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雌堕深渊(2/2)
陈昊咬唇闷哼,眼角逼出泪花。
这演技她已炉火纯青——实则体内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那根粗硬手指每推进半分,她穴肉就贪婪地吮吸一分。
屏风后突然传来茶盏碎裂声。
陈昊余光瞥见林翔正被李侍郎的随从压在罗汉榻上,杏色裙裾翻到腰际。
那随从显然是个生手,竟连女子腰带都不会解。
林翔假意挣扎,却在对方手忙脚乱时不小心将他引导到自己腿间。
陈昊看得分明——林翔的脚趾正愉悦地蜷起,藏在裙下的膝盖却仍作出抗拒姿态。
李侍郎突然扯着陈昊头发将她拖到窗前。
看着。他从后方顶入时,陈昊的脸正贴在冰凉的窗纸上。
透过薄纸,能看见院里海棠树下几个小丫鬟在偷看。
她该羞耻的,可身体却在众目睽睽下愈发敏感。
当李侍郎发现她花心位置狠狠撞击时,她竟当真颤抖着泄了身,淫水顺着大腿滴在青砖地上,被烛光照得晶亮。
夜半,两人蜷在浴桶里互相清洗。
浴房里水汽氤氲,陈昊望着水中倒影恍惚——这具雪白的女体正被林翔用丝瓜络细细擦洗,乳尖因热气挺立如初绽的梅苞。
三个月前她还会为这副模样惊惶失措,如今却开始用玫瑰膏保养每一寸肌肤。
姐姐这里…… 比昨天更敏感呢。林翔的手突然探入她腿间。
陈昊想斥责,腰肢却自动拱起迎合。
热水晃荡着溢出木桶,就像她再度泛滥的欲望。
当林翔模仿李侍郎的节奏抽插时,她咬着唇仰头,恰好望见铜镜里两具交缠的女体——多像那些被客人要求表演的磨镜戏。
我们… 不能再……陈昊的抗拒被一记深顶打断。
林翔的唇贴上她耳垂:可姐姐的花径不是这么说的。
高潮来临时,陈昊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无意识摆出了观音坐莲的姿势——这本是老鸨教来取悦客人的招式。
事后林翔伏在她胸前睡去,发丝还带着茉莉头油的香气。
陈昊望着帐顶的缠枝莲纹,忽然想起大学时打篮球的光景。
那时她三步上篮后总会与林翔击掌,少年掌心相击的脆响,如今竟遥远得像前世的回音。
窗外更夫敲过三更,她无意识抚摸着林翔腰线,指尖沾到些许黏腻。
原来在梦里,她们的身体仍在交缠。
铜镜映出枕畔的团扇——鸳鸯交颈处,不知何时沾上了一抹晕开的胭脂,像滴永远擦不净的处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