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甜蜜、不安、惩罚（1/2）

“小雪，晶君今天也会过来吃饭吧？我特地买了最新鲜的金枪鱼哦。”

周五的傍晚，妈妈一边在厨房里忙碌，一边愉快地朝我喊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她“准女婿”的喜爱与期待。

没错，自那之后，晶有了一个新的，也是获得了我全家认证的身份——我的恋人。

与其说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倒不如更像是终于承认了这段关系。

“嗯，他先回家一趟，之后就会过来。”我应了一声，将削好的苹果放进盐水里，防止它氧化。

一旁早已回家的春坐在餐桌旁，看似在预习功课，嘴角却挂着一抹了然的微笑。

“姐姐，你今天好像特别用心呢，这苹果切得比你那些雕塑作业还精致。”

“啰嗦！看你的书去！”我脸上一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我的反应似乎让他很得意，春笑出了声。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为我感到高兴的笑。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围裙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从遇到他之后会堕入无尽的绝望深渊，在无尽的屈辱和自我厌恶中沉沦。

可现在，我才意识到这种被强行占有的感觉竟是如此的让我安心，晶是如此的可靠。

我知道这种对他的爱很扭曲，也很危险……但至少，他也是爱着我的。喜欢一个喜欢我的人比什么都再好不过了。

叮咚——门铃声准时响起。

“我去开门！”春比我还积极，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门外传来晶礼貌而温和的声音，与春的交谈熟稔又自然。

明明他们原本的关系并不好，但或许是晶爱屋及乌，又或许是春从心里接受了他这种性格，他们现在竟然也能聊到一起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那颗因他的到来而不受控制、剧烈跳动的心脏。

“伯母，我来晚了。”晶走进厨房，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蛋糕盒子，“这是车站前那家有名的法式甜品店的新品，想必您和小雪会喜欢。”

“哎呀，晶君，你每次来都这么客气！”妈妈笑得合不拢嘴，接过蛋糕，“快去客厅坐，饭马上就好。”

晶微笑着点头，视线却越过妈妈的肩膀，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我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升起。

他缓步走到我身边，当着妈妈的面，极其自然地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

“我来帮忙。”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的小雪在做什么好吃的？”

“我……我在切水果。”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虽然比这还要越界几百倍的事情都做过不少次了，但在家人面前被他如此亲密地拥抱，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带着一丝禁忌的甜蜜。

“哦豁？”他的手不着痕迹地在我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充满了暗示和挑逗，“切的还挺好看的。不过，比起这盘水果，我更想吃你。”

“晶！”我压低声音，又羞又急地想推开他，但他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我只能装模作样地娇嗔道，“别闹啦，妈妈还在看呢！”

这副模样落在妈妈眼里，就是热恋中情侣最正常不过的打情骂俏。她笑呵呵地转过身去，嘴里念叨着：“年轻人啊，真好。”

我能感觉到，晶在我身后无声地笑了。他享受着这种将我公开处刑的快感，享受着我在家人面前，宣誓主权的窘迫。

而我，悲哀地发现，自己也正沉溺其中。

晚餐的气氛温馨得不可思议。

晶总有办法让我的父母开怀大笑，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从国际经济形势到哪一间超市晚上的便当打折力度最大，他都能聊得头头是道。

他会给爸爸添酒，给妈妈夹菜。他甚至会耐心解答春提出的关于升学前景的各种问题，仿佛自己经升学了似的。

这样的人，竟然还比我小两岁。我一直都怀疑，他是不是像工藤新一一样，可能是个几百岁的老妖怪吃了什么药变成了个高中生。

但就结果而言，他完美得像一个神，降临在这个平凡的家庭，带来了光和希望。

饭桌下，他穿着校裤的长腿，不安分地蹭着我的小腿。

我每一次紧张地绷紧身体，想躲开他的骚扰，他都会用那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容望向我，而眼睛里，则是能让我轻易折服的无尽贪婪。

我只能红着脸，假装专心吃饭，任由他用脚尖在我的腿上、膝盖上，甚至是更往里的地方，进行着隐秘而大胆的挑逗。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电流，让我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筷子。

“小雪的厨艺越来越好了，”晶忽然开口，夹起一块我做的玉子烧放进嘴里，细细品尝后，露出满意的表情，“嗯，有我教导的几分火候了。”

“诶？晶君还教过小雪做菜吗？”爸爸惊讶地问。

“是的，伯父。”晶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很享受那一段特殊的时光。”

他当然教过我做菜，就是在那个豪宅里，在我穿着那件羞耻的女仆装时，那所谓的“教导”。

一边让我做着待会就要吃的食物，然后一边在吃我。

……

晚饭后，父母和春默契地将收拾残局的任务留给了我们。

当厨房里只剩下我和晶两个人时，他将我逼到水槽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胸膛和冰冷的台面之间。

“小雪，”他低头，用鼻尖蹭我的头发，“今天你好像特别骚。”

“……我没有。”我小声反驳，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

“哦？”他轻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那你告诉我，刚刚在饭桌下，是谁的身体反应那么大，嗯？”

他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那是我早已熟悉并为之上瘾的、混合着淡淡香水和强烈侵略性的味道。

我无法反驳，因为我的身体确实背叛了我，在他的每一次挑逗下都泛起可耻的潮红。

“我……”

我的话被一个深吻堵了回去，带着一种霸道和缠绵。

他细细地品尝着我的唇舌，仿佛在享用一顿美味的餐后甜点。

我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身体软得几乎要站不住，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一吻结束，我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用手指摩挲着我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神幽深。

“过来。”他拉着我的手，走到玄关。

我以为他要离开了，心中竟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然而，他并没有穿上鞋子，似乎只是想避人耳目。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几样东西，放进我的手心。

那是一串钥匙和门卡。

冰冷的金属触感，在我的掌心烙下清晰的印记。钥匙的顶端，还挂着一个精致小巧的、刻着字母“A”的银饰。

A，Akira，晶的罗马音首字母。

我愣住了，不解地看向他。

“这是我家的钥匙，包括别墅大门、电梯和房门的门卡，还有备用的物理钥匙。”

他家的……钥匙？

“你是我的恋人，是我的东西。”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既然是我的东西，那我的空间，你也理应拥有自由进出的权力”

我呆呆地看着他，又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那串钥匙。

这是一串钥匙。

但我知道，它也是一道枷锁。

它既代表着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但也代表着我被彻底纳入他世界的证明。

我缓缓地收拢了手指，将那串钥匙紧紧地握在了掌心。

“……嗯。”

我听见自己用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回答。

……

时间就这样在甜蜜与刺激的交织中流逝。

我拥有了他家的钥匙，可以自由出入这个只属于他的空间。

我会在没课的下午过来，为他准备晚餐，像一个真正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他会从背后拥抱我，亲吻我的发丝，然后将我抱进那张承载了我们无数次沉沦与交融的大床。

转眼间，日历从九月翻到了十二月。街上挂起了圣诞的彩灯，行人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我和晶作为恋人，已经一起度过了三个月。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正因为太过美好，我心中的不安，也如同冬日窗上的冰花，悄然蔓延，越来越大。

这段时间里，我的脑海中偶尔会浮现一个问题——

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让我越发不安。

每当我在他的臂弯中醒来，看到他沉睡时那毫无防备的英俊脸庞；每当我在人群中，接收到他投来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灼热视线；每当我在极致的欢愉中，感受到自己身心都被他彻底填满……这个问题就会浮现出来。

他那么完美，身边从不缺乏爱慕者。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那个最初只是为了保护弟弟，笨拙地伪装着自己的、狼狈不堪的我？

是因为我埋在内心深处的受虐癖好恰好能满足到他吗？是因为我这具身体，能给他带来征服的快感吗？

如果只是这样……那或许会很糟糕。

当他对我的新鲜感褪去，当他厌倦了这个玩具之后，我是不是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丢弃？

这个念头在这段时间里逐渐发酵，让我不寒而栗。我害怕，害怕这虚假的甜蜜会突然消失，让我坠入比最初更加冰冷的黑暗里。

失去比拥有更残酷。

因此，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我或安心，或伤心的答案。

……

今晚，我又一次在他的公寓里。

浴室氤氲的水汽还未散尽，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就被他急切地抱回了卧室。

柔软的被褥瞬间将我吞没，他炙热的身体随之复上。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从我的唇，到我的脖颈，再到我胸前那两点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蓓蕾。

我无法抑制地弓起身子，口中泄露出破碎的呻吟。

“晶……嗯……”

他很满意我的反应，低沉地笑了一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你今天也很热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分开我的双腿，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属于他的滚烫坚硬，没有任何前戏，就那样蛮横地、深深地贯穿了我。

“啊——！”

过于饱胀的冲击让我克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身体被他完全打开，以一种羞耻的姿态，迎接他的占有。

“放松点，现在还习惯不了的话以后就有的你受的。”他咬着我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窝。

他开始缓缓地、研磨般地律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一并贯穿。我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渴求着。

只是，大脑却被那个盘踞已久的问题占据着。

我知道现在问这个很煞风景，甚至可能会惹他生气。

可我忍不住。

“晶……”我喘息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嗯♡……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在这种时候？”他显然有些不悦，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用一个更深更狠的顶撞作为回答，“有什么问题，是你的身体不能告诉我的？”

“啊♡！”快感让我差点失神，但我还是固执地抓住了那一丝清明。

我挣扎着，用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仿佛这样能给我带来一丝可怜的勇气。

“为……为什么……嗯啊♡……是我？”

我终于问出了口。

晶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卧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他埋在我的体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坚挺，以及他身体瞬间的僵硬。

他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你想说什么？”

“我说……为什么是我？”我迎着他的目光，眼眶有些发热，“你身边……有那么多比我漂亮、比我聪明的女孩子……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我？”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和不屑。“橘雪小姐，你是不是被我玩傻了？你是我的，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思考的机会，重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啊……啊嗯♡……不……不是的……我想知道……嗯♡……真正的理由……！”我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快感与不安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真正的理由？”他一边加速，一边俯下身，狠狠地吻住我，将我的呜咽和追问尽数吞入腹中，“真正的理由就是，你的身体最诚实，你的叫声最好听，你被我玩弄时……那副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最能取悦我。够不够？”

“不……啊啊♡……不够……！”我偏过头，躲开他的吻，泪水终于滑落，“这些……这些都会有腻的一天……如果……如果有一天……你腻了……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