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失控的牌局(1/2)
次日傍晚,夜色温柔地笼罩着城市。
罗斌与夏花按照约定,来到了隔壁韩书婷的家中。
门一打开,迎接他们的不只是秦朗和韩书婷那过分热情的笑脸,还有一阵浓郁的、高级食材混合在一起的香气。
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得堪比酒店大餐的菜肴:焗龙虾,烤牛排,甚至还有一盘正冒着热气的清蒸石斑鱼。
秦朗系着一条围裙,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和真诚的歉意,亲自将最后一道汤端上了桌。
“罗老弟,弟妹,快请坐!快请坐!”他殷勤地为两人拉开椅子,态度好得让罗斌都有些不自在,“弟妹,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粗心大意,进自己家门都忘了先敲门,没吓着你吧?我先自罚三杯,给你赔罪!”
罗斌被他这番郑重其事的道歉搞得一头雾水,夏花则心头一紧,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秦大哥你太客气了!”
但秦朗根本不听,真的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豪爽地一饮而尽,态度诚恳得无懈可击。
韩书婷则在一旁“嗔怪”地捶了他一下,然后亲热地拉着夏花坐下,柔声说:“妹妹你别理他,他笨手笨脚的。来,今天我跟我们家老秦亲自下厨,就当是庆祝我们两家做好邻居,你可要多吃点。”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将姿态放得极低,把一场在罗斌看来莫名其妙的“道歉”,演绎得真诚无比。
夏花心中的秘密让她不敢多言,只能顺着他们的话往下接,而罗斌也没太多想,就以为是对方太过客气。
这顿饭,在一种刻意营造的热烈气氛中进行。秦朗和韩书婷频频举杯,谈笑风生,将晚宴的节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个人都喝得有些微醺。
秦朗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着提议道:“光这么坐着喝酒聊天也挺没意思的,要不……咱们玩点什么?”
罗斌酒劲上涌,也来了兴致:“行啊,玩什么?”
“打扑克吧,‘跑得快’怎么样?简单刺激。”秦朗说着,从一旁的酒柜里拿出了一副全新的扑克牌。
“好啊好啊!”夏花很少玩这个,顿时觉得很新奇,也拍手赞同。
罗斌自然没意见。
秦朗拆开扑克牌的包装,熟练地洗着牌,一边洗一边很自然地说道:“那咱们定个规矩,玩多大的?一把十块二十块的,图个乐子?”
这本是牌桌上最寻常的提议,夏花和罗斌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而,韩书婷却在这时笑着按住了秦朗的手。
“哎呀,老公,你看你,俗气不俗气?”她风情万种地白了秦朗一眼,随即对罗斌和夏花笑道,“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玩钱多伤感情啊。再说了,我跟罗小弟他们俩那都是领工资的,哪比得上你秦老板财大气粗。”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抬举了秦朗,又巧妙地将自己和罗斌夏花划到了“同一阵线”,瞬间就拉近了心理距离。
罗斌闻言哈哈一笑,觉得韩书婷说的有道理。
韩书婷看到时机成熟,这才抛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用一种听起来完全无害的、甚至更加公平的语气说道:“依我看,咱们不如就玩喝酒吧。输家喝酒,一杯就行。这样既有惩罚,又不伤和气,怎么样?”
这个提议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比玩钱更“安全”。夏花第一个点头同意,罗斌在酒精的催化下,也觉得这个玩法很尽兴。
他们谁都没有意识到,当赌注从冰冷的金钱,变成能够麻痹神经、降低理智、放大欲望的酒精时,这场牌局的性质,就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牌局正式开始。
他们玩的是规则简单的“跑得快”,两人一伙,坐在对家的是队友,需要互相配合,谁的队伍先把牌出完就算获胜。
自然而然地,罗斌和夏花坐在了对面,组成了夫妻队,而韩书婷和秦朗则组成了另一队。
起初的气氛确实非常融洽,充满了欢声笑语。
夏花的手气不错,在罗斌的配合下,他们夫妻队连续赢了好几把,看着对面的秦朗和韩书婷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夏花笑得花枝乱颤,脸颊因为兴奋和酒精而染上了可爱的酡红。
然而,韩书婷和秦朗这对“老江湖”很快就掌控了牌桌的节奏。
他们夫妻二人配合默契,时而虚张声势,时而暗度陈仓,没过多久,胜利的天平就开始向他们倾斜。
夏花和罗斌开始接连地输。
一杯杯红酒下肚,罗斌还好,只是脸颊通红,眼神愈发亢奋;而酒量本就一般的夏花,很快就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看牌都开始有些不专注。
又一局结束,秦朗率先出完了牌,而韩书婷的手里也只剩一张。最终,罗斌和夏花惨败。
“不行不行,我先喝,老婆你缓缓。”罗斌心疼地看着夏花,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夏花也只能硬着头皮,小口小口地喝着,俏脸皱成了一团。
风水轮流转,下一把,罗斌和夏花时来运转,打出了一个漂亮的配合,赢下了牌局。
这次轮到韩书婷和秦朗喝酒了。秦朗依旧豪爽,二话不说就干了。而韩书婷看着面前那满满一杯红酒,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她撒娇似的捂着小腹,对着秦朗嗔道:“老公,我真的喝不下了,胃里好难受……”
秦朗刚要说话,韩书婷却眼珠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她把手里的牌往桌子上一扔,身体慵懒地向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提议道:“我看大家酒量都差不多了,再这么喝下去,明天都得头疼的起不来了。要不……咱们换个新赌注?换个新规矩?”
罗斌正喝在兴头上,好奇地问:“哦?什么新规矩?”
韩书婷的目光在微醺的夏花和罗斌脸上扫过,红唇微微上扬,:“很简单,输了的人,如果喝不下酒,那就脱一件衣服来抵债。怎么样,敢不敢玩?”
“脱衣服?”罗斌和夏花都愣住了。
这个提议带着强烈的性暗示,让牌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夏花的第一反应就是摇头,这太荒唐了。
然而,罗斌理智尚存,刚想要出言阻止,韩书婷便咯咯地笑了起来,主动将矛头对准了自己:“怎么?不敢玩呀?我可是先说好了,这杯我反正是喝不下了。”
在众人略带惊愕的注视下,韩书婷并没有去解自己上衣的扣子,而是伸出纤纤玉手,优雅地从自己耳朵上,摘下了一只闪闪发亮的钻石耳环,然后“啪”地一声,轻轻丢在了牌桌中央。
“喏,我这件‘衣服’,脱掉了。”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这总可以吧?也算一件呢。”
紧接着,她又摘下了另一只耳环,丢在一起。
她用这种耍小聪明、钻空子的方式,瞬间就将“脱衣服”这个敏感行为的威胁性降到了最低。
它不再显得那么色情和具有侵略性,反而变成了一种可以投机取巧的、无伤大雅的俏皮惩罚。
“哈哈哈,韩姐姐你这也太赖皮了吧!”夏花被她这个举动逗得抿嘴轻笑。
罗斌也松了口气,觉得这或许真的只是一个玩笑。
“怎么能算赖皮呢?规则只说脱一件,又没说必须脱什么。”韩书婷振振有词地狡辩着,随即又用充满挑衅的目光看向罗斌,“怎么,罗小弟,看你失望的样子,你不会是想看姐姐脱衣服吧?”
罗斌哪里经得起这种挑逗,他立刻慌乱的赶紧岔开话题道:“哪有,韩姐,我没有,来,来,来,我们继续玩吧”
就这样,在韩书婷的精心引导下,一个极其危险的游戏规则,披上了“无害”的外衣,堂而皇之地建立了起来。
牌局继续。
暧昧的氛围,酒精的催化,再加上新规则带来的隐秘刺激,让所有人都变得更加兴奋。
几轮下来,罗斌手气不佳,连输两把。
第一把他豪爽地喝了酒,第二把实在喝不下了,便也学着韩书婷的样子,大大方方地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扔在一边。
看着丈夫裸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夏花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了几下。
她没有意识到,潘多拉的魔盒,已经被他们亲手打开了一条缝隙,正丝丝地冒着危险而诱人的气息。
自从新的游戏规则生效后,牌桌上的风水仿佛也跟着转了向。
罗斌和夏花这对夫妻队如有神助,接连拿了好几把好牌,配合得天衣无缝,杀得对面的韩书婷和秦朗节节败退。
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空了又满,脱下的配饰也越来越多——手表、手链、项链……韩书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又一局,在罗斌的一手“5甩”的强势攻击下,韩秦二人再次惨败。
“啊!不玩了不玩了!”
韩书婷突然气鼓鼓地将手里剩下的牌用力地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那副模样,不像是在生气,更像是在撒娇,带着一种被宠坏了的小女人的娇嗔。
她狠狠地瞪了对面的秦朗一眼,气急败坏地抱怨道:“我不跟这个倒霉男人一队了,他太笨了! 每次都不知道配合我,只顾自己!要不我也不会输这么多。”
秦朗立刻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摊开手,顺着她的话假意反驳:“哎,老婆,这怎么能怪我呢,是人家罗老弟和弟妹牌太好了好吧?”说着,他将赞许的目光投向夏花,“尤其是弟妹,看着安安静静的,打起牌来真是不含糊,太厉害了!”
被他这么一夸,夏花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谦虚地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是运气好啦。”
“我不管!”韩书婷根本不听,她抱起胳膊,噘着嘴,提出了那个早已在心中盘算好的建议,“反正我不跟他一队了。秦朗,你不是说夏花妹妹厉害吗?那你跟夏花妹妹一队好了,我跟罗小弟一队! 咱们换换手气!”
交换队友?
这个提议让罗斌和夏花都愣了一下。夫妻同盟被拆散,要去和“外人”组成临时的、暧昧的“战队”,这让牌局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还没等他们想好如何回应,韩书婷已经自顾自地站起身,端着酒杯,坐到了夏花原来的位置上,也就是罗斌的对面。
她对着罗斌妩媚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罗小弟,接下来,姐姐可就跟你一队了,你可要好好保护我,不能让我再输了哦。”
事已至此,罗斌和夏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接受了这个新的组合。
然而,联盟的瓦解,正是深渊的开始。
换了队友之后,秦朗仿佛“智商上线”,与夏花配合默契;而罗斌则像中了邪一样,频频出错,不光是他,还连累着“新队友”韩书婷不断地输。
很快,罗斌的外套、T恤、长裤……一件件地被他脱了下来,扔在一旁,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坐在那里,古铜色的健硕肌肉在灯光下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而另一边的秦朗,也在输了两次后,脱到了同样只剩一条内裤的境地。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节节攀升,两位男士近乎半裸的身体,让牌局的性质彻底变了味。
夏花的脸颊烫得厉害,连思考打牌都费劲了,眼神躲闪,心脏砰砰狂跳。
就在这时,罗斌又输了一把。
他看着自己面前那杯满到快要溢出来的红酒,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最后那件遮羞布,脸上露出了极其为难的神色。
他刚因为3把连输喝了3杯,是真的有点顶住了,脱,那更是不可能的。
牌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就在罗斌进退两难之际,他的“队友”韩书婷,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哎呀,看把我们罗小弟给为难的。”她用一种大包大揽的豪爽语气说道,“你是我的队友,你输了,就等于我输了。这杯酒,你喝不下,我替你喝!但我也是到量了,喝不下了”
话音未落,不等任何人反应,韩书婷便做出了一个让全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举动。
她站起身,纤细的手指捏住自己丝质衬衫的下摆,在一道优美的弧线中,利落地将上衣从头顶脱了下来!
瞬间,一具被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丰满雪白的胴体,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极具冲击力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件内衣的款式极为性感,半罩杯的设计将她饱满的胸部向上托起,挤出深不见底的惊人沟壑。
她就这样只穿着内衣,甩了甩因为脱衣服有些凌乱的头发,施施然地坐了回去,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牌桌对面的两位男士,呼吸却在同一时刻变得粗重起来。罗斌的喉结更是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
灯光下,两人身下那仅存的内裤,都不约而同地、非常诚实地,高高地支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韩书婷大胆的举动而凝固、升温。
夏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边上,用手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看着眼前这荒唐淫靡的一幕,完全不知所措。
“好了,我们继续。”韩书婷似乎对自己造成的震撼效果极为满意,她晃了晃手里的牌,目光如炬,心里直接锁定了她的新目标——夏花。
牌局在一种诡异的、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氛围中继续。
这一次,厄运“精准”地降临在了夏花和秦朗头上。
当秦朗打出最后一张牌时,夏花看着自己手里还剩下的一对“7”,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输了。
一杯殷红如血的红酒被推到了她的面前。
那深邃的液体在杯中晃荡,散发着醇厚的果香,但在夏花看来,那却像一杯无法下咽的药水。
她已经到了极限,再喝下去,她一定会当场吐出来。
“我……我喝不了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吟,无助地摇着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哎呀,弟妹,真对不住,这把我牌太差了,连累你了。”她的“队友”秦朗率先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歉意,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看好戏的期待。
韩书婷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笑着开口,话语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蛊惑力:“是啊,夏花妹妹,别这么拘谨嘛。你看姐姐我都这样了,都是自己人,怕什么?”
夏花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丝支持。
然而,罗斌此刻早已被酒精和眼前香艳的景象冲昏了头脑。
他的目光在韩书婷那性感的身体和自己妻子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之间游移,脸上满是挣扎和犹豫。
他想阻止,但那活色生香的刺激画面和他身为男人的好胜心,却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没有劝说,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夏花看这罗斌的眼中闪着期待和犹豫的神色,她明白了罗斌的想法。
酒精在她的血管里奔腾,让她头晕目眩,也让她胆子大了起来。
她看着旁边已经脱得只剩内衣的韩书婷,再次看了一眼自己丈夫那混杂着欲望和犹豫的眼神,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已经把韩姐姐的身体看了个遍……秦朗大哥都没说什么,如果我现在退缩,岂不是会让罗斌难堪?
紧接着,另一个念头浮现在她脑海:反正……反正下午的时候,秦朗大哥已经见过我穿比基尼的样子了,那比现在的内衣布料还少呢。
现在再看到……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豁出去了……
就精真是个奇怪的东西,能改变一个人的思考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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