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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小剧场)上元·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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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彻瞥见一旁桌上放着的碗,动作一僵,撤回了手,将头转过一边去。

沈衾拿了药递给他:“殿下,先喝药吧。”

齐彻看也不看:“不想喝!”

沈衾笑了笑:“殿下可没有告诉臣你准备了烟花盛会。”

齐彻转头瞪着她:“告诉你了还有什么惊喜!”

“先生倒好,不给面子就算了,还安排常宋监视我,我身边哪个不是你的人,就一个常宋你也要拉拢吗?!”

沈衾听了这话,目光一沉,笑容微敛,淡淡道:“不能拢住身边之人的心,是殿下没本事罢了,如今却要怪臣?”

“是!我就要怪你!你根本不懂我在说什么!你教我的那些权术心计,我又何尝不会用?对谁我都使得,只是唯独不想用这劳什子与你去周旋!”他抹了一把通红的眼睛,愤然低低道:“你做得出来,不代表旁人也能如你这般无心无情……”

他跪坐在榻上,鬓发散乱,一边忍着脑袋的胀痛,一边拼命抹去眼中盈满的泪水,却是越抹越多:“也是,要怪就怪我蠢笨,怪我天真,怪我狠不下心,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

呼吸逐渐急促,越说越喘不上气来,头疼欲裂,耳内阵阵嗡鸣,他仿佛被人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最后实在忍不住,哽咽出声:“你总是这样……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这太子之位你若这么稀罕,拿去就是!我……”

话到一半,齐彻突然哽住,喉中一腥,又喷了一口血出来。

沈衾心下一惊,伸手接住了瞬间瘫软下来的人,立马点了他的穴,捉起他的手腕把脉:“殿下,别说话了。”

“不,我偏要说……”怀中的人拼命挣扎,口中含着血,言辞都模糊不清。

沈衾将他用力按在怀中,在他耳边软下了语气:“好了好了,是为师的错,我不该拒绝你,不该使心计对待你。”

听到这话,齐彻才彻底松垮下来,无力地靠在她肩上,身子止不住地发抖,隐隐抽泣。

许久,才听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母亲走后,就没有人陪我一起看烟花了……”

沈衾微微一怔,没有说话。

船舱内寂静无言,只有窗外传来的晃荡江水声,齐彻伸出轻颤的手,将她紧紧抱住,一言不发,隐忍的哭声在昏黄的烛光中飘摇破碎。

脖颈间早已濡湿一片,沈衾看着跳跃的烛火,忽然想起来很多事。

想到很多年前,皇后离世时,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也是这般在她怀中,哭到昏死过去。

想到很多年前,她有一次遭人陷害而被陛下责罚,阴冷的大牢中,他冲进来抱着她,说:“我在这里陪你。”

沈衾忽然发现,在这深宫,他们竟是如此的相像,都是孤身一人。

她缓缓闭上了眼,抬手抚了抚齐彻的头,任由他放肆地哭泣。

……

不知过了多久,齐彻的抽泣声渐渐停止,只是依旧疲软地靠在她肩上。

沈衾把了把脉,脉象稳定了许多。

她端起碗,靠在他嘴边:“殿下,把药喝了。”

齐彻将那闻着就发涩的药推远了些:“我不喝,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沈衾心下一叹,将药搁在一边:“说吧,什么事?”

“把你以前在宫外的事讲给我听。”

“怎么突然想听这个?”

“若不是今天碰到那老头,我还不知原来先生在江湖上也是个风云人物。”

“……”

船外夜色寂寥,渔火几点,船内叙述声不断,直至靠岸。

“殿下,到了。”

齐彻听得入了迷,被这一声提醒叫得突然回神。

心头涌上没由来的酸涩,他忽然想,他要是早生几年就好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个老头到底是谁?他怎么会见过母亲?”

沈衾起身,走至船舱外,看着幽幽江水,一字一句道:“前朝国师,冯庭生。”

齐彻怔住了,一时心情颇有些复杂,只道:“那他怎么又到江湖上做起河神了?”

“你喜欢待在宫里吗?”

“……不喜欢。”

“你为什么厌恶这座皇宫,他当初就为什么宁愿自废双目也要辞去国师一职,永不回宫。”

齐彻站在原地,看着沈衾下船的身影,久久无言,心底有一个问题呼之欲出,他却不敢也不想问出口。

“还不跟上?”沈衾驻足回头。

齐彻下了船,却走向了另一辆马车:“我还有事,先回宫了。”

临上车前,他动作一顿,侧目道:“你……回去的路上慢些。”

沈衾看着他慌忙钻进车内的身影,勾了勾嘴角。

“寒蝉,我们就不坐马车了,陪我走走吧。”

“是。”

还没走两步,寒蝉就递上来一个卷好的绸缎:“大人,方才婉容郡主上车前,让我把这东西交给您,说是多谢大人这些年不嫌她愚笨,还愿时常教导她。”

沈衾摊开一看,是一幅精致秀美的绣画,画上一轮圆月悬于墨空,清幽月色下,一池粉嫩娇艳的荷花正静静盛放,碧绿的荷叶上残留着莹莹露珠,画布抖开时,更有满池荷花随风轻晃、送来清香之感。

画的右上角还绣了两行小诗:

花焰千光照、江月清辉阑;

愿得年年日,常见此团圆。

沈衾想起来,这几年有时她去教齐彻练字,恰逢陆婉容也在一旁的话,她便一同指点一二。

前阵子也是一样的情况,休息间隙时,她却忽然轻声问:“沈大人,妾身想问问,大人平时喜好看些什么画?”

沈衾微微扬眉:“郡主有什么事么?不妨与臣直说。”

陆婉容连忙摇头:“没事没事,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便随口一问。”

沈衾颔了颔首。

陆婉容似是有些失落,垂下头摆弄着笔下的墨水,忽然听到身边传来声音:“臣画艺不精,自然也谈不上赏画,只是平时看得花草山石图多一些。”

她眸中一亮,又赶忙低头掩饰:“大人最喜欢什么花?”

“荷花吧,臣府上那池荷花开得不错。”

沈衾回过神,让寒蝉将绣画收起。

“大人,听线人来报,婉容郡主这阵子的确都在忙着绣画,谁知竟是送给大人的元夕贺礼,先前情况如此危险,她也将那画死死护在怀中,倒是有心了。”

“寒蝉,你竟也会帮她说话了?”

寒蝉一抬眸,见沈衾嘴角挂着淡笑,便也笑道:“大人说笑了,属下从不帮谁说话,只是陈述事实,不过是人心本身多变、难以捉摸罢了。”

沈衾还想说什么,两人正好走到了府邸门口,就听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响声。

她回头一看,辽阔无垠的夜幕中炸开了无数朵烟花,轰鸣声接连不断,万千彩焰点亮了整个苍穹,璀璨炫目的烟火将这个被笼罩在黑暗中的森冷皇宫照亮。

“看来有心人也不止郡主一个呢。不枉太子殿下为这场烟花精心准备了一个月,明明都打算全丢到江中泡烂,这会子又赶忙去拦住,想让大人回府前看见。”

看沈衾没有应话,寒蝉又掏出一盏花灯呈上,正是齐彻当时放的那盏:“当时江水湍急,大人费尽心思也要将殿下这盏花灯打捞上来,大人又何尝不是有心之人呢?”

沈衾看了她片刻,随后笑着摇了摇头,不予置否道:“打开看看吧。”

灯芯已经烧得很短了,泛着淡淡的暖光,上面寥寥几笔,只勾勒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长袍束发,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拿着折扇,微微侧身回首,面上笑意淡然。

此时烟花的爆鸣声也渐渐停了,夜空中只余一轮明月,沈衾忽然想起来,从前的那些元夕夜,她便是一个人站在府中庭院,看着这轮明月度过的。

而今夜的此时,望着月亮的人,也不止她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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