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里绫华的屈辱(2/2)
世界恢复了流动的瞬间,神里绫华那准备转身的动作也流畅地完成了。
然而,就在她身体完全转过去的一刹那,我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她的肩膀似乎僵硬了零点几秒,那双银蓝色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焦点,仿佛瞬间的眩晕或者…别的什么。
但那几乎是错觉,下一秒,她已经恢复了那副端庄得体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呵,我心中冷笑。
看来这次在公共场合,她是不敢像上次在茶室那样直接倒下了。
是疼痛感减轻了?
还是说…她已经开始“适应”了?
或者,正如那商人所言,这种程度的“冲击”对她们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
甚至可能是…享受?
真是个…淫荡的国度,淫荡的贵族。
我握紧了口袋里那张她亲手签发的加急便条,这东西现在不仅仅是文件的通行证,更像是我两次“征服”她的战利品。
“那么,在下告辞了。”神里绫华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么平稳柔和,听不出丝毫异样。
她带着侍从,开始朝着社奉行府邸的方向走去。
我自然是立刻跟了上去。
一方面,我要去社奉行凭着这张便条拿到我那该死的文件;另一方面…我更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位“白鹭公主”现在的状态。
她走得很稳,步态依旧优雅,裙摆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摇曳,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是真能忍,还是…身体构造真的不同?
我紧随其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被裙装包裹的臀部和随着行走而轻轻摆动的大腿上。
我回想起刚才隔着内裤捅入时的触感,那布料被撑开、紧紧箍在我的阴茎根部,与她湿热的内壁一同摩擦的感觉…那确实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对她来说会不会更加强烈?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稻妻城的街道上,周围的行人依旧对这位社奉行的大小姐投以尊敬而爱戴的目光,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他们心目中完美无瑕的公主殿下,经历了一场怎样隐秘而屈辱的侵犯。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感到一种愉悦。
到了社奉行府邸门口,守卫看到神里绫华立刻恭敬地行礼让路。
她对守卫微微颔首,然后便径直向内走去,似乎并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也没有要与我交谈的意思。
这就对了,保持距离,假装无事发生。
我心里想着,也抬步跟了进去。
我需要找负责具体事务的官员,递交这张加急便条。
正好,可以看看她回去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是立刻去清理身体?
还是强忍着不适继续处理公务?
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回味刚才的感觉?
我一边向负责接待的侍从询问办理文件的具体地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神里绫华离去的方向。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处的一个转角,自始至终,她的步伐都没有一丝凌乱。
有这个纸条的协助,我的事情很快就批好了。
我的手里捏着那张盖满了印章、墨迹未干的通行文书,心里对这帮稻妻官僚的咒骂又翻涌了上来。
操,要不是那白鹭公主签了个字,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一群废物!
不过,文书到手,意味着我在这鬼地方的行动更自由了些。
但这还不够,刚才那隐秘的、带着报复意味的侵犯,以及那商人所说的变态风俗,像钩子一样挠着我的心。
神里绫华那强作镇定的模样,还有她身体那微妙的、似乎略微松弛的反应…我必须搞清楚!
心念一动,怀表再次被我暗中按下。
咔哒。
世界第三次为我静止。
这一次,我要深入这座象征着权力和虚伪的巢穴——神里屋敷。
穿过那看似威严实则对我毫无阻碍的大门,踏入屋敷内部的一瞬间,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真他妈的大…蜿蜒曲折的回廊,精致的庭院,移步换景,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比我想象中任何一座须弥豪宅都要庞大、都要讲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木香和不知名花香的气味,一切都笼罩在时间停止带来的绝对寂静之中,宛如一座巨大的、沉睡的迷宫。
我像个幽灵般在其中穿行,脚步无声。
阳光透过格窗,在地板上投下凝固的光斑。
侍女们保持着擦拭或行走的姿态,武士们则如同石雕般站立。
这种掌控一切、随意窥探的感觉再次让我飘飘然。
我一边欣赏着这冻结的奢华,一边凭借着刚才的记忆和方向感,搜寻着神里绫华的踪迹。
她会去哪里?
她的私人房间?
还是处理公务的书房?
绕过几处假山流水,穿过几道挂着名贵字画的走廊,我终于在一处看起来颇为雅致、像是内院起居室的区域,再次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正站在一扇半开的障子门前,似乎正要对面前一个穿着标准侍女服饰、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说话。
那侍女微微躬身,保持着聆听的姿态。
而神里绫华…她的脸色似乎比刚才在外面时更加苍白了一些,虽然站姿依旧优雅,但眉宇间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痛楚?
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下方,那个动作极其细微,但在时间静止下,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在硬撑!
我心中一阵暗喜。
迅速扫视四周,找到旁边一个放置着装饰性盆栽的角落,闪身躲了进去。
这里视野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们,又不易被发现。
深吸一口气,我再次按动怀表,凝固的世界瞬间恢复了生机。
细微的空气流动声、远处隐约的蝉鸣(如果是夏天的话)、以及…神里绫华那带着些许压抑和疲惫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春香,”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也少了几分圆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去…去我房间,把母亲留下的那个白瓷小圆盒里的…那种药膏拿来。”
被称作春香的侍女立刻关切地抬起头:“大小姐?您脸色很不好…是旧疾又犯了吗?”神里绫华似乎不愿多谈,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不…不是旧疾。是…是那里…”她含糊地指了指自己的下腹部,声音几近蚊蚋,“有些…刺痛,很不舒服…而且…”她顿了顿,脸颊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亵裤…也…也弄脏了,一……一会洗完,你…你拿去处理掉吧,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春香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更深的担忧,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直言,只是关切地看着神里绫华苍白的脸:“大小姐…这…房事之后是可能有些不适,但您这次似乎格外严重…那药膏虽然能缓解疼痛,但…”
“别说了!”神里绫华似乎被“房事”两个字刺痛了,猛地打断了侍女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惊惶,“和平时…和平时不一样…这次感觉…很奇怪…里面像是…有种奇怪的温热感…还在…还在微微搏动…”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无法言说的恐惧,“快去拿药膏来,我需要…需要立刻处理一下…”
刺痛?
弄脏的亵裤?
奇怪的温热感和搏动?
躲在暗处的我,听着这番对话,心脏几乎要兴奋得跳出胸腔!
每一个词都像是精准的印证!
刺痛,那是我刚才隔着内裤粗暴捅入、反复撞击她子宫颈造成的;弄脏的亵裤,那上面沾满了我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被我弄出来的体液;还有那奇怪的温热感和搏动感…哈哈!
那不正是我留在她身体深处的、属于我的滚烫精华带来的感觉吗?!
看来她还挺敏感的嘛!
侍女那句“房事之后可能有些不适”更是让我差点笑出声!
房事?
不不不,我的公主殿下,那可不是什么房事,那是侵犯,是你这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被我这个外乡人狠狠蹂躏的证明!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不一样”,感觉到了“奇怪”,这不正说明我的“强度”远超那些和她“正常”搞在一起的男人吗?
稻妻的女人…果然吃这套!
嘴上说着奇怪、害怕,身体的反应不是很诚实吗?
还在搏动?
哼,那是我的东西在你里面搅动呢!
舒服得受不了了吧!
商人那些关于稻妻变态风俗的话语再次浮现,此刻在我听来简直是至理名言!
我看着神里绫华那副强忍着不适、既羞耻又带着点惊惶失措的模样,下腹的欲望再次被勾了起来。
真想现在就冲出去,在她这忠心耿耿的侍女面前,再次掀开她的裙子,让她看看里面是何等“精彩”的景象!
让她亲口告诉我,那“奇怪的搏动感”到底有多强烈!
侍女春香不敢再多问,连忙应了一声,快步朝着绫华房间的方向跑去,脸上满是忧色。
而神里绫华则站在原地,一只手依旧无意识地按着小腹下方,另一只手微微握紧,身体因为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或感觉而显得有些僵硬。
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蓝白色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无不在诉说着她此刻复杂难言的状态。
等了好一会,她才缓过来,站起身来,迈步走进了洗澡间,身影消失在障子门后。
听着她之前压抑着痛楚的低语,脑海里回荡着她说的“刺痛”、“弄脏”、“奇怪的温热感和搏动”,一股更加强烈的欲望瞬间攫住了我。
她那强作镇定的模样,她身体深处残留的属于我的痕迹…这一切都像烈性春药,催动着我再次行动。
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我立刻按下了怀表。
咔哒一声轻响,世界再度陷入了绝对的寂止。
我闪身从角落里出来,快步走向神里绫华刚刚进入的洗澡间。
障子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洗澡间比我想象中要宽敞雅致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温泉水特有的硫磺气味,混合着某种淡雅的熏香。
中央是一个宽大的石砌浴池,水面波光凝固。
周围摆放着精致的木架和屏风。
而神里绫华,正站在浴池旁边,保持着刚刚脱下衣物的姿态,一动不动。
她已经脱掉了那层层叠叠的华丽外衣,甚至连内衬的和服也褪去了一半,滑落到腰间。
上半身,只剩下一层白色的、紧紧缠绕的裹胸布,将她胸部的曲线压平,显得有些束缚。
下半身,那条碍事的白色内裤也被褪到了大腿中部,紧紧地箍在那里,露出上面清晰可见的、属于我和她的混合液体留下的、早已凝固的暧昧痕迹。
而内裤上方,到腰部之间,是她大片雪白、细腻光滑的肌肤。
她保持着一个抬手似乎正准备解开裹胸布的姿势,眼神看向前方,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那一刻的微疲惫和一丝隐忍的痛苦中。
那双因为之前的剧痛和不适而显得有些湿润的银蓝色眸子,此刻失去了所有神采,定格在那里,空茫而美丽。
只剩裹胸布?
呵,这是要彻底放松一下吗?
正好…让我看看,没有这碍事的东西,你身体深处的反应会不会更强烈?
我缓缓走上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移。
那层裹胸布虽然压平了胸部的轮廓,但依然能看出下方惊人的饱满。
她的腰肢在和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纤细,再往下,那被内裤勒住的大腿,以及内裤上方露出的大片柔嫩肌肤,无一不在诱惑着我。
我的手伸向了那层紧紧缠绕的白色布条——裹胸布。
指尖触碰到冰凉、粗糙的棉布材质,感受着布条下方属于活人的温热肌肤。
我找到了裹胸布的末端,用力一扯。
布条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紧紧地缠绕着,似乎经过了精心的捆绑。
我稍微用了些巧劲,沿着缠绕的方向,一层一层地解开了那碍事的束缚。
随着裹胸布的解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幽香混合着汗液的味道飘散出来,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当最后一层裹胸布被我完全扯下,丢在旁边的地上时,眼前展现的景象让我呼吸为之一滞。
没有了束缚,那对原本被压平的胸部瞬间“解放”了出来,以一种惊人的弧度弹跳了一下,在静止的空气中定格。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丰盈,比我想象中还要大上许多。
雪白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淡淡粉色的光泽,在浴室凝固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顶端,是两颗粉嫩、略微有些褶皱的乳晕,以及中央两颗挺立的、如同小巧浆果般的乳头。
乳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仿佛随时都能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
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白鹭公主”…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她其中一个乳头。
触感冰凉,却又在按压下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下方温热的肌肤。
乳头小巧而敏感,被我的指腹轻轻碾压时,似乎能感觉到它细微的、试图收缩的本能反应。
我的手指顺着乳头向下,揉捏着那饱满的乳晕,感受着皮肤下细腻的血管和肌肉组织。
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了她那丰盈的乳房,掌心贴合着那完美的弧度,大拇指则在乳头上轻轻地画着圈。
柔软、饱满、富有弹性,简直是神的杰作。
玩弄了一会儿她的胸部,我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那被褪到大腿处的白色内裤上。
上面凝固的污渍是如此刺眼,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内裤将她最重要的部分遮挡住了,但我已经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我的手从她的胸部移开,转而伸向她的大腿。
我抓住她一条雪白的大腿,感受着肌肤光滑细腻的触感,然后稍微用了些力气,将她的腿向外侧抬高,向外分开。
她的身体在时间静止中保持着僵硬的姿态,因此我的动作显得有些粗暴,几乎像是掰开一个精致的玩偶。
我将她的腿抬得足够高,直到她的膝盖弯曲,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那条被褪到一半的内裤也随之被拉扯得更紧,几乎要被我撑裂。
现在,她的下体以一个完全暴露、毫无防备的姿态呈现在我面前。
来吧,我的公主殿下。
让我看看,这次你身体最深处,是不是又变得更“松弛”了?
我扯开自己已经被欲望撑得紧绷的裤子,那根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弹跳出来对准了那湿漉漉的缝隙。
没有丝毫犹豫,我摆好位置直接撞入了那熟悉的温热甬道。
一声湿滑而有力的撞击声响起。
内壁依旧温暖,甚至感觉比刚才偷听时说的“奇怪的温热感”更加强烈。
那熟悉的紧致感再次袭来,但正如我预料的,相比于第一次,它确实松弛了些许。
不是松垮,而是一种…被充分使用过的、富有弹性和韧性的紧致。
我的肉棒毫不费力地长驱直入,几乎是瞬间就抵到了最深处——那被我蹂躏过两次的子宫颈。
这种直捣黄龙、瞬间到底的感觉让我既有些不爽于不够尽兴,又因为这种完全占据她最深处的充实感而兴奋不已。
我抓着她被抬高的腿,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记撞击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伴随着湿滑的肉体碰撞声。
阳具在她温暖湿润(这次似乎比上次更加湿润了)的甬道内进出,感受着那略微松弛但依旧包裹感十足的内壁。
我在脑海里回放着她和侍女的对话,想象着她忍受痛苦的样子,想象着她对体内那“奇怪的温热感和搏动”感到惊惶失措的样子。
“哈哈…这才哪到哪儿!”我在心里狂笑着,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被抬高的腿让她下体完全敞开,这个姿势让我可以更深入、更彻底地贯穿她。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能将我的阳具整根没入她的身体,直抵深渊。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痛苦而美丽的脸,想象着她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的冲击,想象着我的阳具在她体内肆虐,让她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被彻底玩弄。
极致的快感如火山般爆发,我的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最后几下,我抱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小穴整个向我的方向拉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最深处猛冲。
灼热的精液第二次喷涌而出,尽数倾泻在她温热的身体深处,冲击着她的子宫颈。
那极致的快感让我短暂地失神,身体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
阳具在她体内缓缓抽动着,感受着那被我的精华填满的充实感,以及内壁残存的紧致和温热。
我将阳具从她体内拔出,穿好裤子,让那根经历了两次贯穿而有些酸软的阳具重新藏匿起来。
然后我随意地清理了一下她,确保外观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那被我弄湿弄脏的白色内裤还在神里绫华的大腿中部,沾满了我和她的混合液体,像一件被丢弃的、肮脏的垃圾。
裹胸布则被我随手扔在了浴池边。
然后我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洗澡间。
走出几步,来到旁边的走廊上,确保自己不会立刻出现在任何可能恢复行动的人面前。
然后,我再次按下了怀表,世界瞬间从死寂中“活”了过来。
几乎就在时停解除的一刹那,我听见从刚才那扇半开的洗澡间门里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惊痛和窒息的呜咽。
紧接着,是重物落水发出的巨大**扑通**声,伴随着水花飞溅的哗啦声。
我不用看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那个身体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刚刚被我强行贯穿过的“白鹭公主”,在时间恢复的瞬间,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冲击——或许是剧痛,或许是极致刺激过后的虚脱,或许是两者皆有——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摔进了旁边的浴池里。
那又怎样?
我冷漠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动静,心里没有一丝怜悯或者担忧。
她摔倒也好,溺水也罢,都与我无关。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那强作镇定的伪装被我轻易撕碎,那高高在上的完美形象被我狠狠地踩在脚下。
至于她现在感受到的痛苦或屈辱…哼,那是她活该,谁让她生在这么个变态的国家,又是这么个虚伪的贵族?
我再次按下怀表,世界再次为我凝固。
浴室里的水花定格在半空,那一声痛苦的呜咽和落水声戛然而止。
一切又回到了那种令人熟悉的、寂静的、任我宰割的状态。
是时候回去了。
休息一下,然后…好好研究研究这里混乱的男女关系习俗。
我不再耽搁,脚步轻快地朝着神里屋敷的大门走去。
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这座宏伟的宅邸对我而言不过是个可以随意穿行的巨大玩具。
我径直穿过凝固的侍女和武士,无视他们脸上定格的表情,像一阵无形的风。
经过刚才偷听的区域,我甚至能看到那个叫春香的侍女,正保持着快步跑步的姿态,手里还拿着那个她口中“缓解疼痛”的白瓷小圆盒。
药膏?
呵,这点药膏能有多大用?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身体深处留下的,可不是药膏能“缓解”掉的。
我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和征服后的满足,离开了神里屋敷。
来到外面喧闹的街道上,我再次解除时停,融入人流。
阳光、声音、气味,一切都那么真实。
仿佛刚才在神里屋敷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我脑中的一场荒诞而淫靡的幻觉。
然而,我知道那不是幻觉。
我的身体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我的心里充斥着征服贵族的快感,我的口袋里还揣着那张神里绫华亲笔签名的加急便条——以及我偷偷拍下的那些,足以让这位“白鹭公主”身败名裂的照片。
我快速地朝着须弥商会的驻地走去。
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养养精神了。
但更重要的是,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关于稻妻,关于这个国家那些令人震惊的习俗,尤其是…关于它那看起来纯洁无瑕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混乱而变态的男女关系。
我需要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女人,尤其是贵族,会习惯性地不穿亵裤?
为什么她们似乎更能承受粗暴的对待?
为什么商人口中的“房事”,会是那么激烈的样子?
神里绫华身体那微妙的反应,是普遍现象,还是她独特的癖好?
而我,作为这个变态习俗的无意闯入者,又该如何…更好地“融入”其中?
这些问题像无数只虫子,在我脑海里爬动、撕咬,让我既感到恶心,又充满了猎奇和探究的欲望。
须弥的学问?
呵,那些不过是些纸上谈兵的无聊东西。
看来,真正值得研究的“学问”,都在稻妻这些隐藏在完美表面下的…黑暗角落里。
回到须弥商会的临时住处,我立刻动用了在教令院时积累的一些人脉和特权——虽然是被迫离开,但我在某些学术圈子里还是有点门路的。
我需要信息,大量的信息,关于稻妻这个封闭国度不为人知的历史和习俗。
我委托他们,利用须弥智慧宫那浩如烟海的图书馆权限,搜集所有关于稻妻社会、文化,特别是两性关系和古代习俗的记载,并将这些资料尽快传送给我。
几天后,加密的卷轴和一些经过特殊处理的实体文献副本陆续抵达。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迫不及待地开始查阅。
教令院学者的研究果然名不虚传,他们对异国文化的挖掘细致入微,甚至可以说是…无孔不入。
越是深入阅读,我的心跳就越快,脊背甚至窜起一股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亢奋和确认感。
这些来自须弥的、相对客观的记载,揭示了一个与稻妻表面上那副严谨、克制、注重礼仪的形象截然不同的、疯狂而黑暗的内里。
其中最让我震惊的,是关于古代稻妻,尤其是某些封闭的、拥有古老传承的家族或社群中,曾经普遍存在甚至被默许的习俗——乱伦和群交。
文献中详细描述了一些古老的祭祀仪式,在这些仪式上,为了所谓的“血脉纯净”、“力量传承”或是取悦神祇,同一家族内部的近亲结合是被鼓励甚至强制的。
描绘这些场景的文字冷静而客观,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寒意。
我的天…这…这他妈是真的?
我看着那些用须弥文字记载下来的内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乱伦?
群交?
这些在须弥被视为绝对禁忌、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这个国家,竟然曾经是历史的一部分,甚至可能…还有残留?
我立刻联想到了神里绫华。
她那两次截然不同的反应——第一次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我侵犯后,身体的剧烈反应似乎更像是突然承受冲击的痛苦和不适;而第二次,虽然依旧能看出她在强撑,但身体的承受度和内部那略微的松弛感…再加上她侍女那句脱口而出的“房事之后是可能有些不适”…难道…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黑暗的猜测浮现在我脑海里:神里家族,作为稻妻最古老、最显赫的家族之一,会不会也…也保留着某些类似的、不为人知的“传统”?
她那异于常人的身体反应,她那令我震惊的“真空”状态,难道不仅仅是个人习惯,而是某种…家族内部“教育”或者“习俗”的体现?
她那略微松弛的感觉,真的是因为我?
还是因为…她早已在家族内部,以某种我无法想象的方式,“经验”过了?
这个想法让我胃里一阵翻腾,却又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如果这是真的,那稻妻这个地方,简直比地狱还要疯狂!
就在我沉浸在这些令人作呕又极度刺激的信息中时,窗外传来了一些骚动。
我推开窗户,看到几个穿着幕府服饰的官员正在张贴新的告示,周围围了一些低声议论的民众。
我仔细辨认着告示上的文字,内容无非是些强调社会秩序、敦促民众恪守礼仪、切勿听信谣言之类的官样文章。
但其中特别提到,要警惕“异国风俗的侵蚀”,维护稻妻“纯正的传统美德”,措辞严厉,意有所指。
呵,掩盖吗?
我立刻明白了。
这肯定是针对前几天神里绫华“急病”事件的后续处理。
官方在试图压制任何可能流传出去的、对社奉行或神里家不利的猜测,同时把矛头隐晦地指向“外来影响”。
真是可笑!
他们想要维护的“纯正美德”,在我刚刚看到的那些记载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边是官方极力粉饰的太平,一边是仍在暗中延续混乱与禁忌。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覆盖在腐烂之上的华美外壳,让我对这个国家,以及那个身处权力中心、看似完美无瑕的白鹭公主,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我关上窗户,将那些记载着黑暗历史的文献小心地收好。
这些东西,可比任何武器都有用。
它们不仅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更给了我一种…掌控这个虚伪国度秘密的权力感。
乱伦…群交…白鹭公主…… 这些词语在我脑海里不断盘旋。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看来,稻妻这趟“研学”,远比我想象的要“精彩”得多。
我的身体因为之前的连续“作战”确实有些疲惫,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但精神上,我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收集到的信息只是开始,我需要更多,更深入,更直接的“研究”。
我需要亲自去验证,那些古老的习俗,是否真的在这个时代,在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贵族圈子里,留下了痕迹。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神里屋敷的方向。
这几日,我除了消化那些令人反胃却又极度刺激的文献资料,便是窝在须弥商会的住处养精蓄锐,偶尔也会出来体验一下稻妻本地的“风土人情”,当然,更多的是为了寻找新的“研究”素材和机会。
今天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便想着来稻妻城外据说颇有名气的温泉放松一下。
连日来的精神亢奋和之前三次高强度的“体力劳动”,确实让身体有些疲乏。
稻妻的温泉设施修建得倒是颇为雅致,露天的汤池周围环绕着精心修剪的竹林和错落有致的山石,热气氤氲,带着淡淡的硫磺气味。
几个本地人稀稀疏疏地泡在池子里,低声交谈,气氛还算宁静。
我选了个僻静的角落,将身体沉入温热的泉水中,感受着恰到好处的水温舒缓着肌肉的疲劳。
这鬼地方,也就这点东西还算能享受一下。
就在我闭目养神,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向那些关于稻妻黑暗历史的记载,以及神里绫华那张强作镇定的脸时,一个熟悉却又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映入了眼帘。
隔着氤氲的水汽,神里绫华,身着一套素雅却依旧难掩其华贵的浴衣,在侍女的陪伴下,正缓步从女汤入口的方向走来。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脚步微微一顿,那双清澈的银蓝色眸子隔着水汽望了过来。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体,心中的警铃大作。
这太巧合了!
巧合到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根本就是一个刻意的安排!
是她调查到了我的行踪?
还是说,她兄长那个老狐狸在背后搞鬼?
或者是…她纯粹是运气不好,又或者…她是特意来找我的?
还没等我理清头绪,她已经示意侍女在原地等候,独自一人,踩着木屐,沿着浴池边缘,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水汽模糊了她的面容,只看到她脸上似乎还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的微笑。
“真巧,没想到您也会来这里。”她的声音隔着水汽传来,依旧是那么柔和动听,听不出任何异常的情绪。
我迅速调整好表情,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意外的笑容:“绫华大小姐?确实很巧。在下只是听闻此地温泉不错,特来放松一下。” 放松?
被你这么一搞,还放松个屁!
她在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颔首,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上次一别匆忙,不知您的文件事宜,后续是否都顺利解决了?”来了,果然是来试探的。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托大小姐的福,社奉行的效率很高,文书已经顺利拿到了,多谢大小姐关心。”
“那就好。”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似乎是真诚的欣慰表情,但那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深处。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周围略显嘈杂的公共浴池,然后再次看向我,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熟稔的随意:“这里的公共汤池虽然不错,但人多口杂,终究不够清净。若不介意,家兄前些日子刚在这附近修葺了一处私人的别院汤池,环境更为雅致些。不如…移步那边,我们也好……清净地聊一聊?”
什么?!私人别院?混浴?聊天?!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这邀请来得太过突然,太过诡异!
私人混浴,这在本土人的稻妻文化中或许不算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但在稻妻这个表面上极端保守压抑的地方,尤其是在她刚遭遇了那样的事情之后,由她这位身份尊贵的“白鹭公主”亲口提出,邀请我这样一个身份普通、甚至在她眼中可能只是个“恰巧路过”的外乡留学生……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难道…难道那些关于稻妻贵族圈混乱关系的记载是真的?
乱伦、群交…这些还不够,还要主动邀请外人进行“私人混浴聊天”?
她这是在暗示什么?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一个精心布置的、以美色和私密空间为诱饵的陷阱?
无数种可能性在我脑海中疯狂交织,巨大的震惊和更深沉的警惕几乎让我脱口而出拒绝。
但另一个声音,一个更加阴暗、更加充满好奇和征服欲的声音,却在同时响起:私人混浴…和她…独处…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研究”机会吗?
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看看这个国家的贵族到底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就算真的是陷阱,有怀表在手,你怕什么?
强烈的刺激感压倒了警惕。
我的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惊讶和荣幸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道:“私…私人汤池?这…这怎么好意思?在下何德何能,敢劳烦大小姐……”
“先生不必客气。”她打断了我,笑容依旧温和,但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您之前也算帮过我一个小忙,这不过是些许谢意罢了。而且,家兄也时常提及,应与须弥的学者多多交流。请吧?”
她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平静地看着我,似乎笃定了我不会拒绝。
好,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深吸一囗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各种念头,脸上换上受宠若惊的笑容,从温泉池中站起身,水珠顺着我的身体滑落。
“既然大小姐盛情相邀,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跟随着侍女,我和她来到了她口中的私人浴池。
这处私人别院的汤池确实比外面那个公共浴场要雅致奢华得多,池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四周是精心布置的假山和翠竹,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郁的硫磺味和一种不知名的淡雅花香。
我和神里绫华相对而坐,隔着几尺的距离,水波在我们之间轻轻荡漾。
她果然如同我预料的那般,开始旁敲侧击地试探。
话题从稻妻的风土人情,聊到须弥的学术研究,甚至看似不经意地问起我对稻妻某些政治事情的看法。
她的言语温和有礼,滴水不漏,但我能感觉到那平静表面下涌动的暗流。
她在观察我,试探我,试图从我的言行中找出破绽,或者确认什么。
是在怀疑我吗?
怀疑那天茶室和她府邸里发生的事情?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某种表演,某种稻妻贵族特有的、病态的“待客之道”?
我一边应付着她的话语,一边也在暗中观察她。
几日不见,她似乎恢复得很好,脸色红润,看不出丝毫病态。
浸在水中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浴衣,曲线依旧玲珑有致。
水波偶尔拂过,能隐约看到浴衣紧贴在她皮肤上的轮廓。
只是,那双银蓝色的眸子深处,似乎比以往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谈话进行到一半,就在我思考着如何反将一军,探探她虚实的时候,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忽然停止了说话,身体微微前倾,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在水汽中靠近了我几分,距离近到我几乎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和长长睫毛的颤动。
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花香拂过我的脸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几乎可以说是诱惑的沙哑,“稻妻虽然有诸多不足,但也有其独特的魅力。您这样的人才,若是能留下来,想必……”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留下来”?
以什么身份?
她的幕僚?
还是…别的什么?
没等我回应,一只温凉、柔软的手,悄无声息地从水下探了过来,带着水流的微弱阻力,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指尖冰凉,掌心却带着温泉水的温热,隔着一层水,那触感奇异而清晰。
她的手指在我结实的大腿肌肉上轻轻滑动,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
呵,终于忍不住露出狐狸尾巴了吗?
这就开始身体接触了?
稻妻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直接。
心中冷笑一声,一股被冒犯的怒意和更强烈的征服欲同时升腾起来。
她以为这样就能试探我?
就能掌控局面?
太天真了!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入乡随俗”了!
我没有立刻推开她,反而任由她的手在我腿上游走,脸上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水汽氤氲的脸庞。
然后,在她的手即将滑向更敏感区域的前一秒,我猛地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她在水下作乱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而光滑,皮肤下的骨骼清晰可辨。
被我抓住的瞬间,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抬起眼眸看向我,那双银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地反制。
“绫华大小姐,”我凑近她的耳边,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您的表演很精彩,但这种把戏对我没用。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靠近时明显一滞。
她那原本高贵从容的姿态瞬间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震惊。
你怎么敢….她轻颤的声音背叛了她努力维持的冷静外表,那双银蓝色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一抹真实的慌乱和难以置信,甚至…一丝被戳破伪装后的羞恼和愤怒“放肆!”她厉声呵斥,声音虽然因压低而显得有些颤抖,但那股属于贵族大小姐的威严和怒意却是不容错辨的,“请注意你的言辞和身份!这里是稻妻!”她的另一只手在水下猛地推向我的胸膛,试图挣脱我的钳制。
这就恼羞成怒了?
我心中更加笃定,她之前的试探和主动接触,绝非善意。
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腰部一沉,整个人向前压了过去。
温泉池的水位本就及胸,我这一压,更加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温热的池水被我的动作搅动,哗啦作响,几朵水花溅到了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脖颈上。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向后仰去,背部几乎要撞上后面的池壁。
那只推在我胸膛上的手显得软弱无力,根本无法阻止我的靠近。
“放开我!”她再次呵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慌。
她试图扭动手腕,但我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她的浴衣因为后仰的动作而更加松散,领口敞开得更大,虽然有温泉水的遮掩,但那若隐若现的、被水汽模糊的雪白肌肤和隐约的乳沟轮廓,依旧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
“放开?”我低笑出声,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看着她因为羞愤和惊慌而微微泛红的耳垂,“绫华大小姐,是你先‘邀请’我来这里的,也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的。怎么,现在玩不起了?”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水流,直接大胆地抚上了她浸在水中的、隔着薄薄浴衣的小腹。
那里的肌肤光滑而紧致,带着温泉水的温热。
我的指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打转,感受着她身体本能的绷紧和细微的颤抖。
“你…你无耻!”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剧烈地瑟缩了一下,但奇怪的是,她虽然嘴上骂得凶狠,那只推在我胸膛上的手却仿佛失去了力气,只是象征性地抵在那里。
甚至,在她身体后仰、试图拉开距离的同时,她的下半身,在水下,似乎有种…不自觉地向我靠近的趋势?
果然!
我的心头涌上一股兴奋和了然。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稻妻的女人…稻妻的贵族…果然都是一路货色!
被稍微强硬一点对待,身体就先软了吗?
我不再理会她那色厉内荏的警告和象征性的抵抗。
既然你“跟着动”,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认为她已经被我的“强势”所征服,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强迫的刺激,我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我猛地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冰凉光滑的池壁上,温热的泉水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而不断荡漾、拍打着池沿。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后背撞上石壁,激起更大的水花。
我顺势分开她的双腿,用膝盖强行顶入,将她固定在我和池壁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同时,我那只在她小腹上游走的手,毫不犹豫地向下滑去,隔着那层湿透了的、紧贴在她肌肤上的浴衣布料,直接握住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唔嗯!”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石雕。
我甚至能隔着浴衣感受到那片区域肌肉的瞬间收缩,以及…一股不同于温泉水的、更加灼热的温度?
还有那微微隆起的、被布料包裹着的阴阜的形状。
我不再犹豫,直接对准下面插进去。
水汽在我眼前氤氲成一片迷雾,温泉池的热浪拍打着我的胸膛,混杂着她浴衣上残留的樱花香气,刺激得我下腹的欲火烧得更旺。
我的阴茎已经深深埋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滚烫的泉水包裹着我们交合的下体,与她体内那股更加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让她的内壁紧缩着吮吸我的肉棒,她的双腿被我强行分开,膝盖在水下被我的身体顶开,毫无还手的余地。
“住手!你这…无耻的混账!”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带着愤怒和羞耻的颤音,银蓝色的眼眸瞪着我,瞳孔里满是屈辱的火光。
她的双手在水下推搡着我的肩膀,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皮肤,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但这点反抗在我眼里不过是垂死挣扎,只会让我更兴奋。
我完全无视她的挣扎,腰部继续用力,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快、更深。
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阴道深处,发出湿滑而沉闷的“噗嗤”声,伴随着水花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激起的“哗啦”声。
她的阴道虽然依旧紧致,但比起之前的生涩,显然已经“适应”了我的尺寸,内壁的褶皱被撑开,湿润的黏膜紧紧吸附着我,带来阵阵销魂的快感。
温泉水的热量渗入她的皮肤,让她的下体显得更加柔软、温热,仿佛在邀请我更深入地侵犯。
“你…你会后悔的!”她咬着牙,声音因为我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她的浴衣已经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部饱满的轮廓。
她的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可见,粉红色的尖端因为水温和刺激而挺立起来。
我伸出一只手,隔着浴衣粗暴地揉捏她的左乳,感受那柔软的弹性在她掌心变形。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推搡我的双手却软了下去。
后悔?
老子爽得要命,哪来的后悔!
我冷笑着,手指在她乳头上用力一拧,引来她又一声短促的抽气。
她的反抗渐渐变得无力,眼神中的愤怒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恐惧和屈辱的情绪取代。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猛烈冲击下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的阴道壁在我的抽插下微微痉挛,湿润的液体从下面流出来,与温泉水混杂在一起,发出更加淫靡的声音。
“混账…停下…求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哭腔,语气里多了一丝哀求。
她的双手不再推搡,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我手臂,指甲掐得更深,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求我?
哈哈,刚才不是还骂得挺凶?
现在知道怕了?
我更加用力地顶入,试图突破那道最后的屏障。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颤抖,小腹因为撞击而微微起伏,浴衣的下摆在水下翻卷,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突然,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被迫的、颤抖的恭敬:“大……大人…请…请住手…”那声“大人”从她嘴里挤出,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了她的自尊,却也点燃了我心底最阴暗的征服欲。
果然,稻妻的女人骨子里就是贱!
稍微强硬一点,就乖乖叫大人了!
我完全沉浸在这种权力的快感中,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我的睾丸逐渐紧缩,阴茎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我的方向拉近,让阴茎尽可能地深入。
我的龟头挤进她子宫深处的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内壁如同无数小手般挤压着我的肉棒,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啊…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崩溃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池壁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滚烫地灌满了她的子宫,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她最深处,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她撑爆的饱胀感。
她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滑入温泉水中。
我喘着粗气,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池壁上,浴衣凌乱不堪,湿透的布料几乎透明,露出她胸部起伏的轮廓。
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痛苦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银蓝色的眼眸半闭着,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没入温泉。
她的双手依旧死死抓着池壁,指甲在石面上划出细微的刮擦声,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温泉的热气似乎还残留在我的皮肤上,硫磺的味道混杂着神里绫华浴衣上那股淡淡的樱花香,挥之不去。
我离开那座隐秘的别院时,夜色已深,竹林间传来几声虫鸣,像是对这场荒唐闹剧的嘲笑。
她还趴在那池壁上,湿透的浴衣裹着她颤抖的身体,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绯樱。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做好了进监狱的准备?
呵,稻妻的监狱又能怎样?
有怀表在手,我随时可以让整个世界为我停摆。
回到须弥商会驻地的当晚,一封不起眼的信笺被悄悄塞进了我的房门下。
展开一看,娟秀的笔迹,带着几分颤抖,却又强作镇定的语气:“今日之事,若你能继续…满足我的需求,我可保证此事不外传。”落款是她的名字,神里绫华。
我盯着那几个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嗤笑。
这女人,刚刚还在温泉里被我干得哭喊求饶,现在却敢用这种交易的口吻跟我说话?
是吓傻了,还是真以为她的身体能让我上瘾?
不,她没那么蠢。
她是神里家的大小姐,背负着家族的荣耀,这种“妥协”背后,八成藏着什么算计。
我一边冷笑,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笺的边缘,纸张上还残留着一丝她惯用的樱花香脂的味道。
这封信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她为了自保、为了家族名誉而不得不低头的证明。
神里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真的沉迷于这种事?
她一定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但她不敢。
告发我,等于将她自己的丑闻公之于众,等于让神里家的脸面扫地。
可惜,她低估了我的胃口。
我将信笺揉成一团,扔进一旁的炭盆,火舌舔舐着纸张,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那我就再多“研究”几次,看看稻妻的贵族还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那些文献里提到的乱伦、群交…如果她真的和她兄长,或者其他什么人,有过类似的“传统”,那我手里的怀表,就是打开这一切秘密的钥匙。
不过得小心点。
她的妥协来得太快,太不自然,难保不是神里绫人那个老狐狸在背后布下的局。
我站起身,推开窗户,夜风吹来,带着稻妻城夜晚特有的潮湿海腥味。
远处的神里屋敷灯火通明,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
你想玩,我奉陪。
我从怀里掏出怀表,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下次见面,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出几分端庄。”我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按下怀表的机关。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