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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自我救赎的困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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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后的意识被一道强大的吸力拽进了这个空间,纯白空间还是像以往一样平静,此时的这里没有了暴虐的粘液母体,也没有了那颗自称姐姐的黄金蛋,更没有我始终魂牵梦萦的那道倩影。

“为什么……又来到了这里。”我无力的躺在了地上,身体周围的地面上回荡起一圈圈清晰的波纹,精神上的疲惫如大海潮水般袭来,一阵阵不断冲刷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姐姐……你到底在哪?又在经历着什么?我……好想你!”身旁的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眼角却不自觉的流出了两行热泪,往日的委屈如同一块浓缩的铁块一般重重的砸在了我的心头上。

面对父母送出姐姐却不能阻止的无助;面对爷爷卑微恳求却不能同意的遗憾;面对亲戚肆意贬低却不能反抗的无能;面对姐姐冷漠离开却无法挽留的无奈。

无形的压力盖住了我的身体,回忆似一把锋利的小刀一般切割着我残破的大脑,呼吸也随着情绪变得逐渐急促。

“被感情所控制的废物,我当初怎么会选择与你融合呢?”一个孩童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丝毫不掩盖自己对我的唾弃。

我的双目因为眼泪都变得有些发酸,微微睁开一道细缝瞄向了一旁,是一个被粘液所包裹的小孩,金黄色的朊体如流水般在他的身上循环着,他的五官被清晰的刻印了出来,此时他正站在一旁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呵,你原来还会说话?”我不禁打趣道,生活中所带来的压力使我对这种事情都提不起一丝情绪了。

“切!”他嫌弃的哼了一声,猛的抬起右手抓住了我的脖子,强烈的窒息感涌上脑海,可我并没有挣扎,只是眼神平静的看着他,尽管我的脸早已因为憋气而变得通红,可我还是没有想要反抗的意思。

终于,在我即将就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他松开了手,脖子处赫然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手掌印。

“你难道不知道我可以在这里杀了你吗?”他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看向拼命汲取氧气的我。

“咳咳……这我确实是第一次听说呀,不过杀了我你也应该不会好到哪去吧?不然我早就已经死了。”面对我玩笑般的语气,他的五官也因为情绪而开始变得不悦。

“只不过是看你可怜而已,不要认为成我不敢杀你!”

“可怜吗?对了,你是咋变得会说话的,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还是个小婴儿的!”我突然坐了起来,像变了个人似的问道。

“你的伪装可真够虚伪的……和你融合之后我也获得了你以前的记忆,我自然在那些记忆的熏陶下拥有了自我意识,等到时机成熟后我会直接吞噬了你,然后成为你,拥有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你现在吞噬我或许只能替我体验到死亡的滋味吧!”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满脸唏嘘的说道。

“这正是问题所在,所以我现在是来帮你夺回以往所拥有的一切,等到时机成熟时再取代你!”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的眼睛,无形的压力覆盖在了我的身体上。

“算啦,我已经无所谓了,你求求你快点把我杀了吧!谢谢你了!”我摆烂的躺在地上呈大字展开,两只手臂如小鸟般在地面上挥动,眼睛无神的看着一圈圈荡漾出去的涟漪。

“无所谓?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你会有求着需要我的时候……”他不知为何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的身体快速融化成液体变成一股能量涌进了我的身体里。

“机会?那就来让我看看吧!”我站了起来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全身的细胞都愉悦的跳动着,它栽种了以前我从未拥有过的力量!

…………

眼前的男人嘴里叼着烟,穿着狂野而不修边幅的马甲衫,背上背着两把冲锋枪,腰间挂了整整一圈的手榴弹,身子上也缠绕了不知多少圈的子弹,只不过他的样子我仿佛在哪里见过?

“司机大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弄成这样搞哪一出呀,现实版外国特工?”我废了好大劲才把他认了出来,这不就是昨天才送过我和姐姐的那个大叔嘛。

“嗯?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的?”他把枪口对准了我的额头,相信如果我没有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我下一秒就要吃一发滚烫的花生米了。

“大叔你忘了吗?我昨天才坐过你的车,就和我姐姐一起的那个人!”大叔警惕的打量着我,一双眼睛如雷达般扫描着我的身体,仿佛我说的话还不值得他相信,不得不承认大叔真的有点太警惕了,很难不怀疑以前干过什么事情。

“就是那个送去小蒅饭店的!”我双手举过头顶,我可不希望那黑漆漆的洞口朝着我的额头射出一发花生米。

“哦!是你呀!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变样了,你不说我还真没认出来!”大叔好像收到什么特定的信号一样收起了枪,张开双臂狠狠的拥抱了我一下。

“倒是你!大叔,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你不在家那边开出租车,怎么跑到非洲这边来了?”

“唉,你既然也来到了这里,看来有些在车上没法跟你讲的事情还是全部告诉你吧,我们边走边说!”我跟着大叔离开了这间牢房,外面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闹的天翻地覆,不少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血肉模糊的倒在血泊里,无数间牢房的铁门被打开。

“大叔这不会都是你弄的吧?”我疑惑的环顾四周,确定自己没有穿越到别的地方,看来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过一件令人震惊的大事,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证明了王劲松并不在这里,不然我可不相信这几把枪就把他拿下了。

“当然不可能是我一个人干的了,这不重要……你还记得我在车上谈起过我的女儿吗?她在一年前突然失踪了,经过我中途未曾断过的搜寻,最后的线索全部指向了这里,一个名为王劲松的人身上!”他猛吐了一口香烟,大量的气体使头顶的灭火装置都发出了“滴滴滴”的警报声。

“王劲松!又是他!就是他抢走了我的姐姐!”一想到他我就气得牙痒痒,两只拳头下意识的攥在一起,恨不得下一秒一拳掏死他。

“看来小伙子跟我们拥有相同的敌人呀!”他踢开了一具撅着个腚的尸体,跟我一起配合的拉开了一道门。

门后是两条幽深的长廊,头顶的灯仿佛在前不久的争斗中被损坏了,只有零零散散的灯泡还在努力工作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小伙子,看你手无寸铁的,要不要跟我一起?大叔保护你!”大叔笑着晃了晃手中发亮的冲锋枪,可我却摇了摇手拒绝了他。

“大叔我们分开找人效率会高很多,如果找到我的姐姐,请替我保护她!”我此时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值钱东西,只能象征性朝大叔深深的鞠了个躬。

“小伙子,不要这样,我应该谢谢你的,你如果找到我的女儿的话,请替我暂时照顾她,如果你后面再也没有看到我的话,还请你把她送回祖国,在那边我已经替她处理好了一切。”说罢他递过来了一把冲锋枪,却被我推了回去。

“大叔,我有比冲锋枪更强大的力量!你还是留着保护自己吧!”我朝大叔自信的笑了笑,顺便展示了一下手臂上微微凸起的肌肉。

“保重!”大叔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笑着点了一下头便朝着一条幽深的长廊走去,那道伟岸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谢谢你大叔!保重!”我又朝黑暗中鞠了一躬,大叔就连王劲松是什么样的人都没搞懂,还可以义无反顾的前来拯救自己的女儿,而我拥有了朊体这种无法理解的力量还在这里抱怨自己的无能,让姐姐时刻暴露在危险当中。

我没有再迷茫下去,眼中恢复了往日中的那股傲气,朝着另一条通道跑了进去……

这边仿佛是那群疯子的专属通道,两旁没有再看到一间牢房取而代之的变成了一件件存放着精密仪器的储藏室,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腐烂的遗体泡在一些密封的罐子里。

“这群畜生到底想干什么?把人当玩具一般这样戏弄!不过那群从牢房跑出去的人最后去哪里了?”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从刚进入这个长廊开始,就开始陆续出现一些被关在牢房里的人的尸体,越往里走尸体越多,原本宽敞的长廊现在都需要踮起脚尖走。

终于我来到了这条长廊尽头的房间,用手擦掉了门牌上的血迹,露出了藏在下面的3个字“监控室”,我绕开躺在地上的尸体轻轻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监控室头顶的一台巨大正边形的机器,四个面闪烁着不同房间内的情况,足以看出这座地下基地的庞大,只不过大部分房间都已经没法查看了,或许是在前不久的暴乱中被损坏了。

四周都是精密的工作台,密密麻麻的按键充斥着爬满了整台机器,还有几具尸体躺在机器上。

“单是那群暴乱的人就能把这里的白大褂逼成这样吗? 而且发生这样的混乱王劲松他不可能不知道,又或者这里存在着让他都害怕的存在?”

我不敢细想,摇了摇脑袋在监控室寻找着我还能用到的东西。

“这是?”在一名已经死去的白大褂衣服里我找到了一块芯片,应该是他故意藏起来的东西,里面应该保存着一些重要的信息,我走到一旁的一个小型工作台,摸索着把芯片插了进去。

雪花的小屏幕中很快就弹出了画面,那是一个跟我刚才牢房一样的房间,屏幕的像素并不高,只能模糊的看见地上躺着一个浑身脏乱不堪,全身裸体的女孩,身材凹凸有致长发及腰,只不过浑身上下都是清晰可见的血红伤口。

“啧!一群该死的人渣!这个视频也看不到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像她一样的少女被囚禁在这里受尽折磨!”

画面动了起来,陆陆续续的走进了5个白人,他们猥琐的脸上写满了龌龊,我的耳边仿佛充斥着他们淫荡的笑声。

为首的一名白人仿佛和少女说了什么,只不过下一刻她却非常倔强的转过了身,不愿多看他们一眼。

但是这个举动好像更加使他们兴奋了,一群人眼神示意了一下便扑了上去抓住了她的四肢,控制住了她的身体。

少女在一群大汉的手下疯狂挣扎着,扭动着她妖娆的身姿,直到她胯前的那个人开始移动起身体,那疯狂的扭动才缓缓停下,剩下的几个大汉也开始忙起了属于自己的工作。

他们把少女围了起来,以监控的角度完全看不到此时的少女模样,他们大笑着还不断把自己的怒火宣泄到少女的娇躯上,一记记重拳如雨点般砸在她的身上。

我撇过头不愿再看下去,大脑中却不合时宜的不断幻想出姐姐的模样。“够了!”我一拳狠狠砸在了机器上,屏幕都被我砸出了一瞬的雪花。

此时视频开始加速,他们不断更换着各自的位置,把一天天所积攒的怒气一股脑倾泻在少女身上。

最后画面中,少女扭曲的躺在地上,浑身又多出了许多鲜血淋漓的伤口,她的头发盖住了眼睛,不过却盖不住流出的眼泪……

“磁……”屏幕又恢复成了一开始的雪花状,我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我不敢想象此时姐姐的模样,只能在心底一遍遍欺骗着自己。

我搀扶着墙壁在昏暗的空间里来回摸索着,突然手在一台机器的上面碰到一个突兀的开关,我侧了侧身子,让显示屏的光倾斜着照在了这个地方。

这个开关就像一个容器一样,仿佛要装进去什么东西才能打开它。

“这不会要给他喂血吧?”我把一旁死去的白大褂尸体拽了过来,还好他浑身都是伤口,用手在他的伤口里掏了掏,把粘在手上的血对准容器口滴了进去。

原本预想的密道打开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容器发出耀眼的红光响起“滴滴滴”的报警声,我连忙把手伸了回来,报警声和红光才随之慢慢停止。

“难不成还得是……朊体?”我抱着试试的心理,催动起身体深处的朊体,虽说我现在还没法像王劲松那样轻松的把它凝为实体,可让它以液体的形式呈现还是很轻松的,随着朊体的滴入容器渐渐散发出黄色的光芒,面前的墙壁忽然分开露出了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隧道。

“果然啊,看来这里面应该就有属于王劲松的秘密了吧!”贸然进入,如果再次被抓到的话,我很难凭借自己一人再度脱身,可如果不进去的话,所有线索都会中断在这里。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皱着眉头走了进去,当我刚走进这条隧道后,门后的墙便开始慢慢合上,头顶的小灯也一颗颗亮起为我指引方向……

“书房?”隧道的尽头是一间小书房,与之前和我视频的那个书房相差无几,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就是王劲松常呆的地方了。

从书房走出去是一个客厅,10几年前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式客厅设计,和一旁的书房格格不入犹如两个不同的工程师制作的一样。

整个屋子里鸦雀无声,除了书房外还有三个房间,每个房间外面都放置着一个牌子,“爸妈”

“我”

“栀子妹妹”,我有点搞不懂为什么他喜欢在门外面放置一个牌子,或许这是他的习惯吧,就不得而知了。

我走上前试了试,“爸妈”和“我”的门都被锁上了,只有“栀子妹妹”的门是可以打开的,门把手上还残留着微弱的热量,我不敢保证此时王劲松不在里面,可是摆在我面前的机会又怎能放弃,我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推开了“栀子妹妹”的门……

房间的陈设非常普通,一位曲线优美的少女躺在中间豪华的大床上,她穿着紧身的黑色长裙,长长的红发在枕边披散开,眼睛紧闭着如睡美人般美丽,长如蝶翼的眼睫在精致的小脸上覆下好看的阴影,裸露着两条修长白皙的嫩藕一样的手臂,自然而然的垂在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上,腰肢柔软纤细,苗条的身段窈窕玲珑,凹凸必现,让她的臀部显得坚挺浑圆,胸部的双乳巍然高耸,夺人心目,雪白如玉的双腿优雅的交叠着,无时无刻不牵引着我颤动的心灵。

这是除姐姐外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生,只需一眼,我的小小为就不争气的缓缓硬了一些。

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我,那双安静的蓝色瞳孔,如一把贯彻人心的利箭一样带着那种飘飘欲仙的神气飘向了我,只不过在她眼睛的深处能明显感觉到她的震惊,她的眼瞳都在剧烈的颤抖,一瞬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爬了起来,整个人飞快的都要撞到我的身上。

“哗啦!”可她突然被扯倒在了床上,刚才光顾着看她了我这才发现她的脚崴处被拇指粗的铁链绑住了。

可这丝毫抵挡不住她的热情,他抬起头看着我,一双蓝色眼瞳疯狂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不得不承认俺确实变帅了,不过现在女人见到我都这么激动了吗?”我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毕竟这是被王劲松常年看管的女人,很难保证她的安全性毕竟他自己身上都有朊体,这个女人被他天天拿来做实验也不是没有可能。

“额……你好,你叫什么名字?”看着她那激动的眼神霎时间给我整的都不自在了,只能率先尴尬的开口道。

只不过她并没有说话,还是那般坚定的看着我。

“哟,听不懂中国话还是个洋妞啊,What's your name?”她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撑着床坐了起来,一个头如拨浪鼓般的摇着。

“你不会不能说话是个哑巴吧?”她重重的点了点头,但随之又疯狂的摇起了头。

“跟我当谜语人是吧?”看着她尽力想要说话的样子,我仿佛想到了我一开始被关在牢房的时候。

我把右手伸了出来,一团朊体缓慢浮现在了我的手掌中。

她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整个人吓得倒在床上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眼睛都不敢再看向这边。

“咦!”我猛的回头,结果除了紧闭的房门什么都没有。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王劲松来了,你在害怕啥子?”左手拍了拍胸口疯狂跳动的心脏,我朝床边又靠了靠根据刚才的观察这应该也是一个被催眠骗过来的苦命女孩,顿时间心底不禁升起了一股正义感。

“别怕别怕,我不是王劲松那种人,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把朊体收回了体内,看起来朊体对这个女人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加上之前的种种事件,更加坚定了我想要杀掉王劲松的决心。

她把床上唯一的被子扯了过来包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啧!”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取得她的信任,只好在那双警惕的眼神下自顾自的搜寻起这个房间。

房间里除了那张特别豪华的大床外就只有一个大衣柜和写字桌了,我拉开大衣柜看了看里面,只有一些衣物堆放在衣柜的一角,剩下的地方全是空荡荡的。

“这王劲松也挺奢侈的,那个女的不会是她亲妹妹吧?”我疑惑的看向了被子中的那张脸,努力的想把她和王劲松的脸拼接起来,不过很快就放弃了这个错误的想法。

写字桌看起来很有年代感了,就像一个被小学生摧残过的桌子一样,上面布满了被刀刻过的痕迹,边边角角上还有许多没来及清理的灰尘。

“这玩意怎么跟像从垃圾场里跟捡回来的一样?”我抽出了它唯一的那个小抽屉,里有一个小铁盒和一张儿童画,儿童画的纸张都因为时间而变得有些泛黄,铁盒上也布满了许多铁锈好像很久都没被打开过一样。

我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张画,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它捏碎了,画中画着一个大大的太阳,太阳下面有一所特别大的房子占满了下方的整片画纸,房子中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小朋友,男生一只手牵着女生的手,一只手拿着一张满分的试卷。

而在这个小男孩儿的旁边却画着两团巨大的黑圆,看不出来想画什么,只能看出是用画笔一遍一遍圈了无数圈。

“这是什么阴间创作?”我端起来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到什么其他的信息,只能无奈的把画纸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了抽屉里那个铁盒子。

“晃啷!”我摇晃着铁盒里面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双手微微一用力就掰开了这富有年代感的铁盒。

里面是一把钥匙,上面都布满了灰尘显然是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我拿着钥匙看了房间一圈,唯一能用到的应该就是那个束缚着她的铁链了。

我把钥匙扔到了她的面前,把选择权交给了她自己,王劲松虽然天天囚禁着她,可看她这白白嫩嫩的肌肤,很显然那个老登并没有像那群白人一般把女人当成玩具。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一会儿出去之后就自己想办法逃出去吧,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说罢我就准备拉开房门转身离开,毕竟姐姐现在的安危始终是一把悬挂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嗯?”突然她快速的解开了脚镣飞扑到我的身上抱住我,两条腿夹住了我的腰就就像只漆黑八爪鱼一样挂在了我的身上。

“你自己不会走路吗?下去下去!”我抖了抖身子奋力把她晃了下去,可谁知她连站都站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眼中瞬间被一层薄薄的水雾所覆盖。

“忘了你好久没走过路了,抱歉抱歉!”我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搀扶了起来,霎时间她脸蛋儿红得像抹了胭脂,脚也羞涩的在地上搓来搓去努力的回想着曾经正常走路的方法。

要不是有姐姐了,我有可能真的就心动了。

我心里默念静心诀,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激动。

“那个,你现在能相信我吗?”我不敢再直视她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两只手无处安放的在腰间摩擦。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感觉你没法说话应该是被那个老登植入朊体了,我应该可以帮你取出来,但是需要你稍微配合一下!”

她紧张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我下一刻的指示。

我伸出右手软体瞬间浮现了出来,在一次次的练习中我能感觉到朊体和我越来越契合了。

“张开嘴,他的朊体应该就在你的咽喉处,我会让朊体进入你的口腔把它扯出来,中途也许会有一些异样的感觉,不用在意!”

一张樱桃似的小嘴儿微微撅起,露出了其中粉嫩的舌头,她仿佛还怕不够甚至把舌尖都伸了出来。

我左手急忙竖于脸前,九九乘法口诀表快速在心中回荡,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一道软体如同小蛇般钻进了她的口腔里,她“嗯”了一声两腮红红的,紧紧的闭着双眼显得那么羞怯。

“11得1,12得2……”很快软体就在她的咽喉处找到了一坨黏糊糊的液体,庆幸的是那团液体并没有那么牢固轻轻一扯便离开了她的口腔。

“咳咳咳!”软体离开口腔时的不适感让她疯狂的咳嗽了起来,大量淤积的黑水从口腔里吐到了地上,那一团常年堵塞在咽喉的软体也变得有些发黑我随手就把它扔到了房间角落去自生自灭了。

“好了,快点走吧,我感觉王劲松他应该快要回来了!”我用软体在她的脚上附着成了一双软绵绵的鞋子,毕竟让她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光着脚在地上跑我还是于心不忍的。

“咔!”突然外面传来了隧道打开的声音,我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并对她做出了嘘的手势。

我透过门缝悄悄观察着外面,果然王劲松穿了一套华丽的西服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怎么书房的门是打开的?”他脸色一变快速冲向了“爸妈”的屋子门口,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钥匙快速的打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好机会,得罪了!”以现在她的状态来看我们两个人同时跑走的几率不大,我只能把她背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小跑向了书房,她也没有抵抗反而是两只手紧紧的抱在我的脖子处。

在去书房的路上,我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爸妈”的屋内,那是一团无法用语言述说的漆黑,好像还有两团模糊的东西在地上放置着。

不敢再细看下去,我可不想为了一个秘密而葬送自己的生命,好运的是书房里的隧道并没有完全关闭,我没有犹豫,头也不回的冲了进去……

在刚出隧道时,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一道震荡波从密室那传了过来,监控室的机器都被震的直晃悠,一层灰缓缓的落了下来。

应该是他发现了人被偷走了,一种很强的胜利感涌上心头,我自豪的回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肩头休息的女人。

“看来这家伙的分量在王劲松的心里还不轻,如果让他知道是我把她的栀子妹妹偷走了,我绝对要死翘翘的!”我沿着来时的路跑了回去,朝着大叔所在的方向前进,她在我的背上拍了拍我的身体,两只手还不时的交替指着地下示意我把她放下来,我自然没有拒绝此等好事,要不是为了彰显我的男子气概,有可能刚出隧道就把她扔下来了,毕竟这个陌生的女人她之前是王劲松的禁脔,现在想想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犯恶心。

这条通道和我刚才那条通道不一样,显得十分干净,通道的两旁都看不到一具尸体,整到最后原来全死那边去了,搞得跟我到哪哪都死人一样。

不过相同的是两旁都有很多实验室,隔着窗户看去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大型培养皿,其中漂浮着不少形态各异的紊乱体,不过奇怪的是有很多罐子都被从外部暴力打开了,其中的紊乱体去哪了我也不得而知。

“啊!嗯!”她双手扶着墙壁,口齿不清的说着话,小腿发软的如婴儿般练习走路。

“看来长时间的囚禁让她连话都不会说了,真是可怜的女人呀!”我不禁圣母心泛滥,看着她心中一股悲伤之情由然而生。

“说到底她也是受害者呀,哎也不知道她的家人现在怎么样了?这出去以后她该怎么办呀?”我担心的跟她并列同行,双手始终悬浮在半空以防她不小心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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