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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受到精神模糊朱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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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更加疯狂、更加亵渎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你的心头。

你再次伸出手,没有丝毫的温柔,直接抓住了朱鹿的头发,将她那张还带着潮红、嘴角挂着淫靡痕迹的俏丽脸蛋,重新拉到了自己的胯下。

“呃……”朱鹿发出一声无辜的呜咽,身体被动地向前倾倒。

她那温热的、刚刚吞咽过你精液的红唇,再一次被迫凑近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巨大肉棒。

在她被模糊的认知里,这“药壶”在流淌出最精华的“药液”之后,似乎又将流出另一种具有不同功效的“药汤”。

“这次是用来清火的药汤。”她混沌的脑中一个话语回荡。

陈平安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你挺了挺腰,用那颗敏感至极的龟头,再次顶开了她柔软的唇瓣,强行塞了进去。

因为刚刚射过,龟头变得异常敏感,再次被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一股销魂的酥麻感让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控制着力道,没有像刚才那样整根没入,只是将龟头和前半截棒身塞了进去,然后,你放松了膀胱。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骚臭气息的金色尿液,毫无征兆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温热的舌根和喉咙口。

“唔!咕噜……咕噜咕噜……”

朱鹿的眼睛瞬间睁大,这一次,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惊愕与那股强烈的异味。

但术法强大的力量立刻扭转了她的认知,这股骚臭的味道在她感知中,被转化成了某种具有强烈“清热解毒”功效的、略带苦涩的药汤气味。

大量的尿液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口腔,她的嘴巴根本无法容纳,只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金色的尿液充满了她的口腔,又被她“咕嘟咕嘟”地咽下肚去。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在她雪白的下巴上留下一道道黄色的水痕,滴落在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上,顺着乳沟蜿蜒而下。

一泡尿终于倾泻完毕。

陈平安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你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还挂着几滴黄色的尿珠。

而朱鹿,在喝完了这满口的“药汤”之后,似乎觉得应该将“壶嘴”清理干净。

只见她伸出那根被尿液浸泡过的、灵活的丁香小舌,从肉棒的根部开始,卷住那敏感的棒身,螺旋状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她的舌头是如此的柔软而湿润,每一次舔过,都将上面残留的尿液、口水和精液混合物尽数刮去,卷入口中。

那极度敏感的龟头被她的舌尖重点照顾,反复地打着圈,带来一阵阵让你难以忍受的、销魂的酥痒。

最终,在你的肉棒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她口水的光泽时,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嘴。

吞服完那满口尿液,朱鹿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靠着双臂勉强支撑着跪姿,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神智已经彻底涣散,眼神里再无半分清明,只剩下被欲望与意识模糊搅浑的迷蒙。

陈平安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胯下那根刚刚被舔舐干净的肉棒,在极度的敏感中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你并不着急,那场口舌的盛宴只是开胃菜,眼前这具完美的、成熟的女性胴体,还有更多美妙的去处等待你开拓。

你的双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复上了朱鹿那两座巍峨挺拔、沾染着你尿液与她口水的雪白乳房。

“唔!”朱鹿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双粗糙而有力的大手,与她自己清洗时的轻柔截然不同。

陈平安的掌心滚烫,你毫不怜惜地将那两团巨大而紧实的乳肉全部抓住,肆意地揉捏、搓弄。

你用手指抓着那丰腴的乳肉,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让你几近疯狂。

你的拇指,则在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上粗暴地打着转,时而捻动,时而按压。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些许刺痛、酥麻与奇异快感的电流,瞬间从乳尖传遍了朱鹿的全身。

这种感觉很陌生,让她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让她小腹深处发痒的、难以言喻的舒服。

她忍不住挺起了胸膛,迎合着那双大手的蹂躏,喉咙里发出了小猫般破碎的呻吟。

“痒……好痒……”

这个念头一生起,她眼中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那个刚刚被她舔舐干净的“药壶壶嘴”,在她眼中已经改变了形态。

它不再是流淌药液的管道,而是变成了一根温润如玉、顶端圆润、专门用来搔抓痒处的“挠痒棒”。

它正散发着温热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功效。

刚好有止痒的。时间悄然过去了一个小时,朱鹿二境武夫根本无法抵挡系统意识模糊的侵蚀,再多的荒谬和离谱都合理了。

这个发现让她欣喜若狂。

她不再理会正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大手,而是主动伸出双手,有些笨拙地握住了陈平安那根正在重新充血、变得越来越硬的肉棒。

她将这根温热的“挠痒棒”举到自己胸前,然后,她用力地挺起胸膛,用双臂从下方将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向中间挤压。

一道深邃得几乎能吞没一切的乳沟瞬间形成。

她调整着角度,将那根还带着敏感余韵的肉棒,精准地卡入了自己那两团柔软、滑腻、充满弹性的乳肉之间。

“嗯啊……”当那根滚烫的粗硬肉棒,与自己胸前最娇嫩的肌肤紧密贴合的瞬间,朱鹿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找到了止痒的方法。

她双手抱着陈平安的腰,开始用自己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夹紧了你的肉棒,疯狂地上下滑动、摩擦起来。

“噗叽……噗嗤……噗叽……”

一阵阵淫靡至极的水声,在山林间清晰地回荡。

那是肉棒在她那涂满了各种液体的、滑腻乳肉间快速摩擦发出的声音。

她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像是最顶级的磨盘,将陈平安的肉棒夹在中间,用最柔软、最紧致的方式进行着碾磨。

乳肉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翻飞,白花花的肉浪此起彼伏,场面色情到了极点。

陈平安那根本就敏感的肉棒,在这样极致的、温柔而又紧致的刺激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膨胀、涨大、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你舒服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满足的嘶吼。

而朱鹿,也在这场“止痒”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

那股搔痒感,在肉棒粗糙的青筋与滚烫的龟头反复摩擦下,早已转变成了滔天的快感。

她忘我地扭动着身体,用自己的双乳,卖力地侍奉着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挠痒棒”。

那根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在朱鹿那对巨大、滑腻、充满弹性的乳房之间,找到了天堂。

她夹得是如此之紧,动作是如此之卖力,仿佛要将自己胸前所有的柔软与丰腴,都奉献给这根能带给她无尽欢愉的“挠痒棒”。

陈平安再也无法保持站立,你顺势跪坐在朱鹿的对面,双手紧紧地扣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赤裸的上半身都拉向自己,让那对豪乳与自己的肉棒贴合得更加严丝合缝。

“啊……嗯……好……好舒服……”

朱鹿口中发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纯粹的欢愉呻吟。

那股最初的“痒”,早已被滔天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双腿在白丝的包裹下微微张开,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随着胸前那剧烈的摩擦而不停地收缩、痉挛,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她身下的青草地都浸湿了一大片。

陈平安彻底化身为了野兽。你挺动着腰胯,将自己那根被乳肉包裹的巨大肉棒,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疯狂地抽送、冲撞!

“噗叽!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你每一次向前挺进,硕大的龟头都会在那两团柔软乳肉的尽头狠狠地研磨,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每一次向后抽出,又会将那黏腻的、混合了汗水、口水、尿液和她爱液的滑腻液体带出,在两人之间拉出无数道晶亮的丝线。

白色的乳肉被你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早已变得一片通红,在那雪白的胸膛上显得格外刺眼。

“朱鹿……你的奶子……真你妈的紧……”陈平安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你的理智已经被这极致的乳交快感彻底烧毁。

你加快了速度,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用尽全力地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插进那柔软的肉缝之中。

朱鹿被你撞得前后摇晃,只能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你的脖子,任由你在自己胸前肆虐。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着这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晃动、变形,白花花的肉浪翻涌,场面淫荡到了极点。

终于,在又一次用尽全力的深深插入后,一股无法抗拒的、即将喷发的强烈悸动从陈平安的睾丸深处直冲而上。

“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你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限的咆哮,双手猛地按住朱鹿的香肩,将她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随即,你挺起了腰,将肉棒从那温热紧致的乳缝中猛地抽了出来。

下一刻,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白色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你那紫红色的狰狞龟头顶端狂野地喷射而出!

“噗——!”

第一股精液势大力沉,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精准地溅射在朱鹿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眼神迷蒙的俏丽脸蛋上。

温热粘稠的液体糊了她半边脸,甚至有几滴溅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

她下意识地“唔”了一声,却没有躲闪。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浓白精液,被陈平安尽数喷洒了出来。

大部分都浇灌在了她那两座被摩擦得通红的雪白乳房上,浓稠的精液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流淌,汇入那深邃的乳沟,将那片雪白的风光变得一片狼藉。

还有一些,则溅到了她修长的脖颈和光滑的肩膀上。

射精完毕,陈平安浑身脱力地剧烈喘息着,那根喷洒过精液的肉棒疲软下来,软趴趴地搭在你的腿上。

而朱鹿,脸上、胸前、脖子上,到处都是你留下的、黏糊糊的白色印记。

她眨了眨眼,几滴精液顺着她的睫毛滑落。

她伸出舌头,本能地舔了舔嘴角沾到的液体,一股奇特的腥味在口中散开。

在她看来,这只是“挠痒棒”在止痒之后,留下的一些温热的、能让皮肤舒缓的“药膏”而已。

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脸上的粘稠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脸上露出了好奇而又天真的神情,丝毫没有半分被污辱的觉悟。

对她来说,痒止住了,这就够了。

那满身的狼藉,在她模糊的感知中,只是“药膏”涂抹过后的正常残留。

但黏糊糊的感觉终究是不舒服的。

朱鹿那混沌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无比简单清晰的念头:“该清洗一下了。”

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和刚才剧烈的高潮而有些发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胸前,到处都是已经开始半干的、黏腻的白色液体。

于是,她转过身,迈开那双被白丝包裹的、沾染着你体液的修长美腿,再一次,一步步地走向那条清澈的溪流。

方才那一番疯狂的蹂躏,她腿上那双本就脆弱的丝袜早已不堪重负。

右边大腿上的丝袜,不知何时被粗暴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侧面,将大片雪白娇嫩、紧实弹润的腿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只有几根断裂的白色丝线徒劳地挂在撕口边缘。

而左腿的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边也被扯得半断,松松垮垮地垂落着,显得凌乱而淫靡。

当她再次踏入冰凉的溪水中时,这副破败的景象变得愈发触目惊心。

河水瞬间浸透了那残破的丝袜。

那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在水的浸润下,立刻失去了所有的遮掩功能,变成了近乎完全透明的一层薄膜,死死地、紧紧地贴合在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上。

她那结实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腴的大腿,所有的轮廓和肤色,都隔着这层湿透的“皮”清晰可见,比完全的赤裸更加增添了一种被玷污过的、糜烂的美感。

那道巨大的撕口,更是将破损的白与裸露的肉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朱鹿走到河水中央,水流再次淹没了她的小腹,轻柔地拍打着她那对沾满精液的硕大乳房。

她用手掬起水,先是有些笨拙地清洗着自己的脸颊。

温热的精液被冰凉的溪水冲刷,化作一丝丝乳白色的絮状物,在水中飘散开来。

她用手背用力地擦拭着,直到脸上恢复了清爽。

接着,她开始清洗自己那对雄伟的乳房。

她弯下腰,让那两团雪白的丰腴整个浸入水中。

她用手掌仔细地搓洗着,将上面那些黏稠的、已经开始凝固的精液一点点洗掉。

清澈的溪水在她的胸前变得浑浊起来,形成一片小范围的、乳白色的云雾,将她赤裸的上半身笼罩其中,然后又被流动的水流缓缓带走。

在水流的冲刷和她双手的揉搓下,那两颗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头,再次娇俏地挺立起来,在水下随着波光微微晃动。

岸边的陈平安,看着这幅景象,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被点燃了。

那根射过两次、本该疲软的肉棒,此刻竟又不受控制地缓缓充血、抬头。

这个女人此刻正赤裸着身体,穿着一双被你撕破的丝袜,在河里清洗着你射在上面的精液……这个念头,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让你几乎要立刻冲下水去,将她按倒在河床上,用自己再次硬起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她那片还未曾被开拓过的、泥泞不堪的湿热穴口。

那冰凉的溪水并未能浇熄她身体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奇异的火热。

朱鹿从水中站起,浑身湿透,破损的白丝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弧线。

她只觉得那股燥热的源头,正位于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

那里又痒又空,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让她几欲发狂,迫切地需要某种东西来填补、来摩擦、来“清洗”掉这股邪火。

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岸边那个盘膝而坐的男人身上。

或者说,是落在了你两腿之间,那根因为她的景象而再次充血、缓缓抬头的、狰狞的肉棒上。

在她混沌的脑海中,这个东西的功能再一次被重新定义。

它不再是“药壶壶嘴”,也不是“挠痒棒”,而是专门用来“清洗”她下身那处火热洞穴的、形状完美的“玉杵”。

她迈开双腿,摇晃着走上岸,水珠从她破烂的丝袜和赤裸的臀缝间滴落,在身后的青草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走到陈平安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开双腿,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态,将你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下。

一滴混杂着溪水和她爱液的透明液体,从她那微微张开、红肿湿润的穴口滴落,精准地砸在了那颗正对着她、微微上翘的紫红色龟头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啪嗒”声。

“要……要用手指……清洗里面……”

她的嘴里还在喃喃着这样的话语,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被本能与欲望所驱使的动作。

她没有伸出手指,而是双手撑在了陈平安的肩膀上,缓缓地开始向下坐。

观音坐莲。

她的身体缓缓下沉,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爱液浸润得晶亮反光的神秘花园,离那根蓄势待发的滚烫肉棒越来越近。

陈平安甚至能看清她那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和你肉棒上因为兴奋而暴起的青筋。

终于,那最柔软、最湿滑、最敏感的地方,与那最坚硬、最滚烫、最狰狞的地方,发生了第一次亲密接触。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颤音的呻吟从朱鹿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那两片湿滑柔嫩的阴唇,包裹住了你硕大的龟头。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停在了这个即将进入、却又未曾进入的位置。

她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的意味,扭动起自己的腰肢。

“噗嗤……噗嗤……”

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淫靡至极的水声响起。

那是她湿滑的穴口,在你那同样沾满了滑液的龟头上反复摩擦、滑动发出的声音。

她将自己的整个重心都压了上去,用那两片柔嫩的阴唇,夹着你的龟头,前后左右地画着圈,仿佛在用自己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来感受这根“玉杵”的形状与温度。

那根肉棒的顶端,就这样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来回地蹭着、顶着,时而滑过那颗早已肿胀起来的阴蒂,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电流;时而又抵住那紧闭的穴口,用龟头的顶端在那娇嫩的肉褶上打着转。

这比任何直接的插入都要来得更加折磨,更加刺激。

朱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股火热不但没有被“清洗”掉,反而被这反复的摩擦撩拨得更加汹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她体内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愈发湿滑不堪。

那反复的、隔靴搔痒般的摩擦,早已将两人都逼到了极限。

朱鹿只觉得下身那处空虚的洞穴仿佛变成了一个贪婪的漩涡,疯狂地渴求着那根滚烫坚硬的“玉杵”来彻底填满。

她再也无法忍受,双手撑着陈平安的肩膀,猛地一沉腰!

“噗嗤……”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嫩肉被撑开的声音响起。

那颗硕大滚烫、沾满了她爱液的狰狞龟头,终于突破了那两片湿滑柔嫩的阴唇的阻碍,挤入了那道从未有任何异物探入过的、神秘而又紧致的甬道。

“啊……!”

一声尖锐、短促、充满了震惊与奇异快感的呻吟,从朱鹿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臂瞬间绷紧,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陈平安的肩肉之中。

太……太满了!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撕裂感与饱胀感,从她身体最深处传来,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

而对于陈平安来说,这简直是世间最极致的销魂体验。

你舒服得差点当场射精。

那根肉棒刚刚进入了一个头,就被那难以想象的紧致甬道死死地包裹住。

甬道内的嫩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带着一种湿热而又强韧的力道,仿佛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你的龟头上疯狂地吸吮、吮吸。

更让你欲仙欲死的是,那甬道内壁并非完全光滑,而是布满了无数细微的、柔软的褶皱与颗粒。

你只是微微动了一下,那龟头上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就被那些颗粒温柔而又清晰地刮过,带来一阵阵让你头皮发麻的、细密的快感。

你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双手托住朱鹿那两瓣浑圆挺翘、包裹在破损白丝下的丰臀,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探索意味的速度,缓缓地向上挺动腰胯。

朱鹿的身体,则随着你的动作,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彻底失焦。

那根巨大的异物正在开拓着她体内最神秘的疆域,每深入一分,都带给她一阵强烈的、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战栗。

终于,在陈平安的肉棒进入了大约一半的时候,你的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却又带着明显韧性的阻碍。

是处女膜。

那层象征着女子纯洁的娇嫩薄膜,此刻正横亘在你的面前,感受着你那根巨大肉棒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压力与温度。

陈平安停住了。你没有立刻捅破它,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龟头轻轻地、反复地在那层薄膜上研磨着、试探着。

那层薄薄的膜,是世间最脆弱的屏障,也是最坚固的界碑。

陈平安能感觉到它在自己龟头顶端的压力下微微颤动、绷紧。

你深吸一口气,那股气息仿佛不是吸入了肺腑,而是尽数灌注到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大肉棒之中。

你托着朱鹿丰臀的双手猛然收紧,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狠狠地向自己怀中按压,同时,你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积蓄了全身的力量,朝着那最后的阻碍,发起了一往无前的、决绝的冲锋!

“噗——!”

一声沉闷而又清晰的、仿佛湿润绸缎被猛然撕裂的声音,在两人紧密结合的私密之处响起。

那层坚韧的处女膜,应声破裂。

一缕鲜红的、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血液,从那被撕开的创口处渗出,混入两人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淫水之中,迅速地晕染开来。

陈平安感觉自己的龟头瞬间突破了一层温暖的束缚,进入了一个更加湿热、更加紧致、更加销魂的新天地。

你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毫无阻碍地、连根没入,整根都埋进了朱鹿那温热的、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子宫深处,顶端狠狠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宫口之上。

“啊——!!!”

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仿佛杜鹃泣血般的尖叫,从朱鹿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那双穿着破损白丝的腿死死地缠住了陈平安的腰,脚尖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绷得笔直。

但诡异的是,她那张因尖叫而扭曲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恰恰相反,她的双眼中迸发出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极致的欢愉与满足!

身为武夫,她曾忍受过无数次筋骨断裂、皮开肉绽的苦楚。

这点处女膜破裂的刺痛,与她所经历过的那些磨砺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更何况,在意识模糊的作用下,这股尖锐的刺痛信号在传入她大脑的瞬间,就被转化成了一股最为猛烈、最为霸道的快感洪流!

那感觉,就像是这根“玉杵”终于捅破了她体内最后一道关隘,将最精纯、最滚烫的“净化之源”,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股邪火,那股燥热,在这瞬间的贯穿中,被彻底引爆,然后升华成了滔天的、席卷全身的极乐浪潮。

贯穿的瞬间过后,陈平安开始了真正的大开大合的挞伐。

你双手紧扣着朱鹿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然后又狠狠地坐下,让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整根没入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布满销魂颗粒的湿热甬道之中,再毫不留情地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次狠狠捅入!

“噗嗤!噗嗤!咕啾!噗嗤!”

淫靡不堪的水声在山林间疯狂地回荡,那是巨大的肉棒在她那早已被淫水和处女血混合物浸透的穴道里高速抽插发出的声音。

朱鹿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清冷高傲的武夫,而变成了一只纯粹的、雌性的、只知追逐快感的母兽。

她的身体本能地配合着陈平安的顶胯节奏,在你抽出时,她便会主动地挺起腰肢,用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去追逐、挽留;在你撞入时,她又会放松身体,张开双腿,让自己吃得更深、更满。

她那对巨大饱满的乳房,随着两人身体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晃动,拍打在她自己和陈平安的胸膛上,发出一阵阵“啪啪”的肉响。

她嘴里发出的,是再也无法连成句子的、破碎的、纯粹由快感驱动的淫荡呻吟。

那疯狂的挞伐在青草地上持续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大地为之颤抖。

陈平安彻底被这具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处女嫩穴所征服,而朱鹿也彻底沉沦在这场将她撕裂、又将她填满的极乐风暴中。

或许是觉得岸上的风景已经不够刺激,陈平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你猛地发力,双手托着朱鹿那被肉棒贯穿着的丰腴臀瓣,竟然就着这最淫靡的姿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踏入了清澈的溪流之中!

“哗啦——!”

冰凉的溪水瞬间淹没了你们紧密结合的下半身,激起大片的水花。

这突如其来的冰凉,与体内那根肉棒传来的滚滚热浪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刺激得朱鹿浑身一哆嗦,那湿热紧致的穴道猛地收缩,狠狠地绞了陈平安的肉棒一下,差点让你当场缴械。

你站定在齐腰深的水中,开始了更加狂野、更加原始的冲撞。

溪水成了你们最好的润滑剂,也成了这场淫事的见证者。

那缕从她体内流出的、鲜红的处女血,混杂着两人之间不断溢出的淫水,在你们身边晕染开来,形成一小片暧昧的、淡红色的漩涡。

清澈的溪水被这处子之血染红,又被流动的水波带走,仿佛一条红色的丝带,在你们腿间缠绕、飘荡。

她的身体强韧无比,足以承受住这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接,而是用那双被破烂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死死地盘住了你的腰,随着你每一次的顶胯,她也主动地向上迎合、坐下,让那根巨大的肉棒能捅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两人强劲的身体在水中疯狂地交合,每一次撞击都溅起漫天的水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被水流放大了的淫靡水声。

终于,在一记深不见底的、凶狠至极的撞击之后,朱鹿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要……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不似人声的尖叫,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那湿热紧致的穴道,在这一刻化作了最贪婪的绞肉机,内部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蠕动,以一种要将你榨干吸尽的力道,死死地绞缠住了你那根还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

这股极致的、销魂蚀骨的绞杀,成了压垮陈平安的最后一根稻草。

“朱鹿——!!”

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抱紧了她那还在高潮中不断颤抖的身体,对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般的疯狂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十几下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的猛烈撞击之后,你猛地将肉棒整根捅入,死死地抵住了她痉挛的宫口,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都要灼热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喷发,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射进了她那温热、紧致、刚刚被你开拓的处子宫腔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曾散去。

两人就这么在水中紧紧相拥,身体都因为极致的欢愉而不住地颤抖。

浑浊的、混合了处女血与精液的水流,在你们身边缓缓地打着旋,然后被清澈的溪水慢慢地冲刷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高潮的余波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两人的身体,让你们在水中紧紧相拥,不住地颤抖。

陈平安那根射完精的肉棒虽然疲软了下来,却依旧埋在朱鹿那片被彻底开拓、灌满了滚烫精液的温热穴道里,感受着她内壁每一次销魂的痉挛与收缩。

你没有立刻退出去。

你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彻底属于你的女人。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溪水还是泪水,脸上是极致欢愉后留下的、尚未褪去的潮红与痴迷。

一股强烈的、如同野兽般的占有欲,再次从你心底升起。

你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抱着她那具柔软滚烫的胴体,将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让她那对巨大饱满、雄伟挺拔的雪白乳房,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然后,你低下头,将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那两座柔软、滑腻、散发着奶香与她体香的雪山之间。

你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混合着溪水、她的体香、你精液味道的气息,让你几近疯狂。

你的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高潮而硬挺如红宝石的乳头,毫不犹豫地将它含入了口中。

“唔……!”朱鹿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

你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儿,又像是最贪婪的饕餮,用力地吮吸起来。

你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打着转,时而用舌尖挑逗那最敏感的顶端,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啃咬着,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过电般的酥麻快感。

与此同时,你那只空着的大手,也复上了她另一只同样饱满的乳房,肆意地揉捏、抓握、玩弄。

那柔软的乳肉在你掌中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被你搓圆捏扁,仿佛是一块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面团。

“哈……啊……嗯……”

朱鹿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根本无法思考,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嘴里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断断续续的、代表着极致欢愉的粗重喘息与呻吟。

她的理智已经死去,但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诚实。

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

在你吮吸时,她的背脊会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你的口中,仿佛在恳求你更用力的对待。

在你揉捏时,她会微微扭动身体,让你的手掌能覆盖住更大的面积。

她那双盘在你腰间的、穿着破烂白丝的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而她身体深处那温热的穴道,也因为这新一轮的快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微弱却持续的收缩与痉挛,试图从你那已经半软的肉棒上,榨取最后一丝欢愉。

她已经成了一个纯粹的、为快感而生的容器。

那短暂的温存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片刻的宁静。

陈平安口中那颗柔软的乳头,很快就无法满足你那如同深渊般贪婪的欲望。

你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原始的、未曾餍足的兽性光芒。

怀中这具完美、紧致、刚刚被你开垦过的处女胴体,正在用每一次无意识的穴肉收缩,无声地邀请着你进行新一轮的征伐。

你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托着她丰腴臀瓣的双手猛然发力,双腿在溪流的乱石底上稳稳站定。

随即,你挺直了腰背,竟就着这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将她整个人都从水中生生抱了起来!

“哗啦——!”

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猛地脱离水面,带起大片的水花。

那根在你体内已经半软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将她整个身体重量都压上来的动作,瞬间再次充血、膨胀,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重新变得坚硬滚烫,将她那红肿湿热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啊……!”

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与下体被再次撑满的强烈刺激,让朱鹿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唯一的反应,就是用双臂更紧地、死死地环住了陈平安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得更紧,将自己整个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挂在了你的身上。

而这,正给了陈平安最完美的、可以肆意挞伐的角度。

你不再有任何的温柔,腰胯如同上满了发条的攻城巨杵,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狠狠抽送!

“噗嗤!咕啾!噗嗤!”

在空气中,肉体撞击与淫水搅动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淫靡。

你抱着她,就这么站在溪水中央,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便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次性地、整根捅回她那早已被操弄得泥泞不堪的穴道深处!

“嗯……嗯啊……啊啊……”

朱鹿的身体被你顶得剧烈地上下起伏,像一艘在狂涛骇浪中失去了方向的小船。

她根本无法思考,也无法呼吸,只能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巨大的肉棒狠狠地研磨、撞击着她子宫口那最敏感的一点,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纯粹的生理快感。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唯一能做的,就是抱得更紧,再更紧一些,仿佛只有这样,才不会在这场将她彻底撕碎的极乐风暴中分崩离析。

那在水中站立着的疯狂挞伐,是纯粹欲望的极致体现。

陈平安的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气势,将怀中这具完美胴体顶得离水飞起,又在落下时被溪水包裹,溅起阵阵浪花。

朱鹿的嘤咛声早已支离破碎,变成了含混不清的、介于哭泣与欢吟之间的淫靡音节。

她的身体是一张被拉满了的弓,每一次撞击都在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那销魂的快感层层叠叠地累积,终于在她体内汇聚成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毁天灭地的风暴。

“不……不行了……要……又要……”

她的意识碎片中闪过最后的一丝哀求,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啊啊啊啊——!!!”

又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高潮,如同山洪暴发,瞬间淹没了她的神智。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夸张的弧度,双腿死死地盘着你的腰,脚趾都因痉挛而扭曲变形。

她体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绞杀,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本就湿滑不堪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泥泞。

这股极致的、仿佛要将你灵魂都吸出去的绞杀,也引爆了陈平安体内最后的弹药。

“骚货……一起去……!”

你咆哮着,抱着她在水中疯狂地旋转、冲撞了十几下,最终,在那股高潮的浪头达到顶峰的瞬间,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彻彻底底地、连根没入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第三股滚烫精液,混合着你最原始的欲望,狂野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在剧烈收缩的温热宫腔之内。

高潮的余波退去后,两人的身体都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成了一滩烂泥。

陈平安粗重地喘息着,若非你武夫的体魄强韧,恐怕此刻已经无法站立。

怀中的朱鹿更是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个破败的人偶般,软软地挂在你的身上,全靠你抱着才没有滑入水中。

你抱着她,缓缓地走上岸,小心翼翼地将她平放在那片被你们蹂躏得一片狼藉的青草地上。

你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也终于从她那红肿不堪、不断淌出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穴口中滑了出来。

看着她那张沾染着水珠与情欲潮红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紧闭的、仿佛再也无法睁开的眼眸,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征服与怜惜的复杂情感涌上心头。

你俯下身,没有再做任何粗暴的动作。

你的嘴唇,轻柔地、带着一种珍视的味道,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然后是她的眼睑、她挺翘的鼻尖、她泛着潮红的脸颊。

最后,你轻轻地含住了她那双被你自己吻得红肿、微微张开的柔软嘴唇,温柔地辗转、厮磨。

朱鹿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她彻底动不了了。

她的意识仿佛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只有胸口那微弱的、带着劫后余生般疲惫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

武夫强韧的体魄也有差距。

那足以让任何女子昏死过去的极致欢愉,对于陈平安来说,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虎狼之药,非但没有耗尽你的精力,反而将你体内最深处的、属于雄性的原始欲望彻底点燃。

你粗重地喘息着,看着身下那具了无生气的、完美的酮体。

那双破烂的白丝,那片被你自己精血染红的草地,还有她那微微张开、不断淌出浊液的穴口,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你刚才的暴行,也无声地邀请着你进行下一场更加彻底的亵渎。

你翻身下地,来到朱鹿的身后。

你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她那具柔软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草地上。

然后,你抓住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猛地向上提起,同时将她的双臂向前拉,摆在了她的头前。

一个标准而又羞辱的、如同雌兽般跪伏在地的“土下座”姿势。

她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而正中间那道被你蹂躏得红肿不堪、依旧向外淌着淫水的幽深缝隙,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你的眼前,仿佛一张贪婪的、等待着被再次填满的小嘴。

陈平安胯下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肉棒,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抬头、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都要狰狞。

你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沉腰!

“噗嗤——!”

一声沉闷的、仿佛利刃插入烂泥的声响。

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再次粗暴地、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那温热湿滑的甬道深处。

随即,是一场没有任何技巧、纯粹为了发泄与占有的疯狂挞伐。

你双手抓着她摇摇欲坠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腰胯如同失控的野兽,开始了最为原始、最为凶狠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出,都将她整个身体向前拖动半分;每一次撞入,又将她狠狠地钉回原地!

“啪!啪!啪!啪!”

响亮的、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不休。

那是你粗壮的大腿根部,与她那两瓣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翻滚着白花花肉浪的丰腴臀肉,每一次相撞时发出的声音。

朱鹿的身体,如同一艘在飓风中即将解体的小船,在你身下疯狂地颠簸、摇晃。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脸埋在草地里,只有喉咙深处,会随着每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发出一阵阵“嗯……呃……”的、几不可闻的破碎呻吟。

那双本就破烂不堪的白色丝袜,在这场粗暴的、在草地上的摩擦中,彻底迎来了末日。

丝袜的布料被青草的根茎、粗糙的泥土和你不断摩擦的身体无情地研磨着,很快就失去了最后的形态,变成了一团团破败的、纠缠在她腿上的烂布条,甚至露出了下方被磨得发红、甚至有些擦破皮的娇嫩肌肤。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连串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的凶狠冲刺后,陈平安将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浓烈的一股精关,再次尽数射入了她那早已麻木、却依旧紧致温热的身体深处。

而在你射精的瞬间,那剧烈的刺激似乎也引爆了她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神经反应,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也达到了又一次纯粹生理性的、无意识的高潮。

那是一场不分昼夜、无关爱恨,只剩下最原始征服与沉沦的漫长祭典。

时间的流逝早已失去了意义。

夕阳的余晖将草地染成一片金红,又缓缓沉入地平线之下。

陈平安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永不停歇的潮汐,而朱鹿的身体,就是那片被反复冲刷、塑造的海岸。

她那双本就破败的白色丝袜,在这场持续到黄昏的、在草地上的残酷挞伐中,终于彻底化为了齑粉。

它们被草屑、泥土、汗水以及两人之间不断流淌的粘稠液体反复研磨,最终变成了一缕缕肮脏的纤维烂絮,挂在她那被磨得通红、甚至渗出血丝的大腿上,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夜幕深沉,虫鸣四起,星月之光为这片狼藉的战场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当陈平安终于因为体力的消耗而第一次停下时,朱鹿早已彻底失去了任何清醒的意识。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无比精美的偶人,瘫软在地,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短暂的休息,却成了另一场亵渎的开始。

你从自己的储物法器中,取出了一双崭新的、泛着妖异光泽的黑色长筒丝袜。

你用溪水粗略地擦拭了一下她满是污痕的身体,然后,像是在为自己最心爱的战利品进行装扮,你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双象征着堕落与淫靡的黑丝,一寸寸地、仔细地套上了她那双修长结实、此刻却毫无反抗之力的美腿。

黑色的丝绸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小腿、膝盖、直至丰腴的大腿根部,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最刺眼的对比。

你一边为她穿戴,一边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着最下流、最污秽的词语,描述着你接下来要如何用这双黑丝包裹的美腿,摆出何种羞耻的姿势来承受你更加猛烈的操干。

这便是你休息时的“调情”。

休息结束,便是地狱的延续。

从黑夜,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

整整一夜,你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将她扛在肩上、让她跪在石上、把她压在树干上——反复地、不知疲倦地侵犯着。

而朱鹿的身体,在经历了这场长达十二个小时、无数次被贯穿、被填满、被内射的极限循环后,似乎终于被彻底重塑了。

她的灵魂早已沉睡,但她的肉体,却在痛苦与快感的反复锤炼下,学会了某种令人战栗的、只为承欢而存在的本能。

她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动的容器。

当陈平安的动作稍缓,那深处的嫩肉便会主动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饥渴的小嘴,试图将那根正在施虐的肉棒死死挽留、紧紧吸附。

甚至连那最深处的宫口,也学会了在你撞击的瞬间微微张开,以迎合你的深入,又在你退后时紧紧吮吸,仿佛在乞求你不要离开。

她被彻底调教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在被操干时子宫和穴口会主动吸附迎合的,活生生的肉便器。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照亮了她那被黑丝包裹着、高高翘起的丰腴臀部时,陈平安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

最后一股已经要平淡如水的阳精,如同山洪决堤,尽数喷涌进了那早已被改造成你专属形状的、正主动吮吸着你的温热子宫深处。

……

朱鹿再睁眼已经是又一个破晓,经历意识模糊的伤害与疯狂的打桩侵害,朱鹿此时才悠悠醒来。

此刻,她的脑子里就像被搅乱的浆糊,一片混沌。

然而,她还是强打起精神,身子晃晃悠悠地朝着河边走去。

到了河边,她开始洗漱,动作机械而迟缓。

当她洗漱的时候,一股怪异的味道从口腔中蔓延开来,那味道中竟然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莫名气息,就好像是多种复杂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她不禁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或许是自己太过敏感,想多了吧。

她缓缓将目光投向河面,再次仔细端详起自己的脸,仔仔细细地审视每一寸肌肤,并未发现任何异样之处。

她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依旧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

或许真的只是因为连日来练拳太过疲惫,所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吧,她在心里这般说服着自己。

然而,就在她刚刚稍感安心之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她猛然想起自己身负重要任务,必须尽快回到父亲身边,一刻都耽搁不得。

于是,她来不及多想,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装,匆匆朝着父亲所在的方向赶去。

父女二人与陈平安碰面,彼此对视,却都沉默不语,只是默默一同向前走去。

朱鹿心中隐隐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她向来从心底里看不起这个出身平凡的泥腿子。

然而,就在瞧见陈平安的第一眼,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在她心底滋生,她竟感觉两腿之间似有湿润之意,瞬间大惊失色,还以为是葵水突然而至,慌慌张张地赶忙找个隐蔽之处去处理。

当她仔细查看时,却发现流出的并非是葵水应有的红色,而是透明的液体。

朱鹿见此情形,并未太过在意,只是简单处理后便不再理会。

可她浑然不知,自己的身体已然在悄然间背叛了她,那股异样的情愫,正如同这莫名流出的透明液体一般,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然在心底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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