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探望(2/2)
她的出现,瞬间像打翻了一罐最浓烈、最奢华的颜料,让整个病房原本趋于冷调的色彩都变得鲜明、亮丽甚至有些躁动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挑人的亮桃红色丝绒吊带长裙,完美勾勒出她火辣到令人无法忽视的S 型曲线——丰硕挺翘的胸脯,不堪一握的纤腰,饱满浑圆的臀线。
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黑色蕾丝镂空短外套,更添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
那一头如同盛放到极致的蔷薇般的蔷薇色大波浪长发肆意披散,发梢卷曲出大胆而诱惑的弧度。
妆容精致明艳到了极致,上扬的黑色眼线勾勒出妩媚的眼型,唇瓣涂着饱满莹亮的浆果色唇釉。
她个子高挑,身材比例惊人,裙摆高开叉处,一截光滑白皙、线条完美得如同雕塑的大腿时隐时现。
她一进来,目光就精准地、极具侵略性地锁定了病床上的陆婧武,那双描画得极其妩媚的眼睛里瞬间漾满了毫不掩饰的、野性十足的笑意和……让人头皮发麻的促狭。
“啧啧啧,我们婧武弟弟这是怎么了?”她踩着细高跟,“哒哒哒”地几步就走到床边,完全无视了房间里略显凝滞的气氛,一股浓郁却不显廉价的、带着魅惑意味的香水味随之弥漫开来。
她俯下身,毫不避讳地凑近陆婧武,V 领下的丰盈曲线几乎要触碰到他的手臂,吐气如兰,声音又娇又媚:“听说你做了个……『小小』的手术?快让姐姐看看,严不严重呀?”
她的话如同连珠炮,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刻意在“小小”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波流转间充满了戏谑和挑逗。
若是刚刚的陆靖武只是后悔没有自己治疗的话,现在变成了悔恨。
他故意无视了只是大他几个小时却又常常拿姐姐身份压他的表姐札倾绝,因为他知道从小时候是的交锋来看,你越理她,她越来劲。
札倾绝虽然是小姨戚安南的女儿,但他从小就怀疑她们不是一对亲生母子,哪有母子性格差距这么大的?
“倾绝!”陆若南忍不住出声,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戚安南只是看着札倾绝,只是目光显得更加冰冷了。
就连一旁娴静站着的陆婧妍,也微微蹙起了眉,似乎对表妹这般放肆的言行有些不满。
札倾绝却浑不在意,直起身,伸出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拍了拍陆婧武涨红的脸颊,笑得花枝乱颤:“哎呀,还害羞了?真是可爱~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看样子是死不了。”
她这才像是刚看到其他人一样,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头发,对着陆若南和陆婧妍打招呼:“大姨,婧妍姐,你们也在呀。”态度随意又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差点把病房点燃的人不是她。
戚安南没理会女儿的插科打诨,目光重新回到陆婧武身上,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需要药品,告诉我。”
陆婧武连忙摇头,尴尬的笑笑:“不用了小姨,真的就是个小问题,医院条件很好。”
随即想到小姨似乎不知道他做的手术的特别,这手术能需要什么药品?
戚安南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她本就是性格冷漠,不擅长这种温情脉脉的探病场面。
一时间,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和……拥挤。
四位风格迥异、却都拥有绝世容颜的女性,齐聚在这间豪华病房里。
如果按照花的比喻的话。
姐姐陆婧妍是空谷幽兰,清冷含蓄。
小姨戚安南是冰山雪莲,冷冽逼人。
表姐札倾绝则是盛放到极致的红玫瑰,热烈奔放,带着刺眼的明媚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而妈妈,额……好像没找到,牡丹作为百花之王,确实漂亮但是又不足形容妈妈的美丽。
妈妈的美是那种“我花开后百花杀”的绝对的美。
陆婧武默默的对比着。
而此刻她们的目光或直接或间接地都落在病床上的陆婧武身上。
空气中,几种不同的高级香氛、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独特又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陆婧武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聚光灯下炙烤,《无相魔功》的副作用在这种极致的美色环绕和复杂气场压迫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陆若南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儿子那副窘迫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再看看身边这几位“各怀心思”的亲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又无奈的头疼。
这种“小”手术搞得如此兴师动众,也绝非她所愿,全是因为她昨天在微信家庭群的一句无心的回答——“我在医院”。
然后就被群里的活跃份子表姐札倾绝紧紧追问,最终演变成了眼下这个小型的“病房探视团”。
而此刻的陆婧武更是只想立刻、马上结束这种尴尬的处境,尤其是札倾绝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让他如坐针毡。
“小姨,姐,我真没事了。”陆婧武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自然,刻意忽略了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的表姐,“医生都说休息两天就好。
你们那么忙,不用一直在这里陪我。”
好不容易劝走了依旧不放心、叮嘱再三的姐姐,和来去如风的小姨戚安南,病房终于空荡了一些。
陆婧武长长吁了口气,但心底又莫名有一丝极淡的失望——他刚才甚至暗戳戳地期待小姨能把札倾绝这个“麻烦精”一并拎走。
可惜,小姨走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札倾绝。
她们两人不仅性格完全相反连关系也不像母女,记得有一次他让札倾绝形容她和自己妈妈的关系,她思考了半天,憋出一句:“不太熟的房东和欠租有点多的租客。”气得当时在旁边喝茶的母亲苦笑不得,直接给了她一个爆栗。
陆婧武给母亲递了个眼色,深知儿子能力加上她又是“罪魁祸首”的陆若南,也只能放下担忧,也先行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这对“冤家”。
现在,病房里只剩下最难搞定的札倾绝。
她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明媚又带着侵略性的眼睛里的玩味笑意更浓了,毫不避讳地落在陆婧武身上。
陆婧武叹了口气,认命般开口:“说条件吧。”
他太了解她了,从小斗到大。
“呵呵~”
札倾绝发出她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慵懒磁性的笑声,“表弟啊表弟,你知道我欣赏你什么吗?就是你这份『识时务』,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
陆婧武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报价”。
札倾绝伸出纤长的手指,慢悠悠地比划着:“简单。
一圈摩托赛,一圈赛道(四轮),一圈拉力赛。
最后一个要求嘛……”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陆婧武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才狡黠地眨眨眼,“暂时没想好,先欠着。”
“好。”陆婧武苦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能用这些解决,已经算是在他预料之内比较好的结果了。
他立刻投去一个“条件谈妥了您老可以移驾了吗”的眼神。
“急什么?”
札倾绝站起身,走到床边,微微俯身,那张艳丽逼人的脸庞靠近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威胁,“这代价,只是让我现在乖乖走出这个门哦。至于要不要在你学校里,一不小心说漏嘴,比如『诶呀听说某人了做了个小小小小手术』之类的……”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满意地看到陆婧武瞬间僵住的表情。
“札、倾、绝!”陆婧武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放心啦~”
她忽然又笑了起来,伸手胡乱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动作亲昵又带着姐姐式的调侃,“表姐我呢,还是有底线的。只要你乖乖履约,带我去跑痛快了,我保证守口如瓶。毕竟……”
她直起身,撩了一下长发,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看你吃瘪比宣扬你的糗事有意思多了。走了,好好养你的『伤』,车手『陆神医』?”
说完,她也不再纠缠,利落地转身,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颇好地离开了病房,总算留下了陆婧武一个人清静。
他迫不及待的闭上眼,意识沉入体内。
丹田内,那缕蕴藏着“愈章”之力的清凉能量缓缓流动。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力量,汇聚向下身的伤口处。
在他的“内视”下,那些刚刚被缝合的细微创口在“愈章”之力的滋养下,正在以肉眼难以察觉,却又远超常理的速度愈合着。
细胞活性被极大激发,组织的修复过程被加快了数百倍不止。
酥麻和微痒的感觉取代了之前的胀痛,这是血肉飞速生长的征兆。
短短数十秒后,他感觉已然大好。
恰在此时,病房门再次被敲响。
顾愔昀带着护士进来进行例行检查。
她穿着白大褂,丰盈柔软的黑色卷发优雅地挽起,露出莹润的侧脸和一段白皙的脖颈,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而柔和。
“感觉怎么样?还疼吗?”顾愔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恬静,带着令人安心的魔力。
因为有外人在场,倒没打趣陆靖武。
她示意陆婧武做好准备进行检查。
然而,当她小心地揭开纱布时,人直接愣住了。
下体预想中的红肿、缝线以及术后正常的创面几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乎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几道极浅粉色新肉痕迹的皮肤,光洁得仿佛只是被轻微擦伤过几天而已。
“这……这怎么可能?”小护士掩嘴惊呼,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顾愔昀的惊讶更深,她凑近了些,几乎是屏息凝神地仔细观察。
作为顶尖的医生,她太清楚这种手术正常的愈合速度了。
眼前这一幕,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
她甚至能闻到那新生的皮肤散发出的、异常健康的生机气息,混合着极淡的、属于陆婧武本身的、带着奇异吸引力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那几乎愈合的伤口边缘,触手一片温润平滑,绝非幻觉。
她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深深地看向陆婧武,那双沉淀着暖意的深褐色眼眸中充满了震惊、探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这种神秘现象所吸引的光芒。
陆婧武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她那专业又带着一丝温柔触碰的手指,更是让他心头一跳。
他摸了摸鼻子,扯出一个懒散的笑容:“顾姨,你看,是不是完全好了?我想出院,这地方我真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全校都要知道我……”
他适时地刹住车,脸上露出一个“你懂的”的尴尬表情。
顾愔昀凝视了他几秒,理智告诉她这绝不可能,但事实又摆在眼前。
她想起之前为他检查时感受到的远超常人的生命力,以及军方背景的特殊药品……她最终将这一切归咎于那特效药惊人的效果和陆婧武本人变态的体质。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恢复了专业冷静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惊异和……不易察觉的好奇与兴趣。
“恢复情况……确实远超预期,已经完全好了”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温柔,却带上了一点别的意味,“虽然不符合常规流程,但从体征上看,你的确可以出院了。不过,回去后还是要注意保持清洁干燥,有任何不适,立刻联系我。”
“没问题!谢谢顾姨!”陆婧武如蒙大赦,立刻起身换衣服,动作迅捷得根本不像个刚做完手术的人。
“等等!顾姨,你没有告诉嫣然吧,您千万不要告诉她。”陆婧武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连忙追问落在最后的顾愔昀。
“呵呵,还没有,但是得看你表现。”想起这小子昨天在手术室干的事就气不打一出来,现在终于有把柄抓住了。
她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狡黠,因为没有外人,说话的语气也不客气了起来。
“先加个微信,等我指示。”说完,噔噔噔的离开了。
得,又被要挟了。
……
几分钟后,他已办完手续,逃离了医院,然后对家人一一告知。
呼吸着室外新鲜的空气,他感觉自己重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