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病房春情(2/2)
陆婧雪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内心经历着巨大的挣扎。
但最终,对哥哥的关切压倒了一切羞耻。
她颤抖着伸出手,闭上眼,凭着感觉,笨拙而羞涩地帮他解开了病号服的裤带……指尖微微发颤,捏住了裤子的一角,拉了下去。
幸好过程还算顺利。
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触碰那胯下的硕大棒身,让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缩回手,又不得不再次鼓起勇气去触碰,她只觉得哥哥胯下的肉棒像一根火棍,将她的心尖都烫得颤动。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暧昧和少女急促的心跳声。
随着尿道的鼓涨,尿液像放闸的水渠喷涌而出,那一瞬间的力道仿佛要把她的小手弹开。
陆婧雪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呼吸骤然一窒。
她极力维持的冷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脸颊上血色尽褪,又迅速被更汹涌的红潮所覆盖。
她扶着墙壁的手紧紧撑着,指尖用力到泛白。
……
晚上十点。
安静的病房内,两兄妹在经历过刚刚的事后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陆婧武有心想打破,但苦于没找到合适的话题。
陆婧雪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脚步很轻,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冷静的神情,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一项令人面红耳赤的护理,而是一次严谨的生物实验。
但她微微抿紧的唇线和刻意避开与他对视的眼眸,却泄露了这份镇定下的惊慌。
“哥,顾阿姨交代的,需要清洁……”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只是比平时更低了一些。
陆婧武躺在那里,被子盖到腰际,露出精壮的上身,小麦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好……好的。”他喉咙干涩地应了一声,他还在想着如何打破沉默呢,没想到妹妹先开口了。
陆婧雪将水盆放在床头柜上,拧干毛巾。
温热湿润的布料首先落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动作轻柔而专业,沿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脖颈、线条清晰的锁骨一路向下。
她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皮肤,那触感冰凉、细腻,却像带着微弱的电流,激起他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仿佛集中到了她毛巾划过的地方,享受着这极致的服务,感受着妹妹微凉颤抖的手指在他皮肤上引起的阵阵战栗。
毛巾擦拭过他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腹肌,她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规律,仿佛在完成一套既定的程序。
然而,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逐渐染上绯红的耳垂,却将她内心的兵荒马马彻底出卖。
一种混合着罪恶感与巨大满足感的刺激席卷全身。
当毛巾来到腰际被子的边缘时,她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仿佛那里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空气中那根紧绷的弦几乎要断裂。
但是,那道界限,不管她如何羞涩、尴尬都无法绕开。
手后保持手术区域的清洁是顾阿姨特别交代过的,她或许下意识地认为,这位陆大公子会安排最专业的私人护士。
她绝对想不到,这个极其私密且需要每日数次进行的护理任务,最终会落到……亲妹妹身上。
“……所以,清洁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用手指顶住毛巾轻轻清理伤口以外的地方,千万不要打湿纱布,换药的话…护士…”她回忆着顾姨的话,下意识地复述着,但声音却越来越小,直至微不可闻。
她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刚刚褪去不久的红霞再次汹涌地漫延开来,甚至比之前更甚,连优雅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让她——一个从未真正了解过男性身体高三少女,去亲手为自己的亲哥哥清洗护理那个最私密的部位……这个念头本身,就让她心跳失序,指尖都微微发颤。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兄妹的界限,触及了一个她从未想过会涉足的、极度羞耻的领域。
她拿着毛巾的手停顿在半空,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向哥哥病服裤子覆盖下的隆起区域。
但是想起妈妈的照顾好哥哥的叮嘱,顾姨的交代,她不能逃避,这里的清洁关系到哥哥的健康,和一辈子……的幸福。
终于,她认命般地呼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被子已经提前掀开了,她缓缓微倾,伸出双手,指尖微微发颤,略微吐气,终于是顺利的扣住了裤子的上沿。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然后用一种极慢、极缓的速度,将裤子一点点向下拉。
健美的三角区露了出来,本来那处的毛发是极为茂盛的,但是现在却光秃秃只剩下点点黑黑的毛孔,再继续往下就受到了屁股压住裤子的阻力,但是她并没有松手,而是加大了力度,想要一鼓作气的脱下这条让她羞愤得冒烟的裤子。
然而没想到的是,陆靖武为了让她更加方便的脱掉裤子,此时他微微抬起了屁股。
只是瞬间“呼——”如同一阵风声。
一根硕大约莫20cm(长大了,不是写错了)的肉棒刮过裤沿凶猛的弹跳而出,撩动少许少女自然垂下的发丝,煞气腾腾的直指她的俏脸。
硕大的棒身更是颤动不已,热气腾腾,述说着主人的情欲。
棒身的上段和龟头都被白色医用胶布包了起来,只在尖端出露出小部分,更尖端的马眼处正分泌着透明涎液,原本精致的蝴蝶结因为挤压变了形。
下面两个如同网球大小的棕红色阴囊卵带牢牢支撑着棒身,棒身和阴囊的体毛被刮得干干净净,却显得更加硕大和狰狞。
“呀!!~ ”
陆婧雪只觉得弹出的肉棒近在咫尺,散发的热气和淫靡的气味汹涌的钻入她的琼鼻,使本就慌乱羞涩的她,更是燥热到极致。
她微微夹紧了微颤的双腿,清晰的感受到她那处私密的从未示人的娇嫩的处女地流出了蜜液。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迟迟不敢动作。
眼前的画面对她的冲击太大,像怪兽一样的跨间巨物,与平时哥哥的形象形成了强烈反差,她不敢再看,生怕被怪物吞噬,虽然那是最亲的哥哥的东西,但她还是忍不住本能的恐惧。
但对陆婧雪来说哥哥的那处东西像一个危险而诱人的深渊,害怕的同时又忍不住沉溺,她就像被深渊的拉扯的光线,扭曲但是不会完全陷落,她微微侧头的偷看后又被吓到眼皮颤动地闭眼低头。
而对陆婧武来说这又何尝不是深渊,这一切,早已超出了普通兄妹的界限,而他无论是出于何种心思,两人都在这深渊的边缘,心照不宣地纵容着彼此,沉溺于这背德又甘美的亲密游戏之中。
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一股肉眼不可见的丹田黑气升腾而起形成细线将他的心脏包裹而来,仿佛要完全侵蚀掉他的心脏。
房间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得近乎暧昧,将空气都染上了一层粘稠的静谧。
消毒水和一丝极淡的、属于陆婧武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无声地发酵着。
沉默在蔓延,只有两人粗重却竭力压抑的呼吸声交错。
良久,陆婧雪似乎重新凝聚了勇气。
她极其小心地、用毛巾最柔软的角落,蘸着温水,开始擦拭纱布周围的皮肤。
她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仿佛在触碰一件极易破碎的珍宝,又像是在抚摸一朵颤抖的火焰。
每一次细微的擦拭,每一次无意的、羽毛般的触碰,都让陆婧武的身体绷得更紧一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和颤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那清冽如晨间竹林般的处子幽香,此刻这香气却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变得无比撩人又罪恶。
他的意志在苦苦挣扎,胯下的肉棒却不受控制地随着擦拭的手指有力的跳动,昭示着最原始的冲动正在试图冲破理智束缚。
陆婧雪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定格,连呼吸都停止了。
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开来,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瞬间染红了她的脖颈。
那双总是冷静睿智的浅褐色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慌乱和无措,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来,猝不及防地撞入了陆婧武不知何时已然睁开、正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眸。
那双眼眸深处,不再是平日的玩世不恭或邪气,而是翻滚着浓稠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火热欲望。
视线在空中交缠、碰撞,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极致的羞耻、无措、被窥破的慌乱,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吸引力在空气中剧烈地碰撞、发酵,形成了一张无形却无比粘稠的网,将两人紧紧缠绕,几乎窒息。
最终,是陆婧雪先败下阵来。
她像是被那目光灼伤般猛地低下头,慌乱地收回手,将毛巾几乎是扔回了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好了……今天……先这样吧。”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明显的颤音,再也维持不住丝毫的冷静。
说完,她甚至不敢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这个房间,留下了一室未曾散尽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暧昧气息,和躺在床上、眼神晦暗不明、剧烈喘息的陆婧武。
那血脉连接的兄妹界限,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