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15 这次真结束了【茉优加料】(1/2)
在醒来时,南悠希感觉到胳膊上的重量,胸膛前的温度,心生疑惑。
在认真踩了他之后,一之濑诗织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灰色的窗帘牢牢挡住了外面的光亮,卧室里漆黑一片,南悠希瞧不清旁边女人的脸,于是根据胸膛的触感来判断。
厚重的灰色窗帘将外界的光亮牢牢隔绝,偌大的主卧内昏暗一片,宛如静谧的深夜。南悠希无法清晰地视物,只能凭借着身体最诚实的触感,去分辨此刻正安然栖息在自己怀中的女人。
他赤裸的胸膛上,正紧密地熨贴着一具同样温热柔软的娇躯,细腻的脸颊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皮肤,带来阵阵微痒。而那温香软玉般的脸颊触感下方,是两团饱满而圆润的软肉。
它们隔着一层轻薄柔顺的的棉质布料,随着她平稳而轻浅的呼吸,如两团上好的奶冻般,富有弹性地、温柔地挤压、厮磨着他结实的胸肌,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猿意马的痒意。
他的左手下意识地搂上了怀中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掌心顺着那柔韧的曲线向下滑动,最终覆盖在了一片同样被布料包裹、却更加丰腴紧俏的圆润之上。
他半梦半醒间,指尖在那腴嫩绵软的臀瓣上轻轻揉搓起来,感受着掌下那惊人的弹性与绵软。
不是诗织…她的尺寸要更夸张一些,臀部的弧度也更加成熟丰腴。
那么,会是谁?是夕子吗?不对,玲奈的身子要更娇小纤细一些,掌中的触感不会如此满溢。是奈绪?似乎又单薄了那么一点点。美月?有可能,但怀中这具身体散发出的气息…也不尽相同。
少了美月那如玫瑰般馥郁又带着些许野性的甜香,多了一股清甜又活泼的、如同夏日清晨盛开的荷花般的少女芬芳,纯净中又透着一丝丝即将熟透的诱惑。
他怀中的娇躯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动作,两条包裹在光滑布料下的、纤细圆润的美腿无意识地交叠着,轻轻地、带着几分睡梦中的慵懒,在他的大腿内侧与胯间厮磨着。
那份柔软的、不带任何目的性的触碰,却让他那因为连日鏖战而本应养精蓄锐的部位,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
怀揣着这份愈发浓重的疑惑,南悠希在半梦半醒的迷糊间,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的一只手臂熟练而自然地攀上了那片柔软的所在,五指张开,将那温润滑腻的乳球完整地笼罩在掌心,毫不客气地揉搓、拿捏起来。
那隔着衬衫布料的手感,细腻得不可思议,掌心下的软肉绵软丰腴,仿佛在揉捏一块刚刚出炉、还带着温度的日式水信玄饼,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它柔软地变形,又在指缝间顽皮地弹回。
他的手指甚至找到了那已经因为挑逗揉搓而宛若雪顶红梅艳绽般的挺硬蓓蕾,隔着布料在上面用两根粗大的手指研磨夹拧,甚至还坏心的掐着乳蒂,试着将甜酥乳脂也共同拉长。
“啊…呜咕……咕姆…唔…”
一声被努力压抑在喉间的、带着难以抑制的酥麻的轻哼,从怀中幽幽传来,如同小猫满足时的呜咽。
这声音…不对。
绝不是他任何一个妻子的声音。
南悠希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拽回了现实,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此前忽略的种种细节。掌中的形状、传来的体温、乃至那虽然平稳但略显年轻的、带着蓬勃生命力的心跳频率…都指向了一个他既熟悉又总是在刻意保持最后一道界限的人。
南悠希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拽回了现实。他抽离那只把玩着胸脯的大手,伸向床头,在光滑的控制面板上轻轻一按。一圈柔和的、模拟晨光的阅读灯带缓缓亮起,橘黄色的光晕如同融化的蜂蜜,温柔地淌满了枕边的一方天地。
灯光下,怀中的女郎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得不适,下意识地抬起纤细的手臂,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不安地颤动着。而她容颜的其他部分自然地展露在南悠希眼前。
一头柔顺亮泽的深褐色长发如同上好的丝绸,铺陈在洁白的鹅绒枕上,几缕调皮的发丝因少女睡梦中沁出的薄汗而湿润地黏在她饱满光洁的额角与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旁。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纯洁、充满了青春少女气息的白色水手服,只是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却很没规矩地没有扣上,领口敞开着,露出了那如同白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以及下方精致纤细的锁骨。锁骨的凹陷处,甚至还积着一小汪晶莹的香汗,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你怎么回来了?奈绪她们呢?”南悠希面色如常,那刚刚还在对方胸前肆虐的手指,此刻却熟稔地捏了捏她挺翘精致的琼鼻,动作自然得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她是茉优。
“她们还在庙里,后院有一个湖,她们和尼姑们乘船玩去了,下午回来。”
在最初的刺眼感过去后,茉优才慢慢地地放下了遮挡的手臂。那双总是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还带着几分不知缘由的迷蒙水汽,眼波流转间,仿佛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春雾。
她的脸颊绯红一片,如同被晚霞吻过的雪山,从脸颊一直烧到小巧的耳根,娇艳欲滴。那饱满润泽、天生就带着一抹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着,湿润而晶亮,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从中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香。
她将纤细修长的手臂轻车熟路地搭在了南悠希结实的腰上。她毫不避忌地用手指在那线条分明的腹外斜肌上用力掐了掐,又像是在检查货物成色般,肆意地摸了两把,感受着掌下坚实温热的触感,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狡黠而又妩媚的轻笑:“哥哥感觉怎么样?要我帮你按一按腰吗?”
“那你现在应该去找一之濑。”南悠希按住了她那只在他腰腹间四处点火的柔荑,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与微汗。而他自己的另一只手,依旧安稳地覆盖在她那被百褶裙包裹的、挺翘的臀部上,却仿佛被两人同时遗忘了般。
“为什么去找诗织姐…”茉优的唇瓣张得更开了些,她撑起上半身,眼中满是仿佛发现了惊天秘密般的诧异与审视,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他腰腹间的薄被上,那促狭的笑意几乎要从眼底溢出,“原来如此…是诗织姐在上!”
茉优目光中的诧异和审视让南悠希很不自在,他敲敲养女的脑袋:“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少见多怪!”
“那泳池呢?”茉优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似乎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调侃他的疑点,“为什么泳池空了?”
“……”
南悠希根本没出过卧室,应该是一之濑诗织临走前放干了泳池。
至于为什么放掉泳池的水……
南悠希的沉默,让这个两人心知肚明的问题,如同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茉优脑海中那段旖旎而又充满禁忌刺激的幻想。她的心跳再次漏跳一拍,脸颊上的红晕也愈发深浓,身体深处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境,似乎又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
大概在一个多小时前,她独自提前从寺庙回来。还未踏入别墅主体建筑,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周遭环境的异样。
首先是那座由专人清理、总是盛满着一池碧波的露天泳池,此刻竟然被完全排空了。池底的马赛克瓷砖在夏日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显得空旷而寂寥。
经过了整个夏日阳光的日晒,地面自然是干透的,然而池边的几张高档藤编躺椅却东倒西歪,甚至有一张被掀翻在地,仿佛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挣扎…或者说,是激烈的嬉戏。
最关键的证据,是在泳池边角落里那张宽大的露天沙发床上。那米白色的防水坐垫上,赫然印着几块颜色深暗的水痕,即便在遮掩帘的阴影下也清晰可见。
空气中,那股平日里熟悉的花草气息里,野蛮地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水与某种极其浓郁的雄性体液的古怪味道。那味道霸道而充满了活力,在微风中顽强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口干舌燥。
仅仅是看到这番不同寻常的景象,茉优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心也跟着“咚咚”直跳。作为此时这个家中经验最丰富的“旁观者”,她的大脑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根据这些散落的线索,自动脑补出了一幕幕活色生香、水花四溅的画面:
清冷的月光下,平日里在公众面前端庄威严、一丝不苟的女首相,此刻如同诱惑凡人的水妖塞壬,在那片如今已然空荡的碧波之中,与她的男人,她的情人,毫无顾忌地嬉戏、纠缠。
水花飞溅,拍打着两人同样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体,妩媚欢愉的笑声与炙热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后院…最终,他们转移到了沙发上,继续着那未尽的欢愉。
怀揣着这份让身体都开始发热的猜想,她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走进了那座在一片静谧中显得格外庞大的别墅。
曾经的这个时间点,这里总是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而妈妈们或是在客厅里看电视,或是在厨房里准备午餐,但今天,这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运转时发出的、几不可闻的嗡鸣。
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股鬼使神差的冲动驱使着她,让她没有先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走向了位于二楼东侧的、属于一之濑诗织的独立卧室。
房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门轻轻推开…
吱呀——
门轴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而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对于任何纯洁女性而言都过于刺激、充满了暴力美学与放荡气息的“犯罪现场”。
门轴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而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对于任何纯洁女性而言都过于刺激、充满了暴力美学与放荡气息的“犯罪现场”。
这间曾经和它的主人一样,永远保持着情人、整洁、一丝不苟状态的房间,此刻彻底沦为了一座满是淫靡气息的“战场”。
一套浅蓝色的女警制服被粗暴地撕扯得七零八落,残破的布料散落在地毯的各个角落,上衣的一枚银色金属纽扣滚落到墙角,闪着冰冷的光。
那原本应该包裹着修长美腿的、超薄的黑色透明连裤袜,更是被撕成了几缕破布条,凄惨地挂在床沿和椅背上,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不久前在这里发生过的那场激烈的“审讯与反抗”。
墙壁和家具上,布满了肉眼可见、有些已经半干的透明湿痕和点点乳白色的污渍。而最让她视觉受到冲击、以至于呼吸都为之一滞的,是地板一角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
一根仿照警用伸缩棍颜色材质、然而却遍布下流凸起纹路和硕大头部的情趣性具,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一滩浑浊不堪的、混杂着水渍与乳白色浆液的污迹之中,其顶端甚至还沾染着一抹羞人的莹黄,仿佛是某种不可描述的痕迹。
茉优只觉得自己脸颊的热度快要将皮肤都灼伤,玉润若凝脂的剔透香腮不知为何突然变得仿佛是涂抹上了层胭脂红粉般酡红弥布,艳得跟要滴出血来似的;
自小腹流转至全身的莫名燥热由内而外宛如要将茉优清纯柔软的青涩女体给融化了一般,荡漾的热流熨得少女浑身发软发媚,
包裹着股间风致的素雅内衣中心处,亦是有一抹温热吸光的深灰水痕突兀地浮现并逐渐向四周蔓延扩散,不一会就有晶莹通亮的水珠滴落。
偷窥经验丰富的她几乎能清晰地在脑海中描摹出全部的画面:诗织姐穿着那身代表着权力与禁欲的警服,被哥哥强行按倒在这张床上,从最初的象征性反抗,到后来半推半就的迎合,最终在这场由她主导的“审讯”游戏中彻底溃败,被哥哥用各种方式折磨、享用,最终,在这间属于她自己的房间里,被彻底征服,哭喊着泄了身…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巨大的硅胶警棍是如何被使用,又是如何被真实的、更加滚烫的“凶器”所替代的整个过程。
胸腔里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仓皇地、近乎狼狈地退出了这个房间,脚步虚浮,仿佛踩在云端。巨大的刺激让她的双腿阵阵发软。
然而,当她惊魂未定地转身,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时,却又敏锐地发现了一条新的线索——一道淡淡的水痕,从一之濑诗织的房门口断断续续地蔓延开来,像是有人赤着脚,身上还滴着水珠走过。那一个个不甚清晰的脚印,一路蜿蜒,穿过长长的走廊,最终消失在主卧室那紧闭的门扉之后。
于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她循着那道痕迹,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她既渴望又羞耻的最终“案发地”。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直接拧开了黄铜门把手。
与诗织房间那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狼藉不同,主卧室里呈现出的是一种事后温存的、慵懒的凌乱。
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同时打滚的巨大双人床上,鸢尾蓝的高支埃及棉床单被揉得不成样子,上面遍布着大片大片颜色更深的、暧昧的水渍,以及已经半干的、呈现出地图般纹路的乳白色斑点。
空气中,诗织那清冽的清幽花香与南悠希身上独特的阳光味道和男性气息,以及兩人交欢后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味,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让人闻之便会脸红心跳的催情芬芳。
而在这片情欲风暴的中心,南悠希正赤裸着结实的上身,腰部以下盖着一角薄薄的蚕丝被,睡得正香,成熟英俊的侧脸上还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安详。
看着他沉稳的睡颜,茉优那颗狂跳的心,不知为何,忽然就平定了下来。
她悄无声声地如同最灵巧的猫儿一般,蹑手蹑脚地爬上那张巨大的床,钻进了他的怀里。身体接触的瞬间,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传遍四肢百骸。
往日会让她脸红心跳的男人气息,此刻却化为了最让她安心的港湾。
她精致可爱的鼻尖,在那片满是男性气息的结实胸膛上轻轻磨蹭着,贪婪而又痴迷地嗅着此时独属于她的安全感,在一声声舒适轻灵的鼻音中,渐渐地,也沉入了梦乡。
……
“真不用我给你按一按吗?”茉优从那令人心旌摇曳的回忆中抽离,看着南悠希脸上那略带不自在的神情,她故意眨了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声线也变得更加柔软,小心翼翼地再次问道。
她原以为,经历了这几天的劳累后,悠希会文明地和诗织探讨生命的起源,现在看来,两人十分狂野。
她心忧南悠希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要是英年早逝可就不妙了。
南悠希本来并不觉得身体有何不适,听她这么一说,再联想到早晨诗织那不知疲倦的、榨汁机般的疯狂索取,他竟然真的感觉到腰间传来阵阵挥之不去的酸涩。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抓着薄被的一角,顺势在床上翻了个身,卷着被子,以一个趴卧的姿势呈现在茉优面前。
柔软的蚕丝被包裹着他的身体,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下半身,却也因此,将他因为方才的拥抱厮磨与回忆画面而再度有些苏醒的部位,勾勒出了一个更加明显的、雄伟的轮廓。
茉优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穿着那身清纯的水手服和百褶短裙,轻巧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着床,将身体向前挪动,最终缓缓地地压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少女那隔着两层薄薄布料、却依旧显得无比饱满圆润、充满惊人弹性的丰臀,就这么温软地、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腿上。那柔软的重量和从接触面传来的、属于少女的灼热体温,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理疗仪一般的舒适感。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她那极短的百褶裙向上缩起,露出了大半截浑圆白嫩的大腿,以及那包裹在微微湿润的素雅衣物下的、若隐若现的饱满臀瓣轮廓。
她俯下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纤细腰肢,两只素白纤润、仿佛精雕细琢的象牙艺术品般的小手,轻轻地按在了南悠希宽阔的腰背之上。
她的手掌柔若无骨,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细腻,又不失力道。只是除了偶尔撒娇耍赖,给他按一按之外,她并没有其他练习的机会,所以手法依旧稚嫩生疏,与其说是在按摩紧实的肌肉,不如说是在他光洁的皮肤上轻轻地抚摸。
但这份发自内心的、充满了亲昵与关怀的精神安抚,却仿佛远比任何国手级别的专业推拿,更能让他感到身心的放松与愉悦。
南悠希舒适地打了个哈欠,慵懒的困意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了上来,昨晚他几乎没有睡。
“几点了?”他趴在枕头上,侧着脸,声音因为放松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快到十一点了。”茉优一边回答,一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遥控器,熟练地长按了几秒。
厚重的双层窗帘随着电机的轻微声响,平顺丝滑地向两侧滑开了一道恰到好处的缝隙,并未完全敞开。室外的光线如同一位羞怯的访客,化作一束温柔而凝练的金色光柱,斜斜地射入室内,恰好驱散了床边的昏暗,却又保留了房间大部分区域的暧昧氛围。
一道温暖的菱形光斑恰好投射在南悠希的后背上,懒洋洋地铺开一片光斑,为她掌下本就舒适惬意的按摩,更添了一份如同被阳光亲吻般的、熨帖的暖意。
“还有多久十一点?”南悠希感受着背上的温暖,闭着眼继续追问。
自由模拟的开始与结束,都定格在十一点左右,这段香艳与温情交织的体验,马上就要结束了。
茉优不解南悠希为什么对这个时间点如此在意,但还是乖乖地将那双细嫩的手掌从他有力的、线条分明的腰背上暂时拿开,转而拿起他床头的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
“还有十七分钟。”她报了个准确的数字。
搁下手机,她正要将柔荑重新放回南悠希的背上,继续刚才那未完成的“服务”,南悠希却忽然毫无征兆地动了一下,卷着身上那层轻薄柔顺的蚕丝被,从趴卧的姿势懒洋洋地侧过了身体,变成了一个侧躺的姿态,恰好面向着她。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瞬间抽走了茉优赖以维持平衡的全部支撑。她原本跪坐在他宽阔的背与结实的大腿之上,身体的重心微妙地前倾,此刻那坚实的支撑面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虚。
“啊…”
一声短促而又极力压抑的惊呼从她那潋滟的粉唇间溢出。茉优只觉得身下一空,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那张足以容纳五六人尽情翻滚的巨大床铺,此刻化作了一片柔软的、无垠的海洋,而她,就像是一片被狂风掀翻的、无助的羽毛,向后飘然坠落。
随着“噗通”一声闷响,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身后那同样柔软的床垫上,记忆棉内芯将撞击的力道尽数吸收,没有半分疼痛,只有一种被温柔包裹的、晕头转向的狼狈。
在这猝不及不及的翻滚之中,她那身清纯可人的白色水手服,衣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掀起,而那条本就修改裁剪得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黑色百褶裙更是彻底地、毫无遮拦地翻了上来,将裙下的春光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一条素白色的棉质内裤,款式是最为素雅常见的设计,然而在那包裹着饱满樱丘的位置,却用粉色的丝线,俏皮地绣着一串小小的、仿佛在吐着泡泡的金鱼图案。这微不足道的小点缀,如同一桩不为人知的秘密,将她的少女心性泄露得干干净净。
而此刻,那纯白的棉布中央,已经因为主人难以抑制的情动而濡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地、甚至有些透明地贴合着那饱满玲珑的蜜润丘壑,勾勒出下方那丰润而私密的形状。
她有些晕头转向地撑起身体,一头柔顺的深褐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散乱地披在脸颊和胸前,几缕发丝甚至因为向后倒下时,不巧地沾染上了床单上那些早晨留下、尚未完全干透的暧昧水渍,变得湿漉漉的,冰凉地贴在她的侧颈与脸颊上,带来一阵不适的、黏腻的触感。
这让她感觉既窘迫又有些莫名的羞恼,仿佛自己也不小心地,参与进了那场她只敢在脑海中幻想的交欢之中。
她抬起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清亮眼眸,正好对上南悠希那双带着浓浓笑意的、深邃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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