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过夜……也可以哦(2/2)
“哎呀!对啊对啊!”妈妈立刻打破了沉默,一拍手掌,脸上笑开了花,“你看我们,光顾着聊天了。晶君,留下来吃饭吧,阿姨现在去买菜!”
爸爸也笑着附和:“是啊,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这句调侃像是一剂催化剂,让我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在所有人惊讶的注视下,我抬起头,直视着晶那双写满惊愕的眼睛,用比刚才更弱,却更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过夜……也可以哦。”
“怎、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此刻,我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躺在自己的床上。
我的双腿被分得开开的,城戸晶就跪在我的腿间,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衬衫,只是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而他那早已狰狞挺立的肉棒,正火热地抵在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
那滚烫的硬度与湿滑的触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晶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戏谑:“女孩子主动邀请男人到她家过夜,不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我、我是真心想让你留久一点,不是……不是为了做这种事!”我羞愤欲死,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虽然我后知后觉当时说的话会产生巨大的歧义,但当时内心的想法真的是单纯地不想让他离开,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也好。
“啾……”
结果我刚理直气壮地辩解完,我们两人之间那最私密的接触点,我那不争气的小穴,因为被他坚硬的顶端来回厮磨,竟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无比的“啾”声。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响亮。
我瞬间石化,连呼吸都忘了。
晶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坏笑,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膛,也震动着我的耳膜。
“不、不是的!”我彻底放弃了抵抗,转而开始求饶,声音软得像一滩烂泥,“至、至少……至少明天!去……去我的学校……这里……家里的墙壁不隔音……”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一想到父母和春就在隔壁,我就怕得浑身发抖。我不想让他们听到任何一点不该听到的声音。
然而,我这句出于羞耻和恐惧的请求,却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晶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双原本还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此刻骤然变暗,翻涌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的、近乎贪婪的兴奋。
他似乎对“在家人身边”和“不隔音”这种背德的禁忌感,感到了极致的刺激。
“是个好提议,”他用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不过,那是明天的事。”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我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我既熟悉又渴望的东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贯穿了我湿滑的甬道,毫不留情地、一举顶到了最深处。
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让我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有快乐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个混蛋……他更兴奋了。
我拼尽全力,将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那从身体深处汹涌而来的快感。
我死死咬住下唇。
床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令人心惊胆战的“咯吱”声,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我紧绷的神经。
晶似乎很享受我这徒劳的抵抗。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然后又用一种磨人的、缓慢的节奏缓缓推入。
他精准地碾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逼迫着我发出破碎的呜咽。
“嘘……小雪,小声点,”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爸爸妈妈就在隔壁哦,被他们听到可就不好了。”
他一边说着最让我恐惧的话,一边用更具侵略性的深顶来摧毁我的忍耐力。
我除了徒劳地扭动腰肢,发不出任何成句的抗议。
我的双手胡乱地在身侧挥舞,指甲在床单上划出无助的抓痕,本能地想抓住什么东西来分散注意力,或者堵住自己即将失控的嘴。
就在挣扎时,枕头慢慢地偏离原本的位置。一段粉红色的电线露了出来。
晶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枕头下的东西,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狩猎般的光芒。
他抽身而出,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伸手探入了我的枕下。
当拿出了我那个粉色的、小巧的跳蛋。
“呵呵,”他轻笑出声,将那个跳蛋举到我眼前,像是在展示一份战利品,“我就知道。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小淫货。”
“还给我!”我羞愤欲绝,暗叫一声不妙,挣扎着就要去抢。
但这正中他的下怀。
他轻易地用一只手就压制住我徒劳的反抗,另一只手则顺势抓住了我扔在床边的一条细细的棕色皮带——那是我平时搭配裙子用的。
“不……不要……”我预感到了他想做什么,开始剧烈地抵抗起来。
在他家里的那半个月,我几乎天天被他绑着。
我很清楚那种无助感,只要被绑起来,身体就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彻彻底底变成任人鱼肉的玩偶。
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三两下就将我的双手手腕并拢,用皮带紧紧地捆在了床头上。
这下,我彻底失去了反抗和遮掩的能力,只能赤裸地、无助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好整以暇地摆弄着手中的跳蛋,按下了开关,马达的嗡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说,”他将震动的前端在我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轻轻滑动,引得我一阵战栗,“平时自己玩的时候,开到第几格?”
我紧紧闭着嘴,把头偏向一边,羞耻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不说是吗?”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危险,“那我就直接开到最大,第五格了。”
说着,他作势就要按下增强键。
“三格!”我还是坦白了,像个被吓坏的孩子一样脱口而出,“我只用三格!三格就够了!”
“是吗?”他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嘴角的弧度却愈发翘起,“但我还是觉得,五格比较适合现在的你。”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按钮,将跳蛋的强度调到了最大。
下一秒,那股狂暴的、高频的震动就紧紧贴上了我最敏感的花核。
“啊——!!!♡”
与此同时,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也再次凶狠地贯穿了我。
内外夹击,双重刺激。我最后的理智防线瞬间决堤。他开始用一种能让我舒服到死掉的韵律,在我体内研磨冲撞。
每一次浅出,都让跳蛋那狂暴的震动变得无比清晰,电击般的快感从花心直冲头顶;而每一次深顶,又将那股酥麻的震动狠狠带入身体的最深处,与他肉棒的饱胀感混合在一起,酿成更加汹涌的情潮……
“嗯……啊……晶……不行……我不想……让他们……啊♡……听见呀♡♡”我的腰肢被迫迎合着他的摆动,被皮带束缚的双手只能无力地蜷缩成拳。
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不行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嗯、啊、啊……嗯啊♡、啊……”我有意克制的呻吟逐渐变得胆大,带着任命般的觉悟,越来越清晰地叫出声。
既然已经没办法忍耐,那只好尽情放纵自己,任由自己被快感吞噬。
“啊……呜……好舒服……晶♡”
“……吻我……吻我……♡♡”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像海啸一样将我彻底吞没。
它冲垮了我所有的羞耻心和恐惧感,将我的意志碾得粉碎。
破碎的呻吟和不成调的哭泣从我的唇间倾泻而出。
“哈啊……啾……唔♡……晶……我爱你……啾♡♡”
对不起……爸爸,妈妈,春……
我又要让你们听见,你们的女儿和姐姐,这不成器的、淫荡的娇喘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将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我缓缓睁开眼,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只留下一片微凉的余温和褶皱的床单。
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笼罩了我。
我坐起身,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酸痛又黏腻。
我穿好衣服,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循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愣住了。
城戸晶正系着我妈妈的碎花围裙,熟练地煎着鸡蛋。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不仅有我的,还有爸爸妈妈和春的份。
那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我睡眼朦胧地走下楼梯。
“早上好……”我口齿不清地打招呼。
客厅里,正在看报纸的爸爸、从厨房里拿出餐具的妈妈,还有坐在餐桌旁的春,几乎是同时抬起头。
当他们的视线与我对上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爸爸的报纸发出“哗啦”一声轻响,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春则迅速地低下了头。
他们三个人的眼神慌乱地闪躲开去。
原本还算活跃的气氛,瞬间变得死寂,只剩下厨房里“滋啦”的煎蛋声。
还没睡醒的我一下子睁大双眼。
我忘了,他们能听到了昨晚的一切,我所有的抵抗、求饶、哭泣,以及最后那不知羞耻的娇喘和告白……他们全都听到了。
一股热浪“轰”地一下从脚底冲上头顶,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还没刷牙洗脸!”我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然后像逃命一样冲进了洗漱间,将自己和那令人窒息的沉默隔离开来。
我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地拍打着滚烫的脸颊,然后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孩,眼角眉梢还带着一丝情欲褪去后的慵懒,双颊绯红,嘴唇也因为昨夜的啃咬而微微红肿。
狼狈,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被滋润过的艳色。
但是冷静下来之后,我发现我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逃到画室那个属于我一个人的世界里去的感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内心深处突然没有一丝想要躲避他们的念头。
我觉得我的身体告诉了我答案。
第一次被家人听见,是我的秘密被意外撞破,羞耻感来自于“自发”的自渎。
而昨晚,却是城戸晶刻意为之的行为,是一场“被动”的交合。
也就是说,昨晚那些叫声是因晶的攻势而被迫发出的,并不是因为我好色的本性而主动发出的。
虽然这个思考逻辑连我自己都不太信,但我也没办法不这么理解了……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脸。当我再次走出洗漱间时,我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走到餐桌旁,在春的对面坐下,拿起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
爸爸妈妈和春依旧有些不自在,但看到我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们也只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时,晶端着最后一盘煎蛋走了过来,他已经脱下了围裙,换回了自己的衬衫,看起来清爽又帅气。
他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将那盘点缀着欧芹碎的、最漂亮的太阳蛋放在我面前。
“快吃吧,不然要冷了。”他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昨夜的残暴,只有晨光般的温柔。
“嗯。”我点点头,拿起刀叉。
一顿饭在一种诡异的和谐中进行着。
爸爸妈妈小心翼翼地和晶聊着天气与新闻,春埋头苦吃,而我则安静地享用着晶为我做的早餐。
他会时不时地帮我把牛奶杯续满,或者用公筷夹一个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爱吃的小番茄到我盘子里,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吃完早餐,晶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挽起袖子,在水槽前忙碌的背影,高大而可靠。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为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地笑了笑。
“晶君,真是太麻烦你了。”妈妈过意不去地说。
“没关系,阿姨,”晶回过头,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笑容,“照顾小雪,是我的责任。”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不容置疑。
爸爸妈妈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彻底放心的神情。而春,也再也没有了最初的疑惑和抗拒。
当晶洗完碗,准备离开时,我送他到玄关。
“我今天要去画室。”我说。
“嗯,我知道。”他一边换鞋一边回答,“昨天就说好了的”
他站直身体,转过来看着我。
在家人看不见的角度,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他蹂躏的痕迹。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不怀好意的热度。
“晚上等我。”他用气声说。
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满意地笑了,然后像一个最普通、最完美的男友那样,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转身推门离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夏日的阳光里,直到再也看不见。
回到客厅,妈妈正在收拾桌子,她看到我,笑着说:“小雪,你真的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人呢。”
我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一笑。
他不是一个好人。他是恶魔,是捕食者,是将我拖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但也只有这个恶魔,才看到了我灵魂深处连自己都恐惧的空洞,并用他自己,将它填满。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依旧有些红肿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侵略性的温度。
这温度,是烙印,也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