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十八巷 > 第11章 刺杀嫁祸

第11章 刺杀嫁祸(2/2)

目录
好书推荐: 猛兽隔离区(校园1v1) 杏子的狗 一枝春 尾尾有罪 JO乙短篇存放处 我的淫臭脚女同学 浮玉录 新时代仙女(马桶)图鉴 快穿之小三爬床指南 禁忌

偶尔有巡捕的手电筒晃过,林墨绮就拉着她躲进堆着渔网的角落,等光柱扫远了再出来,像两个偷溜回家的孩子。

路过码头时,看见老陈正指挥工人往船上搬西药,看见她们就咧开嘴笑,露出缺了颗牙的牙床,比了个 “都妥了” 的手势——只是那手还不太灵活,早上被查尔斯踩的。

阁楼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着向栖梧斜倚在藤椅上的影子,指尖夹着的烟卷明明灭灭,倒比檐角的月光更添几分静气。

推开门时,骨汤的浓醇混着檀香与普洱的陈韵漫过来,像只温厚的手,轻轻抚去两人身上的血腥气 —— 是王阿婆的手艺,她总说 “夜里寒气重”。

向栖梧抬眼时,目光先在林墨绮身上打了个转:,见她耳后珍珠耳钉还在,旗袍开衩处的金线没勾丝,。

再看洛九,扫过她风衣下摆是否沾着血迹,掠过她握汤匙的指节有没有新伤,最后落在她后背那片隐约渗出血的纱布上,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这才松了口气,将烟卷摁在青瓷烟缸里,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辛苦阿绮了。” 她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哑,却字字清晰,尾音卷着霓城特有的软,“李探长那边难缠,能让他乖乖按我们的剧本走,不容易。”

林墨绮正往洛九碗里夹牛肉片,闻言笑了笑,眼尾弯出狡黠的弧:“他收了栖梧姐那对金狮,总得办事。倒是洛九,” 她转头看了眼正埋头喝汤的人,指尖在对方手背轻轻一戳,“后背的伤又裂了吧?等会儿我给你换药。”

洛九没抬头,只是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意思是 “你也吃”。

胡椒的辛辣混着骨汤的暖,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得胸腔里那点杀意在慢慢散开。

她知道向栖梧没问夜总会的事,是不必问 —— 她们三个,从来都是一个眼神就懂输赢。

向栖梧起身往她们碗里添汤,银汤匙碰到瓷碗发出清脆的响。

她走到洛九身后时,指尖极轻地碰了碰纱布边缘,确认血没渗到外面,这才放缓了语气:“王阿婆特意多放了当归,说是补血。你们啊,总把自己当铁打的。” 话里带着点嗔怪,却在洛九抬头时,往她碗里又卧了个溏心蛋,蛋白滑嫩,蛋黄流心,是她惯爱吃的火候。

林墨绮忽然笑出声:“栖梧姐偏心,就给她加蛋。” 嘴上抱怨着,却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夹给了洛九,“多吃点素,别总跟饿狼似的。”

向栖梧挑了挑眉,“你的鸡蛋在碗底卧着呢,小九要溏心的,卧着就过熟了。”

洛九嚼着青菜,忽然伸手,抽了张纸,轻轻蹭掉林墨绮嘴角的油星。林墨绮愣了愣,嗔怪地拍开她的手:“没规矩。”

向栖梧坐在对面,看着她们一来一往,眼尾的红痣在灯光下泛着暖光。

她没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杯普洱,茶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汤碗收进厨房时,王阿婆特意留了盏廊灯,昏黄的光透过竹帘落在堂屋的长凳上。

林墨绮从医药箱里翻出纱布和药膏,玻璃药瓶碰到桌面发出轻响,洛九背对着她们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风衣纽扣,后颈的肌肉绷得像块硬铁。

“脱吧。” 林墨绮的声音放软了些,指尖划过她后背的纱布边缘,“总不能带着血睡觉。”

洛九没动。她能感觉到向栖梧就坐在对面的藤椅上,普洱的热气还在她鼻尖萦绕,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不重,却让她浑身发僵。

往常要么是林墨绮单独替她换药,要么是向栖梧趁着她睡熟时悄悄处理,像这样两个人都盯着,她总觉得后背的伤疤都在发烫。

“害羞了?” 向栖梧忽然低笑,指尖转着茶杯,茶盖碰到杯身发出叮当声,“刚见你那会,在码头替你剜子弹,怎么不见你躲?”

洛九的耳尖红了红,反手拽开风衣拉链,动作快得像扯断什么。

黑色内衫的领口沾着点血,她刚要往下脱,手腕却被林墨绮按住 —— 对方的指尖带着药膏的清凉,顺着她的胳膊往上滑,最后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慢着,别扯到伤口。”

向栖梧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块热毛巾,递到林墨绮手里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洛九的肩胛骨。

“阿绮力道轻,让她来。”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檀香的暖,“我给你按着点。”

洛九这才松了劲,任由林墨绮把内衫褪到腰间。

后背的纱布已经浸透了血,晕成暗褐色,旧伤叠着新伤的地方狰狞地凸起,像条爬在皮肉上的蜈蚣。

林墨绮倒抽口冷气,刚要拆纱布,却被向栖梧拦住:“先敷热毛巾,让血痂软点。”

热毛巾贴上后背时,洛九猛地绷紧了身子。

她能感觉到林墨绮的指尖在小心翼翼地揭纱布,向栖梧的手则按在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像在替她稳住发抖的身子。

“嘶 ——” 药膏碰到伤口时,洛九还是没忍住低哼了声。

“疼就说。” 林墨绮的声音放得更柔,指腹避开破损的皮肉打圈,“又没人笑你。”

向栖梧忽然伸手,轻轻按住洛九的后颈,拇指在她发间摩挲:“忍忍,好得快。” 她的指尖带着点茶渍的涩,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洛九把脸埋在臂弯里,长凳的木纹硌着额头。

她听见林墨绮和向栖梧在低声说话,一个问 “要不要加止痛粉”,一个答 “少加点,伤胃”,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今晚的汤咸淡。

可她能感觉到,林墨绮替她缠纱布时,指尖在她腰侧多停留了一会;向栖梧替她拢好内衫时,指腹轻轻蹭过她的伤疤。

她燥得慌。

“好了。” 林墨绮拍了拍她的后背,“穿衣服吧,别着凉。”

洛九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差点撞进林墨绮怀里。

她胡乱套上风衣,拉链拉到顶,把半张脸都埋进衣领,却在抬眼时撞见向栖梧正冲林墨绮使眼色 —— 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都带着点促狭的笑,像在看什么好玩的光景。

“看我做什么。” 洛九的声音闷闷的,往门口走时,故意撞了下林墨绮的肩膀。

“看我们的小九也会脸红啊。” 林墨绮笑着去拽她,却被她反手按住手腕。

洛九的指尖还带着点药膏的清凉,捏着她往门外走时,脚步快得像在逃,留向栖梧一个人在堂屋收拾药箱,听着外面传来林墨绮 “轻点,别捏疼我” 的嗔怪,嘴角弯出抹温柔的弧。

廊灯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洛九的指节还在发红,林墨绮却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她的掌心,看她猛地攥紧拳头,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猫。

向栖梧端着空茶杯站在门口,望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忽然低头笑了 —— 这两个,倒像是长不大的孩子。

她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茶渍在白瓷上洇出浅褐色的印子。

从前的林墨绮,总爱一个人窝在阁楼的藤椅里,摊开的账本与地形图占满半张桌。

眉峰蹙得像把没开刃的刀,连笑起来时眼尾的弧度都带着算计。

那是常年在刀尖上算尽得失的模样。

她总说 “栖梧姐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语气温顺,眼底却藏着股狠劲,枪能上膛,账能算清,神经像绷紧的弓弦,连睡觉都得枕着码头的布防图。

论身手,她甩袖能藏刀,近身能制敌,只是比起洛九那种浑然天成的杀劲,终究多了层智囊的顾虑。

可洛九来了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林墨绮眼角的细纹里开始盛笑意,会对着洛九埋头扒饭的狼吞虎咽叹气,转头却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全夹过去;会在对着地图圈划伏击点时突然走神,只因瞥见洛九敞开的风衣领口,伸手替她把拉链拉到顶,嘴里还嗔怪 “冻死你算了”。

那点紧绷的锐气渐渐融了,添了几分活人气,连平日语气都轻快了些。

向栖梧望着空巷里晃动的树影,心里明镜似的 —— 洛九不仅是把最锋利的刀,更是副最稳妥的盾。

不管是她还是林墨绮布的局,洛九总能分毫不差地接住,哪怕突生变故,也能凭着本能圆得滴水不漏。

有这样一个人在,再缜密的心思也能松口气,再硬的壳,也能裂开道缝,漏进点人间烟火。

“倒也不错。” 她对着晚风轻声说,檀香炉里飘出的烟圈打着旋儿掠过耳际,像是替她应了这句心照不宣的话。

可话音刚落,眉峰又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指尖在杯沿重重一磕。

那丫头总是这样,冲锋时像头不管不顾的狼,伤口刚结层薄痂就忘了疼,前阵子替阿绮挡刀时划开的皮肉还没长平,今晚又让新血浸透了纱布。

她向栖梧不希望任何人为她拼命,不管是林墨绮还是洛九。

向栖梧想起刚才替她按腰时,指腹摸到的那片凹凸不平的旧伤,喉间猛地发紧。

上次在阁楼罚她禁足三日,不过是想让她养养腿上的枪伤,这丫头竟趁着夜色翻窗出去,把漏网的眼线给宰了。

回来时胳膊上全是血痕,伤口裂得像道新开的沟壑,还梗着脖子犟:“跑了就是后患。” 林墨绮总在一旁帮腔,说 “她自己有数”,可哪回不是把自己折腾得半条命悬着?

倒是邝寒雾偶尔能治住她。

向栖梧望着灶上煨着的药汤,忽然勾了勾唇角。

洛九天不怕地不怕,偏对邝医生的冷脸和针头打怵,每次换药时被数落得不敢吭声,却乖乖坐着不动。

明天让邝寒雾来看看正好,最好能借着换药的由头,狠狠训她一顿。

邝寒雾对洛九的心思,她这位老友自然看得通透,却也懒得点破。

那可是邝寒雾第一次亲自来送药膏。

毕竟都是在这乱世里讨生活的人,能有份牵念已是难得,对邝寒雾亦是好处。

向栖梧抿了口药汤,苦涩里竟品出点别样的意味 —— 既盼着有人能管住这不知惜命的,又隐隐觉得,让邝寒雾占了这份 “便宜”,倒也不算亏。

十八巷因为洛九的出现,好像所有的人和事都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改变,这是好事。

窗外的钟敲了两下,天快亮了。

目录
新书推荐: 大荒年,我餐餐大鱼大肉养娇妻 开局一家五金店,顾客问我买航母 拥有系统的我有了看到别人性癖的能力,把纯洁校花和他的男朋友调成狗,结果发现她妈妈也是个隐藏的出轨婊子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冰山女总裁与千金大小姐在黑人肉棒下签订奴隶契约 闻到好闻的味道,就是要你和对方繁殖交配的神谕!~用怀孕开运的催情费洛蒙缔结怀孕契约!学长,和想怀孕的 强奸带我长大成熟美艳的姑姑,最后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怀孕吧,我亲爱的老姐 贵族女校中的会长姐姐与校长妈妈在亲生儿子的大肉棒下沦为精液母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