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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神里绫华的屈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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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须弥留学生,自从那天得知被迫转换研学国家我就很不爽,该死的须弥教令院,该死的稻妻幕府!

我心里的咒骂已经重复了不下千百遍,从踏上那艘前往这个雷电萦绕、气氛压抑岛国的船开始,一直到现在,我站在社奉行这栋看似雅致实则如同精致牢笼的建筑里,胸中的不爽没有丝毫减少,反而随着空气中飘散的、若有若无的绯樱花香以及过分讲究的礼节,愈演愈烈。

被迫中断在枫丹的艳遇,被一纸调令扔到这个闭关锁国的鬼地方进行什么狗屁“学术交流”,简直是我人生中最荒谬的转折。

稻妻?

呵,一个连神明都自闭不理世事的地方,能有什么值得交流的学问?

不过是幕府那群官僚和教令院某些人达成的肮脏交易,牺牲品就是我们这种留学生罢了。

我烦躁地捏了捏手里那几张盖满了印章的文件,上面的墨迹似乎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官僚气味。

今天必须把这该死的转换手续办完,不然连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天知道这些排外的稻妻人会怎么对待一个“黑户”。

社奉行内部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安静,或者说,死寂。

穿着统一服饰的侍从们如同木偶般悄无声息地穿行在铺着榻榻米的走廊上,脚步轻得像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线香和木头的混合气味,阳光透过格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整齐划一的影子,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秩序到让人窒息。

装模作样,我在心里冷哼。

根据指示,我需要找负责管理外来人员事务的部门。

在一个挂着“涉外事宜”牌子的房间门口,我停下了脚步,稍微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的衣服——不是出于尊敬,只是不想因为仪容不整而被找茬耽误时间。

就在我准备敲门的时候,门从里面被轻轻拉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几乎与我对视。

那一瞬间,我承认自己有那么零点几秒的怔忪。

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对方那张脸,确实符合稻妻人推崇的那种“大和抚子”式的美感。

雪白的皮肤,不是须弥或者枫丹那种健康的蜜色或被阳光亲吻的小麦色,而是一种瓷器般的白皙。

一头极长的、仿佛月光和冰霜凝结而成的蓝白色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束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

眼睛是浅淡的银蓝色,瞳孔的颜色更深邃些,如同晴空下的冰湖。

她的穿着更是繁复华丽到了极点,层层叠叠的蓝色裙装,缀满了各种精致的刺绣和金饰,腰间别着一把小巧的折扇,背后还有一个硕大的蝴蝶。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白鹭公主”神里绫华?

我立刻反应过来。

来稻妻之前我也曾听说过这位神里家的大小姐,稻妻名门望族的千金,雷电将军的得力助手,在民间享有白鹭公主的美誉。

只是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场合遇见她。

传闻中她温婉贤淑,处事圆融,是稻妻女子的典范。

但现在,我并不想领教她的优雅,只想尽快办完手续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您好,我是须弥来的留学生,有转换手续需要办理。我尽量保持语气平稳,递上那几张皱巴巴的文件。

她接过文件,浅浅一笑,声音如冰雪消融:请进来稍等片刻。于是我跟着她进入那间布置得过分考究的办公室。

一杯茶、两句客套话之后,她翻阅着我的文件,随后抬头,那双冰湖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歉意:恐怕您的手续需要等待几日才能完成。

该死的官僚!

一群饭桶!

等很久?

这他妈就是你们的工作效率?

我几乎是摔门而出——如果那扇精巧到过分的木门能被称之为“摔”的话。

怒火在我胸腔里横冲直撞,像一头被困住的驮兽。

文件要等很久?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在须弥,就算智慧宫那帮学者再怎么拖沓,至少也会给个明确的时间,而不是用这种含糊其辞的屁话来打发人!

果然,稻妻这地方从上到下都烂透了,幕府、奉行所,全是一丘之貉!

我气冲冲地离开这里,脚步踏在稻妻城那被雨水冲刷得过分干净的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周围的行人都穿着保守而精致的和服,步履匆匆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优雅,眼神低垂,仿佛多看一眼外乡人都是种亵渎。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海腥味和若有若无的绯樱香气,这味道组合起来非但没让我感到舒缓,反而更添了几分烦躁。

整个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压抑的舞台,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一丝不苟,毫无生气。

真想找个地方喝一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现实浇灭。

来之前就听说过,稻妻这破地方对酒类的管制极其严格,寻常街市根本找不到像须弥智慧宫旁边那种可以畅饮烈酒、高谈阔论的小酒馆。

大部分人喝的都是……茶。

茶,我是喜欢喝茶的,但是现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寡淡无味的东西能解什么愁?

我嗤之以鼻,但身体的疲惫和心里的火气又切实需要一个地方稍作停歇。

没办法,只能入乡随俗,找个所谓的“茶室”了。

视线扫过街道两旁,大多是些贩卖团子、面具或者刀剑的店铺,偶尔夹杂着几家悬挂着素雅布帘的门面,门口摆放着精心修剪的盆栽,大概就是茶室了。

我随便挑了一家看起来人不算多的,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里面果然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榻榻米,矮桌,穿着素色和服的女侍轻手轻脚地穿梭,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苦涩的茶香,混合着焚香的味道。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须弥那些喧闹、充满生命力的咖啡馆或酒馆简直是两个世界。

真是…无聊透顶。我在心里嘟囔着,正准备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目光不经意间一扫,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在那靠窗的位置,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还是那身繁复华丽的蓝色裙装和那头在室内光线下依旧泛着冷冽光泽的蓝白长发,以及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庞。

神里绫华,那个社奉行的“白鹭公主”,竟然也在这里。

她似乎是一个人,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正优雅地端着一个白瓷茶杯,视线落在窗外,侧脸的线条柔和而宁静,与这茶室的氛围倒是完美融合。

搞什么鬼?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皱紧了眉头。

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社奉行未来的掌权者之一,不在她那金碧辉煌的府邸里待着,跑到这种平民的茶室来喝茶?

是体察民情?

还是单纯的无聊?

亦或是…像我一样,也在躲避什么烦心事?

一瞬间,无数种猜测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扰的不爽。

我本来是想找个清静地方独自消化一下怒气的,结果又碰上了这个象征着稻妻麻烦体制的人物。

真是晦气!

我几乎是立刻就决定要离她远一点。

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在离她最远的一个角落找到了空位。

我刻意放重了脚步,拉开坐垫坐下,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希望能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宁静,或者至少,让她知道这里还有个“粗鲁”的外乡人存在。

“客人,请用茶。”一个女侍悄无声息地出现,递上菜单。

我扫了一眼,全是些看不懂名字的茶,什么“玉霞”、“浮生”,听起来就寡淡。

连杯像样的小麦果汁都没有……

“随便来一杯最便宜的。”我没好气地说。

女侍微微一愣,但还是躬身退下了。

等待的间隙,我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了窗边的神里绫华。

她似乎完全没有被我的动静打扰,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看着窗外,仿佛世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装模作样。

我在心里再次讽刺,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得不承认,抛开她的身份和这该死的环境,单就外貌而言,她确实…很引人注目。

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不容侵犯的贵气,和这朴素的茶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又十分和谐。

呸,想什么呢!

不过是个被精心包装起来的花瓶罢了!

和那些把我踢来稻妻的混蛋是一路货色!

我猛地收回视线,端起女侍刚送上来的茶,也不管烫不烫,狠狠灌了一口。

一股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

草,穷山恶水出刁民,就连茶叶都是不如璃月的大路货,没有茶香,没有回甘,就是苦,真让人扫兴!

那口劣质的茶水带来的苦涩还在舌根萦绕不去,像是某种预兆,点燃了我心中积压已久的无名邪火。

他妈的社奉行,他妈的稻妻,他妈的这些装模作样的贵族!

文件办不下来,连杯像样的酒都喝不到,现在还要忍受这种鸟不拉屎的茶室和里面假惺惺的氛围!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混杂着在须弥与枫丹时玩弄莱依拉,夏洛蒂以及艾梅利埃的记忆,一种破坏欲和占有欲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

女人,尤其是这种看起来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女人,剥开那层外壳,里面还不是一样?

就在这时,那个清冷的身影竟然离开了窗边,莲步轻移,朝着我这角落走了过来。

神里绫华,她想干什么?

难道是注意到了我这个满脸不爽的外乡人?

还是说,她那公主的身份让她觉得有必要来“安抚”一下?

我心里冷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动作。

她走得很慢,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张脸在靠近时显得更加完美无瑕,皮肤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

银蓝色的眸子像一泓清泉,此刻正带着一丝礼貌的、探询的意味看向我。

“这位先生,您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她在我面前站定,声音如同泉水叮咚,带着一种特有的、柔软的稻妻口音,“若是不介意,或可与我说说?家兄常言,社奉行亦有责任聆听民众之声,虽然您是来自异国的客人……”

她的话语温和,姿态优雅,完全是那种典型的、训练有素的贵族小姐模样。

但在我眼中,这不过是更高级的伪装。

我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看着她那张一无所知的、带着浅浅微笑的脸,一个极其大胆且恶劣的念头猛地攫住了我。

玩的多了,什么场面没玩过?

这种送上门来的极品,尤其还是在这种压抑的地方,岂不是更有趣?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怀里,触碰到了一块冰凉、光滑的金属物体——那是我偶然得到的怀表,一个拥有暂停时间这种逆天能力的奇物。

靠着它我已经玩弄不少女人,今天稻妻第一炮就给你了!

我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我装作认真倾听的样子,看着神里绫华那张还在微微开合的、吐露着客套话语的红唇。

她的眼神专注,带着贵族特有的、恰到好处的关切,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亲民”的角色扮演中。

就是现在!我的手指在怀中轻轻一按,咔哒。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只有我自己能听清的机括声响起。世界瞬间凝固了。

神里绫华脸上的礼貌微笑,那恰到好处的关切眼神,她微微前倾的身体,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尘埃,全都停在了那一刹那。

茶室里原本若有若无的茶香、线香似乎也停止了扩散,侍女端着茶盘停在半空,邻桌客人饮茶的动作僵住,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我的心脏因为兴奋和做坏事的刺激而剧烈跳动,血液加速流淌,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我缓缓站起身,绕过矮桌,走到兀自保持着说话姿态的神里绫华面前。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一尊用冰雪和月光雕琢而成的、栩栩如生的人偶。

长长的蓝白色睫毛低垂着,凝固在眨眼前的瞬间。

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能看到刚才话语留下的湿润光泽。

皮肤在近距离下更显得细腻光滑,甚至能看到脖颈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真美啊……就像一件艺术品。

可惜,再美的艺术品,也要有人才有价值。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

从她精致的发髻,到修长的脖颈,滑过被黑色胸甲包裹住的、轮廓饱满的胸部。

那胸甲的材质冰冷坚硬,金色的家纹在静止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胸甲之下,是宽松的、有着渐变蓝白色的和服内衬,隐约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我的手抬了起来,指尖轻轻碰触她垂落在耳边的一缕蓝白色发丝。

冰凉,柔滑,像最上等的丝绸。

时间仿佛在我的指尖流动,而她却被永远定格。

这种掌控一切、为所欲为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爽出声。

但这还不够,这才哪到哪啊。

于是我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那被层层叠叠的蓝色裙装包裹的身体上。

裙摆的褶皱都凝固着,保持着她走来时自然的动态。

我伸出手,指尖试探性地、隔着那几层布料,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布料之下,是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带着生命的弹性。

尽管她此刻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但这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却在提醒我,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不久前还在对我说话的女人。

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冲刷着我的理智。

我的手掌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尖沿着她腰部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动。

布料的层叠有些碍事,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纤细的腰肢,以及再往上……那被胸甲和内衬保护起来的柔软。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目光紧紧盯着她胸前那被黑色胸甲束缚住的丰盈。

那弧度是如此诱人,即使隔着衣物和甲胄,也能想象出其下的柔软和饱满。

这高高在上的白鹭公主,被所有人憧憬的完美化身,现在还不是像个玩偶一样任我摆布?

内心的阴暗和征服欲彻底压倒了一切。

我的手指,开始试探性地,向那片被精心包裹的、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禁区探去。

先是隔着衣物,感受那惊人的弹性。

指腹在那隆起的柔软边缘轻轻按压、揉捏。

布料下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那完美的弧度在我的掌心下微微变形。

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层层衣物的遮掩下,那对饱满的乳房会是何等诱人的景象——雪白的肌肤,顶端点缀着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

我俯下身,几乎将脸贴近她的胸前,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混合着樱花与脂粉的体香。

我的手指更加大胆,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碰,开始摸索着想要解开那繁复衣物的束缚。

那黑色的胸甲似乎有特殊的扣件,并不容易解开,于是我的手转向旁边,试图从衣襟的缝隙钻进去。

但还是进不去,于是我把手挪到下面,准备去看看她下面,我掀起来她的裙子。

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的手还捏着神里绫华那华丽裙装的边缘,指尖能感受到布料细腻的刺绣纹路,但我的视线却完全被裙摆下暴露出的景象攫住了,大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宕机。

裙子被我掀起到大腿根部以上,露出了两条修长匀称、白皙得如同上等瓷器般的大腿。

肌肤细腻光滑,看不到一丝瑕疵,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带着常年练习剑术和舞蹈的紧致感。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大腿根部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竟然是……空的?

没有内裤。

没有亵裤。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精心修剪过的、略微隆起的阴阜,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颜色比她发色稍深一些的阴毛。

在那之下,是闭合着的、呈现出淡淡粉色的外阴。

大阴唇饱满而对称地合拢着,像两片精致的花瓣,将更深处的秘密守护起来。

缝隙顶端,可以窥见一点点隐藏在褶皱里的、如同小珍珠般的阴蒂的轮廓。

我彻底愣住了。

须弥的女人,就算是那些作风最大胆的舞娘或者在酒馆里厮混的佣兵,也断然不会在日常穿着下如此…真空上阵。

这稻妻的风气,难道开放到了这种地步?

还是说,这只是这位高高在上的白鹭公主殿下个人的特殊癖好?

或者…是为了方便什么?

一瞬间,无数龌龊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翻腾。

难怪刚才掀裙子感觉不到布料阻碍……原来是真他妈什么都没穿!

喉咙有些发干,下腹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这意外的发现,比直接看到穿着保守内裤的景象,带来的刺激感强烈了何止十倍!

这简直是…完美的、毫无防备的邀请!

她平时那副端庄典雅、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和此刻裙底光溜溜的惊人景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反差感几乎让我兴奋得发抖。

不行,这么刺激的画面,必须得记下来!

我的理智已经被色欲和报复心彻底吞噬。

管她是什么公主、什么社奉行,现在不过是一个被时间定格、连反抗都做不到的玩物!

我压抑着粗重的呼吸,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掀起她裙摆的姿势,另一只手迅速伸进口袋,摸出了带来的小型“留影机”——枫丹买的小玩意儿,虽然在这里可能被当成奇技淫巧,但此刻却正好派上用场。

冰冷的机体握在手里,我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光线能清晰地照亮裙底的风光。

镜头对准了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禁忌之地。

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纹理,以及那两片闭合的、粉嫩的阴唇。

留影机发出了轻微的、记录画面的声音,在这死寂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贪婪地拍了好几张,从不同的角度,特写她光洁的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甚至稍稍拉开了一点她的大腿,试图窥探更深处的缝隙。

每一张照片,都是对这位“白鹭公主”神圣形象的亵渎。

真想看看她清醒过来,发现这些照片时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恶劣的念头让我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拍完照,我收起留影机,但掀着裙子的手却没有放下。

目光依旧胶着在那片诱人的风景上。

视觉上的满足已经无法平息我体内汹涌的欲潮。

光看怎么够?

我的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终于抵挡不住诱惑,朝着那片毫无防备的柔软探了过去。

最先触碰到的是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冰凉——这是时间停止带来的效果,仿佛触摸着一尊玉雕。

但指腹稍微用力按下去,又能感受到皮肤下属于活人的温热和弹性。

这种冰与火交织的触感,奇异而令人着迷。

我的手指缓缓向上滑动,越过大腿根部那道柔和的弧线,终于,指尖轻轻地落在了那片覆盖着稀疏毛发的、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隔着那层柔软的卷曲毛发,我能感受到下面皮肤的细腻和温度。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腔的束缚。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指尖继续向下,试探性地、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闭合的外阴唇。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它们柔软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颜色更粉红的小阴唇。

它们像两片湿润的花瓣,紧紧地包裹着通往更深处的入口,以及顶端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

一切都暴露在我的视线和指尖之下。

这位在稻妻被万人敬仰、视为完美的化身的“白鹭公主”,此刻正以最羞耻、最脆弱的姿态,被一个她刚刚还想“聆听心声”的外乡人肆意窥探和亵渎。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依旧保持着那副端庄的、凝固的姿态。

我的指尖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快感,轻轻地在那颗小小的、看起来无比敏感的阴蒂上打着转。

触感坚实而富有弹性,像一颗小小的豆子。

虽然时间静止,我无法得知她真实的反应,但可以想象,在正常情况下,这样的触碰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刺激。

我的手指变得更加大胆,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撩拨。

一根手指的指腹,顺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地向内试探。

指尖挤开柔软的小阴唇,轻轻抵住了那紧闭的、从未被入侵过的阴道口。

我能感受到那入口处的肌肉似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即使在时间静止的状态下,身体的某些细微反应似乎依然存在。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阻力,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我的指尖就在那里,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温热。

那根手指试探的触感根本无法满足我汹涌的欲望。

看着眼前这被定格的、毫无防备的绝美躯体,尤其是那被我掀开裙摆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光洁紧闭的私处,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下身早已硬得像块烧红的烙铁等不及了。

于是我猛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兴奋而显得更加狰狞粗大的肉茎弹跳出来,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顾不上任何前戏——反正她也感觉不到——我扶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了那刚刚被我用手指分开、此刻微微敞开一条缝隙的粉嫩阴道口。

我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发力,整根阴茎狠狠地向内捅去“唔!”即使时间停止,我也能想象出这一记毫无缓冲的贯穿会带来怎样的感受。

龟头强行顶开那紧致的入口,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阻力。

不是想象中处女膜那种明确的薄膜感——或许她并非完全的处子,或者稻妻女人的构造不同?

——而是一种整体的、肌肉本能的收缩和抗拒,仿佛整个通道都在拼命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她里面倒是不算紧,但是非常的热和包裹感强烈。

那湿热的内壁像是无数细小的吸盘,死死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龟头,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强烈的、几乎让人发疯的摩擦感。

里面异常温暖,像是一个温热的、不断蠕动的肉穴。

虽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紧,但是是每一寸推进都需要我用上更大的力气。

我咬着牙,下身持续发力,阴茎一点点挤进去,感受着之前被男性器官开拓过的甬道被我强行撑开、塑形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肉茎上暴起的青筋与她内壁柔软的嫩肉摩擦、挤压的触感,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占有感让我头皮发麻。

真他妈的短……就像之前手指探入时的感觉一样,仅仅是几下不算完全深入的挺动,我的龟头就重重地撞上了一个坚韧而富有弹性的、圆形的阻碍,她的阴道比我想象中要浅得多,我这根在须弥也算不错的长度,在她这里几乎是瞬间就顶到了最深处。

这种“到底”的感觉,伴随着子宫颈被撞击时传回的、略带酸胀的反馈,更是将我的兴奋推向了顶峰。

我整根阴茎都被她紧紧地吞含在温热的体内,那甬道壁不断传来的紧致压力,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开始缓缓地、却又带着十足力道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到内壁依依不舍的吸附和拉扯;每一次顶入,都能再次感受到那销魂的紧致和直抵深处的充实感。

我的龟头反复碾磨、撞击着她的子宫颈,想象着这高高在上的白鹭公主,身体最深处正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而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恬静端庄的、凝固的表情。

这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强烈反差,这种完全掌控她身体的权力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吼出来。

茶室里依旧一片死寂。

阳光透过格窗,在她凝固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那身华丽的服饰依旧一丝不苟——除了被我掀起的裙摆,以及此刻正被我狠狠贯穿着的下体。

我的汗水开始滴落,砸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然后无声地滑落,与那被我带出的、属于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我俯下身,更近地看着她那张毫无知觉的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还有那微微张开、仿佛要说什么的红唇。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阴茎在她紧窄的体内疯狂地进出,发出湿滑而沉闷的“噗嗤”、“噗嗤”声,这是这片死寂空间里唯一属于“活物”的声音。

快感如同浪潮般不断累积,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无法动弹的身体,用尽全力向她最深处撞去。

那短而紧的甬道被我反复蹂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般。

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小腹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起伏。

体内的热流开始汇聚,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最后几下,我几乎是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的力道,狠狠地捣弄着,直到一股灼热的激流无法抑制地从我的阴茎深处喷涌而出。

灼热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温热紧致的阴道深处,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子宫颈被连续撞击的反馈,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肌肉痉挛着释放了最后的精华。

短暂的极乐过后,我喘息着,缓缓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仍沾满黏稠液体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

随着肉茎的离开,可以想象那被撑开的甬道正在缓慢回缩,而我的东西已经留在了她最深的地方。

得赶紧收拾干净,理智迅速回来。

我可不想留下任何证据。

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干净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自己阴茎上的混合液体。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用手帕的一角探入她微微张开的阴唇(labia)之间,尽可能地将那些溢出到外部的、属于我的痕迹擦掉。

做这些的时候,我的动作轻柔而迅速,像是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同时,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被掀开的裙摆下,那光洁的、毫无遮挡的私处。

稻妻的女人……平常都这样吗?

为了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随时随地交合?

还是说……这和她们的生育观念有关?

一个荒诞而病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她们认为,不穿底裤更容易受孕?

或者,这是一种流传下来的、与神明或某种仪式相关的“民俗”?

在须弥,学者们对各种文化的风俗习惯总有诸多研究,但稻妻这闭关锁国的地方,外界对其内部的了解实在太少,尤其是这种涉及隐私的部分。

这个意外的发现,以及刚才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体验,让我对这个国家女性的身体和所谓的“习俗”产生了浓厚的、扭曲的探究欲。

或许以后有机会,可以多“了解”一下…清理完毕,我将用过的手帕藏好,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确保外观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我退后一步,回到我之前坐的位置附近,深吸一口气,再次按下了怀表的机关,时间再次开始流动。

世界恢复了色彩和声音。

茶室里细微的谈话声、茶具碰撞声、窗外隐约的市井声,瞬间涌入耳中。

空气中停滞的茶香和线香也重新开始弥漫。

而站在我面前的神里绫华,也从那完美的雕像姿态中“活”了过来。

她的眼神恢复了焦点,似乎想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语:“……虽然您是来自异国的客人,但若有……”

她的话只说了半句,甚至可能只有几个音节,就猛地顿住了。

脸上的礼貌微笑瞬间僵硬,随即被一种极致的困惑和突如其来的痛苦取代。

她的眉头痛苦地蹙起,银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瞳孔急剧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生理性的惊恐。

“呃……”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完全不似她平时那般优雅动听。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下意识地,她的双手捂向了自己的小腹,但那里传来的剧烈绞痛和被强行塞满异物的撕裂般的坠胀感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瞬间失去了。

来了!

我冷眼旁观,心中毫无波澜。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那不是因为害怕,更像是身体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异样感而发出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膝盖一软,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直挺挺地朝着地上倒去!

“砰!”沉闷的响声。

她华丽的裙装和柔软的身体砸在了铺着榻榻米的地面上,发髻散开了一些,几缕蓝白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因为痛苦而瞬间失去血色的脸颊上。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按着小腹,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着,牙关紧咬,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那双漂亮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显示着她正在承受难以言喻的痛苦。

裙摆因为她的倒下而再次滑落,遮住了那片禁忌之地,但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此刻她体内残留的、属于我的滚烫液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真相。

茶室里的其他客人和侍女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了,纷纷发出低低的惊呼,有人站起身来想要上前查看。

而我,只是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白鹭公主。

原来所谓的完美,崩溃起来也不过如此。

这反应…还真是激烈啊。

是因为……我留下的东西太多了?

呵……

一个侍女已经快步跑了过来,跪在神里绫华身边,焦急地呼唤着:“绫华大小姐!您怎么了?绫华大小姐!”神里绫华痛苦地蜷缩着,似乎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冷汗涔涔的“白鹭公主”,还有旁边乱作一团的侍女和其他茶客,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真是精彩的表演…虽然不是她自愿的。

心头那股邪火在刚才那番隐秘的挞伐和最后的喷射中已经宣泄了大半,此刻剩下的是一种冷酷的、旁观者的兴味。

不能就这么走了,戏还没看完。

而且,一个外国留学生“热心”地发现并报告了社奉行大小姐的“急病”,说不定还能留下点好印象,方便以后行事。

这么想着,我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带着惊慌和关切的表情——这种演技在须弥应付那些假正经的导师时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我几步上前,对着那个还在徒劳呼唤“绫华大小姐”的侍女,用尽量显得焦急但又不失分寸的语气说道:“这位小姐!情况紧急,快!快去通知社奉行或者幕府的人来!我看这位…这位小姐情况很不好!”

我的“义举”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那个侍女也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茶室。

其余人则围得更紧了些,对着地上的神里绫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但没人敢真的上前触碰。

呵,稻妻人。

平时装得一个个道貌岸然,真遇到事了,还不是这副德行。

我在心里嗤笑,表面上则继续扮演着“焦急的发现者”,时不时皱眉看向痛苦呻吟的神里绫华,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不得不说,稻妻官方在处理涉及到“大人物”的事情上,效率倒是出奇的高。

没过多久,一队穿着堇色制服、腰佩太刀的奉行所武士就冲了进来,训练有素地疏散了围观人群,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还在地上痛苦蜷缩的神里绫华用担架抬走了。

临走前,一个看起来像是领队的人还特意过来向我这个“第一发现人”询问了几句情况,无非是些“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她倒下前有什么异常”之类的废话。

我自然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刚好路过、恰巧目睹贵人发病的无辜留学生,回答得滴水不漏。

那领队例行公事地记录了几笔,又象征性地感谢了我的“及时相助”,然后便带着人匆匆离开了。

茶室里很快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骚动从未发生过,只有地上残留的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痕迹?

不,大概是我的错觉,我已经清理得很干净了。

我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难喝的茶水,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果然,官方只会用这种最无聊、最敷衍的方式来掩盖真相。

不过也好,省去了很多麻烦。

这件事就算暂时告一段落。

文件的事情还是没着落,我估摸着今天社奉行那边肯定是一团乱,更不可能有人管我这屁事了。

我悻悻然离开稻妻城中心,我决定去港口附近转转,那边有须弥商人设立的据点——须弥商会。

同乡见同乡,至少语言相通,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些有用的消息,或者…弄点真正的酒喝喝。

来到须弥商会的驻地,那熟悉的、带着香料和雨林气息的建筑风格让我稍微放松了些。

找到一个相熟的、消息灵通的商人管事,几杯从须弥偷运过来的、带着浓郁果香的美酒下肚,话匣子自然就打开了。

我状似无意地提起了今天在茶室遇到的“意外”。

“哦?你说神里家那位大小姐?”那商人呷了口酒,脸上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呵,官方说是急病腹痛,骗骗外人罢了。”,“哦?难道另有隐情?”我故作好奇地追问,心里却是一动。

“隐情?哈哈!”商人压低了声音,凑近我,酒气混合着香料味扑面而来,“老弟,你刚来稻妻,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告诉你,那大小姐,八成是被人给‘弄’狠了!”,“弄狠了?”我重复了一遍,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

“嘘——”商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暧昧,“稻妻这地方,邪门得很!别看他们平时一个个装得跟圣人似的,私底下玩得可花了!尤其是这些贵族,男女关系乱得很!而且啊…”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诡异的语调说道,“他们这儿有个…该怎么说呢,变态的习惯。”

“什么习惯?”我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尤其是想到神里绫华那光溜溜的下体。

“就是…这里的女人,尤其是那些身份高的,据说为了…嗯…‘方便’,还有所谓的‘易于受孕’,很多人平常就不穿里面的亵裤!而且啊,她们的男人,或者说情人,在床上也特别…粗暴!据说越是激烈,越是撞得狠,她们才越觉得舒服,也越容易怀上!那神里家的大小姐,估计是被哪个相好的给弄得太过了,直接给干趴下了!哈哈,想想那场景…”

商人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脑海里!

不穿亵裤是为了方便和易于受孕?

男人喜欢粗暴?

越激烈越舒服?

这…这简直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唐和变态!

难怪神里绫华下面什么都没穿!

难怪我刚才那么直接、粗暴地捅进去,她事后的反应会那么剧烈!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被“弄”得太舒服了,身体承受不住?!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和好奇心也随之升起。

原来是这样…稻妻的女人,竟然是这样的…我不由自主地回味起刚才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的感觉,以及最后那股滚烫的洪流…如果这商人说的是真的,那神里绫华当时非但没有感到痛苦,反而是在我无知无觉的侵犯中,承受着一种她渴望的、极致的快感?

这个鬼地方…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探索未知领域般的光芒。

商人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讲着他听来的各种关于稻妻贵族圈的淫靡传闻,而我的思绪已经飘远了。

那须弥商人添油加醋的话语,如同某种剧毒的种子,在我心里生根发芽,长出了更加扭曲的藤蔓。

接连两天,我都在暗中观察,留意着社奉行那位“白鹭公主”的动静。

果然,贵族就是贵族,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仅仅隔了两天,神里绫华就再次出现在了公众视野中,在稻妻城的神社附近进行着某种安抚民心的活动,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仿佛前几日那个在茶室里痛苦倒地、冷汗淋漓的人根本不是她。

呵,继续装。

不过,那份痛苦是真的,还是像那商人说的…是极乐过后的脱力?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越是表现得完美无瑕,我就越想撕碎这层伪装,看看内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而且…我的文件,那该死的文件!

还卡在社奉行那帮废物手里!

机会来了。

在她结束了公开的讲话,正准备在侍从的簇拥下离开时,我挤上前去,脸上堆满了“诚恳”与“焦急”——当然,我的文件问题确实需要解决,这倒不算完全演戏。

“绫华大小姐!请留步!”我恰到好处地拦在她面前,微微躬身,“在下是来自须弥的留学生,前几日曾向社奉行递交了研学文件转换的申请,但至今没有消息…在下知道大小姐公务繁忙,但此事关系到在下在稻妻的合法身份,实在万分焦急…”

神里绫华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双银蓝色的眸子依旧清澈,但似乎比上次在茶室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距离感?

或许是我的错觉。

她脸上那完美的笑容没有变化,声音也依旧温和:“原来是您。您的文件…嗯,确有此事。非常抱歉,前几日我身体略有不适,耽搁了些许公务。”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身体不适”的原因,随即转向身边的侍从,“去,给这位先生开具一张加急办理的便条,今日务必将他的文件处理妥当。”

哦,这么好说话?

是因为心虚,还是单纯的例行公事?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多谢大小姐!您真是稻妻民众的福祉…”

侍从很快取来了纸笔,神里绫华接过,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势,在那便条上签下了她的名字——那笔迹清秀而有力。

她将签好字的便条递给我,“希望这能帮到您。”她微笑着说,准备转身离开。

就是现在!在她转身的瞬间,在我接过便条的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在怀中按下了那块冰冷的怀表,世界再次静止了。

喧闹的人群、飘落的绯樱花瓣、侍从担忧的眼神、阳光投下的斑驳光影…一切都停滞了。

而神里绫华,保持着刚刚递出便条后、准备转过身的姿态,完美地定格在我面前。

脸上的微笑依旧挂着,但那双看向前方的眸子里,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两颗精致的琉璃珠。

又落到我手里了,白鹭公主殿下……我的心脏因为兴奋而狂跳,血液奔涌着冲向下腹。

我将那张签了字的便条随意地塞进口袋,然后,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几乎与她鼻尖相抵。

近距离下,她脸上的妆容无懈可击,皮肤白皙细腻,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静止着。

但这一次,我的目光不再仅仅是欣赏她的美丽,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的意味。

商人说的是真的吗?

稻妻的女人,真的为了方便…或者为了所谓的更容易受孕,连最基本的遮羞布都不穿?

上次在茶室,时间紧迫,我虽然确认了她裙底的“真空”状态,但并未深究。现在,我有了更充裕的时间,也多了份被挑起的好奇心。

我的目光下移,掠过她被黑色胸甲包裹的、依旧饱满挺拔的胸部,滑过那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那层层叠叠的蓝色裙摆上。

上次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那细腻的布料,以及布料之下,大腿内侧光滑冰凉的肌肤,还有那片毫无遮掩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再确认一次。

如果…如果还是和上次一样…那那个商人的话,或许就有几分可信度了…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诱惑着我伸出手。

我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撩向了她那华丽裙装的边缘。

这一次,我的动作比上次更加熟练,也更加肆无忌惮。

我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才能最快地窥探到裙底的秘密。

我的指尖勾起那层层叠叠的蓝色裙摆,布料顺滑地向上翻起,比上次在茶室里更加轻易,仿佛早已预演过一般。

我的动作带着一种亵渎般的熟练,视线紧紧锁定在那裙摆之下即将展露的区域。

上次那惊鸿一瞥的“真空”景象还历历在目,那过于开放的姿态和商人那番关于稻妻风俗的污秽言论在我脑中交织,让我对这次的“检查”充满了病态的期待。

然而,裙摆彻底掀开,露出的景象却让我微微一怔。

不是上次那般毫无遮挡的光景。

这一次,在她那双如同顶级白瓷般细腻光滑的大腿根部,覆盖着一块布料——一条纯白色的、看起来质料极佳的棉质内裤。

款式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蕾丝或装饰,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包裹得严严实实。

布料之下,隐约能看到微微隆起的阴阜轮廓,以及被内裤边缘勒出的淡淡痕迹。

嗯,穿了?

我皱了皱眉,心头掠过一丝不爽,就像是期待落空了一般。

但随即,我又了然地嗤笑出声。

呵,这才对嘛。

看来上次在茶室真是个意外?

或者…是特意不穿,方便和哪个野男人幽会?

今天这种公开场合,自然就要装回那副纯洁无瑕的圣女模样了。

稍微思考一下也就明白了。

前两天“急病”倒下,恐怕让她心有余悸,或者被家族里的人警告了?

今天出来“安抚民心”,自然要做足表面功夫,穿戴整齐,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真是虚伪,典型的贵族做派。

想到这里,我反而觉得更加有趣了。

上次是毫无防备的“真空”,这次是隔着一层布料的“守护”,哪种更能激起我的破坏欲呢?

答案不言而喻。

看着眼前这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象征着纯洁与禁忌的区域,我的欲望非但没有消减,反而因为这层“阻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那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下方饱满柔软的形状,比直接裸露更增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色情意味。

我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内裤的轮廓,想象着布料之下那粉嫩紧致的阴唇,那湿热温暖的阴道入口,以及更深处曾被我的阳具狠狠贯穿、填满的地方。

穿了又怎么样?

不过是一层布而已,难道还能挡得住我?

邪念一生,身体便立刻做出了反应。

下身的肉茎早已因为再次启动时间停止的兴奋而硬挺滚烫,顶端的龟头将我的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已经等不及了。

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紫红色的肉茎弹了出来,在静止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甚至懒得去脱掉她那条碍事的内裤。

扶住自己灼热的硬物,对准那被白色棉布覆盖着的、微微隆起的区域中心,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布料带来了轻微的阻碍感,我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先是顶在了那柔软的阴阜上,然后毫不迟疑地向下滑动,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瓣被布料压平的阴唇之间的缝隙。

稍一用力,坚硬的顶端就强行将内裤的布料向两侧挤压、推开,硬生生地挤进了那道温暖的缝隙!

“唔…” 我几乎能想象出布料被这样粗暴对待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那布料之下娇嫩肌肤被强行挤压的感觉。

内裤的弹性纤维被我的龟头撑开,紧紧地箍在我的肉茎根部,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隔靴搔痒般的摩擦感。

龟头终于突破了布料的阻碍,直接抵住了那依旧湿润而温暖的阴道入口。

还是和上次一样温热…甚至感觉更热一些?

是因为这次隔着布料摩擦生热吗?

我没有过多思考,腰部再次发力,整根肉茎带着那被顶开的内裤布料,狠狠地向内捅去。

一声比上次更加沉闷、湿滑的声响。

里面依旧紧致,但似乎…比上次要稍微松了一点点?

不是那种可以轻易进出的松弛,而是一种…被开拓过的、略微失去了一点初始紧涩的感觉?

包裹感依然强烈,依旧能感受到肌肉细微的蠕动,但那种几乎要将我的阳具夹断的极致紧绷感,似乎减弱了那么几分。

呵…果然。

我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嘲笑。

才两天不见,就已经被别人“用”过了?

还是说,上次被我弄的那一次,就已经让她这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或许?)变得不再那么“原装”了?

贵族们玩得还真是花啊…嘴上说着纯洁高贵,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这么快就又和别人搞上了?

还是说,上次被我弄舒服了,回去之后自己偷偷玩了?

各种下流的猜测在我脑中翻涌,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我握住她那依旧保持着优雅姿态、却被我掀开裙摆、强行插入的身体,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阳具在她温热湿滑的甬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透明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击着甬道的最深处。

箍在根部的内裤布料随着我的动作反复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入口和肉棒,带来一种加倍的刺激感。

她的身体依旧静止不动,脸上那完美的微笑也依旧凝固着。

但此刻,这幅景象在我眼中不再神秘,只剩下无尽的嘲讽。

我看着她那张脸,想象着她清醒时会如何否认、如何伪装,想象着她被其他男人或者被她自己玩弄时的放荡模样。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甚至超过了单纯肉体上的快感。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这两天积攒的无名火和对这个虚伪国度的鄙夷,全都发泄在她这具看似高贵、实则在我看来早已不清白的身体里。

湿滑的碰撞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我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箍在根部的内裤已经被体液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感觉。

快感在不断累积,直冲顶峰。

我知道自己又要到了。

最后几记凶狠的撞击,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失去神采的脸,将所有滚烫的精华,再次尽数射入了她那略微松弛、却依旧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甚至能感到有部分浊液因为通道不再那么紧涩而顺着内裤边缘溢了出来。

我喘息着抽出阳具,看着那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白色内裤,上面沾满了我和她的体液,形成了暧昧而淫靡的痕迹。

然后我迅速拉好裤子,确保外观没有任何不妥,然后手指在怀中轻轻一动,解除了时间的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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