过这种程度就想我缴械投降还是太嫩了。)
只要让这名与他相拥的粉发女郎高潮脱力……
“看来你在还以为这是公平的决斗呢?那就多动一动腰吧,趁现在你还感觉舒服的时候。”
粉发女郎带着恶意的笑容看着他,美丽的嘴唇勾起微妙的弧度。
这只妖艳的女妖…明明正与他相佣,却散发出非同寻常的敌意。
她用力地振翅,带起无数的狂风,两人就这样以极快的速度向上空飞去,不…与其说是飞行,不如说是被强劲无比的风包裹住喷射出去。
(呜!好紧!还有这个温度…)
她在这股风中扇动翅膀保持平衡,自然而然地扭动着腰部和臀部。
体内被拘束的肉棒被骑马一样的动作来回撸动,从根部到端头,然后又以同样的紧致吞了下来,就像被有力的手指从下到上套弄一般,被给予了无法抵御的快乐。
(可恶,这种时候被带上去的话…)
虽然想通过性战来取得突破,可是如果高度太过离谱,无论是落地还是追击都成问题。在高空可是鹰身女妖的天下。
哪怕几秒钟的思考也难以维持,女妖随意而为的动作就是如此地有效,不以榨精为目的,仅仅是运动中身体的扭动,就轻松地支配了自己的快乐-这个事实让他丧失信心。
女郎膣肉温度随着运动逐渐升高,高空中的空气越发寒冷,紧贴的身体是唯一的热量来源。羽毛和火热的身体让他更加依恋。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会被迷住的。)
虽然贴在温暖的胸口,但佣兵知道此刻的情况是多么凶险,必须摆脱才行。
现在已经很高了,周围的风压减弱了不少,趁着这个机会他挣扎着推开女郎就要向下跳去。
(无论从多高落地,我都没有问题!)
掌握着(坠落伤害免疫)的技能,他根本就无惧于高空。
出乎意料地,粉发女郎没有太过用力地拘束,就这样冷眼张开双腿让他落下。
下体脱出紧致穴口的同时也感受到猛烈的快乐,就像摘下套在肉棒根部的指环一样,爽利地刺激让他呼吸絮乱。
他打起精神调整身姿,把心里对温暖的女体的渴望压制住后就进入了冷冽的空气中。
(哇!好冷,不过这样一来我就……)
“你就能逃掉了?”
背后冷不丁地传来声音,他吓了一跳,将身体转过去,殊不知这正好中了对方的下怀。
蓝发女郎哈尔就在他身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微微停顿便让衣着分开,趁他转身一下子就把他依旧坚硬的下体吞入。
那是更为窄小的套子,像鸟类的小肠,十分火热紧致。
随后她展现了高超的柔韧性,两腿向上抬起,足上的鹰爪抓住他的双手将整个人他向下拉去。
他整个人倒了过来,就像被女郎挂起来的旗帜一样随风飘扬。
下体被折成180度锁在那紧致的肉穴里,紧致得难受。
(她们要轮番榨精吗?)
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仅仅靠自己,与鹰身女妖在空中主场作战已经十分困难了,如果还要被吸取能力,那更是难上加难。
蓝发女郎哈尔就这样与他倒错着交合,扭动,抽插,佣兵根本无力挣扎,她依然身着尖刺的装甲,胸口,关节,腿部外侧,只要蹭到一点,因为麻痹的效果,说不定就会受到连锁的伤害,心理上的畏惧更是难以招架的,人怎么可能去握住刀子,主动去受伤呢。
“嘻,你的肉体真是舒服呢?”
她展现出高超的技巧,用腿部控制他的起落,同时震颤着晃腰,享受着肉棒的抽插。
羞耻,无力,在如此危险的交合中,他感受到了猛烈的快感。
(唔,好强……)
在愈加清晰的快乐中,他的血液往下体流去,在重力影响下,另一部分往大脑流去,如此的不适感中,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我射不出来…)
弯折的角度导致输精管道被堵塞,还有那过于紧致的小穴,紧紧地锁住肉棒,挤压,在他感觉要爆发的时候往后折去,关闭通道……然后给予苦痛。
(这样……这样好难受…)
“终于察觉到了吗,在我的关节技下……你是射不出来的!”
“怎么会……”
骄傲地抖动着他,哈尔得意道,欣赏着他因痛苦而发颤的嗓音,在愉悦中享受他膨胀的肉棒,不时地锁紧根部,卡住精关,随意地折磨着他,而佣兵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丰满的胸脯。
精囊在膨胀,精神在煎熬。过于紧绷的下体无法吐露欲望,只能生生在阴道内摩擦。
火热,紧致,正常情况下享受如此美妙的小穴只会是无比的享受,然而她却利用身体的柔韧将性爱变成了痛苦的折磨。
(想……射出来,想痛痛快快地……)
“我的那里很紧吧,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来吧。”
欲望在膨胀,但无法释放,被挑逗起对射精地渴望,只能苦苦忍受。
就算想要改变姿势,她浑身的尖刺也令他动弹不得。
只能通过被弯折的下体感受一丝被施舍来的快感。
然而在无法爆发的情况下,快感就像薪柴,将欲火燃得越来越旺。
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
吸收生命也好,吸收等级也好。
什么…都不想考虑……
不想再忍耐了。
越来越难受了。
好,好舒服。
受不了了……
会…炸掉的……
烈火焚身……就是这种感觉吗。
“呼呼,好舒服~高潮真是美妙啊,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哈尔享受着阴道的高潮,嬉笑地嘲讽着他。
佣兵无法忍耐,趁她因高潮而放松的时刻拼命挣脱,终于拔出了受难的下体。
解放的下体已经肿胀到了极限,表面血管暴起,带着丝丝银露,看着无比狰狞。
“喔,逃掉了……不过正好…”
蓝发女郎有些遗憾地看着他下落,无论是什么物种,高潮时都是最脆弱的时候,没办法保持平时的应对。
佣兵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他沉浸在逃离魔窟的巨大喜悦中,让身体自由地下坠。
天空中只有风和光,就连冷冽的风都如此温柔,如此舒适……他甚至感觉自己落在了柔软云朵……
“抓住你了…”
耳边是诱惑的声音,感受的是舒适的身体。
那是销魂的拥抱,光滑的女体,温暖的羽毛……
“你好像忘记我了呢。”
他被另一只抓住了……
不用想也知道,哈尔肯定躲在一边等待着他逃离吧……
粉发女郎的指尖划过佣兵惊恐的脸,羽毛和身体将他紧紧裹住,两人就这样暧昧地漂浮在空中……
佣兵瞬间就明白了,明白了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这是鹰身姐妹布下的,无可逃脱,香艳至极的天罗地网。只要在空中,他就无处可逃。
“哈尔她很过分对吧?让姐姐来安慰你一下吧…”
她收敛了敌意,此刻尽显媚态。
明明是共犯却假装袒露温柔,可佣兵被快乐搅拌的脑子早已失去抵抗力,在虚幻的温柔中他迷失了自我,主动把受难的下体交给了敌人。
+魅惑。
+混乱,佣兵被迷住了。
“呵,放轻松,会很快乐的。”
享受美妙的膣管的轻柔时他听到了银铃般的笑声,明明是蔑视的嘲讽,却在无形的暗示中误以为是鼓励的声音,他将头埋入丰满的胸口尽情撒娇。
她在他埋入胸口后就嫌弃似地变换了脸色,啐了一口,微微扭动着腰将他彻底吞入。
依旧很紧,但内里却比哈尔的阴道柔软太多,没有什么抽插,仅仅是吞入这个动作就触发了佣兵绷紧的开关,喷射,释放,一发不可收拾。
她交叉双腿紧紧扣住他,让他尽可能射在深处。
hp持续流失。
等级持续流失。
“!?真是令我惊讶…多么澎湃的生命力!”
惊讶于精液的质量之高,女郎随即放下心神,全力扭动腰部刺激着肉棒,阴道巧妙催动着佣兵的欲望,旋转着,连同生命和魔力尽数吞噬。
佣兵在错乱的舒适中将身心都交给了虚无的快乐,力量和生命都被夺走而不自知,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污秽的白灼,执行着生物的本能。
畅快。
舒适。
迷乱的头脑从射精中渐渐找回自我。
魅惑-消失,佣兵清醒过来了。
混乱-消失,佣兵清醒过来了。
泄洪一般的放射逐渐停歇,被膣肉挤压出小股小股的体液。
(我居然,输给了欲望…)
感受着浓浓的挫败感,自尊心又让佣兵燃起战斗的勇气。暂时进入贤者模式的他下定决心不再被诱惑。
“真是幸运,没有和你硬碰硬真是太好了呢?”
粉发女郎情人般褪出体内的肉棒,下体在这个过程中被紧致的穴口嗦住,将残余的精液从精道、缝隙、棒身上全部刮了下来。
(为了一点力量就让我射出来是你最大的错误!我不会在屈服了!)
虽然被榨取后有些酸软无力,但他已经找回了理性。假装屈服,再控制住她……
他本想在她下一次吸取前施展出锁技,可女郎没有丝毫留恋,垃圾般地将他扔了下去。
“为什么会放开我…不对!她是想……”
想明白的佣兵看到了在下方等待着的蓝发女郎。
“bingo!是我呦。”
蓝发女郎哈尔大张双腿丝毫不差地将坠落的佣兵接住,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她的风魔法作祟,下体丝毫不差地插入了她过于紧绷的阴道。
“啊!”
重力势能转换成快感,紧密的结合让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依旧是轻松地将他倒立,倒错的作爱宛如受刑一般为他积累快乐,磨削理智。将他的清醒与坚持统统染上欲望的色彩……
(无法逃脱…)
他再一次认识到这个现实……
(有什么办法,一定有什么破绽…)
在狂乱中,他又一次陷入了温暖的怀抱。
“不要挣扎了,释放出来会舒服些的。”
粉发女郎不停蛊惑,榨取,吸收他的力量。
“真的好硬唉,你也忍不住了吧。”
蓝发女郎不停压迫,紧缩,催熟他的欲望。
一个演着黑脸,一个演着白脸,摧残…然后安抚。
在无解的连锁中,佣兵依然没有放弃希望。
(如果我能让与她们之一同时高潮的话…那这个连锁就一定会出现破绽)
佣兵明白这个连锁的无解之处在于节奏,他与蓝发女郎纠缠时,粉发女郎调整了状态,他被粉发女郎榨取时,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蓝发女郎的尖刺衣看似无解,紧绷倒错的交合根本无法释放,那么应该从粉发女郎入手吗?
(但是与粉发女郎作爱的时间太短了,那种敏感的肉棒真的能让对方高潮吗?)
不对……
他在与蓝发女郎交尾的同时挣脱了束缚……
“受不了了吗?那就…什么!你…”
就在蓝发女郎以为佣兵因为欲火难耐想逃离的时候,佣兵用力偏转身位用力抱住了哈尔。
“你疯了吗!?”
佣兵被哈尔胸前的尖刺戳伤,浑身上下也因为挣扎被划出许多伤口。但他浑然不惧,就这样吻住哈尔在她紧绷的通道里冲刺着……
“唔唔!”
高速运动的下体准确进攻着她偏下方的一个点。
他在之前与其交缠时发现,她其实并不是很喜刺激上位,仅仅是为了折磨他,才用姿势和语言去误导他。
“用那种姿势高潮…你也不爽吧。”
佣兵强忍着疼痛和快感嘲讽道,他发现说垃圾话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
被狠狠进攻着敏感点,哈尔咬牙说不出话来。因为紧绷的通道和身体上的疼痛,他现在很难射精。
“啊啊啊啊!”
他狠狠地顶上去,哈尔也高声尖叫着-她高潮了。
被紧绷的膣肉索取着,他也把精射了出来,让红肿的肉棒得到平息。
(果然如此,高潮的肉体是没有办法吸收能力的。)
他放开软趴趴的哈尔,从高空落了下去。
(一力破万法…如果我一开始就能鼓起勇气挣脱荆棘……)
他知道,她只是输给了自己的欲望,如果拿出与龙战斗的勇气,根本不会被逼入如此险境。
(现在的我,所向披靡)
勇气开始复苏,思路无比清晰,伤口在快速愈合,尖刺带来的麻痹感慢慢褪去。
可是流失的hp暂时没有回来,仅仅只剩一点。
(大概还有三成?足够了!)
他坚毅地冲向迎来的女郎。
“现在的我,不会输…”
一击。
……
天空。
仿佛流星划过天际。
一颗赤红冲向大地。
昂扬的斗志。
狂暴的风。
一线光。
……
轰隆!!!
百层尘浪,飞起数十鸟。
半晌。
满天的尘土散去,露出坑底的二人。
女郎惊愕地看向抱住自己的男人,粉眸中还留有刚刚对死亡的恐惧:
“为什么…要救下我…”
“你刚刚看上去很愤怒,我很疑惑。”
佣兵把她轻轻放下。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为什么要在这里作乱,又为什么这么憎恨人类。”
鹰身女妖蜷缩起来,靠在一旁的巨石上,用翅膀盖住赤裸的身子,语气寂寥:
“你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看来有隐情呢?交流一下如何?我得到情报,这里有鹰身女妖袭击村民,抓走人类的事件发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佣兵正经地说完话后发现下体微凉,低头看了一眼,便尴尬地随她坐在一旁。
她淡淡地说:
“族里的幼崽被一群强盗抓走了,直到现在…还有孩子没有回来。”
“居然是偷猎者?!不过你们为什么要袭击村民呢?”
佣兵还是有些奇怪。
“当时夜色很黑,而且强盗十分狡猾,没有点亮一盏灯火。呵,这里是边境的唯一村落,村民肯定有人知道他们的去向。可能是被威胁了吧,好多人都紧紧捂住嘴,什么也不敢说的样子。”
她眼里燃着怒火。
“虽然族长说不要强逼他们,要忍耐。我和姐妹们没有听,仅仅是抓住两个人拷问了一会儿,他们就什么都坦白了。可是就是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这么一会儿…踪迹就消失在沙漠里,再也找不到了。我只带回来依文和安洁林,她们发着高烧,而强盗把她们丢在了路上。”
“……”
佣兵沉默着,不敢说话。
“如果我晚到一会儿,她们说不定就会在沙漠死去,就那么一会儿…去她妈的忍耐,人类,就是该死。”
她突然掐住佣兵的肩膀,狰狞可怖,如恶鬼。
佣兵不敢直视他:
“抱歉,所以…所以你们才报去复村民吗?”
她又把手缩了回去,抱住双腿,透露出深深的疲惫。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我也知道,这仅仅是迁怒。唉…和强盗对抗中很多姐妹都受伤了,我们不仅需要医生,也需要强壮的男人。为了快速地恢复伤势。”
“男人?是抓去当丈夫吗?”
听过好多女妖传闻的佣兵问道。
“有些吧,更多的是奴隶。还有一部分是畜牲,可以提供不错的魔力呢。”
粉发女郎明显有些嫌弃。
“哇!你们这种思想!太…太暴力了!奴隶什么的…真…真是残暴!”
佣兵真的被吓到了!魔族居然现在还有如此…不合理的社会观念。
“是吗?不过他们都很开心呢。人类雄性被优秀的女性支配,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粉发女郎奇怪地转了转头,伸出手,用指尖把玩他的下巴。丰满的胸部就这样露出来,露出晃人的美丽。
“这…太奇怪惹”
佣兵畏缩地说着,嘴巴却被指尖趁虚而入,锋利的鹰爪挑逗着舌头,他却一动也不敢动。
“你很优秀呢?真是遗憾……”
她抽出手,有些失落。
佣兵吞了口唾沫,把话题拉回来:
“不要在强抢男人了,如果你们肯安分的话,我就去提交委托,取消对鹰身女妖的通缉,这样村民们能回来居住,以后也不会有佣兵来骚扰你们。除此之外,我还能帮你们去找孩子,毕竟我正好要去沙漠呢。”
粉发女郎抱着腿安静地听着:
“抱歉,我们以后寻找雄性时会(好好)征得对方同意的……”
“大姐!你没事吧。”
这时蓝发女郎哈尔飞了过来,在远处就看到二人的女郎大概知道双方已经停止战斗,快速降落在粉发女郎身边。
“哈尔吗?我们有重要的事情在说,坐吧。”
哈尔警惕地看着佣兵,收起装甲用羽毛抱住大姐。
“既然你打败了我们,我们就没有立场去谈判了呢,就当坏蛋女妖被讨伐了吧,我们以后不会再抓人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找孩子的事,我们已经求助于威尔将军。他现在正在火之国…寻找那群强盗。我们一向很相信他。”
(魔族仅有的四位将军之一—威尔!现在正在火之国?)
震惊于这个事实,佣兵连忙发问:
“关于火之国现在的骚乱,你们知道些什么吗?”
哪怕他没有什么政治知识,也知道这种级别的人物出现在人类国家会是多么地敏感。
她们对视了一眼,有些担忧地摇了摇头。
“我们只知道火之国最近很混乱,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样子她们仅仅只是担忧孩子的安危,并没有参与其中。
“仅仅是巧合吗…边境的骚乱…等等…你们还记得那群强盗的样子吗?他们从哪里来?又去了什么地方?”
佣兵感觉之前的事里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合理,他试探地切入一个点。
“我不会忘记的。”
她们异口同声地说,蓝发女郎哈尔对大姐摇了摇头,率先开口:
“大概是二十五人左右,装成商队的样子从东边来,在村子里停留了一晚…”
……
详细描述了那晚的情况后,佣兵更加明显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哈尔所描述的那群强盗行动迅速,目标明确,而且面对强大的魔族,竟然能全身而退,没有留下任何一人,这不是配合好就能说明的问题。
那这和火之国的骚乱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如果有关系,他们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纷乱的思绪无法理清……
“唔!”
粉发女郎突然痛苦地捂住肚子……
他转过视线,又被哈尔转了回去。
“转过去,不许看。等等,大姐,我来帮你…”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样子不是很严重的事情,所以佣兵有乖乖地呆着没去偷看。
……
“嗯~”
“大姐,用力。”
……
“哇,太好了大姐!”
感觉可以回头了,他转过身。
看到粉发女郎躺在哈尔腿上,抱着一枚圆润的蛋。
虽然有太多的话想问,但他还是耐住性子慢慢来。
“那是…”
“看不懂吗?这是我的孩子。”
粉发女郎轻轻抚摸着蛋的表面,面露慈爱。
“我要当爸爸了?”
佣兵十分震惊,他还没做好准备。
“你…这不是你的…”
白了他一眼,女郎有些好笑地说。
“额,这样啊。”
尴尬于刚刚的误会,佣兵看向抱住蛋的女郎。
看着她安详的眼神,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发觉女人是如此有魅力。
并不是想要去发泄的妩媚,而是被那惊人的母性所吸引。
慈爱、宠溺、不可置疑的坚强。
他惊讶于自己从一个刚刚成为母亲的人身上能看出那么多,却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
“喂,你要看多久?”
他顿时一惊,发现蓝发女郎面露不善地盯着他,明明有过肌肤之亲,却在这种地方十分在意……
微妙地吐槽着,乖乖的移开了目光。他也知道盯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是不太好的行为。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
“糟了!”
他想起岁被留在村子里。
他们战斗了多久?岁会不会担心?顾不上羞耻,佣兵急急忙忙地,转身就跑。
“就这样吧!不要在做坏事了,孩子的事情我也会帮忙的!”
大声道别着,佣兵就要离开。
“等等!”
明明粉发女郎说话声音并不大,却能听得很清楚。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们鸟类有专门贮藏精液的小囊,只要我想,种子可以保存很久。”
佣兵疑惑地望着她。
“下一次排卵,也许我可以为你生一个孩子?”
她摸了摸小腹,眼神有些暧昧。
“不,不用了!我,我先走了。”
佣兵连忙摇头,不敢直视那诱惑的粉眸,狼狈地离开了这里。
“真是…这样子完全就是个大男孩嘛。”
她摇了摇头,笑了起来。哈尔也笑了。
她们嬉笑于他的纯情,然后安静于荒野的寂寥。
……
……
……
“这可不是他说得算的,今年的孩子太少了,我们也得为族里尽一份力才行。”
“大姐,我也得生吗?”
哈尔一脸茫然。
“嫌麻烦就去抓男人吧,不过得礼貌一些了。记住他说的话了吗?‘邀请’的时候要温柔一点。”
她慢慢起身,然后掐住哈尔的脸。
“狩猎吗?不用看孩子就成,上回带皮克玩,那个淘气啊,没看住……让她跑去把菲尼的丈夫给榨了个干净,我还得跟在后面去道歉……闹得我脑袋疼。”
哈尔拉开掐脸的手,想抱过蛋,但被大姐拒绝了。
“你小时候也挺淘气,你记不记得是谁玩火把头都给烧焦了。”
她用风包裹住蛋,缓缓飞了起来。
“大姐,那都是多久的事了?”
“那真的是…很久啊。”
她感慨地说着,眼神却望向远方。
“走吧,大姐。不要担心了,有威尔大人在,一定没问题的。”
“希望如此。希望他们能在这糟糕的灾难里活下来…只要能活下来,那就不会太糟糕。”
“是啊,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
……
……
———鹰身女妖(泰伦)
LV41。
HP360。
MP550。
ATK280。
DEF120。
词条:
有责任心的,敌视人类的,易怒的,开放的,聪慧的,学习快,有耐心的。
性:经验丰富的,易湿的,阴道顿感,腰灵活,足灵活,舌灵活,指灵活。
体质:
魔族。
—魅力lv2。
—再生力lv1。
—吸精体质l2。
—飞行。
—鹰眼。
技能:
魔法。
—元素魔法(风)lv5。
—召唤魔法lv4。
风元素亲和。
关节技lv4。
———鹰身女妖(哈尔)
LV37。
HP310。
MP500。
ATK440。
DEF350。
词条:
懒散的,诚实的,开朗的,开放的,乐观的,头脑简单的。
性:难湿的,阴道窄小的,腰灵活,足灵活,接吻弱势。
体质:
魔族。
—魅力lv1。
—再生力lv1。
—吸精体质lv1。
—飞行。
—鹰眼。
技能:
魔法。
—元素魔法(风)lv4。
—召唤魔法lv4。
风元素亲和。
关节技lv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