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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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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女子说完,李紫英已经抬手拿起刚才抚弄了半天的双头龙柱,刺入了她下身空虚的小穴中。

在刚才跳蛋的刺激下,柔嫩的花径早已泥泞不堪,在大量分泌的淫液润滑下,假阳具狰狞的龟头毫不费力地就顶开了两瓣粉嫩的阴唇,没入女子的小穴中。

“呜呜呜……”虽说二人已经屡次使用这跟龙柱,但有些夸张的尺寸还是让女子有些吃痛,原本娇媚迷恋的面庞上骤然带上了一丝痛苦的神色,嘴里也呜呜地呻吟起来。

“呵呵呵,都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适应这个尺寸啊。有些时候我在想,如果你喜欢的是男人,你这样永远保持紧致的小嫩穴,应该能迷倒不少男人把。”李紫英说着,把一只玉足从女子的手中挣脱了出来,伸向了女子不断呻吟的檀口,“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舔我的脚么?今天怎么变了性情?”

“啊,你胡说什么,我……我哪有这样的爱好……”

女子无力地辩解着,这样有些羞耻的性癖令她实在难以承认,但她颤抖的声音充满了欲盖弥彰的味道。

“嗯?是吗?”李紫英自然明白女子的辩解是多么苍白无力,但她也不屑于说破,或者说她更倾向于行动,而不是磨嘴皮子。

她抓着肉色双头龙柱的柔荑突然发力,开始在女子淫水淋漓的下身高速抽插起来,另一只手拿过放在床边的跳蛋遥控器,把挡位向上拨到的最大。

突然拔高了一个档次的刺激,令躺在床上女子直接娇呼出声。

好在小穴中的假阳具已经抽插过了一阵,刚才的肿胀感与轻微刺痛也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了阴道内狂风暴雨的冲击感,和阴蒂上来自跳蛋震动的丝丝酸麻感。

女子只感觉自己是狂暴的大海中一艘小救生艇,在滚滚巨浪冲击下,艰难地保持着理智。

就在她长大了嘴巴,下意识地呼喊时,李紫英的美足已经攀上了她娇艳的双唇。

敏感细嫩的唇瓣贴在丝袜丝滑的面料上,玉足上传来的味道不断扩散进她的鼻翼。

一股带着轻微皮革味道和香气混合的气氛向着额头冲去,这样的味道在此时的红丝女子的感官中,简直如同催情的春药。

她再也难以按捺心中的冲动,张嘴一含,将李紫英的紫丝美足放入口中吸吮起来。

她灵巧的丁香小舌在李紫英的圆润的拇指上打着圈,口水很快打湿了丝袜的前端。

享受着美足上来自伴侣的吸吮,李紫英的脸上也开始浮现出一丝红晕,她轻轻拨弄着足趾,迎合着女子香舌的舔舐。

很快她就不再满足于只在拇指上舔弄的刺激,李紫英伸直美腿,把精巧的玉足足趾全部伸进了伴侣的小嘴中。

下身的丝袜被两条分开的美腿撕扯着,刺啦一声,丝袜的裆缝上被扯开了一道更大的口子,李紫英的玉埠连带着臀后稚嫩的美菊都露了出来。

两个娇柔妖艳美女袒露着自己同样泥泞的下体,两张美鲍间仅仅只有一拳之隔。

“嗯,就是这样。”李紫英娇呼着,她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足尖的美舌侍奉,手上抓着的假阳具机械般的运动着。

红丝女子含着她玉足的足趾,舌尖轮流在趾间的缝隙中上下舔舐着,隔着丝袜的舔弄虽然有些影响触觉,但丝袜特殊的面料反而给了李紫英一种另类的刺激。

李紫英只感觉一股燥热感从小腹而生,向下体流去。

她也有些难以自制了,手上不断抽插假阳具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露出了双头龙柱另一端同样狰狞的龟头。

李紫英媚眼如丝,她从女子的口中收回了自己的紫丝美足,半蹲着站了起来。

两手推着女子的美腿,让她的整个下体都向上仰了起来。

小穴中插着地双头龙柱还留着半根裸露在外。

李紫英的美足踩在床榻上,沾染在丝袜上的口水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个足底形状的水痕。

“我要进来了。”李紫英媚笑着,模仿着男人的语气说着,同时缓缓屈腿,让自己下身稀稀拉拉滴着淫液的小穴对准了那半根露在外面的龙柱,慢慢含进了小穴中。

“啊……”

随着李紫英的小穴彻底将龙柱的另一半含入花径中,两女同时发出了媚骨的呻吟。

李紫英抬动着自己的美臀,用着如同传教士体位的姿势,一起享用着这跟她们最为钟意的玩具。

随着激烈的抽插,李紫英小穴中飞溅的蜜汁由于惯性,随着连接二人阴道的龙柱滑落,最终一起汇聚在交汇处。

两女的淫液混合在一起,直到彻底从女子两半臀肉间的沟壑中溢出,从侧面流到了床上。

双头龙柱上啪唧啪唧的抽插声,二人美臀不断拍打在一起的啪啪声,还有两女粉颈间嘤咛诱人的呻吟声,整个房间内的场景简直要比最为放荡的 AV 拍摄现场还要刺激。

两人都紧紧绷着小腹,李紫英的白皙的小腹在剧烈运动下,甚至能看到块块线条优美的腹肌。

二女的丝袜美腿交错着,随着李紫英上下起伏的身体交错在一起。

两人下身交合的速度越来愈快,龙柱没入小穴的长度愈发深入,直到最终二人的每次抽插都直接将整根假阳具全部吸入,四片大小阴唇都贴合在一起。

两人的高潮,最终也同时来到了。

李紫英身下的女子只感觉花径深处一股抽动感觉伴随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而李紫英则彻底失去了美腿的支撑力,瘫软地坐在了女子的美臀上,硕大的龟头瞬间狠狠挤进了宫颈口,被硅胶龟头蹂躏的花心仿佛发出悲鸣一般,剧烈收缩着,花径里的蜜汁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一些潜力。

在两女的同时高潮下,二人同时不受控制的喷潮竟然精准的汇聚在一起,从侧面看去,两女分别大大岔开着美腿,抽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用一种颇为不雅的姿势放肆地喷洒着淫液。

两条水柱在二人蜜穴间的连线上汇聚在一起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散落下来。

肆意喷洒的蜜汁将整个床铺统统都打湿了,连带着散落在床上,还没来得及用上的小玩具,都被淋上了一层滑腻的分泌物,在头顶柔和的起居灯的照射下,不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床上的两女双双来到高潮后,各自都如同脱力一般躺在床上,相顾无言。

李紫英背对着女子,趴在床上,下体的酸软感与欢爱后的空虚感混合着,让她仿佛感觉自己的内心破开了一道漆黑噬人的深渊,啃噬着她。

李紫英轻轻蹙起眉头,慢慢深呼吸着,试图平复自己的杂乱的心绪。

女子仿佛感受到了伴侣身上的情绪,她识趣地凑上前来,伏在李紫英的身旁,青葱玉指轻柔地在李紫英光洁的肩胛上滑过,柔声说道:“明天……”

“明天不行,要出任务了。”

就在女子的手指触及李紫英的后背的刹那,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动开来,潜意识地躲避着,她抬手拉起女子的素手,放入怀中,回答着女子还没来得及说完的问题。

“好。”

女子似乎对她下意识躲避自己的动作也不恼,只是顺从地回答着,躺在她的身旁,静静凝视着这个充满英气的女子,两人一时无话,房间中只剩下了微弱的女子的喘息声。

而李紫英的后背,光洁的肩胛骨上,竟赫然留有一片贯穿整个臂膀的纹身。纹身的线条很细致,而且已经是精心上过色的完整图案。

从远处看去,一条白蛇栩栩如生地蜿蜒盘曲在她的后背。而大片大片的图案下,好像还能看到一些似是伤疤的痕迹。

盘虬的伤疤几乎在她的双臂间连成了一条直线,如果没有这片纹身的掩盖,不知道直接看上去,该是多么的狰狞而残忍。

女子轻轻把手从李紫英的怀中抽了出来,双臂自然地搂上了她的粉颈,将自己的面颊贴在她的螓首上摩挲着,微微张开的檀口用轻柔得仿佛哄婴儿的语气说道。

“没事的,都没事了……”

……

窗外弥漫着的漫天的沙尘让阳光都难以穿过重重阻隔,这样恶劣的环境使得大部分居民即使在白天的室内,都要打开灯来办公。

邢队放下打给霍允的电话后,已经又看了两个小时的卷宗了。

办公室杂七杂八地散落着一地速溶黑咖啡的包装袋,桌上的烟灰缸里也堆积满了燃尽的烟头。

邢队的指尖被熏得微黄,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着,嗒嗒嗒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韵律,郁结的眉心似乎在诉说着眼下的这个案子有多么棘手。

当然,如果不是这个缘故,他也不可能如此不近人情地,在霍允刚刚休完假后,就给她交代了这么艰难的任务——现在的他,实在有些力不从心,放眼整个刑警二队,再也没有比这二人更合适地选择了。

“咳咳咳”办公室门口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邢队的思路,他放下手中厚厚的卷宗档案和笔录,抬头看去。

门口一位身材笔挺,脸型消瘦的年轻男子正驻足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邢队深深呼了一口气,抬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强打起精神说道:“怎么了小李,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我这还有不少卷宗没看完。”

“邢队……”被称作小李的年轻干警吞吞吐吐地开口了,“刚才又接到一起报案,现在嫌疑人已经抓到了,我觉得……可能您最好亲自去审一下。”

邢队叹了一口气,“什么案子还需要我亲自去审?你们都处理不了么?实在拿不定注意审完了把笔录给我看……”邢队说道这里突然愣了一下,他看向面露难色的小李,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改口又继续说道:“好吧,我明白了,以你的能力都处理不了,是‘黑鸟’的案子吧。”

小李点点头,他没有回答邢队的话,也没有问“黑鸟”到底是什么案子,想必他也是这项专案调查的参与者之一。

“行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去内勤室,把小兰也一块叫上,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能难倒你们一片人。”邢队起身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顺手拿起柜子上的办公室钥匙,同小李一起,前后脚离开了办公室。

从邢队的办公室到审讯室的距离并不长,走廊很空旷,只有邢队一个匆匆慢慢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9:30了,整个单位已经没剩几个同事了。

邢队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这鬼天气,外面一直刮沙尘,整天都灰蒙蒙的,已经晚上了我都没注意到。”

等到邢队来到审问室,小李和刚才被邢队称作小兰的内勤室档案管理员,已经在审问桌前正襟危坐,等待着接下来的工作了。

邢队冲着二人点点头,对着女警说道:“兰玉,今天就辛苦你了,等这个笔录做完,你整理好做个备份,收进‘黑鸟’的卷宗里。”

兰玉转过头来,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点点头应了声好。

坐在她身旁的小李看着她满面寒霜,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邢队也没太在意兰玉冷淡的表现,这个女孩从进入队伍以来,一向是这样的性格。

之前邢队已经三番五次提醒她,要和同事好好相处,处理好人际关系,可她还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但好在她对待工作一向一丝不苟,同时还有女孩子特有的心细的优点。

对于内勤室这个岗位而言,这些都是工作时最需要注意的事项。

邢队收回杂乱的思绪,坐在审讯桌前,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厉的表情,开始了闻讯。

“姓名?年龄?”

坐在对面的拘束椅上的是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他麻秆一样的身材,目测最多不过一百斤。

他后躺在椅子上,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口中的回答也充斥着满不在乎的味道。

“郗关晨,今年21,属狗。”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家的客厅吗?你把你的态度放好一点,你知不知道你的回答是会影响到你的量刑的!”

看来又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主,但好在邢队工作多年,对这种流氓一样的小年轻有自己的一套处理方法,他故意黑着脸,厉声说道。

“呵呵呵,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阿Sir,还量刑?我犯什么罪了?真是好笑。”黄毛小伙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邢队的恐吓,他的双手被束带绑着,便俯下身子把脸凑在桌子上,用被绑着的双手扣了扣鼻子,看来是丝毫没有把邢队放在心上。

“你说的对,我们确实没有司法权。但是你最好还是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你如果一直这样拒不配合,我们就只能送你去拘留所了,你自己好好斟酌一下吧,我看你的档案,也是二进宫了吧。拘留所那种地方,能不去还是不要去的好。”小李是邢队一收带出来的徒弟,二人也共事许久,本身就有相当的默契。

眼见邢队唱完黑脸,也就顺势接过话茬,开口说道。

黄毛小伙闻言,撇了撇嘴,虽然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好歹是没有继续出言不逊了。邢队见状,继续问了起来。

“根据报案人的讲述,你在地铁站的厕所和一女子当众淫乱,被地铁站的保洁工作人员发现后制止,你还拒不配合?”

黄毛听完邢队的问题,裂开嘴呵呵一笑,露出一口被焦油熏成黄褐色的牙齿,轻浮的回答道:“哈哈哈,对啊,没错,我是在厕所里操逼了。怎么了阿Sir,这也犯法吗?我可没有强奸啊,你们不信可以问问那个女人。”

邢队皱起眉头,冲着黄毛说道:“你们发生关系是你们的自由,但是也要分场合,你把公共场合当成你自己家了么?都被人发现了,还要变本加厉,你就没有一点廉耻心么?家里人怎么教育你的?还有,自愿与否不是你说了算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名字?呵呵呵,谁知道叫什么名字。白送上门的精盆而已,为什么要知道名字,有嘴有屄能用好看就够了。我说阿Sir,你会闲着没事,在路上随便拉着一个人问他的宠物叫什么名字嘛?”黄毛的回答颇为下流,但他提起那个女人时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奋,忍不住打了个响指,似乎在回味刚才美妙的体验。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她又为什么愿意和你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金钱交易?把你和她认识的经历,已经今天都做了什么都详细交代。”邢队继续追问道。

“哈哈哈,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没想到你们看起来这么正经,居然对这种事情这么好奇。”黄毛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这事可就说来话长了,不过你倒是问到我的心坎上了,我正愁没地方找人炫耀这两天的经历咯。”

“好了,没用的废话不要多讲,赶紧说,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和你浪费。”邢队敲打着面前的年轻人,又转头向小李说道:“小李,你记好笔录,上心一点,细节都不要错过。”

黄毛见邢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也就没有自找没趣,清了清嗓子,开口交代起了自己这两天的经历,一时间审讯室里只剩下了黄毛轻浮的说话声和小李劈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响。

审讯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黄毛终于交代完了自己的所有事。

就在审讯的过程中,邢队坐在旁边一言不发,认真倾听的黄毛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

见审讯结束,邢队长出一口气,开始交代起来:“好了,这家伙应该是莫名其妙参与进来的,应该不是‘那些人’。但是这个女孩恐怕有些问题,等到明天再让她来配合调查一下。让这个家伙走吧,他应该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小李你把笔录打印一份给我。兰玉,你跟我来我办公室一趟。”

小李闻言手脚麻利地在打印机上操作起来,很快就把一沓笔录打印了出来,递给邢队。

邢队接过笔录,向着黄毛瞟了一眼,又说道:“小李,他的情况你处理一下,留个信息,以防后面可能需要他配合调查,然后你给他领出去就行。忙完赶紧回家吧,今天又让你们加班到这么晚。”

小李连忙站了起来,“不不不,要说辛苦还是您身上的担子重,邢队,你也要注意休息啊,这已经连着好几天通宵了。”

邢队还不等小李的话说完,就风风火火地带着兰玉推门而出,向办公室走去。

听到小李的话,邢队苦笑一声,也没回话,胡乱摆了摆手,和兰玉一起走出了审讯室。

“随便找个地方坐,有点乱,最近这个案子不好搞啊。”邢队推门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老旧的皮椅上,底部的支座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重量,发出了一阵吱吱的响声。

兰玉点点头,在邢队杂乱的办公室里艰难的找了张还算整洁的椅子,伸手担了担上面沉积的烟灰,轻轻坐下,望向邢队,等着他先开口。

邢队拿起桌上的烟盒,用两根手指在上面敲了敲,熟练地叼出一支烟点了起来,深深吸了一口,开口说道:“上次说的任务,差不多到时候了,还记得我之前和你提过的吧,我们需要一位引荐人,方便她们更好地融入对方的组织。”

兰玉开口了,她的声音很清亮,听起来和她一副冷面美人的气质颇为反差,总感觉充满了学生少女的感觉,稍微有些稚嫩。

“我知道的,邢队。”兰玉顿了顿,“可是,这真的有必要么?不需要引荐她们也可以通过社会招聘的渠道进去,我这样的身份,不会有些敏感么?”

“我记得,你和张晟是高中同学吧。”邢队吐出一口烟雾,回答起了兰玉的问题,“没关系的,你也不是警校直接毕业后进入单位工作的,关于你的身份,和他说的模棱两可一点就好。”邢队手中的烟头已经烧到了末尾,指尖突然传来的刺痛打断了他的话,邢队搓了搓指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继续说道,“我也知道她们可以走社会招聘的渠道,但是兰玉,你可能在一线的工作经验不足,卧底任务是最危险的,甚至可能要比缉拿武装分子更危险。当她们进入自己的角色,开始卧底以后,我们能为她们提供的帮助就微乎其微了,甚至有可能,她们只能靠自己。”

邢队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把刚才看了一般的卷宗整理了一番,又说道:“如果能给她们更高的起点,她们执行任务的时间可能就能少一天,遇到的危险可能就会少一分,你明白么?而且,这次的情况,我总感觉很邪门……”说到最后,邢队的语气有些惘然。

“我明白了,我会尽我所能配合的,您放心吧。”兰玉的回答依然冰冷如故,邢队听完也没有回话,似乎刚才的感叹让他联想到了什么。

邢队摆摆手,又低头看起来卷宗,他低着头说道:“好了,今天已经很晚了,你赶紧回家吧。明天我会把简历给你,你明天换上便装,去交给张晟。”

兰玉闻言起身推门而出,她出门时轻轻合上了办公室的木门,门闩和门框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邢队伏案读卷宗的身影动了动,接着就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唉,为什么一想到这次的任务,我的心就跳的这么快呢?”

邢队自言自语的声音没有人能听到,而他的手边,一份笔录散乱地放在办公桌上,邢队光顾着检索之前的卷宗,似乎忘记把这份新的案子收紧档案袋里了。

笔录大概有十多页的样子,放在桌上显得并不起眼。

邢队身为队长,除了他过硬的办案能力,还有着丰富的经验,从一线干警到这个位置,他几乎摸爬滚打了整整十年。

但在他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中,还从来没有过这样心悸的感觉。

邢队只觉得自己有些心神不宁,甚至连呼吸都不太顺畅,手中的卷宗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愈发的令他烦闷。

他干脆便放下了手中的卷宗,想要起身把门打开,好透透气。

邢队转过椅子,刚想站起来,放在桌角的笔录就被宽大的椅背扫到了地上。

邢队忍不住报了句粗口:“操,还好没掉到垃圾桶里,要不然又得下楼一趟重新打印一份了。”

邢队捡起笔录,担了担上面沾上的灰尘,看着笔录,邢队又想起了刚才黄毛那诡异而离奇的经历……

……

黄毛叫郗关晨,爹妈倒是给他起了个好名字,但是他人可是一点都不学好,从初中以来就是远近闻名的小混混,每天就是抽烟喝酒打架,当然还有嫖娼,吸毒赌博他倒是没有沾过,反正就是典型的大恶不做,小恶不断,经常因为斗殴啊偷窃啦直接的进局子,他也不甚在乎。

郗关晨大概在 18 岁的时候,发现自己总是对异性的脚充满了兴趣,尤其是穿着丝袜的女人,更是让他欲罢不能,每每在街上碰到一个穿高跟鞋配裤袜的女人,他都要盯着人家看半天。

后来他就开始在往上找一些相关的资源来看,知道了自己这种情况叫做恋足癖和恋物癖,他倒是试过在嫖娼的时候让技师帮他足交,但是这种爱好毕竟是小众的,所以技师们不大可能精心保养自己的脚。

而且养生场所里那种一次性的丝袜质量实在是太次,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感受过幻想中足交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他刚学会翻墙,新奇地在外网上浏览各种内容的时候,一个名为‘扫楼打胶同好群’的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在服了 99 元门槛费加入之后,郗关晨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原来大家都是这么玩的啊,他也有样学样,开始物色自己的猎物,每天游走在各大小区的楼梯间里。

偷窃年轻貌美女孩儿们的贴身裤袜来发泄自己的欲望,看着女孩们穿上带着自己精斑的丝袜,他就像是磕了药一样的兴奋。

当然也被人发现过,但是大部分女孩都因为羞于开口而不了了之,也有报案的女孩儿,但是这种事情实在是无法判决,性侵吧又谈不上,偷窃呢数额又太小。

派出所的民警只能是以寻衅滋事的罪名关押他几天,但是这对于郗关晨来说简直就像回家了一样,毫不在乎,这小子最过分的一次是在看守所还偷了人家一个值班小女警的裤袜,给人都弄哭了。

昨天晚上,郗关晨像往常一样在某个小区里扫荡着自己的战利品,他盯上的是三楼的一个住户,经过几天的跟踪,他知道了这个女孩名叫赵茜,是银融传媒学院的大三在读生,跟男朋友在这里租住。

这天晚上赵茜放学后郗关晨就一直尾随了回去,直到看见她进屋后才上前拿起了那双脱在门口的小皮鞋和肉丝,就堂而皇之的站在人家门口完成了一次自慰,随后便把湿透了的丝袜扔进鞋里走了。

回家打了几把游戏,郗关晨感觉自己今天的欲望好像格外的旺盛,他满脑子都是赵茜贴身丝袜的味道,那微酸的香气充斥在他脑海里,郗关晨决定再来一次,他又返回到了赵茜的家门口。

没想到他刚过来,正巧赶上赵茜要出门,他只能是躲在阴影处,看着这个女大学生穿上了那双浸透了自己精液的丝袜,女孩一开始好像还有些不解,但是在穿上这双丝袜之后,郗关晨总感觉她好像有些说不上来的变化。

当时他也没想那么多,他只想发泄一下自己的欲望而已,就一路悄悄地跟上了赵茜,想着能不能有什么机会。

一路跟踪到了地铁站,赵茜等了会儿车之后,径直走向了厕所,郗关晨也跟了上去。

他完全没想到,刚一进厕所,这个娇美的女孩儿就像是在等着他一样,站在厕所门口盯着他看。

“说吧,跟了我这么久,要干嘛?还有,我袜子上这些东西也是你弄的吧。”

“啊?什么东西,我没有跟着你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郗关晨自然是矢口否认,眼前的女孩看起来不是很好惹的样子,虽然进局子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但是他还没有离谱到自己上赶着进去。

“别装了,这里又没有别人,跟我进来吧,给你个惊喜。”说完,赵茜就转身进了男厕所,她好像很笃定这个猥琐的男人会跟上来。

郗关晨当然跟了上去,虽然很离谱,但是这个女孩话语里传达出来的意思还是让他有些兴奋,难道说,今天中奖了?

这小骚货其实是个出来卖的吗?

“去那边找个干净点的马桶,坐下。”

郗关晨虽然不解,但他还是照做了,赵茜对着镜子看了几下自己,确定妆容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就跟着他进了一个隔间,并且将门反锁上了。

“算了,你还是坐地上吧,我得坐下来才行。”赵茜看了几眼小隔间的构造,又换了个指令。

郗关晨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砰地快跳出来了,这个女孩的所有行为好像都在往他想象的剧情里发展,他一边往地上挪一边兴奋的问:“小骚货,你是出来卖的吧,还玩儿的这么刺激,先说好,多少钱?”

“想什么呢?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要钱。”

“不要钱???”这下轮到郗关晨疑惑了,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妈的该不会是仙人跳吧,但是自己是一路尾随过来的,没见这骚货身边跟着什么人啊,现在很晚了,这地铁站也没什么人,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过了,整个厕所就他们两个人,虽然还是有些不安,但是欲望还是战胜了一切,他拍拍屁股坐在了地上,想看看接下来这个女孩要做什么。

赵茜在他坐定之后,也屈膝坐在了马桶上,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魅惑起来,她先是用高跟鞋在郗关晨的胯间蹭了蹭,随后便将一只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郗关晨能清楚的看到女孩的脚上那一片片的湿痕,这是他不久前才留下的。

看着这一幕,他的小兄弟瞬间就不争气的抬起了头。

“咯咯咯~~~”赵茜捂着嘴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我就知道,你还不承认,我的袜子就是你弄得吧。”

赵茜一边说着,脚上已经动了起来,她娴熟的把那只 36 码的肉丝美足放在郗关晨挺立的帐篷上来回摩挲,手也没有闲下来,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一边动一边发出了堪称淫秽的娇喘。

郗关晨终于体验到了他梦寐以求的那种感觉,随着女孩的动作,他只感觉一阵阵酥麻感向全身蔓延,要不是极力克制,他甚至感觉自己就要这样射在自己的内裤上了。

“这就不行了?哈哈哈你们男人真是有意思……”

郗关晨这怎么能忍,虽然女孩的侍弄让他感觉非常舒服,但是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面对女孩的奚落他并没有出声反驳,而是用行动来回应,他先是三下五除二的把下身剥了个精光,随后一把扯掉赵茜的另一只高跟鞋,回忆着片子里的场景,把两只柔嫩的玉足分别放在肉棒两侧,紧紧的夹住,做起了活塞运动。

本来是是应该先舔舔闻闻的,但是这上边还有他自己的精液呢,他可没有这爱好。

残留的精液也为足交提供了润滑的作用,郗关晨第一次感受这种真正的足交,女孩的脚不知道是不是认真包养过,整个脚上没有一点点死皮,完全就像是个剥了皮的鸡蛋一样嫩滑,配上这双明显不是便宜货的丝袜,给郗关晨带来了最美妙的体验。

他并不想在女孩面前落了自己的面子,但是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在性癖的加持下,加上是这么一个陌生的女孩主动给他做这种事的刺激,郗关晨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无法抑制的松动。

他索性完全放开了,抓着两只纤细的美脚展开了全力的冲刺,两只卵蛋不停地撞在赵茜的脚跟上,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

女孩也没有再说什么奇怪的话,只是配合着他的动作做着自渎的行为,放浪的叫了起来,好在现在的时间足够晚,地铁站并没有什么人,要不然现在指定是被人发现了。

三分钟,从冲刺开始到结束仅仅持续了三分钟,郗关晨就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精液,扑哧扑哧的溅落在这个女大学生的脚丫上,染出了一片片的白浊,量大到就好像女孩的脚刚刚从一个精液盆里伸出来一样。

赵茜也极为配合,在他射出来的一瞬间,此起彼伏的浪叫声来到了最顶点,在一阵高昂的声音之后,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冲破内裤和丝袜的阻隔流了出来,稀稀拉拉的落入了马桶之中,好像是在,尿尿一样。

郗关晨见此情景彻底红了眼,他不再想眼下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刚刚才发射过的肉棒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他抓着赵茜的两只脚腕,一把便将这个女孩拽到了自己身上。

‘刺啦’一声,这是他扯开丝袜的声音,郗关晨粗暴的将湿透的丝袜裆部撕了个大洞,随后将碍事的内裤往旁边拨了些,找准那个湿滑的洞口,一个挺身撞了进去。

这完全不是那帮子妓女能比的,他还是第一次跟妓女之外的异性做爱,这个肉洞里边紧致无比,而且里边层层叠叠的软肉居然还会自己动,像是在主动吸吮他的肉棒一般,他连动都没动就完成了今天的第三次发射,一股股精浆冲进了女孩的蜜道深处。

但是今天的郗关晨就像是磕了药似的,即使已经射了三次,肉棒是还是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趁着现在没那么敏感,他赶紧动了起来,将女孩的头按在自己身上,粗暴的吻了上去,舌头几三下便钻进了赵茜的口腔内,贪婪的索取者少女香甜的津液,说起来这还是郗关晨的初吻呢,他可从来没有亲吻过给自己服务的技师。

就这样,地铁站男厕所的整个空间里回荡着啪啪啪的声音,其中混杂着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一个女人压抑的叫床声。

可惜,郗关晨今天的好运就到此为止了,没过多久,地铁站的保洁阿姨来打扫的时候发现了忘情交媾的两人,阿姨尝试着制止了一下,但是正在云端之上的两人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阿姨本来都不想管了,但是她想起来马上就要有一班地铁进站了,到时候有下来的乘客上厕所的话,那可就糟了。

阿姨索性报了警,接下来就是,在警察赶到的时候,郗关晨刚刚好完成了最后一次发射,赵茜也在两个民警的面前来到了又一次的高潮,一股股激荡的水柱激烈的喷了出来,伴随着一阵歇斯底里的叫声之后,女孩晕了过去。

郗关晨被扭送到了派出所,而赵茜则是被拉上了救护车。

邢队仔细地又看了一遍黄毛的笔录之后,敏锐的注意到了其中的细节,据郗关晨所言,赵茜应该不像是一个白日宣淫的女人,是在穿上了那双丝袜时候才有了明显的变化,虽然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变化,但是他好像很笃定自己的感觉,特意在民警询问的时候强调了这一点。

邢队调查了赵茜的资料之后也确信了郗关晨的说法,主要这种案子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黑鸟’的卷宗里这种情况比比皆是。

“丝袜,又他娘的是丝袜!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世界上还真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吗?”

邢队暴躁的一把将凌乱的笔录和卷宗甩到了地上,几乎是怒吼着喊出了这句话,片刻之后,他又平静了下来。

“一切的问题都出在了这家幸蕾公司上,希望这两个孩子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吧,幕后的家伙,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我一定要将你绳之以法。”

邢队喃喃着关灯走出了房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与此同时,银融市的一个小公寓内,霍允也躺在床上,明天就要开始卧底行动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总是有些不安,但是这份情绪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没什么的,我是警察,一定可以将这帮家伙揪出来的。”渐渐的,霍允睡了过去,明天迎接她的,也不知道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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