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回 权作春药喉锁深,舌耕秽鼎媚骨沉(1/2)
“父王,今日之事,”
赵康宁趁着一次深深插入的间隙,感受着蜜穴深处那销魂的紧箍和湿热,喘息着问道:
“那林三小子如此嚣张跋扈,当众折辱父王颜面,我们该如何对付他?要不要孩儿今晚就派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诚王正无意识地挺动腰身,享受着深喉的快感,实则心中盘算着日后的谋逆大计,被儿子这一打断,眉头顿时皱得更紧。
他低头看了看胯下美人儿,只见那滑腻如脂的玉背正直直地躬着,螓首被自己死死按住,只能看见乌黑的发髻和那支晃动的龙凤金钗,却看不见安碧如那颠倒众生的媚脸。
他心中烦躁,猛地用力一挺腰!
“呃呜——!”
安碧如猝不及防,螓首被诚王两只大手如铁箍般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粗长的肉棒瞬间顶到喉头最深处,龟头甚至挤入了食道口!
她俏脸一下被狠狠按在诚王浓密腥臊的阴毛丛中,雪腮被肉棒撑得高高鼓起,喉咙如同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顶住,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眼前发黑,两只小手徒劳地推搡着诚王腰间凸出的胯骨,却如同蚍蜉撼树。
“嗯?”
诚王感受到胯下的挣扎,箍住安碧如螓首的大手纹丝不动,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带着浓重的不悦和警告:
“本王教你的那些伺候人的本事,还不用出来?莫非几时不弄你,就忘了规矩?”
安碧如被那声冷哼吓得一激灵,瞬间从窒息的痛苦中回过神来。
她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强忍着喉间的不适,滑腻的香舌当即如同灵蛇般急速动作起来!
舌尖疯狂地磨蹭、舔舐着深深插入的棒身下方,尤其是那系带和卵蛋连接处,左右摆动,频率快得惊人,嘴里发出“啧啧…滋滋…”的淫靡水声。
同时,细嫩的喉管肌肉也拼命地收缩、蠕动,用那柔软的腔肉死死裹住、挤压着深深嵌入的硕大龟头软肉。
至于那粗大的肉棒完全堵塞她的呼吸,以及男人黢黑腥臊的阴毛完全覆盖住她的口鼻,对她而言已是家常便饭,没有丝毫不适。
她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将所有的屈辱和不适压下,专心致志地用这张小嘴服侍着身上这位掌握着她命运的男人。
赵康宁看着父王脸上重新露出的舒畅表情,知道父王此刻不想谈正事,便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他一手依旧死死掐着安碧如的臀肉,另一只手却突然向下探去,一把捞起安碧如的一条玉腿,手把住那滑腻的腿弯,用力向上一提!
“啊呀!”
安碧如猝不及防,惊呼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她被迫单脚赤足站立在冰凉的石板上,另一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赵康宁高高提起,几乎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让她浑身赤裸的娇躯门户大开,胯部那修剪成倒三角形状的茂密黑森林,以及森林下方那两片肥美湿润、正被肉棒不断进出的粉嫩阴唇,还有那不断渗出晶莹蜜汁的穴口,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能隐约看到那紧致小巧、微微收缩的菊蕾。
“唔……嗯……”
安碧如仅靠一只赤足支撑身体,努力维持着平衡,但身体被前后夹击,又被摆成如此羞耻的姿势,凉风直接吹拂在她最私密的跨部,带来一阵阵战栗,悬在空中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赵康宁看着这淫靡的景象,邪笑一声,腰身猛地用力一挺!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如同碎石落地,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刺耳。赵康宁的胯部狠狠撞在安碧如那弹性十足的雪臀上,臀浪翻滚。
“父王,还是您调教的手段高明,”
赵康宁一边享受着蜜穴深处传来的紧致包裹和湿热蠕动,一边用那双养尊处优、晶莹如玉的手,肆意揉捏把玩着安碧如悬空那条大腿内侧滑腻柔软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府里养的那些小妾,就没一个像安教主这般好用的,这骚穴儿又紧又热,吸得孩儿魂儿都快飞了。”
他用力抓了一把那饱满的臀肉,留下几道红痕。
安碧如的俏脸被闷在诚王浓密的阴毛丛中,口鼻间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腥臊味,琼鼻翕张,发出短促而艰难的喘息。
嘴里还因为身后世子那更加凶猛、毫无顾忌的抽插,不断发出“呜…呜嗯…”的闷哼,大量的津液混合着被肉棒带出的淫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诚王的大腿上。
诚王的阳根一直深深埋在美人的喉间,闻言,微微点头,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大手依旧紧紧压着那柔软的青丝,感受着发丝在掌心的顺滑:
“女子不过是闲时消遣的玩物罢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胯下却依旧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
“权力,才是立身之本,才是这世间最烈的春药。康宁,你需谨记,我们如今还身处漩涡中心,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不可有丝毫松懈!事情一旦失败,前朝那些亡国王族的下场——男为奴,女为娼,任人凌辱,生不如死!这等凄惨景象,在史书上还少么?”
他说着,猛地将深埋的肉棒从安碧如紧窄的喉管中抽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伴随着晶莹绵密的唾液丝线被拉长、扯断。
诚王用手把住自己那根沾满亮晶晶口水的紫红色粗长肉棒根部,用那硕大油亮的龟头,毫不怜惜地在胯下美人那因窒息而泛红、沾满口水的绝美俏脸上用力挤弄、拍打!
将她的雪腮戳得深深下陷,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男人的阳具紧贴着女子倾国倾城的容颜,说不出的淫亵与侮辱。
“安教主,你说,本王所言,是也不是啊?”
他用龟头恶意地碾压着安碧如柔软的红唇,将那唇瓣挤得变形,冷笑着问道。
安碧如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顾不得脸上黏腻的唾液和那根散发着浓烈腥气的肉棒,连忙挤出最柔媚顺从的笑容,迎合道:
“王爷……王爷所言极是……成王败寇……自古以来,败者的下场……都……都无比凄惨……任人鱼肉……”
说完,她极其驯服地张开红唇,香舌快速吐出,舌尖如同灵蛇吐信般,急速地左右舔舐、挑逗着诚王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星眸努力向上仰视着王爷,眼中满是“臣服”与“乞怜”,将自己最卑微的姿态展现给这位主宰者。
诚王居高临下地看着胯下这具充满利用价值的“母狗”躯体。
相比那些只有皮囊的玩物小妾,有智慧、有心机、有手段的安碧如无疑更有价值。
她的臣服,自然是为了换取她想要的东西——既是为了战胜她那清高如仙、视她为邪魔外道的师姐宁雨昔,争一口气;
也是为了她川中家乡的父老乡亲能在未来的权力格局中谋得更好的处境。
然而,人的目的一旦暴露给他人,就相当于将致命的弱点交到了对方手中。
而她安碧如,在外名义上是诚王的“情人”,实则不过是万千被征服过的性偶和工具其中之一。
即便是谋逆篡位这等惊天动地、诛灭九族的大事,诚王也会“听取”她的意见,与她“商议”计划细节。
作为交换的代价,她自然是对诚王父子予取予求,献上一切乃至身体尊严,供其肆意玩弄。
想到她那师姐宁雨昔,虽然站在皇帝一方,清高自许,却连权力的核心都未曾真正踏入,而她安碧如却能在诚王的承欢之时“吹枕头风”,参与左右王朝命运的大事,她心中便涌起一股自我安慰般扭曲的快意。
如今这境地,在她看来,也不完全是地狱。
“父王教训的是,孩儿谨记。”
赵康宁恭敬应道,但看着安碧如那臣服舔舐父王龟头的淫贱模样,胯下肉棒更是硬涨了几分,抽插得越发凶狠:
“孩儿不会着急的。待他日父王登临大宝,君临天下,孩儿定要将那林三的那些个女人,什么萧家大小姐,还有那个装清高的徐芷晴,统统收入宫中!剥光了衣裳,锁在孩儿的寝殿里,日夜奸淫玩弄,让她们都变成只知道撅着骚穴儿求欢的母狗!看那林三还能嚣张到几时!”
他越说越兴奋,抽插的力道也越发狂猛。
安碧如闻言,身体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颤,舔舐的动作也顿了一瞬。
诚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安教主似乎……对那林三,颇有渊源?莫非是曾有旧情未了?”
略一停顿,语气转冷:
“替本王清理干净。今日没有兴致再滋润你这骚屄了。好好伺候世子,让他尽兴便是。”
说罢,他竟真的将肉棒从安碧如嘴边移开。
安碧如听到那冰冷的命令,心头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忙不迭地俯下螓首,张开红唇,伸出滑腻的香舌,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舔舐圣物般,从诚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根部开始,一路向上,仔仔细细地舔弄着粗壮的棒身,连那两颗黑黢黢、布满褶皱的卵蛋,以及周围浓密卷曲、沾着汗水和分泌物的阴毛都不放过。
她的舌头灵巧而卖力,在世子赵康宁从身后更加猛烈、如同捣臼般的操干下,在单腿悬空、身体剧烈颤抖的艰难姿势中,将诚王的棒身、蛋蛋、阴毛都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清理得一干二净。
那熟练而卑微的姿态,显然做这等低贱之事百遍、千遍。
待到舔舐完毕,她吃力地仰起头,绝美的俏脸上沾着晶莹的唾液和几根卷曲的阴毛,带着讨好的笑容,仰视着威严的王爷,喘息着问道:
“王爷……您看……可还满意?”
诚王却已开始慢条斯理地合拢袍子,系上玉带,看都未多看她一眼,只淡淡道:
“安教主的舌技,早在替本王舔后面时,本王就已评价过了,技艺娴熟,深谙此道。本王日后,还有许多‘大事’,要仰仗安教主呢。”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安碧如一手扶着冰凉的石桌边缘,支撑着被世子疯狂操干而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条腿还被世子高高提着,红唇微张,带着喘息,媚声道:
“王爷有事尽管吩咐……碧如……碧如必然……无不应予……竭尽全力……”
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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