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糊里糊涂的艾梅利埃(2/2)
“是吗?那可能是因为扭伤后身体有些虚弱,加上药物反应吧?” 我“体贴”地为她找着借口,“或者是因为这家餐厅的香料用得比较特别?有些来自须弥的香料确实有温热身体的效果。” 我故意把话题往须弥上引,试图让她将这种感觉与异国风情联系起来,从而忽略掉真正的原因。
艾梅莉埃似乎被我说动了,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是这样吗……可能吧。毕竟很少有这种感觉……” 她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隔着淡紫色的连衣裙,依然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无法言喻的充盈感和温热感,让她颇为不自在。
“不用担心,多喝点水,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我微笑着安抚她,眼底深处却充满了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得意,“我们慢慢吃,不着急。”
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嗯,谢谢你,周中先生。总是麻烦你。”,“不必客气。” 我拿起餐具,准备开始享用这顿“来之不易”的晚餐,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她是否还有其他的异样反应。
那顿晚餐在一种略带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艾梅莉埃虽然极力掩饰,但那阵突如其来的身体异样似乎还是给她留下了一些后遗症,她的笑容里偶尔会掺杂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端着水杯的手指也显得有些用力。
当然,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如同欣赏一件被我亲手“调试”过的艺术品,观察它每一丝因内部变化而产生的颤动,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愉悦。
“时间不早了,艾梅莉埃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我在恰当的时候提出,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
“嗯……好,麻烦你了,周中先生。” 她似乎也有些疲惫了,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再次搀扶起她,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些许不同。
不再是之前趴在我背上时那种全然的柔软和放松,此刻她的腰身似乎有种轻微的、下意识的僵硬,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让她无法完全舒展。
她的体温也好像比正常要高那么一点点,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到我的手臂上,带着一种……事后的余韵?
呵呵,看来我的杰作还在她的身体里发挥着作用呢。
走在枫丹廷夜晚微凉的街道上,她因为脚伤,几乎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
路灯的光芒拉长了我们的影子,也照亮了她略显苍白的侧脸。
她似乎在努力忽略小腹那奇怪的坠胀感,偶尔会轻轻调整一下被我搀扶的姿势,试图找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但那眉头瞬间的微蹙还是暴露了她的不适。
“还是不舒服吗?” 我故意“关切”地问。
“没、没有,” 她连忙摇头,似乎不想让我担心,或者是不好意思再提及那难以启齿的感觉,“可能是……晚餐吃得有点多,稍微有点撑。” 她给自己找了个最普遍的理由。
吃多了?
不不不,亲爱的艾梅莉埃,你身体里可不止有晚餐,还有我满满的爱意啊,一滴都没漏掉呢。
我在心里恶劣地想着,嘴上却说着:“那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尝尝须弥的清淡食物,有助于消化。” 我顺势提出了下一次见面的引子。
她果然抬起头,粉色的眼眸亮了一下:“真的吗?那太好了……说定了?” 那种对异国文化的好奇和对我表现出的“善意”的信任,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不适。
“当然,说定了。” 我微笑着承诺。
很快就到了她的香水工坊门口。我用钥匙帮她打开门,扶着她小心地走进去,将她安顿在昨天的沙发上。
“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周中先生,又送我回来。”她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下次……下次一定让我好好招待你。”
“好啊,我很期待。” 我俯视着她,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眼神,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次该如何“享用”她了。
是在这充满香气的工坊里?
还是在她私密的卧室?
时间停止的能力给了我无限的可能性。
又寒暄了几句,我便告辞离开了。
关上门,将她的感激和信任隔绝在身后,我心情舒畅地走在回住处的路上。
夜风吹拂,带着枫丹廷特有的水汽和花香,但都比不上残留在指尖的、属于艾梅莉埃的、被我玷污后的独特气息。
两次成功的“狩猎”,不仅没有满足我,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欲望。
她的身体,那紧致温热的处女甬道被我开拓的感觉,那在高潮后无意识的颤抖和迷茫……都让我回味无穷。
下一次……要玩点更刺激的。
而另一边,回到熟悉环境的艾梅莉埃,在送走我后,独自坐在沙发上。
小腹那奇怪的饱胀感和温热感并没有完全消退,反而让她越来越在意。
凭借着小时候家里从逐影庭学到的知识,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是否有其他原因。
她仔细回忆着晚餐时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任何异常。
她甚至悄悄检查了自己的内裤,但上面除了正常的生理分泌物外,干干净净,只有一股她自己常用的鸢尾花香水的味道——那是我在离开前,在她没注意时,“好心”地帮她在裙摆附近喷洒了一些,完美掩盖了其他任何可能存在的气味。
她也试图感知体内是否有异样残留,但除了那种“像水一样”的充盈感,并没有其他明确的证据。
最终,在缺乏任何直接线索的情况下,加上对周中“热心帮助”的信任,她只能无奈地将这奇怪的身体反应归咎于——大概真的是晚餐吃得太油腻,或者扭伤后身体有些紊乱吧。
她叹了口气,决定不去多想,先好好休息。
我则舒舒服服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艾梅莉埃那动人的身姿和被我侵犯时的种种细节。
手腕上的钟表仿佛也在微微发热,回应着我内心的躁动。
艾梅莉埃……下一次,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这两个月,我成了艾梅莉埃香水工坊的常客。
她的脚踝早已痊愈,但我“关心”她身体、以及“共同研究”枫丹特有香料的借口却从未间断。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学术交流和友谊,对我毫无防备,甚至会邀请我进入她位于工坊后方的私人起居室,讨论那些需要“更安静环境”来品鉴的珍稀香材。
这正中我的下怀。
我的手指早已熟悉了手腕上那块古旧钟表的触感,每一次按下,都意味着一段只属于我的、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的时间。
记得有一次,午后的阳光正好,工坊里有两位看起来颇有身份的女士正在与艾梅莉埃讨论定制香水的事宜。
她们站在精致的柜台前,艾梅莉埃微微倾身,耐心地介绍着不同的香基和韵调,神态专注而优雅。
我则假装在旁边的陈列架上研究成品香水,目光却一直锁定着她。
那姣好的身段,说话时微微翕动的粉嫩嘴唇,以及空气中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多种花香的独特气息……都让我的血液开始升温。
就是现在,在这种地方,在她“服务”客人的时候……一定很刺激。
于是我趁着她转身去取香水试纸的瞬间,我的指尖触碰了表盘上的机括。
嗡——四周的声音瞬间消失,那两位女士保持着倾听的姿势,艾梅莉埃则凝固在伸手的动作中,眼神空茫地“注视”着前方的试纸架。
我迅速环顾四周,确认那两位客人完全静止,然后快步走到艾梅莉埃身后。
没有丝毫犹豫,我一手捂住她的嘴(虽然她发不出声音,但这增加了我的掌控感),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几乎是粗暴地将她拖进了柜台后面那狭小的、堆放着各种原料和半成品瓶罐的储藏间。
空间逼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和各种未调和香精的复杂气味。
我将她按在一只半人高的木箱上,让她背对着我,上半身趴伏在箱子表面,那身优雅的裙装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掀起,露出了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和修长双腿。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烫的。
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我拨开她的内裤,扶着自己的滚烫,直接对准了她那经过我多次开拓、此刻依然显得紧致湿润的入口。
“噗嗤!”一声闷响,粗大的强行顶入了温热的甬道。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那紧致的包裹感和内壁细密褶皱带来的摩擦依然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快速而凶狠的撞击。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木箱上前后晃动,裙摆凌乱,金粉色的发丝散落在脸颊旁。
我看到她白皙的皮肤因为撞击而微微泛红,但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凝固的、毫无生气的模样。
在这种半公开场合的隐秘角落里,侵犯着这位高雅的调香师,旁边就是对这一切毫无所觉的客人……这种强烈的反差和禁忌感,让我的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她的子宫颈深处,感受着那里的韧性和被我强行撑开的细微触感。
低沉的喘息在我喉咙里滚动。
很快,一股热流便无法抑制地从我的顶端喷射而出,全数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便立刻开始了清理工作。
抽出还带着黏腻的,我快速用储藏间里找到的干净棉布擦拭干净自己和她腿间的狼藉,仔细地将她的内裤和裙子恢复原状,不留一丝褶皱。
然后,我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瓶常用的清洁喷雾(带着淡淡的柑橘香),在她周围和身上喷洒了几下,掩盖住那暧昧的气味。
最后,我将她重新扶正,快速拖回到柜台后她之前站立的位置,整理好她最后一丝凌乱的发丝。
做完这一切,我才退后几步,按下了恢复时间的按钮。
艾梅莉埃的手指自然地落在了香水试纸上,她拿起一张,转过身,脸上带着完美的职业微笑,继续对那两位客人说道:“……这款香气的后调,会呈现出更沉稳的木质感,您觉得如何?” 仿佛中间那段被掠夺的时间从未存在。
只是,我注意到,在她转身时,脚步似乎有那么一丝难以察觉的凝滞,眉头也无意识地轻蹙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完美的仪态掩盖了过去。
当然,侵犯的场所并不仅限于工坊。
她的卧室,那片属于她最私密的空间,自然也是我“探索”的重点区域。
有一次,我借口送去一份稀有的须弥香料样本,得以进入她位于工坊二楼的卧室。
房间布置得温馨雅致,充满了她个人的气息。
趁她去给我倒水的时候,我又一次让时间为我停滞。
她当时正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床沿边看书。
我走到她面前,她保持着阅读的姿势,眼神停留在书页上。
我轻轻拿走她手中的书,然后开始一颗颗解开她家居服的纽扣。
布料滑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丝绸睡裙,以及睡裙下玲珑有致的身体。
那对饱满柔软的,平坦的小腹,以及……我最渴望的地方。
我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
这一次,我没有那么急切。
我仔细地欣赏着她的身体,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游走,从锁骨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感受顶端的硬挺。
然后向下,抚摸着她光滑的小腹,指尖最终停留在她两腿之间。
用手指轻轻分开那对柔嫩的,探索着湿润的内里,逗弄着那颗小小的。
即使在时间静止中,我也能感受到她身体最细微的反应——那里的肌肉似乎更加绷紧,分泌出的液体也更多了些。
然后,我俯下身,埋首于她腿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吮吸……直到我的硬得几乎要爆炸,才挺身而入,与她紧密结合。
在她的床上,在她最放松的私密空间里,我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感受着她内壁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最终将灼热的尽数释放在她的子宫深处。
同样,事后的清理工作也一丝不苟。
擦拭身体,整理床铺,确保不留下一丝痕迹。
然后,在她恢复意识前,我若无其事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仿佛一直在耐心等待她倒水回来。
这两个月里,这样的侵犯不知发生了多少次。
艾梅莉埃似乎并未察觉任何真正的异常。
有时她会抱怨自己最近容易疲劳,或者偶尔感到小腹有种奇怪的坠胀感,但她总是将这些归咎于工作繁忙或是枫丹潮湿的气候。
她对我的信任从未动摇,甚至因为我持续的“关心”而更加依赖我。
她偶尔流露出的、对自己身体莫名不适的困惑眼神,只会让我心中那黑暗的满足感愈发膨胀。
她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对织网者感恩戴德,却不知自己早已是我囊中之物,只能任我予取予求。
那晚的月色很好,透过香水工坊二楼起居室的窗户,洒在散落着香料样本和设计图稿的桌面上。
艾梅莉埃显然喝多了枫丹特产的果酒,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诱人的酡红,那双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粉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如同浸润在晨露中的玫瑰。
她半靠在沙发上,身体柔软无力,几乎是依偎在我身旁,说话也带着几分含糊不清的醉意。
“周中……嗝……你真好……” 她打了个可爱的酒嗝,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袖,像个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我……我以前从没遇到过像你这么……这么懂我的人……那些香气,那些感觉……你都能明白……”
懂你?
呵,我当然懂。
我懂你身体的每一寸敏感,懂你被侵犯时那细微的战栗,懂你高潮后无意识的抽搐,更懂你现在这副被酒精和……被我彻底改变的身体。
我内心冷笑着,表面上却温柔地回应:“我也很荣幸能与艾梅莉埃小姐交流这些,你的才华令人惊叹。”
她的眼神更加迷蒙,里面充满了对我毫不设防的信任和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
“周中……你说……你会一直留在枫丹吗?” 她抬起头,近距离地看着我,呼吸中带着甜腻的酒气和……另一种更加独特的、如同温牛奶般的淡淡香气。
这股香气……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了。
最近这段时间,每次靠近她,尤其是在拥抱或者更亲密的接触(当然,是在时间静止中)时,都能捕捉到这缕不同于任何香水,却又异常温馨、诱人的奶香味。
它似乎是从她皮肤深处散发出来的,与她日渐丰腴的身体相得益彰。
是的,丰腴。
这两个月来,她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不仅仅是这股奇特的奶香。
她原本纤细合度的连衣裙,现在在胸前和腰腹部都显得有些紧绷了。
那对原本就相当饱满柔软的,此刻更是胀大了一圈,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溢出蜜汁般的丰盈感,坚挺得如同熟透的果实。
而她平坦的小腹,也已经不再平坦,而是微微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即使她坐着,那隆起也清晰可见,像一个孕育着秘密的小小山丘。
这一切的变化,我当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每一次在她体内深处毫无保留的释放,那些亿万的生命种子,终于在她这片被我精心“耕耘”过的、肥沃的“土壤”里生根发芽了。
她怀孕了,怀着我的孩子。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所谓的责任感或者惊慌,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病态的、如同造物主般的满足感和控制欲。
她是我的,她的身体是我的,现在,连她孕育的新生命,也是属于我的“作品”。
而此刻,这个“作品”的主人,正用她那双被酒精和情感浸泡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问出了那个让我几乎要大笑的问题:“你……愿不愿意……留在枫丹……娶我?”
娶你?
我差点没忍住笑。
真是天真得可笑。
她以为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友谊和爱情吗?
她以为我对她的关心和帮助是出于真心吗?
她完全不知道,她自己早已是我的禁脔,是我的玩物,现在更是我用来满足征服欲和所有权的、会走路的孕育容器。
但我脸上依然挂着滴水不漏的温柔笑容,甚至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凌乱的金粉色发丝,动作缱绻得如同对待珍宝。
“艾梅莉埃,” 我的声音放得很轻柔,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枫丹很美,而你……更是枫丹最美的风景。能认识你,是我来到这里最大的幸运。”
我故意避开了“娶”这个字眼,用华丽而空洞的辞藻堆砌着对她和枫丹的喜爱,暗示着某种可能性,却不留下任何实质性的承诺。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不是吗?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最珍惜的。”
她似乎被我的“深情”打动了,迷离的眼神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不再追问那个具体的问题,只是满足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发出猫咪般舒服的喟叹。
“嗯……周中……”
我低头看着她靠在我肩头的、带着醉意和满足的小脸,目光掠过她更加丰满的胸脯和微微隆起的小腹,闻着那股象征着孕育的淡淡奶香,心中充满了得意。
真是个傻瓜。
不过,这样也好。
继续沉浸在你虚假的美梦里吧,艾梅莉埃。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需要呵护的宝贝。
又是一个平静的午后,阳光透过香水工坊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艾梅莉埃坐在她的工作台前,神色却不像往常那般专注。
她好看的眉头紧锁着,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胸前,那里的丰满早已突破了衣物的束缚,而今天……似乎又有新的变化。
“周中……” 她突然抬起头,看向正假装翻阅香料图鉴的我,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和羞赧,“我……我的衣服……”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她浅色的丝绸衬衫胸前,赫然洇湿了两小块圆形的、淡黄色的痕迹。
那痕迹还在缓慢地扩大。
哦,终于开始泌乳了吗?
身体的进程还真是准时。
我心中了然,脸上却适时地露出惊讶和关切:“艾梅莉埃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前,眼神慌乱:“我、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就这样了……而且……” 她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
“而且什么?” 我追问道,语气温柔,像是真的在担心她。
“而且……我的月事……已经……很久没来了……”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上充满了迷茫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惧,“我最近总是觉得很累,身体也……很奇怪……”
“艾梅莉埃,别担心。”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给予她支持,“身体出现异常一定要重视。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枫丹的医疗水平很高,一定能查清楚原因的。” 我的语气充满了令人信服的诚恳。
她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粉色眼眸中充满了依赖和无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麻烦你了,周中。”
我“体贴”地帮她找了件外套披上,遮住那令人尴尬的痕迹,然后陪着她前往枫丹最大的那家医院。
一路上,她都显得心事重重,双手不自觉地覆在自己那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上,仿佛那里藏着一个令她不安的秘密。
而我,则在她身边扮演着可靠朋友的角色,内心却在欣赏着她这副茫然无措的模样。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我们坐在诊室里等待结果。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艾梅莉埃紧张地绞着手指,脸色苍白。
终于,一位穿着白大褂、表情严肃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艾梅莉埃小姐,” 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和我之间扫视了一下,最终落在她的脸上,语气平淡地宣布,“根据检查结果,您……怀孕了,大概……三个月左右。”
“怀、怀孕……?” 艾梅莉埃如同被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脸色瞬间褪得如同雪纸。
那双美丽的粉色眼眸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彻底的茫然。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小腹,又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混乱和恐惧。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 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
医生似乎对这种反应见怪不怪,只是公式化地解释道:“指标非常明确,胎儿发育良好。您需要……”医生后面的话,艾梅莉埃恐怕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巨大的冲击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她的身体晃了晃,眼神失去了焦点,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
“艾梅莉埃!” 我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瘫软的身体,将她揽入怀中,同时对医生露出“震惊又担忧”的表情,“医生!她怎么了?”,“情绪激动,加上可能有些贫血,暂时性晕厥,不用太担心。” 医生说着,示意旁边的护士过来帮忙,“先把她安置在休息室。”
在护士的帮助下,我将昏迷不醒的艾梅莉埃抱到了旁边的休息室,让她躺在舒适的病床上。
护士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确认只是暂时晕厥,便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昏迷中的艾梅莉埃。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即使在昏迷中,她的眉头依然紧锁着,脸上还残留着震惊和痛苦的神色。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在白色的床单映衬下更加明显。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然后,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慰着她:“别怕,艾梅莉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个孩子……是我们的奇迹,不是吗?是我们……相爱的证明……”
我刻意模糊了孩子的来历,将这一切归咎于我们之间“深厚的情感”和某些“情难自禁的时刻”(当然,这些时刻只有我知道,是在时间静止中发生的)。
我要让她相信,这个孩子的出现,虽然意外,却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至于她不记得具体是哪一次……酒后乱性?
情到浓时?
有太多借口可以用了。
只要她对我足够信任,就不会深究。
过了一会儿,艾梅莉埃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当她看到守在床边的我时,那份依赖感再次浮现。
“周中……”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我在。” 我立刻握住她的手,掌心传递着“温暖”和“力量”,“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我刚才……” 她似乎想起了昏迷前听到的惊人消息,眼神再次波动起来,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医生说……我怀孕了……这……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是真的,艾梅莉埃。”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真诚”而“温柔”,“我知道这很突然,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们……”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愧疚”和“深情”,“有些事情,是在我们都情难自禁的时候发生的……这个孩子,是我们的……一个意外的惊喜。”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继续说道:“别害怕,艾梅莉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我们会一起面对。这个孩子……我会负责的。”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流了下来。
那不是喜悦的泪水,而是充满了震惊、迷茫、恐惧,以及……一丝被我这番“负责任”的表态所带来的、微弱的安慰感。
她现在的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仔细思考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在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我这个一直以来“关心”她、“帮助”她的“朋友”,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周中……” 她哽咽着,反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而我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眼底深处,是冰冷的、胜券在握的寒光。
回去的路上,艾梅莉埃的精神状态依然恍惚,脚步虚浮,几乎完全靠在我的身上。
医院里那句“怀孕三个月”的宣判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让她美丽的脸庞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苍白和惶恐。
“周中……” 她终于鼓起勇气,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那……那是怎么回事?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们……”
来了,意料之中的问题。
也是我彻底击溃她心理防线的机会。
于是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让她面对着我,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目光“深情”而“沉痛”地注视着她因困惑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眼眸。
“艾梅莉埃,” 我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和无奈,“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她茫然地摇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大概是……两个多月前吧,” 我开始编织谎言,将时间点模糊化,细节却“清晰”,“你脚伤刚好不久,为了感谢我一直以来的照顾,特意请我喝酒。就在你的起居室里,我们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
我故意停顿,观察着她的反应。她果然露出了努力回忆的神色,但显然,酒精早已模糊了那晚的记忆(如果那晚真的发生过什么的话)。
“那天晚上,你很高兴,也……很主动。” 我继续说道,语气放得更低沉,仿佛在陈述一个令人尴尬却又无法否认的事实,“你喝多了,情绪很激动,抱着我说了很多……然后……你就……” 我适时地停住,脸上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
艾梅莉埃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那红色迅速蔓延到脖颈和耳根,甚至比刚才在医院时更加厉害。
她猛地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可能……我……我怎么会……” 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充满了无法置信和自我厌恶。
对,就是这样。
让你相信是你自己“酒后乱性”,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这样,你所有的疑惑和不安,最终只会指向对自己的谴责,而不是对我产生任何怀疑。
“艾梅莉埃,这不是你的……” 我立刻接口,语气带着“急切”的维护和“深深的自责”,“都怪我!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在你喝醉的时候,我……我没有拒绝你,反而……我对不起你!” 我表现得无比懊悔,仿佛要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别说了!”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语气急促地阻止道,“求你……别说了!” 看到我如此“痛苦”地“自责”,她内心的混乱和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无地自容,甚至生出了一丝……对我“被她连累”的愧疚感?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她阻止我继续说下去,也就意味着她潜意识里接受了这个“事实”——是她主动,而我是那个“没能把持住”的可怜人。
“……我们回去吧。” 她擦了擦眼泪,声音依然颤抖,却不再追问细节,仿佛那是不可触碰的伤疤。
我沉默地搀扶着她,回到了香水工坊。
她如同失了魂一般,被我扶到沙发上坐下。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交握着放在自己那隆起的小腹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那副脆弱、无助、被羞耻感和突如其来的命运彻底击垮的样子,简直……诱人到了极点。
我的好艾梅莉埃,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吧?
不过没关系,很快……我会给你另一种“安慰”。
看着她沉浸在自己的混乱思绪中,我悄无声息地抬起了手腕。
指尖在冰冷的表盘上轻轻一按。
嗡——世界再次静止。
艾梅莉埃保持着那个低头抱腹的姿势,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地板。
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却无法温暖她此刻冰冷的绝望。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仔细欣赏着她此刻的样子。
怀孕三个多月,她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的家居服此刻紧紧地贴合着她的曲线,胸前因为乳汁分泌而显得异常饱满,甚至能隐约看到衬衫下乳晕的轮廓因为胀满而变得更大更深。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带着孕育生命的弧度,散发着一种母性的、柔和的光辉,但在我眼中,这更是我“播种”成功的勋章,是我完全占有她的证明。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独特的奶香味也更加清晰了。
我的手指轻轻抚摸上她隆起的小腹,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生命的脉动(虽然在时间静止中无法察觉)。
这不再是之前平坦紧致的肌肤,而是充满了弹性和一种特殊的柔软感。
我的心脏因为兴奋而狂跳。
侵犯一个孕妇,一个怀着我的孩子的女人……这种背德感和掌控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立刻就要爆发。
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仰视”着我。
她的泪痕还未干,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无声的脆弱。
我解开她家居服的扣子,露出里面因怀孕而尺寸明显增大的哺乳内衣。
我轻易地解开内衣的搭扣,那对胀大饱满的、带着淡青色血管纹路的乳房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它们比之前更大了,也更重了,顶端的乳头和乳晕都呈现出怀孕期特有的深褐色,顶端甚至能看到一点点干涸的、淡黄色的乳痂。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含住其中一边的乳头。
舌头舔舐着那敏感的顶端,吮吸着。
即使在静止中,我也能幻想出温热的乳汁被我吸出的感觉。
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她皮肤的芬芳,充满了口腔。
我的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因为充血而带来的沉甸甸的份量。
然后,我的手向下滑去,抚摸着她圆润的小腹,感受着生命的存在。
最终,我的手指探入了她家居裤的裤腰,向下摸索。
她的外阴因为怀孕激素的影响,似乎也变得更加丰满、湿润。
我轻易地找到了那道缝隙,指尖探入,里面果然一片泥泞。
我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阴茎 释放出来。
龟头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
我分开她瘫软在沙发上的双腿,将自己湿滑的龟头抵在了她同样湿滑的阴道口 。
噗嗤——没有丝毫阻碍,粗大的阴茎便深深地埋入了她温热的阴道 。
因为怀孕,她的阴道似乎比之前更加松软、湿滑,但那内壁依然紧致地包裹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更加温存却同样销魂的快感。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里面被温热的体液彻底浸润。
我开始了抽插。
动作比以往更加轻柔一些,仿佛怕惊扰到腹中的“小生命”,但这轻柔中却带着更深的占有和亵渎意味。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子宫颈的位置,感受着那里的变化。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沙发上轻轻起伏,隆起的小腹也随之晃动。
我的手始终放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腹壁下生命的律动,以及我自身阴茎在她体内撞击带来的震动。
这种感觉无比奇妙。
我看着她空洞的眼神,沾满泪痕的脸颊,还有那因为我的吮吸而微微红肿的乳头,以及随着我动作而晃动的腹部……一股更加强烈的欲望冲上了我的大脑。
我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地在她体内冲撞。
温热的体液随着我的动作不断被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艾梅莉埃……我的……都是我的……” 我在她耳边低语,尽管她听不见。
最终,在一次次深入的撞击后,我将滚烫的精液再次全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我没有急着拔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感受着精液的余温和她阴道内壁细微的收缩,以及手掌下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许久,我才缓缓退出。
用随身携带的纸巾仔细清理了她腿间和我身上的狼藉,重新帮她扣好内衣和衣服,整理好她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只是因为伤心而蜷缩在沙发上。
最后,我喷洒了一些她常用的香水,掩盖住那暧昧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我退后几步,按下了恢复时间的按钮。
艾梅莉埃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羞耻之中,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那一周,艾梅莉埃过得浑浑噩噩。
怀孕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整日待在工坊里,对着那些瓶瓶罐罐发呆,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而我,则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体贴”的角色,每天都来看她,陪她说话,给她带些她喜欢吃的点心,耐心地等待着她慢慢“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
当然,最让她困扰和羞耻的,还是身体的变化,尤其是胸前那不时渗出的、带着淡淡奶香的乳汁。这让她连换件干净衣服都感到难堪。
一周后,她的情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虽然依旧脆弱,但至少不再是完全崩溃的状态。
我抓住这个时机,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午后,看似不经意地提起了一个“新奇”的想法。
“艾梅莉埃,” 我坐在她旁边,语气温柔,带着一种探讨艺术般的口吻,“我最近在想……你身上的这种……独特的香气。” 我故意停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微微隆起的胸部。
她果然立刻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抱住了手臂,脸颊泛起羞耻的红晕,低下了头:“你别……”
“不,你听我说完。” 我打断她,声音放得更柔和,“这不是什么令人羞耻的事情,艾梅莉埃。这是……生命的气息,是母性的芬芳。你不觉得……它很特别吗?不同于任何花香、木香或者树脂香,是一种……带着温度和故事的味道。”
我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依旧低着头,但紧绷的肩膀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困惑和……被我说服的迹象?
毕竟,对于一个调香师而言,“独特的香气”总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在想……” 我继续循循善诱,声音如同蛊惑,“我们能不能……将这种独一无二的香气,捕捉下来?调制成一款……只属于我们的香水?就叫……嗯……‘母爱的摇篮’?或者……‘初乳之梦’?用来纪念这个……意外到来的小生命。你不觉得……这很有意义吗?”
果然,听到“纪念小生命”,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更加复杂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粉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和难以置信。
“用……用这个……做香水?”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这……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反问,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艺术来源于生活,来源于最真实的情感和体验。这股香气,是属于你,属于我们孩子的独特印记。将它升华为艺术,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吗?”
她再次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羞耻感、对调香艺术的追求、对腹中孩子复杂的情感,以及……对我的信任和依赖,在她心中交织碰撞。
“可是……要怎么……收集?” 她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个……我可以帮你。”
看到她那副羞窘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知道言语上的劝说已经到了极限。是时候……动用一些更直接的手段了。
在她还在犹豫彷徨,试图找借口拒绝的时候,我的指尖悄然按下了手腕上的机括。
嗡——时间静止。
艾梅莉埃保持着那个低头绞衣角的姿势,脸上满是挣扎和羞耻的红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落下。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我轻轻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扣,然后是哺乳内衣的搭扣。
那对因为孕期和持续泌乳而胀得饱满滚圆的乳房便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比上次在医院时更加丰盈,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了,顶端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周围甚至能看到一些皮肤下清晰可见的淡蓝色血管网。
空气中那股甜美的奶香味更加浓郁。
我从旁边的实验台上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烧杯。
然后,我俯下身,双手轻轻握住她其中一只饱满的乳房,如同对待最珍贵的果实。
手指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动作,有节奏地挤压着乳晕周围。
很快,一股乳白色的、带着温热气息的液体便从乳头顶端沁出,然后汇聚成细流,滴落在我下方的烧杯里。
我耐心地、轻柔地继续着这个动作,感受着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那象征着母性与生命的乳汁被我“采集”的过程。
我仔细地收集着,直到烧杯里积攒了大约小半杯的量。
我换到另一边的乳房,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她的乳房似乎因为长时间没有排空而有些胀痛,即使在时间静止中,我也能感觉到组织的紧绷感。
随着乳汁的流出,那种紧绷感似乎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收集完毕后,我小心翼翼地将装着乳汁的烧杯放在一旁。
然后,我用干净的软布仔细擦拭干净她乳头上残留的乳汁,重新帮她扣好内衣和衣服,整理好每一个细节,确保不留下任何人为的痕迹。
最后,我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按下了恢复时间的按钮。
艾梅莉埃身体微微一动,似乎从刚才的挣扎中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或许是感觉到了乳房不再像刚才那样胀痛?
或许是察觉到衣物有被动过的极其细微的感觉?
但她很快摇了摇头,将这归咎于自己的错觉。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虽然依旧带着羞耻,但似乎……多了一丝认命般的无奈。
“那……好吧,周中……”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如果你觉得……真的有意义的话……我……我试试看……”
“太好了,艾梅莉埃。” 我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后指了指旁边那个装着乳白色液体的烧杯,“你看,刚才我们说话的时候,它自己就流出来一些了。或许……这就是它在回应我们呢?” 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她看到那个烧杯,脸再次爆红,几乎不敢去看,只是胡乱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虽然极其不情愿,但在我的“鼓励”和偶尔“不经意”的帮助下,她还是断断续续地收集了好几份带着她体温和独特奶香的“原料”交给了我。
每一次递给我那小小的样本瓶时,她都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而我则在心中享受着这种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来自须弥教令院的通知如同晴天霹雳,打乱了我原本悠闲的“狩猎”节奏。
大贤者倒台引发的连锁反应波及到了我们这些在外研学的学生,通知要求我们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前往新的指定地点报到,否则学籍将被注销。
这意味着……我必须暂时离开枫丹,离开艾梅莉埃这个我尚未玩腻的、日益成熟甜美的“果实”。
真是麻烦……不过,这个消息,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我捏着那份烫手的通知,心中迅速盘算起来。
于是我选择了一个她精神状态尚可的黄昏,将这个“坏消息”告诉了她。
果不其然,当听到我可能要离开枫丹,而且归期未定时,艾梅莉埃瞬间就崩溃了。
“离开?你要离开枫丹?!”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粉色眼眸此刻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绝望,“不!周中!你不能走!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会陪着我,陪着我们的孩子!”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腹中已经将近四个月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激动,让她的小腹绷得更紧。
她整个人都扑到我怀里,死死地抱着我,仿佛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艾梅莉埃,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抱着她不断颤抖的身体,语气“沉痛”而“无奈”,“这是教令院的强制命令,我无法违抗……否则,我在须弥的一切都会被毁掉。”
“那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她哭喊着,用力捶打着我的胸膛,力道却软弱无力,“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说啊!”
她的情绪完全失控,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
看着她这副肝肠寸断、害怕被抛弃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占有欲。
不想要你们?
怎么会。
你们可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只是……在你如此绝望的时候,“安慰”你一下,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们。” 我捧起她泪流满面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向你保证,等事情一处理完,我立刻就回来找你们。相信我,艾梅莉埃。”
我的“深情”表白并没有立刻让她平静下来,反而让她哭得更凶了。
她紧紧抱着我,身体因为激动和孕期的不适而微微痉挛。
而就在这时,我低下头,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呜咽。
这不再是时间静止中、她毫无所觉的侵犯。这是在她意识清醒、情绪激动、身体因为怀孕而异常敏感的状态下的……强行索取。
她一开始还在挣扎,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但她的力气根本无法与我抗衡,尤其是在怀孕四个月、身体本就容易疲惫的情况下。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带着酒气和奶香的津液。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滑入她的衣内,直接握住了她那对因为怀孕和泌乳而异常胀大、触感滚烫的乳房。
“唔……!放开……!不要……”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我的亲吻和抚摸,但她的反抗在我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在我掌心变形,顶端的乳头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如小石子,甚至有几滴温热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溢出,沾湿了我的手指。
那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她泪水的咸涩,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令人疯狂的气息。
我将她压倒在起居室那张柔软的长沙发上,她身上的家居服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早已被泪水和溢出的乳汁浸湿的哺乳内衣。
我没有解开内衣,而是直接将它向上推去,让那对饱满颤抖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不……求你……现在不行……” 她还在哭泣着哀求,双手徒劳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但立刻被我抓住手腕,压在了头顶两侧。
我的嘴唇向下移动,含住了其中一个不断渗出乳汁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温热甘甜的乳汁立刻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弓起。
“嗯……啊……” 她的反抗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一丝奇异快感的呻吟。
孕期的身体异常敏感,我的吮吸和抚摸轻易就能点燃她体内的火焰,即使是在这种悲伤绝望的情境下。
我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褪下了她的家居裤和内裤,将它们褪到膝弯处。
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我眼前颤抖着,两腿之间早已因为情绪激动和身体的自然反应而一片泥泞。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挣扎的双腿,没有任何犹豫,挺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紫、沾满了她泪水和乳汁的阴茎,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阴道口。
“不……啊——!” 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我狠狠地将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她温热紧致的阴道深处。
“呃……呜……” 这一次,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被贯穿的痛楚和饱胀感。
阴道内壁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敏感,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与时间静止中截然不同的、更加鲜活、更加刺激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
我开始了律动,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颈。
她的身体完全被我掌控着,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泪水不断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与她胸前溢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
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清晰的拒绝,而是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腹中那个属于我的“小生命”的存在。
“艾梅莉埃……别哭……我会回来的……” 我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更加迅猛,“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永远都是……”
这种在她清醒状态下的彻底占有,这种混合着她的泪水、乳汁和绝望的性爱,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最终,在一声粗重的低吼中,我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与她体内已经存在的那个小生命一起,宣告着我的所有权。
这样的“安慰”,在那一周里发生了不止一次。
有时是在她深夜哭泣时,有时是在她情绪稍稍平复、试图与我讨论未来时。
每一次,我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我的“爱”和“占有”,让她在身体的沉沦和精神的依赖中,彻底放弃抵抗。
一周后,艾梅莉埃似乎终于“想开”了,或者说,是被我彻底“征服”了。
她不再激烈地反对我离开,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不舍和担忧。
好看就到了我离开的日子。
在我上船前,她主动找到了我,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到我手里。
“这些钱你拿着……”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眼圈也是红肿的,“外面不比枫丹,凡事小心。如果……如果钱不够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想办法……”
我掂了掂钱袋的份量,里面是数量可观的摩拉。呵,真是个天真的女人。明明是我把她弄成这样,还挂念我。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放心吧,艾梅莉埃。” 我收起钱袋,脸上露出“感动”的笑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照顾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等我回来。”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船开了,我踏上回去的路,留她和腹中的生命在枫丹。至于我会不会回来?这说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