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纤纤玉指轻戳或不断擦滑,摁压在棒身的酥麻令他止不住一颤,同时下体也跟着颤抖仿佛是在告诉她自己的所作所为让它有了感觉,令对方更放肆更大胆地刺激这根肿胀难耐的生殖器。
没有冷意,空气的微凉因她炽烈的视线而燥热,那充满宠溺与揶揄的眼神细细观察着父亲火热的下体,知更鸟能闻到空气中隐约飘漏的重口腥臭,先走液的溢出让内裤支起的帐篷顶端洇开一大片湿渍,从未接触过的雄性味道使她的呼吸焦灼,嬗口呼出的娇吟也渐渐色情起来。
少女灵敏的指尖描绘着老人下体的外形,卧在股间的东西是如此丑陋,却又让她欲罢不能,只因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时而的大街小巷里都会听到那些寡妇女人们的谈资。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像是酝酿着什么一般,观察的目光一会儿落在颤抖的肉棒上一会儿移到养父为难的表情上。
伴随着空气腥臭气味的加重知更鸟慢慢感觉到小腹处的躁动,一种无法言喻的热量与瘙痒渐渐向下流淌到双腿间,并真的淌处丝丝缕缕的液体沾湿内裤,跟随身体的摇晃而漾起细微的粘稠加剧瘙痒。
她不可避免的害羞起来,但情绪的上头还是恰如其分地配合膨胀的性欲占据了身体的控制权。
于是那温热、倾吐幽兰的唇瓣随螓首的下落吻上养父腥臭弥漫的下体,发丝的香味与肮脏的臭气混合到一起经体温的加热变作一种恶心难闻但令她上瘾的味道使她双手一点一点地攀至内裤的两侧,抓住束腰系带小心而缓慢地向下褪落。
流入乳沟的汗液使人作乱的心跳更加激昂,当肉棒彻底脱出内裤傲然挺立的霎时,知更鸟忐忑心灵里潜藏的不安终于烟消云散。
她呆呆望着父亲下体的形状,这根怒目圆睁棒身布满青色血管的暴力肉茎让她一时间有些失神,脑中甚至浮现出这东西无法没入自己下体的淫乱又尴尬的场景。
她紧张地咽了咽唾液,然后凑过身去双手抚上父亲肿胀而火热的肉棒,对着印象里的色情影片牙牙学语缓缓撸动棒身。
酥麻掠过大脑,伴着羞耻又嫌恶的感受充盈心间。
老人恍惚了一下,随后注意到知更鸟饶有意味的视线,那剔透清澈宛如新生绿春的眼眸投射出一股动情的妩媚和身为上位者的新手的笨拙的得意,她的右手包裹住茎身上下撸动的同时不间断摁压摩擦试图给予更深层次的刺激,左手则时而以食与拇指紧紧箍住感觉神经密集的冠沟放大快感时而用掌心稍许用力的揉搓精眼撩起阵阵令人呻吟的酥爽。
双手配合的良好对腺体的抽打也不强烈,在医生体内漾起道道快感的涟漪,连带着一种温和的窒息感袭上他的咽喉,堵住了嘴边委婉的呵斥。
“啊,它在跳呢,真可爱。”
低沉的语句似是嘲弄和挑衅,但也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在知更鸟的手里,老人的下体就是因她柔腻的接触而惊起本能的颤抖,像玩具似的被随意玩弄。
她纤润的十指佯装熟练的模样配合着,不止是对肉茎,还有子孙袋的照顾,那柔软的手掌将两颗睾丸轻轻握住,揉搓,跟抚摸一个婴儿似的充满溺爱和小心,沾染着温热汗液的舒心感觉令他不禁低吟,灼热的喘息同时喷出,在冷意的注视下显出紧迫的形状。
但知更鸟并未理睬,她紧紧盯着手里这个形状有些奇怪但不容争辩的男性生殖器,观察着手中物因她的触碰而起反应的模样而循序渐进地给予快感的刺激。
指腹在包皮、冠沟、和龟首来回研磨搓弄,带来短促的触电感受,充满爱意的手法衔有潮湿的高热一寸寸侵犯他的神志放大本就敏感的神经。
知更鸟左手揉搓着医生的精袋,右手流畅地变换对肉茎的施压,日思夜想的美梦于此刻乍现,经对愿望的渴望与压抑的放大将所有的顾虑和忧虑抛诸脑后。
她是如此专一地进行着淫秽的仪式,男女间有情调的做爱前戏。
柔顺发丝滑过雪白的香肩,从毛孔渗出的黏腻汗液沾染醉人体香浸染他的认知,洇满潮红的绝美容颜让那粉嫩唇瓣看起来更加诱人。
软软的、红热的欲望紧贴他的生殖器,双手的柔嫩触感不断掀动摇摇欲坠的理智,每一次的抚摸都使得微弱电流窜过脊髓,加深感官对周围一切的接收。
饶有兴趣的视线令他无地自容,蔓延的情欲熏的脑袋发蒙。
沁汗的修长五指不停套弄男茎,指尖挑逗马眼,应着心跳的狂热节奏愈发熟练地刺激射精的欲望。
或疼或痒,热量的膨胀与来自下体的压力在两人的承受范围中疯狂积蓄。
当先走液从精口溢出的片刻施压者的股间同样漫出粘稠而甜蜜的淫液,将急促的旋律浸润裹挟,抑制不住的欲火让少女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来延缓下体的饥渴,她隔着内裤以对男根相同的力度揉搓拨弄屄口,霎时触电样的酥爽令未经世事的鸟儿娇躯为之一颤,淫媚的娇喘不自觉泄漏,湿濡热雾微渺地扑到老人脸上,带着如真似幻的温润拨动一根根纤细的神经线,让他不禁眯起了眼。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养女上床。
当这份错愕与惊悸被她的感情与逐渐推进的时间软化过后,他便开始找回在爱欲妓馆中的支配感——命运对他的惩罚根本没错,他根本不会当一个称职的父亲。
床上的关系从来不平等,即便达成某种平衡,那也是某一方对另一方的馈赠。
当从快感浪潮中缓过来的知更鸟想要再度抚上父亲的肉棒时,她发现自己的手已被他拿住了。
那张沧桑的脸不知何时贴到了自己的面前以俯瞰的姿态凝望着她,那双淡如流水的疲惫黑眼仿佛是要将她从里到外一处不落的解剖一般,让她短暂的失了下神。
那根火热粗长的坚硬男茎抵在了她的小腹,弥漫磅礴腥臭的湿热气味钻进鼻腔令大脑有点恍惚,她下意识去抚摸那根昂扬的棍状物,但被对方亲吻耳垂的暧昧举动制止了。
而下一秒,一只布满茧子的、宽大的手抚上她的阴部。
因突如其来的触感身体抖了一下,但知更鸟随即镇定下来任心中的渴慕得到微弱的缓解。
老人因不再手术而失去冷静的中指和无名指以最大程度的礼貌隔着少女性感的蕾丝花边内裤抚摸湿润的穴口,酥酥麻麻的痒让对方腰部不禁一软,外溢的淫水更加泛滥、满溢,顺着腿根淌落,湿透内裤沾湿他的手指,为快意的拨弄增添一份咕湫咕湫的淫荡水声。
届时那份揉搓的力道变得细腻而更加刺激,像是回报彼时对他脸面的玩弄一般每一次的颤动知更鸟都得拼尽全力才能压抑舒服的喘息,淫稠爱液的魔力让她的脑袋蒙上一层虚幻的雾,她感觉晕乎乎的,但身体所接收到一切感受都是那般晰明。
天蓝色的发丝因汗液沾到她的脸庞,有一缕甚至挂到了嘴边。
小鸟纤细的身体随父亲手指拨弄的力道舒服地扭动,动听的呻吟因刻意压抑而化作热雾瘙过他的耳廓,无边温软的软热紧压着他的胸膛,隔着不符合她的气质、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性感乳罩来回摩擦,颤抖他的心房。
动人的喘息声中,丰润的娇嫩逐渐成熟,结出了果。
知更鸟纤美的体态配合着父亲的拨弄而扭动,湿热的汗液与他的汗液交融,粗糙的触感反而使她感觉到一阵无边的甜美,他的另一只手在她光洁的美背上游走,像是为了抿去汗液,又像是为了更深一步地将她感染,比起医生,更像是体力劳动者的不修边幅的手每掠过一寸便燃起一寸欲火,让鸟儿的扭动更加欢快而频繁,最后甚至主动迎合起了他的爱抚。
他的每次性爱都是出诊后的结果,而今天这样的情况,起码有三十年没碰到过了。
“唔…哈啊~~”声音如百灵鸟般婉转动听,夹杂着情欲的气息令人血脉偾张:“爸爸……”
医生勾起一抹微妙的笑,随后勾开内裤微不足道的湿哒哒的遮蔽。
当布料被撇到腿根的一侧时,双指迎来的首先是阴毛的撩拨,细密又轻细的触感擦过他厚重的指节,携着可口的晶莹爱液涂抹上爱欲的色彩。
无需什么检查或勾动,翕动着的穴口嗷嗷待哺好像忍耐的流口水的小兽,深入的手指稍许用力便没入了那饥渴湿热的穴中。
“呜!”
霎时间,随着女儿一声色情的惊叫,从未被异物插入过的阴道腔肉带着无与伦比的热量齐齐涌上将不过一节的手指围困住引得寸步难行。
活跃的腔壁不断蠕动阻碍手指深入的程度,但淫穴不断流淌的黏腻水液却是异物入侵的帮衬,和着少女又轻又软的娇吟鼓励手指继续侵犯。
但老人最终还是将手指停在了第二段指节的位置,他想这已是知更鸟能承受的极限。
伴随吸紧的啵的一声抽开,老人当着被调戏的对方的面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这一举动惹得当事人桃红满面,遮掩不住的心跳几乎要跳出体外。
她刚要张嘴说些什么,但随即被一枚吻封住了。
相贴的肉体无限温软,酥媚至骨的吞咽声宛如粗暴无礼的手用力拉扯两人的理性。
当舌唇分离,情欲的雾气和掉落的银丝在银光的映射下显得分外淫靡。
这次的接吻既不漫长也不短暂,是恰到好处的停止,为知更鸟忍耐的欲火浇上一把油的同时也小小的减缓了医生内心想要不留情面地侵犯对方的欲望。
他们凝视着彼此,呼吸扣动心弦。医生拿起知更鸟白皙的手放到自己充血勃起的下体上,示意她握住。
“你知道自己怎么做。”
这是恶心又鬼畜的命令,但主动勾引一个老头的知更鸟何尝不是鬼畜至极。
“真是大胆呢,爸爸~~❤”
既然得到命令,那就无需再顾虑什么了:嬗口倾吐朦胧雾,嫩软的手像是对一个婴儿的关爱般极其细腻而温柔地抚摸肉杆和龟首,湿热指腹来回摩擦所给予的丝丝电流脊柱,伴着佳人热火的撩拨叫人止不住的沉沦。
宛如经过洗礼一般,这次知更鸟的动作既不急促也不过分软弱,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抚慰,纤纤玉手在他们脱的七零八碎的衣物里翩翩起舞,不断交织缠绕,透过那翠绿的美眸,老人得以窥见女儿一颗激情而放浪的心。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热情的花门外,密密匝匝的湿润茸毛因他的抚动发出轻细但也清晰的滋滋水声,微弱的腥臊与浓郁的腥臭混合至湿热的空气中漫进两人鼻腔,煽动着本就热火朝天的性欲。
快意在下体弥漫,顺遂时间和手上功夫的推进而渐渐上涨令人忍不住扭腰挺腰,酥麻的酸爽窜过腺体直击大脑,又在知更鸟娇媚淫躯的亲密扭动下更上一层楼。
玉指打绕龟头,指尖轻点精口,或淫色地抵上平坦软嫩的小腹上下律动。
她对他的每一次试探都像是浅尝辄止,可从嬗口吐露的娇媚喘息却告诉他事实并非如此,那弥散在脑海中的极为叫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不停地为积蓄已久的欲火添油,丰满的乳球波涛起伏,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随时随地都会从收束的乳罩里弹跳而出。
身下火热的坚挺令她沉醉,置放在股间的微微触感令她惴惴不安,因为担心哪个时刻的不注意父亲粗粝的手指就回重新进入自己敏感的私处坏心眼地搅和,使本就泛滥成灾的淫水更加无底线的乱流。
“呜哈~~~”
指肚是那样的软,衔着无与伦比的温度帮他渐渐找回来起初在床上如日中天的感觉。
少女健康的双腿跟随喘息的节奏一点点向老人身体靠拢,修长的光洁叫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把玩。
于是他那摸过无数女人的手又增加一份独一无二的触觉。
知更鸟弹软的腿肉给他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摸上去时沁着汗的光润像是把他的手给打开了似的无法抓稳,指肚每掠过一寸便会如抿汗一般堆积液体并顺着重力流淌,而当用力将腿肉捏入指间时这种滑滑的感觉却又因腿肉的丰满而形成一种贴紧的吸附感,好似邀请,又好似拒绝。
完全无法拒绝的绝妙感受令医生爱不释手。
和女人做爱的感觉是那样美妙,美妙得叫他禁不住眯起眼,拢在阴部的手开始像对一位患者的问诊般进行逐步的剖析:忽略快感的侵袭,夹杂汗液的湿濡手指左右拨弄淫媚的诱人雌鲍,天蓝色阴毛擦过指节的触感与对知更鸟给予的感受仿佛相差无几,火热的心跳正在共鸣,糅合进情欲的喘息和不断涨大的生理反应中渐渐渗透两人的感觉神经,老人的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头稍稍探进淫穴一点随后向两侧撑开,轻轻颤动指腹边缘细细感受小阴唇湿热又黏腻的触感同时慢慢往里深入,下一秒知更鸟敏感的密地便一拥而上和彼时如出一辙的完全包裹住老人的指节,但这一次腔肉细密紧致的包裹几乎连分泌的淫液都围得水泄不通,闷热的感觉顺着他的指尖漫遍整个手掌,促动他想要一亲芳泽的欲望。
这种好似羞涩又厌恶的煽动让老人随即将两指的第二指节没入其中。
“啊!”
霎时身前惹人怜爱的鸟儿便弹跳出一声清脆的啼鸣,这是受惊的表现,却又从他的脑中榨出一滴理智的汁液。
彼时落至大腿的手已悄悄滑到丰盈的臀部,紊乱的甜美气息让医生不自觉的用手指勾住少女内裤的一边缓缓向下扯去,富有仪式感的,沉缓而庄重地勾去右边,随后更具有侵略性地下落左边,让那雪润挺巧的香臀先暴露出肥美的一角,然后从中间深入,承受着绵密汗液的浸染与传染狠狠用力掰扯左右臀瓣,让那美妙的臀肉从指缝溢出留下深刻的红掌印,或抽出来用力拍打出格外清脆的响亮响彻整间卧室。
医生枯老但仍然有力的手对着知更鸟丰腴的雪臀不留情面地抓捏拍打,可不知是激素的分泌还是体温过高导致的幻觉,连连疼痛变作阵阵舒爽让少女忍不住泄漏一声绵长的娇吟,于是那如百灵鸟悦耳的鸣叫再次响彻整片夜空,闪烁情迷意乱的色彩让月亮都羞了眼。
“别哈…爸爸,不要这样打,嗯啊啊……”
但话未说完,老人的手指就跟随知更鸟淫荡的喘息全部没入她狭隘淫软的处女穴中。
或许是深入的过长,或许是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刺激,顷刻间敏感的雌肉便将手指包裹得动弹不得。
绵长而淫腻的淫液被搅和的声音从嫩穴漫出,汩汩剔透的温热只是喘息的片刻便沾满了少女的大腿,随后接二连三地淌落至床被,或直接掉落在肉鲍的正下方。
老人的手指不停颤抖着,一步步扩宽活动幅度的同时也放大着知更鸟能承受的极限。
温吞的芳泽降落至他的肩头,紧随其后的灼热喘息如浪般阵阵扑打在他的脖颈。
未经人事的处女穴是如此敏感紧致而湿热,每当他颤动一下便会引得娇吟放浪,暧昧又淫乱的水声从床被上漫开,届时知更鸟纤柔的手已不受控制地停下了撸动的动作,贴紧的腹部让龟首直接抵上了她光洁柔嫩的小腹被因快感支配的淫躯的摇晃蜷伸促动射精的欲望。
少女张大嘴巴,下体涨潮的酸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知更鸟此刻如同一条狗狗吐着舌头,分泌的唾液从唇齿外溢大滩大滩的黏连掉落到医生的后背给七荤八素的迷乱增添一丝酸甜的腻味。
深吸气,然后呼出,混合潮红与眩晕的吐息沁人心脾,老人粗粝手指爱抚穴腔的手法逐渐沉缓而细腻,在乳罩的触感和四散的嘈杂声里一寸寸抚过知更鸟的穴腔,圈圈褶皱与媚软肉壁的蠕动随着手指的扣弄顺滑地外溢屄水,这时咕湫咕湫的水声已然漫遍整个房间,羞人恼人的淫乱放大着少女每一根神经线上的感觉,那湿热动人的身躯来回扭动、颤抖,颠倒着老人的目光,又青涩又成熟的肉体滋味令他有些恍惚,青春靓丽的肉体他并不是没有体验过,但像今天这次如此鲜明罕见的感受确实是第一次。
拨动的手指紧紧摁压在淫肉上,指根完全贴到了屄口,用力扣弄的水声在安逸又火热的房间中翻涌,在老人躁动难安的心间婉转。
大拇指腹应和着两指的需要使劲摁住勃起阴核,刹那间酥麻的电流冲击知更鸟感官被放大数倍的全身,她纤美的身躯顿时绷紧、挺直,享受的美眸翻白,黏腻的口水从嘴里往外淌,癫狂的快乐叫她不能自己,淫媚的哼叫变成放浪的喊叫,躁动的身体不规律的律动起来不停摩擦着抵在腹部的梆硬男根,刺激龟头的柔嫩触感一点点抽打、抽动腺体,射精的欲望经彼时双手的玩弄就已水涨船高,全身如通电的浪潮更是在知更鸟喷泻淫水的霎时席卷全身,伴随鸟儿清脆而诱惑的鸣叫刺激他射精的欲望。
“唔哦……”
呻吟止不住泄漏,臭气的汗水混合先走液的味道尽情涂抹在女儿柔润的肚子上,来自下体舒服触感是那样分明,伴随对方喷溅的汩汩澄澈的温热先走汁也不断溢出,就好像无穷无尽的预热前戏使得蓬勃热气变得更加糜烂浓厚,充盈粉红的情欲配合鸟儿酥媚的娇喘使得精液上涌,涨大的肉棒颤抖的幅度随着对方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大,飞泻的淫水与先走液的外溢加倍快感的刺激。
医生只感射精的欲望迫在眉睫,手上的功夫便不遗余力地施展在知更鸟濒临高潮的媚穴中——挺起腰、摆动,手指的抠挖、拨弄、颤抖应着淫叫掀起快感的浪潮,大力飞溅的淫水猛烈喷洒在柔软的床被和对方与自己的腿上、小腹上,此起彼伏的深沉喘息于欢喜的心间充盈,让那纤瘦敏感的身躯品尝到忘我的极致幸福。
“哈啊!不要!爸爸❤,慢点,我会去唔嗯嗯嗯嗯——!!!”
咕湫咕湫咕湫——
蚀骨快感彻底渗透脊髓,宛如受不了这样刺激的知更鸟甚至想要逃离,但已经来到高潮边缘的医生哪能放过她。
他变得有力从后方环住纤细的腰肢向上攀援穿过乳罩强硬的遮挡一把抓住女儿饱满的乳房,粉嫩乳头傲然挺立的模样像极了焦糖布丁上的樱桃,可口又迷人,这时双手都找到了最好的发力点,对少女身体的钳制亦然稳固安全。
随即的,少女煽动的腰部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医生侵入穴腔的手指开始了对阴肉的制裁,火热又绵密的狭隘伴随抚慰的节奏让快感如子弹贯穿知更鸟多汁的下体,噗呲噗呲的水声和着淫美的浪叫一时间穿透整个楼层。
老人大汗淋漓,大脑的眩晕令他几近抓狂想要直接掀开乳罩恼人的阻挡一口咬住女儿饱满挺拔的乳房尽情吮吸,哪怕没有鲜美的乳汁也能缓解他焦灼的欲望。
作乱的水声让他咬紧了牙关,即将到来的射精让他加快加重了对淫穴抽插的频率,糙老的肉体与鲜活的美体热情似火的缠绕,在几秒后到来的爱情高潮前大声倾吐奢淫的话语。
“知更鸟,我要、射,要射了!”
“那就一起去爸爸❤快点,我也要去、去了啊~~~❤”
话音未落,灼热浓稠的微黄精浆喷射而出,因舒爽而上下颤抖的肉棒将浓厚雄精一滩又一滩地挥洒在知更鸟宏伟的胸乳和光洁的白肚上,给雪润娇嫩的美体染上一层无法言喻的色情淫荡。
而同一时刻高潮的淫水也如狂风骤雨般喷泻,少女腰肢本能地向后挺去携带着腥臊的汩汩清澈便毫不留情地浇灌在医生的肚皮上,那如甘露般的液体向下滑落沾满他的鸡巴、阴囊和跨间,最终像个同样高潮的女人一样顺着腿部往下流。
噗呲噗呲——
“哈啊~~~~”
知更鸟感到自己来到幸福的巅峰,过去所有的不满和压抑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她久久回过神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是劫后余生的心有余悸。
噗通乱跳的红心如潮汐起伏,为她送来彼时极致快感的残余温度。
她脸红心跳的视线往下移去,床上淫乱不堪的狼藉和父亲半软的肉棒重新刺激她洁白的认知,随后是热量,与新一轮酥酥麻麻的痒,叫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解开乳罩的包裹,内裤的遮挡。
当身为女性最后的体面褪去,彻底袒露在医生眼前的美丽无暇的玉体让他股间的玩意复活了。
这只快乐夜鸟面庞浸满了情欲,眼神荡漾,好似闪动着红心。
她望着他吐出一口气,然后躺倒到床上双腿敞开,纤纤玉指伸出点蘸射满前身的精液,轻轻缓缓地在子宫位置画出一颗淫荡而醒目的爱心形状。
接着嘴角勾起一抹淫色的笑,双手便从左右两方掰开粉嫩媚肉让身前同样陷入快乐深渊的父亲将自己下体的模样尽收眼底,她湿濡的翠绿眼眸闪烁动人光辉,叫人浮想联翩的语调吐出妖媚热息,欲求不满的玉润乳球仿佛不受控制的荡出炫目肉浪,勃起的粉色蓓蕾早已硬的不能再硬,当轻薄的月色照在狼藉的床头,照在鸟儿虚幻神秘的绝美容颜上,老人顿感她的气质与身姿都仿佛脱胎换骨般。
热情的白鸟保持着矜持,为世人带来美好的动听嗓音此时此刻已被欲望和爱意俘虏。她媚眼如丝,大敞的门户向他发出绝无伦比的邀请。
“爸爸~❤,插进来。”
此刻的氛围应当是庄重且珍贵的,富有年龄相差甚远的男女间畸形诡谲的暧昧,又含着一个少女下定决心的严肃与沉缓。
但医生知道,在床上所做的一切事只要不是为了爱那就算不上道德无法被称作正当。
他怀疑自己心中对知更鸟的爱到底是身为一个监护人未尽到责任的羞愧与忏悔,还是和她一样是对一个异性的纯粹而火热的渴求。
他望着她,咽下一口唾沫,体温的上升烧得他口干舌燥,波涛汹涌的心跳吵得他烦乱不已。
可一对上那双又清澈又纯真的绿眸时,他顿感所有事情都不重要了,因为它们本就没有让他关注的权利,所有的矜、顾虑,还有佯装的矫情镇定不过过去经历的一环,如今再一次的重复给他带来的除了少女愈发疑惑失落的眼神外再无其他。
老人喘着粗气,少女光洁的酮体在微冷月光下变得透明,好似一道神圣美丽的虚影。
他的身体往前探去,为了迎合诚挚的欢愉邀请右手便握住了如烧红铁棍般的粗壮阳具,腰部缓缓往前挪,那硕大龟首便顶上了女儿娇媚的蜜穴越来越重的压迫,让穴口和精眼得以亲吻。
他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右手握着因充血而难受无比的肉棒一遍遍亲吻穴口逗得少女呻吟不止,时而撇开位置龟头擦过雌核的瞬间突如其来的电流便会使呻吟的骚媚提高一个度数。
如酒般炙热的感受在知更鸟胸膛散漫,那沾着肉棒和精液滋味的纤手因无法忍受父亲恶意行为而强硬地捉住阴茎前端试图阻止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态,但对方显然不乐意她的举动于是空着的左手如捻鲜花一般捻起了一撮阴毛重而缓地揉搓、薅起,毛发的根深蒂固扯住阴阜被力道的拉扯刺得疼痛不止,刺得泪水在眼眶积蓄。
“真是的……”娇声埋怨令他的动作一滞,火热的温度让口水变得粘稠,那嬗口张开,透明的涎水便黏住了贝齿,随后断裂,掉在嘴角:“插进来啊,爸爸……❤”
医生得承认,自己确实不是什么能够给孩子良好教育的家长——即便这一点在十年前就得到证明了。
“真色……”
他喃喃着,行动不再拖沓。
下一刻那硕大龟首便重新吻上了肥淫雌鲍,并伴随老人的缓缓挺腰一点点没入少女未经人事的紧致肉腔中:没有任何的阻挡,连避孕措施都没戴,毫无保留的负距离接触让黏膜和黏膜得到了最大程度的结合。
坚硬而肿胀的紫红色龟头一点点凿开少女穴腔媚肉的层层阻碍,汩汩流淌的淫水顺着密不透风的交合处又一次沾湿阴毛,蜜径内的火热加剧着肉棒的酸胀,黏连又紧密的闷湿触感却柔和了知更鸟被即将破瓜的痛苦。
她的双手用力抓住枕头,额头渗出的汗液缓缓淌落脸庞,下半身一秒比一秒明显膨胀的痛感伴随些微的快意仿佛要将心脏生生撕裂看冲击她的感官。
蜜肉的萦绕将肉棒磨得舒爽,温热水流润滑插入的同时缓和撕裂的痛感,随着肉棒的深入绵密淫肉缠得越来越近,最后甚至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知更鸟奶白的乳肉荡出绵软的春风,身体同表情一样紧绷,她倔强地接受并消化着做爱给她带来的痛苦与快感,希冀身上的父亲能够忽略她的表情把肉棒全部塞进自己的体内。
她呻吟着,腰肢已经脱离了床面,可对肉棒的迎合一点也没缓和,热情淫软的媚肉仿佛是迎接自己的主人一般如潮水包裹住粗长男茎,连冠沟都死死挤压的四面八方的包裹感不断蠕动给医生送来触电的酥麻,潮热又绵密的舒爽如夏日夜间的风一般持续拍打他的神经。
腰部还在慢慢往里抽送,肉棍越插越深,龟首开拓着无边的嫩软,湿热又紧致的感受像是夺取了味蕾把爆炸般的甜味一股脑地塞进老人嘴里,不仅是体温,连血液都好像要从血管里喷出来一般酷暑的热量席卷他的全身,膨胀到最高点的性爱欲望衔着少女从唇齿间溢出的娇喘令他猛然挺腰直直顶上少女脆弱圣洁的子宫口。
“嗯啊啊啊啊啊!!!”
贯穿处女膜的瞬间知更鸟的腰身猛然弓起,爆发出悠长淫啼的同时一汩澄澈淫水从雌穴喷泻而出浇打在医生的胸膛,鲜红的处女血沾在肉棒的前端,随着老人的缓缓抽腰在银光中尽收眼底。
他望去,少女白里透红的肌肤闪烁着情欲的光彩,她的腰部还僵硬地悬在空中,自毛孔渗出的汗液在照耀下闪着光,因男茎的重新深入而颤抖变得频繁。
知更鸟攥着的手力道重的仿佛能刺出血来,她楚楚动人的脸庞溢满了苦痛,可眼里闪动的泪水与意味却是截然不同的意思,复杂,但仿佛无比纯粹。
重重淫肉不停亲吻肉茎,仿佛触手般温湿嫩软的触感令人酥痒难耐。
医生沉重的换着气,他感觉体内的水分要被这淫穴全部榨干一般脏器熊熊燃烧着,甚至来不及享受女儿肉穴带来的快感就匆匆忙忙地将整根肉棒重新插进蜜径的最深处,感受娇嫩宫口与精眼结合的快乐。
届时不止是理性、想法,连欲望都要被这雌鲍俘虏空白一片的脑内只留下侵犯的冲动。
淫媚的啼叫在昏暗的空间里簌簌摇荡,知更鸟的美体时而绷紧时而放松,颤抖的双足被冲击撞出优美的线条在空中微微摇晃,湿腻的媚软塞满了老人的全部感觉,他舒适的颤抖着却又不满足于这样的颤抖而不停抽插女儿淫媚多汁的肉屄,气味的芬芳火热地接二连三扑在皮肤或从皮肤散发,口中呼出的热气带着仿佛要将地基都撼动的震颤,少女的身体使他已体验过的不知多少次的做爱变得舒适变得疯狂,甚至要超脱出肉体的界限。
“呜啊~~”
娇嫩的肉壶吮吸着肉棒,浪潮般的快感刺激得她浑身战栗不已,他们的胯骨一次次碰撞到一起,肌肤亲密贴紧且随着灵魂的跳动起伏不定。
那湿软的淫肉用力搅和着,致命的快感冲刷着感觉神经,知更鸟白洁的颈脖沁满了汗液,大豆形状的水珠黏在肤体上被老人胯骨的顶撞摇落或连连抖动,绝美的娇靥此刻已染上淫荡又高洁的色彩,舒服的欢愉让淫水潺潺流淌,让情欲的酡红浸染整张脸庞。
她的淫穴紧紧吸附着男根仿佛是不忍他离开似的,圈圈肉褶拉扯舔抿着肉杵冠沟,在肉棒缓缓抽出是黏腻又紧密地撩拨硕大龟首颤出道道冲击大脑的电流。
与淫肉交缠的缝隙混合着爱液处女血与先走汁,难以言喻的颜色和味道充斥两人的脑海,大概是欢愉让认知和理性变得奇怪,大概是尚未消化的酒精卷土重来。
不论感性的鸟儿还是老道的医者此刻都只感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垂怜了自己,满足伴着甜美的肉体交合与柔软的触碰渐渐充盈心间,在摇晃的大床上翩翩摇曳。
知更鸟颤抖着,喘息着,快感迷乱了心智,让她无形的翅膀将父亲包裹其中,她纤美的腰肢如呼吸起伏不定,浑圆雪臀被胯骨撞出雪白的肉浪,一圈圈的肉褶绞紧了棒身与冠沟,像是促动抽插行为更加猛烈又像是不舍精口与宫颈的接吻转瞬即逝,肉壶的缠绕又紧又软,给肉棒带来的刺激无与伦比。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响亮与淫美的浓重娇喘不绝于耳,大床四肢的晃动随肉体缠绵的时间的推进愈发猛烈。
知更鸟只感自己被快感的浪潮掀上了天随后急速下坠并在父亲给予他的体验中一次次重复,没有喘息的时间,因为淫穴咬的是那样的紧,死死吸着肉茎又源源不断流淌淫水,以至于每当养父腰部抽离时和女儿胯部的交合都会连结数道银丝。
反复研磨媚肉的快感叫人无法自拔,愈发高亢的肉体碰撞在室内回荡,扛在肩上的大腿随抽插的幅度猛烈摇晃,少女诱人的小脚不断敲打医生的后背,跟随阵阵舒爽的娇吟与肉棒抽插淫屄的响声此起彼伏。
狭隘的腔道贴在肉棒根部紧锁着、蠕动着、吮吸着,被插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被撞出阵阵骚媚波浪,那雌鲍索求着、榨取着肉棒,涌遍全身的酥爽令知更鸟几乎失控。
稚嫩的敏感被龟头的最前端顶着一遍遍开拓,贴住随后吸附舔抿随后一次次重复,温软被冲破、被摩擦的快感在她的下半身渐渐堆积出性高潮的压抑感且愈加凶猛,仿佛下一秒就会突兀地喷泻而出。
“唔哈啊~~慢点爸爸,慢点❤”小鸟喘息着,啼叫着,眼神柔情似水:“太深了,很快就会去…去的啊❤”
“明明是你让我快点……”呼吸被传染了,热量吞没了咽喉,脱出的词句都支离破碎:“下面夹这么紧,这么贪婪……”
绵密急促的交合快感爽的人浑身紧绷,吐出的话语仿佛具有魔力搞得人神魂颠倒。
充盈的情欲将两人理智彻底击溃,性爱的欢快让内心深处的枷锁得以解放。
柔软的床被被胡乱扔到地上,温度降下来的潮湿的冰冷被性爱的热火点燃盛放。
肉体欢愉的交响乐隆重又舒畅的响奏着,如窗外丝滑的夜风流淌的月光般,一切的话语都是恰到好处,一切的结果都是水到渠成。
“对不起爸爸!我是个坏孩子,知更鸟是个贪婪的坏孩子❤”
知更鸟高亢地淫叫着,下体即将喷涌的压抑许久的快感让她既忐忑又期待,害怕自己擅自高潮会被奚落,期待擅自高潮的自己能够得到父亲更严厉的惩罚。
小腹不断涌起的酸爽让她找不着方向的手完全失控,在空中摆动,最终被一双坚实粗糙的大手十指扣住。
她知道这是父亲的手,令她安心,但还是迷迷糊糊睁开眼,透过眼眶充盈的泪水模模糊糊地撞上父亲仿佛重燃薪火的眼眸。
随之露出幸福的笑容,下一秒淫美胆大的浪叫直冲云霄。
“用力肏我,爸爸,尽情惩罚我这个离开爸爸就几乎活不下去的坏女儿❤,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伤爸爸的孩子❤!!!”
他感觉要被她吃掉了。
话音未落大量淫汁便从蜜穴口往外喷溅,撞上老人的腹部,在空中、在月里显得晰明。
一颗颗晶莹珠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乱浇,有几滴甚至飞到了嘴里。
又甜又骚的味道从食道滑进肠胃,随之漫进下体。
经淫液冲刷的膣腔变得顺滑些许,绵密又湿滑的触感牵扯着黏膜的感受,肉与肉再度的紧密相连衬出肉欲的膨胀,那淫乱又美妙的无人知晓的鸟儿的身姿在这张两米的大床上尽情舒展充满激情和爱欲地婉转与他的认知和记忆。
腰部猛烈的抽送让肉棒不断顶上柔顺的湿滑蜜径不停亲吻那娇嫩无暇的子宫,将肉棒整根吞入的肉穴经无数次抽插的调教宽松被扩张了一倍,坚硬肉杵一遍遍打磨、凿平腔道让那圈圈肉褶被拉扯得几乎平滑,过于强烈的快感就像肉棒贯穿子宫般贯穿知更鸟的大脑,可欲求不满的鸟儿却仍紧紧缠绕着医生粗长的阳具,好似必须射精才肯放过它一样。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唔哦……”
软肉撞击着腰腹,水润贴紧着皮肤。
已经来到射精边缘的父亲死死抓着女儿仿佛一折就断的双手大力冲击着胯部,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抽插着湿热绵密的雌穴,飞溅的淫水和流淌的汗液跟随吱呀作响的床脚一同乱晃,淋漓汗液的挥洒和着嘴里不断吐出的浓厚热息将本就微热的空气温度再度升高。
届时肉体的交合声更加响亮,淫壶对男根的舔抿紧咬变成了近乎纹丝不动的吸附,焦灼的刺激顺着脊柱一遍遍冲击大脑,蚀骨的酥爽令羞耻的呻吟抑制不住,对身体的操控彻底沦陷在了腰部的抽送行为中,应着少女楚楚动人的娇媚神色在一会儿后缴械投降。
少女的两团乳球欢快地弹跳着,她只感全身如同通电般大量上头的快感如淫液冲刷淫穴般冲刷着脑海。
她丰腴的臀瓣不停摇晃着拍打在父亲孱弱的膝头,发硬的通红乳尖吸引着对方炙热的视线,脑袋早已高高扬起,飞曳的发丝在空气划出完美的弧度,起起伏伏,飘着炽热,如夏日手风琴般,肆意享受快感的沉沦。
下身不断的绞紧、绞紧,即便有淫水的润滑也无济于事,愈发闷热的腔肉从四面八方将肉棒一次次包裹吸榨即将喷射的腥臭精浆,老人对淫屄肏干的力度仿佛是要把睾丸也塞进去一般扶摇直上的肉体撞击响彻云霄,更多的丝线从跨间黏连,更多的淫水淫汁混合先走液的味道充满鼻腔。
热的发蒙的大脑完全失去了对事情的判断,完全听从本能的身体一次次深入雌鲍的最深处,似乎要将龟蛋塞进子宫似的,又浑厚又清脆的响声覆盖了两人的听觉,随着愈发逼近的射精冲动将脑中最后一根摇摇欲坠的神经彻底切断。
“我要射了知更鸟,要射了!”
“哈啊啊啊!!!爸爸用力肏我,把精液全部射进来,射进知更鸟贪心又饥渴的子宫里❤!!!”
话音未落,一壶香甜的美酒便淌进医生的味蕾,被肏的屄水横飞的知更鸟意识已趋近恍惚,大滩大滩的水液将整张床都染上她独一无二的色彩。
在最后时刻的目光交织,仿佛堕入无尽深渊的两人十指相扣,剧烈的冲击与刺激晃得床脚直摇,甜蜜的战栗决堤了的精关,被肏的欲仙欲死的知更鸟在潮吹的前一刻腔道死死咬住整根没入的男茎,绝无伦比的刺激霎时间让养父精关骤然一松,大量腥臭浓厚的灼热男精就这样射进了少女圣洁稚嫩的花房中。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纤瘦的鸟儿腰部挺起发出激烈的淫叫,她的子宫被龟首压扁了,热量顺着下体直冲迷蒙不清的大脑,那让人爽到精神昏厥的快感翻腾着毫不留情地侵犯全身上下每个角落。
炽热的受种快乐让她失去思考,可淫肉却仍与雄伟男精交缠着,热情似火不舍它离去。
糯软的湿热对半软的男根不停献媚,如同有了自主意识般重复着吮吸舔抿的动作试图让它重新站起来。
可惜冲击翻涌的浓精毫不留情地在眨眼间便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沾染到黑与天蓝色的阴毛丛间,跟随淫汁的黏连一缕缕断裂。
而随后,叫人痴狂的绝顶潮喷在肉棒尚停留在雌穴之际便快速涌现如亲吻一般搅和着白精,在肉棒抽离后流下一大滩汁水。
“知更鸟……”他看着美眸翻白,粉舌外露的失神少女,不知是大脑仍旧被快感支配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放下肩上的腿,然后俯身吻上她的唇,低语道:“确实长成了女人啊……真美。”
时至今日,医生依然会在梦中见到自己死去多年的妻子。
不是梦见,而是实实在在地有意识的画面:置身一片绮丽的海洋中,他无比深爱的女人身着朴素的白纱裙浸泡在明净的月亮里,她的时光在死亡到来的刹那便冻结了,与苍老的他相展出截然不同的韵律与气质,有点青涩,有点老成,雪白的眸里透出的平静和波澜不惊的海面般没有一丝生气。
她就这样望着他,望着一个跟她相同年纪却不同时代的男人,眼神鲜活又木讷,像是在一面镜子中发现自己执着的思念。
黑墨般的夜中有乳白的光点,它染净了万籁俱寂,也喧闹不已。
这个时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难熬,医生面对着她,面对一个身体早已在敦厚棺材中化成白骨的女人,脑中不论泛黄还是被遗忘的书页都清晰的被映现在眼前,这些光景犹如昨日发生,令他感受到生命的威慑力。
忽然一阵风袭来,清醒又明亮,荡起对方被海水浸湿的纱裙摆,将他珍藏半个世纪的旧怀表塞进她的手里。
她伸出的胳膊是那么白,像失血过多枯萎了似的。
披散在被的头发遮掩了月的面容,如同黑墨把洁净染脏,如同枪声响彻云霄:她笑了,笑的并不勉强,反而透出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温和,嘴角勾起的弧度与平静蕴含期许的眼神让那张没有血色的脸看起来格外美丽。
届时海水涨潮了,摆动的姿态荡漾了月的神色,猝然的明净染晕了他的目光。
在一片盈润透彻却遥不可及的光晕里,他窥见她的笑容充满深沉的意味,缕缕无声的呼吸结果了他的心跳,并在血液停止泵血的前一刻让他清楚的听到了她的诉说。
【有找到自己的爱吗?】
夜空的缀颜觥筹交错,静谧一片,流光溢彩点亮了街道上行人的模样,他们仿佛喝的酩酊大醉的步伐是酒杯里发酵的气泡那般晃晃荡荡愈发沸腾。
炫彩的灯光躲在昏暗的凉意中顺畅地呼吸着,医生迷迷糊糊睁开眼,摸索着在枕边找到了自己的眼镜。
欠起身子戴上,那幻影般的翅膀衔着令人遐思的星甸豁然映入眼帘凝滞了他的呼吸,密集的光线里窗外轻薄月光闪耀着明快的姿态于下一秒点燃她绝美的侧颜,伴随一席微凉的风将她吹来了自己身边:她似乎已然醒来多时,梳妆打扮的一丝不苟,精致的俏脸因无聊而透露出淡淡的慵懒,美眸微眯薄唇轻启,倾身款款而来的身姿搅起一片朦胧的雾,在缭乱的色彩中显出想要为世人带来的美好世界的模样。
“您醒了?”她轻问,语调如小提琴般舒缓:“月亮挂上枝头了。”
话语落地,纯净的冷调色忽然有了暖熏熏的错觉,风褪去原始的温度慵懒摇着,隐约中新月撩开晕雾在空荡荡的淡漠间触摸水润的斑驳,将梦中的景色在他眼前重现。
在错觉的咸腥气味儿里,白色肴浪和着碧蓝海水仰望柔和夜风,层层叠叠中清脆的自然声响如炊烟携着风传遍匹诺康尼的每一处角落。
银与白与黑相互交叠,怠倦的神色是路边街灯的表情,灼烈感淌遍心田,股股思绪彻底淹没了还未来得及的思考,让他愣了一下,揉揉隐隐作痛的脑袋抬头,清醒时针指向的十一点钟告诉他自己睡了二十个小时。
“她不一直都这样。”
“是啊,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愿意醒过来。”她喃喃,视线不自觉落到了他的脸上。
注意到的医生露出一个淡漠的笑,眼神温柔的像是看穿了死亡的把戏一般“别看我,去看这座城市迟早会迎来的那个英雄。”
“什么样的。”她问。
他摇摇头:“不知道,但你肯定会和他们产生联系。”
“那什么时候。”她又问,语气多出一丝焦虑。
他又摇头:“不知道,但那个时候我们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了。”
知更鸟没有出声。
黄金的十二点整,有两滴泪水静谧的模糊了视线,尘埃洒落一地,悠远而沉美的星轨之上,繁星心脏的鼓动宛如列车低吼的轰鸣响彻晦明的天际线,从这头奔向那头。
再度发声时,她嗓音低低的:“您是听到了什么吗?”
“我什么也没听到孩子”他平静的说着,仿佛置身事外:“只是岁月允许我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也许未来…又或是不久,你的愿望就会得到实现吧。”
“您会为我见证吗。”
“会的,”他说:“一定会的。”
“既然这样,那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他凝视着她浮现晕红的脸,像是预料到什么般没有立刻回答。
在这样暧昧的气氛里,夜空变得细碎且晃眼,明润星斗与新月洒露的万丈银光倾倒在两人的身上,充斥凉意的夜风送来花香,枙子花的芬芳,百分百的清雅轻吻耳垂,好似记忆里妻子的呢喃。
他这时不禁想到,自己心里还有对那道凄然孤寂的幻影的爱吗。
世俗的激情早已占据了他的身体和生活,对两个孩子的愧疚与忏悔也于昨日充斥胸膛,那道寂寥又遥远的亡妻的影子如今仍找上自己到底是出于何种原因,抑或是自己主动找上她的。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冷风携着悠扬的的琴声入窗而来,对窗外的世界施予噤声。
再度开口时,舌㡳涌现的一阵苦涩让心脏凝滞了一秒:“这是不被允许的,知更鸟。”
“……您总是这么不解风情。”
医生微微颔首,沙哑的声音倒出皎洁的新月:“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我更希望你带着我挑墓地。虽然我向来拗不过你。”
“您是已经想埋了自己吗。”
“只是给你打个预防针。”他说,语气已失去彼时的淡漠:“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孩子,跟当初那样。”
“什么。”
“来满足彼此一个心愿,就像星神实现世人的愿望。”
知更鸟曾幻想过如果父亲能再年轻十岁捡到她,会不会就能见证白发凋零的过程了。
银光给眼前的事物镀上了一层膜,簌簌夜风穿过,繁星交织跃起光斑跳动在流光溢彩的剪影上,无垠的光影凝结出时间的脚步,伴着新一天敲响的第一阵钟声回荡在荒无人烟的海面上。
三年前,她向伟大的星神许愿期待自己心中的情感能够得到实现,星神没有回应她;而当她再次向星神许愿的时候,愿望还是那个愿望,但内心的情感已被另一种情感替代,然而星神还是没有回应她。
可如今,她已不再信任星神的这个此刻,昔日没得到实现的愿望由另一种方式得到补完,让她可以在自己所期待的那个人的眼中得到最纯粹最直白的坦白。
少女咧开一个微妙的笑:“那,爸爸先说。”
老人微微仰首,侧目,窗外是五彩缤纷,车水马龙的景象,迷幻的不真实,又叫人甘愿沉沦其中。
他吐出口气,不知何种原因他不再感受到死亡的威慑,对生命的重量也不再畏惧。
他对自己生命的把控如日中天,仿佛回到了与妻子相见的那天。
嘴角扬起,声音怀揣着对未来的期许和对少女的安慰:“我希望,你能为我的死亡而哭泣。”
闻言的她愣了一下,嬗口微张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开口时脱出的话语显然和彼时的情绪大相径庭。
“那…我希望爸爸能和我举行一场婚礼。”
人终究躲不开自己年轻时不经意扣动的扳机,医生如此想道——确切的说他和知更鸟在空中漂浮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意识到自己过去犯下的错误或是罪孽迟早要找上门来。
可能是惩罚,可以是折磨,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会是赐福。
医生重新望向她时,眼神变了,不再是看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对自己抱有可怕恋慕的女人。
“好,”他说着,拾起衣物:“之后就任时间流逝吧,我们会看到它究竟带来了什么。”
——如果一定要说年老给他带来了什么优势,那就是可以不用吝啬自己的生命,和认识的人多的数不过来。
咖啡馆熏黄的灯光衬映错乱的人影,将一道道冷却的嘈杂的影子拉得细长。
他应她的愿望将她引至一栋高楼之上,守卫目不斜视,放行的保安对他低头表示敬意,这时远处钟楼错乱的敲了十二下,钟声沉甸甸的坠入夜色,在洇墨的天空漾起道道涟漪,让几只鸟儿的身影斜斜地切开月亮,最终落到生锈的铁栅栏上。
衣身整洁的管家刷卡使富丽堂皇的电梯升到五十二层,电梯门开的那刻,一位戴着单眼镜片的雅典老妇人迎接上来,她彬彬有礼的温和气质和攀旋在掌中的深刻纹路与层楼内叫人眼花缭乱的经年物件互相衬映,钉在墙上的叫人耳熟能详的人物合照似是无声诉说她的手笔与能力。
一头苍老的白发绵柔似海披散在背,目光灼灼但不失礼貌,那只藏在镜片后的水蓝色眼睛如同骄阳下深海动人的韵律,予人一种平静悠远的仰躺在海面上的失重感。
“您好,先生。”她开口了,沙哑的嗓音仿佛生锈的琴弦,可并不刺耳:“我们多久没见了。”
他耸了耸肩:“忘了,但那时我们还很年轻。”
“是啊……”她颔首道:“所以,这次光临本店是为了什么。”
“给鸟儿定做一件婚纱。”他说着,指了指身侧的少女。
妇人视线移去,掠过一丝讶异,然后轻笑一声,问:“您还有这种雅好?就算不论对象是谁,不小心泄漏出去可不止闹的沸沸扬扬那么简单了啊。”
“这只是一场秘密的婚礼。”他的舌尖含着苦涩,面部复杂深老的纹路扭曲地挤在一起:“算是遗愿清单的一项,帮个忙,好吗。”
玻璃过滤月光,风铃发出细微动响,试衣镜中已经模糊的人影边缘仿佛随时会融化月色里。
无人触动的深夜,呢绒、亚麻、针线团发散着各自的气息,剪刀、皮尺、铅笔和纸张散落其间,一件半成品的礼服经过滤的月光镀上一层青白的釉色,一席风抚过,她的每一道褶裥仿佛活了过来泛起珍珠的光泽,微微摇荡,好似一名佳人蜿蜒在地的长发。
“您就是因为贪心才老的这么快。”妇人发出一声寂寥的叹息,墙角黯淡的灯光好似夏日暮色中的摇椅,把她托起,摇出一段缥缈的意外弦音:“但人情就是得还。除了婚纱,您不来点什么?”
“我能来点什么?”
“谁的遗愿清单,那谁就是主角。”她说着,目光撇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少女,问:“你觉得呢,歌星。”
知更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那双闪烁动人光泽的翠绿美眸诉说着令一声无从言表的感伤与迫切。
“所以才说您很贪心啊……想让一个人幸福却不愿参与其中,甚至不能营造一场虚假的梦给她安慰。”
他怔住,随后把头撇向一边:“再要一束玫瑰。”
“好的。多谢惠顾。”声音含着笑意,眉角吊起思绪:“稍等片刻,这座城市的魔法再强大也是有限度的。”
夜雾朦胧,吹过的风被月光勾勒轮廓,习习凉意扑在脸上,缓和了脸庞的躁动和心脏的忐忑。
医生和知更鸟坐在三人沙发的两侧,坐在清醒的窗边,抬首,月球近在咫尺。
沉默着,明明只需伸手便能触碰到的彼此却都感觉与对方隔了一条银河。
裁缝和助手们已经上楼忙活了,留下无助的两人相对无言。
老人没有看少女,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又忽然敛住。
侧目,一串串如同星星的钻石碎屑随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纱裙像是被风揉皱的云,层层叠叠,沾着几滴尚未干涸的露水,在美丽的光色中化作星辰飘落。
处在高出,拂过的风比平时更冷,心脏颤出一阵明快的不和谐音,刺激着心中的呐喊。
可还不等开口,期待已久的新娘先他一步轻问,只是声线颤颤巍巍,被温热的悲伤浸染了。
“爸爸又骗人了。”
“……对不起。”
他想否定,但没这个脸皮,因为她说的是实话,不可置疑、绝对有力。
“不用对不起的,我知道我的要求确实太过任性叫人为难了。”
“没有为难,我只是……忽然胆怯了。”
唯心的话总是叫人难受,不论解释的那方还是倾听的那方。
“为什么,是担心我,还是别的原因。”
“都不是。只是单纯对婚礼这档子事,害怕。”
她变得有些咄咄逼人,但合乎情理;他开始慌不择路,但无药可救。
“为什么是害怕,婚礼不应该使人开心吗。”
“因为我这一生从未举办过婚礼,即便和妻子也是。”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时看到年轻的自己,他就站在面前的三米处,用一双如湖水般平静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又忽然伸出手指向他,无法发声的喉咙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令他扭过头,看到一个雕塑般的侧影。
甜蜜而柔和的光影吊起一丝愁绪,也让他得以看见自己当初对这个世界的爱情所持有的观点。
“因为我们那时尚未认清彼此,只是理性和冥冥中的直觉告诉我们,对方已是眼下最好的人了。”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他点点头,继续说:“我很自私,比起爱更希望被爱,这能给我很多特权。可我戴上戒指后发现,我还是会爱一个人,并且跟个小孩子一样证明我的比对方更多。”衰老让他慢慢脆弱了,可衰老还未到来之前,他就已是只活在自己幻景中的人,直到有双手把他拉了出来:“因为这就是我对爱的表现方式,一种对于持有特别情愫的异性的,不仅是告诉自己也是告诉对方的爱的手法。”
泛滥的月光再度涨潮,一览无遗的夜空铺泻满地,湿润了他的肩头。
“真别扭。”
“因为人不能轻易爱上另一个人啊,不论肉体还是精神都是如此。”他苦笑道:“我挺悲催的,希望双方的爱能够经历艰难险阻抵达巅峰,但老实讲,这无数个星球里,到底有多少人能打动彼此的真心。”
“很多很多哦。”
“怎么会这么觉得。”
他问出这句话时,那葱葱茏茏的春光将满房的星星覆盖,化作独属于自己的爱之巢。
“因为爱从来不是出于自身意志啊,”她说,眼里有火光跳动:“爱有很多种方式爸爸,不论理性的还是感性的都是如此,它们都是爱,只是被某种似有若无的膜包裹了让人无法确认这是否是爱,之后在怀疑中潜移默化的放弃了。”睫毛在她脸颊投下浅淡的阴影,细碎的光随着话语铺成情感升华的足迹:“爱是要经过艰难险阻的没错,因为没有考验的爱太过脆弱了。所以爸爸,我对另一个人的愚蠢的爱,能否被那个不会轻易爱上另一个人的人接受吗。”
心脏局促不安地鼓动着,月海流进了耳朵,雪白穿过云层,将整个春天倾落于她的头顶。
医生望着她,也从剔透的眸中望着自己,这个赤诚大胆敢于面对自己畸形的爱的少女,和这个老态龙钟、脆弱到不敢追忆美好的自己。
他望着望着,不知为何心情忽然轻快,忽然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这也太叫人难为情了。”
“您害羞了?”
他点点头:“是的。我害羞了知更鸟,我老到现在,从没想到自己会有害羞的一天。”
“真可爱。”她笑了,露出洁白的贝齿,好似照相机前阳光灿烂的小孩子。
“谢谢你,”他停顿几秒,又道:“知更鸟。”
“嗯?”
“我爱你,就像你爱我那样爱着你,即便死亡来临也依然如此。”
话语脱出口的刹那,她愣住了,心情随即被一阵又欢又喜的酸涩淹没,有两滴清泪从眼角流落。
“我也爱你,爸爸,我也爱你,到死都是。”
所有人都知道愿望并不是只要坚持就能实现。
可有时,那些无法实现的愿望会以另一种匪夷所思的形式得到成功,它是不可思议甚至不合情理的,却就是叫人难以抗拒,并和有着相同愿望的人深陷其中。
寂静中,只有簌簌夜风回荡在高耸的楼宇间,它顺畅又纤瘦的身形滑过月亮的最高点降落至无人知晓的远方。
医生和知更鸟凝望着彼此的双眼不自觉地伸出了手,柔嫩的温热触碰到粗糙的冰凉时,她发现他也在向自己索求。
笑意哑然失声,那一刻并没有意识到的他们都非常清楚的发现了,自己手中的手变成了自己希望的样子,哪怕前一刻它是陌生的,但当相扣时它就是内心描绘的形状,像天神就手指描绘天空一样,那么自然,立足于现实。
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看着对方和自己大相径庭的年月的痕迹。
看着看着,身体忽然不受控制的凑近了,讶异的眼神一闪而过,随后迅速回复了平静。
而届时,两声敲门的提醒将他们的神绪拉回了现实。
“收敛点如何,监控还没关呢。”
妇人似是还想说点什么,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两人尴尬不已。她眼睛转了转,随后招呼新娘过来。
“歌星,你的纱裙做好了过来试穿。至于先生……还记得四十年前你没收的那件吗,我给你修了修记得感谢我的大恩大德。”
凌晨的三点钟,城市浮起绿光,泛起花香,斑斓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泡沫似的翻腾着,行人络绎不绝的脚步将它踏得细碎且晃眼,散成纷扰的光斑随风飘摇,隐没在世界的一角。
医生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上次穿西装还是十年前参加老友的葬礼,阴翳的天空不合时宜的下起了雨,将那场本就苍白阴郁的告别渲染的更加沉默压抑。
他很庆幸自己到现在都没发福,不然肥胖的体态加上这年迈的模样真不知道会有多难看。
拉紧西服,整理好领带,走出试衣间跟随助手的指引乘电梯来到最高层,仿佛匹诺康尼的顶点。
门旁,等候多时的妇人朝他抛来意味深长的一瞥,问:“我之前当过牧师,需不需要主持一下。”
他摇头:“不用了,剩下的时间…就交给准备展翅高飞的小鸟吧。”
“花束已经送她手里了,四十三层的那间房依然是你的。”她哼了一声,塞给他一个盒子:“好好迎接自己的新娘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不知羞耻,贪心的老头。”
“……谢谢。”他说。
“不客气。”她道:“毕竟你救过我的命。”
随后,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黑暗中,并且今日结束之前都不会再出现。
医生顿在门前攥紧了手。
深吸口气,推开门刹那一阵温润的强风袭来,睁开眼时,那道朦胧虚幻却异常真实的身影比盛放的星空更有力地抓住了他的视线。
冰凉灌进胸口,灼热接憧而至,映入眼帘的是白,一望无际的纯粹的白,宛如钢琴琴键般不掺杂丝毫的杂质或污渍。
她背对着月亮,但看起来不如说是月亮搂抱着她的身体,亭亭玉立的站在被冻结的黑夜里,身着一袭白纱手捧鲜红的绣球含苞待放,那躲在绣球后的如月般皎洁的眼眸于他到来之际投射别样的深意,头纱薄得如同未诉出口的纯洁告白好似下一秒就会消散在寂静无人的夜空中,一颗颗洁白珍珠串起围绕着颈脖,念旧的丝线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出朦胧浪漫的色彩。
修身的胸撑托住美妙的乳房,腰肢的设计依然保留着她平时着装上的那双张开仿佛能将他包裹其中的纯白翅膀,即收敛、又狂妄。
月光如水漫过她的发梢,蓬松细密的纱裙的褶皱在净的几乎透明的光色里闪动着每一种不同的秘密,那长长的裙摆一下子流落至地丝毫不在意被弄脏的模样如同一本终于合上的沉厚的书,携带时光的宝物,跟随她的举手投足散发圣洁的光辉。
她呼吸,婚纱也跟着呼吸,似藤蔓又似花朵的纹路经过时间的浸泡温和的缠绕住她的双臂,荚蒾绣球的花语应着飘泊夜风款款而来,那沁人心脾的香味渗透他胸口的冷与热,镂空的花纹如同一串串微缩的乐谱符号,指尖轻抚静谧中便会响起一个音符。
窸窣的沙沙声抚过裙摆边缘,声音稠密又空灵。
夜风顺畅的呼吸着,自然的凉意撩拨披散在背的长长秀发让每一缕发丝都染上澄净的流光。
那美得叫人窒息的娇靥浮着羞红与期待的忐忑,温热轻薄的呼吸为无人吭声的夜增添一抹不可言喻的安逸的律动,她的双眼是盛满了星空的湖泊,清澈的倒映出他的身影。
届时月光越来越亮,风渐渐止住脚步周围愈发沉默,隔着三柞远的距离,他甚至能听到她薄如蝉翼的呼吸。
当月亮轻柔的手悄然掀开她的面纱,露出年轻漂亮的面庞时,医生顿感时间凝滞了,因为他凝视的是如此入神,那份无与伦比的令人心惊肉跳的美貌贯穿了他的思绪,并将眼前的画面引领至五十二年前他第一次和妻子相遇时的惊艳。
两人相顾无言,清醒的眼神中披露的情绪截然不同,一份柔缓一份激荡,他知道她在等待他的开口,这应当彬彬有礼,应当风度翩翩,可所有经过酝酿的话语来到嘴边时,都不受控制的回归了最原本的模样。
只是开口时衰老的气息已不再浓厚,仿佛是经过黑夜的稀释,变得轻薄而悠远。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和这么美的女人结婚的一天。”
这是真情实意,来自内心的感慨,因为当她许久注视他的时候脑子像是被酒精泡发了,变得无法思考。
“开心吗。”她问,迈起步伐朝他靠近。
“是难以置信才对。”他回道,同样向她走去。
婚纱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轻细的浮现在缄默夜色中。
纯洁的白随她的呼吸变得恍惚的红,那是奔腾的血液从指尖渗了出来,取走了曼妙弦音裹挟了平静。
“那您有想过这一天吗。”
医生摇摇头:“没有,太荒诞且不真实了,就像你一样,孩子。”
“不要这么叫我,父亲。”她抗议道,语气舒缓,却不容置疑。
“……抱歉。”
从酒馆里的对话医生就发现了,发现知更鸟想要自己把她当做和他站在相同位置的异性来看待,可那时他以为她单纯闹情绪或者想要撒娇才说那么多佯装大人的措辞,直到在家被她忽然迎来的亲吻才意识到这人是认真的,仿佛为了抓紧最后一丝希望而奉献自己的身心。
让他混乱的认识到死神看透了自己剩余寿命的时间,恰如其分的帮自己叫来了临终关怀。
“今天是个好天气。”
月海无垠但并不平静。
水滴四溅,涛声滚滚,波浪如同生命溢出月亮,汇聚成一面湖泊,又蜿蜒出无数道轨迹,最终朝生活的终点流去。
看着知更鸟仿佛变了一个人的眼眸,医生知道,他已经站上自己生命的最高点,完成了人生的全部,剩下的,只余死亡。
“如果有酒就更好了。”
“为什么。”
“因为酒壮怂人胆,”他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盒,接着单膝下跪,承受着疼痛像一个真正的医学者一样,带着职业性的严肃和对爱情的胆怯开启这个意义轻浮却也无可诉说的魔盒,静静立在里面的银戒在通透的视线里闪着庄重的光芒:“我爱你,知更鸟。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长时间可以挥霍,但在这所剩无几的时间里,我只想与你携手共度,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看到有万千种情绪从那翠绿的眼中争先恐后的飞过,他无法形容那是何等复杂的情感,但当嘈杂的心跳声过去,纯净的月色河流降落于她的螓首,一片朦胧却也分外真是的帷幔中,直面自己难为情的话语的,是知更鸟相同分量的誓言。
这话她在陪伴他的生命中已重复千百遍。
“我也爱你,爸爸,我也爱你,”薄唇轻启,想法具有魔力从水泥中生长出来,让违和的水泥高楼变作色彩浮溢鸟雀飞腾的秘密花园,盛放的野玫瑰丛疯狂地生长着,仿佛活了过来勒住他的颈脖:“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思念你,到成熟,到衰弱,到年迈,到死去。即便我们的爱确实略有不同,但我愿意更正这份情感,亦如您愿意为我面对自己的胆怯一般。”
当话语落地,医生苍老的心顿时感受到一阵火热的律动,这份律动持久且愈发激昂的充盈心间,令他感觉自己年轻了五十二岁。
情绪受到了鼓舞,让他得以镇静、平和的将铭刻的钻戒嵌入她的左手无名指,张扬又安静,仿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他抬头,眼前,星河如繁花艳丽。
“来跳一首吧歌星,用你最拿手的,或是我教过你的,让这个过程更长一点。”
四肢逐渐轻盈,心跳愈发有力。
他伸出手向她发出邀请,布满命运的掌纹不知何时消退了变得火红温热,如夕阳一般,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而她当然乐意与他共舞,在舞台高歌时就有过这样的想象,更不用说此刻如真似幻的绮丽了。
“那……一、二。振翅高飞吧,你我都是。”
年轻时,医生问那帮癖好高雅的贵族姥爷们和那帮幼童做爱是出于何种心境,又或做爱时想到了什么。
胡子上了胶水,衣装整洁举手投足都充斥着金钱气息的他当时的金主们缓缓抿了口咖啡,回答他这种事情不过一种内心坦诚的表现,就像爱情一样自由,有话就说,肚子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而出轨背叛了那就是背叛了。
但医生认为只是一种姣好的借口,他们能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是上层阶级,身居高位所以毫不在乎,家底丰厚所以所有的事情可以用钱摆平。
这不过是某种猎奇的伪装,就像主人要求奴隶吃饭必须得浑身赤裸才行,至于一旁用来记录他们高洁嗜好的摄像机,那也不过是情趣要求的一环,无论如何都超脱不出粗俗的范畴。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眼界和心境也在慢慢变化开始接受并尝试理解那些不伦不类的东西或事情。
也许是出于职业道德,也许是出于对那日尚未探究完成的猎奇心理,他坐到了一旁椅子上无奈的等待,二十分钟后看着那皮肤泛着蜜糖光泽的女孩握着几张钞票开心的跑了出去。
询问症状之前,他问他跟幼童什么关系,对方说父女。
他不相信,因为他们年龄差的有点远,他又说没有血缘关系,他表示某种意义上的理解但还是不明白对方是出于何种原因才能跟自己的女儿性爱。
临走时,他尚且良好的听力让他听见了他对于放浪又热烈的束手无策的爱的喃喃,然后关门时撞上了那个女孩,她问他父亲身体什么情况,他说没大碍,大概是长期疲劳和情绪因素导致的气短胸痛,去医院吊两瓶水吃点药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孩子便向他道谢钻进了屋里。
然而实际情况是对方知道自己来不来都只有一种结果,请来自己只是为了给女儿一个安慰。
他的肺癌已经进入Ⅲ期了,自己就觉得治不治都无所谓了,便想着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尽量多攒点钱好给她的余生一个良好的保障。
他问他对女儿抱有的是哪种感情,对方毫不犹豫的说,是爱。
那时他就明白,爱情不仅可以不在乎身份、地位、性别,还可以无关乎年龄和关系。
这是他第一次没向病人收取任何费用。就连向他索爱的寡妇他都收取了一枚金币。
“您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有。”
“又骗人了。”
水声绵密的气氛里,月光下的夜风仿佛一位被爱情困扰的哨兵,用忧郁的笛音舒缓地拍击玻璃,如幽灵钻进窗缝时伸出微凉的触须轻啮人的耳畔。
此刻,医生和歌星坐在床上,他们喝了酒、不着片缕,毫不遮掩的袒露出自身最原始的样貌任对方打量,即便那审视观察的目光早已在自己身上仔细的掠过无数遍。
风声轻盈,月也温柔,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停滞下来,皎洁的时光只在这两百平的酒店房内穿梭。
“我只是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幸福过。”
大抵是茴香酒的效力,又或是不知何处传来的钟响解开了理性的枷锁,医生将充满胸膛的衰朽气息用力呼出体外,任残留在嘴里的美酒余香扰乱本就迷蒙不清的思绪。
他醉眼朦胧,透过一片满盈星光的雾窥到了少女光洁的酮体,那白皙娇嫩的肌肤在薄雾里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映着流淌的月之河流在昏沉的卧室内熠熠生辉。
知更鸟没有应答,吐出口浊气,然后轻而易举地将他压倒在身下——精致的伪装早已在推杯换盏的酒精里无所遁形,和着多巴胺与荷尔蒙的作用把全身衣物都剥了个干净。
那袭白纱和那身西服就静静的躺在那里,躺在具有仪式感的男女交换前预热的沙发上紧挨着,趴在柔软大床上的少女不着片缕,身体连同呼吸都被迷幻的芬芳俘虏了,她尽力不让自己出声的喘着气,这么多年来终于如愿以偿的居高临下的俯视身下年事已高的父亲,她曾经对他有过许多难以启齿的幻想如今仍然记得不少,但那些于此刻都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站在现实的中央,而那个日日夜夜思念的幻影,就在自己枕边热切又有些慌乱期待的同样凝视着自己。
如星河般璀璨的长发自肩头泻落,轻细的发尾撩过羸弱的胸膛停留到第五肋骨之上。
热量和浑浊填满了喉头,和着酒香侵占整个大脑,心脏随着时间的攀升逐渐不受控制,最终如同急病乱投医一般几乎把耳膜都给震碎。
知更鸟明白自己如果再不说点什么那耳朵大概真的会和唱破了肚皮的知了一样,所有的歌声戛然而止,只剩一地空荡。
她张开嘴,绵热熏香从四面八方漫进他的鼻腔,危险的窒息有刹那截获了脑神经的信号令他险些昏死过去。
“我们正在干着不得了的事呢。”
嗓音轻缓、低沉,像喃喃自语的呻吟,裹挟复杂至极的情感飘入他的耳畔,与响个不停的钟声纠缠至一起,令他味蕾泛起没由来的惆怅和感伤。
医生欲辩解点什么,或是顺着这打趣开一个更大更无所顾忌的玩笑,可所有字词到了嘴边,却都不能自己的化成一句寂寥又无可置信的事实。
“我们正在做爱。”
“像小说那样,抛弃所有顾虑和道德的做爱。”她应着他的诉求,低语道:“爸爸并不是第一次跟我这样年龄的女孩上床了吧。”
闻言的他愣了一下,眼神露出些许错愕,随后恢复平静:“你怎么……”
“因为你是个很好的医生,虽然性格确实有点古怪。”
她说着,玉白葱手抚上半勃起的阴茎,轻轻抚动、揉搓,感受来自于掌心缓缓晰明的磅礴热量葱指围成温柔手穴,上下重而缓地撸动起来。
经过酒精发酵的大脑对身体的感知变得极其敏感,触电一般的酥痒从下体飞速窜上头皮的刹那老人便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气,顿时涌入两肺的凉气冷却了大脑的接收,也缓和了肉茎的搏动。
医生此刻的感觉就是彼此吐露的那般,对躯体和思维的掌握如日中天,他仿佛坐在由自己人生构筑的一部无声电影前,过去画面如走马灯般飞速闪过,并跟随她语言的节奏恰到好处的停留至需要解疑的部分。
他想起来自己会把所有诊断结果和过程写进专门的本子里塞进书房不容易被注意的一角,不管其中的发生有什么都一视同仁以至于那些问题诊断渐渐成了猎艳日记,如野草般长满了整个角落叫他不得不再购置一面书架。
医生笑了笑:“那宅子不是早就没人了吗,剩的净是点无用杂物。”
“那里是我的家,医生。”她说:“它或许只是您财产的一部分,但对我来说,那里是我这么多年唯一觉得干净的地方。”
她惊叹他敏锐的记忆力,毫无自觉地加重了手掌的力道,一瞬间刺激的酥麻掠过脊髓,老人禁不住张大了嘴。
少女观察着那窘迫的神色,内心不知为何浮现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丝丝热意涌至下腹,化作一汩澄澈的温热水流流入他的颈脖。
酒精的魔力催化着大脑,往昔回以从脑中穿梭。
踩在父亲头上怡然自得的几秒,知更鸟感到自己回顾完了迄今为止的所有经历,那些谈不上好坏品不出味道的画面纠缠住她的心绪,又随即烟消云散。
不过届时她下身的床单已经湿了大半,因为从第一幅开始到最后一幕,都出现过自己身下这人的身影。
也许是教育方式的不同,也许是教养上出了问题,甚至是对方压根没思考过该如何管控孩子,但无论如何知更鸟都能肯定父亲一定是爱着自己的,不然为什么,每当需要帮助时,他都恰巧出现,连方子的手法都恰如其分的隐秘。
有点疑虑,有点感慨,残留的酒精把杂乱无章的情绪一把火烧着了,知更鸟感觉自己头晕目眩的,直接放弃了对男茎的关照坐到父亲的跨上,娇媚湿润的阴唇将粗长男茎包裹其间下身缓缓律动抚弄棒身给予快感。
这种感受并不强烈,但无名的热切与渴望让被火焰烧着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多情,来自下体的酥麻伴着水音揪住心脏,令耳膜霎时一阵蜂鸣,可随后落至胸膛的双手如同按摩爱抚一般的手法将那阵嗡嗡声眨眼打消了。
“唔……”
温热似水流淌,纤薄的瘙痒令他止不住泄漏呻吟,湍急的心跳让呼吸变得更加恍惚。
世界还未彻底黑暗,鸟儿朦胧不清的呢喃抑制着不清的欲望,沁着汗珠拇指摁住他的乳头拨弄,感受到那缓慢地胀起后随即俯首探出香舌轻抿,柔腻的软热水渍淌过皮肤,柔软的无名低语落入覆满鲜花的床头,落入躁动且嘈杂的心间。
知更鸟像个对老爷献媚的娼妓一般,像个已经对肉体情爱聊熟于心的老手一般活动着全身只是给予对方更舒心更难忘的体验。
她的温婉和耐心透过那粗粝的手掌得到升华与堕落,嬗口吐出薄雾,凝滞的空间如同被水填满般令人无法呼吸,心脏喧嚣着,跳动的节律步步攀升,体温的滚烫缭绕于耳旁和手边,又在轰隆隆的响声里伴上痛感和悸动。
甜蜜的唾液丝丝缕缕淌落,贴紧而细密地描绘老人锁骨的外形。
他浸染在她无与伦比的芬芳中,下体被肆无忌惮的玩弄,可置于手边的柔软,她健康修长的美腿又让他隐约找回了方向开始谨慎又大胆地试探。
当他摸索着一点一点确认了这就是自己的手时那粗粝的五指已攀上她的雪臀如获新生般用力抓捏起来,美妙的痛感令其身上的鸟儿娇躯为之一颤,那刹那他感觉整个世界都颤抖了,欢快而庄重的礼乐如同庆祝的钟声一连三天敲个不停。
这时气息被裹挟了,敏感的感觉器被浸泡在无穷的欲望芳香中晕头转向。
在一片无知的无法看清迷雾里,他感到下身的火热又紧致了几分,密匝匝的动响不知疲倦地掠过耳畔,让他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听力。
少女挺立的乳尖此刻在身上游走着,跟随香舌的步伐一点一滴地扫过前身的每一处,直到他整个人都被她的体香泡的入了味,那人才珊珊停手,吸附的湿热夹紧肉棒,抽打了一下腺体。
“她们也这样服务过您吗。”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翠绿的眸在昏暗中闪着妖艳的光,蜂拥而至的情绪叫他微微一愣,接着双手攀上湿软的美背示意她低下身子。
对方显然乐意照做。
“写日记看来不是个好习惯。”
“您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他微笑道:“我应该等你长大的,对不起。”
说罢,一枚吻便趁那满溢芬芳的鸟儿不注意之际落至她的面颊。肉麻又敷衍。
她没有抗拒,与他额头相贴,四目相对的既温和又恳切的意味里,知更鸟得到了一直以来无法持久的幸福。
“补偿我。”
“……好。”
话语落地,像是得到了允许,又像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
居高临下甚至是有点高高在上的鸟儿扬起一抹轻佻的笑,腰身缓缓抬起有如了熟于心的调戏一般,被淫穴压住的肉茎在那一刻得到自由,它昂首挺立,如蓄势待发的侍卫那般。
知更鸟美眸半眯,纤纤玉手扶住棒身腰肢缓缓下落对准穴口,当一记妖媚的哼声飞过高月,医生体内霎时刮过一阵狂风,伴随热量与浪潮呼啸而过,难以言表的舒爽的窒息冲的他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没入了少女体内,那绵热湿软的触感像是无数触手一般一次次挑弄最敏感的地带,可这时感官仿佛失灵一般,大脑能感知到的除开汹涌无穷的酥爽外,只剩新娘体内灵魂的跳动,和自己错乱无序的喘息。
“快看,我们结合在一起了……”
“我知道知更鸟,我呼……知道。我们在做爱,好热….你的下面、夹得好紧。”
不知是茴香酒的魔力还是别的原因,那般大胆那般令人瞠目结舌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香汗遍布知更鸟绝美的玉体,透明水珠在澄净月芒中如海潮散漫来开,吞没了午时躁动的人群,和两人杂乱无章的多余情绪。
她是那么美,那么迷人,那么与众不同,虽然平时外在表露的也是这般,但此时此刻,她就是能让整个世界为她驻足,在医生的一生里从没有任何人像她一样,焦急的心跳踩在他的胸口发出的绝无伦比的美妙声音而让他感到神魂颠倒。
秀发在空中飘摆或黏在后背,轻盈的手臂置于胸前,胯骨与胯骨碰撞发出的声响是那样清脆不绝于耳,和着她金子般的微弱的笑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发出狂躁令人爱的发狂的响声。
一颦一笑牵动着微醺的心灵,扭曲淫靡的幸福气息浸染在天亮之前的床单上,风吹起、又降落,那空灵的动静止步,她便彻底褪去了少女的稚气变成真真正正地地道道的女人,一个可能因爱而终有一天自行解脱的疯子歌星。
她是那样狂妄,坐在她的亲人、爱人身上欢快地跳动肆意享受性爱的滋味,医生火热的阴茎在狭长平仄媚软肉穴被动抽插着,鼻息局促,呼吸紊乱,在并非一丝光亮也窥不见的黑暗中,她美体朦胧的轮廓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圣洁气息,一次次拍击在盆骨的丰满臀肉颤出诱人波浪,炙热气息因发泄而引起颤抖随心所欲,那迷幻的水润眼眸直视着他,既高傲,又卑微,复杂的情绪化作实体堵住他的鼻口,使所有声音都变成一阵哼哼唧唧的呻吟,不断加重来自下体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热火。
“哈啊啊啊…爸爸的肉棒,在我体内一跳一跳的…好涨~~”
纤细的腰肢抬动着,摇摆着,好似蝴蝶一般翩翩起舞,湿软淫穴分泌出汩汩淫液润滑黏膜与黏膜间的结合触感,绵密的热量与龟首一次次开拓腔道的快感相互交织渗透感官。
新娘美丽的螓首高高扬起,肉棒不停顶开肉壁马眼与宫口不停亲吻的酸爽令她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云端,娇躯颤抖着,淫水一滩接一滩向外倾泻。
她白皙的胳臂好像孩子为了保护自己的而拢抱胸际,丰满的乳房的雀跃弹跳晃出阵阵淫荡肉浪,那沾染着汗水的粉嫩勃起的乳尖是如此诱人令医生忍不住想要尽情吮吸的欲望。
可双手却不受控制的抓住纤腰两侧用力抓捏,同时腰部情不自禁的开始迎合少女抬腰的节奏往上顶起令肉棒与肉穴的负距离接触更加深刻似火,些许黏腻的温热淫液亦开始磅礴无休的向外喷溅,让老人的整个前身都染上她的欲望味道,让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的月亮都染上欢愉的气息。
柔软淫穴与坚挺肉棒厮磨着,情欲的喘息纷飞缭乱,体温灼烧大脑和心智,软化思考与意识。
四月的鸟儿在徜徉在舒畅的春风中,无与伦比的快感将她的思绪带往无休止的明天,她的心脏收缩着,下体像是按摩一般的舒爽伴着淫水的冲刷令性器间的抽插结合更加美妙愉悦,清脆的肉体响亮在本就躁动的气氛里掀起巨大的缭乱的粉色风暴,置于其间的两人一边感受着窒息的快感一边竭力拉紧手里的那根绳防止被对方来带的幸福掀飞过去。
胯部的运动未曾放缓,新娘健康的双腿打颤着,面色潮红,喘息艰难。
密密匝匝的阴毛将肉棒吞入其中,淫腻的粘稠水声和着某种柔软物拉扯的声响在只剩肉体交欢的黑暗里有节奏地律动着,知更鸟淫乱的肉穴奋力吮吸着肉冠与包皮,精口与宫颈的碰撞在脆弱的体内炸开狂风骤雨般的快感。
肉棒与穴肉黏连着,厮磨着,亲吻着,坚硬龟首每一次拓开紧致肉道的酸爽都令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可吸进肺里的除了浸染淫乱情欲的湿咸气息外,便是知更鸟喷泄不止的淫水滋味了。
“呜哦哦哦哦哦!!!”
酥麻在涨大,像在肉穴里膨胀的男茎一样,纷繁乱眼的呼吸调动着身体承受的阈值。
持续的大力冲撞令白色鸟儿螓首高高昂起如同呼喊月亮企图唤回昔日的幸福一般发出美妙的叫春声,此时胯骨与胯骨每次结合、抽离时都会牵拉数道淫稠的丝线随后断裂在各自的下体胯骨晕开。
愈发肿胀的肉棒研磨着淫屄的每一寸,肉壁被毫不费力的顶开被湿滑的淫液浸满,黏膜与黏膜来回摩擦亲吻的感受将肉体间的快乐拉扯到极致,知更鸟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要被父亲磨平了一般,每次肉棒没进蜜穴的最深处都好似毫不费力那般一遍遍冲击着自己的敏感点令淫水源源不断的喷泻。
“呼呃嗯嗯嗯…爸爸,太快了,这样我哈啊~~很快,就泄、会泄的噢噢噢!!”
棒身碾平肉壁,龟头凿开花心,那具诱人的酮体在昏沉一片的迷眼光晕中散发着绝美的光辉,蚀骨的酥麻令新娘身子一点点软下来,始终为了保护的双臂也渐渐展开压到老人的胸膛上以维持身体平衡。
届时他与她是那么靠近,几乎要全部贴到他的身上一般,混合薰衣草与酒的芳香的灼热喘息阵阵扑鼻,下体抽插摇摆的节奏也渐渐由他掌握。
是迟来的背德感的发作,还是见证一名美丽歌星在自己胯上婉转承欢的过程老人分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的理智即将溃散了。
那对丰腴美乳在自己眼前跟随腰身的抽动一摇一晃,炫目肉浪在空中划出的弧度令人忘乎所以,他甚至能幻觉的闻到绵逸的母乳味道。
媚肉淫穴被不断冲撞,从股间泄出的淫水从喷泉般爆发在两人身上。
酥爽快意蚀骨,极致的快乐渗透大脑与感官,口干舌燥的医生抿了抿唇,望着那近得能扫过睫毛的羞红乳尖,止不住膨胀的冲动忽然张开嘴巴将少女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起来,像一个饥饿的婴儿一般企图从中吸出奶水以求饱腹。
“咕…啧,哼哼哼……”
“唔嗯嗯嗯~~~爸爸,那里没有噢❤!奶水的啊,好痒……”
爱情的琼浆玉液用力挥洒着,淫荡的气味散播至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医生一边抽插着新娘肉穴一边使劲吮吸她的乳房,他大汗淋漓,筋疲力尽却乐此不疲,如果只从新娘溺爱又羞赧的神色来看,即便不是母亲般的包容,那她也能算是一位具有母性的角色。
知更鸟一只手撑住身体一只手轻轻抚摸老人的鬓发,又轻又细的茸毛掠过指尖的触感在下体蔓延的要高潮的冲动中异常柔和甚至有些虚幻。
她豁然恍惚了一下,但肉棒不停抽插下体的快感随即将她拉回,此时月光以一个微妙的角度淌过他们的脸颊,让她得以看到父亲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内心猝然掠过浪潮的情感,她吸了一口气调整身姿,将那仿佛永无止境翻涌的情绪通通化作浓浓爱意和包容倾泻在身下苍老又疲倦的亲人身上。
腔道被蹂躏,花房被玷污,臀部撞击的曼妙的啪啪声混合喘气响彻整间卧房,压抑的错乱感和想要释放的欲望在那一刻来临了,淫水飞溅的股间碰撞的频率逐渐攀升,每次肉棒抽开带出黏连的同时亦将更浓烈的激情没入其中,且一次比一次强烈。
“唔噢噢噢噢!!!❤”
知更鸟被肏的双腿直打颤,硕大龟头按捺着喷发的冲动暴力凿平膣腔用力将子宫压至变形,被贯穿的强烈痛楚与别样快感在敏感的新娘体内如狂风暴雨将所有的感受一股脑地塞进爱与欲中。
肉壁极度收缩着,娇躯颤抖不止,可龟首对于子宫的施压仍不停歇,那沾满爱液的紫红色龟蛋似是要把子宫砸平似的不知疲倦蹂躏着,清澈但没有词句的污言秽语在被爱欲和肉欲填满的空间恣意翻腾涌入耳内,知更鸟感觉对方完全是冲着将子宫肏成他的肉棒的形状般不断厮磨着下体,淫液的润滑已无济于事,所有的感受都是那般晰明且强烈,仿佛能致命一般摧枯拉朽地填满她的大脑。
“知更鸟,唔…快点你唔哦…我要射了,快射了!”
无尽的欢愉与兴奋随着身体压抑的极限欢畅地来到尽头。
射精欲望在绵长的交欢与极致的快乐中迫在眉睫,仿佛下一秒储存在附睾的全部精液就会倾囊而出将新娘的子宫,他们的交合处甚至股间都给射满,肉棒在泥泞淫穴里飞速抽插,甩动着卵蛋用力拍打着少女雪白的臀部留下隐约可见的红印。
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啊啊…爸爸,快点,我也要去了!更用力的肏我,让我怀上爸爸的孩子!❤”
噗呲噗呲的水声彻底泛滥成灾,充盈的情欲占据两人头脑的最高地借着茴香酒的效力让那些难为情的无法吐露的话语在此刻诉诸于口。
“知更鸟!我爱你知更鸟!”
“我也爱你爸爸,肏我!肏死我哈啊~~~!❤全部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
糯软膣腔更加用力且不讲道理地吸榨着肉棒,龟头在肉穴内的抽插所爆发的快感在悦耳的浪叫中一次胜过一次,胀大到极致的肉冠一遍遍剐蹭肉屄坚硬龟首一次次砸平子宫用力亲吻,宫颈与马眼的负距离接触冲刷着高潮的阈值,知更鸟本能紧绷的身体想要阻止肉棒的抽插却反而放大的快感的接受,那致命的酸爽漫过她的喉头,伴着一阵阵浪涛的拍打击溃忍耐的阀门,让那阵阵温热淫水得以毫无顾忌地喷洒在男人身上。
“唔哦哦哦哦哦!!!我去了爸爸!咕咦咦咦咦!!又要去了,停不下来哦哦哦!!!”
“我也要射了知更鸟,射进你的子宫里!”
“快点爸爸!射进来,快点射齁哦哦哦哦哦!!❤❤❤”
话未说完,突如其来的热量就击碎了新娘的语言系统变作意义不明的叫声——浓厚精浆毫不留情地灌入子宫,绝无伦比的美妙又致命的快感让她窈窕的身躯开始痉挛,甜美的淫叫携有缕缕细丝不住地从嘴角下淌,面容的媚意瞬间崩坏,同时身体弓起螓首后仰。
没法消化的快感犹如绵浪潮般持续拍打着她的子宫壁,庞大的温度灼烧着腔室,滚烫到令她抓狂,浓稠雄精眨眼射满了子宫,小腹的隆起清晰可见。
知更鸟抓狂着,失神着,可淫穴的榨取还在继续,催促肉棒不停将精液射进那孕育生命的圣洁之地。
“哈啊啊啊啊~~~~”
夜莺的啼叫让月亮重新睁开眼。
痉挛还在持续,美妙的感觉让她动弹不得,全然不顾嘴角的唾液如同险些溺水而亡的落水者那般不停喘息着,朦胧的晕雾在空气中散开,伴随柔软密地被挤压的声音,那汩汩混合精液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在医生分外晰明的视野内一点点缓慢的、丝丝缕缕掉到他的跨间,一滩接着一滩,奶油似的的液体浸满她的下体,那与发色相同的天蓝色阴毛都仿佛被染白了。
啪嗒、啪嗒……
性的窒息令知更鸟几乎力竭,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握,甚至连下体不知何时漏尿都没发现。
待到皮肤接收到如约而至的冰凉,发现这点的她内心瞬间被羞耻给占满,可父亲却微笑着,消解着身体的疲惫捧起她的两面,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唇。
温暖于心田流淌,混杂淫荡的气味令体温不受控制的上升。
当他们分离时,浓烈的绯红已占据面庞的全部。
“爸爸……”她轻喃,纤手又一次抚上他的颈脖,醉眼如丝,和着酒香。
“我知道知更鸟,我知道。”
月光从窗缝漫了进来,像一汪清水流在地上,澄净的颜色冷冷的、蔓延着,仿佛要填满房间的所有空隙。
窗外月光高悬着,深沉也舒缓,那清澈见底的月眼看过了太多故事所以不为所动,她就这般淡淡的照着,照过落在树梢的鸟儿飞往明天,炫彩极光消逝在漫无目的回荡的钟声里。
“我永远爱着你。”
当人生彻底得到满足时,人就会变得无欲无求如同失去了什么一般,可在即将到来的死亡面前还是会升起对生的强烈渴望。
知更鸟不太清楚那些长生种或是过去经历大起大落的悲惨人生的异乡来客面对生命终结时会是什么感受,也想象不出几十年后亲历死亡的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也许是不舍的?释然的?还是带着遗憾与悔恨的?
不太清楚,但什么都没说的父亲走时想要表达的大概就是与此类似的情绪。
他脸上挂着一种充满矛盾、令人疑惑的所有正负面情绪揉到一起的叫人无法形容的表情走向了时光的彼岸,把所有的财产家底都留给了她和星期日。
他可能是个预言家吧——望着匹诺康尼放晴的那一刻,当时的少女不自觉想道。
英雄的到来与他口中的不久相隔无几,只在他死后的隔月她便体验到了一场惊心动魄、万众瞩目的名为‘救星’的待遇。
那时她已成为人母,腹内的孩子刚满一月,她和他们经历了许多,无法阐明的勾心斗角,明里暗里的针锋相对,以及众目睽睽之下流星一般的降落,她很感激他们,因为没有英雄匹诺康尼大概永远都无法放晴。
同样的,她也感谢他,因为如果不是他,那自己大概不会与他们相遇。
孤独并非无休无止,当梦的枷锁得以解放,洁白的鸟儿便会追逐皎洁月光,将生命中的伤痛温柔拭去。
这是她的梦,一个希冀为世人带来美好与欢唱的歌星的梦。
她的愿望闪烁奇迹的色彩,每一片羽毛都散发着希望的光辉,带着爱与平和飞向世界的远方。
“妈妈快看,花。”
清晨的阳光如融化的蜂蜜流淌在林间小径,徐徐吹拂的风漾起清爽的涛,晶莹浪花轰轰烈烈地绽放一望无垠的田野里,淡漠光影在摇摆的花瓣上游弋,鸟雀的啼叫携来活泼憨厚的脚印,和着远处传来的朦胧低吟停驻耳边。
二十二岁的知更鸟坐在花朵上,坐在尚未燃烧的阳光里,坐在微风吹拂的云海中。
她看着女儿捧着桔梗欢笑的模样,忽然想到了父亲曾说过,自己终有一天会站在月亮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