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雌堕深渊(1/2)
铜镜里映出两张精心妆点过的脸庞。
陈昊——如今被唤作小桃的少女,正用青黛笔为林翔描眉。
窗外飘着细雪,屋内炭盆烧得正旺,将她们仅着肚兜的肌肤烘出淡淡的粉。
别动。陈昊用团扇轻托林翔下巴,扇面上绣着交颈鸳鸯。
她突然想起上元节时,她们就是用这把扇子半遮着脸偷看宾客——林翔总能从客人喉结滚动的频率判断对方情动的程度,而她则擅长捕捉袍角下隐蔽的隆起。
铜镜突然被一盒新到的蔻丹撞得轻响。
姐姐看这个颜色!林翔拈起一片石榴红的指甲片,腕间金镯叮咚作响。
自从发现这具身体对矿物颜料不起疹后,她越发痴迷染甲游戏。
陈昊望着她精心保养的十指——前日还因争执该画折枝梅还是缠枝莲,气得把凤仙花汁打翻在锦被上。
太艳了。
陈昊下意识反对,却见林翔眼眶立刻泛红,逐渐习惯这具少女身体的林翔,性格也越来越娇气。
她只好妥协:…… 画在脚趾上可好?话出口自己都愣住——何时起她也开始计较这些闺阁把戏?
门外龟奴的叩门声打断了思绪。 李大人到前厅了,点名要新来的扬州瘦马。
陈昊的手一抖,眉笔在林翔额角划出细线。
这位兵部侍郎最爱在姑娘们身上试新调教的法子。
上回他带来一盒缅铃,硬要塞进她们时,林翔哭得钕环都散了。
可此刻镜中人竟抿嘴一笑,指尖蘸了茶水慢慢擦去墨痕:姐姐画歪了呢。
陈昊看着林翔涂了口脂的唇弯成甜美的弧度,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这人还因为被摸大腿就羞愤欲绝的模样。
这副娴静模样让陈昊心头一紧。
自从发现林翔高潮后性格会越发娇弱,她们便约定接客时绝不让彼此登顶。
可昨夜林翔被盐商掐着乳尖强迫泄身后,竟当着满堂宾客呜咽着喊她阿姊,羞得事后躲在被里发抖。
前厅烛火摇曳,李侍郎正用马鞭轻敲着一叠诗笺。
陈昊跪坐煮茶,故意让宽袖滑落,露出腕上被金链勒出的红痕——这是她们新琢磨的手段,武夫最吃这套若即若离的驯服感。
果然,李侍郎的呼吸粗重起来,鞭梢挑开她的衣领。
听说你们会伪装处子?他忽然掐住陈昊下巴,本官今日便要验验。
陈昊感觉林翔在案几下轻踢她的脚踝。
她立刻垂下头,作出羞怯模样:大人明鉴,奴婢们… 确实学过些粗浅功夫……话音未落,李侍郎已扯开她腰带。
她顺势软倒,却在对方撕开亵裤时暗中收缩腿根肌肉——这是老鸨亲授的含蕊术,能让花径恢复处子般的紧窒。
咦?李侍郎的手指突然受阻,他惊愕地发现这具看似熟透的身躯竟真如处子般难以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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