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穿越剑来陈平安 > 第5章 乱伦的滋味如何呢

第5章 乱伦的滋味如何呢(1/2)

目录
好书推荐: 熟女炮友 分化 抚平褶皱 一一劳心插 第三种孤独 如你所见,我是个女大学生 与教师妈妈的乡村如梦似幻的淫靡协奏近亲相奸交响曲 艳母献身记(无绿改) 秩序失调 倾世妖妃:魔皇,宠不停!

(接第109章)

少年看着少女走来,她脚步轻盈,走在灯火朦胧的廊道,像夜色里的年幼麋鹿。

朱鹿再没有平时的颐指气使,仿佛一位青梅竹马的邻家少女,巧笑盼兮。

陈平安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脚步放慢,趋于站定,瞪大眼睛,凝视着那张有些陌生的清秀脸庞。

朱鹿后抽出左手,朝陈平安挥手打招呼,边走边说道:“陈平安,棋墩山石坪上的事情,我爹希望我能够跟你说一声……”

五步之隔,二境巅峰修为的少女,身形猛然发力前冲,仅仅两大步,刹那之间就来到了陈平安身前,几乎面面相视,两张脸庞纤毫毕现,少女脸庞上带着狰狞、愤怒和快意、解脱,复杂至极,少年眼神黯然之外,更多是凌厉,视线中带着那种用斩龙台磨砺出来的柴刀锋芒。

朱鹿左手一拳直击少年额头,此举作为障眼法,少女甚至故意稍稍放慢了出拳速度。

真正的杀手锏,在于右手,当她闪电出手后,手握三根锋利竹签,直直捅向少年的心窝。

在竹签就要刺穿少年心口的时候,暴起杀人的少女,她之前未曾说完的那句言语,刚好顺势脱口而出,“对不起!”

此刻少女哪有什么娇憨神态,唯有狠厉。

下一刻,朱鹿满脸惊愕,心知不妙,就要后撤。

陈平安此刻已然没了继续佯装的耐心,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将【爆发】与【时停】这双重手段同时施展出来。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三支被视作杀手锏的竹签,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朱鹿的双手以及后心之上,将朱鹿牢牢钉在地上。

“哼,你还真是天真呐,都到了这步田地,你才终于明白,这世上,一心想着害人的,可就只有你一人么?”陈平安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的竹签轻轻戳了一下朱鹿的后心,那神情,宛如猫在捉弄到手的老鼠,满是戏谑与嘲弄。

朱鹿陷入莫大恐慌,根本没有想到和陈平安如此大的差距。

顾不得擦拭嘴角的鲜血,带着哭腔解释道:“不要杀我,陈平安,我只是跟你开一个玩笑,真的我不骗你,如果我要杀你,我怎么会用这几支糖葫芦竹签,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杀你啊……”

陈平安一针见血道:“之前在观水街分开,你拉上你爹朱河说是去逛兵器铺子,是不是想挑选匕首之类的趁手兵器,容易隐藏在袖口之内,我猜应该是铺子关了吧,所以只好用竹签代替。”

朱鹿蓦然笑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咳嗽得厉害,捂住嘴,猩红鲜血仍是不断从手指缝隙渗出,她松开手,仿佛认命一般,仰头望着那个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少年,视线从上往下,最后看到一双粗糙低贱的草鞋,少女再次抬起头,好似魔怔失心疯了,不哭反笑,死死盯住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少年,沙哑笑道:“没想到你没我想象的那么蠢,但是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看出我要杀你的?”

少女提高嗓音,原本清秀可人的脸庞,扭曲而癫狂,“陈平安,在杀我之前,可以不可以让我死个明白?!”

陈平安道轻蔑一笑:“七个字,杀陈平安得诰命,他说你就信,没有万全的把握莽撞动手,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你呀真是没救了。”说罢也不再理睬,看向激动出现的朱河,“怎么朱河叔叔,忍不住要来大意灭亲,还是继续相护呢。”

少女刚要尝试着坐起身,就被陈平安一脚踩塌在额头上,后脑勺重重撞在青石板上,少女呕出一大口鲜血,这次彻底放弃了挣扎起身的企图,虽然她内心深处,最大的耻辱,是让一个穿着草鞋的陋巷少年站着跟自己说话,而她却只能躺着,连坐起身都成了奢望。

朱河不知何时站在廊道之中,双拳紧握,手背青筋暴起,满脸痛苦,男人望向那一双少年少女。

一个是自己心爱的闺女,一个是自己欣赏的晚辈。

朱鹿伸出大拇指,使劲抹掉嘴角的血迹,微微低头,眼睛却盯着草鞋少年。

缓缓转头,少女破天荒脸色平静,对那个熟悉身影说道:“以我们小姐的脾气,如果知道了这一切,我就算不死,也要脱一层皮,这辈子就算是毫无希望了。爹,我求你了,不要心慈手软,趁着那个风雪庙的阿良还没有回来,赶紧动手!公子说过,当断不断,必为其乱!”

就在这时,远处一声焦急无比的呼喊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朱鹿!”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朱鹿。

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正从山坡的另一头拼命奔来,正是朱河。

他遥遥望见朱鹿倒在你身前,顿时目眦欲裂,满脸的担忧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他脚下发力,速度又快了几分,周身的气势节节攀升,显然是准备不顾一切地出手救人。

可他刚冲出不过十丈,身形便突兀地凝固在了原地,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朱河保持着前冲的姿势,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脸上焦急万分的表情也彻底僵住,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成了一尊活生生的雕像。

他无法动弹,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弯曲,唯独一双眼睛还能转动。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与无边的惊骇,死死地瞪着你,若是眼神能杀人,你恐怕早已千疮百孔。

陈平安自顾自的说到“阿良你还不出现,那我就自己解决绝了。”心念一动【自在世界】开。

这便是上一次陈平安的系统奖励,或许朱鹿这个路人角色不重要,但她的一血也是陈平安的一血,两者叠加的奖励就十分逆天了。

这个奖励强到什么地步,即使爆发也无法发挥全部效果,但炮制朱家父女已经绰绰有余。

“坏了”阿良这次只能姗姗来迟,眼看着三人化作点点星光消失。“这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倒在地上的朱鹿也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世界仿佛没变,还是那片森林草地,还是那几个人,可四合院大小的范围外如同没有加载出来一般白茫茫一片。

她原本因落败而升起的屈辱与不甘,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她奋力挣扎,口中发出嘶哑的喊声:“爹,救我啊!”

风如刀,割过荒芜的山岭,卷起尘土与枯叶,发出鬼哭般的呜咽。

那只手,如同烧红的铁钳,牢牢箍住了朱鹿的后颈。

她一身引以为傲的武夫天分在此刻仿佛成了笑话,被那股深不可测的力量死死压制在体内,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她被毫不怜惜地单手提了起来,双脚离地,那身裁剪合体的青色劲装下,纤细而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剧烈地扭动、挣扎。

她的手指拼命地抠抓着那只扼住自己命运的手臂,指甲在对方看似寻常的布料上划过,却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这种感觉,比千万剑穿心还要屈辱。

她,朱鹿,被人说有望武夫七境的天才,未来无可限量的天之骄女,此刻却像一只被猎人擒获的雏鸟,所有的尊严与骄傲都被踩进了泥里。

你提着她,步伐从容不迫,一步步走向那尊凝固在不远处的“雕像”。

朱河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欲裂。

他全身的肌肉都因极致的愤怒与用尽全力的对抗而贲张着,青筋如同虬龙般在他脖颈与额角盘踞、跳动。

然而,那诡异的术法像是一座无形的山,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任凭他如何催动气血,如何运转武夫的纯粹气机,身体都纹丝不动,甚至连一根小指都无法听从意志的调遣。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你将那个他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子,如此轻慢地、羞辱性地拖到自己面前。

他的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低沉而愤怒的咆哮:

“放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有本事冲我来!”

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能为力的狂怒与钻心的疼痛。

你似乎对他的咆哮置若罔闻,只是在离他仅有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恰好能让朱河清晰地看到朱鹿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也能让朱鹿闻到他身上因焦急而渗出的汗水味。

朱鹿的挣扎愈发激烈,她试图用膝盖去撞击,用脚去踢,可是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这些动作都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绝望的痉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紧紧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显得狼狈而凄美。

你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玩味的、近乎残忍的温柔,轻轻抚上了朱鹿的脸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毒蝎蛰了一下,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恨意与恶心。

她猛地偏过头,想要躲开你的触碰。

然而,扼住她后颈的手指微微收紧,一股巧劲让她无法再动弹分毫。

你的指尖,就那样慢条斯理地,从她光滑的脸颊,滑到了她微微红肿的唇角。

那里,有一丝殷红的血迹,是方才被你一招制服时震出的内伤所致。

温热的指腹,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轻轻抹去了那点血痕。

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嘲讽与挑衅。

陈平安仿佛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擦拭着上面唯一的瑕疵。

朱河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焚烧殆尽。

被定住的身躯里,气血疯狂奔涌,像是要冲破堤坝的洪流。

他发出了更加狂暴的怒吼:

“别碰她!你个杂种!把你的脏手拿开!!”

他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力气去嘶吼,但声音在这空旷的野外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的愤怒,他的痛苦,他的一切,都成了你手中这幅画卷上最鲜明的点缀。

朱鹿紧紧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

这泪水,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看到朱河为她如此痛苦却又无能为力时,那份撕心裂肺的无助与屈辱。

她宁愿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愿看到他此刻这般模样。

她重新睁开眼,泪眼朦胧中,视线却依旧锐利如剑,死死地剜着你。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要杀就杀!何必如此羞辱人!我朱鹿今日若是皱一下眉头,便不配为人!”

她的刚烈,她的不屈,似乎让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用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像是在品鉴最上等的瓷器。

这个动作,对于朱河而言,无异于最残酷的凌迟。

他看着你的手在那片他拼命也要守护的地方肆意亵渎,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淹没了他。

他开始痛恨自己的弱小,痛恨自己的无能。

如果……如果他能再强一点,哪怕只是再强一点,朱鹿就不用受此奇耻大辱。

“呵呵……”一声轻笑从他的喉咙里发出,那笑声充满了自嘲与悲凉,听起来比哭嚎还要令人心碎。

他的怒骂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沉默。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染上了一层更深的、像是来自深渊的疯狂与阴郁。

朱鹿察觉到了朱河的变化,心中警铃大作。

她了解他,知道这种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加可怕。

这是心境即将出现裂痕的征兆,若是他因此走火入魔,那后果不堪设想!

“爹!别看!你别看!”她第一次在声音中带上了哀求,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挡住朱河的视线,“这没什么!我没事!”

她的话语像是一根针,刺进了朱河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心神。他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那疯狂的恨意却沉淀得更深了。

而陈平安,似乎对他们之间的这种深情互动极为欣赏。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很多人都知道朱鹿做错了,但你对她的娇惯,也是源泉之一。所以我来帮你们斧正。”

你抓着朱鹿后颈的手松开了些许,转而揽住了她不堪一击的纤腰,将她温软的身子更紧地贴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下滑,划过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最终停留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之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你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以及在那肌肤之下,因紧张和愤怒而急促跳动着的脉搏。

“不……不要……”朱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恐的颤音。

这种带着侵略性的、缓慢的游走,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和恶心。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拒,汗毛倒竖,一种冰冷的战栗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朱河的牙齿已经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他看着你放在朱鹿锁骨上的手,恨不得能将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

他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可那屈辱的画面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求求你……”朱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哀鸣,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第一次开口求饶,“求你……放过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所有东西……全都给你……只要你放过她……”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滴滚烫的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入了脚下的尘土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那沾染了朱鹿鲜血的指腹,在朱河眼前微微停顿,随即,在一旁朱河那几欲噬人的目光注视下,被陈平安缓缓送入口中。

舌尖轻轻一卷,将那带着一丝铁锈腥气的温热液体吮尽。

这味道,是属于一位转世道女的,带着她刚烈不屈的灵气与生命力,此刻却成了你口中的战利品。

朱鹿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与被极致侵犯的屈辱感直冲天灵盖。

她眼中的恨意仿佛凝成了实质的拳意,若是能动,她毫不怀疑自己会扑上来与你同归于尽。

你的手并未就此停下。

那只手,仿佛对她的愤怒视若无睹,慢条斯理地从她紧抿的唇角滑下,经过她小巧而倔强的下巴,触及了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修长白皙的脖颈。

夜风微凉,吹拂在她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细腻肌肤上,激起了一片细小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你的手指像是最懂欣赏的匠人,在她光洁的颈侧流连,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动脉血脉有力的搏动。

接着,指尖轻轻一勾,便扯开了她青色劲装最上方的一枚盘扣。

“嘶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扯声,在死寂的野外里显得格外刺耳。

朱鹿的衣领被粗暴地向两边拉开,露出了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那线条优美的锁骨,像是上等汉白玉雕琢而成,在朦胧的月色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锁骨之下,是胸口那片更为柔嫩的肌肤,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喘息,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饱满乳房的上缘也随之显现,浑圆的弧线被衣物紧紧绷住,挤压出一道浅浅的、引人遐想的沟壑。

那片白腻的风景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呼……哈……呼……”

朱鹿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这不仅仅是因为方才的挣扎,更是因为恐惧、羞耻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汗珠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脸颊,滴落在裸露的锁骨上,像是一颗晶莹的泪。

朱河再也承受不住这般酷刑,他猛地闭上了眼睛,但那副画面却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中,比亲眼所见更加清晰,更加折磨。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溢出,顺着他僵硬的脸颊滑落。

他听着朱鹿那压抑着痛苦的喘息声,心如刀绞,却连为她合上衣襟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野兽受伤般的呜咽,从他的喉咙深处泄露出来。

你似乎对这对父女的痛苦表演极为满意。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你身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而你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越过那片白腻的锁骨,直接复上了她左边那只被衣物包裹的乳房。

“啊!”

朱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隔着一层布料,你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完美的形状,饱满而富有弹性。

你毫不客气地用手掌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你掌中变换着形状。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弓起,试图躲避这种陌生的、带着强烈侵犯意味的触碰,但你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让她无处可逃。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感受着自己的胸脯被一只陌生的手肆意把玩,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与此同时,你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随着衣物的窸窣声,一根狰狞粗大的肉棒从你的裤裆中昂然挺立而出。

那肉棒通体紫红,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着,分泌出少许清亮的粘液。

在清冷的月光下,这根代表着最原始欲望的雄性器官散发着一股凶悍而蛮横的气息。

就用这根棒子好好教导你们。

你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抓着朱鹿腰肢的手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一声更加响亮的布料破裂声响起。

朱鹿那条方便活动的练功长裤,被你蛮横地从腰间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脆弱的布料一直裂到了腿根。

她那双修长笔直、紧实有力的大腿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而撕裂的裤子中间,那块遮挡着女性最私密处的三角地带,也随之显露出来。

朱鹿的双眼在这一刻瞪到了最大,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她能感觉到,自己最后的防线即将被彻底摧毁。

你将她微微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被定住的朱河,然后粗暴地撕去了她下身最后那层贴身的底裤。

一丛不算茂密,但修剪得颇为整齐的黑色芳草,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呈现在月光下,也呈现在朱河那虽然紧闭,却仿佛能穿透眼皮的视线里。

在那片草地的掩映下,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那是她从未被任何人染指过的阴户。

或许是出于极度的恐惧与紧张,那片稚嫩的私处显得有些干涩,但两片柔嫩的阴唇,却因为主人的羞愤而在微微颤抖着。

你用手指强硬地分开了那对紧闭的阴唇,露出了内里更加娇嫩的粉色嫩肉,以及那颗如同小珍珠般可爱的阴蒂。

“不……不要……求你……”

朱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不断滑落,她放弃了所有的骄傲与倔强,用最卑微的声音哀求着。

朱河听到了这声哀求,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到眼前那副让他肝胆俱裂的景象时——看到朱鹿光裸的下体被你肆意玩弄,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正对准那片女子贞洁的禁地,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畜生!!!”

而你,就在他这声咆哮中,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朱鹿那片干涩而紧致的穴口之上!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抵在陈平安和朱鹿身体紧贴的缝隙之间。

你没有立刻刺入,反而享受着这种即将撕裂一切的临界状态。

你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脸颊,温柔地、缓慢地贴上了朱鹿那张泪痕斑驳、满是屈辱与汗水的脸。

这个动作,充满了病态的、模仿爱侣间的亲昵。你的皮肤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鼻尖能嗅到她发间混合着恐惧的淡淡清香。

“呃……”

朱鹿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

这种伪装成温存的侵犯,比纯粹的暴力更让她感到恶心欲呕。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猛地将脸偏向一侧,紧咬牙关,下颌线绷成一条刚硬的直线,宁愿将自己的脖颈扭到酸痛,也不愿再与你的皮肤有丝毫接触。

她无声的抗拒,在你眼中却是一种别样的情趣。

你跟了上去,另一只手毫不温柔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像是钳子一样,强行将她扭过去的脸又扳了回来,正对着你。

她紧闭着双唇,牙关死死咬合,构建起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你的拇指粗暴地按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用力向内挤压,迫使她的牙齿因为疼痛而微微松开一道缝隙。

就在这一刹那,你的舌头如同毒蛇出洞,猛地探了进去,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

“唔……!!”

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悲鸣。

你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惊慌失措的口腔中肆意搅动、探索。

你勾住她那根想要拼命躲闪的柔软舌头,强迫它与你的纠缠、共舞。

这不是亲吻,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征服与掠夺。

你品尝着她口中混杂着泪水咸涩与些许血腥的津液,将自己的气息与味道,霸道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

朱鹿的身体彻底僵硬了,大脑一片空白。

泪水更加汹涌地奔流而下,顺着你们紧贴的脸颊滑落,将两人的皮肤都浸得湿漉。

她能做的,只剩下发出无意义的、被堵塞的“呜呜”声。

站在一旁的朱河,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他的双眼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疯狂。

他看着那个自己小心翼翼呵护的女儿,被如此下流地侵犯,看着她的唇舌被另一个男人强行占有,一股黑色的、足以焚毁理智的怒火从他心底最深处轰然爆发。

“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声,被定住的身体内部,气血疯狂逆行,冲击着四肢百骸。

若是此刻解开束缚,他恐怕会不顾一切地燃烧生命,与你同归于尽。

就在这极致的羞辱与痛苦之中,你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被强行分开的、干涩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没有丝毫准备,没有半点润滑。

“噗嗤——!”

那巨大的、狰狞的龟头,携着撕裂一切的力道,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从未被开启过的屏障。

处女膜破裂的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朱鹿的四肢百骸!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撕裂般的痛苦与绝望。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箭矢射穿的白鹤,因为剧痛而剧烈地痉挛着。

当然此前陈平安早已侵犯过朱鹿,她的身体早已被玩弄的了如指掌,此时的处女膜,只不过是陈平安修复的,为的就是让朱鹿感到被夺取贞洁的绝望。

然而,在朱鹿意识中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那尖锐的痛楚与极度的羞耻感冲上顶峰的瞬间,她那因为极度敏感而被过度刺激的身体,仿佛产生了某种错乱的应激反应。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痉挛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炸开!

紧接着,一股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被贯穿的阴道深处喷薄而出!

“噗——!”

大量的、清澈而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泉水一般,从你们交合之处猛烈地喷射出来。

那股力道之大,甚至将你那刚刚破开她身体的肉棒都向外推了些许。

温热的潮水打湿了你的小腹、你的手背,也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地面都浸湿了一片,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麝香气息。

朱鹿自己也完全呆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自己身体里喷涌而出的过程,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无法控制的生理现象。

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中,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做出了如此淫荡的回应。

这种认知,比被强行破身的痛苦,更让她感到崩溃。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挣扎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身体软了下来,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破碎的喘息。

你将她柔软而颤抖的身体翻转过来,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身下的尘土与碎石硌得她背部生疼,但这微不足道的痛楚,与她身体最深处正在经受的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你分开她那双修长而无力的大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摆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羞耻的“M”字姿势。

然后,你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处女血与淫水的滚烫肉棒,重新对准了那片已经一片泥泞的幽谷,毫不迟疑地,整根没入!

“唔!”

朱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痛哼,身体再次因为这粗暴的贯穿而猛烈地弹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了处女膜的阻碍,你那根粗大的肉棒滑入得更加顺畅,滚烫的龟头长驱直入,重重地顶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你开始了机械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长串混杂着鲜血与透明液体的粘稠丝线;每一次顶入,都将这些液体重新捣回她的身体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随着你活塞般运动的节奏,更多的液体被从那不堪挞伐的穴口挤压出来。

鲜红的处子之血与之前潮吹时喷出的清亮淫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暧昧的粉红色泡沫,随着你肉棒的每一次进出,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在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也溅在了你律动的小腹上,形成了一副淫靡而残酷的画面。

然而,比这肉体上的羞辱更让朱鹿感到崩溃的,是她身体的背叛。

她的阴道,那片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圣地,在经历了最初的撕裂剧痛后,竟然开始产生一种让她陌生的、可耻的反应。

内壁的嫩肉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在你每一次拔出时,都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挽留;在你每一次撞入时,又紧紧地、完美地包裹住你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严丝合缝地贴上来,贪婪地感受着你肉棒的形状与温度。

这种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处女,反而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荡妇在迎接她熟悉的恩客。

一波又一波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罪恶的藤蔓,从两人交合之处疯狂地滋生,顺着她的脊椎一路攀爬,直冲大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被你粗壮的肉棒根部不断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失神战栗。

不!不可以!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尖叫。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尖锐的疼痛来对抗那阵阵上涌的快感,试图保持最后一点清醒和尊严。

很快,她的嘴唇就被咬破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这疼痛与那销魂蚀骨的快感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因为泪水而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但她强迫自己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哪怕是细微的呻吟。

这是她最后的抵抗。她不能让朱河听到……她不能让他听到自己在这般屈辱下发出任何类似欢愉的声音。

朱河跪坐在不远处,那无形的束缚依然将他牢牢禁锢。

他亲眼看着你用最原始、最羞辱的姿势占有着朱鹿。

他能清晰地看到你那根沾满血污的肉棒,在她双腿间疯狂地进出,能听到那淫秽不堪的水声,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杂着鲜血与爱液的腥甜气味。

最让他痛苦的,是他看到了朱鹿脸上一闪而过的、因为快感而失神的迷离。

尽管她极力压抑,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他看到她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看到她的小腹在你的撞击下微微颤抖。

这一幕,比千万把刀子插在他的心上还要痛苦。

他的朱鹿,那个骄傲的女儿,正在被一个恶魔用最肮脏的方式玷污,而她的身体,却在可耻地迎合、沉沦。

“啊……啊……”

朱河的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音节,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躯壳。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朱鹿承认很爽吧,是不是感觉很熟悉,因为我早就上过你了,陈平安出言嘲讽到,并且长驱直入,肉棒完全进入直接开宫。

那句恶毒的嘲讽,如同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朱鹿即将崩溃的神经里。

“什么……?”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那句话里的信息量太大,太荒谬,以至于她的大脑一时间竟无法处理。

熟悉?

早就上过?

这怎么可能!

她今天之前,明明还是完璧之身……这撕裂般的剧痛,这前所未有的屈辱,都是铁证!

可……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如此可耻地迎合,如此下贱地……感到快感?

就在她心神剧震、一片混乱的瞬间,你腰腹猛地发力,发动了最深、最狠的一次冲撞!

“噗——!”

这一次,再无任何阻碍。

你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顶开了湿滑紧致的甬道,携着摧枯拉朽之势,长驱直入,重重地撞上了那片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柔软而敏感的秘境深处——她的子宫口。

“哈啊——!”

一声短促、压抑不住的喘息,混合着极致的痛楚与一道无法言喻的、瞬间炸遍全身的强烈电流,猛地从朱鹿的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那是一种完全超乎她理解范畴的感受。

仿佛整个小腹都被一股滚烫的烙铁狠狠顶了一下,酸、麻、胀,伴随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灭顶快感。

她的腰肢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地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这声喘息刚一出口,朱鹿自己就僵住了。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里面充满了无边的惊恐与自我厌恶。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

那不是痛苦的悲鸣,而是一声……近乎于满足的、淫荡的叹息。

她疯了似的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将后续所有可能溢出的声音全都吞回了肚子里,可一切都晚了。

那一声,虽然轻微,但在死寂的荒野中,却像是一道惊雷,清晰地劈进了朱河的耳朵里。

他原本已经麻木的、充满死寂的双眼,因为这声喘吟而骤然掀起滔天巨浪。

他看到了,他亲眼看到了——朱鹿在那个男人最深的一次侵犯下,身体本能地弓起迎合,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失神与迷离,口中发出了……那种声音。

再联想到方才那句“因为我早就上过你了”的恶毒低语……

一个荒诞、恐怖、足以将他彻底摧毁的念头,如毒素般无可抑制地在他脑海中滋生、蔓延。

不……不可能的……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嘶吼、抗拒,但他的眼睛、他的耳朵,却在向他呈递着最残酷的“证据”。

他的朱鹿,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操干着,而她……她的身体,她的声音,似乎都在诉说着一种可耻的……熟悉?

你的话语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盐,狠狠地撒进了她身体与灵魂最深的伤口里。

朱鹿的身体因为你的言语而剧烈地一颤,那是一种比肉体被贯穿更深邃的、发自灵魂的战栗。

羞耻,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这股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最本能的应激反应——她阴道内壁的软肉,在一瞬间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抗拒你的存在,来否认那可耻的快感。

但这恰恰是你想要的结果。

那紧致的甬道,此刻像一张贪婪的、湿热的小嘴,用尽全力吮吸、包裹着你的肉棒。

每一次肌肉的痉挛收缩,都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摩擦与快感,让你舒服得几乎要低吼出声。

而对于朱鹿,这种紧绷,无异于火上浇油。

那更加剧烈的摩擦,让快感的电流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在她体内肆虐。

你每一次对她子宫口的碾磨与撞击,都让她的小腹深处炸开一团酥麻的烟花,那快感强烈到让她浑身颤抖,脚趾死死地绷直,几乎要抽筋。

粉红色的淫液,混杂着新鲜的血液,因为这剧烈的绞榨而流淌得更欢了。

它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流出,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可耻的泥泞。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叽、噗叽”的、糜烂至极的水声。

她快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了。身体深处在叫嚣着沉沦,但她的尊严与意志在疯狂地抵抗。她不能呻吟,绝对不能!

“你……你这个畜生!”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声音,但那声音因为极致的情欲与痛苦而变得嘶哑、颤抖,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濒临高潮时的无力娇喘。

“杂种……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她用尽力气叫骂着,试图用愤怒的言辞来掩盖身体的沉沦。

可她越是骂,心中越是羞耻,身体就夹得越紧,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也就愈发清晰、愈发强烈。

朱河跪在那里,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石像。

他听到了你的嘲讽,听到了朱鹿那听似叫骂、实则充满了情欲颤音的嘶喊。

他亲眼看到了,朱鹿的身体是如何在那根肉棒的挞伐下颤抖,看到了她那紧致的穴肉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挽留”着侵犯她的凶器。

你的话,像一道魔咒,在他脑中种下了最恶毒的种子。

是啊……为什么会这么紧?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水?为什么……她会发出那种声音?

熟悉……

这个词,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来回地、残忍地切割着。

他看着朱鹿那张因为情欲与泪水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那迷离失神的双眼,一个让他宁愿立刻死去的念头像疯长的毒藤,缠绕住了他的一切。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

在这个念头冒出的瞬间,朱河的世界,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彻底碎裂,再也无法拼合。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朱河紧闭着双眼,试图将自己放逐到一片无知无觉的黑暗中。然而,听觉却在这种时候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成为了最残酷的刑具。

“噗嗤……噗嗤……噗嗤……”

那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湿滑而富有节奏,如同最恶毒的鼓点,一下下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

每一个声音都如此清晰,他甚至能从中分辨出你每一次抽插的深度和力道。

这声音,在他脑海中自动描绘出了一幅让他灵魂凌迟的画面:你的腰腹如何发力,你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他的女儿体内进出,以及朱鹿那双修长的大腿是如何无力地被你分开,承受着这无休止的蹂躏。

“不要看……爹……求你……别看……”

朱鹿已经放弃了叫骂,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破碎,充满了哀求与绝望。

这句“不要看”,成了她在这无边地狱中唯一的执念。

她以为只要朱河不亲眼看见,伤害就能减轻一分,却不知道,这句哀求本身,连同她话语间无法掩饰的、因为被操干而漏出的娇媚喘息,对朱河而言是更加致命的毒药。

你的污言秽语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下流,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把小刀,精准地割开朱河的神经。

“听听……听听你女儿的声音……多好听……像不像在求我干得再用力一点?她的骚穴……现在可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你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肉棒在她泥泞的穴道里带出更响亮的水声。

“啊……不……不是的……”朱鹿呜咽着反驳,但你狠狠一记深顶,直接将她的话语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这一切声音,在朱河的脑海中交织成了一场无法逃避的噩梦。

他“看”得一清二楚:他看到了朱鹿因你的话语而羞愤欲死的表情,看到了她因为你猛烈的撞击而失神颤抖的身体,看到了两人交合之处那片泛滥的血水泥泞……这幅由声音构建的画面,比亲眼所见更加清晰,更加充满了恶意的细节,因为想象力,将一切都渲染到了最极致的残酷。

终于,在一连串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撞击下,朱鹿的身体达到了一个极限。

“呜……啊啊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高亢尖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小腹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再次从她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射而出,悉数浇灌在你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在这极致的羞辱与痛苦中,在她心爱之人的面前,被敌人操干到神魂俱颤,淫水喷涌。

朱河虽然紧闭着双眼,但那声尖锐入骨的叫声,和他脑海中“看”到的、她身体在高潮瞬间的剧烈反应,化作了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土地。

那无形的束缚虽然禁锢着他的身体,却禁锢不住他因心神俱碎而逆冲的气血。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的气息也随之萎靡了下去,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在这一刻随着那口鲜血被一同吐尽了。

朱鹿高潮的尖叫尚未在夜风中完全消散,她整个身体还在那灭顶快感的余韵中不住地抽搐。

你抓住这个机会,掐着她的腰,在她痉挛不止的温热穴道里发动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你的肉棒如同暴雨中的船杵,一次又一次地凿击在她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呜咽。

终于,一股无法抑制的灼热感从你的下腹猛然涌起,你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关尽数打开。

“呃啊——!”

浓稠、滚烫的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股脑地、凶猛地灌射进了朱鹿的身体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子宫颈,让她本已在高潮中痉挛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无情地填满、侵占。

你享受着在她体内搏动射精的每一秒,直到最后一滴精髓都射空,这才缓缓地、带着一种炫耀般的姿态,将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阴道中抽离出来。

“啵……”

一声粘腻而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响起,像是从湿透的泥地里拔出了柱子。

也就在这一刻,朱河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他那双紧闭的、流过血泪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看到的,是你的肉棒刚刚离开朱鹿的身体。

他看到的,是朱鹿那双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大张着,而在那双腿之间,是他此生都无法磨灭的地狱景象——

那里,已经不能称之为一片圣洁的私密之处,而是一片被肆意蹂躏过的、狼藉不堪的战场。

大量的液体混杂在一起,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有清亮的,是她方才潮吹时喷出的淫水,已经将她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地面彻底浸湿;有鲜红的,是她被破身时流出的处女血,被你的抽插搅得与淫水混合,形成一条条刺眼的、粉红色的溪流;而最让朱河瞳孔骤缩的,是那股刚刚从她体内溢出的、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

那股代表着极致占有与玷污的白浆,正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挂在同样沾染了鲜血与泥土的阴毛上,一滴一滴,缓慢而残忍地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因为那些粘稠的液体,地上的泥土、枯叶和细小的砂砾都紧紧地黏在了她的臀瓣与大腿内侧,将她原本冰清玉洁的身体,衬托得如同被人丢弃在泥潭里的破败玩偶。

整个画面,肮脏,淫靡,充满了毁灭性的冲击力。

朱鹿感觉到了你肉棒的离开,也感觉到了朱河那道死寂的目光。

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去挣扎,去叫骂,甚至去哭泣。

她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只能瘫在地上,任由那些混杂着屈辱的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流出。

她唯一能做的,只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缓缓地抬起颤抖的手臂,横着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不敢看。

不敢看朱河那双已经彻底死去的眼睛,更不敢看自己身下那片惨不忍睹的景象。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都没有发生过。

你的手,那只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手,带着她体液的余温与粘腻,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复上了她左边那只依然被破碎衣物遮掩的乳房。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你都能感受到掌心下惊人的柔软与饱满。

朱鹿的身体因为你的触碰而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但她甚至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的视线越过她,落在了不远处那尊宛如石化的朱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个你没看过吧,朱河?”

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朱河即将崩裂的心神上。

话音未落,你猛地一伸手,抓住了她胸前那片已经破碎的青色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布料应声而裂,被彻底撕成了两半。

然而,衣物之下,还有一层雪白的、紧紧缠绕的裹胸布,将她丰满的胸脯束缚得扁平。

这是为方便行动而做的装束,也是她身为女子最后的遮羞布。

你没有丝毫怜惜,手指勾住那裹胸布的边缘,再次发力。

绷紧的布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即“啪”地一声断裂开来。

瞬间,被压抑已久的丰盈,像是挣脱了牢笼的白兔,猛地弹跳而出。

那是一对与她清冷气质和矫健身姿极不相称的、硕大而饱满的雪白巨乳。

在清冷的月光下,它们白得晃眼,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已经缩成了两点精致而坚硬的粉色蓓蕾。

这副只应在最私密的闺房中,由爱人轻柔开启的风景,此刻却以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暴露在了荒郊野外,暴露在了仇敌的眼前。

朱河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炫目的雪白,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他从未敢去想象的、属于朱鹿的风景,看着她被人像撕开货物包装一样撕开,看着她最私密的身体被如此展览。

你满意地欣赏着他的表情,然后缓缓俯下身,将头埋进了那片温软的雪白之间。

你张开嘴,将她左边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粉色乳头,完整地含入了口中。

你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着,时而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发出了“啧、啧”的、吮吸的声音。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恶心与无法言喻的异样刺激的呜咽,从朱鹿遮住眼睛的手臂下泄露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要逃离这种陌生的、下流的刺激,但你的身体却沉沉地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那对刚刚挣脱束缚的雪白巨乳,在月光下仅仅完美了片刻,便迎来了狂风暴雨般的蹂躏。

你的双手,如同揉捏面团一般,肆意地在那两团丰腴上抓握、按压。

五指张开,将整团软肉拢在掌心,然后猛地收紧,看着那惊人的雪白从你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你时而用指尖掐弄那早已硬挺的乳头,将它捏成各种形状;时而又用整个手掌,粗暴地将那软肉挤压、推揉,仿佛要将它们揉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朱鹿的身体,随着你手上的动作,在地上无力地晃动着。从她遮住眼睛的手臂下,发出了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抽搐和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但光是用手,似乎并不能满足你那暴虐的欲望。

你再次俯下身,像野兽一样,张口咬上了那片已经被你蹂躏得通红的肌肤。

你的牙齿不算用力,却足以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圈又一圈清晰的、深浅不一的齿印。

你甚至恶劣地吮吸着那些被你咬出的痕迹,将它们变成了一块块暧昧的、青紫色的吻痕。

很快,那对原本完美无瑕、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的巨乳,就变得一片狼藉。

青一块紫一块的掐痕,深红色的齿印,被蹂躏得通红的皮肤,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凌乱不堪却又带着极致色情意味的画面。

尤其是在你离开后,那晶亮的、混杂着她血珠的涎液还挂在上面,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你粗暴地将手伸到朱鹿的腋下,一把将她那具已经软得像没有骨头的身体从冰冷的地面上提了起来。

她双脚离地,脑袋无力地向后仰着,一头青丝凌乱地垂下,整个人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任人摆布的人偶。

你拖着她,走了几步,将她双手重重地抵在了旁边一棵粗糙的老树上。

“呃……”

树皮的粗糙质感摩擦着她无力的双手,带来一阵新的刺痛,让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哼。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从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依然滚烫硬挺的肉棒,对准了那片还在不断流淌着淫靡液体的幽谷,腰部一沉,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将一些正要流出的白浆又捣回了她的身体深处。

你将她的上半身向前压,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了树干上,然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站立式的凶猛操干。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被蹂躏得青紫交加的硕大雪白巨乳,失去了任何支撑。

随着你每一次从后方发起的猛烈撞击,那两团惊人的肉球便疯狂地摇晃、甩动,如同被狂风吹拂的熟透果实。

它们上下颠簸,左右摆荡,甚至因为你撞击的力道,而一次又一次地“啪、啪”拍打在粗糙的树干上,很快就被磨蹭得更加红肿。

朱河无力地抬起头,那空洞的眼神正好聚焦在这活地狱般的一幕上。

他看着朱鹿的身体像风中残叶般在树前被动地摇晃,听着那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他的精神,似乎已经彻底脱离了现实。

“……是噩梦……”他嘴唇翕动着,发出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充满了自我欺骗的麻木与空洞,“朱鹿……别怕……这只是个噩梦……睡一觉……睡醒了……就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天才学霸?呵,不过是脚下螻蚁! 斗罗:议长在上,龙神跪着听令 史前大进化,你鱷鱼叔叔美美隐身 神印:转生魔神皇,入侵斗罗大陆 寒门大才子 我在香江独自修行 同时穿越:小配角不当炮灰 二战:我为大英搞石油 全小区穿越:带陌生阿姨废土求生 斗罗:待我舔个空投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