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回 权作春药喉锁深,舌耕秽鼎媚骨沉(2/2)
诚王闻言,哈哈一笑,负手而立,背对着这淫乱的场面,目光投向亭外盛开的牡丹,仿佛在欣赏美景,只微微点了点头。
赵康宁见父王已整理好衣冠,背身而立,显然兴致已尽。
他也不敢再拖延,毕竟父王都没干了,他还抱着个女人猛干,实在不成体统。
况且女人嘛,他赵康宁身为世子,什么样的没玩过?
无论是那些表面矜持、背地放荡的官家小姐,还是那些故作清高、最终在他权势下屈服的江湖侠女,亦或是那些已为人妇、却被他强行掳来玩弄的成熟美妇……借着父王的滔天权势,玩起来简直易如反掌。
安碧如也不过是白莲教的余孽,虽然美艳风骚,床上功夫了得,有些诱人,但说到底不过是父王的高级玩物罢了。
他作为儿子,也只有在父王“恩赐”或“邀请”下,才能一起享用。
毕竟,父王的威严,他不敢有丝毫僭越。
想到此处,赵康宁也失了兴致,只想尽快了事。
他扶着安碧如雪臀的手猛地收紧,腰身发力,那根肉棒如同捣杵一般,开始毫无章法地急速抽插起来!
他年轻力壮,腰杆如同装了风车,疯狂地挺动,胯部“啪啪啪啪”地连续猛烈撞击在安碧如那两团弹性十足的雪白臀肉上,声音急促得如同疾风骤雨,连绵不绝,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
“啊!哦齁齁齁~~噫噫——!”
安碧如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抽插弄得猝不及防,红唇大张,发出一连串高亢而放浪的呻吟。
她削葱般的玉指死死抠住冰凉的石桌边缘,指节发白。
下身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花径被坚硬如铁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摩擦、冲撞,更多的晶莹蜜汁如同开了闸的泉水般汩汩涌出,顺着她悬空的大腿内侧和世子撞击的胯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凉的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玉体滚烫,身体深处积累的欲望被这粗暴的操干彻底点燃,本能地呼唤着高潮的到来。
她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雪臀,向后迎合着那根凶猛进出的肉棒,渴望它能更深、更狠地捣入她蜜穴的最深处,将她送上那欲仙欲死的绝顶巅峰!
诚王背对着这淫靡狂乱的景象,听着身后那急促如鼓点般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放浪的呻吟,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欣赏亭外一株开得正艳的芍药,心思早已飞到了朝堂的波谲云诡之中。
而此时,在相国寺另一处栽满兰花的幽静角落。
林三哥正左拥右抱,别提多快活了。
左手边是面若桃花、含羞带怯的萧家大小姐玉若,右手边则是气质清冷、却难掩书卷风情的“俏寡妇”徐芷晴。
他嘿嘿暗笑,心里得意非凡:
哥这该死的才华和帅气,连“寡妇”都抵挡不住啊!
这徐芷晴,浑身透着股子禁欲的书香气息,越是如此,越让人想撕开那层清高的外衣,看看里头是何等风景。
要是再跟三哥我多“深入接触接触”,嘿嘿,当日在徐府放出的“豪言”——要让她这俏寡妇尝尝真男人的滋味,估计很快就能“梦想成真”了。
他一边装模作样地赏玩着那盆名贵的“绿云”兰花,一边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手指不老实地在大小姐柔若无骨的小手心里画着圈儿,惹得玉若俏脸绯红,想抽回手却又被他紧紧攥住。
同时,他口舌花花,妙语连珠,逗得两位美人时而掩口娇笑,时而轻啐薄嗔。
更妙的是,总有些不长眼的所谓才子,自诩风流,想上来搭讪两位美人,结果被林三哥几句歪诗邪词,或是刁钻古怪的对子,噎得面红耳赤,狼狈而逃,大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这不,一位须发皆白、气度不凡的“尊贵”老者,似乎被这边的热闹吸引,踱步过来,随口考校了林三几句诗词典故。
林三眼珠一转,信口胡诌出一番惊世骇俗的“狗尾巴草为魁首”的歪理邪说,什么“牡丹富贵空皮囊,芍药妖娆无骨香,唯有狗尾立风尘,不羡朱门羡草莽”,惊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连那老者都捻须沉吟,半晌无语。
林三心中更是得意,这装逼打脸的感觉,真是百试不爽!
他正享受着这齐人之福,目光扫过徐芷晴那被素色衣裙包裹的、依然玲珑有致的腰臀曲线,尤其是那挺翘的臀峰,心中不由火热:
这俏寡妇的屁股,揉起来不知是何等滋味?
还有那对藏在书卷气下的奶子,怕是比大小姐的还要丰腴几分……他越想越是心痒难耐,手指在大小姐手心画圈的动作也越发暧昧起来。
却不知他贫瘠的想象力,能不能描摹出那对颤巍巍的玉峰,在李泰阵阵拳风中,琼浆玉液倾注而下,化作满府皆可啜饮的香醴。
林三见徐芷晴正俯身细看一株兰花,那素雅的裙裾因姿势而微微后绷,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形,更隐约透出裙内亵裤的轮廓。
他心头一荡,假意脚下一滑,“哎哟”一声,身子便向徐芷晴那边歪去,一只大手“慌乱”中径直按向那诱人的臀峰!
“林三!你作死!”
徐芷晴惊觉身后风声,急忙闪避,却还是被那温热的大手在臀侧结结实实摸了一把。
那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清冷的玉面瞬间飞红,又羞又怒地瞪向林晚荣。
林三却已站稳,一脸无辜地摊手:
“徐小姐恕罪恕罪!这青苔湿滑,小弟一时不察……”
他嘴上告罪,指尖却回味着方才那惊人的弹软触感,心中暗爽:
这俏寡妇的屁股,果然又圆又翘,手感绝佳!
大小姐玉若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又气又急,狠狠掐了林三胳膊一把,低声道:
“你这登徒子!连徐姐姐也敢轻薄!”
林三吃痛,却嬉皮笑脸凑到玉若耳边,热气喷在她小巧的耳垂上:
“好玉若,你徐姐姐的屁股是圆,可你的奶子更软更弹啊……不信让我再摸摸……”
说着,那只作恶的大手又悄悄探向玉若高耸的胸脯。
玉若羞得几乎要晕过去,慌忙躲闪,三人顿时闹作一团,春色暗涌。
与此同时,萧家香水摊前已是人满为患。
一位身着华服、体态丰腴的贵妇,在丫鬟的服侍下,正将香露涂抹在颈间和手腕。那香露冰凉,带着奇异的魅惑花香。
当丫鬟的指尖无意间掠过她敏感的乳尖时,贵妇身子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她双腿一软,竟当众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呀~~”
整个人瘫软在丫鬟怀里,脸颊潮红,双腿紧紧夹住,裙下瞬间湿了一大片!
周围人群顿时哗然,几个登徒子看得眼都直了,胯下顶起帐篷。
宋嫂经验老道,忙命人用布幔围住,心中暗骂:
三哥这香露里,怕不是掺了助兴的玩意儿?这效果也太立竿见影了!
货棚后僻静的角落,方才被贵妇蹭得面红耳赤的年轻伙计,正被一个胆大的丫鬟拉了进去。
那丫鬟生得颇有几分姿色,早对俊俏伙计有意,此刻借着试香的由头,两人躲在堆积的货箱后。
伙计的手已探入丫鬟的裙底,摸到一片湿滑:
“小翠……你……你下面好湿……”
伙计喘着粗气,丫鬟小翠媚眼如丝。
她主动解开裤带,拉着伙计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阴户上:
“还不是你这冤家……方才给那夫人抹香,眼珠子都快掉人家奶子上了……快……快给我……唔……”
伙计早已按捺不住,掏出硬挺的肉棒,撩起小翠的裙子,就着那湿滑的蜜穴便狠狠捅了进去!
“哦齁齁~~轻点……冤家……”
小翠双腿缠上伙计的腰,货棚后顿时响起压抑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
亭中,淫戏已近尾声。
赵康宁低吼一声,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最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噫噫噫!!”
安碧如被这最后的狂暴冲刺送上了绝顶巅峰!她螓首猛地后仰,雪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得变了调的、如同母兽般的嘶鸣!
赤裸的娇躯剧烈地痉挛、抽搐,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如同婴儿小嘴般的吮吸和痉挛,死死箍住那根作恶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赵康宁的龟头上!
“唔!”
赵康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浇淋和致命吸吮刺激得精关大开,闷哼一声,粗长的肉棒在安碧如痉挛的蜜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激射而出,狠狠灌满了那销魂的肉壶!
安碧如浑身瘫软如泥,仅靠扶着石桌和世子提着腿的手才没倒下,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蜜穴口缓缓溢出混合着淫水和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悬空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留下淫靡的痕迹。
赵康宁喘息着抽出湿漉漉的肉棒,随手将安碧如的腿放下,看也不看瘫软在地的赤裸娇躯,自顾自整理着衣衫,脸上带着发泄后的餍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诚王依旧背身而立,仿佛身后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他望着相国寺巍峨的殿宇飞檐,目光深邃,不知在谋划着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
只有那微微抽动的鼻翼,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淫靡的气息。
佛号隐隐,檀香袅袅,掩盖了这满园的春色与污秽。
一场赏春会,众生百态,有人道貌岸然,有人放浪形骸,有人志得意满,有人屈辱承欢。
这大华朝的锦绣河山,繁华表象之下,暗流汹涌,欲望横流,恰似这相国寺的满园春色,看似生机勃勃,实则早已被那无形的权欲和肉欲,浸染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