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兰女士,很抱歉让您等了这么久,请您跟我来吧。”
开口的是一位打扮颇有蹩脚的年轻小哥,说话的语气听起来还有些紧张,应该是新来的实习生,被安排做这些打杂的工作。
毕竟按照一般的情况而言,公司前台行政接待这样的岗位,一般都是要选择年轻形象好的女孩。
兰玉放下手中的杂志,封面上的标题“体育周刊”与她这样的一个靓丽女孩的身份颇为不符,以至于刚才出生开口提醒的实习生小哥都特意多扫了两眼,还撇了撇嘴,恐怕是已经看出了这位打扮的亭亭玉立的少女有些心事重重。
“嗯,麻烦你了。”
兰玉的回答依然如同往常一样,清冷的声线里不带有一丝感情,仿佛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一样。
兰玉拿起身旁放在沙发上的一个精致托特包,起身稍稍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
而趁着这功夫,旁边的实习生又趁机打量了她一番。
兰玉的身材相比起大众女性,要挺拔的多,这或许是她的身处警察这一岗位而经常锻炼带来的优势。
34B的罩杯说不上太大,但以她的气质而言,这样的胸型反而显得相当适配。
以她这样的清冷难以接近的性格,恐怕太大的罩杯反而会给她带来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冰肌玉骨般的脸庞上,是一副颇有棱角感的深邃五官,这样的五官总能给人一丝违和感,明明看上去完全是东亚女子的气质,但脸型与五官的样貌都不免让人怀疑她是否有些西方血统,但细细品味又感觉这些特点同时出现在她身上是那样的浑然天成,不免给人一种恍惚般的错乱感。
柔顺的黑色短发齐整的披在鬓角两侧,这个在老师医生等职业上常见的发型,放在她这个警察身上也相当契合,为其增添了一些中性化的干练气质。
兰玉今天的穿搭很清爽,一件款式简单的黑白条纹小体恤,和一条卡其色宽口休闲裤,看得出来是优衣库随便就能买到的款式。
刚刚出言提醒兰玉的实习生匆匆打量了一番,不小心和兰玉的眼神刚好对在一起。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太礼貌的他,赶忙赔上笑脸解释道。
“啊,抱歉抱歉,我刚刚来这个岗位不久,工作方面有些不太熟悉,实在抱歉。”
兰玉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就是回答。
实习生看着她冷若冰霜的面孔,虽然有些难堪,但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也就只好按捺下性子,领着兰玉向着写字楼中间的观光电梯走去。
“兰女士,您和张总的私人关系很好吗?”
一路上两人快步无言,实习生实在有些受不了这样怪异而尴尬的气氛,主动开口想要找些话题。
兰玉头都不转地斜扫了她一眼,一言不发,走进电梯驾轻就熟地按下了通往董事长私人办公室的楼层按钮。
“呃,啊哈哈……您不是第一次来吧,还知道张总的办公室在几层……”
实习生见兰玉没有回话,也拿不准她是不是没有听清,但想到自己刚刚上岗没多久,最好能和客户打好关系,于是便打着哈哈又开口想要挑起话题。
兰玉来的时间比较晚,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了。
由于已经过了上班的高峰期,电梯里只有他们二人。
“你觉得,我的听力有问题吗?”
兰玉的回答在寂静的电梯里突然响起,但却丝毫不见人情,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冰冷的反问充满了攻击性,实习生闻言顿时感觉满头大汗,赶忙又解释道:“呃,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那你就应该能想明白,我不想跟你说话。”
兰玉的声音如在云端,实习生小哥听着兰玉的回答,看向了她冰冷而充满距离感的眼神,骤然遭受地委屈令他整个人都心跳加速,一股气血冲上头,把脸都憋的通红。
“对…对不起,打扰到您了。”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指定的楼层,打开了门。
兰玉快步出门,向着董事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独留下那位可怜的实习生一个人在电梯里,尴尬地攥紧了手掌,低头呆呆地望着地板。
……
办公室位与这幢写字楼的最顶层,令人有些奇怪的是,将近三百多平米的空间居然只有一间办公室位于这一层。
幸蕾文化作为银融市的龙头企业之一,其总部自然也位于这座城市最中心的商业区中,而这片区域的地价自然也不会廉价。
但即使是这样,这幢大楼的主人依然在最顶层中留下了这么多未曾利用的空间,恐怕外人见到这样的场景,多半会对那个名叫“张晟”的公司负责人产生不太好的第一影响——财大气粗的暴发户。
然而兰玉对眼前似乎有些反常的设计没有什么惊诧的情绪,她依然带着一副处变不惊的神态,径直向着办公室走去,在门口用某种特殊的节奏敲了敲门,她的动作熟练的有些反常,就好像……并不是第一来到这件办公室一样。
双扇的木门很是厚重,兰玉葱白一般的指节叩在大门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而空旷的室内环境使得声波肆意地在这楼层中回荡,激起一阵阵的回音。
空无一人的顶层寂静万分,骤然响起的回音给这个本就冷清的环境更是带上了一分诡异的氛围。
办公室门口的两颗茂盛的招财树应景地随着旁边应急通道中灌入的冷风摇摆了起来,树叶摩擦间发出沙沙的响声。
兰玉还没等办公室内传来回应,就抬手推开了厚重的木门,提着手中简单朴素的托特包走了进去。
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张宽大到有些夸张的实木办公桌。
桌面上的木料看的出来被保养的很好,从办公桌后的通体落地窗射入昏暗的阳光照射在桌面上还能反射出光泽,看起来像是为了保护桌面而打过蜡一样。
一把背对着兰玉的办公椅微微摇晃着,宽大的椅背完全遮挡住了这间办公室主人的身影。
“你应该知道吧。”办公椅后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年纪并不大,但又带着一种烟嗓特有的沧桑感,这样的特点集合在一个人的声线上,让人有些难以分辨其主人的真实年龄,“你这次没有经过程序,直接来见我,这样很不好,我很不开心。”
面对眼前传来的责问,兰玉没有丝毫的反抗,微微低下头,垂下眉眼,对着面前的办公桌沉默着。
声音的主人沉默了,二人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办公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
但如果仔细分辨,似乎能听到从办公桌前传来的,一丝丝细微的奇怪声音。
“抬起头来。”冰冷的命令声回荡在兰玉的耳畔,她抬起头来,一张充斥着阴霾的面庞映入的她的眼帘。
作为幸蕾文化的真正创始人,张晟在公众中露面的场合并不少。
而他那张标志性的脸对于兰玉而言自然也不陌生。
深陷下去的眼窝与挺翘的鹰钩鼻将他的脸勾勒的如同刀割一般,充满了棱角分明的金属感。
而他那眼眸中无法抑制的戾气,则将这个人的性格体现的淋漓尽致,“相由心生”这个成语用于形容眼下的这个男人,再合适不过了。
张晟这个人,从他身上的任何一个方面,都让人难以推断他的年龄,就如同他的声色一般。
无论是神情还是形体,都能让人感到一种,这个男人无论是三十岁,四十岁,还是五十岁都毫无违和的感觉。
“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你应该明白我做事的风格的”张晟支起双手,向前靠在了身前的办公桌上,“做错了事,就一定要收到惩罚,不然的话,规矩就再也没有意义了。”
……
持续的沉默没有维持太久,一阵同办公室中仿佛能凝结出水般的冰冷气氛十分不符的笑声,打破了二人间快要凝固的空气。
兰玉那仿佛永远不会露出笑容的冰山脸,竟然如同暴露在沙漠中的冰块一般,化作了一滩滩的流水。
纤细的眉尾仿佛顺从着主人指令的宠物一般,带着几分谄媚的奴性,低垂了下来。
兰玉抬起头来,二人四目相对,她那双对所有人都不屑与露出神采的冰冷双眸,仿佛接通了正负极的电器一般被启动了。
张晟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可人,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尽情欣赏着她那混杂着欲望、崇拜、羞耻的眼神。
秀美的檀香小口中,一条丁香小舌被吐了出来,暴露在干燥的空气中。
“主人已经很久没有惩罚玉奴了,不知道过了这么久,主人有没有开发出什么新的惩罚方式,玉奴很期待呢……”
银铃般的笑声中带着数不尽的娇媚,如此销魂蚀骨般软糯的青春少声线,却当众说出了这样极为下流,带着万分挑逗意味的话语。
恐怕任何一个同这位冷艳女警有过交集的人,都难以想象这位妙龄女子竟还有这样不为人所知的一面。
一阵手掌在衣物上摩挲的沙沙声从办公桌前传来,张晟闭上眼睛,放松地向后靠去,倚在了宽大舒适的老板椅上,语气毫无波动地说道,“一会把衣服脱了,顺便教教新人。”
“新人?”
张晟听着她的疑问,睁开了双眼,向下扫了一眼,又望向了兰玉,没有说话。
兰玉轻轻踮起脚尖,视线越过宽大的办公桌,这才看到了隐藏才桌下的端倪。
刚才她所听到的细细碎碎的奇怪声音,真实从张晟的下身传来的生殖器与口舌间吸吮挤压的声响。
一名通体赤裸,只穿着一双蕾丝吊带灰色丝袜的长发女子正跪在办公桌下,低头卖力地耕耘着。
性感十足的烈焰红唇包裹着张晟高高翘起的狰狞肉棒,唇瓣间擦拭的口红在他的龟头底部映上了一圈圈红色的印记。
而随着女子吃力的吞吐,尺寸巨大的龟头压迫着她脆弱的舌根,口水不受控制地向外四溢着,在张力的作用下沿着粗大的棒身,向下流去。
被润湿的口红痕迹在女子口舌的抚侍下,晕染开来。
本就狰狞可怖肉棒,如今更是被染上了一层如血一般邪魅的烈红色,而其高昂挺立的睥睨姿态,仿佛渴求着杀戮的古时名剑,正肆意收割着纯洁处子的落红鲜血。
兰玉看着眼前跪着的女子的背影,双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粉红的舌尖从唇瓣间探出,口鼻间的呼吸声骤然急促了起来。
一对明眸间已然被春情彻底充满,而她望向张晟胯下巨大肉棒的眼神,简直如同最虔诚的基督徒看向受难耶稣一般,夹杂着狂热与渴望的目光仿佛是引起肉欲的火种,即将要把自己曼妙的肉体化作柴薪,彻底点燃。
“主、主人……”带着一丝慌乱的语气,兰玉双膝一软,跪倒在张晟的膝下,将自己白皙的面庞贴在张晟的股间,如同宠物一般讨好地摩挲着。
她抬起螓首,慌乱地向张晟乞求着,“主人,玉奴已经很久没有服侍过主人了,主人今天的第一次射精能不能赏赐给玉奴。”
“玉奴的嘴穴已经有整整一个月没有被主人的肉棒填满了,玉奴知错了,请主人不要用这种方式惩罚玉奴……”兰玉见张晟没有回答,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急迫的语气就仿佛眼前这个男人的肮脏精液是什么救命灵药一般,令人无法拒绝。
张晟侧过脸来,低垂着眼帘,俯视着伏在自己身下的兰玉,伸出手来不轻不重地在她细嫩的面颊上拍了拍。
面对着这样充斥着侮辱性的动作,兰玉丝毫不恼,反而更是换上了一副享受般的嘴脸,两只明亮的眼眸眯成了一条细缝,翘起了嘴角。
“玉奴这次突然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主人汇报的,还请主人开恩。”兰玉继续解释着,说完还张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嘴,伸出舌头,在自己的纤纤玉指上舔舐着,“求求主人赏赐玉奴,玉奴请主人原谅,玉奴永远是主人最淫荡的母狗……”
浪荡下贱的语言好像不要钱一样,从她口中一字一顿的蹦出,“母猪”,“母狗”,“女奴”,“便器”这样下贱的词汇被她变着花地用来形容自己。
口齿之间的粉嫩小舌则如灵蛇一般在口腔间游动着,仿佛妓院中正揽客的头牌,毫不吝惜地大肆卖弄着自己的妖娆与淫荡。
望着身下正不断毫无底线地贬低自己的兰玉,张晟那毫无波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愉悦的神色,但这样的表情在他那阴戾的面庞上出现时,却更是显得冰冷无比,充满了讥讽之意。
张晟将手伸到桌下,像抚摸宠物一样,在长发女子的头顶摸了摸,“吐出来,张嘴。”
桌下的女子听到男人的话,一对眉毛顿时郁结在了一起,带着些许乞求的眼神向上望去,似乎很是抗拒这样的指令。
但张晟那屠刀一般冰冷的目光直直刺入她的双眼,直至心底。
一阵刻骨的寒意从脊背上升腾而起,她的身体甚至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女子仿佛在内心中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强压下了自己的不适,顺从的张口吐出了肉棒。
半蹲在地上,蹒跚着向后挪动了半步,两条被灰色吊带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大大岔开,玉藕一般的手臂自然垂下,乖巧的放在两腿之间。
如果从背后看去,她的背影与一条听到主人的命令而坐下的母狗毫无区别,除去她缺了一条尾巴之外。
女子仰起头来,紧紧闭上了双眼,努力地将自己的红唇张到最大,对准了面前散发着腥臭味道的阳跟,接在下方。
张晟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身前的美人,随着括约肌的一阵松弛,膀胱中的腥臊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潺潺射入了他身下的“美人壶”中。
腥咸苦涩的液体涌入她的口腔,舌根上的味蕾不断传来抗议的信号,生理上的本能令她止不住的想要干呕起来。
但她仿佛知道如果把口中的东西吐出来会是什么下场一样,紧缩着眉头死死抿起嘴唇,尽力想要不让一滴液体从里面漏出来。
但来自本能的反应却不是她能控制的,两道泪痕从她的眼角流下,一小股液体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从张晟的胯下传来,只见跪在一旁的兰玉赫然抬起手来,掌掴着眼前已然失态的女子。
“就算是新来的,就能这么不懂规矩么?”不带一丝感情的女声仿佛高高在上的天神,冷漠地审判着脚下蝼蚁般的凡人。
当兰玉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时,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副毫无感情的冰山女警形象。
张晟抬起右手,放在自己的下颌间,摩挲着自己的胡茬,颇为玩味地看着同样跪在脚下的二女。
“岚奴,把圣水喂给玉奴,让她教教你该怎么做。”
张晟用着戏谑的语气仿佛调侃一般轻描淡写说出了这样的话语,但在他身下的二女听来,那便是主人至高无上的命令,没有人敢把他的要求当作玩笑。
被称作“岚奴”的女子听到张晟的话,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连带着脸上的表情都松懈了下来。
她顺从的点点头,由于嘴里还含着满口的肮脏液体,她只能呜呜地用嗓音回应着主人的命令。
相比较岚奴,兰玉则显得更为娴熟得体。
面对眼前女人口中散发着刺鼻味道的液体,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迟疑的神色,诱人的红唇上下微启,粉嫩的香舌用力地向后收缩,顶在自己的咽喉上,做好了吞咽的准备。
岚奴手脚并用着,爬到兰玉的面前,支撑着双腿跪直了身体,将自己的小嘴对准了身前的兰玉。
她面颊两侧的粉腮鼓鼓囊囊地,白皙的皮肤被崩地紧紧的,甚至能看到面颊下青红色的细密血管。
随着她的红唇轻轻张开,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金黄色的液体水柱倾泻而下,正中兰玉的喉管。
而跪趴在她身下的兰玉,甚至连吞咽的动作都没有,肮脏的液体毫无阻碍的涌入她的喉管,在她粉颈之下的会厌仿佛失去了工作能力一般,任由着圣水冲刷着她的食道。
想要像兰玉这样,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强行压抑住自己的呕吐反射,并非简简单单的忍耐就能做到的。
往往需要长久的练习,使自己的咽喉适应这样的异物感,降低自己的敏感度。
而这个“异物”……恐怕除却张晟的肉棒之外,也别无他物了吧。
兰玉的神情仿佛沙漠中的旅人骤然见到了甘露一般,带着陶醉于享受的神色,将口中的液体尽数吞下。
随着最后一股水流落入食管,她仿佛意犹未尽一般,妩媚地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似乎是在品味饕餮盛宴之后的余韵一般。
“感谢主人的赏赐。”兰玉转过身来,赤裸着雪白的胴体,跪伏在张晟的脚边,顺从地开口说着无比下贱的话语。
一边说着,一般探头将自己冷艳的面庞贴在他的腿上,轻轻摩挲着,温顺怡然的姿态不由得让人将眼前的美人同宠物猫联系在一起。
“脱掉衣服,我等着听听你这次违规联络的理由,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张晟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眯起双眼,重复起了刚才被二人对话打断的命令。
“是,请主人等待玉奴更衣。”兰玉俯首,将自己光洁的额头叩在他的脚边回应着,说完还将自己的唇瓣靠向他的脚边,在他的皮鞋上轻轻一吻。
她仿佛朝圣者一样的姿态被一旁的岚奴看在眼中,还未完全“习惯”的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教皇于虔诚的修女间最为圣洁的礼仪。
兰玉的动作很快,她悄然褪去了身上的所有衣物。
宛若天成的完美女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但她自若的神态看不出半分拘束,或许对于她而言,能将自己的肉体向眼前这个男人献上,恐怕是一种荣幸。
而那位被叫做“岚奴”的新人女奴依然保持着眉头紧皱的神态,似乎是还没从刚才的圣水洗礼中恢复过来一样。
而张晟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坐在办公桌前,漠然的眼神中不带有一丝情绪的痕迹,淡然地俯视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岚奴,她顺服的姿态仿佛一位传统的日本女子,正在服侍着为自己提供了一切的丈夫。
听到衣物掉落在地上的声响,张晟抬起头望向了伫立在自己面前的兰玉,张晟颇为玩味地上下打量起了她,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游离着。
兰玉光洁的胴体上,仅仅套着一套特殊的制式丝袜,包芯丝的材质包裹在她纤细得显得有些柔弱的玉腿上,带有繁复花纹的丝袜带有渐变的色彩,从她的足尖开始直到充满弹性的大腿部分,颜色从宝石一般的靛青色渐渐变浅,直到彻底成为白色,和她的肤色近乎融为一体。
大腿外侧的两条丝带向上延伸至腰腹旁的髋关节,连接着包裹住她的柳腰的吊带。
镂空的花纹设计不知道为什么,让人看上去就感觉头晕目眩,明明看似是正常的装饰性花纹,但却显得充满了情欲和迷乱的味道,丝袜的侧面还带着繁复的星星点缀,两道似是灌木荆棘,又像是玫瑰带刺的花枝的图案顺着整条丝袜向上生长,抵在她股间下方一点的位置。
在那条环绕整个腰间的吊带的正中间,她的光洁的小腹下方,一朵硕大的花朵样貌的蕾丝图案,连接起了吊带的两端,仿佛男士的皮带上最中间部分的金属卡扣一般。
五片弯曲的花瓣向中间聚拢,围成了一个筒状的花萼,浅白色的叶片向内微微弯曲着,从侧面看上去,那蜿蜒而扭曲的弧线不免让人联想到女子婉转交合时修长的美腿曲线。
而那有些扭曲,带着些许不规则的边缘线条又不免给人一种混乱感。
仅仅是将视线放在上面,就仿佛能看到一幕酒池肉林般充满了欲望和堕落的图景,甚至真实到仿佛能听到耳畔传来的阵阵虚幻的,结合了欲望、满足、痛苦、贪婪的女子娇喘声。
“嗯,曼陀罗,通体剧毒,误食者将在迷乱与癫狂的欲望中窒息。”张晟抬手扶额,古井无波的语气,仿佛植物博物馆的解说员一般,好像是真的在认真介绍这种植物一样。
“还缺了些东西。”张晟继续说着,他看向兰玉的目光仿佛一位美食评论家,正在认真点评着面前的佳肴好像还有些微小的瑕疵。
“是,主人。”兰玉顺从地回应着,她没有问到底缺了什么。
她跪下身来,熟稔地在张晟膝下旁边的一个抽屉中,拿出了一个带着毛茸茸尾巴的小巧肛塞。
素手轻捻,捏着肛塞与尾巴的连接处,伸向了自己的两半美臀中间。
金属支撑的肛塞有些冰凉,在兰玉把它摁向自己的菊穴时,冰凉的触感让她不自觉的一阵轻轻颤抖,但她很快就克制住了这种本能,轻轻旋转着,慢慢将肛塞推入自己的菊穴中。
但没有经过主人精液洗礼的菊穴有些干涩,兰玉的面庞上带上了一丝痛苦的神色,两条淡淡的细眉蹙在了一起。
她反复尝试了几次,但菊穴上传来的撕裂与干涩的摩擦感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主人,玉奴的菊穴今天还没接受过主人的精液赏赐,玉奴请求主人临幸。”兰玉放弃了让她有些不适应的尝试,转身跪趴在地上,俯首向着面前的张晟发出楚楚可怜的请示。
“呵呵呵,精液,刚才不是还求我射在你的嘴里么?你的嘴就和你的肛门一样么?”刻薄的讽刺从张晟的口中说出。
“呵呵呵,只要能被主人的肉棒临幸,玉奴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没有区别,这是玉奴的荣幸。”兰玉抬起头来,面颊的两侧带上了一丝不正常的酡红,好像提到能被眼前这个男人肆意蹂躏,她就会立刻进入兴奋的状态一样。
张晟冷笑一声,“呵,你倒是能说会道,算了,你也算的上是用的顺手的了,躺在桌子上。”张晟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办公桌。
“是”兰玉说完便起身躺在了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她的玉颈靠在办公桌的边缘,脑袋悬空在了办公桌圆滑的包角边。
“你倒是挺明白的。”张晟似是赞许地点了点头,“把腿分开,张大一点。”张晟一边站起身,一边继续说着。
他又随意地踢动着脚边的休闲裤,把它彻底挣脱开来。
伴随着他站起身来凑近桌前的动作,张晟胯下那狰狞的肉棒仰天挺翘着指向了兰玉光洁的前额。
虬结的青筋如同蜿蜒的小蛇爬满了他粗长的棒身,一股浓烈的雄性生殖器特有的浓烈味道萦绕在了兰玉小巧的鼻翼下。
她抽了抽鼻子,深深冲着面前的肉棒嗅了嗅,接着仿佛是满足了一般地闭上了双眼,面庞之上满是满足的神色。
两条光洁的玉腿大大岔成了M形,其不雅的姿势同正在做妇科检查的患者如出一辙。
在她腰间的曼陀罗花吊带下的光洁无毛小穴,不自觉地开始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粉嫩的花径慢慢地分泌起了液体。
跪在一旁的岚奴看着眼前神情地嗅着主人下体气味,下贱地如同母狗一般淫水乱流的荒诞模样,一抹挣扎的神色浮上她的脸庞,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而茫然,似乎好像是完全理解不了眼前的淫乱场景,但又好像这一切都是那样的合理,不过是每天都会在这件办公室上演的日常罢了。
张晟转头看向了身侧的岚奴,他那锋利的目光扫过岚奴双瞳,岚奴不自觉的一阵颤抖,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洞察一切一般,自己在他的面前就如同赤裸的羔羊,毫无秘密可言——虽说她现在确实寸丝不挂。
“虽说之前的培训内容看起来是还需要巩固一下,但是也算是勉强及格了。”张晟的声音显得愈发的嘶哑了,“现在该检查一下这周你新学到的东西了。”张晟说罢,指了指面前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抖,好像在期待着自己蹂躏的兰玉。
“不!不不……”岚奴听到张晟的命令,应激般的抖动了起来,她颤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抵触。
但她还没等自己的话说完,便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把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咽回了腹中。
是的,没错,相比较于这个男人的命令,更令她害怕的,显然是忤逆眼前这个冷酷男人的下场。
兰玉想到这里,一对双眸甚至隐隐带上了一层水雾,眼睑大大张开,瞪圆了的眼眸中写满了恐惧,她连忙解释道。
“不,不是的,岚奴不是想违背主人的命令。”岚奴说着,把自己的面庞深深埋入张晟脚下柔软的羊毛地毯中,身体抖如筛糠,“岚奴……岚奴愚钝,这次的培训还没又完全学会,请主人给岚奴一个机会,让岚奴再练习几天,岚奴怕坏了主人的雅兴。”
“哦?”张晟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感叹,他有些玩味地扫了一眼低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岚奴,“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觉得你这周接下来的时间,就都用来培训好了……”
“不要!”岚奴还不等张晟的话说完,便不自觉地带上了女性在情绪最为激动时的尖锐嗓音,“主人!岚奴知错了!岚奴不敢去见她……岚奴不该找借口,岚奴不该忤逆主人,请主人开恩,岚奴现在就做!”
张晟一声冷笑,便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自己胯间兰玉的红润的面颊,开口说道,“以后说话之前,最好先动动脑子。”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兰玉的脸颊上映出一块淡淡的红晕,张晟的拍打说不上疼,但这样的动作反而更具侮辱性,这种来自人格意义上的贬低,往往要比来自物理上的暴力更加犀利。
但兰玉对此的态度却更加夸张,她睁开双眼,黑色的双瞳中显得那样的朦胧,张晟从中看到了他熟悉的渴望与期待。
对于张晟而言,走到今天这一步,他身边并不缺乏好看的,好用的女人。
但兰玉不同,每当他望向这个已经被完全塑造好的女人时,他总能在兰玉的眼眸中看到一些新的,不同寻常的东西。
这个女人在被自己植入之后,却显示出了完全不同于其他作品的特殊。
当张晟将他精心镌刻塑造好的冰山覆满她的整个海面后,在她的浅海层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活力。
耀眼的阳光仿佛不受阻碍一般,透过层层华丽的冰雕,刺进海水中。
升腾起的温度激扰着洋流,让这片水域流动了起来。
当然,除却这些显得有些玄而又玄,听起来十分感性的言语,她作为一名年轻的在职女警,在能力上对于自己的“事业”而言,也能提供不小的帮助,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张晟总在无意识中,给这个女人一些小小的“特殊”,一点小小的宠爱吧……
“宠爱?”张晟在口中重复一次了,这个他脑海中飘忽的思绪里的最后一个词,一阵荒谬的讽刺感萦绕上他的胸口。
他在脱口而出这个词语后,便意识到了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宠爱?
他审视着自己仿佛海绵般千疮百孔的内心,无数深邃而黑暗的缺口中,反射不出一丝光芒。
宠爱?
他这样的人,会有产生这种情绪的能力么?
仰头躺在办公桌上的兰玉张着嘴巴,却迟迟等不到自己想象中的触感出现在自己的口腔中,甚至因为一直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嘴巴都有些发干了。
兰玉伸出丁香小舌,轻轻抚过面前狰狞肉棒的系带。
接着咂了咂嘴,细细感受着味蕾上的传来的特殊感觉。
张晟眯起眼睛,看向自己身下仿佛有些按耐不住的兰玉,冷笑了一声,收回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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