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甜蜜、不安、惩罚(2/2)
“腻了?”晶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猛地将我翻过身,让我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狠狠地进入。
“啊——!晶……不要……嗯啊♡……!”
“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温柔了,让你有时间胡思乱想。”他的声音冰冷,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又深又重,毫不留情地碾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不……不要……那里……嗯啊啊啊♡……!”
我被他操弄得神志不清,只能发泄似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快感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但我心里却越来越冷。
他不说。
他还是不肯告诉我。
“求你……晶……告诉我……嗯啊♡……求求你……”我哭喊着,在情欲的浪潮中,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晶似乎终于被我问得不耐烦了。
他猛地停下所有动作,抽身而出。
我瘫软在床上,浑身虚脱,以为这场审讯终于结束了。然而,他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件东西。
一个黑色的,带着冰冷金属扣环的口球。
“你今晚的话,太多了。”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给我老老实实当我的玩具。你只需要学会感受和呻吟就够了。提问,是多余的。”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不……晶……我……”
他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
冰冷的球体被塞进我的嘴里,堵住了我所有未尽的话语和哀求。
皮带绕过我的后脑,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被牢牢扣紧。
我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呜”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满意地看着我这副被彻底剥夺了话语权的、无助而顺从的模样,重新俯下身,再一次,用他那无人能及的、绝对的强势,将我彻底占有。
而我的双手,被他单手牢牢地握在我的身后,跪趴着的我只能用肩膀和脖子抵在枕头上,被迫迎接着他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冲击。
“呜……呜呜♡……呜……♡”
在被堵住嘴巴的、无声的欢愉中,我的身体依旧诚实地迎接着他带来的每一次战栗和高潮。
一次、两次、三次……
“呜呜——♡呜……♡我戳……我错了……”
四次、五次、六次……
“呜呜♡……呜晶……原……原酿我……”我尽可能地在口齿不清的情况下请求晶的原谅。
在过了不知道多久,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他似乎嫌我趴着的姿势还不够顺从,他用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红色绳子领带紧紧绑住我的手腕。
然后——
他抓着我的腰,竟然……将我整个人从床上拎了起来!
就像双手拎着一条棉被在身前一样。我甚至双脚离地,四肢只能徒劳地划动空气。
在我的身后的晶,就这么像是把我当成物品一样,再一次,用那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贯穿了我。
“呜——!!呜呜♡——呜……♡”他每一次的顶撞让我前后摆动,全身只有腰部是唯一的着力点,而这个着力点却由身后这个掌控我生死的晶施舍给我的。
无论我怎么挣扎,也终究只能像一条陆地上的鱼一样乱甩。这是何等的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不得体面的模样下,无法言说的抗议变成了被情欲扭曲的呜咽。
他似乎很喜欢听我发出这样的声音,每一次顶弄都更加深入,像是要用他滚烫的坚挺,将我的子宫都捣穿。
坚硬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碾过体内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穴肉,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让我失禁的酥麻。
“玩具就该有玩具的样子。”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冰冷又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不听话的玩具,是需要好好修理的。”他更用力地抓着我的腰。
“啊……呜呜呜♡!”
视角的转换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我的头顺着重力自然下垂,双眼能清晰地看见他的巨物是如何进出我的腿间,每一次抽离又狠狠贯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身体被他操弄得前后晃动,两颗色情的乳房也随着他的动作在身前不住地摇荡、摩擦。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道理地冲刷着我的理智。
我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眼前一次白光闪过,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里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像是在找另一处受力点一样死死地吸附着他。
可悲,我的小穴……将晶的肉棒当成了另一处的着力点……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像是被我的反应取悦了,律动的速度和力道不减反增。
“这么快就又去了?看来还是不够。”
他换成了单手搂住我的腰,另一边的手探到我身前,精准地找到了那颗不堪一击的阴蒂,用指腹粗暴地按压、揉捻起来。
“呜——!呜呜呜呜♡!”
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让我彻底崩溃。
我除了徒劳地扭动身体,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新的浪潮就已汹涌而至。
我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变得模糊,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只是一个被他随心所欲玩弄的、不断喷涌着爱液的机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无尽的欢愉彻底溺毙时,他突然发出了一声隐忍的、满足的低吼。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做着最后几十下冲刺。
我被他撞得眼前全是雪花,只能被动地承受。终于,他身体一僵,将自己最滚烫的欲望,尽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肺部的空气因娇喘而被抽干,甚至还没来得及换气,我面对致死的快感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一股灼热的、汹涌的洪流瞬间填满了我的子宫,那滚烫的温度和饱胀感。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态,一边喘息,一边享受着我的身体在他释放后,那细细的、无意识的吮吸。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抽身而出。
随着他的离开,那股被强行灌入的、属于他的灼热液体,再也无法被身体挽留。
它们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混合着我自己的体液,黏腻地、缓缓地流淌下来,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暧昧而淫靡的水渍。
我啪嗒一声掉落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力气挪动。
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他不说,我就自己去找答案。
我无力地侧躺在床上,迷离的目光定格在了他书架顶端的一个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木制盒子。
它被擦拭得很干净,雕着简单的花纹,安静地待在那里。
我以前也见过那个盒子,是晶一直以来碰都不让我碰的秘密。
我以前从从未在意过,可在此刻,在我被堵住嘴巴,手脚动弹不得。无法得到答案的这一刻,那个盒子,却仿佛对我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在看什么?”身后传来晶的声音,已经褪去了情欲的沙哑,只剩下冰冷的质问。
我没有回头,也无法回答,只是僵硬地看着那个方向。他顺着我的目光望去,当他看到那个盒子时,我感觉到他质问的声音收紧了一瞬。
“不该看的东西,就别看。”他收回目光,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警告,“好奇心太重,对你这个玩具来说不是好事。”
我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却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
那个盒子里……到底藏着什么?
我一定要知道,城户晶,你内心深处,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
我没有在他家过夜。
当他无数次在我体内释放,将那滚烫的洪流尽数灌入我身体最深处时,我只是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人偶,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
口球已经被取下,但我的嘴唇和舌头都已麻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拒绝了他留宿的提议,坚持要回家。他没有强迫我,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无法读懂。
走在深夜冰冷的街道上,晚风吹得我裸露的脚踝阵阵发凉。
可我的小腹内部,却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以及那份属于他的、沉甸甸的证明。
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深处微微晃动,仿佛在无声地提醒我,我是谁的所有物。
我握紧了口袋里那串冰冷的钥匙,它和体内的温热形成了荒谬而鲜明的对比。
一个给了我进入他世界的钥匙,却不肯告诉我,他为何要为我打开那扇门。
这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让我感到恐慌。
我用钥匙打开家门,客厅的灯还亮着。春正坐在沙发上,戴着耳机看书,见我回来,他惊讶地摘下了耳机。
“姐姐?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是啊,按照我们现在关系,在他家过夜才是理所当然的。我这样提前回来,多少会让春看到些端倪。
“我……”我换下鞋子,声音有些干涩,“有点事想不通,就先回来了。”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像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春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和晶君吵架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却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我总不能说,因为我问了一个他不想回答的问题,然后你的未来姐夫就在床上堵住了我的嘴把我绑起来,用着全身的力气和各种方式把我折磨到差点下不了床,回家都要扶着栏杆吧。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用一种不少情侣都会有的烦恼,来包装我那深不见底的恐惧。
“春……你不觉得,晶君他……太完美了吗?”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英俊、聪明、家世又好……耀眼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这不是好事吗?”春不解地看着我,“姐姐你这么好,当然值得最好的人。”
“可是……”我抓紧了衣角,“我总有一种不真实感。他对我……太好了,好得……让我害怕。我总觉得这像一场随时会醒来的梦。我不知道他到底喜欢我什么。我问他,他也不说,只是……用别的方式岔开话题。”
我小心翼翼地措辞,将他的粗暴回避。
“我害怕……春,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他对我只是一时兴起的新鲜感,等这阵子过去了,他就会发现我有多普通,多无趣,然后……就会离开我。”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不是伪装,这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恐惧。
春沉默了,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
“姐姐,你别胡思乱想。虽然我一开始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从这几个月来看,如果他真的只是贪图新鲜,他可以有很多更省事的做法。至少,他完全可以选择不出现在我和爸妈的面前。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可我需要一个证明,一个能让我安心的理由!”我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也闪烁着一丝决绝,“我今天在他房间里,看到一个很旧的木盒子,放在书架最高的地方。他那个人,所有东西都井井有条,只有那个盒子,看上去格格不入,却又被擦拭得很干净。我有一种直觉……答案,就在那个盒子里。”
“所以,你想……”春的眼神变得有些紧张。
“以前去他家的时候他不让我碰那个盒子。我想趁他不在的时候,潜入他家,打开它看一看。”我一字一句地说。
这个念头刚说出口,我自己就先否定了。
“不行……这太冒险了。晶那个人……他对我的占有欲强到可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来找我,或者突然回家。学校的规定对他来说形同虚设,我根本无法预测他的行踪。”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让你去的话……也不行。他家那栋别墅大得像个迷宫,绝对不能让你去冒险。”
我陷入了死胡同。去,有被当场抓获的风险;不去,这根刺就会永远扎在我心里,让我日夜不得安宁。
春看着我焦急的样子,也皱起了眉头。客厅里一时间只有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一个需要天时、地利,以及……春的完美配合的计划。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春,那眼神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一下。
“春,”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后天是周末,对吧?”
“嗯……是啊。”
“我会约晶去横滨玩一整天。”我说出了计划的第一步。横滨里东京不远不近,地方也算大,是拖住他最好的地方。
“然后呢?”
我凑到春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将我那个大胆到近乎荒唐的计划,完整地告诉了他。
“所以,春……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一个……可能有点疯狂的忙。”
春静静地听着,起初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随着我的叙述,他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然后猛地涨红,再转为青白……
最后,当我说完整个计划,那张和我如出一辙的脸上,真的像是打翻了调色盘,呈现出一种五颜六色的、混杂着惊恐、羞耻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姐……姐姐……你、你疯了吗?!”
他张着嘴,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