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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雪之下雪乃篇——雪之下雪乃的小游戏(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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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闺房多是被粉红色所填满,但雪之下雪乃的房间倒还算得上素雅,素净的墙壁与黑白相间的地砖,以及房间里少的不能再少的装饰,任凭谁来了都会以为这里的主人一定是一个中年白领,而不会想到一个高中女生已经在这里生活一成不变的生活了数年。

好在雪之下雪乃的床头有几个猫咪和潘先生的玩偶,为这单调的房间中增添了几分色彩。

不过很显然,雪之下雪乃并不在意自己的房间在旁人看来是那么的没有女子力,也并不在意房间的点缀和装饰过于单调,光是每天抱着潘先生的玩偶沉沉睡去,便已经足以让她得到暂时的满足与愉悦。

与其说雪之下雪乃在房间的装修上并没有花太多的心思,不如说对于雪之下雪乃而言,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太多她愿意花上太多心思的事与人。

可爱的猫咪以及与猫咪有关的事物,母亲,姐姐,由比滨,比企谷君……雪之下雪乃每数一根就伸出一根指头,数到了最后也没到两只手不够用的情况。

“姐姐……最近好久没来了呢。”

刚沐浴完的雪之下雪乃坐在书桌前,整个人的身子难得慵懒的趴在了书桌上,一边神游天外,一边伸出手指无意识的数着那几个为数不多的数字。

自从雪之下雪乃独自住到这个公寓里来后,雪之下阳乃经常有事没事就过来借宿,甚至还用着以免过来太晚,敲门的话会打扰雪之下雪乃睡觉的借口,从雪之下雪乃那诓骗到了一把钥匙。

以至于雪之下雪乃老是发现自家公寓的冰箱里莫名奇妙多了几瓶酒,垃圾桶里也多了些她自己绝对不会吃的外卖,甚至雪之下雪乃好几次起夜,为了去厕所走出房门时,都会看见雪之下阳乃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那些没有营养的综艺节目,雪之下阳乃这种时候还会相当没心没肺的跟她打个招呼,说声晚上好,丝毫不顾及雪之下雪乃半夜起床看见散发幽光的电视机面前坐着个被光线照亮得脸色发白的女人的忐忑心情,雪之下雪乃都怕自家姐姐这么多来几次,她都快疑神疑鬼到神经衰弱了。

但最近几周,雪之下阳乃别说到雪之下雪乃的公寓里借宿了,就是偶尔闲逛来落个脚见雪之下雪乃一面都不曾有过,甚至雪之下雪乃手机里与自家姐姐的消息也断在了好几个星期之前,要知道自家姐姐总是有事没事就发条消息来骚扰她,怎么最近几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雪之下雪乃很是不解,心中回想着之前的自己有没有惹得自家姐姐讨厌,但又拉不下脸主动发条消息去询问。

无法仅凭思考就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的雪之下雪乃心中略微有些郁闷,趴在书桌上百无聊赖的望着夜晚的天空。

“比企谷君最近也好像很忙的样子,偷偷摸摸的模样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明明最近侍奉部一个委托都没有的说。”

一想起比企谷八幡,雪之下雪乃心中的郁闷又稍微多上了几分,最近的比企谷八幡总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在侍奉部的时间好像也坐如针毡,彷佛是有些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做。

据雪之下雪乃观察,比企谷八幡最近在侍奉部读的那本不过两指宽的文库本,已经快一周都没换过了,如果按照比企谷八幡正常的阅读速度,别说一周了,说不定一天就囫囵吞枣的看完了。

但比企谷八幡不想说,雪之下雪乃也就没有问,对于自家这个小男友,雪之下雪乃还是给予了充足的信任,毕竟比企谷八幡对于自己的感情溢于言表,自己也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去怀疑他,只当是比企谷八幡最近在处理一些不适合自己知道的事情。

“但是啊,比企谷君,这样对自己的恋人可并不是最优的选择噢,你说是吧,潘先生?”

雪之下雪乃用手指戳了戳身旁玩偶的小脑袋,发出着理应不会得到任何回应的询问,但被她戳得动了动的潘先生却身子不稳的上下摇晃着,像是点着头,肯定着雪之下雪乃的疑问。

“所以潘先生,记得去比企谷君的梦里告诉他,之后可不许再这么做了哦~”

不知是想起了比企谷八幡在梦中遇见潘先生的错愕表情,还是觉得自己这番行为对于自己来说稍微有些幼稚,雪之下雪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眉目之间也由清冷变得温柔了起来。

放空完大脑,思考完这些根本得不到答案的问题,雪之下雪乃离开了书桌回到床上,缓缓进入了梦乡之中。

那天际的月亮却好似是因为她那动人心魄的淡淡微笑,害羞的躲入了云中,而月光消失前的一瞬所映射出的,又好似是某个公园之中一个男人正在和三个女子行鱼水之欢得香艳景色,那几人所发出的淫靡声音也就这么缓缓消散在天际之中,任谁也听不清楚。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雪之下雪乃,正于梦乡之中等待着几小时后的朝日从东边升起,等待着新一天的开始。

又是一年千叶的冬季,总务高那几颗枝头上总是长满绿叶的树,如今差不多也掉了个干净,所以每个在这个季节才轮到值日的人们,总是因此而庆幸,毕竟比起秋末枯黄树叶遍布校园每一处的时候,如今要干的活可要少得多得多,而这一点,从那些明明拿着扫帚却完全不务正业,在校园里嬉笑打闹的人身上便可见一斑。

几个女孩子打扫着打扫着就不知不觉往着足球场的方向走去,眉目间那少女的羞涩与兴奋以及对于恋爱的懵懂与憧憬,光是远远看去就能明白她们究竟想要在足球场上看见谁。

还有那些个把自己当作武侠小说里的男生,刚把扫帚拿在手上就忍不住开始比比划划,幻想着自己成为故事里降妖除魔惩恶扬善的正义使者。

至于那两位去到自以为谁都看不见的死角便开始卿卿我我的同学,好歹抬头看一看更高楼层的窗口吧,从上往下看简直是一览无余,要是被教导主任看见可没你们好果子吃。

默念着非礼无视,比企谷八幡收回了自己无所事事的望向窗外的视线,面不改色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还以为喜欢读书是你唯一的优点呢,结果连这唯一的优点都没办法坚持下去吗。”

比企谷八幡刚走到自己的椅子面前,屁股都还没有坐下,一阵清冷好听却又略显刻薄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咳……最近睡得晚,专注力不够呢,要是这个时候有杯红茶就好了。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去买咖啡吧。”

比企谷八幡看了看书桌上只被自己翻了几页便被合上的文库本略微有些尴尬,不就是上了一天的课眼睛有些累了想在窗边看看风景缓解一下疲劳吗,哪里又惹了大小姐不高兴了。

比企谷八幡心中腹诽了一阵,但也没有勇气真的把心中的牢骚说给方才那道讽刺自己的声音的主人,只得随意找了个借口,并且装作一副可惜又可怜的模样,嘴上说着要去售货机买咖啡,实际上已经在椅子上坐稳了的身子一动都没有没有动。

“停下,别去。整天就盯着你那咖啡喝,又伤身体又不健康。”

就如比企谷八幡心中所想,这个房间中的另一个人在听见他的借口后,虽然心中明白比企谷八幡的信口雌黄,但却只是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并没有将比企谷八幡的谎言揭穿,只是在听见比企谷八幡所说的红茶后,一张俏脸上染上了微微的红色。

少女在出声叫住根本就没有想要起身的比企谷八幡后,自己从椅子上占了起来,来到窗边的桌前一边烧水一边倒茶叶,做着泡茶的准备工作。

比企谷八幡带着满脸的笑意,看着正在窗边忙碌的少女。

微风吹拂着少女乌黑亮丽的长发,使其发梢悄然翘起,飘荡在空中,分外好看。

少女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的双腿上覆盖着一双袜口处围着一圈白边的黑色过膝袜,过膝袜上方与总务高制服短裙之间的绝对领域,是一大片白嫩的肌肤,时时刻刻吸引着比企谷八幡的视线,让比企谷八幡的眼睛止不住的望着那处瞟去。

“就算是雪之下你,这么说我最喜欢的咖啡我也会生气哦,明明上次给你喝了你也觉得好喝的说。”

比企谷八幡从雪之下雪乃那怎么都看不厌的娇躯上收回了视线,一边继续心不在焉的读着手中这自己已经读了一周的文库本,一边一只手轻轻扣着桌面,为自己所喜爱的咖啡发声。

“咳咳……一码归一码,味道是还不错,但咖啡也不能每天当水喝吧,你自己数数你每天要去买多少罐,每次在售货机那里看见你,你手里都会拿着罐咖啡。”

雪之下雪乃回忆着max咖啡的滋味,对于喜欢甜食的她实在没有办法违心的将这比企谷八幡最爱的饮料归为难喝的范畴。

烧水的蒸汽声与雪之下雪乃略显尴尬的咳嗽声同时响起,尽管雪之下雪乃在max咖啡的味道上,给了足以让比企谷八幡满意的答复,但在身体健康这一方面依旧固执己见,与比企谷八幡据理力争。

“不是啊,你怎么连我每次买什么都知道,到底是在哪里偷看啊!而且不要只把max咖啡挑出来说啊喂,明明每次我都还会买瓶草莓牛奶的!”

比企谷八幡掷地有声,义正言辞的反驳着。

“哦对哦,呵呵,光说你整天喝咖啡,没说你整天给由比滨带草莓牛奶的事情了是吧?就算是对由比滨,你这殷勤也献得太明目张胆了吧?”

雪之下雪乃听见比企谷八幡自投罗网的辩解后挑了挑眉,冷笑着转过头来盯着冷汗正一颗一颗从额头上往下滴落的比企谷八幡。

“不是啊!你到底是在哪里偷看的!怎么什么都知道!哪里有监控吗?还是说班上有谁是你的眼线!真的好吓人啊!而且明明是由比滨她让我给她带的,不要说的像是我主动无事献殷勤啊!”

雪之下雪乃的冷眼和彷佛什么事情都知道的模样吓得比企谷八幡整个身子都缩了一缩,“无论何时也不能小瞧雪之下”这个道理愈发的在比企谷八幡的脑海中变得更加深刻了一些。

“我才不是什么都知道呢,我只知道我知道的事情。”

比企谷八幡那装模作样的瑟瑟发抖害怕的模样让雪之下雪乃心情稍微变好了一些,雪之下雪乃便也不再用着一副冷眼看着比企谷八幡,回过头去准备继续泡茶。

“呀哈啰!知道什么知道什么!小雪和小企知道什么!”

就在雪之下雪乃拿起烧好热水的水壶准备往装着茶叶的杯倾倒之时,侍奉部的门突然被用力的拉开,欢快活泼的声音也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侍奉部中响起。

“没什么,只是在细数书里某个男人的罪孽罢了。”

雪之下雪乃淡淡的回复着侍奉部另一位精力旺盛得不得了得部员的问题,一边往着茶杯中倾倒着热水,一时间红茶馥郁的香气由着茶杯中缓缓往外散发着,直至便布满侍奉部的整个房间。

“是这样吗?那那个男人可真是可恶啊!”

完全处于状况外的少女照着雪之下雪乃的的回答鹦鹉学舌,装作明白了的样子一边点着头一边坐在了椅子上。

“由比滨给你个忠告吧。”

由比滨结衣那傻乎乎的模样让比企谷八幡忍不住深深叹一口气。

“欸?什么?”

由比滨结衣歪了歪头,看着不知为何叹气的比企谷八幡,心中很是不解比企谷八幡这突如其来的劝导。

“不要轻信别人对你说的话,而且越是漂亮的女人,话里的谎言就越多,这可是我比企谷八幡的经验之谈。”

比企谷八幡将文库本合上,信口雌黄的对着由比滨结衣侃侃而谈。

就比企谷八幡的经验来说,无论是小町还是雪之下阳乃,平日里为了对他使坏而说出口的谎言简直不要太多,哪怕比企谷八幡每次都多个心眼子,也架不住那两人话里的陷阱防不胜防,不知多少次着了道。

而哪怕是雪之下雪乃,或许她话中的谎言是少得不能再少,但曲解话语的意义,雪之下雪乃可是一等一的好手,真要诓骗由比滨结衣,恐怕由比滨结衣被雪之下雪乃卖了都还乐呵呵的给雪之下雪乃数钱。

“哇,小企你懂的好多呀!”

由比滨结衣听了比企谷八幡的话语后,眼中的疑惑依旧消散不去,但双手却是先一步的合起,为比企谷八幡鼓着掌。

“唉……算了,由比滨你被骗就被骗吧,反正也卖不出几个钱。”

由比滨结衣那明显没听懂的表情让比企谷八幡的叹息更深了,不过比企谷八幡转念一想,若是不看由比滨结衣的姿色,就凭她的脑子,就算被雪之下雪乃卖了也卖不出几个钱,说不定还不够运费的,便也就听之任之,不再试图提醒由比滨结衣,在学校各处装了监控,在各个班级还有眼线的雪之下雪乃有多危险了。

“比企谷你这样说女孩子也太失礼了。”

当红茶的香味已经达到了某个顶峰,比企谷八幡和由比滨结衣都食指大动之时,雪之下雪乃终于拿着两杯泡好了的红茶来到长桌前,给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八幡各递了一杯后,又转过头去将自己的那杯拿了过来。

“由比滨,还是让我来给你个忠告吧,不要被男人的话语所欺骗,尤其是比企谷菌。”

雪之下雪乃在椅子上坐下后,吹了吹正热气腾腾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而后对着一旁的由比滨结衣语重心长的说道。

“喂喂喂,指名道姓人身攻击就过分了啊!”

雪之下雪乃不讲武德指名道姓的话语,让正在喝着手中红茶的比企谷八幡差点被烫了舌头。

在咽下一口滚烫的茶水后,比企谷八幡朝着雪之下雪乃激烈的抗议着。

“嘿嘿……被小企骗吗……嘿嘿嘿……就算被小企骗……嘿嘿嘿……”

但显然,由比滨结衣完全没把雪之下雪乃的话语听入心中,只是找准了几个关键词便开始漫无目的的开始联想,脸上带着些许智慧的笑容,就连双手捧着的红茶都没有来得及喝。

“……算了,由比滨你这样就好。”

由比滨那副天真的模样让雪之下雪乃都有些无语凝噎,只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由着由比滨结衣去。

“哦对了!我们侍奉部的邮箱好像今天收到个邮件!似乎是新的委托!”

沉醉于粉色气泡中好一会后的由比滨结衣终于从幻想中脱离了出来,想起了正事。

对于最近的侍奉部来说相当难得的委托的消息让雪之下雪乃略感意外,在听见由比滨结衣的话语后,雪之下雪乃从抽屉中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和蓝光眼镜,一边戴着眼镜一边操纵着电脑打开邮箱查看消息。

“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姐姐:

哈喽,小雪乃~好久不见啦,有没有想姐姐~最近和妈妈在忙家里的事情所以没有去小雪乃的家里哦,小雪乃会不会感觉有些寂寞了?

真是的觉得寂寞的话就给姐姐发条消息嘛,姐姐就算把工作扔到一旁也一定会来见小雪乃一面的~不过小雪乃有比企谷君肯定早就把姐姐忘掉了吧,这么多天都不给姐姐发条消息,姐姐可是伤心坏了,工作都心不在焉的,导致被母亲骂了好多次,这都要算在小雪乃头上!

好啦,言归正传,这次来信呢是想给小雪乃侍奉部一个小小的委托。

我和母亲最近合作的公司呢是个游戏公司,这个公司最近新上线了一款游戏,但却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游戏最近的风评和舆论都很差,游戏刚上线就这么岌岌可危。

不过这个游戏最近也是到达了五千万下载量,但是这个公司内部运营也比较混乱,所以暂时就由我和母亲来接手,准备用五千万下载量做一次能够让游戏起死回生的运营活动。

想问一下小雪乃和比企谷君,如果是你们是这个游戏的运营,在这种风评和舆论都很差的情况下,该怎么用五千万下载量这个机会做好运营活动呢?

期待小雪乃和比企谷君的回信哦~顺便一提你们的回信母亲大人会看,会不会采纳你们建议做出决定的人也是母亲大人,想要得到母亲大人的认可这就是一个好机会哦,比企谷君你可得好好努力了~”

侍奉部的三人在看完这封明显是来自于雪之下雪乃的姐姐雪之下阳乃的邮件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一时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欸嘿,这种小雪家里的事情我是不是该避嫌啊~哦对了!优美子今天找我去逛街来着差点忘了!我就先走啦!小企、小雪拜拜啦~”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看见阳乃邮件中话里话外都把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当作一对,整个人都尴尬的不知该怎么办的,心中完全不是个滋味的由比滨结衣。

由比滨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为了离开这让她无比尴尬的境地,连忙找了个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借口扔下后跑出了侍奉部,将空间留给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

自家姐姐的邮件中确实把自己和比企谷八幡的关系扯得有些太近了,虽然作为情侣的两人在雪之下阳乃看来本就应该这样甚至更亲密一点,但被立场微妙的由比滨结衣将邮件看完后,雪之下雪乃方才也不知该如何出言解释,好在由比滨结衣先一步耐不住尴尬,逃离了现场,不然雪之下雪乃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和由比滨结衣与比企谷八幡两人,正常的讨论这个来自于自家姐姐的委托。

“那么,雪之下你怎么看?”

出乎雪之下雪乃意料的是,比企谷八幡先一步从那暧昧微妙的氛围中抽离了出来,双眼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中的文字,一边思考着一边询问着雪之下雪乃的意见。

“嗯……我没有太多游玩游戏的经验,不过这个游戏现在的情况应该算是一种公关危机,所以把应对公关危机的方式套上去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听见比企谷八幡的询问后,雪之下雪乃也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蓝光眼镜下的双眸一点点剥析自家姐姐所发来的委托里那所谓游戏运营问题内部的本质。

“照姐姐邮件中所描述的,估计这个游戏已经错过了最佳的能够及时和用户沟通的时间,但即便如此也应该借着这个五千万下载量的机会和游戏用户们进行一次坦诚的沟通,将用户们反馈的和游戏内部实际出现的问题陈列出来,再一一给出解决方案,给用户们吃下一颗定心丸,让用户们能看见游戏可能存在的未来,并且给游戏用户们给出一个足以让他们满意的补偿。”

公关危机的知识一一在雪之下雪乃的脑海中浮现,再结合实际套用在这雪之下阳乃邮件中所说的游戏公司上,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正确到不能再正确的答案就这么由着雪之下阳乃的口中说出。

“嗯,听上去是个很完美的答案。”

比企谷八幡在听见雪之下阳乃的解决方法后微妙的点了点头,嘴里说的是“完美”两个字不错,但言下之意是却对雪之下雪乃的答案并不认可。

“但是啊,雪之下,你只明白该如何处理公关危机,该如何去尽可能的让所有用户都满意。这在理论上当然是完美的,如果能做到的话当然也是最好的选择,但你并没有想过这样所花费的人力物力和成本究竟和做到后获得的收益能不能形成正比。”

比企谷八幡的反驳让雪之下雪乃逐渐皱起了眉头,雪之下雪乃原本认为自己已经足够的结合实际给出了方案,但却好像忘记了一个正处于崩溃边缘的游戏是否有魄力有能力去做到自己所说的那些完美的方案。

“你的意思是,运营的最终目的并不需要让所有用户都满意?而是只需要看该如何获取更多的收益?”

一点就通的雪之下阳乃很轻松的就明白了比企谷八幡那番话语中的含义,但皱着的眉头却仍旧没有丝毫的舒缓。

“没错,所谓的资本,就是这样,大部分情况下只需要着重利益。现在这个游戏该做的是,明确自己的受众,给出足以让这部分人满意的方案就足够了。”

比企谷八幡点了点头继续说着。

“所以如果要把这种思路放到具体的运营活动上来的话,第一步,先发布公告祝贺游戏达到五千万下载,并且抽取几个人或者几十个人送出游戏道具。”

听见比企谷八幡的话语后,雪之下雪乃眸子中出现了罕见的震惊神色。

“等一下!五千万下载不是整个游戏达到的吗?游戏之前出现的问题不也是对整个游戏的玩家造成了影响吗?为什么只抽取部分人送出奖励?这都不是只让部分人满意了,这是近乎让所有用户都不满意吧?”

雪之下雪乃的质疑只是让比企谷八幡笑了笑,但并没有改变比企谷八幡的想法。

“雪之下,你要知道,黑红也是红。这样的做法当然会惹得近乎所有用户的不满意,但这样的做法能够让用户自发的为游戏宣传,让游戏这近乎是笑话般的运营活动自然而然的在各个社交媒体上发酵,而不需要游戏公司花费半毛钱去大费周章的请媒体宣发。然后第二步,再诚恳道歉,将原本只抽取部分人送出的游戏道具,给全部玩家都发放,以此获得需要这个奖励,认为这已经足够满意的的相当一部分受众。”

比企谷八幡这打破常规的解决方案,让雪之下雪乃思考了好一会才明白其中的因果利害关系。

但这只看重利益而不顾忌用户体验的方案,依旧还是被雪之下阳乃找出了一个藏得比较隐蔽的问题。

“可用户们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自导自演不会被发现吗?如果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雪之下雪乃的疑问让比企谷八幡脸上的笑容越加阴险了几分。

“根本就不需要想被发现了该怎么办。历史是有记忆的,互联网也是有记忆的,但对于一个只为盈利而生,并不需要存活太多年的游戏来说,是可以没有的。”

比企谷八幡最后的话语让雪之下雪乃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比企谷八幡这羚羊挂角般的方案正冲击着雪之下阳乃内心里那正气凛然的王道思想。

“我还是认为,该将眼光放得更长远一些,不要被眼前的蝇头小利限制了发展的空间,坦诚的和用户沟通,尽可能的得到所有用户的好感和满意,才是这个游戏能长久发展下去,长久盈利下去的最好方法。”

雪之下雪乃斟酌着字词,向比企谷八幡述说着自己最后的想法。

“可以呀,雪之下你的这种办法当然是最正确的,但难度也是最大的,就是看这个游戏公司的能力能不能支撑他们活到那可以盈利的眼光长远所看到的那个未来。”

比企谷八幡这番话语倒不是阴阳怪气的嘲讽,而是真心实意的这么认为着。

如果这家游戏公司真的可以照雪之下雪乃的方案坚持到底,那他们在未来成为行业巨头的可能性并不低,毕竟现今的某几位百年游戏公司也是用着雪之下雪乃这王道的运营方案成为了如今业界内家喻户晓的传奇。

“不过呢,该怎么选择还是得看那家公司,或者说你的母亲,我们把两个方案都交给你母亲吧,会怎么选择就看你母亲的心思了。”

比企谷八幡的话语相当中肯,雪之下雪乃也就在点头认可后开始敲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细化着自己和比企谷八幡两人的运营方案。

“话说啊雪之下,要不我们打个赌吧。”

把方案整理和细化工作都交给雪之下雪乃的比企谷八幡,又百无聊赖的翻阅起了自己那看了一周都还没看完的文库本,但最近总是静不下心来的他只不过看了几分钟,那被自家妹妹感染了的心里便开始往外蹦出着鬼点子,准备照着前几天在家里与小町一同和雪之下阳乃与雪之下夫人所讨论的计划行事。

“嗯?什么赌?”

正聚精会神的打着字的雪之下雪乃并没有转过脸来,只是歪了歪头,询问着比企谷八幡话语中的含义。

“就用这次的委托打赌吧,你母亲采用了谁的方案或者觉得谁的方案更好,那么落选的那个人就必须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比企谷八幡的手兴奋的在雪之下雪乃看不见的桌下搓着,但为了不让雪之下雪乃察觉到异常,比企谷八幡已经还是摆出一副像以往那样毫无生气的表情,死鱼一般的双眸更是像不愿意动弹半分一般。

雪之下雪乃在听见比企谷八幡的话语后果不其然的暂时停下了自己那敲着键盘的手,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突然提出这个赌约的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君,你什么时候变得幼稚了,姐姐和母亲管理着一家挺不错的幼儿园,要不比企谷君你再去进修一下?比企谷小同学放学的时候可不要跟着不认识的叔叔走哦~要等我、由比滨或者小町来接你知道不?。”

或许是比企谷八幡所装出的死气沉沉的模样实在是太过真实,雪之下雪乃并没有起太多的疑心,但却没有什么兴趣的摇了摇头。

雪之下雪乃的反应完全没有出乎比企谷八幡的意料,雪之下雪乃才不会平白无故的接下这种在她口中所谓的幼稚的赌约,所以比企谷八幡另有妙招。

“雪之下,该不会你怕了吧?”

刚把头转回去的雪之下雪乃立马又转了回来,蓝光眼镜下的眸子在主食比企谷八幡的过程中变得越发的锐利。

“赌就赌,哼,废物谷君,你最好做好被全世界人当作垃圾看待的心理准备吧。”

就如比企谷八幡心中所想,好胜的雪之下雪乃绝对不会在自己的挑衅下无动于衷,一定会接下自己的赌约。

“不是啊喂,名字全部不对了好不好,而且雪之下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啊,好害怕!”

比企谷八幡虽说胸有成竹,但却还是担当着吐槽役的职责,装作一副害怕失败后被雪之下雪乃要求做出什么羞耻举动的模样。

“哼,赌约是比企谷君你提出来的,可不许反悔哦。”

比企谷八幡那装出来的瑟瑟发抖的模样,让雪之下雪乃露出了一副令人无比惊艳的的灿烂笑容,看得比企谷八幡心神都是一滞,直到雪之下雪乃将两人的方案都写完,呼唤了比企谷八幡好几声,才把比企谷八幡从失神状态给唤醒。

“真是红颜祸水啊……”

“那我发给母亲咯,欸?你说什么?”

比企谷八幡坐在本应是由比滨结衣的雪之下雪乃身旁的位置上喃喃自语,雪之下将自己和比企谷八幡的方案一起发给母亲时,听见了比企谷八幡含糊不清的嘀咕,疑惑的询问着。

“没事没事,就这样吧,等你母亲的回复就好。”

经雪之下雪乃这么一提醒,比企谷八幡才发现自己刚才差点说漏了嘴,连忙让雪之下雪乃关注着邮件,以免漏掉了雪之下夫人的回复。

“母亲她很忙的,别说今天了,可能明天都不一定回复的了。”

雪之下雪乃倒是并不在意比企谷八幡话语中的担忧,在她看来,自己那个忙碌的母亲才不会时时刻刻关注自己的邮件,就算注意到了自己发去的邮件恐怕也会在工作做完之后再看,而自家那个工作如山一样多的母亲什么时候能闲下来,就是一个未知数了,所以雪之下雪乃根本没有妄想过今天自家母亲就能看完自己和比企谷八幡的方案,将邮件回复过来,不过由于社团时间还没到,雪之下雪乃也就一边看书一边不抱希望的等着。

令雪之下雪乃完全没想到的是,距离邮件发送后不过半小时,随着一声“叮”的声响,一封新的邮件送到了侍奉部的邮箱里。

雪之下雪乃本以为是垃圾邮件或是新的委托,可当她打开侍奉部的收信箱后,那来自于自家母亲的邮件地址的邮件却是让雪之下雪乃错愕不止。

“不太明白为什么要用这个开头的但是大女儿是这么说的就这么做了的某个母亲:

贵安,感谢两位的回复,两位的方案我我刚才都详细的看了几遍,我个人认为两个方案都是非常完善并且都具有相当一部分实用作用的的。

雪乃的方案翔实且丰满,无论是出发点还是落脚点甚至是每一个具体的运营活动都挑不出太多的瑕疵,如果能照着这个方案,哪怕是照本宣科的一步步做下去,恐怕到了五年甚至十年后,我所暂时代为运营的这家游戏公司市值会翻上好几倍不止。

比企谷君的方案虽然比较粗糙比较天马行空,但却意外的符合实际,我在看之前完全没有想过有这样的思路,虽然放弃某些未来,但就眼前就赢取利益而言,我暂时想不出比这更好的方法。

虽然这是一种竭泽而渔的方案,但也不失为一种可行的办法。

雪乃和比企谷君的方案都好的出乎我的意料,完全让我舍不得放弃任何一个,但很明显,至少在现在,雪乃和比企谷君的方案是背道而驰的,两个方案之中我如今暂时只能选择其中更为合适的一个。

在我权衡利弊之下,考虑到我所暂时代为运营的这家游戏公司的实际情况,我认为比企谷君的方案更好,实操更简单,也更符合实际。

现在这家游戏公司本就岌岌可危,尽管把眼光放长远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但为了尽快变现,尽快获取收益,将这家游戏公司挽救回来,不得不暂时将眼光局限于跟前,只顾及眼前的蝇头小利。

感觉两位的来信,比企谷君的方案我会在与公司的各位讨论后去做一个更加完备的规划,雪乃的方案我会在公司度过眼前的难关后作为公司今后的目标。

再次诚挚的感谢两位。”

邮件里那公式到完全不近人情的格式以及措辞,让雪之下明白这封邮件一定是由自家母亲亲手撰写而成的。

但也正是因为对自家母亲的性格熟悉到仅凭几段文字就能认定这几段文字的出处,所以雪之下雪乃才翻来覆去的将这封邮件看了一遍又一遍,都仍旧不可置信。

尽管自家母亲邮件中的措辞相当委婉,尽管也都用了“竭泽而渔”这样的贬义词去形容,但也很明显的能看出自家母亲更认可,也准备去采纳并实施比企谷八幡的方案。

而自己的方案自家母亲虽也给出了肯定的回应,但也只是在虚无缥缈的未来才有可能被采用。

的确,雪之下雪乃也认为比企谷八幡的方案就如自家母亲邮件中所说的,虽然是竭泽而渔,虽然是蝇头小利,但在尽快变现,尽快获取利益这方面,比起她的方案来要好得多。

但令雪之下雪乃不解的是,自家母亲明明和她同样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怎能容忍自己的眼睛里有一丝污垢的出现。

雪之下雪乃觉得哪怕自家母亲所代为运营的那家游戏公司再过岌岌可危,自家母亲也应该会用尽方法,尽可能的的做到完美,无论是现在的利益还是游戏的未来,凭借自家母亲的手段,同时兼顾应当不在话下,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将这家游戏公司的未来视为无物。

“嗯……令堂看来不光是个完美主义者,还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呢。”

雪之下雪乃阅读完雪之下夫人邮件后,眼底的不解与震惊都被比企谷八幡看在眼中,比企谷八幡就宛如雪之下雪乃腹中的蛔虫一般,完全明白此时的雪之下雪乃究竟在想些什么。

尽管雪之下夫人是在自己的命令下,在邮件的回复中选择了自己的方案,但就算真的让雪之下夫人好好考虑,自己这能够及时挽救那家游戏公司于水火的无比贴合实际的方案,也不一定就会输给雪之下雪乃那虽然翔实虽然完美,但成本却过高的方案。

毕竟雪之下夫人身居高位,在商场政界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权衡利弊当然是手到擒来,一旦成本和风险过高,收益又太低或者不稳定的方案,雪之下夫人必然是三思而后行。

“好了啦别想了,令堂既然都做出了决定,那雪之下你是不是也该履行承诺了?”

眼看雪之下雪乃久久的沉浸在雪之下夫人发来的邮件中无法自拔,比企谷八幡呼唤着她,想让雪之下雪乃回忆起他们两人的赌约。

“……有这么着急吗?色狼谷君?你那副猴急的样子,恐怕草履虫都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比企谷八幡的声音让雪之下雪乃从自家母亲的邮件里抽离出来,雪之下雪乃看了看比企谷八幡眸子里难得的兴奋,朝他翻了个漂亮的白眼,男人的这点小心思雪之下雪乃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哪里可能猜不到,从比企谷八幡提出赌约的那个时候,雪之下雪乃便已经知道比企谷八幡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下流的事情,只不过雪之下雪乃从未想过自己会输的场景。

“好了有什么要求色狼谷君就说出来吧,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会像是给路边的猫咪投喂一般,大发慈悲的赏赐给比奇虫君的。”

雪之下雪乃翘着自己那被过膝袜所覆盖的修长的双腿,仰着头,一边用一只手撩了撩自己耳边的发丝,一边睥睨的望着一旁的比企谷八幡,好似女王一般等待着自己的臣子提出大逆不道的要求。

“嘿嘿……那雪之下,麻烦你先戴上这些咯~”

听见雪之下雪乃的话语,早已习惯雪之下雪乃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的比企谷八幡,对于雪之下雪乃的毒舌并没有半分的介意,反而是兴致勃勃的翻弄起自己的书包,从书包的不知哪个角落翻出了一个有着猫咪耳朵的发箍和一条长长的毛茸茸的猫尾巴。

“……比企谷君,我发现用色狼和变态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了,只能把比企谷作为下流的最高级来形容你了。你平时来学校里都带着这些?”

雪之下雪乃看着比企谷八幡从书包里拿出来的东西满头黑线,她怎么也没想到比企谷八幡竟然会这么没有羞耻心的将这么幼稚的东西带到学校里来,还下流的想让她戴上。

“给我向所有姓比企谷的人道歉啊!不过……啊哈……嗯……不知道呢,对哦,这东西怎么会在我包里?”

比企谷八幡当然没有每天都带着猫耳朵猫尾巴来学校,毕竟这要是被班里同学发现,他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楚,虽然班里的同学根本就不在乎他就是了……

比企谷八幡早在几天前就和雪之下夫人与雪之下阳乃拟定好了计划,要在今天给雪之下雪乃设下一个必输的陷阱,让雪之下雪乃乖乖的听他的话,所以才有了雪之下阳乃和雪之下夫人的那两封邮件,所以比企谷八幡才自信满满的和雪之下雪乃打了那个赌。

“好了!雪之下你就说你戴不戴吧!堂堂雪之下家的千金,你不会要反悔吧?传出去了你的母亲和阳乃姐该怎么做人啊。”

虽然比企谷八幡认为既然雪之下雪乃接受了那个赌约,也自然就会愿赌服输,但比企谷八幡还是生怕雪之下雪乃耍个她从未耍过的小性子,反悔这次的赌约,所以才继续用话语刺激着雪之下雪乃,逼迫着雪之下雪乃不得不答应赌局输掉后自己提出的这个下流的要求。

“闭嘴!最比企谷的比企谷君,把你手上那个下流的东西给我吧,然后在我戴上后你就等死吧!”

雪之下雪乃没有放弃将比企谷三个字作为下流的最高级的想法,依旧用其来形容眼前这个下流欲望已经展露无疑的比企谷八幡。

雪之下阳乃用冷冷的目光盯着比企谷八幡,伸出一只手来从比企谷八幡的手上接过那个有着猫咪耳朵的发箍和那条长长的毛茸茸的猫尾巴。

看着手里的猫咪耳朵,又用手去捏了捏猫咪耳朵的柔软,雪之下雪乃感觉这个发箍的质感居然与自己以往所摸到的猫咪的实物没有太多的差别,舒服的触感让雪之下雪乃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但很快雪之下雪乃转念又想起来自己马上就要戴上这个有着猫咪耳朵的发箍,白皙的脸颊上便泛起了两抹微红。

雪之下雪乃稍微深呼吸了两口,做好了心里准备,纤细的手指捏住发箍的两端,缓缓的往着自己的头上戴去。

“……怎……怎么样?”

用手调整好了发箍在自己头顶的位置后,雪之下雪乃缓缓抬起了头,向面前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比企谷八幡发问。

“很……很好看……很可爱。”

看着眼前真如一只谨慎羞涩的小猫缓缓抬起头的雪之下雪乃,比企谷八幡的嘴唇逐渐变得干燥了起来。

雪之下雪乃那眉眼间的闪躲与迫切想听见自己评价的期盼,以及微微泛红的脸颊,让比企谷八幡不由自主说出口的话语都显得有些沙哑。

雪之下雪乃到底是个不过二十岁的,依旧还是希望被自己的爱人所喜欢的女孩,所以当比企谷八幡说出了好看与可爱后,雪之下雪乃提起的那个心才终于放下,但与此同时,因为戴着猫耳发箍被自己爱人所看见的羞涩,也逐渐的由着雪之下雪乃的心底满溢而出。

少女的脸红胜过世间所有的清华,看着雪之下雪乃在与自己对视时那红潮愈胜的脸颊,以及雪之下雪乃率先一步因为害羞支撑不住对视偏过头后,同样一片彤红的耳朵与脖颈,比企谷八幡只感觉自己小腹中的邪火正在欲燃欲烈,某个原本安静的小家伙也在缓缓的苏醒。

“咳咳……雪之下……还有这个记得戴上。”

就在雪之下雪乃还沉浸在害羞之中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比企谷八幡厚着脸皮指了指雪之下雪乃手上的另一个东西。

“这个……怎么戴?”

经比企谷八幡一提醒,雪之下雪乃才重新审视了一番手里的猫尾巴,猫尾的大半部分倒是和寻常她所见过的真实的猫咪尾巴相差无几,同样的细长同样的毛茸茸,可在猫尾的后端却是有个锥形的金属制的玩意儿。

雪之下雪乃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条尾巴自己该如何戴上。

“那个……嗯……那个东西是插在你后面的……”

比企谷八幡一边心虚的吞吞吐吐的说着,一边又不知从哪里掏了个瓶装的润滑油出来放在桌面上。

“后面?后面是……”

比企谷八幡说的话虽不算太过隐晦,但对于在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的雪之下雪乃来说,想要理解比企谷八幡话语中的意思还是要费上不少的工夫。

雪之下雪乃直到看见比企谷八幡摆在桌面上的那瓶润滑油,雪之下雪乃才终于明白了比企谷八幡的下流想法。

“比!奇!谷!”

雪之下雪乃愤怒的声音刚从喉中冒出,比企谷八幡便识趣的一溜烟跑到了侍奉部的房门外边。

“雪之下你先戴着哦~戴好了叫我,我在外面帮你看着~”

房门拉上的声音和比企谷八幡装出一副好心肠的声音一同传到雪之下雪乃的耳中,一时之间雪之下雪乃都不知道自己该把怨气撒向何处。

雪之下雪乃一边看着自己手中那在自己眼中已经变得无比下流猫咪尾巴,一边又看着桌面上那更加下流的润滑油,雪之下雪乃生平第一次后悔自己为何要与比企谷八幡进行那个意义不明的赌局,现在想起来那个赌局到处都是莫名的诡异,自己到底是那根不服气不服输的筋抽来才答应了了比企谷八幡的赌约。

雪之下雪乃望着侍奉部的门扉想象着一门之隔的比企谷八幡的表情与心思,最后还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决定按照赌约满足自家小男友的那点变态嗜好。

过了快有十多分钟,比企谷八幡都要等的焦急得像热锅上得蚂蚁时,侍奉部里才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以及水杯放置于桌面上的声音。

比企谷八幡与雪之下雪乃相处了这么久,自然明白雪之下雪乃是开不了那个口,主动出声让他进入侍奉部里来的,所以这声咳嗽和水杯的声音,在比企谷八幡耳中就是雪之下雪乃发出的一个同意的信号。

比企谷八幡吞咽着唾液,悄悄打开了侍奉部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少女正背对着自己站在窗边的娇躯,少女发箍上的猫咪耳朵被窗外的微风吹的轻轻晃动,制服短裙之中更是冒出一根毛茸茸的猫尾巴,翘在空中。

比企谷八幡看了看雪之下雪乃短裙中冒出的那根猫尾巴的稳定程度,又看了看桌上那已经被开封,容量稍微减少了一些的润滑油,确信雪之下雪乃已经将这只猫尾巴已经插入到了她自己在今天前从未设想过的某个地方。

比企谷八幡仅仅只是看着雪之下雪乃那窈窕的背影,心神便忍不住开始荡漾,脚步更是不停,缓缓的往着窗边的雪之下雪乃靠近着。

“等!等一下!你别动!你想干嘛!我已经戴好了这些,你也已经看过了,是不是现在就可以结束了!”

雪之下雪乃听见比企谷八幡的脚步声,立马转过头来,但眼神却依然不敢与比企谷八幡直视,只是埋着头想要用言语阻止比企谷八幡一步步的靠近。

“欸?结束什么?”

比企谷八幡装作一脸茫然,继续往着雪之下雪乃的方向走去。

“当然是赌约啊!你给我停下!赌约已经结束了!”

比企谷八幡那装傻的模样,气的雪之下雪乃抬起头恨恨的望着他,只是雪之下雪乃那满是潮红的脸颊和游离的眼眸,完全无法威胁得到越是看着雪之下雪乃就越是喜爱,体内的欲望更是越来越旺盛的比企谷八幡。

“雪之下,你不会以为戴上了这两个小玩意儿,赌约就已经结束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要求只有这些?”

比企谷八幡直到走到离雪之下雪乃身前只差两步的位置才停下来,双手无奈的摊开,一脸无辜的望着听着自己的话语呼吸逐渐变得停滞的雪之下雪乃。

“你!你……无耻!”

比企谷八幡的话语气的胸前没有多少起伏的雪之下雪乃胸前一阵起伏,饶是平日里随口就能说出不知多少毒舌话语的雪之下雪乃此时也被气的只有一句干脆利落的“无耻”送给正一脸坏笑的比企谷八幡。

“所以啊,咳咳……现在我才要说我真正的要求。”

比企谷八幡清了清嗓子,准备向眼前愤怒无比的雪之下雪乃发出最后的通牒。

“你,雪之下雪乃,要在今天和这个周末,成为我比企谷八幡的小母猫!”

比企谷八幡自信满满的说出了一番自己期盼已久的话语,但换来的却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哼……说到底,你还是抱着你那下流的想法不肯放弃。真是的,我早该想到的。”

直到比企谷八幡忍不住在已经变得面无表情的雪之下雪乃的脸上看来看去,雪之下雪乃才用着恢复冷静后的冷淡的语气说到。

“好吧,认赌服输,我答应了。所以呢,当你的小母猫要做些什么呢?比企谷君?还是说应该叫你~主~人?”

雪之下雪乃叹着气,像是无可奈何的认可了这一切,盯着正兴致勃勃的比企谷八幡,雪之下雪乃到最终还是心软的不愿扫了自家小男友的兴。

雪之下雪乃尽可能的保持着自己的冷静,露出一副相当无所谓的表情,冷淡的询问着眼前正因为她的答应而越加兴奋的比企谷八幡。

“唔……首先嘛,小雪乃呀,先帮主人解决下性欲问题吧?”

比企谷八幡的要求完全没有出乎雪之下雪乃的意料,毕竟男人那些下流的想法对于雪之下雪乃来说简直不要太过好猜。

更何况比企谷八幡下身那膨胀起来的,将裤子顶出一个包的玩意儿实在是太过明显,雪之下雪乃想要注意不到都难。

比企谷八幡指了指自己那在看见雪之下雪乃戴着猫耳和猫尾巴后已经膨胀起的下身,嘴里调整了个对雪之下雪乃更亲昵的称呼,整个人又是往前踏出了一步,身体离雪之下雪乃仅剩一步之遥,而他那膨胀起来的,将裤子顶出一个包的苏醒的巨龙更是隐隐约约能够擦到雪之下雪乃的裙摆。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吗?总是被下体控制大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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