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14 强制中出し 射精搜查官【一之濑加料】(2/2)
一之濑诗织那娇嫩湿滑的蜜穴,瞬间将南悠希那狰狞炙热的粗壮肉棒彻底吞没其中。
早已进行过无数次激烈缠绵的性器彼此无比契合,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几乎是瞬间就变成了他肉棒的形状,层层叠叠的娇媚膣肉好似盛开的花瓣,从四面八方全方位地吸附在坚硬如铁的肉柱之上,柔软的腔道黏膜更是死死绞合住侵入的每一寸肌理,直吞至肉棒根部,让那饱满鼓胀的糜媚馒丘紧紧贴合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蜿蜒的花径小道被这雄伟的肉棒完全贯通,肉棒上盘虬的青筋刮过层叠的肉褶,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摩擦到无数敏感细小的肉粒。
南悠希那硕大的龟首,在她自身体重的加持下,势如破竹,重重地撞击在了她敏感娇嫩的子宫肉环上。
那早已在过去开发中熟悉这强烈冲击的娇小花宫内,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喷溅出了大量浓稠到发白的琼浆玉液,将那滚烫的头部彻底包裹。而在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上,龟头凸起的痕迹已然清晰可见。
“嗯哦哦啊…~”
那熟悉的尺寸彻底填满了她内心的空虚与身体的渴望。她感受着那凸起的冠状沟来回抠挖着自己蜜穴入口的敏感点,一股股炽烈雄猛的温度在嫩穴蜜肉中汹涌泛起,蕊心本就是弱点的她那里坚持的住如此极乐?
珠白贝齿相击脆鸣,粉软樱唇阵阵痉挛,冷媚粉颊上满是快美到几欲迷乱的淫贱媚色;虽然一双瞳眸如惊慑般圆瞪,但却并非是被玷污而感到羞怒,仅是无法承受如此爽快满足罢了。
她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背脊,也在此刻向后仰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圆润紧实的胸部挺得更高。而对于这一会的丽人而言,廉耻羞涩、扮演的理智早已烟消云散;高亢啼喘在无法忍耐的激昂快感下冲破娇唇贝齿,如浸润蜜糖般甜美的回荡在房间之中。
“刚刚才放下狠话,只是我的东西一插进来就没力气了,这可没有任何警官的气势了啊,诗织?”
而见到一之濑诗织仰着脑袋着喘气如兰,不知所以的摇着小脑袋,嫩白惹火的性感娇躯如被绳网捕获的幼兔般时不时的痉挛波颤,南悠希轻笑着,腰部微微一顶,让那巨物在她体内更深地研磨了一下。
“…嗯…发情的…身体被这么狠狠地插进来…一下子就要去了…也…哦哦~…是没办法的嘛…”她的辩驳被难以抑制的甜腻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窈窕的娇躯猛地向后仰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尚还粘附着浓稠精浆的纤媚嫩足亦是十根可爱足趾蜷曲收紧,几乎将身下的床单都扯出细小绒毛。“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哦哦我、我要先高潮了…咿咕——哦哦哦!!”
如饱熟蜜果般肥嫩丰腴的阴阜馒丘,被拉粗硕狞恶的雄根从中剖分,幼软娇蜜的嫩唇被撑开鼓成凄艳的椭圆孔洞,阴毛浓密的雄胯和她那汩汩流汁的粉白阴阜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随着她的高潮,那纤细紧窄的嫣红腔肉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疯狂地绞缠、吮吸着南悠希的肉棒,仿佛温糜泉水般的快美暖热从性器相连处传来,丽人的娇窄颈口仿佛一圈幼嫩肉环般吸套在男人将她宫口媚肉撞开顶起的鼓胀伞冠前端;
登时仿佛一张滑腻小嘴吻着猩红马眼又嘬又吮,令南悠希都不禁直爽快到后脊梁都一阵酸麻,让他发出了惬意的叹息。
“怎么样…真的不考虑搬过来,成为我的专属‘犯人’吗,警官小姐?”南悠希感受着她体内的惊人律动,柔声问道,“这可是只要一插进来,就能让你爽到脑袋空白的超规格巨根哦~”
他一边说,一边噗嗤噗嗤地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了几下,让那刚刚喷薄而出的爱液与肉棒充分混合,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随后,他坏心地将那淋满了正义之花的温润春露的肉棒从她高潮后依旧紧缩的穴口艰难地抽了出来。
分量十足的雄根“啪”地一声落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那裹着肉棒的晶亮蜜汁顿时顺着惯性洒落,在她白皙光洁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被穴汁和穴肉清洗擦拭过的粗黑肉茎再无半点污浊,紫红色的龟头油亮狰狞,与她那如同堆雪一般无瑕的小腹肌肤对比,显得愈发具有冲击力。
“哦哦…不要在人家高潮的时候…说这种咕…哦哦……对高潮的时候意识都要飞走的…笨蛋脑袋说这种帅气的话…可是耍赖嗯哦………对这个…恬不知耻的大嘴~…就要将它完全封上…滋啾…啾啾…咕…口水好浓…”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一之濑的身体依旧敏感得不像话。她似乎彻底投入到了这场交媾的“取证”游戏之中,表现出了平日最为情动时的浪荡模样。她一边说着气势汹汹的话,一边主动俯下身,用自己蜜柑般丰润柔软的粉腻唇瓣,再次封住了南悠希的嘴。
这一次,她的吻失去了先前“搜查”时的章法,在高潮的余韵下显得急切而渴求。然而,在她尚未完全夺回主动权时,南悠希那被铐住的头颅却灵巧地一偏,舌头反而发起了反攻。一之濑几乎毫无抵抗之力地便在这场唇舌的交锋中落败,变得只能从喉间发出娇媚而委屈的轻哼。
在他的舌头不断搅弄着她甘甜的口腔时,她那双锐利的瞳眸已然迷离恍惚,只能下意识地吞吐着被渡进小嘴的,混合了两人气息的津液。
那粉嫩柔软的小香舌仿佛彻底放弃了抵抗,温顺地侍奉、讨好着他的舌头,绕着那动作不算温柔的舌来回舔舐按压。不多时,她的舌尖便彻底酥软无力,只能被他的舌头卷起,任由他品尝着她那舌叶的可口香滑。
而在两人下身的结合处,甚至都不需要南悠希主动去挺腰。方才那根暂时退出的肉棒所留下的残留触感,让那暖腴湿润的雌穴深处,尤其是那还未被仔细品尝到雄性粗硬龟头的子宫颈肉,正发出一阵阵不满般的收绞,带来一阵阵难耐的、深入骨髓的空虚与瘙痒。
她已无法忍受。此刻的丽人只想更多地索求,更多地被这根粗硕颀长的肉棒彻底填满。伴随着一声诱人甜腻的酥麻娇喘,她自觉地活动起了那圆硕饱满的挺翘蜜臀,对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便重重地坐了下去,丰腴的臀肉与他坚实的胯间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
一之濑诗织那粘腻娇柔的稚嫩穴肉,根本无力抵御这锤头般凶猛肉茎的攻占。圈圈环环的连绵褶肉在那蘑菇状的棱柱伞冠闯入之下节节败退,瞬间便紧紧箍住了那雄壮的茎竿。直到最后,随着一声震慑神魂般的“咚”的闷响,那悍猛粗鲁的巨物又一次深深地捣入了她最为稚软娇嫩,也是她身体最深处的绵软宫口。
那嫩幼的宫蕊,虽已被狂肏猛干不知几余次,塑造成了独属于他的下流形状;但似乎依旧无法完全承受这根几乎媲美少女纤嫩藕臂的硕长雄茎。那娇幼暖濡的宫腔蜜壶被高高顶起,几乎要被撞成一小团柔滑温腻的娇媚软肉。
“咿呀啊…犯人…的这件‘凶器’…嗯嗯嗯…威力太强了…已经…已经顶到了用来保留‘证物’的最深处…咕噜……听好了,我现在要执行中出搜查令…我命令你,将你全部的‘罪证’…一滴不剩地…全部射我身体里进行封存…这是强制执行…嗯唔咕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
意乱神迷的一之濑高高昂起小脑袋,一头乌黑亮丽的曼妙秀发随着那无法承受的绝妙快感而在空气中飞散摇曳。
她已完全迷醉于这充斥脑海的放荡雌乐,拼命地上下摇摆着自己那兼具成熟分量和少女紧致的弹软圆臀,完全褪去了平日里身为女首相的矜持与威严,和那个被无数人敬仰仰望的形象毫无半点联系。
此刻的她,如最渴求雨露的娇花,主动地吞吐着身下这根属于她丈夫的、粗实硬挺的灼热肉茎。
南悠希那粗实坚挺的肉根,一下又一下地捅入她那早已化作一片粉糜的蜜径。每一次深入,都好似刺破了一团盛满浆水的气球,那充满甜蜜黏汁的甬道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湿声。
仿佛潺流小溪般的丰沛爱露,更是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被肉茎撑成诱人圆洞的娇嫩穴口倒流,将他结实小腹与浓密黑毛都染得一片烁亮晶光。
所有的廉耻与顾忌,早已经在眼前这极致的快感面前烟消云散。此时的她,那张布满着下流玫红的娇媚俏脸之上,哪还寻得见一丁点曾被称为“正义之花”的凌厉与冷傲?恐怕就算是风俗店中那些以出卖肉体为生的站街女,也不如她此刻这般沉溺于情欲之中,放荡痴缠。
此时,在这间装潢奢华却光线昏暗的卧室之中,正上演着令人膛目结舌的淫靡一幕。
在那张宽大的床上,仰躺着一位身姿挺拔、肌肉线条流畅的男子。而在他的身上,那位平日里隽雅绝美、仪态万方的女首相,正仿佛一只轻盈的雨燕般上下翩飞腾挪。
与她那如雪般腴嫩的娇嫩肌肤、丰满玲玲的纤软胴体相称的,是南悠希那高大挺拔、充满力量感的健硕身躯。
这幅糅合了优雅与力量的画面,非但没有一丝不谐,反而充斥着一种血脉偾张的、极致的下流与淫乱,令人无法移开视线,耳赤面红。
她如同月下精灵般雪嫩秀美,只是在她纤细玲珑的精致锁骨之下,那一对从衬衫和胸衣的束缚中挣脱出来的乳峰却仿佛两只圆滚滚、沉甸甸的奶白乳瓜。
随着她激烈的起伏摇曳,那两团丰盈在空中划出淫乱放荡的弧线,上下跃动,好似两只活泼跳脱的白皙雪兔。
湿濡淋漓的绵密香汗,沿着她纤长的脖颈与粉嫩的腋下渗出滑落,化作令雄性血脉-张的情欲香气,如同将这两只浑圆傲人的爆乳覆上了一层酥嫩的琼脂,显得愈发莹润糜亮。
而在那两只好似膨发得绵软酥沃雪面的娇乳之下,她的妖冶蛇腰竟是细软至极,南悠希几乎能用单手环握。
可再向下的腰臀曲线,却又骤然放大,扩张至两瓣好似顶级蜜桃般圆满嫩白的蜜臀。放眼过去,在他坚实的躯体之上,尽是一片娇嫩酥腴的诱人粉白。
只是,在他两人交合之处,那根雄壮黝黑的肉茎,正反复进出穿梭于她那雪白细腻的粉艳桃穴,将她那紧致平坦的香滑嫩腹都顶弄得微微鼓胀变形。
先是如鹅蛋大小的紫红龟菇,紧接着是乌青粗硬的蛮横肉茎,直到覆满打绺黑毛的根部…这根狞恶之物偏偏一次又一次地齐根没入,将她那肥嫩腴厚的肉唇撑成触目惊心的圆洞,甚至将那糜艳绮丽的嫩红穴肉都微微倒翻出来。
就连那甜蜜晶莹的爱露都沿着盘虬的青筋泄下,将他最下方那两颗结实的椭圆球体都涂浸得一片漉湿。
如同无力支撑这细枝上挂满的硕果般丰腴淫熟的雌媚娇躯,她一双踩在他腹肌两侧的纤嫩莲足时不时地痉挛绷紧,那如珠贝般的莹润趾尖仿佛要分担力气一般,深深地扣入柔软的床单之中。
即便如此,她那雪嫩绵腴的白皙桃臀,却还是连绵不绝地撞击在他结实的胯部,带来清脆悦耳的淫靡响动。
而他身上那汗水浸染下的浓烈男性气息与她身上雌媚甘馥的女性体香,更是混合成了最能勾起人本能冲动的媚香。
这让一之瀨诗织水润莹亮的唇瓣间泄出的娇呻啼叫都更为高亢了一分,夹杂着南悠希那略显沙哑压抑的爽快低吼,令房间中回荡的,尽是最为原始的情欲乐章。
这场发生在晨间的“审讯”,早已偏离了它最初戏谑的轨道,变得愈发激烈而漫长。窗外的天光由熹微转为明亮,金色的阳光穿透薄纱窗帘,在凌乱的床单和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之濑口中那些作为“搜查官”关于‘犯人’与‘取证’的威严话语,早已在高潮的迭起中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不成调的哭吟与甜腻的哀求。
她忘了早上的内阁会议,也忘了自己作为首相的身份,在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淹没,攀附着身下爱人,渴求着更多冲撞与填满的女人。
床头柜上那只属于现代文明的手机屏幕早已黯淡,或许正无声地震动着,传递着外界焦急的讯息,但在这间被情欲的结界笼罩的卧室里,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而当最终充沛粘稠的“罪证”被毫无保留地灌满她身体那片因安全期已过而格外温润肥沃的土壤深处时,一个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微小而坚韧的秘密,已然悄然种下,预示着这场被隔绝于外界的晨间缠绵,终将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幸福方式,在数月后,昭告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