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雪之下阳乃篇(下)(2/2)
在小町维持着用手掐住雪之下阳乃的脖颈的动作半分钟后,雪之下阳乃浑身都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而不停的颤抖起来,脚趾紧紧蜷缩在了一起,嘴角所发出的呜咽声更是前所未有的激烈,殷红的娇舌不知在何时吐出口腔,分离的朱唇与不停拱起的鼻头尽可能的想呼吸到那些珍贵的新鲜空气,可这些空气能够通过雪之下阳乃那被小町用手死死掐住的喉头进入到她的体内的实在是太过杯水车薪,以至于雪之下阳乃那原本握住小町手腕挣扎的双手也不知在何时无力的垂了下来。
雪之下阳乃被小町用手掐紧脖子时,喉头所传来的窒息感,使从小到大因为过于聪慧过于完美,而近乎没有遇见过任何难题与挫折甚至是痛苦的雪之下阳乃,感受到了从未有过新奇体验。
雪之下阳乃那与自家母亲相同的,本性之中的嗜虐欲望竟是在如此窒息的痛苦中被小町开发并调动了起来,因为窒息而缺氧,整个脑子迷迷糊糊的雪之下阳乃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因为窒息的痛苦而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奇怪。
脖颈处被掐紧的痛苦,喉头无法呼吸的痛苦,大脑缺氧的痛苦都让雪之下阳乃那自己以往从未发现的,从未得到满足的受虐欲望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满足。
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楚在如今身体变得敏感,变得奇怪,受虐欲望被小町开发调动起来的雪之下阳乃的感官中,竟是化为了一种异样的快感,逐渐往着她的全身蔓延着。
痛苦与快感交织着,一同刺激着雪之下阳乃身体上因为缺氧而颤抖着的每一个部位,直到雪之下阳乃心中某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承受不住痛苦与快感的同时冲击而终于崩开,雪之下阳乃才感到浑身变得像是被电流贯通了一般,酥酥麻麻的,修长的双腿也随之抽搐起来。
甚至雪之下阳乃就这样在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的注视下,一股股清亮的液体由着她私处流出,黏稠的爱液又一次溅湿了她的蜜穴口与大腿,而后雪之下阳乃失禁所流出那一股股清亮的尿液也与她方才被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肏到高潮时淫水四溢所积成的小水洼汇聚在一起。
“哈啊啊啊……哈啊……不……为什么……”
见着雪之下阳乃被自己掐住喉咙,直至一边失禁一边高潮,小町才终于心软了下来,松开了自己的手。
雪之下阳乃那原本雪白的脖颈上,如今已经出现了小町虎口与手指所留下的深深的红痕,喉头的窒息感终于得到解放的她,浑身却是无力的向后倒去。
好在一旁的小町及时伸出手臂,接住雪之下阳乃的身体,才没有让雪之下阳乃的后脑勺就这么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雪之下阳乃一边不停的咳嗽着,一边又用着自己最后几分精气神,十分不解的望着正把自己瘫软的身子抱在怀中的小町,即便是现在,雪之下阳乃也完全不敢相信,方才那番让她窒息到痛苦得失禁的始作俑者,竟然是眼前这个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双眸中充满着好奇,看上去是那么可爱又人畜无害的不过是个国中生的小町。
雪之下阳乃不理解小町为何会对自己做出如此粗暴的举动,于是支离破碎的呜咽的询问,一字一句的由着雪之下阳乃的嘴边蹦出。
“阳乃姐姐,你啊,是成为了哥哥的母狗不错~但成为哥哥的母狗就意味着~你也成为了小町的母狗,就像~阳乃姐姐的母亲一样~”
小町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句,雪之下阳乃都清楚其中的含义,但当它们组合在一起时,那足以是雪之下阳乃震惊,足以颠覆雪之下阳乃从始至终的先入为主的想法的话语,却让如今意识已经有些混乱的她下意识的不愿相信,下意识不愿去理解小町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
小町安静的等待着瘫软在自己怀中的雪之下阳乃慢慢的去消化方才自己所说的那些,正常人连想都不敢想象的荒唐事实。
小町一直认为,自己既然身为自家哥哥的妹妹,那么自家哥哥身边的女人当然要经过自己的认可才可以。
小町丝毫不介意自家哥哥组起一个庞大的后宫,将什么雪之下姐姐和由比滨姐姐都收入囊中,小町也知道自家哥哥除了自己之外还喜欢很多很多漂亮可爱的女孩子,但只要自家那个妹控的哥哥自始至终都重视自己这个妹妹,只要自家哥哥把自己摆在后宫的高位之上,小町便足够满足了。
可雪之下阳乃的那番话语确实是触碰到了小町的逆鳞,只要自家哥哥喜欢,小町就算当自家哥哥一辈子的母狗,被自家哥哥调教一辈子也心甘情愿,但这并不是雪之下阳乃这一个外人刚成为自家哥哥的母狗就要和自己平起平坐的理由,后宫的妃子们都要讲个先来后到,雪之下阳乃这一来就要鸠占鹊巢当然就惹了小町的不高兴。
若是说出雪之下阳乃那番触碰到小町逆鳞的话语的人是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也就罢了,好歹侍奉部的这两位女孩子可是比企谷八幡的正宫位置的有力竞争者,并且与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接触了许多次的小町也确实认可了这两个女孩对自家哥哥的心意,认为她们两人有着和自己平起平坐,在自家哥哥的心中占据同样地位的资格。
可雪之下阳乃却不一样,在小町看来雪之下阳乃不过就是供自己和自家哥哥玩乐的,和雪之下夫人一样的,下贱卑微的一条母狗罢了,自己亲手给她戴上项圈可是一种赏赐,可雪之下阳乃竟不时好歹的拒绝,还丝毫没有认清她已经成为自己和自家哥哥的共同母狗的现状,所以小町才想好好的给没有摆正心态的雪之下阳乃一个深刻的教训。
“你……你说什么?怎……怎么可能!”
将近十多秒后,思维几近宕机的雪之下阳乃才终于听懂了小町话语之中的含义,露出了满脸的震惊之色。
“难道说这一切,不是比企谷君……都是小町你!唔唔唔!!!呜呜!!!”
雪之下阳乃到底还是那个从小就聪慧过人的女人,在理解了小町话中的含义后,过去所发生的一切都在雪之下阳乃的脑海中串联了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雪之下阳乃才明白为何在那个自家母亲被小町调教的晚上,自家母亲是如此的谄媚,要如此的去尽可能的去讨好小町,无论被小町要求做出多么羞耻的举动,说出多么淫乱的话语,都那么的心甘情愿;为何小町在调教自家母亲时所露出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调教自家母亲,让自家母亲数次高潮的整个过程都那么的兴致勃勃;为何先牵着自家母亲来到公园露出并施加调教的是小町,而不是姗姗来迟的比企谷八幡。
这一切的一切雪之下阳乃在如今才彻底恍然大悟,才终于明白之前自己那些先入为主的想法究竟有多离谱。
“没错哦~就是我~就是世界上最最最可爱的妹妹小町哦~”
雪之下阳乃那震惊的表情对于小町来说就是最美味的食物,喜笑颜开的小町伸出手来捂住了雪之下阳乃的嘴唇,不再让雪之下阳乃说出任何想要辩驳甚至反悔的话语。
“瞧阳乃姐姐你这样子,果然你早就知道你母亲在你之前就成了小町和哥哥的母狗吧?我猜你之前还偷看过小町和哥哥在公园调教阳乃姐姐母亲的样子吧?不然怎么刚才怎么会那么淫荡的也恰好在这个男厕所里自慰呢?”
小町敏锐的发现雪之下阳乃震惊的并不是她的母亲和她一样也是自己和自家哥哥的母狗,而是对于自己是先一步勾引自家哥哥乱伦,而后设计陷害雪之下夫人,并将其调教成母狗的始作俑者而感到不可思议。
所以雪之下阳乃很明显的是知道她的母亲已经被自己和自家哥哥彻底的调教过,甚至是亲眼在这个公园里见证过她的母亲臣服在自己和自家哥哥脚边,被凌辱侵犯后一次次高潮的淫乱模样。
小町早在见到雪之下阳乃在这个男厕里自慰直至高潮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有过这样的猜测,但当时小町还没有任何的证据,所谓的猜测也只是头脑风暴后不切实际的一种可能性极小的想法。
可在小町对于雪之下阳乃的一次次试探后,小町才终于确定这种极其巧合的可能竟然真的就这样发生了。
小町的话语无情的揭穿了雪之下阳乃所一直隐瞒着的事实,这让原本还因为发现小町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而震惊,并且开始不断挣扎着想要挣脱小町的束缚,逃离此处的雪之下阳乃又因此恢复了平静,甚至她那黑褐色的眸子中已经出现了几分自暴自弃的绝望。
雪之下阳乃本以为自己可以装作是自慰被比企谷八幡发现,是因为害怕比企谷八幡威胁,所以才不得已的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
这样的自欺欺人能让雪之下阳乃保留那最后的几分矜持与自尊。
可在一切的一切都被小町揭穿后,自己不再是因为平日中的寂寞,而是因为看见自家母亲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调教而被调起了情欲按捺不住欲望,来到这里释放本性中的淫乱,尽情的自慰;自己也不是因为害怕比企谷八幡的威胁而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而是因为渴望着被比企谷八幡像对待自家母亲一样,被调教被凌辱,被一次次用的那根她梦寐以求的肉棒肏到高潮。
雪之下阳乃意识到,如今自己那同自家母亲一样的,淫乱下贱的本性就这样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面前,强烈的耻辱感一瞬间便席卷了她的脑海,将她本就所剩不多的自尊与羞耻心尽数磨灭,使她终于不再在小町的怀中挣扎,心如死灰般的认清了事实。
自己不会再是从前那个众星捧月的完美女人,也并不是迫于威胁而成为了比企谷八幡的母狗,而是确确实实,因为自己那淫乱下贱的本性,因为自己渴求快感渴求刺激,渴求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中,渴望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渴求变为一个只知道高潮的肉便器,而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比企谷八幡脚下,从今往后,无论自己是被比企谷八幡如何的凌辱侵犯,无论是被要求做出多么羞耻的举动,甚至是被比不过是一个国中生的小女孩踩在脚下,自己都不再能有任何的怨言,自己只能用自己这淫荡的身体去迎合比企谷八幡和小町两位主人的喜好,取得两位主人的欢心,以求他们能给予自己赏赐,赐予自己所渴望的无穷无尽的快感与高潮。
“对嘛~这才像一条乖乖的小母狗~”
察觉到雪之下阳乃在自己怀中变得安静下来的小町,轻轻抚摸着她头顶柔顺的头发,而后缓缓将自己手中握着的项圈为雪之下阳乃戴了上去,在她那雪白的脖颈处扣紧。
“别这么一直板着一张脸了,来笑笑,叫两声?”
雪之下阳乃那面无表情的脸庞即便再过精致,死气沉沉的模样也谈不上太过好看,小町也因此相当不满的用手指戳了戳雪之下阳乃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汪……汪汪!!!”
听见小町的不满的话语,雪之下阳乃回想起了方才自己被其掐住脖颈,窒息到高潮乃至失禁的羞耻模样,饶是平日里总是表现出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的她,心中也不免生起了几分畏惧之情。
自持与尊严完全被无尽的耻辱所淹没的雪之下阳乃,在小町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心思,淫乱的本性被完全揭穿后的她,也只能将小町当作是和比企谷八幡一样,可以随意调教自己玩弄自己,可以将自己当作一条淫贱母狗对待的主人。
雪之下阳乃不得已的听从了小町的命令,她那精致的脸庞上蓦然绽放出了一个往日里足以吸引任何男人目光的灿烂笑容,并且鲜艳殷红的双唇轻轻上下翻动,几声宛如狗叫般却又无比动人的音节从雪之下阳乃的嘴角蹦出,好听到足以让人一时无法意识到此时的雪之下阳乃竟是在下贱卑微的学着狗叫。
“嗯~不错,这才对嘛~看着你这么乖的份上,一会的惩罚就稍微轻一点吧~来小母狗,翻过身趴起来。”
听见雪之下阳乃那服从性的狗叫,小町满意的点了点头,推了推雪之下阳乃的肩膀,让她从自己的怀抱中离去,翻了个身,面朝地面,并让雪之下阳乃用她的小臂和膝盖支撑起她那半瘫软的身体。
就在雪之下阳乃还不清楚小町究竟想要干些什么时,一阵皮革与金属碰撞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而后一股钻心的疼痛在雪之下阳乃的臀部之处出现,并迅速往着她的全身蔓延。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
雪之下阳乃那尖锐的悲鸣近乎是在她感受到臀部上的痛楚所传来的一瞬间,就响彻在了整个男厕之中。
雪之下阳乃下意识的回头一看,方才明白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小町一手叉着腰,一手握住了一根细长的原本围绕在比企谷八幡腰身处的皮革制的腰带正盈盈的站在雪之下阳乃的身后。
依旧在半空中晃动着的腰带让雪之下阳乃清楚的明白即便是现在,自己的臀部也还在止不住的疼痛的原因。
雪之下阳乃尖锐的悲鸣与她转过头来后双眸之中那我见犹怜的眼神都没能让小町心软哪怕半分,才用着自家哥哥的腰带在雪之下阳乃的臀部处狠狠抽了一鞭的小町没有丝毫的停顿,又一次将手用力一甩,将腰带的前端狠狠抽在雪之下阳乃那较小柔软的臀部之上。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不要!!!主人我错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抽了!!!真的不要再抽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带落在雪之下阳乃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时,腰带也顺势陷入了她的臀肉之中,而后又迅速弹起,在雪之下阳乃那细腻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血红色的痕迹。
平日里总是注重身材保养,拥有一副上天垂怜的娇躯的雪之下阳乃,臀部上并没有太多的赘肉,以至于当小町手握着皮鞭抽打在雪之下阳乃的臀部时,雪之下阳乃并没有任何缓冲的相当直接的感受到了那股使她撕心裂肺的悲鸣出声的疼痛。
随着小町甩着腰带一次又一次的抽在雪之下阳乃的挺翘却又娇嫩的臀部上,雪之下阳乃那一声一声宛如杜鹃啼血般的悲鸣也一次又一次回荡在这狭小的男厕所之中。
小町控制着腰带,使其每一次落下都抽打在雪之下阳乃臀部的不同地方,让雪之下阳乃的整个臀部出现了数不清的血红的痕印,甚至某些个被小町用腰带抽得更用力,抽的次数更多一些的地方,已经开始渗出了滴滴点点的血丝,格外醒目。
本就经过方才的连续高潮以及窒息而丢失了大部分力气,几近瘫软的雪之下阳乃,此时用小臂支撑着的身体正在因为痛苦而伏的越来越低,她那雪白饱满的乳房都快要与男厕所那肮脏的地面接触到,沾染上由着她自己体内流出的淫水与尿液。
雪之下阳乃的双手一次次的握紧又松开,连躲避都没有力气的她只能死咬着银牙,无可奈何的承受着小町使用腰带的一次次抽打。
一想到如今自己这羞耻的模样,委屈屈辱的泪水便开始在雪之下阳乃那炯炯有神的眸子中打转。
要知道从小到大,雪之下阳乃只有在尚未懂事的稚童时期,才软弱的哭泣过,自从长大以后,完美到像是有一整套强化骨骼的她哪怕遇见再困难再委屈的事情,也从未让泪水渗出自己的眼角半点。
可如今自己正被一个不过国中生的小女孩当作母狗,像教训奴隶一般抽打自己的臀部。
习惯于在日常生活中享受被众星捧月的感觉的雪之下阳乃,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像小孩子一样,被用这样对于成年人来说过于羞耻与屈辱的方式对待,强烈的反差以及由心而生的委屈让雪之下阳乃完全没能忍耐得住内心的情绪,眼角竟是流下了一行淡淡的清泪。
“呜……呜呜呜!!!好疼哈啊啊啊……真的好疼啊呜呜呜……不要啊主人呜呜,求您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泣的嗓音与痛苦的悲鸣交错着从雪之下阳乃的喉中传出,但小町却依然置若罔闻,一下又一下无情的鞭笞接二连三的继续抽打在雪之下阳乃那已经由血红变得紫红色的臀部之上,腰带所留下的渗着血丝的痕印斑驳的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任凭谁来看见都能明白雪之下阳乃究竟是承受了多么剧烈的疼痛。
臀部上所传来有时如火烧般的,有时又如针刺般的疼痛让雪之下阳乃难以承受,由着眼角留下的清泪竟是雪之下有意想要压制,都完全止不住。
尊严和矜持早已在小町使用腰带接二连三的鞭笞下,被磨灭了个干净,雪之下阳乃也就因为臀部所传来的那实在是难以忍耐的疼痛,而不断的抛弃脸面,一次又一次的朝着小町祈求着,说着那些卑微求饶的话语。
可无论雪之下阳乃那带有哭腔的悲鸣与求饶是多么的梨花带惹人怜惜,心肠硬的完全无法想象的小町却依然宛如一个无情的机器人一般,执着的挥动着手中的腰带,让腰带继续惩戒这个在她眼中罪无可赦的母狗,继续的用腰带鞭笞着雪之下阳乃那已经红肿起来的臀部。
直到雪之下阳乃终于连最后的几分力气都完全流失,小臂与膝盖都无法支撑得起她那瘫软的躯体,娇躯就这么无力的趴下,身体正面那饱满的乳房以及白皙的肌肤也就这么与男厕所那肮脏的地面零距离接触到时,小町才终于停下了自己用腰带鞭笞雪之下阳乃臀部的动作。
“阳乃姐姐,疼吗?”
但小町暂时停下鞭笞的举动,并不意味着她就已经放过了眼前这个方才敢于冒犯自己的母狗。
小町往前走了几步,而后一屁股坐在了整个人都趴在地面上的雪之下阳乃的背部,将雪之下阳乃当作坐垫,用自己的身体的重量让雪之下阳乃的身躯与地面接触的更加亲密,让雪之下阳乃感受着地面的冰冷以及由其自己的淫水与尿液水洼的黏稠。
小町坐在雪之下阳乃的背部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抚摸她那满是血丝以及红痕的臀部,一边抚摸一边还明知故问的,嘲讽着眼下正被自己当作坐垫使用的北魏下贱的雪之下阳乃。
“当初阳乃姐姐的母亲也是这样被小町坐在身下的哦~”
小町所说的过去,雪之下阳乃当然记得,自家母亲被当作人体椅子使用,被小町用跳蛋和手指玩弄,甚至还心甘情愿的为小町舔脚的场景清晰的印在雪之下阳乃的脑海里,自家母亲那与自己极其相似脸庞所露出的淫荡下贱的表情,或许就和此时的自己一模一样。
“噫!!!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我错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今往后我会想母亲那样侍奉您的呜噫噫噫噫噫噫!!!”
雪之下阳乃因为陷入回忆之中而并没有及时回复小町的询问,这让小町很是不开心,小町那只原本只是在雪之下阳乃臀部抚摸着的手,突然变为用手指顶端那尖锐的指甲尖去扣弄去剐蹭雪之下阳乃臀部那些已经有些破皮的肌肤。
如果说腰带的鞭笞是猝不及防的袭击,手掌轻柔的抚摸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那么小町用手指尖扣弄剐蹭雪之下阳乃那已经饱受蹂躏的臀部肌肤,一定是压倒雪之下阳乃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町用腰带鞭笞时,雪之下阳乃臀部多少还有部分没有遭受过太多抽打的软肉,能帮助她缓解些许的疼痛,可如今小町特地挑着雪之下阳乃臀肉上那些被数次鞭笞过,数道痕印的交接处,已经变得紫红色的,正往外渗出血丝的肌肤下手。
这就如同是小町直接用指尖接触到雪之下阳乃皮肤之下那娇嫩的血肉,小町只是稍微的动动手指,轻轻的在雪之下阳乃那渗出血丝的伤口上轻轻扣弄剐蹭一番,便让雪之下阳乃发出了比方才小町用腰带抽打时还要悲怆的悲鸣。
雪之下阳乃眼角那才停下不久的眼泪因为臀部所传来的更加钻心的疼痛又一次由着她的脸颊滴落着,臀部的痛楚让雪之下阳乃的身体生理性的扭曲挣扎着,但全身的气力早已流失了个干净并且还被小町坐在后背之上的她,根本无法移动半分,只能继续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承受着小町的虐待。
“啧啧~阳乃姐姐,你和你的母亲果然是一类人呢,就算被这样虐待,身体都还可以兴奋起来,这么淫荡的身子,真是天生的母狗呢~”
小町一边用手指挑着雪之下阳乃臀肉上血痕最深的伤口处刺激,一边由用另外一只手往着雪之下阳乃的私处探去,并用伸出两个手指插入到雪之下阳乃的蜜穴之中,而后得到的发现果然不出小町所料。
雪之下阳乃的蜜穴中非但没有因为疼痛与恐惧而变得干涸,而是因为小町接连不断的虐待,被掐住脖子几近窒息,被用腰带抽打臀部痛苦的哀嚎而往外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小町感受着雪之下阳乃蜜穴中那因为自己不断用手指剐蹭她臀肉上的伤口,虐待她,给予她痛楚,而变得更加温暖与泥泞的腔内,感受着雪之下阳乃蜜穴中所流出的淫水越来越黏稠,小町嗤嗤的笑着。
该说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雪之下阳乃如今的模样小町在雪之下夫人身上也见过,雪之下夫人自从成了自己与自家哥哥的母狗后,尽管依旧会因为自己与自家哥哥的虐待而感受到疼痛,也会因此而悲鸣,但雪之下夫人的身体却是诚实的因为疼痛而不断的发情。
即便没有任何的前戏,直截了当的赐予雪之下夫人生理上的痛苦,雪之下夫人的蜜穴之中也依然会因此而变得潮湿,会因此而欲求不满,渴求着快感与高潮。
小町想,这或许就是网上所说的恋痛癖与受虐狂吧。
而如今雪之下阳乃在被虐待的时候,出现了和雪之下夫人一样的情况,这让施虐欲望自始至终都未曾削减过的小町对此越加的兴致盎然,让小町止不住的因为又多了个好玩的玩具而喜笑颜开。
小町一边想着未来自己该怎么调教雪之下夫人和雪之下阳乃这两条天生淫贱的母狗,一边因此高兴的也没有再用手指尖扣弄剐蹭雪之下阳乃臀肉上的伤口,暂时停止了对雪之下阳乃的虐待。
“对……对不起主人……是母狗太淫荡了,请主人原谅母狗。”
小町给予雪之下阳乃的虐待终于暂时算是告一段落,这让一直被钻心的痛楚刺激的不停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的雪之下阳乃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疼痛所带来的刺激以及她没有任何意义,仅仅只是浪费力气的挣扎,让雪之下阳乃浑身发烫,身体的每一处肌肤都在往外渗出着细腻的香汗,硕大饱满的酥胸也因为趴在地面的姿势,被男厕所的地板挤压成了一个浑圆的肉饼,并压迫着雪之下阳乃的胸膛,让雪之下阳乃本就急促的呼吸变得更为的不畅,流出嘴角的喘息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不规律。
小町虽没有继续用腰带鞭笞雪之下阳乃的臀部,也没有继续用手指去剐蹭雪之下阳乃臀肉上的伤口,但臀部上已经出现的红痕以及血丝,依然让雪之下阳乃隐隐作痛,整个下身的肌肉都止不住的紧绷着,尽可能消化着臀肉上传来的依然是常人难以忍耐的痛苦。
但此时雪之下阳乃所感受到的疼痛比起小町方才用腰带鞭笞,用手指剐蹭时所感受到的到底是要小上不少,所以当小町突然将手探到她的私处,将手指插入她的蜜穴之中时,下体所传来的快感才并没有被疼痛所掩盖。
直到这个时候,直到小町嗤笑着嘲讽着,雪之下阳乃才在臀部处所传来的余痛的间隙感受到了自己蜜穴中的瘙痒以及小腹之中的燥热。
雪之下阳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小町用腰带鞭笞,用手指剐蹭伤口,而兴奋的不行,自己竟然会因为疼痛而情动不已。
被小町那么一提醒,雪之下阳乃更是觉得自己的蜜穴中正在变得越加的泥泞,更加的火热,甚至蜜穴口的两瓣阴唇都因为欲求不满而在不停的一次次开合,主动吮吸着小町的手指。
自己生理上的反应让雪之下阳乃对于自己淫荡的本性认识得更深了几分,就如小町所说的那般,自己和自家母亲几乎就是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都长年压抑自己的欲望,都把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掩盖在优雅从容的笑容之下,都未曾享受过身为女人的快乐,以至于自己与自家母亲在切身体会过那足以让整个人的心神都止不住颤栗的快感后,便再也忘却不了,食髓知味的一点一点的堕入欲望的深渊之中,再难以自拔。
甚至自己与自家母亲因为在过往的人生中从未体会到痛苦以及屈辱这种对于她们来说太过罕见的情绪,所以当自己和自家母亲被比企谷八幡调教,以及被比她们要小得多的小町玩弄之时,痛苦和屈辱反而让她们感受到了难能可贵的新鲜感,并逐渐的为此而着迷,就像是天生的母狗那般,命中注定要成为性爱之中的受虐狂。
雪之下阳乃越是思考,越是剖析自己的内在就越是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而已经被小町调教过,被比自己还要小得多的小孩像对待婴儿一样抽打臀部惩罚的她,羞耻心早已被屈辱与痛苦磨灭的一干二净,所以雪之下阳乃在面对小町那嘲笑且带有侮辱性质的话语,并揭穿她淫荡的本性时,雪之下阳乃乖巧的低下了头,将自己的地位摆在无比卑微低贱的位置上,承认着自己有着一副天生就是当母狗的好材料的身躯,有着一颗无比淫乱下贱的内心,并请求着小町这个主人的原谅。
“呵呵~小町怎么会因为这个就怪罪阳乃姐姐呢~阳乃姐姐越是淫荡,小町和哥哥就越是喜欢,你看我家哥哥的肉棒可是因为阳乃姐姐你淫荡的模样又勃起了噢~”
雪之下阳乃那干脆利落的承,认自己淫荡本性的自白让小町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作为只是把雪之下阳乃当作母狗和玩具的她,当然不会因为母狗过于淫荡而有半分不满,反而会因为因此能够在雪之下阳乃身上施加更多有趣的玩法而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怨气都发泄完了后的小町也不再继续把雪之下阳乃当作坐垫坐在身下,而是站起身来,拍了拍雪之下阳乃那伤痕累累的翘臀,在引得雪之下阳乃又一次因为疼痛而呲牙咧嘴的悲鸣后,示意她从地面上站起身来,回头看一看比企谷八幡那又一次勃起的肉棒。
“阳乃姐姐~你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的,对吧?”
小町一脸坏笑着,轻轻婉转雪之下阳乃那盈盈的细腰,一步一步的将雪之下阳乃带到了正双眼火热的盯着雪之下阳乃窈窕娇躯的自家哥哥面前。
雪之下阳乃低头看了看比企谷八幡那近在咫尺的肉棒,又抬头观察着比企谷八幡那满是欲望的双眸,心中不由得有些窃喜,即便比企谷八幡在享用过小町和雪之下夫人这两位和她平分秋色的美人后,依然对她的身体依依不舍、念念不忘,雪之下阳乃相信,即便是作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自己在未来一定也会是深受比企谷八幡喜爱的那位。
雪之下阳乃眨了眨眼睛,臀部疼痛的逐渐消去以及羞耻心的磨灭,让她找到了当初那个从容不迫的自己。
雪之下阳乃心想,比企谷八幡说到底也就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为自己的身体着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自己虽然已经成为了比企谷八幡的母狗,但稍微主动一点去侍奉自家主人,想必也是身为母狗的自己应当去做的吧。
摆正心态的雪之下阳乃,已经逐渐找到了成为比企谷八幡母狗的窍门,看着眼前迟迟没有动作的比企谷八幡,雪之下阳乃莞尔一笑,扭着自己那纤细的水蛇腰又是上前一步,伸出手来圈住了比企谷八幡的后脖颈,将本来稍微要比自己高上一些的比企谷八幡的头给扒拉下了一点,而后自己踮起了脚尖,柔软的双唇顺势就印上了比企谷八幡的脸颊,在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吻痕后,便与比企谷八幡嘴唇接触在了一起。
面对雪之下阳乃的投怀送抱,比企谷八幡当然没有任何拒绝的道理,于是雪之下阳乃的娇舌也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进入到了比企谷八幡那没有丝毫抵御的口腔内部,主动的纠缠上了比企谷八幡的舌头,彼此交换着唾液,感受着对方舌尖的温暖。
“啧啧,小母狗,你看你,怎么上面下面两个小嘴都在流水啊~”
在一旁将雪之下阳乃主动淫荡的模样都看在眼里的小町,也看见了雪之下阳乃与比企谷八幡双唇相接时,因为过于激烈的亲吻,而从两人嘴角滴落的淫靡的唾液,以及雪之下阳乃私处那自始至终都潮湿泥泞的蜜穴所往外流出的爱液。
小町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雪之下阳乃那线条优雅且流畅的后背,一边又出声嬉笑着,揭露着雪之下阳乃此时那仅仅只是因为接吻就止不住发情的身子。
“哈啊啊……咕唔……哈啊……呜呜呜……和主人……和主人接吻太舒服惹唔唔……”
雪之下阳乃的香舌不断主动的舔舐着比企谷八幡的口腔内壁,不断向比企谷八幡献出自己那些甜蜜的唾液,主动用着自己那生涩的接吻技巧去侍奉身为自己主人的比企谷八幡。
雪之下阳乃主动的亲昵举动让比企谷八幡心底的欲望越加的膨胀,光是被动等待着雪之下阳乃的侍奉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根本无法满足,于是比企谷八幡用自己的舌头将原本在他口腔中舔舐着的雪之下阳乃的娇舌给堵了回去,开始用着自己的舌头在雪之下阳乃的口腔中肆虐起来,汲取着雪之下阳乃口腔中的甜蜜汁液,吮吸着雪之下阳乃那小巧的娇舌,根本没有太多接吻经验的雪之下阳乃被比企谷八幡吻得嘴角不断往外流露出快要喘不上气的呜咽声,但雪之下阳乃那被吻得变得越加迷离的双眸以及偶尔能听清的蹦出嘴角的字句,将此时雪之下阳乃正感到愉悦,正享受着这般境地的状况,浅显易懂的展露在外……
绵长的深吻吻得雪之下阳乃浑身的骨头都软了下来,娇舌被含住吮吸的感觉让雪之下阳乃感觉全身都酥酥麻麻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原本踮起的脚尖也一个踉跄,整个人顺势就倒在了比企谷八幡的怀中。
比企谷八幡接吻的经验终究是要比雪之下阳乃多上太多,不知早已品尝过多少次小町与雪之下夫人唇齿间的甜蜜的他轻而易举的就化解了雪之下阳乃那生涩的攻势。
感受着怀中的软玉以及那已经贴上自己胸膛的柔软又富有弹性的饱满乳肉,比企谷八幡内心的火焰燃烧的更旺盛了一些,自己那本就在一旁观看了一出“年下小町女王虐待年上母狗雪之下阳乃”百合淫戏而兴奋不已,昂首挺立的肉棒也因此变得更加粗壮,翘的更高了一些。
瘫软在比企谷八幡怀中的雪之下阳乃,整个人都与比企谷八幡亲密接触着,而比企谷八幡那变得更加膨胀,翘的更高的肉棒就这么直直的顶住了雪之下阳乃的小腹,并随着两人接吻的动作不规律的在雪之下阳乃的小腹处胡乱的戳着。
雪之下阳乃很清楚的明白此时正处于自己小腹之处的那根坚硬究竟是什么,也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小腹之中的火热正因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胡乱戳动而变得愈加的滚烫,蜜穴之中也愈加的瘙痒,雪之下阳乃恨不得立刻就让这根她所钟情的肉棒插入进自己正空虚无比的蜜穴中去,让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尽情的在自己的腔内肆虐。
但雪之下阳乃先一步等来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而是自己另外一个主人,小町的手指。
“阳乃姐姐的骚穴可不能只让哥哥一个人独享,小町也要想要好好的玩!”
随着噗哧的一阵淫靡水声以及小町那嬉笑的声音响起,雪之下阳乃感受到两根细长的物体正往着自己的蜜穴之中插入着。
小町一边用手指往着雪之下阳乃的蜜穴深处插入,一边还不停扣弄着她蜜穴中那些因为数次高潮而变得红肿敏感的软肉,同时小町的另一只手的手指从雪之下阳乃的脖颈,顺着她的脊椎一路滑到了她的尾骨,而后再一路再往上,一次次重复着这让雪之下阳乃心痒难耐又浑身酥麻的提不起半分力气的路线。
“哈啊啊……咕唔……哈啊啊啊……脑子……哼啊……好奇怪……”
雪之下阳乃在这之前要么是被比企谷八幡粗暴的侵犯,要么是被小町无情的用腰带鞭笞,那些无比刺激的快感与痛楚早已深深的刻在了雪之下阳乃的脑海之中。
而如今比企谷八幡那深情的亲吻、肉棒有意无意戳着小腹的挑逗、以及小町手指在她背部的温柔抚摸,与雪之下阳乃之前所感受到的反差巨大的另一种让人飘飘然的快感使得她感到无比的舒适与享受,使她的心灵逐渐的沉浸在这样的甜蜜之中,不愿离去,喉头所发出的也是如稚童般牙牙学语的娇哼。
同为女人的小町很清楚触摸雪之下阳乃的哪里会让她像母狗一样淫乱的渴求快感,也很清楚该如何刺激雪之下阳乃才会让她像此时一般如假寐的小猫一样乖巧的被自己和自家哥哥玩弄。
小町的手指在雪之下阳乃的蜜穴之中除开一开始的扣弄她的肉壁时稍显激烈,其余的动作都只是轻轻的用指腹去摩擦雪之下阳乃蜜穴中的各个敏感点。
这样的刺激虽不能给雪之下阳乃带去过多的,足以让她一步步前往高潮的快感,但却是让蜜穴中本就足够瘙痒的雪之下阳乃变得越加的欲求不满,蜜穴深处以及腔内肉壁所分泌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以至于小町的手指哪怕只是轻轻的抽插,都能让不少的淫水从小町手指与雪之下阳乃蜜穴口的间隙滴落在地面之上。
“阳乃姐姐~你的骚穴不要缠着人家的手指嘛~人家都要拔不出来呢~”
舒适轻缓的快感让雪之下阳乃的脑海变得晕乎乎的,身体的生理反应自然也完全无法压抑的住,小町刻意的在雪之下阳乃蜜穴中进行着并不激烈的轻柔的刺激让雪之下阳乃的蜜穴下意识的收缩起来,缠着小町的手指不肯松开,小町哪怕只是想轻轻的抽动自己的手指,都不得不多费上几分气力。
察觉到雪之下阳乃正愈加的渴求着快感的小町一边坏笑着,一边用着自己好听的嗓音在雪之下阳乃耳边低语着,时不时还伸出舌尖去舔舐雪之下阳乃的脖颈和耳垂,让雪之下阳乃整个耳朵和脖颈处的肌肤都迅速的泛红。
“噫!!!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早已变得意乱情迷的雪之下阳乃完全无法听得明白小町话语中的嘲笑,只是在耳垂被小町突然用牙齿轻咬以及比企谷八幡伸出两只大手揉捏她那被腰带抽打后伤害累累的臀部时,接连发出了两声娇媚的惊呼。
雪之下阳乃那敏感的耳垂被小町又咬又舔,布满血痕的臀部被揉捏又让她感受着快感与疼痛的交织,一时之间突然剧烈起来的刺激让雪之下阳乃那原本绵长的娇哼突然被高亢婉转的呻吟所取代。
揉捏着雪之下阳乃那挺翘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美臀,美妙的手感让比企谷八幡心神一荡,一时没能压抑的住内心那积累已久的欲望,双手一个用力,将雪之下阳乃的身子稍稍抬起,自己的肉棒也顺势一滑,穿过雪之下阳乃双腿指尖的缝隙,滑入了雪之下阳乃的股间。
小町及时的将自己的手指从雪之下阳乃的蜜穴中抽出,以免妨碍自家哥哥的肉棒在雪之下阳乃股间抽插的动作,而雪之下阳乃的蜜穴也因为腔内突然少了小町两根手指的堵塞,一缕缕透明的淫液有着雪之下阳乃的蜜穴口垂下,往着正处于她股间的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上滴去,浸湿着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棒身。
感受着股间比企谷八幡那滚烫无比的肉棒,雪之下阳乃心神变得更加的松懈,瘫软在比企谷八幡怀中,趴在比企谷八幡肩头的她所呼出的温热喘息轻轻吹拂着比企谷八幡的耳垂,让比企谷八幡忍不住轻轻前后移动着腰身,让自己的肉棒在雪之下阳乃的股间抽插。
“小母狗,爽吗?”
比企谷八幡沙哑低沉的嗓音在雪之下阳乃的耳边响起,但气力几乎消散,说话的能力也近乎消失的雪之下阳乃只能用比之方才稍微急促一些的温热喘息去回应比企谷八幡的询问。
由着雪之下阳乃蜜穴中滴落的爱液对于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润滑液,雪之下阳乃那早已变得泥泞潮湿的股间,每一次被比企谷八幡那经过黏腻爱液润滑后的肉棒抽插都会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肉棒的龟头随着比企谷八幡腰身的挺起,一次次剐蹭着雪之下阳乃蜜穴口的两瓣阴唇,肉棒的根部更是撞击在雪之下阳乃那粉嫩红肿的阴蒂之上。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陷入在雪之下阳乃那弹性十足的大腿之间,也陷入在雪之下阳乃那温暖泥泞的蜜穴口处,比企谷八幡每一次控制着肉棒在雪之下阳乃的股间抽插,都能溅出一大片黏稠的淫液。
雪之下阳乃那富有肉感又十分柔软的大腿挤压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让比企谷八幡甚至感觉自己肉棒彷佛身处的地方并不是雪之下阳乃的股间,而是正插入在那个紧致温暖的蜜穴之中一般,比之毫不逊色的快感不断的通过雪之下阳乃的大腿以及蜜穴口的摩擦刺激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让比企谷八幡那本就足够粗壮的肉棒变得更加充血更加滚烫,青筋暴起的更加明显。
“阳乃姐姐怎么蜜穴中没被插入这么兴奋啊?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又想高潮了?”
阴蒂一次次被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根部以及小腹处粗暴的撞击着,敏感的阴唇更是被快速的摩擦,如此这般的快感丝毫不比肉棒在蜜穴抽插时要少上太多,这让雪之下阳乃被情欲所填充的身体完全无法支撑的住这变得越来越激烈的素股。
眸中的迷离都快满溢出来的雪之下阳乃又一次被小町所发现,雪之下阳乃那濒临高潮的表情小町简直再熟悉不过,毕竟她曾调教过与雪之下阳乃长相极为相似的雪之下夫人,这两人高潮前的神色不说是一模一样,那至少也有八分相似,所以作为将雪之下夫人玩弄到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小町,自然也明白该如何轻易的让雪之下阳乃高潮前的最后一道防线崩塌。
“小母狗,想高潮就高潮吧,将你淫荡的模样都展示给小町和哥哥吧~”
小町只是用着手指轻轻往着雪之下阳乃的菊穴一插,雪之下阳乃便顿时瞪大了双眼,从未感受过的别样刺激同阴蒂以及阴唇上的快感让雪之下阳乃顷刻间便抵达了绝顶,激烈的快感与刺激席卷过雪之下阳乃的整个神经,蜜穴之中更是抽搐着紧缩起来,每一寸肉壁都互相绞在一起。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噫!!!又被主人玩到高潮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抓准时机,在雪之下阳乃浑身紧绷着,抵达高潮的那一瞬,将自己那也是再也无法压抑得住射精欲望的肉棒强行插入雪之下阳乃那紧缩的蜜穴,撑开雪之下阳乃腔内那绞在一起的肉壁,用狰狞的龟头狠狠撞击在雪之下阳乃那敏感的花心,白浊黏稠精液也顺势喷薄而出。
本就已经抵达高潮的雪之下阳乃在被比企谷八幡如此再度激烈的插入蜜穴,摩擦肉壁,撞击花心后,雪之下阳乃所感受到的高潮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让她的喉头所发出的呻吟变得越加的高亢且尖锐,彷佛是想要自己所感受到的所有的足以让人失神到忘却自我的快感尽数释放出来一般。
高潮后的雪之下阳乃甚至连瘫软在比企谷八幡怀中的身形都无法稳住,整个人的身子迅速的往下滑落,直至整个人就像是喝酒喝到至失去意识的酒蒙子一般,四仰八叉的躺在地面上,再也动弹不了半分。
比企谷八幡射精后看着躺在地面上露出一副淫荡姿态的雪之下阳乃的模样,也是跟着蹲下身来,操控着雪之下阳乃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轻轻撸动着。
“来小母狗,再笑一笑,比个耶噢~”
而小町则是从自家哥哥的兜中掏出了手机,将镜头对准此时蜜穴正在往外源源不断的流着精液和淫水的,右手正被迫握住自家哥哥肉棒轻轻撸动,双眸正失神迷离的雪之下阳乃。
雪之下阳乃听见小町的话语后,尽管高潮后已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的理智没有理解得了小町话语的含义,但身体的本能却照着小町说所的露出了一副宛如痴女般淫荡的笑容,左手则是在自己脸庞比起了一个耶。
而就在同时,操控着雪之下阳乃撸动自己肉棒的比企谷八幡也终于将自己精囊中最后的些许精液射出,让那些白浊黏稠的液体亵渎着雪之下阳乃羡煞旁人的精致脸庞。
眼前的场景让小町再满意不过,随着快门声音的响起,雪之下阳乃那哪怕手握着男人的丑陋肉棒,脸颊和蜜穴都是肮脏腥臭的精液,但却依然露出一脸痴笑的淫荡模样永远的留在了手机的储存空间中,让雪之下阳乃无论如何都在也回不到那个众星捧月的身为完美女人的过去,从今往后只能作为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的母狗与肉便器而活。
“母亲,我回来了。”
正埋头在一堆文件中苦心孤诣的雪之下夫人听见一声沙哑的呼唤缓缓抬起头来,所看见的果不其然是自家大女儿那衣装不整头发凌乱的不雅模样。
“怎么现在才回来?今晚都干什么去了?”
雪之下夫人望了望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如今这个点若是再过两个小时,都能看见千叶初生的太阳了。
当然了,雪之下夫人对自家这个大女儿从来都是信任有加,自从雪之下阳乃成年之后她从未对自家这个女儿的私生活有太多的干涩,若是以往雪之下阳乃这么晚回家甚至整晚都不回家,雪之下夫人也不会发出任何的疑问,毕竟以雪之下阳乃的作风和能力,根本不需要她太过担心,雪之下夫人此时的询问也不过只是装模作样的掩饰罢了。
“嗯……我刚才出去了一趟……”
披着毛皮大衣的雪之下阳乃低着头,缓缓的走到自家母亲的面前,用着微弱的声音回复着自家母亲的询问。
“去哪了?见谁了?”
雪之下夫人相当刻意的皱起眉头,明知故问道。
“当然是……当然是去见我们的主人啦~”
原本行动磨磨蹭蹭,说话也犹犹豫豫的雪之下阳乃突然在自家母亲身前解开了自己毛皮大衣的扣子,而后双手分别将大衣的衣摆往外一扯,向着雪之下夫人露出了自己那方才毛皮大衣所遮掩的着的内里模样。
饶是雪之下夫人早有心理准备,也还是被眼前的场景所惊呆。
雪之下阳乃所穿着的大衣之下,再没有任何衣物的遮蔽,白里透红的肌肤就这么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雪之下夫人的视线之中。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雪之下阳乃原本那肤白胜雪的身体上,竟布满了像是吻痕一般的红印,小腹之处还歪歪扭扭的被记号笔写上了好多个淫荡的字词。
“荡妇”,“性奴”,“肉便器”,“婊子”,“比企谷家的专属母狗”雪之下夫人每读懂一个字词,眼皮便会跳上一跳。
而当雪之下夫人眼神顺着这些个羞耻淫荡的字句往下移去时,一滴滴白色黏稠的液体正缓缓从自家女儿的私处滴落下来,在这个属于雪之下夫人的书房的木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声清脆的响音。
“呆看着干嘛呢~雪奴~快跪下来,主人们可是让你好好侍奉我,把我骚穴里的精液都舔干净噢~要知道这可是八幡主人专门射在我骚穴里,让我带回来留给你吃的,你到时候可得好好感谢主人噢~”
雪之下阳乃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家那有些呆愣的母亲,而后露出了一脸不屑,跺了跺自己那瞪着高跟的右脚,命令自家母亲赶紧跪下来,为自己清理蜜穴中的精液,并将比企谷八幡射进自己蜜穴中的这些精液都吃下去。
雪之下阳乃可是还对自家母亲明明享受过了当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母狗的快感,却还藏着掖着,不把这些事情告诉她的宝贝女儿,不让自己也去享受那份彷佛置身于天堂的愉悦,不主动提出让自己也成为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母狗而闹着别扭,心中犹有不满。
而且雪之下阳乃也一直想再看一次自家母亲那个晚上在比企谷八幡和小町面前所露出的淫荡谄媚的模样,要知道对于雪之下阳乃来说,雪之下夫人那端庄优雅的面庞几乎就是她所唯一见过的表情,她很看见当自家母亲丢掉所有的尊严与矜持,因为主人们的命令,被迫跪在身为女儿自己面前侍奉自己时,究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就如雪之下阳乃所想,雪之下夫人在看见自己小腹处的文字,听见自己的命令后,果不其然沉默了下来,并且缓缓的离开了方才所做的椅子,跪坐在了自己的身前。
“哼,明明是咱们家族最有话语权的夫人,明明是我的母亲怎么就这么下贱呢?啧啧,赶紧舔吧,骚货!”
看着自家母亲那副乖巧的模样,雪之下阳乃咂了咂嘴,嘴里又是冒出几句刻意羞辱的话语,而后稍微又是往前走了一步,让自己那被比企谷八幡灌满了精液的蜜穴就这么悬在自家夫人的头顶。
虽说自己已经做好了侍奉自家女儿,为自家女儿清理蜜穴,并将自家女儿蜜穴中的精液尽数喝下的准备,但自家女儿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怨气让雪之下夫人感到有些莫名奇妙,不过对于雪之下夫人来说,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命令是绝对的,所以她也就心甘情愿的抬起了头,用自己的双唇吻上了雪之下阳乃的蜜穴口,伸出舌尖去舔舐雪之下阳乃蜜穴口周围的污渍,为自家女儿清理着这些摆明是性爱之后所留下的污垢。
“嗯~就是这样,乖母狗~”
雪之下阳乃直到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何小町和比企谷八幡要设计陷害自家母亲,将自家母亲调教成母狗了。
当自家母亲乖巧的伸出舌头侍奉自己时,征服欲一瞬间就得到满足的快感让雪之下阳乃感觉到无比的愉悦,自己以往哪怕在学业或者商业上击败了再多的敌人,获得了再怎么好的成绩,赚了再怎么多的钱,所感受到的满足都比不上此时的一星半点。
那个永远端庄优雅,身处高位,甚至还是养育自己长大的是自己亲身母亲的雪之下夫人,此时竟然因为自己简单的一番话就跪坐在自己脚边,乖巧的服侍自己,为自己清理蜜穴的污垢,这让雪之下阳乃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将眼前这个无论是社会上还是家庭里,都比自己地位要高得多的雪之下夫人肆意羞辱的快感,让雪之下阳乃此时兴奋得不行,蜜穴之中甚至已经开始渗出淫水和灌满腔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雪之下阳乃在暂时的兴奋劲头过去后,看着身下那即便侍奉着自己,舔舐着自己蜜穴的雪之下夫人竟依然保持着一副端庄的姿态,跪坐的姿势标准到挑不出任何毛病,挺直的背部也勾勒出了完美的线条,这让雪之下阳乃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郁闷之情。
自己此时无论是衣着还是头发都凌乱的不行,全身的肌肤上也都布满了吻痕和男厕地板的污渍,自家这个此时跪坐在自己面前,侍奉自己的淫荡下贱的母亲怎能比自己还从容不迫?
雪之下阳乃抿了抿嘴唇,而后竟直接伸出手去,大逆不道的按压着自家母亲的后脑勺,让自家母亲不光是舌头与嘴唇,而是整个脸颊都与自己的私处亲密接触着。
“给我好好的舔!母狗!把我骚穴里的精液都好好的吃下去!”
雪之下阳乃一边将自家母亲的脸颊按压在自己的私处,一边又扯着自家母亲那原本齐整的长发,不一会便被她扯的凌乱不堪。
“呜呜!!!唔……唔唔……”
雪之下夫人也没有想到自家女儿竟然会做出这么粗暴的举动,在被自家女儿强行按压着后脑,整个脸颊都贴上自家女儿那已经因为满是精液已经散发出腥臭味的私处后,雪之下夫人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嘴角不停发出着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可那迅速袭上心头的窒息感以及自家女儿私处的属于自家主人的,比企谷八幡精液的味道却是让雪之下夫人反抗的心思在顷刻之间便流失了个干净。
为了减少自己所感受到的窒息的痛苦,雪之下夫人不得在整个脸颊都与自家女儿的私处紧密贴合的境况下,一次又一次的张开自己的双唇,尽可能的想从自家女儿蜜穴口的缝隙处呼吸到些新鲜的空气,也尽可能的用自己的舌尖去撑开自家女儿的阴唇,让那灌满自家女儿蜜穴的精液能够顺其自然的滴落在她张开双唇后的口腔之中。
比企谷八幡精液的味道一瞬间便让这几日里来,因为忙碌于家族事务而没有被比企谷八幡调教的雪之下夫人,想起自己曾经那些作为母狗尽情高潮的愉悦回忆。
熟悉的腥臭味道被雪之下夫人贪婪的吸入鼻腔之中,与雪之下阳乃的私处所给予她的窒息感,一同促使着雪之下夫人浑身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开始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仅仅只是用舌尖撑开自己女儿的阴唇,让自家女儿蜜穴中的精液滴落在自己口腔中的方法终究还是太过缓慢,雪之下夫人那淫贱的内心也没有得到半分的满足。
于是雪之下夫人干脆伸出自己的舌头往着自家女儿的蜜穴中探去,用舌尖一次又一次的卷起自家女儿蜜穴中而白浊黏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将用舌尖将这些精液带回自己的口腔好好品味一番后再吞入腹中。
而在侍奉自家女儿,清理蜜穴,吸食精液的过程中,雪之下夫人很敏锐的品尝到了精液之中那淡淡的甜蜜,而这丝丝缕缕的甜蜜雪之下夫人心中笃定这一定是此时自家女儿情动之下由着蜜穴深处所分泌出的新鲜的爱液。
自家女儿怎么比自己在这方面还要弱?
雪之下夫人心中暗自嘲笑着自家女儿在性方面的青涩与弱小,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比企谷八幡和小町面前,被自家主人调教时也是像自家女儿一般不堪一击。
早已像如今这般侍奉雪之下阳乃一样侍奉过自家主人,舔舐了小町的蜜穴不知多少次雪之下夫人的口技可是相当的熟练,灵活的娇舌如同寻求温暖的小蛇一般不停的往着雪之下阳乃的蜜穴中钻去。
一边照着自己主人的命令,清理着吞食着蜜穴中那些自己甘之若饴的腥臭精液,一边又用舌尖去刺激着自家女儿的肉壁。
“哈啊啊啊……等下……母狗等一下……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一下母亲!!!嗯啊啊啊啊啊啊!!!”
自家母亲那娴熟的技巧很快,便让原本还得意洋洋的将自家母亲的脸颊贴在自己私处的雪之下阳乃感觉到不对劲,蜜穴中所升腾起的快感未免太过迅速,自家母亲不过只是用舌尖在自己的蜜穴里舔舐了不过半分钟,雪之下阳乃所感受到的快感便已经让她有些站不住脚。
感受着自家女儿双腿的轻微颤抖,经验比自家女儿丰富得多的雪之下夫人立刻便知晓了此时此刻自家女儿进退维谷得境地,既不愿放弃如今这个羞辱身为母亲的自己的机会,又顾虑于再这样下去会因为自己所给予她的连绵不断的刺激与快感,反而在自己面前露出难堪的模样。
雪之下夫人虽说已经明了自家女儿此时的心思,却并没有太过的在意,只是自顾自的继续清理着雪之下阳乃蜜穴中正越来越少的精液。
雪之下夫人用双唇堵住雪之下雪之下阳乃的蜜穴口,开始用力吮吸自家女儿蜜穴中自己的舌尖所探索不到的深处,一点一滴的将自家女儿蜜穴最深处的精液都吸食入自己的口腔之中,并满心欢喜的品尝着这由自家主人交给自家女儿给自己送来的再美味不过的“外卖”。
雪之下夫人倒是在自家女儿的的蜜穴口处吮吸了个尽兴,但这却苦了今天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刺激雪之下阳乃。
敏感的肉壁和蜜穴口再一次被如此激烈的刺激所感受到的强烈快感,是的雪之下阳乃不再敢继续让自家母亲为自己清理蜜穴,原本在雪之下夫人后脑处按压着让雪之下夫人的脸颊紧贴自己私处的手,此时竟反方向的扯动着雪之下夫人的头发,想要让雪之下夫人那不断给予自己快感的舌头尽可能的与自己敏感的蜜穴分离开来。
可雪之下夫人却反倒不离不弃的不愿与自家女儿的蜜穴分隔开来,甚至为了削减自家女儿扯动自己头发的力气,嘴上吮吸的动作已经舌尖的舔舐速度变得越来越快,给予着自家女儿愈加激烈的快感。
蜜穴中所传来的快感而雪之下阳乃没能够忍住喉头那饱含情欲的呻吟,雪之下阳乃一开始还色厉内荏的想要威胁自家母亲赶紧停下,但随着自家母亲的不为所动以及所感受到的快感越加强烈,雪之下阳乃原本那露出一副上位者表情,睥睨的望着自家母亲的模样再也无法维持得主,整个人都随着自家母亲那速度越来越快的吮吸与舔舐而缓缓下沉,直至双腿支撑不住体重,身体向后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阳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本想狐假虎威,利用自己两位主人下达的为自家母亲送“外卖”的命令,好好欺负一番自家母亲,可如今自己却在自家母亲的侍奉下,露出了这么一副因为快感而意乱情迷的模样,甚至自己就算此时因为站不直身体而整个人倒在了地面上,自家母亲竟然也跟着俯下了身子,完全没有让她的嘴唇与舌尖与雪之下阳乃的蜜穴分离哪怕片刻。
雪之下夫人的高超舌技不仅将自家女儿的情欲都调动了起来,甚至还将她一步一步推向高潮。
随着雪之下夫人将雪之下阳乃蜜穴中的最后几滴精液吸食干净,嘴唇也随之与雪之下阳乃的蜜穴分离,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而后雪之下夫人又用牙齿狠狠的咬了一下雪之下阳乃那红肿娇嫩的阴蒂,使得雪之下阳乃瞬间便挺起了腰身,浑身颤抖着,由着蜜穴口往外激射出一道清亮的水柱。
“主人早就将你会把精液带回来给我吃的消息告诉了我。”
完全没有理会自家女儿那淫靡又高亢的呻吟,雪之下夫人淡然的擦了擦自己那沾染上自家女儿淫水的嘴角,而后站了起来,用着平淡如水的眼神居高临下的望着雪之下阳乃。
“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怎么好意思当雪之下家的女儿的?”
雪之下夫人拿起了自己书桌上一张才打印出来不久的照片,将照片朝下展现给仍躺在地面上一边高潮一边呻吟的雪之下阳乃。
雪之下阳乃用着自己那因为高潮而模糊的视线尽可能的抬头望去,发现自家母亲手中所拿着的照片的主角赫然就是那个在男厕中,手握着男人的丑陋肉棒,脸颊和蜜穴都是肮脏腥臭的精液,但却依然露出一脸痴笑的淫荡模样的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并且看到自己那副淫荡模样的雪之下阳乃的最后的理智和尊严都被轻松的击碎,而她所体会到的高潮也随之变得更加激烈,潮喷出的淫水水柱同时也往着更远处浇灌而去。
“阳乃,好好反省吧,我和主人们未来都会好好教训你的。”
或许是自己所经历的高潮早已数不清楚,所以雪之下夫人对于自家女儿在自己面前高潮的模样好不见怪,只是随手一扔让印着雪之下阳乃那淫乱模样的照片从空中缓缓飘荡,落在雪之下阳乃身上后,便不闻不问的踩着木屐离开的书房,只留雪之下阳乃一人继续感受着那既是天堂也是地狱的绝顶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