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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探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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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以及消毒水气味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陆婧武自己的……嗯,伤口换药后的味道。

换药还是顾愔昀来的,几乎快要到晚上11:30她才忙完过来。

因为今天经历了太多事,肉棒上的原本整齐的纱布已经半脱落,精致的蝴蝶结带也严重变形,纱布顶端的一圈也因为沾满了前列腺液显得微微发黄和干硬。

记得顾姨一看见就嘲讽他,挺能折腾、在医院都不消停云云。

他也只能讪讪笑笑。

手术很成功,但他没想到这种手术居然对他有影响,术后肉棒上的异物感,让他颇为不适,切除的包皮仿佛破坏了魔功第一层魔躯的微妙平衡。

但好在问题不大,只是需要调整一下运气规律就行,只是需要耗费几天修炼时间。

妹妹陆婧雪没有再回来,陆婧武给刘心溪打过电话确认了她的安全。

但也就在没一会,他就收到了她的微信消息,说了很多,让他好好休息,说盆子和毛巾她已经交代了护士来收走,让他不要下床乱动,还说了明天再来照顾他。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她的担忧和可爱的模样还有一丝欲言又止?他也告诉她明天有妈妈照顾不用来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琢磨试着运转一下愈水加速一点点愈合时,病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了。

一股熟悉的、冷冽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甜花香,混合着夜风的微凉气息,悄然弥漫进来,那是独属于妈妈的香气。

陆婧武转过头。

果然。

她显然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

身上还穿着那身极具威慑力的藏青色总裁套装,只是外面的长款西装外套解开了扣子,露出里面丝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也松开了,显露出一丝难得的疲惫和随意。

如瀑的青丝不再是一丝不苟的盘发,而是略显松散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额角,被她用手指随意地拢到耳后。

她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倦容,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或温柔如春水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疲惫,但看向他时,关切之色依旧浓得化不开。

“妈?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我没事吗?”陆婧武下意识地想坐起来一点。

“别动,好好躺着。”陆若南快步走过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保持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力度。

她将手里拎着的手包随意放在沙发上,走到床边,冰凉纤细的手指自然地探了探他的额头,感受了一下温度。

“刚开完最后一个会议。不亲眼看看,总觉得不放心。”她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仿佛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无恙。

“雪儿回去了?”

“嗯,刚走没多久。”

“饿不饿?渴不渴?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她一连串地问着,一边俯身,替他掖了掖被角。

这个动作让她靠得很近,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和她自身独特体香的复杂气息,更加清晰地笼罩下来。

陆婧武甚至能看清她衬衫衣领下那一小片白皙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以及那因为俯身而更显惊心动魄的胸口曲线。

他喉咙莫名有点发干,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忽了一下,尴尬地咳了一声:“都挺好,就是……有点不得劲。”

陆若南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也意识到了此刻姿势的微妙。

她不动声色地直起身,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她走到窗前,拉严实了窗帘,隔绝了外面城市的璀璨灯火。

“你睡吧,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她指了指病房角落里那张供家属休息的、还算宽敞的单人沙发床。

“妈,真不用,我……”

“听话。”她打断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决,“你从小到大,生病受伤,哪次不是我守着的?现在倒给我客气上了,虽然这次有点特别。”

她说着,自己似乎也觉得“有点特别”这个形容很有趣,唇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极淡的、带着点无奈的弧度,这让她那极度疲惫却依旧美得霸气的容颜,瞬间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接地气的烟火气。

“好吧”陆婧武拗不过她。

陆若南去套房自带的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

出来时,她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和一步裙,只穿着一件真丝衬衫和打底裤,傲人的身材在略显单薄的衣物下曲线毕露。

她似乎完全没在意儿子的目光,或者说,在母亲的身份下,这种细微的暴露并不足以让她警觉。

她熟练地放倒沙发床,铺上自带的柔软毯子,然后关掉了主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光线极其昏暗的壁灯。

“快睡,我关灯了。”

病房陷入了更深沉的静谧。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

陆婧武能听到母亲那边传来极其轻微的、翻身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显然很累,但似乎一时也难以入睡。

而他,更是睡不着。

《无相魔功》那的副作用,似乎在这种静谧又微妙的环境里被悄然放大。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混乱的念头:母亲疲惫的容颜、松开的衬衫纽扣、俯身时靠近的花蜜香气、还有那即便穿着简单也遮掩不住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极度诱人的身体线条。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刚才她指尖冰凉触碰自己额头的感觉。

一丝邪火在小腹蠢蠢欲动,但立刻被肉棒的异物感和轻微疼痛镇压了下去。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更加烦躁,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了一下。

“怎么了?伤口疼?”那边,陆若南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声音带着睡意朦胧的含糊,却满是关切。

“……没,有点睡不着。”他闷声回答。

“别胡思乱想,闭上眼睛,慢慢就睡着了。”她轻声安慰,像哄小孩子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又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一转眼就这么大了……那时候你发烧,整夜都要我抱着才能睡安稳……”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似乎终于抵不过疲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陆婧武却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抱着才能睡安稳……”

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让他展开了无穷的想象,想象的画面却逐渐变了味道。

空气中,那股属于母亲的冷甜花香,仿佛变得更加浓郁,无声地浸润着他的感官。

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暧昧的气息,在这间只有母子二人的豪华病房里悄然滋生、缠绕。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努力驱逐那些大逆不道的念头,但身体的本能和功法的邪性,却让他在这个寂静的夜里,陷入了一场无声的、香艳又充满负罪感的内心风暴。

这一夜,格外漫长。

……

第二天清晨,陆婧武是被窗外隐约的鸟鸣和走廊上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妈妈已经起来了。

她已经换掉了昨天的衬衫,穿着一身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送来的香芋紫羊绒针织套装,柔软贴身的材质完美勾勒出她丰腴曼妙的曲线。

长发重新挽成了一个松散却优雅的低髻,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颈侧。

她正站在小厨房的流理台前,背对着他,安静地准备着早餐,咖啡机的微响和烤面包的香气弥漫开来,都是护工送过来的早餐,但还是加工了一下。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那场景美得像一幅画。

陆若南听到动静,回过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精致与神采,只是眼底还有一丝未能完全掩盖的倦色。

“醒了?感觉怎么样?先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她的语气自然又温柔,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陆婧武自己的胡思乱想。

他讪讪地应了一声,挪动着还有些不适的身体下床,尽量自然地走向洗手间。

刚吃完母亲准备的、难得简单的早餐,病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姐。你怎么来了。”

只见姐姐陆靖妍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仿佛是从一幅工笔淡彩的古画中走出的江南美人,不染丝毫尘世喧嚣。

身上穿着一件精心改良过的齐腰襦裙,上衣是月白色的真丝提花交领衫,衣料上暗纹流动,似有月光沉淀;下身配着一条水墨晕染感的灰蓝色渐变的及踝褶裙,行止间裙裾微漾,如云如雾,宛如踏着江南烟波。

一头如瀑青丝并未过多雕饰,仅用一根通透无瑕的羊脂白玉簪子松松挽起一个慵雅的发髻,余下的长发柔顺地垂泻在身后,光可鉴人。

臂弯间随意搭着一条薄薄的浅杏色真丝披帛,其上以同色丝线绣着疏落的兰草,更添几分飘逸出尘。

她似乎走得有些急,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清冷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如同平静无波的千年古潭水面上,被投入了一颗细微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见到开门的是陆若南,她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拂过最纤细的琴弦:“母亲。”随即,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寒潭的杏眸,便越过了陆若南的肩头,精准地落到了病床上的陆婧武身上,眸底深处的关切几乎要满溢出来。

陆若南细声应到让她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陆婧妍快步走到床边,裙摆拂动间带起极淡的冷香。

她仔细地打量着陆婧武的脸色,那双笼着淡淡烟雨愁绪的柳眉微蹙:“小武,伤……严重吗?”

她似乎想询问具体伤势,但良好的教养和深入骨髓的少女矜持让她难以启齿那些私密的词汇,雪白的耳垂微微泛红,只好用一个含糊的“伤”字轻轻带过。

她的关心是含蓄而克制的,如同她的人一般,但那份真情实意却无比清晰地传递出来。

“好多了……好多了。”陆婧武赶紧坐直了些,尴尬地笑笑。

他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不选择直接恢复伤口,搞得现在人尽皆知。

陆婧武的突破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其他家人,所以她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如初剥的嫩葱,莹润白皙。

她想去碰碰他的额头试温度,又觉过于亲昵不妥,素手在空中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极其自然地替他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初生婴儿,带着姐姐特有的、深藏在清冷外表下的疼惜。

“好好休养。”她轻声叮嘱,眼神里那份超越寻常姐弟的亲昵与依赖,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露。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的声音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金属般的冷硬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陆若南刚走到门口,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高挑、冷峻、仿佛裹挟着西伯利亚寒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几乎是瞬间,病房内原本温馨柔和的气氛被一扫而空,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度。

小姨戚安南。

她像一尊用万年寒冰雕琢而成的雕像。

依旧是一身剪裁极佳、线条利落的黑色长风衣,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将她173cm 的挺拔身姿和丰满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一头标志性的银色短发,发梢锐利如冰锥,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一丝不乱,更衬得她肤色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近乎透明的冷白。

她的五官极其深刻,眉眼锐利如鹰隼,眼窝微陷,一双浅灰色的瞳孔像是凝结了北极冰原的风雪,没有任何温度,扫视病房时带着惯有的、冷漠的审视。

鼻梁高直得过分,唇线紧抿,唇色极淡,整张脸完美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应有的柔和情绪。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带一股强大的、令人窒息的气场,那是历经生死战场淬炼出的冷气与绝对零度般的疏离感,与病房里柔和的光线和温馨的格调产生了强烈的冲突。

她的目光最先如同激光般锁定在陆婧武身上,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扫描了几个来回。

“姐。”她先是对陆若南点了点头,声音清冷平稳,像冰粒落在金属板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然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陆婧武,言简意赅,直奔主题,多余一个字都没有:“怎么回事?”

不等陆婧武组织好语言回答,一个娇媚热情、带着点慵懒戏谑意味的声音,如同投入冰湖的一颗烧红的石子,从戚安南身后传来:“哟,表弟,几天不见这么拉了?想没想你可亲可爱的表姐我呀?”

随着话音,一个身影几乎是贴着戚安南那散发着寒气的手臂,像一尾灵活、火热又无比夺目的热带鱼,滑进了病房。

是札倾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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