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精心编织的网(2/2)
“韩姐姐,这个……”夏花脸颊发烫,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前两天脑子一热买的,一次都没穿过。感觉我穿不出这个味道。”韩书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懊恼,随即她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夏花,“不过,我觉得你穿肯定特别好看。来,妹妹,帮姐姐试试,让姐姐看看效果,好让我彻底死心。”
这个理由强大到让夏花无法拒绝。
又是“帮忙”,又是“让姐姐死心”。
夏花犹豫着,推脱着,但在韩书婷软磨硬泡、半撒娇半命令的攻势下,她还是被推进了衣帽间自带的更衣室里。
夏花学中文的速度算是相当快了,但有一句老话她肯定是还没学过“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当你收了别人的贵重礼物时,潜意识里就拒绝不了别人了,会产生愧疚心理。
几分钟后,当夏花磨磨蹭蹭地走出来时,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炙热。
那薄如无物的真丝紧紧地贴合着她玲珑浮凸的身体,将她每一寸的曲线都描摹得淋漓尽致。
因为布料太薄,她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和内裤的轮廓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色气。
她那F杯的丰满胸部,被睡裙的V领毫不留情地挤压、展现出来,雪白的半球和深邃的沟壑,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甚至女人都血脉贲张的画面。
韩书婷的呼吸都乱了一拍。她一步步走到夏花面前,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惊艳和……欲望。
“天呐……”她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却又停在了半空中,只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在夏花那呼之欲出的丰满上流连。
然后,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加掩饰的嫉妒:“夏花妹妹,你这大胸部实在是太犯规了,姐姐我都忍不住想揉捏几把!”
话音未落,不等夏花做出任何反应,韩书婷那双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便带着一丝凉意,大胆而精准地,复上了夏花那被薄薄真丝包裹着的、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丰满上!
那不是无意的触碰,而是带着探索意味的、结结实实的掌控与揉捏。
韩书婷的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蕾丝文胸的纹路,以及底下那惊人的、温热的肉感。
她感受着手掌下那让人沉迷的柔软触感,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玩味和危险。
掌心下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让韩书婷的眼中闪过一丝沉醉。
夏花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正在她的胸侧不着痕迹地按压、揉弄,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怪异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姐姐,不要啊,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本能的抗拒,想要后退,却被韩书婷扶着肩膀,动弹不得。
听到她那如同小猫般微弱的抗议,韩书婷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
她非常懂得“过犹不及”的道理,在夏花的心理防线由羞耻变成愤怒前,她立刻见好就收。
“哎呀,姐姐没忍住诱惑,妹妹你别生气呀,不过你身材是真的太棒了,谁能忍得住呢?”她笑着收回了手,顺势亲昵地捏了捏夏花的脸蛋,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闺蜜间再正常不过的打闹,“谁让你身材这么好,姐姐这是羡慕嫉妒恨!你看你,脸都红透了,真是个小可爱。”
她这种打一下再给一颗糖的娴熟技巧,瞬间就瓦解了夏花刚刚升起的那点警惕和怒意。
是啊,或许……或许这真的只是关系好的闺蜜之间,一种过火的玩笑?
夏花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那种被冒犯的、奇怪的感觉,却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了心底。
然而,韩书婷根本不给她时间去细想那根刺。
“这件不行,太风尘了,配不上我们夏花妹妹的气质。”她一边说着,一边帮夏花脱下了那件真丝睡裙,紧接着,她又像变魔术一样,从衣柜深处拿出了好几件“杀伤力”更大的武器。
一件是侧面高开衩到大腿根的紧身旗袍,一件是背后几乎全裸的挂脖长裙,甚至还有一件是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的蕾丝连体衣。
夏花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但她那点微弱的抗议,在韩书婷那“就试一下嘛”、“帮姐姐看看效果”、“你穿肯定比任何人都好看”的连环话术轰炸下,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像一个失去了自主意识的木偶,在韩书婷的摆布下,半推半就地,一件又一件地换上了那些足以让她羞愤欲死的衣服。
每一次,韩书婷都会爆发出最夸张的赞美,强迫她去接受镜子里那个性感妩媚、风情万种的自己。
在这个私密的、只属于两个女人的空间里,夏花的羞耻心被一点点地磨掉,一种被欣赏和嫉妒的虚荣感,正在悄然取代她固有的矜持。
“好了好了,最后一件!”韩书婷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拿出了今晚的“终极王牌”,一件仅仅能够遮住三点,由几根细细的带子连接起来的黑色比基尼式内衣。
“不!这个我绝对不穿!”夏花终于爆发出了强烈的抗拒。
“就当是帮姐姐一个忙,好不好?”韩书婷拿出杀手锏,开始撒娇,“这是一个品牌方送我的,我必须拍张上身图反馈给人家,可我身材又没你好。你帮我穿上,我拍张照,就一张!绝对不露脸!求你了,好妹妹~”
最终,夏花还是妥协了。
当她穿着那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在镜子前羞愤得快要哭出来时,韩书婷举着手机,满意地拍了好几张照片。
“完美!”她收起手机,看着夏花那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终于大发慈悲,“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去给你倒杯水压压惊,你换回自己的衣服吧。”
说完,她笑着转身,走出了衣帽间。
衣帽间里,夏花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几乎全裸的身体,羞耻感和屈辱感在独处时猛地涌了上来。
她不敢再多看一眼,慌忙转过身,开始去够自己叠放在一旁的衣服。
就在这时——
“咔哒”一声,公寓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紧接着,一个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传了进来,带着一丝疲惫和笑意:“书婷,我回来了!航班提前了,想给你个惊喜!”
是秦朗的声音!
夏花的脑袋“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她做梦也没想到,韩书婷说出差的丈夫会在这时候突然回来!
她慌了神,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小鹿,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地想找东西遮挡,可这身衣服又能遮住什么?
她想立刻冲进更衣室,可她的衣服还在外面的沙发上!
脚步声正在迅速靠近主卧。夏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书婷?你在卧室吗?我累死了……”
伴随着话音,衣帽间的门,被“唰”地一下推开了。
秦朗正扯着领带,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当他看清门内景象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夏花就那样近乎赤裸地、惊恐万分地站在房间中央,与门口的秦朗四目相对。
秦朗的眼中,先是闪过一秒钟纯粹的、属于雄性动物的震惊与惊艳,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都贪婪地刮了一遍。
随即,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度震惊和尴尬的表情,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夏花。
“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家里有客人!我靠!对不起对不起!”他语无伦次地道歉,语气里充满了懊恼和慌乱,演得像真的一样。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终于从夏花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用双臂死死地护住胸前,屈辱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也顾不上拿衣服了,直接冲进了旁边的更衣室里,砰地一声锁上了门。
这时,韩书婷才“闻声”从外面冲了进来,她看着背对着衣帽间的丈夫,和紧闭的更衣室门,立刻愤怒地质问道:“秦朗!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后天才回来吗?你吓到夏花妹妹了!”
夏花在更衣室里飞快地穿好自己的衣服,连T恤都穿反了也顾不上。
等她眼含泪水、失魂落魄地走出来时,看都不敢再看那对夫妻一眼,只是抓起自己的包,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了一句“我……我先走了”,便像逃命一样地冲出了韩书婷的家。
砰!随着家门被关上,公寓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前一秒还剑拔弩张的夫妻二人,此刻却像换了个人。
韩书婷慢悠悠地走到秦朗身边,靠在他怀里,笑着问道:“怎么样,老公?我安排的这场‘惊喜’,还满意吗?”
秦朗转过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尴尬,只剩下心满意足的笑容和回味无穷的贪婪。
他低头亲了韩书婷一口,声音沙哑地说道:
“满意,太满意了。你没说错,这女人……真是个极品。隔着屏幕看照片,跟亲眼看的那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是自然,”韩书婷得意地挑了挑眉,“姐姐我亲自出马,能摆不平吗?”
“不过……”秦朗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你刚才在她身上又摸又捏的,是不是也上瘾了?”
韩书婷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连我都忍不住心动,你说呢?那手感,啧啧……”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窗外,夜色已深。
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猎物的围捕,已经完美地落下了第一幕。
而那只刚刚逃出生天的小白兔,却还以为自己只是不幸地,遭遇了一场尴尬的意外。
………………………………
当罗斌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时,迎接他的,依旧是满室温暖的灯光和夏花那甜得能掐出水来的灿烂笑容。
“老公,你回来啦!”她像往常一样,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又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嗯,回来了。”罗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换鞋进屋。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日没有任何不同。
他没有看到,夏花在转身去挂包的一刹那,脸上那强行挤出的笑容瞬间垮塌,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与屈辱。
下午在韩书婷家发生的那一幕,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在她脑海里反复重播。
秦朗那充满震惊和侵略性的目光,自己那近乎赤裸的身体,以及最后仓皇逃离的狼狈……每一个细节都让她羞愤欲死。
但她不能告诉罗斌。
在她单纯的世界里,那终究只是一场令人尴尬的“意外”。
韩姐姐不是故意的,秦朗大哥也不是故意的。
如果把这件事告诉罗斌,以他那火爆的警察脾气,一定会小题大做,跑去跟邻居发生冲突。
她不想因为一场误会,让罗斌烦心,更不想破坏刚刚建立起来的邻里关系。
所以,她选择了隐瞒。
她将所有的委屈和羞耻都死死地压在心底,努力扮演着那个无忧无虑、天真快乐的妻子。
而罗斌,在外面累了一天,也确实没有察觉到妻子那细微的异样。
就在两人吃完晚饭,依偎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时,门铃响了。
夏花的心猛地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罗斌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韩书婷。
她手上提着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奢侈品牌礼盒,脸上画着淡妆,却掩不住眼中的红肿和憔悴,神情充满了歉意与不安。
“罗……罗小弟,夏花妹妹在家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小心翼翼。
夏花硬着头皮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韩姐,快请进。”罗斌虽然也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让她进来。
韩书婷局促地走进屋,将手里的礼盒放到茶几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我是来找夏花妹妹的,这是给她的礼物。”
“这是干什么,韩姐,太客气了。”罗斌看着那夸张的礼盒,连忙摆手,又对夏花说,“老婆,我去给韩姐洗点水果来,你们聊。”
这正是韩书婷想要的机会。
等罗斌一走进厨房,韩书婷立刻快步走到夏花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圈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妹妹!我对不起你!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那个杀千刀的会突然回来,我……”她哽咽着,演得情真意切。
“韩姐姐,你别这样,不关你的事,就是个误会……”夏花最见不得别人哭,而且还是对自己这么好的姐姐,顿时手足无措。
“怎么能不关我的事!”韩书婷哭得更凶了,她压低声音,用一种既气愤又心疼的语气说道,“你都不知道,你姐夫这会儿还在家跪着遥控器呢!从你走之后我就让他一直跪着,直到现在!他说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了,把你给吓到了,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带着礼物过来,求你原谅他!”
这番话说得绘声绘色,瞬间就让夏花脑补出了一位犯错丈夫在家跪键盘的可怜模样。
她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韩书婷,又看了看茶几上那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礼物,心里最后那点委屈和芥蒂,瞬间就被巨大的愧疚感所取代。
她觉得,自己好像成了那个破坏别人家庭和睦的“恶人”。
“姐姐你快别哭了!真的不怪你们,快回去让秦朗大哥起来吧,别跪着了。”夏花反过来开始安慰她。
看到夏花已经上钩,韩书婷立刻顺势抹了把眼泪,抛出了她真正的目的:“妹妹,你不生我们的气了,可我们这心里过意不去啊。这样,明天晚上,你和罗小弟务必到我们家吃顿饭,让我们俩正式给你们赔罪,好不好?你要是不来,就是不原谅我们,你姐夫今晚我就让他跪死在客厅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夏花还能怎么拒绝?
为了让这个“乌龙事件”尽快翻篇,为了让可怜的秦朗大哥不用再跪遥控器,她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姐姐,我们去。这事,反正是个误会,我就没告诉罗斌,他是个粗人。我怕他……”
韩书婷一听这话,心里真是乐开了话,没想到还要意外之喜。“好的,我知道”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韩书婷这才破涕为笑。她又亲热地拉着夏花说了几句贴心话,这才起身告辞。
送走韩书婷,罗斌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夏花手里捧着那个礼盒,有些不解地问:“她人呢?怎么还送东西来了?”
夏花编造了一个谎言,说下午她帮了韩姐一个忙,然后韩姐为了感谢她送来了礼物,还非要请客。
罗斌听完,只觉得有些好笑,也并未多想,只当是邻里间一件无伤大雅的趣事。
他完全不知道,一张精心编织的、充满了欲望和阴谋的大网,已经借着这顿“赔罪晚宴”的名义,向他们这对毫无防备的夫妻,悄然罩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